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瞳镜-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最初的焦点还是在曹琳身上,以为你也就是个玩伴,直到我想起来在轻水的尚宾酒店你的身影,去调查后才肯定自己一直在被跟踪,等我们将矛头对准小月时,我的确没想到是你,因为小月是女孩,而我身边几乎不存在有条件能跟踪监控我行动的女人,但两次我到轻水,都是从护理院出发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能做到第一时间掌握我的行动,当然,除了我妈和陆知遥。后来我在轻水职院学生名册里找到了你的名字,我才觉得你跟这件事一定有关系,真正确定是直到邢万国出了事。他留下那个‘s’的符号,我才意识到,这个人的确是个男扮女装的人,其实太极里的阴阳并不单指男女雌雄,但我们下意识的第一反应里会把它理解为这个,而老邢在昏迷前一刻留下的最匆忙信息,他也只是需要我做出最简单的判断。你恐怕到现在还以为他在暗示某个姓名里带s的人吧。”
李肖听到老邢的名字,沉默着低下头,抿了下嘴唇,说:“许哥,老邢他醒了没……我不是故意要害他的。”
许久:“是老邢头偶尔看到你换下女装的过程,你趁打扫卫生的时候换了他的药?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李肖:“一个月前我值夜班,从酒吧回来时从后门进了护工大楼,在值班室换下女装的时候被他看见了,我猜他可能那天失眠起来瞎转悠想找值班护工聊天,他看到我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以为他只当我有某些癖好,不会是个什么威胁,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他在跟你妈打听你最近在查的案子,才知道他已经起了疑心,我每天都趁配药护士不注意将他的降压药换成形状相似的维生素片,其实我只是想给他身体制造些麻烦,让他没有精力来关注我的事,没想到……”
行差踏错的每一步都可以被解释为不小心,不是故意的,本意不是如此,这是个意外。然而根深种下的恶果,源头必定是那颗饱满润泽的苹果上一粒微小的黑色瑕疵,剖开时早已溃烂至心。
许久:“你把护理院当成掩饰你身份的避难所,躲在暗处监视我对案件的侦察进度,你听到赵毅跟我汇报查到了重要线索,跟踪我和知遥到了轻水的尚宾酒店想探查我们已经查到了哪一步。后来我们找到了王兰娣那天,你也在我妈房间听到我的电话,立刻赶在我之前,回轻水职院偷了车躲在区局门口伺机想撞死王兰娣。忘了说了,你在轻水职院主修汽车维修,对你来说,避开摄像头偷辆车简直太简单了。”
许久站了起来:“王兰娣只是知道沈勇抱了两个孩子回来,并不知道调换的事,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李肖似乎还想挣扎一下,沉默良久笑而不语。
许久:“不说也没事,知道我们是怎么确认你身份的吗?”
李肖想了一会儿:“难道是我的鞋?”
许久:“你察觉到我们在监视你和曹琳,并很可能马上要传讯小月,小月的身份一戳即破,根本等不到我们请你去局里喝茶就会被识破,曹琳连夜安排,叫来空调维修队,你就混在一群男性工人师傅里离开了宿舍,同样的制服,又都是男性,你跟曹琳差不多时间出来,当时宿舍门口正好一片混乱,让我们根本无暇反应你就悄无声息混了出去,连我都没留意到你。但恐怕你当时逃得太快根本没注意到,美术学院的学生那天打翻了颜料,地上一片狼藉,你踩着颜料就跑了,或许你感觉到了,但是你觉得普通颜料可能在路上踩个小水塘可能就没痕迹了,根本没在意。但是,这个颜料是美术系为舞台背景特调的,不仅颜色唯一,连清洗都很难,我们去问她们要来了样品,傍晚你还在我妈房间打扫的时候,我已经去你房间把那双鞋带走送去化验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许久:“而今天,我们在我妈房间故意漏出消息说我们找到了药盒,就是赌你会给曹琳通风报信,她这么心机深重的人,一定会回家来确认药盒还在不在。我们一直派人跟着你的动向,没想到,你的目的地也是这里。”
李肖面无表情看着许久,半晌没有说话,那眼神里藏着很深很深的东西,让许久一时间有些看不懂。
这看不懂的沉默在众人疑惑的眼神里持续了好几分钟。
李肖终于开口:“许哥,这么长时间在你身边监视你,实在对不起了。那天曹琳在南柯遇到陆总不小心透露了沈璃在沈勇死前回过家的事,她很担心,于是来找我商量对策,于是我就开始留心你的行踪。至于王兰娣,我跟曹琳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以为没有沈勇和沈璃了,就再也没人知道曹琳身份的事了。你们查到这个人后,我们很惶恐,因为我们不清楚王兰娣到底知不知道沈勇交换过曹琳和沈璃,所以干脆一了百了。那天我跟踪王兰娣时,阴差阳错撞到了你,是我对不起阿姨。”
许久这时忽然想起当时那辆全速冲刺而来的车,在他推开陆知遥的的一瞬间狠狠踩下了刹车,那声尖锐刺耳的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仿佛还带着摩擦后的炙热和橡胶烧焦的味道,即便他那时已经看不清什么,如此刺激的听觉和味觉骗不了人。
许久刚想问他为什么要杀沈璃,在暗处的曹琳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众人的注视下开了口:“小月!竟然是你!你,你为什么要杀沈璃?她跟你无冤无仇!”
这一句话说得肝肠寸断,仿佛自己蒙陷在一个巨大的谎言后幡然醒悟。如果不是知道沈璃和曹琳的身世之谜,如果不是药盒在曹家被藏得如此之深,如果不是曹琳过往种种的处心积虑,仅仅凭着刚刚那一句话和曹琳的神色,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一出无知少女被人利用的狗血剧情了。
李肖忽然又爆发出一阵惊悚的笑声,什么也没说,忽然眼神里爆发出像狼一样的锐利和凶狠,转瞬间两步走到曹琳面前,出手果断地扯下曹琳头上戴的深蓝色兔耳发箍。
因为手劲太大,曹琳被打理精致的发型瞬间分崩离析,披头散发的垂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落魄不堪。
那一瞬间,李肖的速度太快动作太利落,在场所有警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瞬间拔出/枪对着两人。
只有陆知遥,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沉静地靠在墙上,他知道于曹琳而言,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心里猛生出一丝怜悯。想来,远宏如此大的家业,除了陆知乐之外,最风光的千金莫过于曹琳了,她年轻,美丽,性感,多金,稍加努力,无论自己想从事什么都会前途无量,再不济择一温暖良人,守家护业,这一生都会被人艳羡,舒心自在都是活得最差的底线了。
这是多少女孩做梦都想要的生活,也正因为此,曹琳才踏上了这条路,一旦手里握着太多,就开始连指缝都要憎恶,怕漏了一丝一毫,更不用说有一个真正的“公主”在身边等着随时代替她。
然而,陆知遥和许久知道,曹琳错了。□□和蜜糖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句,我不稀罕。
沈璃不稀罕。
曹琳捂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双眼通红地盯着李肖,唇缝里漏出狠狠一句:“你这个疯子!”
李肖冲曹琳笑了一声,转脸朝向警察们,将发箍递给一个刑警:“这就是证据,所有警察都可以作证,凶器是从曹琳身上搜出来的,是她亲手将凶器递给我、指使并掩护我,让我杀沈璃的!”
曹琳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兔耳发箍,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真的不知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久戴上手套接过发箍仔细端详,这是一个用深蓝色薄纱包裹而成的精致发箍,应该是曹琳最喜欢的发箍,看上去做工精良价值不菲,兔耳部分比普通的发箍更长一些,他用手指摸了摸,眉头倏忽一下皱了起来,许久迅速将薄纱撕开,那铁丝沿着发箍的半圆部分走了半圈后,在头顶处折成用作兔耳的“M”形状,固定后又顺着走完另半圈,裹上薄纱后形成了这个兔耳发箍的骨架,而这铁丝被许久整个扯下后拉直,这就是一根大约1米长的普通铁丝,在末端,用肉眼可见一抹血迹缠绕在铁丝上。
那就是沈璃挣扎时留下的手指上的血迹。
李肖:“许哥,带回去化验一下吧。”
曹琳捂着嘴,顾不得已经不成型的长发,大声地哭喊:“李肖你个疯子!你从我这儿借走发箍,说沈璃看到你戴着我的东西会对你更没戒心,原来你用我的发箍当凶器,又无声无息的恢复原样后还给我,你竟然对我留了一手!”
杀人的凶器,竟然每天如影随形地戴在自己头顶招摇过市,就算没亲自动手又怎么样,天网恢恢,作茧自缚。
再也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
许久哼笑了一声:“曹琳,终于承认了!”随即手一挥:“抓!”
刹那间,李肖从短裙下的大腿绑带处掏出一支小型手/枪,以极快的速度和身手拉过曹琳,把枪口直抵她太阳穴。
刑警们停住往前冲的步伐,手/枪全部上膛对准李肖。
李肖嘴角透出一抹淡定的笑意,拖着曹琳慢慢挪向窗口,转头对许久说:“许哥,我跟曹琳比她跟沈璃认识得更早,还有,曹琳不是因为自己的血型问题知道自己身份被调换的,而是她对沈勇给曹万宏的那张公用电话纸片产生了好奇,接近沈璃后才知道的。”
“什么!”许久和陆知遥同时喊了一声。
那张卡片,竟然还在曹万宏手里!
李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挪到窗口,嘴型对着许久和陆知遥无声地说着:“后会有期!”
随即他将曹琳往最靠前的一个警员身上猛的一推,一个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
许久对耳机大喊一声:“赵毅,曹琳房间窗口!”
两拨警员分别从二楼窗口和别墅内部楼梯围堵过去。
李肖从二楼跳到空调外机再到挡水板,再一路坠到一楼,对曹家的构造简直了如指掌。到地面时和一路追过来的赵毅一顿拳脚较量。
李肖身材矮小但是身手灵活而凶狠,浑身爆发出和身材截然不同的力量。赵毅一记拳头砸过来被他灵巧地偏开,脚下朝赵毅膝盖就是一击,赵毅一手掰住李肖的腿,一掌直冲而去抓他的肩膀,掌风在李肖耳边唰的扇过,他就着这姿势脚底往赵毅膝盖一顶一蹬,一个利索的后空翻摆脱束缚,裙摆翻飞脚底抹油一路到门口,李肖熟门熟路用曹琳的车钥匙打开车门跳上车,一阵改装后发动机巨响的轰鸣将曹家的夜点燃,尖锐的漂移声擦过地面绝尘而去。
许久开车一脚急刹停在赵毅身边:“上车!”
警灯在夜色里晃眼地一通转,李肖的车已经在视线里消失,许久边开车一路追去,边拉起步话机:“各部门注意,截住一辆红色保时捷Panamera,车牌号CL959。嫌疑人携带□□,交通队迅速调道路监控报告位置。”
三辆警车跟着曹琳的车一路猛追,数条光带在城区璀璨的灯火中一路呼啸破空而出。曹家别墅和陆家别墅都在寸土寸金的伍州城区,晚上九点多,高架和地面道路上仍然挤着不少归程车,红色保时捷熟稔地在伍州市区一通绕道,像一尾溜光水滑的红色金鱼泅游于灯海中。支援的警车刚刚缀上,李肖猝不及防的急速一把方向从高架的出口突然绕下拐进老城区的小街小巷一路往西,步话机里交通部门通过道路监控不断向许久报告位置,警笛大作,车流间堪堪让出一条够警车通过的路。
许久眉头紧皱,将车追到最后目之所及李肖逃跑的地点,焦急地等待交通部门的追踪。许久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转头看了下夜色中前方逡黑的巍然大物,心口忽然一紧,这里离某个地方好近!
“许队!嫌疑人的车最后出现的监控地点是崇喜山南面的一家护理院路口。”随着耳机里警员的报告,许久的眼睛倏地睁大。
天宜护理院!
第31章 第 31 章
听到天宜护理院的名字,许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脚油门踩得赵毅一下被推背在车椅里。
“他到底要干嘛!”许久眼睛里似是要喷出焦灼的怒火,一辆交通警的摩托车伴着轰鸣的动力声跟了上来,开在许久车前开路,摩托车尾部的警灯在许久脸上闪烁,夜色里忽明忽暗地照亮他脸上前所未有的紧张。
许久的手指紧紧掐住方向盘,许冬梅在他离开护理院时被留在了那里,万一李肖……
许久拨通了许冬梅的电话,没人接……
警车吱哇乱叫着一辆辆在天宜护理院门口急刹,绕着门前那辆红色保时捷团团围住。这只红色的蜘蛛从容地趴在自己结好的粘腻蛛网上,安然等待着前来捕捉它的昆虫。
但蜘蛛不在网上。红色保时捷里的人已经销声匿迹。
许久边飞跑着追进楼道,边在耳机里吩咐:“全部人四处搜!嫌疑人可能是女装,也可能变回了男装,男人女人都不能放过!”
许久在楼道里遇上了正匆忙赶出来的许冬梅,大喘着气将一颗悬到嗓子口的心终于塞回了胸膛。
“老久,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许冬梅望着门口夜色里闪着的警灯,莫名的紧张感刺激地她浑身汗毛倒立。
“妈!没事,别担心。你见到小李了吗?”许久边抚着她的背边问。
“小李,哦对,小李!”许冬梅拿出手里一条格纹毛呢裙子递给许久:“刚刚小李回来过,给了我这条裙子,让我交给你,然后就跑了。”
“往哪去了看清楚了吗?”
许冬梅挠了挠头说:“我就见他出了门往西去了,他没说要去哪啊,这……到底出什么事了啊老久!怎么来了这么多警察。”
护理院的西北面被崇喜山环绕,崇喜山的另一面与伍州相邻的市相连,要是进了山,逃脱就容易了。
许久接过裙子翻看了一番,没有夹层没有口袋没有任何讯息,许久翻到裙摆处内侧,一个血色的半圆形痕迹赫然入目。
这似乎是一个血手指印!
许久咬紧了牙,对着耳机急速喊了一声:“嫌疑人应该已经跑了,一队人留下来搜一遍护理院,重点是李肖宿舍里留下的东西,另一队人继续往崇喜山方向追!”
微弱的春风里,伍州的夜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暖,崇喜山方向一股悠然的清香,是属于深山老林里清新空气的味道,许久望着黑夜里崇喜山的轮廓,紧紧攥着手里那条毛呢短裙,李肖留给他的眼神和那句“后会有期”萦绕在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口,和浓浓夜色交织成化不开的焦虑和疑惑。
然而,蜘蛛是会在自己的网上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
市局审讯室。
一名刑警因为连夜审讯曹琳已经有些面露疲态,许久将他替换出来,在陈葭尔身边坐下后端详了一会儿曹琳。她脸上的妆虽然有些落了但没有花脸,看得出用的眼线和睫毛膏都是高级品,即使经历此番折腾到深夜,眼圈也没有被晕染,残破的虚表被保护到了最后一刻。
所以对曹琳来说,钱是多么重要。
许久知道他们手里的证据还不充分,所以曹琳的口供至关重要。
许久:“曹琳,你的发箍已经送去法医化验,跟这件事有关的人证已经连夜带回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审讯室里太狼狈了,让自己体面些。”
这女孩的确是个美人坯子,如此高压的环境她也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生怕弄脏了她的衣裙和妆容,她轻轻用手将自己披散的长发向耳后拢了拢,然而茂密柔顺的长发徒劳地在耳后躲了一秒,又弹回到了脸颊边,遮住她半边白皙的脸庞:“我可以等我的律师来吗?”
许久一摊手:“当然可以。但是等来你律师的同时,一件一件证据也都会陆续摊在你面前的。”
曹琳倔强地沉默。
许久掏出根烟,偏头看看她:“不介意吧?”曹琳没给他回应,他将烟点着,语气淡然:“要不趁律师还没来前,先从三年前开始聊聊吧,沈勇死之前,邻居就认出形似小月的人去找过沈勇,你应该是让小月拿着沈璃的命威胁了沈勇吧?”
曹琳没想到许久竟然连沈勇的事也查出来了,眼神忽然有些浮动和闪烁。
许久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沈勇的驾照拿到还不满一年,按伍州的规定,租车行是不可以租车给沈勇的,就是这个跟你有过肉体生意的男人,让沈勇顺利租到了车,让他在一场交通事故中结束了生命。”
照片上的男人站在一家租车行门前抽烟,这是沈勇交通事故中所租用那辆车的租车行老板。
“我们始终想不明白沈勇为什么非要去租一辆车去国道练车技把自己作死了。直到我拿到那个药盒里的手环,才慢慢猜出一点头绪。你害怕自己的身份总有一天被沈勇揭穿,你这奢华艳羡的曹家大小姐会变成灰头土脸的孤儿,在除掉沈璃前,必须除掉的人就是这个始作俑者。你之所以前几年不动手,一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小,根本没想好该怎么除掉沈勇,你跟小月都没这个能力。直到三年前,我猜是因为你利用你的客人轻水教育局局长汪青的关系,顺利地专转本跟沈璃一个学校一个专业,让曹万宏起了疑心,你担心你父亲早晚调查到你是个冒牌货,不得不出手了,而此时,你应该是从沈璃那里了解了他们父女俩的关系,于是你利用沈璃的命,要挟沈勇租车上路,制造了一起交通事故。而小月,不仅是你杀死沈璃的同谋,更是你害死沈勇的同谋。”
许久补充道:“这个租车行老板三年前说因为沈勇给他点额外的钱,他才租车给他,当时的调查有些粗犷,采信了他的说法,不过这次,我们告诉他这牵涉到一起谋杀案,人已经在轻水区局里跟你同一时间审了,很快应该就能有结果了,你以为肉体关系会有多牢靠,嗯?曹小姐,耐心好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等,等着听一听关于你事先知道沈勇会去这家租车行租车,并嘱咐他一定要将车租给沈勇的故事。”
“不,不!他是自己自杀死的,不关我的事!跟我没有关系的!”曹琳将照片推还给许久,语气急促地喘着,手指在桌上发着颤。
许久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让隔壁监听室里警员的耳机爆发出的细微杂音:“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他是自杀的!我说他是死于交通事故,我也说可能是你害死他的,唯独没说过他是自杀!曹琳,你不问这交通事故是怎么发生的,不问肇事者是什么人,却从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得出沈勇是自杀的这个结论!能跟我们分享下你清奇的思路吗?”
许久见曹琳不回答,继续道:“逼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命而自杀,既达到目的,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曹琳,你的心机如果用在正道上,恐怕诺贝尔和/平/奖和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中,你起码拿一样。”
曹琳刚刚还顾盼生姿的脸上忽然落下一滴泪水,她没有哭的情绪,这滴泪是遵从于身体反应而落下的生理性泪水。
许久忽而抬手按住耳机听到同事的报告,喉咙口硬是憋住了一句脏话,脸上却不动声色,朝曹琳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曹琳,李肖已经被我们逮捕归案了。李肖已经亲口交待,是与你合谋杀死沈璃,而杀死沈璃的计划也是你提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你曹家千金的身份永远不受威胁。”
曹琳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李肖想把做的事都推到我头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许久:“我记得在你家对峙时,你说沈璃死的那天,你的确带小月去过沈璃宿舍拜托她照顾一会儿。可当时李肖穿的是女装,你把他扔在沈璃宿舍,一句简单的交谈,他男人的声音不就会把李肖的身份拆穿了吗?你会这么大意的把一个掩饰自己身份十几年的人送到沈璃宿舍去?”
曹琳微微开合着嘴,小声揶揄道:“沈璃是我朋友,让她知道小月的身份没什么关系。”
许久轻哼一声:“到现在你还说她是你朋友,曹琳,虽说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是塑料花什么的我不是很赞同,但是你今天让我真的相信了,你懂朋友两个字怎么写吗?!”
许久拿出一张照片,是一条格纹毛呢裙子,上面有一个荧光指纹:“这是在李肖自己提供给我们的裙子上验到的指纹,已经证实是属于沈璃的,应该是沈璃挣扎时割破了手指,又抓了李肖的裙摆,而你发箍上的血迹刚刚法医也已经证实是沈璃的。李肖指认你与他合谋杀害沈璃,你提供凶器,并为他进出宿舍楼做掩护,空调维修队的那个杨益也已经招了,是你临时通知他去学校检修并带一套工作服帮助李肖逃脱我们的追踪。从一开始李肖就知道你会为了自己而弃他不顾,无论他是为了给自己一条后路还是为了把你拉下水,我们只认证据,其他的,你可以让你的律师到法庭上辩解。”
许久顿了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说完以后,你再决定。”
曹琳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许久。
许久:“先告诉你,沈璃是怎么把你当朋友的。”
曹琳听到沈璃的名字,大眼睛里忽地泪光闪烁,而不是那一滴顺从身体而落下的泪。
许久:“沈勇在依从你的意思选择自杀前,让沈璃回家了一趟。我一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