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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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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耳朵,告诉他每摸一下便数个数,数到五十,乖宝宝一定能睡着……
白越泽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他站着,于褚坐着,沙发里的人整个被罩在了他的影子中,好似把他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于褚轻声念了一句:“你们一个两个……不要骗我……”眼皮半合起来,手还轻轻拉着他的耳垂。白越泽的膝盖轻轻压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头更低,几乎快碰到他的鼻尖。
“不骗你,”白越泽认真地说,“于褚,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于褚从鼻腔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以一个别扭地姿势蜷进了沙发里,眉头紧紧地皱着。白越泽看得入神,头再低一些,轻轻碰到了于褚的嘴唇。
因为喝了酒,他的嘴唇比平时里更软,更热。
白越泽心里砰砰直跳,哪怕他们已经亲过无数次,此刻却如同偷吻暗恋之人的纯情高中生,连脸上都开始涌上热意。
可沙发里的人却不安地偏过了头,把半边脸都埋进了沙发里面。
白越泽伸手依恋地蹭了下他的脸颊,只道:“睡吧,醒来就好了。”
于褚低声说着没有逻辑的零散碎语,歪在沙发里头。白越泽单手架住他,有些勉强地把他扶到床边,于褚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没醉……你松开我。”
白越泽便松开他,看着他踢掉鞋子,手发抖地扯开衬衣,解到一半又心烦意乱,干脆倒在了枕头上,天旋地转的闭上眼睛。
白越泽帮他脱。了衣服,拉好被子,关掉灯。
于褚很快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以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蜷缩成了一团,只露出半个额头。白越泽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床头陪他。
他平日里酒量很好,今天一瓶红酒的量便醉倒了。
白越泽知道杜明江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普通朋友。
他想着于褚给他敬酒的模样,三杯酒,一敬共同打拼的事业,二敬多年以来的照顾,三敬……大约是敬他们之间的感情。
白越泽心里是泛酸的。那人参与了他三分之一的人生,赢了他的信任,他的敬重,还有他的真诚以待。
就那么大一点的心,哪怕不是爱情,被杜明江占了那么多地方,还能剩下多少给他?
白越泽伸手轻轻地把被子拉下来些,让于褚的脸露到外头,可以吸些新鲜空气。
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望着他,慢慢压下自己心里那些危险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四点三十几,有人轻轻敲响了于褚的房门。
沙发里的白越泽先醒过来,快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半边的门。
杜明江站在门口,见到白越泽,脸上的神色有些阴沉,低声问:“于褚呢?”
白越泽往里看了一眼:“在睡。”
杜明江看了一眼手表,这个点于褚应该已经醒了。
他伸手去握门把手,白越泽没让他进来,脸色冷着,道:“江哥,不合适吧。”
杜明江松了手,又抬头看他,仔细地打量着看,像是要把他重新估量一遍。
里面传来了于褚翻身的声音。
白越泽没再说话,直接把门从里面合上了,带上锁,转头去看卧室里的人。外面的天还没亮,房间里没开灯,看不清床上的人是醒着还是睡着。
但白越泽知道他这会肯定已经醒了,心里想着,找个时间一定要带他去看看相熟的心理医生。
只是于褚没有起身,他便装作不知道,拿热水壶烧了一壶热茶,喝了一杯,又安静地从于褚房间里离开。
G市的巡演历时两周,除了第一天喝了个烂醉,于褚再没有喝过酒。
因为天气的原因,每次演完一场便从头汗湿到尾,再算上彩排的时间,于褚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保存体力和透支体力,连话都说得很少,与剧无关的时候大部分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杜明江找他说话,他一如既往,态度很自然,偶尔还会开一两句玩笑,但如果不主动找他,明明是一个剧组,他能两天不开口。
杜明江以为他跟白越泽和好了,所以才冷着他。
然后发现于褚对所有人都这样,除了跟戚敏会聊上一会以外,与白越泽也保持了仅限于同事的距离,没有一起吃过饭,也没有一起下过班,白天剧院见,晚上谁也找不到人。
杜明江一时间又摸不透他了。
他让人查于褚最近的动作,于褚做得非常谨慎隐蔽,连他都只能隐约知道他在查罗马娱乐的那个女总监,至于查到了什么地步、准备什么时候收网,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
这种慢慢失控地感觉很不好。
杜明江有些焦虑。
G市的巡演在J市公演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了《化蝶》的影响力,每结束一场,好评都会把这部剧顶上热搜一次,剩下来的场次已经一票难求,哪怕是后排的位置,有些也已经炒到了五位数。
于褚好长一段时间没上网,这段时间居然还在关注网上的评价,甚至特地发了一条微博,呼吁粉丝不要买黄牛手里的票,哪怕没买到场次也没关系,巡演结束后会有官摄放出来。
这样的工作状态,只有在当年刚拿了影帝那会见到过。好像是要跟他们俩都撇清关系,重新埋头搞事业。
杜明江从没感觉于褚离自己这么远,连被撞破了跟白越泽接吻那会也没有,哪怕他们每天待在同一个地方。
但他很耐心,他还在等。
两个星期的时间,G市最后一场公演结束,下一站要北上去Z市,行程安排得很满,基本上今天一结束,第二天就要直接启程。
剧组里热热闹闹,大早上的飞机也挡不住他们要庆祝的心,回了酒店便租用一间会场,开了好多香槟。杜明江因为被粉丝堵了,来得晚些,到场之后发现大主角于褚居然不在。
整个剧组,就于褚不在。他以前从来不会缺席这样的场合。
杜明江打电话问他的助理:“于褚没下来吃饭吗?”
助理道:“明天还要早起,于老师说先回去养精蓄锐,您找他有事吗?”
杜明江皱皱眉:“没什么事,早点睡也好,最近强度太大。”
挂了电话,那股一脚踩空的失重感又来了。
有同事给他倒了一杯香槟。
杜明江道了谢,低头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干净。
他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直走到会场的最边上,推开窗户,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正重新打开手机的时候,他聘请的职业经理人突然来了电话:“杜总,不好意思晚上打扰你,我刚刚收到消息,于先生那边准备撤资了。”
杜明江愣了一下:“撤资?”
“是的,”经理说,“不仅仅是一家,他几乎把所有公司的股票都抛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
第70章 演戏
杜明江猛地皱起眉; 把烟按灭在了垃圾桶上,沉默了片刻; 低声问:“有听说因为什么吗?”
经理道:“没有; 所以才立刻给您打电话; 您现在没跟于先生一起吗?”
杜明江抬起头,望着前方热闹非凡的庆功宴; 手指把烟头捏成了薄薄地一片,脸上的神色明暗不定; 声音如常:“啊……这会没跟他一块儿,你把公司的现金流看好; 能从他手里买多少就买多少; 特别是那几家持股不超过20%的,不要让别人钻空子成了主持股人。”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于先生一次性抛得太多; 恐怕真的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
杜明江道:“尽量吧。”
那头应了; 挂断了电话。不到片刻; 好几家公司的董事都听到了风声,开始给他打电话; 想从他这儿试探出一些情况来,杜明江语气还算温和地把他们挨个打发了,接了四五个后干脆关上机。
白越泽显然也找不到于褚人; 此时正在餐桌边,跟戚敏边吃点心边聊着什么,嘴角带着笑; 看起来很放松。
杜明江安静地望了一会。
于家的那些事情,于褚从来不对旁人提起。哪怕是他,也是在两人合作过很多年、彼此熟悉之后,才慢慢地透出一些来。他本以为于褚绝不可能跟白家独子聊母亲的事情,但这这会儿,他又不确定了起来。
因为这里只有白越泽手里还握着那么庞大的资金流,可以对于褚那些股票全盘接收。
如果于褚心里没底,他又怎么敢一下子全部抛出来?
他们也许真的和好了。
杜明江又抽出一根烟,两指捏着,在阳台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却没有点燃,只放在鼻间慢慢地嗅了一会。
嫉妒、焦虑,再混杂着一些别的更深的情绪,正在他的体内架起了炉火,不急不缓地一点点烤着他最后那点水分。他向来都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在于褚遇到白越泽之前。
他靠在窗边,又抬头去望那一头的白越泽,那人还在微微笑着,站在以美貌出名的戚敏边上也毫不逊色,哪怕再放整个男星圈里面,也是难得一见的俊美模样。
这样的长相,又偏偏出生于财富榜里都有名的家庭里,像是被用最好的泥捏出来的神的宠儿。于褚这么多任情人里面,他是唯一一个不论长相还是身世都不逊色于他的人。
杜明江的嘴角有些嘲讽地勾起,那头的白越泽像是察觉到了,转过身来,隔着人群,远远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杜明江重新拿起手里的杯子,笑着朝他举了一下杯。白越泽看了他片刻,从侍者盘子里拿过一杯香槟,同样朝着他举起了杯。
戚敏道:“哟,准备情敌变好友?”
白越泽一饮而尽,把杯口朝下,倒扣在餐桌上,道:“他陪了于褚这么多年,该我敬一杯。”
戚敏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笑。
第二天九点多的飞机去Z市,于褚一直到车队快要出发的时候才下来,连行李箱也没拖,只背了个双肩包,随便挑了一辆车。
拉开车门之后,才看到杜明江正坐在MPV的中间那排。
于褚却没有掉头再去下一辆,依然在他旁边坐下,司机怕赶不上飞机,一脚油门发了车,杜明江打量着他的脸色,道:“休息好了?”
于褚靠着窗,点头道:“睡得早,还不错。”
车里前面坐着助理,后面坐着随行保镖,一车总共五个人,本不适合谈生意上的事情,杜明江却很自然地开口问了一句:“你一下子抛那么多股,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本想全盘接收,怕也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
于褚望着窗外,窗户上映着杜明江的影子,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道:“留着现金流,不必管我就是。这次倒不为别的,只是纯粹缺钱。”
他说缺钱,杜明江是明白的,前段时间他就一直在小幅度地套现,怕惊动于烨华。这次的动作像是成竹在胸,已经握好了把柄,特地要打草惊蛇一样。
但这种事情当着外人不能深问,杜明江沉默着,一下子又摸不清楚于褚的目的了,他到底真的只是单纯套现,还是要跟白越泽联手对付于烨华,或者是想跟他撇清楚关系?
他没再说话,于褚靠在窗边,一路从酒店睡到机场,再从机场睡到了Z市。他这段时间体力透支太大了,在Z市又有整整八场公演,人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消瘦起来。
杜明江的座位与他很近,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找空姐要了毯子,轻轻地盖在了于褚身上。
于褚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好像梦中被惊到了,杜明江弯腰低声说了一句:“没事,是我,继续睡吧。”
于褚的肌肉很明显地绷紧了,但没有睁开眼,只翻了个身,面朝着另一头,把毛毯拉到了下巴上面。
杜明江按捺中伸手抱他的冲动,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里。
Z市算是气候比较舒适的城市,比J市暖和,又不如G市热,十几二十度的天气,一件风衣恰恰好,下了飞机之后便是万里晴空,天蓝得连云都看不到。
于褚过机场天桥的时候,短暂地停下脚步,把手贴在透明的玻璃上,望着机场附近车来车往的繁华市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上一次来Z市的时候,是因为外公外婆在这里出了车祸。
出事的时候,外公才六十出头,还远远没到老得机能衰退的年龄,平日里保养得当,头发乌黑的,连老花眼都没患,出门之前笑呵呵地跟他们说带老婆去二人世界,自驾从J市一路到Z市,四十几年从未出过事故的老驾龄,直到前一天还在家人群里发他们的旅游照。
于褚那时还小,第二天照常早起去学校,没上两节课突然被妈妈接了出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甚至记不清外公外婆躺在医院里的模样,也记不清那些繁琐的葬礼,但一直记得妈妈把他接出学校时的脸:那张永远温和微笑着的脸上一片惨白,嘴M。y角强扯着微笑,眼睛里带着他还看不懂的情绪,握着于褚的手心里潮湿冰凉,温声跟他说:“别怕,妈妈牵着你呢。”
那天的Z市也像今天一样,同样的晴空万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迎春花香,连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很难闻。
于褚被放在医院的儿童区里,因为不放心妈妈悄悄跑出来,撞见了爸爸在跟穿着西装的人说话,而妈妈在走廊的更里面,一直一直掉眼泪,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通过眼睛流干。
他现在才明白,那个时候,她已经肯定猜到了些什么。
安青青性情温和,骨子里却又倔又硬,双亲的死不至于让她郁郁寡欢到精神出现毛病,更不至于让她有走不出来的痛苦,只能通过一了百了的方式同归于尽。
于褚低头,手有些发抖,把帽檐用力地压下来。
杜明江在他身后轻声道:“于褚?”
于褚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他,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加快步伐想跟上大部队。
杜明江道:“你看上去很难过。”
于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微微扬起了眼角,斜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若有所指地说:“演的,刚到Z市,得提前入戏呀。”
杜明江微微皱起眉,于褚走得很快,好像要故意把他甩到身后,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穿过天桥,转弯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你们的手都还在吗?反正我的是不在了……
第71章 回家
Z市两周; 不仅仅是杜明江,连白越泽都感觉到于褚在躲着他。
除了彩排、演出和一些必须要碰面的时候; 于褚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人; 电话打过去; 十次里面只有一次能碰上他心情好,其余要么等到自动挂断; 要么直接拒接。
唯独有一次,白越泽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去酒店的健身房; 恰巧碰到了于褚。
他穿了一身休闲服,兜帽拉链卫衣; 宽大的牛仔裤; 普通的帆布鞋,在健身房旁边的舞蹈室里面压腿,左腿高高地架在横栏上; 身体朝那边倾斜; 头几乎碰到自己的小腿; 嘴唇还咬着烟,一只手揣在兜里;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白越泽没惊动他,掏出手机来,给他发信息:“下来喝茶吗?聊聊天。”
发完; 他站在舞蹈室的外边,看见于褚微微皱眉,划弄手机的手顿了顿; 然后把长按开关键,把手机丢进了兜里。
白越泽已经握住了舞蹈室的门把手,握了快一分多钟,看到里面的人又忍不住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来看。
他的心又慢慢地变软,变酸。他松了手,最后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可于褚的回信也迟迟没有等到。
Z市是巡演的倒数第二站,也是公演时间最长的一站,结束之后的下一场得到一个月之后,又回到J市,有且仅有一场,作为最后的句点。
于褚把Z市的每一场都当作最后一场来演,白越泽在下面看着,看得有些心烦意乱,才觉出来自己跟台上的杜明江也没什么两样。
周五一场,周六两场,周日一场,中间能够休息上一个星期。白越泽觉得于褚状态不对,想陪他去Z市附近转转,但人故意躲着他,堵了两天都没堵到,最后只能打电话给他助理,以工作的名义,约他出来散心。
助理道:“白先生,不好意思,于老师刚回J市去了。”
白越泽愣了一下:“J市?什么时候走的?”
助理道:“前天演完剧之后连夜就回了,票是他自己订的,我也刚知道不久。”
白越泽沉默了片刻,道:“谢谢。”
他挂断电话,订了四个小时后的飞机,带上衣服,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于褚这次回J市,是被于烨华叫回去的。
叫回去的由头是每季度一次板上钉钉的家宴,于褚这次抛股票动作这么大,于烨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做了那么多生意,肯定要心生疑虑,把他叫回去敲打敲打。于褚早就猜到了,提前两天订了机票,想在吃家宴之前,亲自见一次自己请的“咨询师”。
他回到家的时候连妆都没卸,雇的“咨询师”已经到了门口,提着笔记本电脑和公文包,正在门口等着他。
他跟于褚合作多年,见面先笑道:“老板,没吃饭吧?”
于褚开门,掏出手机点了外卖,热腾腾地刀削面,分量十足,配了几个青翠的小菜,摆在桌上满屋都香。他跟咨询师一人一碗,一边吃,一边看他拍的那些照片。
照片里头要么血淋淋的,要么赤。身。裸。体,于褚看得面不改色,大口地往胃里填东西。
查的时间不长,收获却不少。罗马娱乐的那个女所长叫做罗美芬,档案里面干干净净,孤儿出身,幼年受过资助,大学毕业后进了罗马娱乐当公关,本是在总部,后来被派到分店里,因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什么都敢做,短短六年,就被提拔成了所长。
侦探在会所里装了针眼摄像头,又密切跟了一个月,已经撞见三回“出格”,一次是她带人把几个起争执的混混打得满地是血,一次是她把不肯“工作”的三陪女扒。光吊起来,还有一次是她在某个客人酒里下药。
咨询师边吃边道:“罗马皇城里的水很深,她做的这么明显,肯定心里有数,有恃无恐。我不敢查深了,怕坏你的事。”
于褚想起白越泽之前的话,白焱想通过离婚,把那些不干净的产业光明正大剥离出去,而于烨华居然上赶着接了这个随时可能会爆的炸。弹。
他把照片放回去,道:“我暂时不想动白家,这些东西拿来吓唬吓唬李胜强就好了。”
“明白,老板放心。”对面的人吃得比于褚还香,三下两除二便解决了整碗刀削面,就跟几天没吃过饭一样,“李胜强已经忍不住去找了她,特地穿了一件大花衣,又戴了个口罩,假装是去罗马皇城喝酒的,悄悄跑进去——你猜怎么着?”
于褚微微挑眉,心里略微猜到了些:“怎么?”
咨询师笑:“被罗美芬发现了,他还没见到人,人家已经叫了打手,把他丢到后头的巷子里一通揍,还说再看到一次就卸了他的腿。”
于褚笑了一声,声音里没多少高兴,听起来倒有点像冷笑。
他对这戏码不予置评,只道:“父女关系?年龄相差看起来不大。”
“还真是父女关系,他15岁的时候把自己一个同班女生搞大了肚子,那个女生懵懵懂懂,不敢告诉家里,偷偷跑到宾馆里自己生,结果分娩那天大出血,幸好住的是那种小民宿,被老板听到了惨叫,连夜送到医院去。大的没保住,就保住了小的。”
说着,他似乎也有些唏嘘:“李胜强本来双亲早逝,哪里带过孩子,怕得很,竟然丢下还在襁褓中的娃娃自己跑了,跑到外面打了十年工,可能年纪大了,心里一直不安,又回孤儿院找女儿,中间可能还发生过些别的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罗美芬至今没认他。“
于褚脸上半点温度都没有,面无表情地听着。
“另外,罗美芬十三岁的时候得过病,没钱治。就是那个时候于烨华开始资助她,也恰好在那不久后,您的祖父母出了事,逻辑链是能够对上的。”
于褚低声道:“你准备一下,我要亲自问他。”
李胜强出狱之后一直住在租的小平楼里,周围都是城中城,人多,杂,乱,连自行车开进去都困难。于褚坐车回于家的时候经过那处,隔着私家车的玻璃,远远地看上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私家车很快便把城中城抛到了身后,顺着宽敞的主干道,一路开到了人越来越少的富人区,最后把车停在了于家主宅门口。
应该说曾经的安家主宅。
于褚下车之后抬头去看别墅的屋顶,那里本来是一只展翅将飞的凤凰,刷着金漆,天晴的时候被照得熠熠生辉,好似刚从烈火里面沐浴重生而来。但现在,那只凤凰不见了,听说是因为宋慧茜觉得俗气,换成了两座白虎。
“小少爷,”管家在他身边说,“您这次回来瘦了好多。”
于褚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冲老管家笑了笑,道:“是吗?那今晚要多吃一碗。”
他跟着管家进了门,于烨华正坐在沙发里看财经频道,宋慧茜站在阳台处浇花,一副寻常人家恩爱夫妻的模样。于褚把外套挂在门口,于烨华背对着他,道:“回来了?”
“嗯,”于褚说,“这次巡演得久了些。”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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