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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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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越泽笑起来,好像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用手背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带上了他的外套:“到开店时间了。”
  于褚也跟着站起身,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脑袋里面钝钝的。
  他把他教的很好,于褚想,的确是。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下周出差延后了!


第74章 还早
  上飞机的时候; 侦探给他发来消息,说一切安排妥当; 老板只需等我消息。
  于褚把毛毯拉到下巴; 戴上眼罩; 靠进椅子里面。
  他昨晚没睡好,又喝了点酒; 正是最好睡的时候,躺下之后脑子里的那根神却紧紧地绷着; 在黑暗里面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还在想于烨华,想安青青。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缘故; 突然之间他想起来很多早已忘记的回忆; 祖父母小时候带着他去游乐园玩,给他买好几十万的全息益智游戏,一边吵着家里琐事一边开车来接送他上下学——外婆总是喜欢打扮得像年轻姑娘; 五十好几了; 来学校里一直被认成妈妈; 老师叫她于妈妈,于褚便会哄外婆高兴; 也跟着叫漂亮妈妈。
  然后她会笑不拢嘴地把他抱进怀里,捏他的脸颊,说:“我们家褚褚这张嘴; 以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飞机里的温度有些低,于褚在轻微地发抖,被眼罩隐藏起来的眼角已经开始发红; 一股很重的酸意从鼻腔里涌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脆弱的情绪,自从安青青一走了之,他好像连眼泪都跟着干涸了。
  一只温暖又干燥地手从毛毯下面钻进来,紧紧地握住了于褚的手掌。
  于褚惊弓之鸟一样,整个人都在瞬间绷紧。那只手换了一个姿势,与他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于褚绷紧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
  隔壁座的人靠近他身旁,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耳侧。
  于褚睁开眼,盯着眼前浓郁的黑暗,脑子里慢慢放空,足足发了三分钟的呆。
  然后他伸手摘掉了眼罩,转身看向身边的人。
  白越泽刚准备睡觉,正在调整椅背弧度,还没来得及躺下来,突然对上了于褚的眼睛。他看上去有点像应激状态,神色不大对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低声唤了一句:“小白。”
  “嗯?”白越泽重新靠过去,“不睡觉了?”
  毫无征兆的,于褚偏头咬住了他的口口,轻轻地一口,很快松开,接着又咬上了他的下巴,咬出一排不明显的牙印,然后沿着口口往上,一边用牙齿磨,一边吮起他的口口口口。
  与白越泽在酒吧里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不同,于褚吻得口口口意味十足,几乎是瞬间让他绷紧了,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记掉,只知道盯着眼前人眼角的灰色泪痣,脑袋里面哄地一声变成了空白。
  毕竟是在飞机上,于褚把他的嘴唇吻得湿润发红,然后往后挪开一段距离,目光还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口口口,道:“可以试试。”
  白越泽呼吸急促,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哑声道:“……好。”
  于褚的视线突然往上,白越泽也跟着转过头,正看见送毛毯的空姐震惊地站在边上。
  于褚挑起眉。
  “啊……对、对不起,先生,”空姐慌了神,眼睛里却闪着激动的光,“您要的毛毯。”
  白越泽接过她手里的毯子,声音里还带着哑意,听起来低沉沉很性感,道:“谢谢。”
  空姐红了脸,神色里带着不敢置信地恍惚,露出职业的假笑,留下一句“不客气”,离开前帮他们拉上了帘子。
  白越泽转头去看身边的人,脑子一片混乱,想确认刚才听到的话是真实的,而于褚已经重新躺了下来,戴上眼罩,这回没有跟之前一样紧紧地皱着眉,好像随时都会情绪崩溃。
  白越泽看了有五分钟,看到脖子都开始发酸。
  他在椅子里躺下,再次在毛毯中找到了于褚的手,依然是冰凉的。
  他的手尖有些发抖,力气却很大,攥得于褚手指发疼。正要把手缩回来,白越泽的额头贴上了他的太阳穴,在他耳边问:“还有没有别人?”
  于褚回答得迟了些,白越泽把他的眼罩往下拉,去吻他的泪痣。于褚睁开眼,道:“看你的表现。”
  白越泽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他的皮。带。于褚扣住了他的手腕,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道:“白导,在飞机上呢。”
  白越泽被他撩得满身的火,偏又望着他无可奈何。于褚看了他片刻,像是满意自己胜出了这一场,勾着嘴角地拉上眼罩,用毛毯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白越泽的肩膀一直贴着他。
  他身上、手心里都很暖,暖意透过毛毯渗进来,让于褚感觉好了很多。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于褚终于还是睡着了。
  白越泽搂了他一路。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两人都没吃飞机餐,在24小时自助厅里简单地吃了一顿夜宵。
  休息一礼拜的时间,剧组里的同事大都待在酒店里面,吃完回去的电梯里遇到了好几个,笑着跟他们两打招呼,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打牌。
  白越泽心不在焉,总想去拉于褚的手。于褚看上去却很镇静,手插在兜里面,神色自如地与同事聊天,甚至差点真的被拉去组了牌局。等到电梯上了顶楼,没了别人,白导终于在风衣兜里抓住了他的手。
  房卡找不到了,于褚站在门口翻了半天,白越泽就站着看着。
  他抬起头,道:“放开我一只手,让我找下房卡,行吗?”
  白越泽不肯,低下头去用自己那只刚拆了石膏不久的手,笨拙地帮他找房卡。
  于褚没法,又找了好几分钟,最后终于在包的缝隙里掏出了房卡。
  白越泽把门带上,于褚扔下东西,脱掉外套,把鞋子踢到一边,光脚进了浴室里面。很快浴室的门便再次打开,一只手从身后把花洒提高,固定在了墙面上。
  水温有些烫,于褚洗澡总喜欢这样,洗到皮肤发红也不肯把水温调低。
  白越泽从后面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双手把他牢困在瓷板间,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开一块一块吞进肚子里去。白越泽在失控,于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状态,在疯狂和克制的夹缝中间,如同末日前抛下了全部顾虑的狂人,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喜欢什么就去拿,哪怕那是朵带刺的玫瑰,一株带毒液的食人花。
  时间隔太久了。
  白越泽的伤没好全,于褚也很久没碰过人,痛感占据着上风,却更强的刺着他们的神经。
  外面的灯还没开,只有浴室里亮着暖光。
  于褚的眼睛被水沾湿,被光照透,睫毛好像淋过雨的蝴蝶翅膀,望着白越泽,含糊地笑着问:“我跟杜明江……哪个吻技比较好?”
  白越泽被他笑得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拿刀把胸膛剖开来给他看:“只亲过你一个。”
  于褚喘着。气,透过水帘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被他抱起来,靠在了墙壁上。
  有同事在按他们的门铃,隔着水声,模模糊糊地问:“于老师,打不打牌?三缺一!”
  里面没人应。
  等了片刻,同事走开了,于褚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踩出一连串的湿脚印,弯腰从床头柜里翻出套和烟,点燃了刚抽了两口,白越泽从他手里把烟拿走,摁灭在烟灰缸里,转头跟他接吻。
  “再来。”于褚说。
  白越泽看了一眼表,十二点整。
  他数了一下盒里的数量,把于褚的湿头发别到耳后面:“好。时间还早。”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都是,缘…


第75章 拥抱
  早上四点三十八分; 白越泽比于褚更先醒过来。
  怀里的人还在沉沉地睡着,因为被牢牢抱紧的原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黑暗里面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锁骨处; 悠长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
  白越泽一时间分不清楚是醒了还是梦着; 就着窗帘后面透进来的可怜微光,用目光一点一点描于褚的脸。睡着后的于褚赤忱坦然; 似乎沉在没有噩梦的宝贵睡眠里,眉间平坦; 嘴角甚至带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白越泽低头,从嘴唇虚虚地蹭他的太阳穴; 心里像是被棉花糖撑满了; 涨涨的又酸又甜。
  他怕吵醒怀里人难得的好梦,抱着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五分钟,十分钟; 新的睡意很快笼罩下来; 于褚却还在沉睡; 睡过去魔咒一样的四点三十八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于是白越泽搂着人; 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早上九点,于褚有些茫然地醒过来; 窗帘的后边阳光大亮,房间里面却昏暗又安静,没有开空调; 被子里暖得像装了小火炉。
  白越泽的脸与他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颊,睫毛轻颤着,似乎也快醒了。
  他的脖子上带着明显的w痕,肩膀处被抓破了几道,下巴处还带着于褚的牙齿印,昨晚睡前什么都没来得及穿,正在被子下面不容忽视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于褚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表上的挂钟,然后呆愣了好一会,低头去吻白越泽的嘴唇。
  白越泽发出很轻的鼻息,慢慢睁开了眼睛。
  于褚道:“早。”
  白越泽呼吸猛地一顿,几乎是瞬间从梦里面醒过来,抓住了于褚的手腕。于褚轻轻地拨开了他没好全的手,跟他贴在一块儿,用热的手掌温柔地圈起来。
  白越泽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呼吸交错,在一夜好眠之后确认相互的存在,在被子里面慢慢流汗,直到于褚咬紧了嘴唇,从床头边拿来了抽纸。
  他先起床,下床的时候腿有些发抖,脚不小心踩到了橡胶制品。
  白越泽的目光在后面死死地跟随他,看着他拉开了窗帘的遮光层,身体被早晨的太阳蒙上光晕,闲适又坦荡地伸了个懒腰。
  房间里乱七八糟,衣服、套和用光的瓶子丢得到处都是,于褚赤脚走过这堆乱摊子,去浴室里冲澡。
  等收拾完出来,白越泽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完了,站在他的衣柜前往身上套毛衣。
  “那是我今天准备穿的,”于褚说,然后指着自己一脖子的吻。痕,“我就这么一件高领毛衣。”
  白越泽道:“先穿一下,我去隔壁拿。”
  于褚裹着浴袍,靠在墙上,看着他又一件一件地套上内。裤、牛仔裤。
  眼前人高挑英俊,一米八多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双腿笔直修长,腰线精瘦,连带着肩背很有力量感的曲线一起,被黑色的有些偏小的毛衣勾勒着,哪怕只是站在乱糟糟的酒店房间里,也像是从大屏幕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人物。
  于褚的目光看得他耳尖有些发热,长腿大步走过来,低头去亲墙边上的人。
  “看我做什么?”他低声问。
  于褚沿着昨天留下的那些痕迹,挨个挨个地重新轻咬了一遍,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里有些懒洋洋的,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好看。”
  白越泽的耳垂微微发红,像玉珠。
  他拿手心蹭于褚的脸,恨不得把人抱起来抵在墙壁上,但衣服刚刚穿好,这是他们最后一套高领的衣服了。
  “我去拿衣服,”白越泽的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早餐要吃什么?”
  于褚把衣领拉紧,道:“随便。”
  白越泽出了门。
  于褚又打量了一遍地面上的杂物,从里面一个一个地把套挑出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挪动沙发,让它面朝着阳台,被清晨的阳光沐浴着,躺在里面眯起眼睛来发呆。
  春天的阳光又暖又温柔,照得于褚好像一大块融化的冰,黏糊糊湿漉漉,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手臂因为长时间背在身后而发酸,连膝盖都咯吱咯吱地僵硬作响。于褚发出长长的、发懒的鼻息,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白越泽带着衣服和早餐进来,于褚在玄关里搂住了他的腰。
  早餐一直到十一点多才吃上,于褚终于换上了白越泽带来的衣服,高领毛衣有些大,裤子略长点,被拉出门的时候头发也有些乱,一身宽松闲适,连鞋都没换。
  花园里有剧组的同事在玩桌游,他们两人没有过去,就站在靠近栏杆的地方,左边是车来车往的繁华Z市,右边是开得如火如荼的玫瑰花。
  于褚点了一根烟,白越泽靠在栏杆上看他抽。
  “你昨天回J市做什么?”他问。
  于褚脸上看出来什么,望着眼前的玫瑰花,道:“陪于烨华吃饭。”
  白越泽“嗯”了一声,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问,伸手跟于褚要烟。于褚没有给,挑眉看他:“就一根,我昨晚就想抽了。”
  白越泽笑了起来,软下声音,求道:“褚哥,我就抽一口。”
  于褚盯着他看了几秒,把烟递到他的嘴边。他低下头来,就着他的手刚吸了半口,于褚便挪开了烟,重新咬进自己嘴里。
  白越泽看上去想亲他。
  于褚透过花园的玻璃门,看到了外头在看剧本的杜明江。
  他勾住白越泽的手指,道:“换个地方,慢慢抽。”
  他们又去了游泳池边上,锁了门,占据起整个地盘,没有下水,就坐在长椅里接吻。他们都精通此道,尤其是当对手是彼此的时候,嘴唇上的那点软肉几乎了如指掌。
  于褚喜欢摸白越泽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再到脖子、后颈。白越泽被他摸得丢了水准,稍稍拉开些距离,伸手去蹭他的泪痣,哑声道:“我会不会死在你身上?”
  “试试,”于褚亲一下他,“听起来不错。”
  白越泽把他抱到自己怀里,笑道:“嗯,听起来不错。”
  下午在泳池边上厮混了半天,晚上吃过饭,这次他们去了白越泽的房间。
  休息时间五天,于褚去J市待了两天,剩下的时间全部跟白越泽在一起,几乎是寸步不离的,比他刚把人勾上。床那会还要疯狂。
  演出的前一天彩排,于褚不敢再乱来,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白越泽从后面搂着他,拿食指摸着那些痕迹,道:“如果把它们露出来……你说观众会不会疯掉?”
  “观众不知道,记者肯定会,”于褚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白导,你又想上头条?”
  白越泽搂着他不想放,助理已经在外面敲门,通知他快到彩排的时间了,于褚看起来心情很好,居然由着身后的人抱,甚至转过头去亲他。
  “等下有彩排。”白越泽提醒他。
  于褚“嗯”了一声,微微抬起膝盖蹭他。白越泽的瞳孔一下子变深了,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头发,道:“我会小心些。”
  导演和主演彩排都迟到了。
  迟到了十多分钟,于褚先到,进了后台之后白越泽才来。十几分钟不算太长,现场的准备还没做好,没有人放在心上。
  于褚穿着高领毛衣,因为是彩排,也不需要化妆和换衣服。他在沙发里坐下,另一头的杜明江放下剧本,看了一眼他的衣领。
  “今天温度高,”杜明江说,“上台了会热。”
  于褚眉眼间淡淡地,道:“有些感冒。”
  休息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直到几个化妆师进来,热热闹闹地,说要给他们试一下最新设计的妆容。
  于褚被拉进了椅子里面,看着镜子前的化妆台,脑袋里面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高度恰恰好。
  刚好白越泽从外面推门进来,于褚抬头看到他,两人目光相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愣了几秒,然后哑然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演出后台的化妆台……(摸下巴


第76章 戒指
  白越泽跟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化妆台; 见上面摆满了普通的化妆品,没看出意思来; 便道:“笑什么?”
  他今天只穿了立领的运动服; 仔细去看的时候能够看到些于褚留下来的痕迹; 嘴角被咬肿的地方依然发着红。十几分钟前,于褚还在挨个吻着那些地方。
  于褚的胸口微微发热。
  杜明江在房间里面;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占y欲。
  有点像面对曾经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情敌,当时是怎么被全剧组撞见他们接吻的; 现在就想怎么吻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主权。
  于褚自觉幼稚得好笑; 摇摇头道:“没笑什么; 看剧本呢。”
  白越泽在他旁边的椅子里坐下,跟他交待舞台做了哪些调整、需要注意些什么。听起来都是很正常的工作上的话,于褚也正常的应着; 身边这人却在玩着他的手指。
  一枚戒指被戴上了他的中指。
  除了杜明江; 休息室里还有戚敏; 还有其余五六个同事,乱糟糟地很热闹。于褚看着那戒指; 脑袋里面卡壳了一下,没接上他的话。
  白越泽眼睛里带着笑意,反过来还问他:“于老师; 你在听吗?”
  “……听着呢。”
  于褚转动手腕,把戒指来回看了一圈,没什么特殊的; 普通的素色男士戒指,戒身刻了一圈花纹,刻得有些抽象,一时间看不出来什么。
  正在给于褚试妆的化妆师被迫从头看到尾,憋得耳朵都红了。
  白越泽又开始聊舞台设计的事情,于褚的视线悄悄去看白越泽的手,果然,这是一对对戒,白越泽的那个带在了无名指上。
  于褚的心跳了两拍,目光转到他的脸上。白越泽突然凑过来了一些,就靠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了一句:“喜欢吗?”
  于褚透过镜子看了一眼那头的杜明江,后者没有看这边,正低头翻着剧本。
  他算是明白了,身边这人比他还要幼稚,巴不得现在就气死杜明江。
  于褚勾了一下嘴角,由着他这点小心思,用正常的音量回答道:“还可以,就是太素了。”
  白越泽道:“那就不用这幅画了,还是换成首演的那幅吧。”
  说完,白大导演心满意足,站起身,去了舞台的前头。
  巡演到第二十几场,彩排已经没什么,大家走了个过场,更多的是为正式演出保留体力,尤其是于褚。
  晚上两人偃旗息鼓,没有乱来,就坐在酒店里的休闲吧台前面,点了两杯饮料聊天。
  戒指于褚还带着,没有取下来,白越泽问他《化蝶》演完之后有什么打算,于褚转着手里的高脚杯,没有说话。
  “昨晚梦到你在跟一个很温柔的漂亮女人说话,”白越泽说,“然后惊醒过来,还好你在边上。”
  于褚愣了一下:“什么样的女人?”
  “卷发,中等个子,皮肤白白的,笑起来有小梨涡。”
  于褚偏头看着白越泽的侧脸,心尖被轻轻地扎了一下。
  白越泽笑:“也不知道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明天就要走了。”
  “不会,”于褚勾住他的手指,“明天还要演出,最后四场了。”
  白越泽捏着他的小指尖儿,来来回回地捏,又问:“你那天回J市只是跟于烨华吃饭?”
  于褚不想说李胜强那事儿,道:“不然跟白焱吃饭?”
  白越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道:“你想吗?”
  于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了顿:“想什么?跟白焱吃饭?”
  “嗯,”白越泽说,“带你回家吃饭。”
  于褚:“……”
  他想起来,最开始跟小白炒绯闻的时候,被他老爸在家门口堵住,他曾经跟白焱说过一样的话。
  白越泽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笑着靠过来亲他:“你是于家的人,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算了吧,”于褚说,“上次把你抓回去打成那样,都跳树逃生了,再带我回家,不得把你捆起来?”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照理来说还是P友关系,短短几天,怎么都聊到回家见家长的事情了。
  白越泽的眼睛微微弯起来,看着他笑。于褚跟他对视了片刻,慢慢回过神来了。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又是送戒指,又是要带他回家,说不定明天还能在剧场架个台子,直接搞一出求婚仪式。
  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勾得他习惯他,最好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们是一对儿,再让身边的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儿,让他出去找新的P友都会受到良心煎熬的那种。
  于褚“啧”了一声:“你追了杜明江四年,怎么没把人追到手?”
  白越泽拿杯子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无奈:“能不提他吗?”
  过了片刻,他把牛奶杯的糖搅均了,还是道:“没怎么喜欢过人,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对他的感情里面,欣赏的成分更多些。”
  说着,他顿了顿:“……而且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追人,遇到你之后才明白的。”
  “……”于褚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怎么勾。引的白大导演,“我是不是要收学费?”
  白越泽道:“请你吃饭吧,演完《化蝶》回J市吃,我那家没有名字的酒店换了个新厨子,晚蝶也重新装修过,吃完饭可以睡。我。”
  于褚看着他:“睡你?”
  白越泽更正了一下:“陪你睡。”
  于褚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笑着站起来,道:“到时候再说。”
  他没明着答应,白越泽心里进了根小刺,但也没继续追着问,陪于褚回了房间里面。
  Z市最后的四场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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