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外套挂在门口,于烨华背对着他,道:“回来了?”
“嗯,”于褚说,“这次巡演得久了些。”
宋慧茜从阳台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母慈子孝的温和面具,道:“小褚回来了?我让他们上菜。”
一季度一次的家宴,餐桌太长,他们三人各坐一处,坐起来像是没有温度的会议桌。于褚独自占据一个方位,低头把牛排切成很小的一块一块。
宋慧茜在问他巡演的事情,事无巨细,问他工作顺不顺心,累不累,周围的同事好不好相处,就差没直接问白越泽伤好得怎么样了。于褚不冷不热地答着,算是少有的耐心极好,甚至主动道:“白导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够正常走路,只是右手还打着石膏。”
真说出来了,餐桌上又是一冷。
宋慧茜哪里不知道于褚把这事告诉了于烨华,还是带证据的那种,她被于烨华罚了禁足,在家里待了一个礼拜才敢出来。
她尴尬地笑笑:“那就好。”
于烨华提了一句:“你跟你剧组里的那个杜明江,一起开了公司?”
于褚拿叉子慢慢地戳牛排,点头,很自然地承认道:“是啊,要跟你报备吗?”
于烨华皱起眉,望着自己越来越难控制的儿子:“你投了这么大笔的资金,亏盈姑且不论,为什么不告诉我?”
于褚终于玩够了盘子里的牛排,挑了一块,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好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故意掩盖过,理所当然地说:“你也没问过我。”
两人对视了几秒,气氛有些不大妙。宋慧茜察觉到了,忙转开话题,道:“小杜是个干事很沉稳的,你跟他一块儿也挺好,只是为什么突然又要撤资?杜明江知道吗。”
于褚转过头来看她,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很耐心地说:“因为我跟他玩崩了,不仅不想跟他做生意,还恨不得与他断绝关系。宋姨,你没问过他吗?”
这回不仅仅是宋慧茜,连于烨华都愣了一下,皱眉放下了刀叉。
第72章 铺网
原因无他; 于褚跟杜明江的关系好了太久,而且是从不遮掩的好; 有几年他除夕夜里跟家里吵架; 都是跑到了杜明江那儿过年; 于烨华每次都知道,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以为他们是一对。
宋慧茜显然更没想到; 连于褚话里的讽刺也没听出来,皱眉追问道:“好好的怎么吵架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说断就断多可惜!”
于烨华也看着他,后者镇静地从壶里给自己添蔬菜汁; 低头望着眼前的玻璃杯子; 声音里面的刺没了,听起来有些空:“不为什么,我跟他呆久了; 腻得慌。”
“胡闹; ”于烨华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显然还没有往起疑心的方向想,“个人情绪不要带进生意场里面。你在里面投了多少钱?”
于褚喝掉蔬菜汁; 态度很好地笑,道:“一点零花钱而已,今年过年给爸也包个红包。”
这句话说完; 餐桌里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对面的两人有些将信就信地打量着他。于烨华像是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举着拳头一下子有些恍惚; 连自己本来要质问的事情都忘了。
十几年来,于褚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地叫他爸,像真正的好孩子那样,说着家常话。
于烨华“……嗯”了一声,声音也缓和下来,有些不太自在,听起来还是硬邦邦地:“随你吧,投点资也好,现在你爸还些家底,亏得起。”
于褚喝着果汁,安静地笑,没有把冷意露到明面上来。
管家开始上甜点,于褚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演技都快在于烨华面前用完了,他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减肥,你们慢用”,然后起身去了楼上。
他绕着安青青留下来的别墅,从一楼开始,散步一样,慢慢走到二楼、三楼。自从宋慧茜来了之后,每一次回家,家里都会有新的变化。上上次是花瓶,上次是壁画,这次连地毯都换了,换上了她喜欢华丽花纹,与周围素雅的装修格格不入。
也许下一次回来,就连这些素雅的老家具一起,都要被换掉了。
于褚站在顶楼的露天阳台里,靠着栏杆,点了一根烟。
从这个视角看下去,能够把底下精心照料的花园收入眼底。春天到了,花园里的话开得争先恐后,在阳光里烂漫地招摇着,充满生机,无忧无虑,自信得好像秋天和冬天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安青青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是冬天,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血迹没了,秃石没了,野草没了,别墅又迎来了新的女主人,时间仿佛拥有可以抹掉一切的力量。
于褚的手机一直在震,他就这样安静地靠在栏杆上抽烟,盯着楼下的那块开满玫瑰的地,等到烟头一直燃到了底,才站直了身子,掏出手机来看。
未接来电是白越泽的,短信是“咨询师”的,只有几个字:“半小时后到。”
他回了一个“好”字,刚按了发送,白越泽的电话又进来了,锲而不舍地震着。于褚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好半天,看到那三个字再次熄灭,心道傻小白,你惦记着我,我却惦记着怎么弄掉你妈和你家。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当初知道他姓“白”的时候,明明已经下定决定,还跟杜明江信誓旦旦地保证,保证绝对不会再招惹他,却没想自己一头栽进去,就算被几头牛拉着,那时候怕也拉不动他。
他看了半响,点开微信,想给白越泽留个言,哪怕是随便找个理由骗他也好,但手指停在键盘上许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摁灭了屏幕。
他下楼的时候宋慧茜不在,只有于烨华坐在沙发里开视频会议。于褚跟他说了一句“我走了”,于烨华回过头来,叫住了他:“于褚,你过来。”
于褚脚步顿了一下,往沙发边走了几步。
视频的另一头,居然是整个青鸢的董事班子。
于烨华耳朵里塞着蓝牙,对视频里的会议室道:“于褚以前年纪小,性子又野,沉不下心做生意。这几年他沉稳了不少,我下半年准备找几个项目给他历练一下,今天也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他开了外放,会议室里一片奉承的话。
于褚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人,和和气气地说了一句:“各位很快就会见到我的。”
于烨华心情好,没听出来不妥,对他今天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道:“你先去吧。”
于褚拿了衣服,转身带上了别墅的门。
从于家到自己家里面,恰好半个小时。
于褚回来没有让司机送,自己从车库里挑了辆车,一路开回了自家的停车场。他没有用钥匙开门,咨询师亲自下楼帮他开了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板,请验货。”
于褚摘掉围巾,没有穿居家鞋,踩着袜子,从底下储物室一直上到了客厅。
客厅正中央的椅子里,绑了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年岁不小,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全是皱纹,一身又旧又脏的旧夹克和牛仔裤,身材瘦小,背因为害怕用力地弓着,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罩子。
李胜强。
十几年前醉驾开车撞死了于褚的祖父母,背景干净,作案动机没有,现场没有查出任何谋杀的证据,普普通通地入了狱,狱中表现良好,刚改造完毕,被放出来重新做人。
一个丢进人群里可能连影子都找不到的普通人,除了于褚以外,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还牢牢地记着他,记了他十几年。
哪怕买下他一辈子的于烨华也没有。
于褚站在客厅的入口,久久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李胜强被蒙住了眼睛,五感更加敏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发着抖,把脸朝向了他的方向。
咨询师开口道:“老板,人已经带来了,怎么处理?”
李胜强抖得厉害,嘴里小声地叠说着什么,于褚一直走到他的眼前,压低声音,问:“听说他消失了一个下午,被人带过去问话了?”
他的声音本就跟于烨华相似,但比于烨华听起来更年轻些,此时把声音压低之后,听起来哑哑的,很像抽烟多年的人的嗓子,几乎与于烨华毫无差别。
李胜强几乎快要从椅子里弹起来,额头上挂上了冷汗,连声道:“于总,我什么都没说!出狱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您想我牢都坐完了,再说那些,不是给自己找死吗?”
于褚听得面沉如水,心里面那个巨大的空洞被一点一点地填进泥沙,压得他连肩膀都在泛疼。
他有些不耐烦地笑了一声,道:“你明白那自然是好。闭紧嘴,那就是事故,如果漏出风声,让人查到当年的事情,那就是谋杀。把我拉下水,你自己也跑不了。”
“是……是……”他讷讷地说,看上去放松了些,“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您,一直咬死了是我喝醉误事,开车的路线也是我往日里送货惯开的,谁也查不出来什么。”
咨询师露出了笑,冲于褚点点头。
于褚的手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面。咨询师这时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于总,罗美芬那边……怕是保不住。”
椅子里的人似乎听见了关键字,背一下子绷紧了,身体明显进入了更紧张的状态。他张嘴想问什么,但又不敢问,一开一合,脸上全是汗。
于褚声音如常地说:“哦,对。”
李胜强把脸一动不动地朝着他那边。
他又道:“忘了说了,你女儿在我那儿当着总管,本来风光无限,偏要自己找死,现在警察快查到她家里了,我也保不住她。”
“于先生……”李胜强哑声开口,“于先生……您……您不能……”
他像是没听见,转身对身边的咨询师说:“没了罗美芬,他留着是个祸患,处理了吧。”
李胜强正着嘴,像一座雕像,汗如雨下,嘴里喃喃地一连串叫着“于总”“于先生”“你不能这样”,于褚从他身前离开,转身上了二楼。
他没有走远,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椅子里的人一边瑟瑟发抖的求饶,一边愤怒地咒骂,一边颠三倒四地说着女儿的名字,挣扎得椅子嘎吱嘎吱作响,却只能被咨询师拖着,一直拖到了地下停车库里面。
片刻后,地下停车库打开,咨询师开着他的车,低调地从小区里面离开了。
于褚浑身发冷,拳头紧握,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他摔了家里一半的花瓶,然后若无其事地换好衣服,戴上口罩,开车准备去机场,再坐飞机重新回Z市,继续当他的男主角,认真工作,敬职敬业地演完《化蝶》。
只等咨询师盯紧不慎“逃跑”的李胜强,等他捅出篓子来,再把这铺了十几年的网收紧。
他离开家之前,还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自己所有账户上的现金。这些年,他一直跻身在顶流的顶流之列,又跟杜明江投资了不少公司,赚得钱不少。
不少到不仅可以买下整个青鸢,还有剩余可以包养一屋子的小白脸。
于褚拉高口罩,开车出了小区口,还没开到主干道上,一辆宾利车从边上猛蹿过来,挡在了他的路前面。
宾利车开了门,白越泽从里面走出来,弯腰敲他的车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噩耗,下周要出差四天……
哭晕,努力攒攒存稿!
我觉得阿江爆发就在这几章吧,明天还可以跟白白甜(?)一下
第73章 约酒
于褚的第一反应是——他为什么没有拦下他雇的私家侦探。
然后他想起来; 从于家停车场里开出来的车是五年前买的,白越泽应该没有见过。
两人隔着一扇贴了隐私膜的玻璃; 于褚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人的脸; 而白越泽却只能辨出一个大概的模样。这种安全、隐秘的心理暗示让于褚忍不住放肆地打量着他; 打量他带着淡淡黑眼圈的眼睛,他笔挺的鼻梁; 还有那张薄而柔软的嘴唇。
他现在很需要有人陪陪他,但他不希望是白越泽; 不希望是任何一个熟人。如果这辆宾利没有像他们第一天认识时那样挡住去路,于褚会坐上回Z市的飞机; 然后一个人找个陌生的酒吧; 再叫个陌生的年轻男生,花钱也好,搭讪来的也罢; 痛痛快快地跟他喝醉了厮混一场。
外面的人又一次敲响了玻璃; 这回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隔着钢铁做的箱子传进来,听上去又轻又温柔。
于褚手心里都在发潮; 人被车里的热空调吹得燥热,右腿反射性地动了一下,几乎快要踩上油门; 手却摇下了车窗,没有拉开口罩,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微微向上望着他。
白越泽道:“去喝酒?”
没头没尾地一句话,既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在他家门口,也没有报上自己真正的来意,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很早就约定了要在今天的这个时间一起去喝酒一样。
“……现在是白天,”于褚的声音哑得很厉害,他不得不轻轻地咳嗽一声,让自己听起来自然些,“白大少爷,你约错时间了吧。”
白越泽眼睛里带上了笑意:“白天有白天的喝法。去不去?”
于褚一时间没了声音。
白越泽道:“我开前面。”
于褚道:“你一个剧组导演,公演期间带主演去喝酒……”
白越泽只是笑,也不怕人跑了,竟然真的上了他那辆宾利,挂倒档往后退了一段,然后慢慢地往主干上开。于褚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知怎么了,像是被勾了魂,踩上油门也跟了上去。
车没有开太久,白越泽在前头不超过六十码地慢慢开,不到二十分钟便停在了露天的停车场里。这个地方于褚再熟悉不过,那天除夕晚上,他把白越泽叫出来,在这家酒吧大汗淋漓地跳舞、接吻,又被粉丝一路追着,从这条街一直跑到隔壁街。
前面的人下了车,站在边上等他。
白天的酒吧周围冷清清一片,路边却还是来来往往有行人的,白越泽连口罩都没带,就这么站在街头。于褚很快跟着下了车,把口罩拉过鼻梁,带上兜帽,走到他身边:“要到六点才开门,你带我白跑这一趟,我要赶不上飞机了。”
白越泽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隔着衣袖拉住了于褚的半边手掌,带他绕了酒吧半圈,走到靠北的偏门里,然后掏出钥匙开始开门。
于褚愣了一下:“你怎么有钥匙?”
白越泽推开门,顺手再从里面反锁上,酒吧里空荡荡的,闸门没开,光线很暗,准备开店的几个服务生无聊地坐在吧台边打扑克。
白越泽按亮了酒吧里所有的灯。
几个服务生抬头,看到他们两,有两个叼着烟没反应过来,剩下那个站起身,把扑克丢回桌上,喊了一声:“老板。”
白越泽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于褚记得那个人,除夕晚上,他曾经多送了他们一个果盘,然后拆了一包烟盒,让于褚在上面签字。
他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老板,你们要喝什么,我去帮你们调酒。”
“谢谢,”白越泽也笑,“先来两杯苏打。”
于褚转过头去看白越泽,他带着他从一楼走到二楼的吧台,挑了一个可以俯瞰全场的位置,道:“上次那个学音乐剧的男生,J戏大的,还记得吗?”
于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点点头:“记得,很清秀的男孩子。”
白越泽看了他几秒。
“听说是这家店的老板介绍给你的,”他道,“我觉得不好,便出资买了半个酒吧,让他不要再给你介绍乱七八糟的人了。”
于褚:“……”
服务生上来送苏打水,这回没有多余的果盘了,小伙子识趣地放下杯子就走人,还拉着自己的两个同事一块溜了出去,把整个三层的酒吧都留给他们两个。
白越泽起身去吧台的那头挑酒,琳琅满目的酒柜能把眼睛都看花。于褚道:“喝点软的。”
白越泽便挑了梅子酒,偏又往里面兑上一点威士忌,再选了几个于褚不认识的瓶子,站在吧台有模有样地调起酒来。
于褚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看。
白越泽边调边道:“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去酒吧里打过工。”
于褚笑了一声,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不相信,大学城了六十几块一顿的烧烤都能让白大少爷以为收错了钱,J市首富的儿子去酒吧打工,酒吧恐怕开不起工钱。
“打白工,”白越泽补充道,“我跟调酒师动手打架,把人打伤了,送去医院的途中又握手言和成了朋友。他说不能旷工,让我去顶他。”
于褚盯着他的动作:“你自学的?”
“嗯,”白越泽把酒倒进高脚杯里,加了一片薄荷叶,又加了一颗樱桃,“尝尝。”
浅层是琥珀色的,深层慢慢变成了深红。于褚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入口即是软软的甜味,咽下去之后舌根里慢慢泛起酒精的涩意,涩中带了些酸,又恰到好处地不让人觉得反感。
白越泽微低着头,专注地望着他。
于褚抬头冲他笑:“还不错,叫什么?”
白越泽道:“一见钟情,我刚想的名字。”
陆二把白越泽骗上于褚的床,就是送出了一杯“一见钟情”。
于褚又低头去喝,两人一站一坐,隔着不到半米宽的长吧台,被笼罩在不怎么明亮的酒吧氛围灯里面,彼此的神色被掩盖在瞳孔之后,好似藏在林子里的猎手和猎物,对峙着,互相挑衅着,又像是要欲擒故纵,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个似进不进,一个半退不退。
白越泽转身又去挑酒,右手刚拆的石膏,动作笨拙,调得却不慢,于褚喝了一杯,他已经调了一排,最后用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他在于褚身边重新坐下。
白越泽道:“我联系了一个国外的医生,等《化蝶》演完,想带你去见见。”
于褚道:“喝酒聊这些扫兴的。”
白越泽笑,伸手拉下了他的兜帽。
于褚的头发有些乱,一只手支在吧台上,看起来懒洋洋的兴致不高,白越泽道:“那聊些下酒的,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于褚勾着嘴唇,右手百无聊赖地晃着杯子里颜色漂亮的酒精,在想那个刚才被绑在他客厅中央的中年男人。
他不说话,白越泽便安静地陪他,两人都喝得很慢,但酒是烈酒,虽不至于喝醉,却让他们的呼吸都染上了热意。
“最近不太高兴,”于褚沉沉地开口道,“不为什么,就是不太高兴。”
白越泽“嗯”了一声,本想问问是因为谁,却不愿在于褚嘴里听到杜明江的名字。
他只想让于褚好好地放松一下,喝个半醉,最好再睡一觉,或者朝着他发泄负面情绪。
“上次在舞台上,还是要谢谢你……柱子那么重,如果砸到我身上,化蝶那么多的心血,都不会顺利了。”
于褚混着酒在喝,眼睛喝得发亮。
白越泽又“嗯”了一声,只是听着。
于褚面对他的时候会非常有倾诉的欲望,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便是,身边的人身上总是带着难能可贵的气质,曾经让他失去全部的抵抗力,只想一头栽进去。
今天他喝了酒,却还保持着理智和冷静,依然与白越泽泾渭分明地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喝到第四杯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开始喝苏打水。
“还有林静那事也是,唔,宋慧茜的事情也算上。”
白越泽道:“我在追求你,于褚。”
言下之意是这些事情都是带着目的的,不用谢。
薄荷叶沾在了于褚的嘴角边,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白越泽很自然地靠过来,舌尖卷走了那片小小的绿叶。
于褚下意识地抬手,轻轻地蹭了一下嘴角。
白越泽像是终于找到了出手机会的猎手,或者说是终于准备抛盔弃甲的猎物,他伸手用指腹碰了碰于褚眼角边的泪痣,然后微微低下头,这回是朝着于褚的嘴唇去的,浅尝辄止,蜻蜓点水一般。
酒精味混在他们的呼吸里面,但他们的大脑都还是清醒的,最多只是有些热。
于褚看着他,道:“这算什么?”
白越泽文不对题,答:“有点甜。”
于褚笑了一声,转过头去,把杯子里的苏打水喝了个光。他们在酒吧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了下来,周围开始变得嘈杂,快要到开店的时间了。
白越泽道:“要不要试试?”
于褚已经放下了杯子,准备结束这场白日约酒,接下来该叫个代驾,把他们都送到机场里,再飞回Z市,该演戏的演戏,该布局的继续布局。
他随口道:“试什么?”
“只上。床,”白越泽说,“如果你不想跟我谈感情,可以把我当p友。”
于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越泽碰到了他的肩膀,隔着薄针织衫能够感觉到他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比杜明江有经验,对你足够熟悉——你把我教得很好,不是吗?褚哥。”
于褚微微张嘴,偏头对上了白越泽的眼睛。
白越泽笑起来,好像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用手背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带上了他的外套:“到开店时间了。”
于褚也跟着站起身,大约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