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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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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忘了没关系,我帮你们记起来,十六年前,江湖上出了一起大案,一窝贼盗四处作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搅的是民不聊生,三大门派的势力范围都有这伙人的踪迹,于是三派便各自派人调查此事,后来就查到了一个叫罗阳村的村庄里头,说是这伙劫匪就在那村后的山上落脚。
  那时是晚上,我记得当晚的月光很亮,三大门派的人来的时候动静不算小,看到我们这些村民都醒了,也没有人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没有人让我们暂时离开,尽管我们察觉到不对,事先躲了起来,可是那些年纪大了,都走不远……
  那么多村民……”

  ☆、第六十五章 蒙尘往事

  “也不知道他们两拨人是什么时候打起来的,劫匪都是亡命之徒,四处挥刀乱砍,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自然是无力抵抗,被发现后就逃窜的逃窜,四处躲避……有不少村民都被当了挡箭牌,死在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刀剑之下。
  我和我爹娘,还有几个村民,一直躲在一个洞穴里头,后来有两个劫匪找到了我们,当时有个人正在追这劫匪,起初我想的是,要是追过来的这人功夫不行的话,我也上,好歹是个男子汉,总得保护家人不是。
  当时我也是天真,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呢?
  这些劫匪见有人在追他们,当下冲到洞穴里头将我爹娘扯了出来,用剑抵在他们的脖子上面,我爹娘一辈子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当时就吓的腿软了,一直在求饶,一直在求那追劫匪的人,他们在说:‘救救我们,救救我们……’还有那洞穴里的其他人,也一直在求他……
  因为他们认得那人身上的衣服是琼新派的,那是名门正派的衣服……
  而我——永远记得,琼新派前任掌门秦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他说:‘你杀吧,杀了他们你也活不了……’
  哈哈哈,‘杀了他们你也活不了’……你们说,从秦建口中说出的话,可笑不可笑?”张乔现在又开始笑了,他现在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仇恨,空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里的时候,下面这些人就都开始义愤填膺的指责起秦建起来,秦震轩和秦晗均是脸色铁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君悦偷偷站到了秦晗身后,默默了牵住了她的手。秦晗终于靠在身旁人的肩上,小声的哭了出来……
  张乔的话没停,接着说道:“劫匪一听此言便红了眼……我爹娘就此惨死,我还记得那血落到我脸上的感觉……而秦建便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惨死在那劫匪的刀剑之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当时就想找他拼命,可是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用剑尖指着我,只字未言……
  虽然两个劫匪最终也被他杀了,可是至始至终,我爹娘的死,秦建才是凶手!
  如果,他当时能和那劫匪各退一步,那我爹娘会不会就能活下来?
  而最后,你——肖越衾,在这些劫匪全都伏诛收尾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说:‘这些死了百姓,虽然可惜,可是凡事都需要有牺牲,我们现在还不能得意忘形,还需要的稳定其他地方百姓的民心,好好安葬了吧,就说是在暴luan中被劫匪所伤,不治身亡。’可笑不可笑,枉死的百姓竟然就被你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揭过去了,人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而肖掌门在说这些话时,你们——你们这些人可都是在场的……可是,从头到尾,你们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些百姓的惨死,你们全都是帮凶!”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隐隐有了些歇斯底地的样子,用手指着在场的人,带着一腔的愤懑,分不清是在对谁说的,可是却沉甸甸的砸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静……长久的寂静……
  自打这栖凤楼开张起来,都没这么静过。
  良久,张乔竟是笑了起来,他看了这里所有的人一眼,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在琼新派里头卧薪尝胆,终于得到一个机会,能手刃仇人,而罗阳县里剩下还活着的村民已经所剩无几,就算有,也不知道去了何方……我,终于完成了我这一生唯一想做的事情了……哈哈哈……
  爹、娘……孩儿终于将这些杀人凶手全都拖进了深渊,他们将终日受世人唾骂,永无宁日……”他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望着半空,可是上面什么都没有,最后竟是直接抹了脖子。
  血溅三尺……
  卞昱清反应极快,当下便把祁明心的头按到了自己怀里,说道:“别看,别动。”
  祁明心这下倒是老实,没有乱动,无意中,他眼角扫了一眼凤流野,却发现这人眼神冷冰冰的,直直的盯着肖越衾。
  “阿弥陀佛……”也不知道是哪位僧人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把呆愣的众人拉到现实。
  有两个机灵的伙计马上就把人给拖下去了,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只余微乎其微的血腥味飘在空中,提醒着众人,还有一个灵魂在为十六年前那些惨死的冤魂鸣不平,而不是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就消失了。
  不过片刻,一切恢复如初,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祁明心这才把头从卞昱清怀里抬起,神色复杂的说道:“这样的活法,好绝望啊,他要的真的就是这个结果吗?”
  卞昱清看着地上已经没有生息的人说道:“不是吧,或许他这些年过来只是空有一腔怨气无从发泄,便只好抓着秦建不放了。从他父母死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已经结束了,他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爱,他恨秦建冷血,恨肖越衾息事宁人,罔顾人伦,或许,他也恨他自己,恨自己当时无力保护父母,所以在大仇得报之后也自裁了,这也许是他想要的解脱吧……”
  祁明心听了久久没有言语。
  底下的人也是众说纷纭,有的在指责秦建冷血,有的人在指责肖越衾罔顾人伦,还有的人在指责秦震轩不作为,当然也有人指责张乔鲁莽,总之是乱成一锅粥了……
  正在这时,却是一道声音传了出来,直直的进入在座的人的耳朵里,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大家且听我这老不死的一言,我原本是想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带进坟墓的,可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出来加以干涉,这一切事情的起因,可能是由我当年一个错误的决定所引起的……罢了罢了,只希望诸位听完之后,不要在怪我那死去的徒弟了。”
  这一手传音入耳早已失传多年,众人猛的反应过来时,都想看看是哪位高人。
  祁明心却发现那早先消失不见的刘三爷竟慢慢的踱到了大厅中间,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李君悦给他准备的半旧不新的袍子,可是浑身的气度已然全变了,在座的武林人士也都齐齐愣住,还是肖越衾最先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周……前辈?”
  刘三爷睨了他一眼,说道:“难得肖掌门还记得老朽……”说罢便不再管他。
  那边秦震乍看到刘三爷便觉得有些熟悉,现在听到这话有些感觉呼之欲出,这不正是他多年之前就不见踪影的外公么?
  刘三爷站直之后便换了一副面孔,从前那些市井气、偶尔像孩子一般的神色竟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而露在人们面前的人,只是琼新派第八代掌门周骏——也是秦建和玄清子等人的师傅,周流碟的爹。
  周骏早就在十几年前就将掌门之位传给秦建了,自此不见踪迹,不曾想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他可是比肖越衾还德高望重的存在。
  此时栖凤楼里鸦雀无声,只余周骏低沉的声音:“十六年前,除了是三大门派合力剿匪的一年,也是我痛失爱女的一年。这里,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身边的人,喜欢了一个你并不是那么喜欢的人,最好还是随他去了,你们看我现在孑然一身,就是最好的报应啊。”
  他又四处扫了扫众人,最后把目光放在在玄清子面上,缓缓的走到他面前说道:“这些年了,我始终欠你一句抱歉,当年,确实是我做错了。”
  玄清子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复杂,没有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徒增烦恼罢了。
  这个时候,周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么多天来,琴歌口中的师傅一直没有出过门,想来是玄清子早已认出了他,这么多年了,怕是这人在流蝶和秦建成婚后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也怪自己当时没有打听一下那小娃娃的师傅的名字。
  他原本还想问玄清子一句——到现在,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师傅么?可是终究没有问出口。
  周骏不在意的笑了笑,扭过头时表情已经变的,显得有些沉重,只听他缓缓道:“说起来已经二十年了,当年,秦建喜欢小女流蝶,我见三人人关系都很亲密,便将小女许给了秦建,想必这件事情大伙都知道,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小女喜欢的其实是我那三徒弟玄清子,我当时觉得论处事风度,内外交往,都是大徒弟秦建略胜一筹,所以并没有在乎小女的态度。
  可谁知他们二人竟谋划着私奔,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生气,一怒之下截了他们来往的信件,把他们原定的日子改了,于是流蝶收到的纸条上写的日期便成了冬月十四,可实际上,原本我那三徒弟写的日期是冬月十五……
  我原本想的是这样小女就能对他死心,可是万万没想到,她回去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酗酒,整日整夜的,我当时就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后来她竟是同意了与秦建的婚事,我原本以为此事到此就该结束了,却不曾想,这只是噩运的开始……
  之间种种,不一而足,是我低估了她对玄清子的决心……
  十六年前,那时小女已经怀上了晗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可是就在临盆的前几天,她突然说想见我那三徒弟一面,实际上在冬月十月那天之后,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还是派人出去寻他了,只是一直没有结果。
  在她生产的那一晚,她托人传话于我,问我,找到了吗,我说找到了……
  我原本是想让她多撑一会,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熬过去。
  我那女婿原本没有什么错,我当年看中他就是因为此人心如磐石,矜贵稳重,虽然他出生卑微,可是我相信他能替我管好这琼新派。
  自从流蝶走了以后,我便心灰意冷,我老来得子,只有流蝶一女,于是便想将这掌门之位传给我那女婿,无奈此时三大门派内均出了劫匪作乱之事,且愈演愈烈,我不忍他这么一直低迷下去,便将他派去剿匪,想告诉他,世间不止只有儿女情长,还有家国百姓。
  谁知我这女婿和流蝶二人一样,均是性情中人,当时并不知道他早已因为流蝶的死心性大变,门内甚至有犯人被他虐待致死……
  现在想来也该是他心有郁结,无法疏解,这才导致他对那劫匪说出这种话,方才我还听说,他使人给玄清子下毒,归根到底,这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当年我的一念之差。”

  ☆、第六十六章 形势急转

  周骏的声音不徐不疾的,这些陈年往事被他娓娓道来,像是风掀起了那纱帘的一角,这底下的灰尘被风一吹,也就散了,可难免就落了旁人一身。
  这么多年过去了,玄清子也早已心如止水,慢慢的他都想不起流蝶的样子了,只依稀记得她明朗的笑声和那三月不温不火的暖阳,他思绪百转,早已不在此处。
  周骏话音才落,下面就有不少人唏嘘不已,为流蝶,为玄清子,也为秦建。
  秦震轩听完来龙去脉已经恢复了沉静,对于上一辈的事情,他无权置喙,是非曲直,自有上一辈的人决断。但是死的毕竟是秦建,他向肖越衾又问了一个问题:“前辈说的杀我爹的凶手有两位,不知另一位是谁?”
  听到这里祁明心的心猛的一跳。
  肖越衾听到秦震轩的话却没有答话,似乎在琢磨什么。这下突然站起了两个人,祁明心和卞昱清。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是我……”
  不知道什么,祁明心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只能嘴巴开开合合,他抽空看了一眼李君悦,却发现李君悦站在秦晗身后也是同样的情况。
  不会错了,这肯定是卞昱清动了什么手脚。
  “为什么?”秦震轩铁青这一张脸问道。
  “因为当初我以为是他追杀的明心。”卞昱清说的是当初。
  秦震轩却忽略了他的这两个字,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知道真相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我爹无关。他……不过是帮我背负了这几起罪孽……”虽然他是被人逼迫的,可是这些命令却实是出自他的口。
  肖越衾没想到秦震轩竟会自己爆出此事,现在这个状况,他有些看不清结果。
  秦震轩面如死灰的看着祁明心卞昱清,突然又抛出一个惊天秘闻,这个时候再听到这样一个事情,无疑更是一记惊雷。
  卞昱清明显呆愣了片刻,祁明心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站出来说道:“不管是你也好,秦建也好,都不过是个替死鬼,主导这些事情的,另有其人……当时秦建对我师傅是下了死手的,而我们并没有对你爹下死手……”
  祁明心心思急转,说起来秦建还是玄清子的师弟,他心虚的看了看玄清子,担心玄清子会责骂他在外胡作非为,却发现玄清子只是皱着眉,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似的……
  他把目光又放到了秦震轩那里,眼下张乔已死,说到底还是因为卞昱清重伤秦建在先,张乔才有机会得逞的……而对面秦晗盯着卞昱清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对了。
  在他心里早已将秦晗当成了李君悦的另一半,是家人一样的存在,而秦建和秦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多少也沾了一点秦晗的光,这下祁明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秦震轩整个人眼都红了,看着祁明心说道:“我不在乎后面有没有替死鬼,我只想知道你身前的人是谁?”他现在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砸懵的头脑,只凭着情感的本能在做决断。
  祁明心把人拉到身后,说道:“秦掌门,我奉劝你想一想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句话,你不在乎当了谁的替死鬼,难道你琼新派就没有人在乎了吗,还是说,秦掌门现在是想连这掌门之位都拱手让人了?”
  这是祁明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现在手心都是汗,只想让秦震轩恢复几分理智,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他又抛出了另一个筹码说道:“还望秦掌门能看在昔日我们二人对你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且等事情水落石出,到时候,要杀要剐,我祁明心随时奉陪。”
  这时秦震轩抬起头,猛的盯着二人看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一切,他捏紧的拳头好歹是松开了。
  祁明心见状好歹是松了一口气,须臾的功夫,他的背心都湿透了。
  而背后,他那拿着匕首抵着自己右腕的左手好歹是放下了,身后的人马上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他回头看了一眼卞昱清,紧急关头,为了让卞昱清不要再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他除了拿自己来威胁这人之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卞昱清低着头没说话,显然是有些不开心,祁明心由他捏着手,叹了一口气,心里想道:怎么办?哄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肖越衾都压不下这嘈杂的人声。
  李老爷子马上发话了:“想必方才张乔的话语是属实的,这秦老掌门是因为十六年的旧怨才被杀的,可是听了你二人这番话的意思,这里头似乎另有隐情的样子?是秦小掌门先做了些什么,才导致秦老掌门替他担责,进而才导致秦建先是受伤,然后才被杀,这背后似乎还有一双黑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肖越衾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听方才祁明心的那一番话,这人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朝着他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了,他背在身后身后的手做了一个手势,正要向下确定的时候,周骏说话了。
  “周某如今早已不想管这些纷纷扰扰,可是近来碰到几个有趣的小友,实在忍不住了这才跟到这处,这才了解这么多事情,如今只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到此为止。”周骏如是说道。
  听到这里,肖越衾抬起的手又放下了,还有机会。
  “怕是止不了了,有人一天不死,这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这时凤流野说话了。
  周骏闻言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凤掌门说的是自己吗?那孩童们中毒的事情你们还没给出一个交代呢。”有人冲他嚷嚷道。
  凤流野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周骏说道:“前辈且安心看着吧。”
  “说起来白灵夫人去了许久,也该回来了吧……”这时有人将这话题岔了开来。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白灵夫人满面怒容的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琴歌。
  这白灵夫人落座后面色还是有些难看,她说道:“到底是谁在四处谣传说那些孩子们中毒了的,我去的时候他们可是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再问他们时,他们只说是吃错东西了。”
  凤流野还是那幅玩世不恭的表情,从他方才说了那句话开始,他就一直盯着主位上的肖越衾,想看看他作何打算。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把我们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解决孩子们中毒的事情的吗?这中毒之事现在看起来就是子虚乌有,究竟是谁在这里危言耸听,挑拨离间?现在秦建已经死了,功过暂且不论,倒是肖掌门可否跟我们解释一下十六年前那些百姓的事情?剿匪就可以伤害无辜百姓了吗?”说话的人是位老者,看他坐的位置,想来地位不低。
  肖越衾现在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他心思急转:这个发展不对,从玄清子出现开始,这些事情就偏离了他所设想轨迹,先是张乔,再是周骏,这哪一个都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没有想到玄清子竟能指认张乔,也没有想到张乔竟和十六年前的那件事有关,怕是此事凤流野连平珺都没有告诉,他知道的仅仅只是玄清子所中之毒是凤流野给张乔的,而张乔本人,原本就是凤流野安插在琼新派的暗棋……而正是这件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成了他致命的破绽。
  可张乔为什么会为凤流野背这个黑锅,当真就忠心致此了么?还是说,他们的目的,原本就是同一个?
  而孩子们中毒这件事,是他扳倒凤流野至关重要的一步,他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变故。昨日他派来去的探子才来报过,说那群孩子们丝毫转机都没有。
  他强自镇定的说道:“正是听到了这般消息,老朽才会这么紧急的召开这次会议的,只怕是有能人异士先解了毒。”
  凤流野也不和他争锋相对,“嘁”了一声,便又坐下不再出声,依旧是那幅没型没款的样子。他的反应在肖越衾看来过于平静,这人不是一个会吃哑巴亏的人,正常情况这人应该暴起控诉才对。肖越衾现在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怕是不止于此,这人肯定还有后招。
  到底是哪里错了,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平珺,却发现这人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凤流野的……果然。
  突然变故徒生,一个瘸腿的人猛的扑进大厅,后面两个门童马上追进来要将他拉出去,这时秦震轩站了起来,不确定地看像那人,问道:“小天,是你吗?”
  秦震轩认出了这人,这人是他当时去永安县运送货物时所带的几个手下之一。
  这瘸腿的一看到秦震轩,马上就甩开了扯住他手的两个门童,看到这里,肖越衾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少爷,我对不起你,我们没有杀他们,没有……”
  祁明心看到这一出,不得不佩服卞昱清早晨的那番言语:他们没有见到,不代表别人也没有见到。果然是上天有眼。
  “杀谁?”这时候却是那柳如枫出言问了一句。
  

  ☆、第六十七章 狗急跳墙

  这人当真就是祁明心二人曾经见过的那个伙计,这伙计马上就到秦震轩面前跪下了,涕泪齐流的说道:“我们没有杀人,没有,当日我们收到少爷的信物时都在犹豫,大家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可是也不会想着滥杀无辜,但是当我们依照线索找到那家人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伙人也在跟踪他们,更奇怪的是,这些人都穿着我们琼新派的衣服。
  事情有异,我们几个便跟在这伙人身后,不曾想这伙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就对那一家人动手了,我们当下就冲了上去,想把那一家人救下来,可事与愿违,平日里我们几个都疏于锻炼,真的和那伙人打起来时,却发现力不从心,我轻功尚可,侥幸逃脱,可自此也瘸了腿。可是他们几人,全部……那一家人也无一幸免……
  原本我心灰意冷,甚至想到了死,可是我不甘心,可以下地后我就进了少爷赌博的金顺赌坊,谋了个差事……”
  “剩下的我来说吧……”这是平珺的声音,他从肖越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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