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哏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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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离开了,打着过年回家的幌子,回去了天津。
  一路上他都很平静,抵达天津之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中学母校附近开了个房住了下来,每天早上出门买个鸡蛋果子,然后坐车去图书馆。这一段路不长,他看着两边的街景,总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懵懂无知的年代。
  那时候他总是跑去图书馆看书,关于相声的很多东西网上是找不到的。这是一门靠着师徒纽带口传心授的技艺,它在有情的时光中辉煌过,也在无情的岁月里沉寂过。它在漫漫时间长河中鲜少留下文献资料,纵然现在是网络时代,在网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可是这样一门被冷落的学科也仅仅是互联网上一小段无人搜索的字节。
  叶菱是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许多陈年旧本,它们躲在角落中,等着这样一个年轻人掸落时光的蒙尘。
  不过这几天叶菱倒是没有温书,而是闷头写作。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理科生,写作这件事只存在于中学时代写作文,以及上大学之后的各种论文。那些都是理性地陈述,不是像现在这般肆意飞扬地创作。
  不得不说,最后一晚的成功演出给了叶菱很大的启发。他本是被谢霜辰逼的没有办法了才动笔写了那个本子,他没有全本的创作经验,凭借着感觉写,写完之后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甚至做好了被观众喝倒彩的准备。
  没想到观众是接受他们的表演的。
  叶菱带着耳机用手机刷了刷微博,那天的视频已经被粉丝放了出来,大家热情转发,因为太具有话题性,很快就在网上传了开来,引发了巨大的讨论。
  有哈哈大笑的,也有骂街的。
  有被他们逗地前仰后合的,也有说他们糟蹋传统艺术的。
  说什么都有,很热闹。
  中间还夹杂着萌真人cp的,叶菱都一概略过不看,因为那会让他想起谢霜辰,还有和谢霜辰发生的那些事。他现在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就像是凉油下的热水,表面上无事发生,可是下面……谁都不知道它会何时烫伤别人。
  叶菱的“平静”是挣扎苦闷的,他只能借由创作去抒发。需得承认的是,大部分的喜剧往往从悲剧中诞生,谁也不知道那些引人发笑的句子和情节的背后,承载着多少个孤独的灵魂。
  与谢霜辰凄凄惨惨戚戚的现实生活相比,他的名字在网上倒是挺有热度的。总而言之还是流出来的视频成了网络段子,谢霜辰这种人又不缺话题性,粉丝又舍得卖安利,大家自然喜闻乐见。
  铺天盖地的信息冲刷进来,连他八百年没什么消息的师哥都有了动静。
  “老五可以呀。”三师哥郑霜奇在微信上问他,“最近混得不错啊,是不是要发财了?”
  谢霜辰看着这几个字都头晕,还好文字没有语气,他不用强装什么:“还行吧,勉强度日。”
  “跟三哥掖着藏着?”
  “您这话说的。”谢霜辰发了个笑脸,“我犯得着么?”
  郑霜奇过了一会儿又说:“年底各种活动节目都多,你不走动走动?”
  谢霜辰说:“我无名小卒一个,想走动人家也不要我呀。”
  郑霜奇说:“你可不是无名小卒,你红得很。”
  谢霜辰说:“小打小闹,登不上台面,跟几位师哥老艺术家比不了。”
  郑霜奇发了一个中老年表情包过来,紧接着说:“二师哥才是老艺术家,这不今年又上春晚了,风光呀。”
  要不是谢霜辰知道郑霜奇眼里只有一个“钱”字,否则真的会以为郑霜奇这是在说杨霜林的风凉话。他脑子里多绕了几个弯,说道:“那可真是恭喜了。”
  郑霜奇说:“甭恭喜啦,你别叫他挤兑了就不错。”
  谢霜辰就知道没好事儿,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这个春节是谢霜辰第一次自己过,他没了师父,喜欢的人也不在身边,倍感凄凉。凄凉到他当天才发现周围都没外卖可以叫了,只能跟家里煮了一包泡面看春晚。
  节目一年比一年无聊,等看到杨霜林上台的时候,谢霜辰差点睡着过去。
  老哥还是穿着西装,不管是不是真的春风得意,至少脸上笑容堆到发光,谢霜辰觉得杨霜林应该去当一个演员而不是来说相声,说相声有点屈才。不过跳脱开原来学艺生活的环境,谢霜辰对杨霜林的态度竟然有一些惋惜。他最喜欢四师哥,对于其他几位师哥仅仅只是没那么亲密而已,那时大家都跟着谢方弼认真学艺,没有人混日子,可为什么现在的结果却大不相同?
  一时间令人唏嘘。
  大年初一,谢霜辰早早起来去姚家拜年,这天是他的生日,二十四周岁,本命年。
  这天生日容易被忽略,全国人民都忙着互相串门子,哪儿有空吃蛋糕?谢霜辰也在初一的例行公事中完美的忘记了这些。
  去姚家难免又是那一套,姚笙到了之后,谢霜辰看看他后面,问道:“二小姐呢?”
  “怎么了?”姚笙反问。
  谢霜辰说:“他没跟你来?”
  “他跟我来干嘛?”姚笙觉得谢霜辰脑子不好使,“吃饱了撑的?”
  “你太冷血了吧!”谢霜辰叫道,“你叫一个小孩儿大过年自己跟家呆着,多孤独寂寞冷啊?”
  姚笙冷言说:“我看是你自己觉得孤独寂寞冷吧?他巴不得我不在家呢。再说了,我把他带来有什么理由?让我家里人知道我弄了一个小孩儿回来?而且这个小孩儿还有点家世,保不齐我爷爷打个电话就叫他们家人过来了。”
  谢霜辰说:“费劲,弄的跟敌后武工队一样。”
  姚笙说:“不过我觉得吧,他们家也该来人抓他了。”
  “怎么了?”谢霜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占星了?”
  姚笙翻了个白眼:“贵社最近的视频在网上传的那么红火,人家里能不知道?”
  “你说这个啊。”谢霜辰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管不着啊!”
  “你管叶菱了么?”姚笙忽然问。
  “没有,相安无事。”谢霜辰说,“我今儿过生日都忍住没给他发消息,哎,这一天天的,越活越回去了。咱哥们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
  “别哥们儿哥们儿的。”姚笙说,“叫师哥,没大没小。”
  “行行行,今儿在师父家,你说什么都行。”谢霜辰摆摆手,“要不是你爸没入行,你得管我叫师叔。”他这话也不假,当初他拜了姚笙的爷爷姚复祥为师,姚复祥跟谢方弼是一辈人,按理说谢霜辰的辈分比姚笙大。可问题在于姚笙他爸没有入行,姚复祥说他爸吃不了这碗饭,然而姚笙是个好苗子,老爷子亲自带大的,这才有了此等辈分关系。
  姚笙真是凭着自己的家庭关系险胜谢霜辰一招,要不然谢霜辰这个走哪儿都压死人的辈分真是谁都治不了。
  “我真是没时间跟你臭贫,今儿下午有个首都文艺界的活动。”姚笙说,“我这种老艺术家理解不了你们网红圈啦!”
  谢霜辰“啧啧”说道:“你坐一堆真老艺术家当中不觉得羞愧么?”
  姚笙说:“不觉得,我从艺二十多年了好不好?难道不是老资历?”
  谢霜辰说:“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对了,今儿还有你师哥也去。”姚笙提了一嘴。
  “他?”谢霜辰说,“哦对,首都老艺术家聚会嘛。”
  姚笙说:“你这是什么口气?”
  “大师哥没去?”谢霜辰问道。
  “没有。”姚笙说,“你们家不向来是老二爱活动么?”
  谢霜辰自言自语嘀咕说:“也是,大师哥还韬光养晦呢,我看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吧。”
  姚笙叹道:“真是一出金枝玉孽。”
  其实姚笙不是很喜欢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周围都是一群德艺双馨的大爷大妈,年龄上的代沟造成了除了艺术之外无法交流的鸿沟,姚笙就在那里佯装微笑内心装死。
  结束之后有一个小型的记者招待会,大致上就是聊一聊文艺座谈的心得体会。姚笙是真的没体会,他想睡觉。可是似乎别人的体会都很深,侃侃而谈,尤其是杨霜林,俨然一副首都文艺界代表的模样在跟记者交流。
  “请问杨老师,您最近在网上看到您的师弟在小园子里的表演了么?”记者忽然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么?”
  杨霜林稍微顿了顿,这一个细微的卡顿已经说明了情况,只不过他还是特意问道:“你说的哪一个师弟?”
  “谢霜辰。”记者这次指名道姓地说。
  “噢——你说这个呀。”杨霜林笑眯眯地说,“我简单地看过一些。”
  记者说:“他的视频在网络上很火爆,有人说这是相声在互联网时代之下的必然产物,也有人说违背了传统艺术的创作与传承,请问您怎么看呢?”
  大家都看向了杨霜林,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这其中看热闹的成分不知有多少。杨霜林沉吟片刻,说道:“年轻人固然有年轻人的想法,创新也是件好事,但是嘛……”
  这两个字一出来,这帮老江湖知道要说到重点了,连姚笙都打起了精神,准备看好戏。
  杨霜林清了清嗓子,说:“但是凡事要讲究一个规矩,不能想当然尔,也不能胡来。相声是一门传统艺术,不是出洋相也不是耍滑稽,总是想着投机倒把是干不好的。对于我师弟的行为,我只能说如果他叫谢辰,这件事情我就也没什么好评价的了。”
  记者似乎还想继续追问,杨霜林却不打算再回答,这段对话截止在了这个暧昧的位置。
  姚笙心中默默翻了几个白眼,晚上回去之后就开始跟谢霜辰疯狂吐槽。谢霜辰没当回事儿,觉得他二师哥人设从来就没崩过,阴阳怪气笑里藏刀。
  谢霜辰的两句评价还没放热乎,次日的新闻就出来了。记者的笔杆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不过就是谢门两位弟子之间恩怨,到了他这里俨然就是新旧势力的巨大碰撞。
  这还得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霜辰接到了采访邀请的消息,都想让他谈谈对于杨霜林的言论怎么看。
  他能怎么看?不是躺着看就是坐着看呗。
  他是不想大过年的搭理杨霜林,可他的粉丝不乐意,直接给杨霜林微博爆破了。杨霜林可能这辈子没遭受过什么网络霸凌,老艺术家沉不住气了,大半夜发微博拐弯抹角地指责谢霜辰忘本,有辱师门。
  谢霜辰觉得自己很冤,这两天听手机铃声听的心烦,突然又响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没想到是叶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我初七回来。”


第三十八章 
  光说回来,可是叶菱没告诉谢霜辰自己坐哪趟车,谢霜辰无奈,初七那天压根儿就没出门,跟家里等着。
  叶菱大约是中午两点左右到的家,谢霜辰一听门口有动静就赶紧出来迎了。两人一进一出打个照面,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因为谁也不知话从何起。
  “回来了?”谢霜辰先开口,“吃了么?”
  “嗯。”叶菱点点头,“车站等车的时候买了个面包吃。”
  谢霜辰说:“吃面包哪儿行啊?您等着啊,我给你做碗炸酱面去。”他找急忙慌地往厨房里走,进去才想起来冰箱里毛都没有,又转出来拎着衣服说,“家里没东西了,我出去买点,您等着啊,很快就回来。”
  “你别费劲了。”叶菱说,“忙忙叨叨的还不够麻烦呢,就你那个炸酱面是想?死谁啊?”
  曾经谢霜辰跟家里做炸酱面一不小心放了两回盐,结果叶菱喝了一天的水,从此这个梗就过不去了。
  一句话瞬间就将还处在尴尬阶段的两人拉回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烟火生活中,隔阂散去了许多。叶菱把外衣脱了,搓了搓手,他从外面回来,鼻尖都冻红了。谢霜辰跟在叶菱身后嘀咕:“回头让凤飞霏捎两袋保定面酱回来。”
  叶菱转头问:“正月十五过后开工?”
  “嗯。”谢霜辰说,“本来想早点,不过我打算换一下舞台上面的大灯,就晚几天。”
  “换灯?”叶菱莫名问道,“好端端地换什么灯?”
  “噢,您看,我忘了跟您说了。”谢霜辰拍了下脑门儿,“我记得早些时候您嫌顶头的灯不够亮,我寻思着这不过年回来么,新年新气象,手里有点闲钱,不如就换了。”
  叶菱叹了口气,垂头低声说:“闲的。”
  两人又是陷入了沉默,谢霜辰上前一步,抓住了叶菱的手,说道:“我……特别想您,您这段时间,想的怎么样?”
  “想什么?”叶菱抬眼问道。
  “就是咱们俩的事。”谢霜辰说。
  这事儿叫叶菱很是头疼,他在见着谢霜辰之后就有点抗拒了。说到底二人之间本就稀里糊涂,他知道自己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断心结的意思,却不知道谢霜辰的真实想法。他倒也不是担心谢霜辰玩弄他,只是谢霜辰终究年轻,玩闹习惯了,也许今天喜欢明天又变得不喜欢。谢霜辰是小孩儿脾气,真心时情比金坚,无情时也是六亲不认。
  当真是个妖孽祸害,叫叶菱举棋不定。既被他勾了魂,又怕他抽身离去,只留自己在滚滚红尘中巨浪没顶。
  叶菱到底是个心思周密的人,这不单单涉及的是两个人的私人感情问题,更多的是他们共同的事业。爱情于他而言仅仅只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一小部分,但是生活、事业以及梦想充斥着他大部分的人生。
  太难以平衡了。
  “如果不谈感情,倒也没什么。”叶菱缓缓开口说,“你怎么想呢?”
  “什么叫我怎么想?”谢霜辰惊了,“我想和您谈恋爱啊,谈恋爱难道能不谈感情么?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我也知道事儿啊!”
  “我觉得老爷们儿别总把这些事儿挂在嘴边上。”叶菱说,“怪矫情的,听着烦。”
  谢霜辰说:“那说什么不矫情?合着你就是想睡完了不负责是呗?”
  叶菱蹙眉:“你怎么说话呢?”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儿么?”谢霜辰双手捧住叶菱的脸将他压在了墙上,低头靠近,“我已经用我最大的耐心和礼貌在跟您讲话了,您不会不知道我本质上是个什么玩意儿吧?”他越说越近,鼻尖都要贴上叶菱的鼻子了,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不容逃避的强势。
  “你真不是个玩意儿。”叶菱推了谢霜辰一把,没推动,反把自己送给了谢霜辰。谢霜辰在叶菱的嘴上啄了一口,叶菱又气又羞,眉毛拧成一团,然而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要挥手打谢霜辰,谢霜辰顺势抓住了他,问道:“怎么,答不答应?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我想过了,我不应该这么做,男人跟男人……太奇怪了。”叶菱说,“传出去了对你我都不好,是我太莽撞了。”
  “有什么不好?”谢霜辰说,“我不怕!”
  叶菱说:“你二师哥那话里的意思你听不明白么?他一直对你怀恨在心,你非得上赶着给他送把柄?”
  “他?”谢霜辰说,“他奈何不了我。”
  “儿女情长是小,我们眼前需要解决的也不只是就这么一件事儿。”叶菱觉得心很累,跟谢霜辰讲理简直就是在为难自己,“他已经指名道姓的骂你了,你要怎么办?”
  “您先承认您关心我,我就告诉您。”谢霜辰说。
  “我不关心你。”叶菱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关心我的饭碗。”
  谢霜辰笑了笑,说道:“行吧,您饭碗在我这儿,我看您能逃到哪天。我二师哥那个老匹夫我还不了解他?无非就是会扇阴风点鬼火,站在自以为的道德主流制高点上指点江山。先声明,我可没骂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他的坏话,就光我那些爱撩闲的衣食父母跑去吐了吐口水他就受不了了,要真轮到我,他不得气的心脏病发作?我可是主张和气生财的,绝不杀人诛心。”
  “你是土匪么?”叶菱觉得无论是感情上还是事业上都得被谢霜辰给气死才行,“怎么老把杀人放火这几个字放嘴边上?”
  谢霜辰说:“对啊我就是土匪啊,他可千万别惹我,惹我就跟他对喷。我手里可是有师父亲传衣钵的,谁摘谁的字儿啊!”
  叶菱说:“他的上层关系那么多,要是为难你怎么办?”
  谢霜辰说:“那我就上他们家拆房去。”
  叶菱无奈道:“你就不能有点正行?”
  谢霜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这您甭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时代不同了,他想跟我玩?嫩点。”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说岁数大他一番的人嫩,也真算是口出狂言。
  咏评社正月十五之后正式开张,谢霜辰提前一周叫人来换灯,史湘澄也早早从东北回来,身为咏评社高级人力总监兼后勤部部长兼保洁小妹,她得帮着谢霜辰安排安排。
  主要是谢霜辰数学不好,她怕这少爷把账算错了。
  史湘澄是不知道放假之后谢霜辰与叶菱之间发生的故事的,放假期间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剪辑事业当中,超话和粉丝社群里那些视频有很多是出自她的手笔。关键是她悄悄地把叶菱和谢霜辰那个大交杯的小视频放了出来。
  不疯不是cp粉。
  这种程度的正主发糖吃起来都噎得慌,一顿吃不完还得吃好几顿。
  不誓死捍卫正主说相声和搞基的权利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然后他们就把杨霜林给微博火葬了。
  这个春节假期对于咏评社而言,意义是深刻的。以至于回来首场演出开票之后竟然卖空了,众人非常惊讶。
  “倒也是新年新气象。”谢霜辰说,“我觉得没准儿今年咱们就发了。”
  “今年都还没开张呢,你别毒奶了。”史湘澄指着头顶上的亮到闪瞎狗眼的一排大灯说,“你们看装得怎么样?没问题就这个了啊。”
  谢霜辰和叶菱抬头看了看,咏评社的园子面积和挑高基本与传统戏园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换了一整排的顶灯之后亮堂了不少,人站上去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夏天不得热死?”叶菱问。
  “不知道,到夏天再说吧。”谢霜辰指着头顶上的固定灯的灯架,“要不要在那后面开个风口给它降温?”
  叶菱说:“有病。”
  谢霜辰笑了笑,背着手说:“我觉得挺好的,台上一敞亮了,这些个风水气运也就正了。”
  叶菱早就习惯了谢霜辰不说人话的行为,他坐在台下,此时门口进来一个人,谢霜辰先看见了,叶菱顺着他转头看去,竟然是姚笙。
  “哟呵,哪阵妖风把您给吹来了?”谢霜辰笑问。
  姚笙也笑着回答:“自是班主夫人。”
  叶菱不屑在他们二人这种无聊玩笑上多费口舌,说道:“是我请姚老板来的。”
  谢霜辰从台上走下来:“找他来干嘛?”
  “商量一些事情。”叶菱把书包里的iPad掏了出来,“我过年的时候写了几个本子,有长有短,各自侧重展示的部分也不一样。京剧的调是通用的,但是韵是自己的,观众听的其实是韵。传统相声谁都会说,熟悉相声的观众甚至能够倒背如流,也许演员的演绎方式会有不同,可是总听也腻歪,要不怎么观众最喜欢现挂呢?我们可以在传统节目的基础上多增加一些原创的节目,我觉得这才是区分我们与别人的关键性因素。”
  “这倒是。”谢霜辰点点头,“生书熟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这跟找浪味仙来也没什么关系吧?有什么事儿您不能跟我单独说?”
  叶菱说:“戏曲和曲艺最早大多是源自于下里巴人,都是从群众中走出来的,虽然现在的生存状态略有不同,但是我觉得多少都有些共通的地方。京剧的发展历史中经历了几次很重要的改革创新才成为了现在的京剧,然而相声呢?我印象中比较大的似乎只有建国之后的一次相声革新,提升了相声的艺术涵养,但是也没有形成非常系统的理论。随着电视小品的兴起,相声几乎要被遗忘,一直到近些年来的互联网文化兴起,才又有了一些回转,这种现象其实是很值得深思的。”
  谢霜辰和姚笙都很赞成叶菱的说法,叶菱继续说:“说这些有点远,今天只是想简单点讨论一下新作品,姚老板见多识广,不如给我们指点指点吧。”
  “他?”谢霜辰说,“他又不是文化人。”
  “我上过大学。”姚笙一点都不生气,“不像某些人,能算清楚外卖账单就挺不错了。”
  此时史湘澄接话说道:“可是外卖账单真的很难算啊,要算店铺折扣还有红包免减,平摊到每个人身上还有多少钱。天啊,真是当代数学难题。”
  谢霜辰想起了被制裁的恐惧,说道:“你闭嘴。”
  “不过没关系。”史湘澄说,“我做了一个公式,以后套公式算就可以啦,而且非常简单,就是文盲都学得会的程度。”说“文盲”那俩字的时候,她还看了谢霜辰一眼。
  谢霜辰不满地说:“公式?你文凭不是买的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史湘澄说:“我乐意!”
  叶菱已经打开了文档,叫谢霜辰跟自己坐一块儿顺本子,姚笙和史湘澄坐一边儿听着,八仙桌的中间摆了瓜子茶水,茶水上浮着些许白雾,四个人各自进入状态。
  几个本子长短不一,叶菱用中心思想为它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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