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哏儿-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句话谢霜辰仿佛没听见,他还是独自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中。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个保温杯,出热水冒出些白气来,却显得更加安静。
  叶菱碰了碰他。
  “我……”谢霜辰反应了过来,“其实现在不是我想怎么办,我的办法很少,我也很想逆天改命,但目前看来,很多问题的主动权都不在我手上。不说别的,目前剧场无法正常演出,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反正是个指望不上的日子。这段时间我会去周旋一下这件事,大家放心,工资会按照大家平时的水平正常发放的。但是我想说的是,结果我不能保证,所以,我想知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大家互相看看对方,谁也没说话。
  谢霜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保温杯放在了桌子上:“我现在都不能确定封包袱专场到底还能不能开了。”
  “开,必须开!”史湘澄说,“票都卖出去了,还全都卖空了,怎么能不开呢?”
  “是啊。”蔡旬商说,“你之前最常挂在嘴边儿的话就是‘要对得起观众’,虽然咱们这儿确实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但是咱不能对不起观众啊,观众花钱了啊……”
  “就是就是!”史湘澄说,“而且票全卖出去了,回账之后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你想想你那屁股债……不把演出办了,你拿什么还账?”
  谢霜辰看向叶菱,问道:“叶老师,您觉得呢?”
  “就算演出的票房全都清算下来,也是属于社里的,到时候算借用还是怎样,都得有个说法,钱是不能白拿的。”叶菱先把公账的事儿说清楚了,“但是演出,死扛着也要办下来。一是不能辜负观众,人家买票了,因为我们自己的问题导致退票无法履行演出职责,这种公关危机我想我们都应付不来。二是现在风雨飘摇,一场演出也正是一个好机会,我觉得我们可以度过这个坎儿,我坚信事在人为。但是……”他又强调,“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我没办法要求每个人跟我想的一样,包括谢霜辰也是如此。如果大家觉得有什么难处,或者什么不同的看法,尽管提出来。大家都是咏评社的一份子,都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
  “我们倒是没什么异议。”李珂说道,“发展也不可能一直是一帆风顺的,有点坎坷很正常。演出的事情,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说,我还是挺希望演下去的,我还没上过那么大的剧场里演过。”他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突然又提高了音量,“但是啊!如果社里实在有难处……”
  “我知道。”谢霜辰说,“我……”
  “霜辰啊。”杨启瑞开口说,“我长你不少岁数,占了年龄的便宜,吃过的饭走过的路比你多一些。你有什么难处,你有什么打算,最好都讲出来。我们不可能说能跟着你享福,不能跟着你患难。再说了,大家又不是没过过穷日子。现在确实很难,但是大伙儿都能跟你一起扛。人多力量大,办法也才能多。我觉得小叶那句话很对,事在人为。”
  “不是,我不想开成表忠心大会。”谢霜辰无奈扶额,“我就是想知道大家怎么想的,如果你们觉得这个事儿ok可以做,那咱就做,如果不行,咱再想别的辙。”
  “做!”陆旬瀚站了起来,“这事儿肯定没问题!”
  “行。”谢霜辰说,“别人说话我不信,但你的话肯定没问题。我不信科学,我就信玄学!”
  同心协力,其利断金,前提是事情有可回转的余地。
  咏评社停业的经济损失是按天计算的,这段时间谢霜辰没少托关系找门路去活动。但是有关部门就是有关部门,不是说你整顿好了就立刻给你来检查,年底事情这么多这么忙碌,哪儿你说来检查就来检查的?
  拖一天,就是多少钱呢。
  观众这边也怨声载道,情绪积压久了,也不管到底是谁的错,一并骂了就是。不管怎么着,谢霜辰团队就是草台班子,只能小打小闹,处理不了重大公关危机。也有一种声音出现,说谢霜辰是在卖惨,自己关闭的剧场,就是为了虐粉。
  想要在风口浪尖澄清一件事其实不容易,这次是多方面的夹击,跟之前任何一次在网上打嘴炮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网络上也爆出了一个消息。
  在五月份的专场的时候,原来李霜平和郑霜奇都去现场看了谢霜辰的演出。这种信号其实有很多种解读的意思,但是大众最喜闻乐见的还是这俩人是在站队谢霜辰。
  这一家子的事儿可真是乱套的可以。这俩人一会儿仿佛在杨霜林一队,一会儿又仿佛站在谢霜辰一队,简直就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
  一瞬间,杨霜林仿佛又成了那个可怜的孤家寡人,大家都在合起伙来欺负他。
  吃瓜群众们开始讨论,是不是谢霜辰一开始就不是个善茬,是不是大家所看到的真相是他一手营造出来的。
  即便是咏评社的粉丝们发了很多反黑贴,但是探讨这件事本身的人是两拨人,有着极大的年龄断层。在网上也许谢霜辰会有人支持,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在那些大爷大妈的口中,谢霜辰并不是一个善良的角色。
  局面非常动荡,已经有观众开始退票了,虽然咏评社一再承诺演出会正常进行,但是鬼知道是不是在放屁?
  谢霜辰想要出面澄清,却遭到了叶菱的阻止。
  “叶老师!”谢霜辰说,“这事儿您怎么就不让我说话了?”
  “我们都觉得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对不对?”叶菱说,“二师哥太了解你了,他认识你的时间比我还久,既然他已经想到了如此完整的计划,那么肯定会针对你下一步的行为作出反应。这个时候你越是急吼吼的去解释,越容易乱套。”
  “我知道。”谢霜辰说,“但是我不想坐以待毙。”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叶菱说,“但是要冷静。”
  谢霜辰点点头。
  他们不光要处理外面的事务,还有准备年底演出。剧场只是跟他们的合作意愿有些消极,但是咏评社确定要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坚持演出,史湘澄就去跟剧场专门谈了条件。剧场以咏评社很可能会被吊销演出资格为理由,需要咏评社进行担保,如若不能顺利演出,则要替剧场承担损失。
  这无意间又给咏评社的支出增加了一大笔。
  票都卖了,就算往后的路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咏评社没有收入,所以流水都是出账。请律师处理违约案得要钱,演出事宜各项也需要钱,走关系找门路更是需要钱。
  钱钱钱,都是钱,史湘澄都愁的开始掉头发了。
  动静这么大,不可能别人不知道。姚笙专门上谢霜辰他们家去了一趟,先是痛骂杨霜林,然后问谢霜辰怎么办。
  谢霜辰还能怎么办?
  他觉得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对姚笙以及谢欢的说辞都是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虽然四面受敌,但是事情得一件一件的办。”谢霜辰说,“当务之急是把消防先过了,我不怕花钱,但是不进账始终不是个事儿。你也知道现在外面风风雨雨的,我也能理解观众退票,毕竟你再怎么口口声声说演出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的剧场没开,人也见不着,票不退了,不就砸手里了?现在啊,连黄牛都骂我。”
  “这事儿我帮你想想办法。”姚笙说,“你要是需要钱……”
  谢霜辰说:“这不是钱的事儿。”
  “本命年就是晦气。”姚笙说,“老大老三去看你演出的事儿,估计也是老二放出来的吧?”
  “嗯,应该是。”谢霜辰说,“之前三师哥跟我提过,我都纳闷儿。现在反应过来了,原来是他在这儿等着呢。一波全放出来,好像我们哥儿几个联合起来欺负他。要我说,这点手段,真的只能怪我太蠢,上了他的当,真是不能怪他精明。”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姚笙说。
  “哎!这个教训也太贵了吧!”谢霜辰说,“最丧的是,只有我们知道是二师哥干的,而且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外界能看到的全是我违约,我人设崩塌,我这个那个。好烦啊!我长的是猪脑子么?”
  姚笙说:“你终于看清自己了!”
  “真的,这波他最好弄死我。”谢霜辰说,“但凡弄不死我,我……”
  “你能怎么着他?”姚笙问。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谢霜辰了,他能怎么着呢?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去以牙还牙,总不能去杀人放火吧?
  “我就咒他!”
  “得了,别诅咒了。”叶菱把手机丢给谢霜辰,“你有消息。”
  谢霜辰划拉开屏幕,见是郑霜奇给他发的消息。内容无他,约谢霜辰喝酒。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谢霜辰嘀咕了一声,问叶菱,“叶老师,晚上家里有菜么?”
  “有啊。”叶菱说,“不过就剩下白菜了。”
  “不是吧?”姚笙说,“你们现在这么惨啊?跟家里啃白菜?你早跟哥说啊,哥给你买鲍鱼。”
  “你闭嘴吧!”谢霜辰说,“我叫三师哥过来,你晚上也别走了,跟家吃饭吧。”
  “那我跟二小姐说一声儿。”姚笙说。
  叶菱说:“要不你也叫他过来吃饭?”
  “别了。”谢霜辰阻止,“晚上怕不是老妖精座谈会,那个无知少年还是在家里吃外卖吧。”


第八十四章 
  郑霜奇来时是谢霜辰招呼的,他与姚笙也认识,彼此打了个招呼,便看叶菱端着一锅水放在了饭桌上,旁边儿放了盘子白菜。
  他有些纳闷儿,谢霜辰解释说:“三师哥,您真是赶着饭点儿来的,我们正要吃饭呢,您吃了么?”
  郑霜奇没吃,可是观瞧桌上那惨淡的配置,让他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吃还不如不吃。
  “家里就这些了。”叶菱凑上来说,“三师哥,您要是觉得不合适,要不我再上楼下买点去?”他走到谢霜辰跟前儿要钱,谢霜辰摸遍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口袋,才摸出来五块钱,还非常不舍地给了叶菱。
  贫贱,非常贫贱!
  “哎。”郑霜奇叹了口气,“好歹炒个醋溜白菜吧,干涮菜有什么意思?当是开水白菜呢?”说罢,他就撸起袖子洗了手,进了厨房。
  姚笙一脸无话可说地看着谢霜辰和叶菱。
  郑霜奇手艺着实可以,醋往锅里一过,那个香味儿就铺满了房间,把其他三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催了出来。他把各式各样的白菜摆放在了桌子上,此时门铃响起来了。郑霜奇挨着门口近,顺手开门。
  “您好!海底捞外卖!”门口外卖小哥非常热情。
  郑霜奇回头。
  空气瞬间凝固,姚笙先反应了过来:“啊!那什么!我叫的外卖……快进来快进来。”
  小哥把桌子给他们摆上,内容非常丰富,足足铺满了一桌,相比较之下,那几盘白菜显得非常可怜。
  “臭小子!”郑霜奇骂道。
  “嗨呀,那什么……”谢霜辰满脸笑容顾左右而言他,“坐下坐下,吃饭了。三师哥,您忙活半天了,来喝一杯么?”
  “喝什么喝?”郑霜奇没好气地说,“先吃饭吧。”
  吃海底捞总比吃涮羊肉差那么点意思,吃涮羊肉没有用油碟儿的,吃红油火锅也就到了北方才有一口麻酱蘸着吃。四个人围坐在饭桌前,先把肚子垫了垫,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三师哥,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谢霜辰先问。
  “我哪天没空?”郑霜奇把毛肚涮进了锅里,“我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跟我想得一样特别惨,惨到在家里吃白菜。”他强调了“白菜”俩字。
  “那可不?”谢霜辰笑道,“要不是姚师哥来送温暖,我和叶老师啊,简直就是那贫困山区里最贫困的贫困户。”
  “你给我闭嘴!”郑霜奇说,“兔崽子少跟我再装。”
  谢霜辰抱拳讨饶,叶菱说:“三师哥,您来其实就是想说这个事儿的吧?最近听着什么风了?”
  “我还能听见什么风?外面刮得跟龙卷风一样,我听不见才聋吧?”郑霜奇说道,“是二师哥么?”
  谢霜辰看了看叶菱,颇为严肃地说:“不是他还是谁?但是一切都是我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有,也不能改变事实上的问题。您和大师哥确实是去了我的专场,我也确实存在违约行为,年底的演出也确实开办起来比较艰辛。所以碰上这种事儿,我就算再怎么生气,也只能认了。”
  “哟,认了?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郑霜奇说,“事儿也是我想得简单,只觉得你俩就是打打嘴炮儿,互相骂一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动你,你是多大的罪过?老爷子要是在天有灵,真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老爷子要是在天有灵,应该该我多下点钱来。”谢霜辰说,“这事儿我也想知道,我是多大的罪过,一定要这样么?”
  “还不是你赚钱了?你看你不赚钱的时候,他这样过么?”郑霜奇一语道破天机,“哪儿有什么爱和恨,有的只是利益冲突罢了。以前的利益是在“名”上,二师哥没拿到名分,气不过。现在可就是真刀真枪的“利”上了。你开一次专场赚多少?他拿得只不过是出场费。你有那么多人追捧,又年轻,未来无限光明。他呢?他已经老了,就算在文艺界有着一定的地位,但是时代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他的徒弟们也没有一个能扶起来的,他什么都比不过你,能不恨你入骨?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可是写过的,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他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你看,说白了,不都是钱闹的?钱是好东西,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烦恼,但钱也不是个东西,百分之九十的烦恼也因它而起。”
  三人听得若有所思,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一层面上的东西来,都觉得杨霜林还是抓着过去不放,竟不想还有这些利益纠葛。
  “有道理!”谢霜辰一拍脑门儿,“果然还是吃了文化的亏!”
  “我还没问你呢。”郑霜奇说,“他叫你赔多少钱?”
  谢霜辰知道郑霜奇肯定关心这个问题,也没打算隐瞒,说道:“加上这个那个的损失费杂项,不到七百万吧。”
  “嚯!二师哥可以啊!”郑霜奇忽然笑了。
  “您还笑?”谢霜辰佯装生气,“巨款啊!您竟然还笑得出来!这点钱在您这儿可能就是点洋钱票,在我这儿得挣到哪辈子?我剧场还停业了!”
  “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他。”郑霜奇说,“二师哥还是精明的。”
  “啊?”谢霜辰不解,他看叶菱,叶菱也没听懂郑霜奇的话。
  “不到七百万,能叫你肉疼,但是不叫你真的还不起。”郑霜奇说,“但凡再多点,你都可能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很天价的数字反倒不叫人难受。就是这种能还上,可是还着真的很难受的数儿才最麻烦。怎么,你剧场还停业了?”
  “嗯,非常突然地给我来一个消防没过,简直就是扯淡。”谢霜辰说,“这得审到猴年马月去?”
  姚笙说道:“三哥,您听了半天故事,就没点法子么?”
  “法子?”郑霜奇说,“我能有什么法子?我还不是被连带着叫二师哥一起给弄了?这事儿我都烦,成天一群人跑来问我到底什么情况,我能知道什么情况?”
  “咱现在啊,也是被迫上了一条船了。”谢霜辰说,“三师哥,二师哥小心眼儿,您和大师哥没办法独善其身。您今天来,想必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吧?咱们都不是外人,仔细说道说道,和气生财,不是么?”
  “你这会儿到和气生财了?”郑霜奇笑道:“我要是说我是来趁火打劫的呢?”
  谢霜辰淡定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没跟任何人商量过,就是饭桌上与郑霜奇聊天听出来的意思。叶菱藏在桌下的手碰了碰谢霜辰,谢霜辰反手将他握住。
  “但这个事儿吧,我确实也没想好。”郑霜奇说,“割你哪块儿好呢?”
  谢霜辰说:“我现在可什么都不剩下了。”
  “搞投资从来都不是看现在。”郑霜奇说,“老五,你也别装着大度,今天确实没有外人,那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知道你其实看不上我,也看不上大师哥。这个家里,只有师父在时一团和气,师父走了,各种问题也就浮现了出来。不过这个事儿我不在乎,你谢霜辰算个什么?又不是人民币,看不看得上我有什么用么?你们几个,要不就是人民老艺术家,要么就是传统文化继承人,你们都在‘艺’上想争个高下,但是我不想。我是个很现实的人,只要是能挣钱吃饭,做什么是无所谓的。”
  “嗯,我知道。”刚分家时,谢霜辰确实把这几位师哥都打成了一波。但是随着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日益成熟起来之后,也恍然发觉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论。他着实没有道理心高气傲的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其实哪怕就是杨霜林,他也不能片面的说这个人就是傻逼。
  人家傻逼还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那你是什么呢?
  不过是个只会打嘴炮儿的小孩儿罢了。
  “你那个消防问题,我确实有办法调停。”郑霜奇说道。他在师父家里向来不管事儿,不像杨霜林那样儿什么都爱掺和。但是这样一个爱财的人,在外面若是想取之有道,必然是三教九流都爱结交的。他与姚笙这样的高门大户不同,姚笙想办法只能从上往下一层一层的找,找到管事儿的时候说不定谢霜辰早饿死了。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郑霜奇却能直指要害。
  “您就直接开条件吧。”谢霜辰说。
  郑霜奇笑了笑:“这件事儿的条件倒是不难,我不叫你为难。我有一对徒弟,你是知道的,刘天宁和张天锡。”
  “知道。”谢霜辰点头。这是郑霜奇早年收的徒弟,年龄比他大一点点,但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师叔。“他俩怎么了?”谢霜辰问道。
  “我们这几个老号的怕是不行了,但是年轻人嘛,总得有个发展。”郑霜奇说,“我帮你把剧场的事儿弄明白了,保你安安稳稳的年底演出,条件是你得把我这两个徒弟带上台,而且你得给刘天宁量个活,怎么样,不算为难你吧?”
  “哪个台?”谢霜辰问。
  “自然是你年底最重要的那场。”郑霜奇说。
  谢霜辰想了想,和叶菱眼神交流了一下,叶菱点头,谢霜辰才说:“行!”
  他们都以为郑霜奇会要求一些实质性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给两个徒弟安排。这两个徒弟说来也是悲催,跟郑霜奇关系不咸不淡。郑霜奇酷爱赚钱投资,生意经头头是道,但是带徒弟可未必是好师父,当初还叫师爷给指点过,他自己却不怎么上心,任其自生自灭。
  没想到郑霜奇竟然想把那二人叫谢霜辰带。
  再一想,他既然无心带那两个徒弟,但身为师父,也得给徒弟找个饭碗。那二人年轻,艺能上也算说得过去,郑霜奇叫谢霜辰带,无论从风格上还是未来出路上,都比放在自己身边儿强。郑霜奇极有投资眼光,他觉得谢霜辰若是渡过此劫,来日必然平步青云,便做此打算。
  他们几人谈妥,有郑霜奇的话放在这里,谢霜辰心中竟然踏实了一些。
  郑霜奇饭后与他们随便闲聊天,不打算久留。临走前,谢霜辰问道:“三师哥,您帮我这一把,不怕二师哥也找您麻烦?”
  “他本来不就找我麻烦么?”杨霜林笑道,“我去看你的演出,没想到他竟然使绊子当下按住了这个事儿,等到现在你落难了,一起来拿说道。这对我本人的形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偏巧那阵子大盘还动荡,我直接损失了几千万。老五,挡人财路杀人父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不是帮你忙,我是看他不对付!”
  “行,三师哥,姜还是老的辣。”谢霜辰差点给郑霜奇跪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姚笙在一旁也是听得一脸懵逼。反应过劲儿来觉得,郑霜奇这人倒是简单直接,一切以利益为重,哪儿那么多爱恨情仇啊?
  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郑霜奇走后姚笙也没呆多一会儿就回去了,家里又恢复了只有两个人的清静模样。谢霜辰把桌子收拾了,洗了俩苹果,给了叶菱一个。
  “这一天天的。”叶菱感慨,“比拍电影还复杂。”
  “嗨,这不就是生活么。”谢霜辰说,“柴米油盐酱醋茶,家长里短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事儿。”
  叶菱靠在谢霜辰的肩膀上说:“我真没想到三师哥这么利索。”
  “人跟人不一样吧。”谢霜辰说。
  “那你怎么着?真给他带徒弟?”叶菱问道。
  “不然呢?”谢霜辰说,“甭担心,那俩人还行,三师哥这一番对我对他俩都算是仁至义尽了。他自己给那俩人安排是得多少钱呢?安排咱我这儿来,分文不花,人这个账算得很明白。不过那俩人要是不介意的话,到咱这儿演出来也算是增添一点有生力量。这事儿啊,反正他发话了,咱们就别想了。对了,之前咱们排练那个视频呢?”
  “我找找。”叶菱从手机里翻了出来给了谢霜辰,谢霜辰直接投在了电视上看。
  他们家电视屏幕尺寸很大,叶菱说:“你真无聊,自己看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