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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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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都变冷了。
两个门童你看我,我看你,有些犹豫,凤流野便又添了一把火:“不要在我还愿意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逼我动手,现在你们还是乖乖让开的好。”说完便用肩膀直直的挤开这两个门童,进了栖凤楼,祁明心几人也随后鱼贯而入。
进到里头之后,为了不引人注目,原本在凤流野身后的四人全分散开来,进门后李君悦就开始四处察看起来,发现有琼新派的侍卫已经到了,直挺挺地站在最边上,他便找到一处临近琼新派的座位坐着了;祁明心和卞昱清在东南角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而刘三爷进屋后就不见人影,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琴歌还在地底照看孩子们,陈伯在外头,随时待命,有什么事情会通知卞昱清。
现在在这栖凤楼里已经落座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都在拉扯寒暄,来人有一部分是散人,他们和三大门派并没有任何关系,有的行踪成迷,居无定所;有的仅凭喜好做事,善恶不分;有的又正气异常……在这里祁明心既见到了德高望重的前辈,又看到了喜怒无常的罗刹。
在这里头祁明心就看到一个打扮的富贵异常,仆从前呼后拥的年轻公子,这可不就是当初在雪山不拿正眼瞧人的柳公子吗,没想到这纨绔也来凑热闹了。
他沉着脸想道:看来肖越衾这网撒的有些大啊,来的这些人里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他用肩膀挤了挤一旁的卞昱清,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小声的对旁边的人说道:“看到那边那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人没?江湖人称赵四,擅长使拳,据说能打穿手掌厚度的铁板。他的原名大伙都忘了,只因他在家中排行第四,在江湖中闯出些名堂之后大家就纷纷这么称呼他了,以前好像还有个什么比较猎奇的称呼叫“浓须拳”,拳头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听了就想吃那一品堂的龙须酥,不过这人风评不怎么好……
那边那个满头白发,穿这一身灰色长袍的老者没有,你别看他穿的普普通通的,这人可是南方最大的暗器制造商的当家的,李老爷子就是他了。我敢说,在坐的人,没有人敢得罪他;当然了,老爷子的暗器使的非常的好也是一个原因,索性这人为人正派,这人这个时候来了倒也是件好事。
还有,那边那个眼神邪魅狷狂的,恨不得用眼神杀人的,他叫江心玉,据说他娘怀他的时候梦见是个女孩,所以就起了个女娃的名字,结果生来是个男娃,名字还是没改,于是这倒霉催的便被人从小耻笑到大,自此走上了仇视全江湖的道路,但凡别人多看他一眼他都会暴起打人,不过有时候却又有颗侠义心肠,剑用的比较好……
再给你说几个要避着点的人,看到那边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美艳的女人没?对,对,就是她,长的就比你差那么一点点,她叫柳明枫,和黑蔷薇于娇并称为这江湖上的两朵毒花,善使毒,不过据说医术也十分了得,她行事颇为诡秘,没有什么明确的是非观,很是随性,不惹上她是最好了,我可是怕了使毒的姑娘,琴歌一个就我受的了……”
卞昱清顺着他说的,把这些人认了个七七八八,说道:“这武林大会有些不像武林大会,照你这么说来,这来的人并非全都是正派人士。”
“是的,也不知道今天会是个什么状况,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的脸色还是有些沉,尽管他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卞昱清摇了摇头,不赞同的看着他说道:“世间所有一切都是有关联的,有因就有果,他不是一夜之间走到这一步的,定然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的而已,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而只要我们抓住其中一个漏洞,他所有的事情就会随之暴露。”
祁明心点了点头。卞昱清早就发现了他脸色的变化,现在终于忍不住看着他说道:“答应我,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因为我的缘故现在恨他入骨,可是我想要他死的理顺当然,我不想让你的手沾上血迹。”
这一次,祁明心没有答应他。
下一瞬间,肖越衾那张让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脸就出现在了大厅中。
——终于来了。
☆、第六十三章 子虚乌有
肖越衾这排场有些大,身后跟着一群人,清一色都穿着千霖山的衣服,人群中,凤流野一眼就看到了平珺那张愈加消瘦的脸……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人一会,便将眼神挪到了前头肖越衾脸上,突然他很浅的笑了一下,稍纵即逝,可还是被祁明心捕捉到了。
肖越衾毫不犹疑的走到最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了,琼新派的人来的比千霖山早一些,在主位右手边落座的是新任琼新派掌门秦震轩,而秦晗坐在他的下首。那主位的左手边,原本属于万法门的那个桌子上,却是空无一人,在座无虚席的一楼显得格外扎眼。
凤流野冷眼旁观,丝毫不理会周遭一些人对万法门的各自猜测。他平日极少出门,认识他的人不多,且他的长相也颇具欺骗性,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年轻的翩翩公子竟会是万法门的掌门。
肖越衾落座后,抬手示意了一下,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便小了下来,他摸了摸面前的胡须,中气十足的说道:“没想到,短短五天时间,就来了这么多武林豪杰,老朽老怀甚慰,在这里,老朽替外头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先谢过大家。
另外,此次召集大家过来,有两件事情要与大家商议,这其一: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过那流蝶谷的荷叶传闻了,老朽想弄清楚这流言到底是真是假;其二:正是因为这流言四起,才导致bao乱横行,而四处流离的百姓为何独独都来了这处,不去别的地方,更巧的是此地正好是万法门的中心……老朽近来还听说凤掌门收留了一群孩子,现在这些孩子们有不少都中了毒,老朽斗胆想替这些孩子们向凤掌门讨一个说法……
还有,若那荷叶是真,那便让流蝶谷的人交出荷叶救人,若那荷叶是假,那老朽就得抓出背后那个居心叵测之人,问他一句:为何要造谣生事,滋生这些事端?
其三:据老朽所知,秦掌门在上任之前,可还是牵着了一桩命案的,这命案背后的关联,可是牵扯良多,老朽自是相信秦掌门人品,可既然有人像老朽说了此事,那老朽就不能置身事外,还请诸位不吝言辞,各抒己见。”
肖越衾一上来就各方数落,将琼新派和万法门都摆到了砧板上。不过他说的头两件事确实有不少人耳闻,这会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说话了:“荷叶的流言我们也都听说过,早些时候街头巷尾那传是神乎其神的,说是既能起死回生,还能医治百病……可否有人出来解惑?”这是一个面上留着八字须的精瘦的老者。
“那流蝶谷似乎处于琼新派境内,不若问问秦掌门?”这会却不知道是谁,那话音一转,竟把矛头指向了琼新派,一瞬间气氛就凝重不少。
秦震轩听到肖越衾那最后的“其三”时,便知这人是有备而来,现下听到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冷冷的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曾派人去过流蝶谷,入谷无门,最后也未一睹究竟。”祁明心倒是觉得这些日子不见,这人倒是成熟不少,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将自己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上面。
听了这话,那精瘦的老头却是不再言语,只是眼珠子转了转,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早前路过平山县一次,碰到百姓纷纷举家搬迁,我只想知道现在这些百姓有没有得到妥善的安置,至于肖掌门说的收留孩子的那个传闻,老身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听说中毒这一消息,许是老身消息不太灵通,敢问凤掌门,这些孩子们当真是中了什么毒吗?现在情况如何?”说话是一个女人,两手都缠着白练,言辞直指重点,可眉眼间的焦虑却是真的。
肖越衾插了一句话,说道:“实不相瞒,这些百姓却是从那琼新派的位置过来的,现在姑且被安置在这附近的商铺处做活。”
“那敢问凤掌门何在,对中毒之事又有何解释?”这时一位有些年岁的老者说话了,这老者眼光锐利,直指凤流野。
凤流野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不曾换过,目光轻飘飘的在几人面上掠过一圈,丝毫不提是自己为这些百姓谋的差事,只讥诮的说道:“解释?解释什么,你们相信有人会在自家门前下毒么?”
那老者见他态度跋扈,面色微沉,说道:“黄口小儿,没有个一派之主的样子……”这老者正是李老爷子。他一言就点破了凤流野的身份,众人均开始窃窃私语。
凤流野置若罔闻的笑了笑,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样子。
“不要吵了,当务之急是要先解毒才是,可否请凤掌门告知我们那些孩子的所在之处,老身在外游历多年,姑且有几分见识,想先过去看看。”这白灵夫人和气的说道,倒是个明理的。
凤流野一挥手,一张薄薄的纸张就飞向了白灵夫人。凤流野朝着那白灵夫人点了点头,说了今天第一句人话:“有劳夫人了。”全程他都没有看过那肖越衾一眼。
白灵夫人走出去后便有人憋不住了,那赵四虎着一张脸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这事情简单的很,无非就是凤掌门想控制这些孩子们的家人,于是便想出的这下三滥的招数。”
“所以说你这辈子也只配被人称做赵四了,毕竟没有脑子的人又怎么当的上第一呢……”凤流野豪不客气反唇相讥,这下可把这赵四气到了,当下便要过来和他理论,凤流野偏生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只让这赵四越发恼怒了。
这是肖越衾说话了:“还望凤掌门注意言辞,毕竟是一派掌门……”
凤流野被他一点就炸,人都站起来了,怒目瞪着肖越衾,他想起父母的大仇,想起这孩童中毒被构陷的始末,憋的一肚子火就想不顾一切将这老匹夫一剑劈死,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在他上前一步想动手的时候,眼角却发现平珺对他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他有些惊讶,怒气稍遏,重新落座。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争执的声音,肖越衾也将目光放在了门口。
“何人在外喧哗?”
“禀掌门,一位自称是玄清子的人带着十几位百姓,说是有要事相告。”门口马上有一人半弓着腰,进来说道。
“且让他们进来。”
来人正是玄清子,此外还有当时李君悦收留的那些老弱病残的伤者的家人,这些人现在个个都面露青色,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连日奔波所致。
“上茶。”肖越衾不动声色的对下人说道。这个玄清子,他只知道这人中了毒,却没死。
他不动声色的想道:来了也好,先了结琼新派也不错,毕竟这人的毒还是秦建指使人下的呢……何况,事已至此,不管这人说什么都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因为从头到尾,这荷叶不过是一个让天下大乱的幌子而已,他真正想要的,是清莲。
马上玄清子一行人就在那唯一的一张空桌上落座了。
祁明心看到许久不见的师傅,嘴巴无声的动了两下,玄清子似有所觉,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连旁边的卞昱清都得了一点眼光,过后玄清子又把视线转到别处。
“师傅怎么没有和琴歌她们一起来?”祁明心疑惑的问向身旁的卞昱清。
“或许是为了将这些村民带过来。”
“也许吧,怕是荷叶之事能真相大白了……”
只听玄清子说道:“冒昧打扰诸位议事,老朽惭愧,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好。老朽正是那流蝶谷的谷主,名唤玄清子,这点……现在该叫秦掌门了,这点秦掌门可以作证。”
秦震轩漠然的点了点头,他至今还不知道秦建和玄清子之间的恩怨。
玄清子又说道:“想必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那关于荷叶的传言,这个问题,老朽不回答,姑且让老朽身后的这些百姓来回答。想必不多时候,大家便会知晓真相。”
这话音一落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几人都睁开了眼,毕竟都想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神物……
他说完后面的十来个百姓全站了起来,以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为首,只听这人说道:“我们都是在家人病的快死了的时候去的流蝶谷,说来惭愧,当时我们各个都满心怨恨,把一身的怨气都撒在了流蝶谷的人身上,逼他们交出荷叶,在谷外没日没夜的闹个不停,拦住他们出谷的路起码半月有余,可是……可是他们不但没有驱赶我们,反而是在不断的给我们送吃的,最后甚至开谷门,替我们诊病……那荷叶,那荷叶我们去看的时候早已经枯的不成样子了,哪里像传言中说的那么厉害。”
说完这些话,他摸了摸头憨憨的笑了笑,又说道,“现在我娘子已经被谷内神医的医治已经好了,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不信邪,半夜里曾偷偷的将这荷叶扯了几把吃了,结果第二天就开始拉肚子。所以这荷叶的传言根本是胡说……”
“……其实我也偷偷吃过,虽然没有拉肚子,可是也没有任何反应……”站在最末尾的一个年岁一些的少年这会也说话了。
这番话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关于荷叶的传言,都是是子虚乌有的……
☆、第六十四章 峰回路转
这下这群武林人士的反应就相当有意思了,祁明心甚至能看到这些人脸上的字,有的写着“我就说吧”,还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有的写着“果然如此”,露出的是怅然若失的样子;有的写着“怎会如此“,露出的是大吃一惊的样子;有的写着“你找死吗”,这个面上就很难看了,有人大声嚷嚷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口说无凭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我怎知你是不是信口雌黄……”
“就是,就是,拿出证据来。”
看,这些人不仅自己不信,还要拉扯上别人,仿佛拉扯到的人越多这件事情就会有所变化似的。祁明心现在倚在卞昱清肩上,讥诮的看着这伙人造势,就像在看那耍猴戏的一样……
这时候肖越衾又做了一个安抚性的动作,这下底下的人才安静下来,他看了一眼玄清子。
玄清子便接着说道:“诸位且听老朽接着说,当天谷内小童确实说过荷叶破了之后完好无损这样的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老朽不能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可老朽愿意相信她,当晚老朽便和几个徒弟去看了那荷叶,随手撕烂一片,什么异常都没有。怪就怪在当晚,老朽就中毒了,托老朽那善毒的二徒弟的福,谷内所有人都对毒物有一定的耐性,老朽有幸没有马上失去意识,反倒留了一丝清明,不巧看到了那凶手的脸……”
说到此处,众人皆惊,当下便有人说道:“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事情,前脚荷叶出问题,后脚谷主遭人害,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你可认得那人是谁?可在此处?”
玄清子四处看了一圈,目光定在了秦震轩身后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人脸上……
秦震轩处乱不惊,平静地说道:“口说无凭,阁下可有证据?”
玄清子还没说话,却被一人抢了先,只听这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先笑了两声才说道:“在下一时失态,实在是憋不住想笑,还请各位海涵……在下想说的是,你们一口一个证据证据的,明明是你要毒死我,却偏偏管我来要证据,让我来证明是你要毒我,你们说,这难道不可笑吗?只怕这荷叶的谣言也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刻意造传成这样的吧?”说话的却是那喜怒无常的江心玉。
秦震轩听着他不阴不阳的话,脸色更黑了,他头都没有回,盯着江心玉的脸,可这话却是问向身后的人的,只听他说道:“张乔,他所言是否属实?”
“属下不知他所言何事。”这叫张乔的人说道。秦震轩当下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这说话人的声音,李君悦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当下就站了起来,隐隐可见人在发抖,他用手指着张乔,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撒谎,我师傅,也就是玄清子,中毒后,我曾去拜访过秦掌门,他白日允诺我要派医者随我回谷诊治师傅,夜里却在我的水壶中下迷药,被我不巧识破,我当夜便出了门,不巧偏偏就亲耳听到他和秦建的对话,我听的很清楚,他说毒已经下了,而秦建……他还百般诬赖我师傅,说我师傅掳走不少儿童,说这是为民除害……”
这个时候不光是秦震轩兄妹两,所有的人都已经呆了,这个事情已经牵扯的越来越大了。
肖越衾义正言辞的说道:“对此,琼新派有何解释?还望秦掌门想好再说,琼新派贵为三大门派之一,却对自己所辖范围内的人动手,做出此内事情,敢问琼新派今后还如何服众?”
玄清子与李君悦二人,说的是有理有据,肖越衾的这番指责也无可厚非,一旁的秦震轩现在脸色铁青,秦晗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愣住了一样,二人均是半天没说一句话。
这下只等给琼新派定罪,这门派算是差不多了,原本秦建死后,琼新派就已经穷途末路。想到这,肖越衾心里只觉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心下愉悦异常,只是他一贯心思沉稳,面上是没露半点端倪。
“不用问了,毒是我给……”却不料凤流野出声了。肖越衾想不通这个胡搅蛮缠的现在蹦出来是想干什么,难得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而后又恢复成先前不动声色的状态。
只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却被张乔给抢了话头,张乔这个时候已经站到中间的空地上,只听他说道:“毒是肖掌门派人送给我的,莫非掌门是年事已高,已然忘记了这回了事吗?”
凤流野看了一眼张乔,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一切……快结束了。
肖越衾实在是没有想到事到如今,竟然还会来这一出,他想不通的是:这人不是给秦建下毒的人吗?怎么又来反咬到他身上来了?可惜了,原本还有两年好活的……
尽管底下众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但肖越衾面不改色,他平静的说道:“我竟不知道琼新派都是这般能言善辩之人,秦掌门,你们府内的人莫不是都爱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不直面问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下属?
原本我是不想把这个事情讲出来的,毕竟这是你门内之事,可他现在竟污蔑到我千霖山头上来了,那我就不得不逼你现在动手了。”说完他顿了顿,看着一旁面容错愕的兄妹二人说道:“你可记得你父是因何而死的?”
“掌力透心而过。”秦震轩几乎咬牙切实才吐出几个字来,毕竟就在不久前,他才从秦建的这一番行为中体会那么一丁点模糊的父爱。
“没错,是掌力,可你又知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他没等秦震轩回答就说道,“其实,伤你父的,是两个人,但是,就是这中间的这人,给了他致命一击。这样看起来,你们琼新派怎么都像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祁明心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明白了,他还记得那天早晨卞昱清听到秦建死了的消息时,那一瞬间的诧异,原来他那晚并没有下死手。
肖越衾的一席话称的上石破天惊了,因为秦建的死毕竟不是小事,早前在江湖上可谓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此前没有一点征兆,太突然了……
这下座位上的这些人便都站了起来,都没想到里面还有这般内情,这些人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张乔不为所动,反倒是看着肖越衾笑了起来:“哈哈哈……想不到肖掌门知道的真多啊,没错,是我,是我杀的秦建,那是因为他该死……”张乔走了几步,容色癫狂,隐隐有些疯魔的意思。
“肖掌门,你不要去管琼新派,你以为你的羽毛有多干净?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还有没有人记得十六年前的那场惨案……”
祁明心转头又看了看周围,有几位老者听到“十六年”的时候胡子颤了颤,他忍不住想道:十六年前有什么?师傅在流蝶谷待了好像是十八年?
肖越衾似是察觉到什么,试图打断他,说道:“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但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若是就地自裁的话,想必秦掌门还会留你一个全尸。”
“哈哈哈,原来肖掌门还知道杀人要偿命啊,那你还记不记得十六年前枉死在你一句话之下,连个墓碑都没有的亡灵们?想必肖掌门是忘记了,我猜,记得的没有几个了,毕竟惨死的不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只知道最后他们将那批劫匪一网打尽了,你们都在给他们歌功颂德,而我——一个父母都死在你们锋利的刀剑下,而现在已经大仇得报的人将死之人,现在就要说出这一切被掩盖的事实。”
肖越衾要看是要再次打断他,却触到好几双兴味的眼神,只得作罢。
张乔看着在座的这些人,目光从他们面上一一扫过,开始在酒桌之间肆意走着,边说话,边用手毫不在意的指着:“你……你……哦,对了,还有你……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午夜梦回时会不会做噩梦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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