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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欺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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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启明把它喂养得那样好,是容鹿把它杀死了。
简启明放开了他,径自去了浴室,把马桶盖放了下来,坐在上面发呆,耳边是容鹿抑制不住的啜泣声。
到底是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他颓丧得很,甚至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容鹿已经不哭了,爬起来去客房收拾床具,抱在怀里去找简启明要洗衣桶。
简启明指了一个方向,容鹿当真接满了水,把床单被套全都泡进去,开始用手搓。简启明看着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似的,伸进水里把他那双手捞了起来。
水那么凉,容鹿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一样,神色如常。
“怎么啦?”他知道简启明心情很差,不敢太大声,却不知他这样悄悄讲话的样子又让简启明回忆起往事,更加痛心。
简启明看他哭肿的双眼,心想,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最后也没让容鹿给他手洗。教会了容鹿用洗衣机后,简启明又指挥他去做吃的,擦地板,容鹿一点怨言也没有,跑前跑后的,简启明窝在沙发上看新闻,心里五味杂陈。
容鹿做了碗炒饭,冰箱里能用的食材全用上了,碗里花花绿绿的,分不清是菜多还是饭多。他小心地捧到简启明跟前,又跑去拿了勺子递给他。
简启明都接过来,容鹿本来习惯性要跪在他腿边,被横了一眼后乖乖坐在沙发上,跟他隔得不远也不近。
简启明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这才感觉五脏六腑重新运转起来,“每天晚上过来打扫卫生,一个月两万,干不干?”
“嗯?”容鹿还沉浸在可以光明正大看他的喜悦中,猝不及防被发问,反应不过来。
简启明放下勺子,平静地注视他。
“不用的,”他想了想简启明刚刚说的句子,吓得连忙摆手,“先生不用给我钱。”
又来了,简启明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似乎又要被怒火引燃,“我说了是工资,不是别的钱。”
容鹿害怕了,不敢反驳他,可又不太认同他讲的话。按理说他刚刚失去了一份工作,理应答应下来,而且又是在简启明家里干活,放在之前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太多啦。”他小声说,尽量避免勾动简启明的怒气,“您不用给那么多的。”
“话说出口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容鹿,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简启明沉声说,他明显话里有话,可容鹿摸不着头绪。
一碗炒饭,他剩了半碗,放在茶几上就去洗漱了。容鹿拿过来,就着简启明用过的勺子全吃了,洗碗时简启明刚好从浴室出来,沉着一张脸走到容鹿身侧,把水龙头往左一扳,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容鹿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已经有些干涩刺痛的眼睛似乎又要流下泪来。
第12章
等差不多折腾完了又到了半夜一点,简启明已经在床上躺下了,闭上眼睛之前又听到容鹿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去哪儿?”他心里压着火,“不跟你说了今天在这边睡?”
“打扰您休息了吗?”容鹿刚刚系上鞋带,站在门口很局促的样子,手又开始绞裤缝线,“我就想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有贵重物品?”简启明走到他旁边,拿过了车钥匙,“会不会开车?”
容鹿点头,又摇头,“不会开。”
“待着别动。”
简启明怕他跑了,进房间随便套了两件休闲服出来。容鹿还是很乖地站着,微仰着头不知道在观察什么,看见简启明后又开始摆手,“我打车去就好了,简先生去休息吧。”
简启明没听他的,自顾自开了门往电梯间走。容鹿不敢拽他,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拿了一件外套追出门,小尾巴一样跟在简启明后头。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已经没什么感情了。”简启明背对着他,双手插在兜里等电梯,声音没有起伏,“我做什么都不是在报复你,也不是念旧情。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容鹿安安静静听着,胸腔逐渐漫上来一股绞痛。他其实一直都清楚,简启明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算是冲他发脾气,也是自己犯的贱,怎么能算是报复呢?至于什么旧情,容鹿更是不敢想。
他知道自己对简启明来说只是陌生人,却又害怕简启明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容鹿站在他身后,近乎痴迷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简启明是他的灯塔,一直都是。九年了,容鹿靠着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他的脸才能勉强度日。后来记忆变得模糊,他只能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默念他的名字,就好像点亮了最后一根火柴。
他勉强稳住心神,跟着进了电梯里。简启明留意到他抖得厉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要说些什么,容鹿却哆哆嗦嗦地把怀里的衣服递过去,“您穿着吧,晚上凉。”
简启明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接过来后展开抖了抖,随手披在容鹿身上。他动作做得自然,容鹿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草木香味似怀抱裹住了他,差点没能站稳,眼看着简启明走远了,他才赶紧跟上去。
“启明哥?”
容鹿顺着这道清澈的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打扮得也十分干净,白衬衣,牛仔裤,发黑肤白,眉眼之间和容鹿有些相似。
他抱着膝靠在简启明车旁,抬头望着他俩,可怜兮兮的样子,尤其在看到容鹿身上披的衣服之后,眼神变得破碎,连容鹿看着都快心疼起来。
“梁乐,”简启明立在他身前,语调平平,容鹿听来只觉得冰冷,“想干什么?”
梁乐还坐在地上,闻言去牵简启明的手,看他并没有排斥,于是大着胆子拉着他的手爬起来,靠在他胸膛又甜又软地叫道:“启明哥。”
胃酸翻腾,容鹿咬死了后槽牙才忍住没吐出来。
梁乐声称自己宿舍门禁,又没有别的地方去,只好来找简启明,可不知道他家在几楼,就在这里碰碰运气。借口是漏洞百出,但架不住简启明懒得折腾,先让他俩坐上去了,梁乐坐在副驾驶,容鹿就坐他后面,刚好可以看到简启明的右侧脸。
梁乐年纪小,话也多,上了车就说个没完,又谈学业又谈兼职,简启明没阻止他,他就把快乐的不快乐的,倒豆子一样跟简启明说。容鹿起初还觉得这人挺好玩的,直到梁乐装作不经意提了自己学校的名儿,他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人是在好学校里修音乐的高材生。
梁乐这人敏锐得可怕,背后长眼睛一样,精准捕捉到容鹿情绪的低落,又放低了声音撒娇:“说起来,启明哥也太狠啦,上次弄得我全身都很痛,回去以后他们还问我怎么了呢。”
简启明记不得了。他只跟这个梁乐上过两次床,除了名字之外,其他一概没有印象。要不是他也长了一双顾盼含情的眼,简启明更是连名字都不会往心里去。
可毕竟现在车里还有一个人,他存心叫容鹿难受,就挑了句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自找的。”
梁乐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启明哥下次对我温柔点好吗?”
简启明飞快瞟了一眼后座的容鹿,抓过梁乐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往上挪了挪,轻笑,“那就看你表现了。”
还说没想着报复呢?
第13章
后半路就变成了简启明和梁乐的调情现场,容鹿坐在后面,尴尬又难过,车一停就飞也似地逃了出去,简启明坐在车里叫住了他,“回来。”
“嗯?”容鹿绕过来,微微欠下身,听着简启明的安排。
“我先送梁乐去酒店。等下收拾完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就自己打车回去。”简启明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语气也温柔多了,“有没有钱?”
容鹿有些生闷气,不愿在他面前示弱,“有的。”
他等简启明点头,转身就走了,简启明车灯一直照着小破巷子里的路,等到容鹿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才卸下笑容,从钱包摸出一叠纸币扔进梁乐怀里,“滚。”
梁乐何等聪明,知道刚才不过是一场戏,他把散落的钱收好,抖着声音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简启明还是直直望着容鹿离开的方向,漫不经心道:“睡过两次而已,谁给你胆子说这个?”
“我一直喜欢你。”梁乐虽然学音乐,但演戏天赋着实不错,知道自己怎么流泪才能更楚楚动人,“我知道你喜欢干净的,我把头发染回来了,环也去了,连纹身都洗了。你要什么样的我都能改,你怎么不能看看我呢?”
简启明烦死了,破戒又点了根万宝路,这才稍微舒坦了点。他轻蔑地看梁乐一眼,话中带刺,“从良鸡?我可受不起。”
梁乐果然被刺痛,裹在白衬衣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道:“简总一定不知道吧,我本名也有个'路'字。听说您不喜欢,我改了名字才能到您床上的。结果上次您喝醉了,叫我'小路',我高兴坏了,回去才反应过来,简总原来叫的不是我。”
“你哪里来的自信?”简启明都被他逗笑了,冷不防被烟呛到,低头咳嗽两声,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想想还是觉得好笑,“少说废话,就是操你操腻了,赶紧滚。”
梁路脸上仍有泪,却冷笑着,倒显得有那么几分野性美,可惜简启明从来不吃这一套。他抢过简启明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吐在他脸上,“要是那个'小路'回来了,简总也会操腻他吗?”
简启明微眯起眼睛,像进攻的前兆,他掂了掂梁路的下巴,勾起嘴角笑了,骤然加重力道,梁路精致的脸都被他捏得有些变形,“那自然不会。”
他看着梁路眼里的恐惧逐渐加深,手劲也没松,眼神掠过梁路纤细白嫩的手,那是一双常年拉琴、跟容鹿截然不同的手,“你要是再出现在我跟前,手,或者脸,你可以选一个。”
梁路终于走了,带走了钱,还带走了他的半截烟。简启明剥一颗糖放进嘴里,降下车窗去外面兜了两圈,烟味散尽时刚巧在路边看见容鹿,在等车的样子。
他停在容鹿跟前,等他上了车才发觉他没拿行李箱,只有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很乖地抱在怀里,坐上梁路刚刚坐过的位置。
简启明皱了皱眉,心想着明天就去洗车。
“有没有地方住?”他把只剩薄薄一片的糖果咬碎了,问容鹿。
容鹿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心里还怄气呢,也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简启明发觉了,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总归是自己一手作的,没理由朝容鹿发脾气。
“我可以租给你一个房间,房租从工资里扣。”
简启明都做好了容鹿又再推辞的准备,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会儿,绞着手指,鼓足了勇气问他,“您晚上会带人回来吗?”
“不会。”简启明回答得很快,容鹿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说,“你也不能带人回去。”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走慢两步,一路都盯着容鹿光洁的后颈,似乎还能看到多年前自己留下的牙印。
第14章
简启明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起来上班了,没想到容鹿起得比他还要早,在楼下买了早点,拿不准简启明现在的口味,所以每样都买了些,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您醒啦。”他回头,看简启明因睡眠不足而青灰的眼圈,走过去帮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今晚还是早些休息吧?”
他比简启明矮上一截,站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要仰着头,要抬手擦头发,因此挨得很近,一低头就能亲吻到的距离。
简启明宁愿是在做梦。
他无数次梦过跟容鹿光明正大住在一起,不再像偷情似的,要趁着夜深人静才能接吻做爱。“同居”这个字眼所代表的温馨,在他看来,不是隐秘的刺激感所能比的。
梦里的容鹿也是这样乖顺,会踮着脚给简启明一个薄荷味的早安吻,而他会握住容鹿的腰,蛮横地在他身体里驰骋,听他不成调的呻吟被自己尽数撞碎,听他带着哭腔,香甜软糯地叫自己“哥哥”。
梦里的小鹿只有他一个好哥哥。
他想到这里,陡然清醒过来,推开了眼前这个容鹿。
容鹿没吃什么东西,只来得及给简启明剥了一个茶叶蛋就匆匆忙忙走了。
简启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没有加班,下午准点回来了。容鹿正端着最后两盘菜出来,解下了围裙,在裤子上胡乱擦了擦手,接过简启明的西装外套给他挂好了,“先生回来得正好,可以吃饭了。”
简启明往桌上扫了一眼,四菜一汤,是两个人绝对吃不完的量。他一边解着衣服扣子,一边往里走,“等会儿剩多少我给你灌多少。”
容鹿摸不准他的脾气,还以为是说真的,饭桌上大气也不敢出,埋头吃饭,最后还是简启明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行了。”
容鹿舒了一口气,准备去洗碗,简启明看不下去了,捉着他教他用洗碗机。容鹿脸蛋涨得通红,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能感觉到简启明握在他手腕上的温度。
“听明白了?”
容鹿点点头。
他那点小伎俩骗骗别人还行,简启明的眼睛是瞒不过的,“重复一遍。”
容鹿自然半个字也说不出,又怕简启明对他失望,就垂着头站在原地,挨骂的小朋友一样,“我知道错了,等下就去查……”
简启明倒没有上次那么生气了,他对容鹿的道歉不置可否,放手之后拖了把凳子翘着腿坐在旁边,“犯错是要挨罚的。”
容鹿望过来,天真地问:“可以从我工资里扣吗?”
简启明却没有半点心软的意思,“不行。”
容鹿苦着一张脸,接着干活儿,期间简启明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容鹿特别不好意思,他一直很怕简启明这样的眼神。从前他怕自己沉在简启明眼里的炙热欲望中,昏了头;现在则是怕做得不好,简启明气不顺。
好在后来简启明去沙发上看电视了,还是新闻频道,容鹿看着手头没别的事情干了,就过去给他捏肩揉腿。他刻意提醒了自己,才没有习惯性往地上跪。简启明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没有发火,容鹿就挺满足了。
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把容鹿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简启明,看他没有任何动作,就自作主张爬过去把手机拿过来,捧在简启明跟前。
简启明没接过来,在容鹿手心里划开接听键,又按了免提。
“简总晚上好。”
“嗯。”
“我们这儿新进了一批货,有几个盘儿亮的,是您喜欢的型,床下清纯床上骚的。有个还是雏呢,您要不来看看?”
简启明扫了容鹿一眼,看他还是垂着眼抿着嘴,温和柔顺的样子,“不去,累。”
“哟,这不正好放松吗?给您打包好了送过去,保准您今晚玩儿得尽兴。”
“不用。”简启明挂断了,从容鹿手里抽过手机扔在旁边,示意他继续按。
容鹿心里盘算着,不声不响地爬下沙发,跪在简启明双腿间,手顺着摸了上去,“您要是不喜欢我用嘴,手也可以的。”
他不敢抬眼看简启明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所以当简启明的手掌按在他发顶时,他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容鹿,”他听见简启明说,“你那两块膝盖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帮你。”
第15章
容鹿停滞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简启明的意思,低着头,蹲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在简启明没有让他思考太久,随手抓了个靠枕扔进他怀里,“去茶几上,屁股撅起来。”
容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裤子连着内裤脱了,背朝着简启明,把靠枕放在茶几上,跪了上去。
“很乖。”简启明夸他,踢开他的裤子,手指从膝窝一路顺着往上摸到臀肉,抬手打了一巴掌,“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了什么?”
“记、记得。您说要罚我……”容鹿恨自己太骚浪,简启明随便碰一下他都会硬起来。那只存在感太过的手仍放在他臀上,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容鹿却觉得自己的阴茎已经开始滴下水来,他要死死咬住下唇才不会泄出呻吟。
“记得就行。”简启明收回手,留意到容鹿下意识摇了摇屁股,笑了。他从抽屉翻了根记号笔出来,随意擦了擦,塞进容鹿手里,“自己玩,浪一点。”
简启明硬了,早在容鹿那双手摸上来时就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现在更是发疼。不过他没打算抚慰自己,更不可能让容鹿碰他,说是惩罚,也不知道在罚谁。
容鹿塌下腰,以便简启明看清他身后的隐秘小口。他左手扳着臀瓣,很用力,臀肉和指尖都泛白了,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着记号笔,对准了位置,缓缓插了进去。
笔身很凉很硬,好在没什么棱角,只有异物感入侵的不适,而不是疼。容鹿不再咬嘴了,大口喘着气,嘴里叫的全是简启明的名字,“先生,啊……简、简……”
哥哥……
他手上没个轻重,前列腺被狠狠碾磨,脊背一弓,那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容鹿猛地摇了摇头,企图清醒过来,可很快又意识到简启明正在身后看着自己,羞耻和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简启明伸出两根手指,顶着笔头,帮他把剩余那截推了进去。
“啊——”容鹿全身皮肤都在泛红,脚趾蜷缩着,额发被汗水打湿了,他哭着哀求,也不知道在求谁,“不要……不要了……”
容鹿浑身瘫软,失了力气,简启明不介意为他代劳,他捏着笔在泥泞肉穴里抽插,状似不经意问道:“在哪里上的大学?”
“……简先生?”
容鹿可怜巴巴地回头望过来,把简启明看得更是燥热,呵斥道:“转过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呜……”容鹿听话照做,趴着咀嚼了一会儿简启明的问话,抽抽搭搭地回答说:“没有读……”
“没有?”简启明不太信他说的,“怎么会没有?”
“真、真的,”容鹿着了急,甬道收得很紧,简启明一时竟拔不出来,“出来上班了……”
“攒这么多钱,又不读书,都干什么了?”慢条斯理地问,不知道是享受问话的过程,还是喜欢看容鹿在欲海里沉浮,几近淹死。
“没有、没有,”容鹿拼命摇头,哽咽着,“什么也没有干……”
他吸得实在太紧了,简启明在他屁股上轻拍两下,眼前泛起肉浪,“放松。”他朝着菊穴吹了口气,容鹿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在茶几上,弄脏了一片,容鹿陷在高潮快感中,脑中白茫茫一片。他浑身瘫软,支撑不住地倒在一旁,急促喘息着,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可怜又可爱。
“这么欠干?”简启明掐着他的膝窝,拉高他一条腿,把记号笔从不断吞吐的穴里取了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他伸两根手指进去抠挖,放在眼下检查一番,确认满手只有粘腻的淫水,没有流血。
他把黏液随意擦在容鹿的大腿根,扔下他走了。
第16章
“妈的冷死了,咱要不看点儿什么热乎一下呗?”
简启明躺在上铺,书摊开搭在脸上遮着光睡觉,还没等睡着就听见有人坏笑着提议。他把书拿下来,下意识看了看对面下铺的小容鹿,意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他像受惊的动物幼崽一样,慌了神,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慌乱间扭过头去,露出白净的脖颈,简启明看得下身像被火燎了。
“行啊。”他踩着梯子,两步跳到地上,换上了青春期男孩惯有的下流笑容,加入了他们,“看哪个老师?”
简启明在进这个班时就知道容鹿是住校生,他找了很久机会,终于趁着跟父母闹不愉快,申请住宿,就睡在容鹿对面,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
其他人刚开始都觉得简启明这人应该是少爷脾气,不好相处,这阵子同住下来倒反而觉得他挺平和。
他们兴奋地搓着手,简启明搜了一部片子放起来,大家都围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姿势跟剧情。
一个宿舍六个男生,只有容鹿没有参与,存在感很弱地在一旁埋头写作业。简启明坐在最外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眸色很沉,眼底的侵略性快要把容鹿撕碎吞吃了,猎物却无知无觉。
简启明单单是看他裸露在外的几寸皮肤,就已经硬得要发疯。要不是怕容鹿看向他的眼神会从清澈变成怨恨,简启明现在就能把他按在床上撕开校服裤子捅进他身体里去。
其他人都已经掏出性器各自打着飞机,简启明在他们怂恿自己之前收回了灼热的视线,也解开裤子。
“我靠……牛批。”
青春期男孩子攀比心理重,在性方面尤甚,简启明放出了胯下巨物,他自己没什么感觉,旁人倒惊呼起来。
容鹿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样,猛然站起身冲了出去,纸笔都掉在地上,发出嘈杂的响声。
“这二椅子……”简启明的下铺嗤笑一声,“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这有什么。小男孩儿,害臊。”简启明故作不在意地笑笑,穿好裤子也站起身,“抽根烟去。”路过容鹿床铺时还顺便帮他拾起两支笔。
等出了宿舍门,简启明脚步就加快了,果然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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