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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_酆子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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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闭嘴。”他把面包塞他嘴里。
  裴劲:“唔唔唔。”
  唐满和李军趴在桌子上狂笑。
  卓宁远指唐满裴劲还有李军,又眼神示意程立:“四个醉鬼,我俩怎么分配?”
  阮昊十分正直的将程立扶起来说:“我的人我带走,其他的你处理。”
  “软日天,你是人吗?”
  阮昊给了卓宁远一个眼神不回应,对程立说:“背你回去吧?”
  程立点头。
  他就这样背着自己的人跑了。
  回到客栈已是十点多了。
  阮昊将程立放在床上,特地去关紧了窗户。
  他去浴室试水温,正在想着怎么哄程立脱光光跟他一起进去洗澡。
  程立自己进来了,从身后抱住阮昊。
  “怎么了?”阮昊关了淋浴。
  程立不回答,拿脸蹭阮昊的背。
  阮昊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程立。
  他一向寡言,跟他说十句话,他可能只会回应两句。在一起的前几个月,他每次亲他,程立都会下意识地躲。
  后来慢慢地,他习惯了阮昊的触碰。但他从未主动过。
  他有时候也很想问:程立,你喜欢我吗?
  他不敢问。
  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就连这次一起出来玩,也是他强硬要求的。
  阮昊转过身,带着程立走出淋浴区,又将他困在洗漱台旁,低头看他问:“我今天有帅哭你吗?”
  程立伸手抱住他腰,不回答。
  阮昊抬他下巴,又凑近了一些问:“有没有帅哭你?”
  程立点头,“嗯。”
  “只是‘嗯’啊。”终于得到答案,他声音里带了一些满足的笑意,双手撑在程立身后的洗脸台上,说:“没有奖励吗?”
  程立抬头,很是严肃地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毫无预备地吻上他的唇。
  他用舌尖慢慢地舔,像是在尝味道,又轻轻地咬。
  见他没有反应,又加大气力地咬了一口,
  阮昊低低笑了一声。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说:“怎么到现在连接吻都不会啊,小笨蛋。”
  程立抬头毫无威慑力瞪他。
  阮昊低头轻咬他鼻尖,诱哄着说:“我教你。”
  “把舌头伸出来。”
  程立极信任地乖乖照做。
  阮昊舔他的舌尖,含着吮吸,给他一个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原本打算跟程立睡一间房,只想等他睡着时偷偷爬他床上,抱着他睡觉就好。
  他可能会不愿意,我不想连这件事都强迫他。可一碰他,原本所有的顾忌都被狗吃了。
  等两人喘息着分开,程立已经被阮昊抱着放在洗漱台上,唇被啃咬得红肿饱满,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密汗水。
  阮昊挤进他腿间,哄着程立用腿夹紧他的腰,将他的白T卷到胸口,从肚脐往上亲吻,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地咬。
  程立扶着他肩膀不住喘息。
  想推开他,又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所征服。他只能紧紧抓着他肩膀。
  他的白T被剥下来。
  阮昊细密地吻他肩头,亲他白皙的胸膛,将他乳尖吮咬地硬肿。
  下面那处迟迟得不到抚慰,肿胀难耐。程立逐渐从欲望的漩涡里清明过来,无声地用双手推拒阮昊。
  “我停不下来了。”他站起身抱住程立,低声说。
  他不顾程立挣扎,抱着他到浴室,打开淋浴,强硬地剥光了程立身上的所有衣物。只要他抗拒的力量加大,阮昊就亲他,狠狠地吻,把他按在墙边,从嘴唇亲到腿根,轻咬他膝盖,把他亲得连站都没法站稳,一声一声喊他名字。
  阮昊跪着用嘴把他含出来一次。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有点不知轻重,等程立射出来,整个人彻底软了。
  阮昊草草将两人擦干净,把人从浴室打横抱出来。
  标间的床位不算大。
  阮昊将他放上去,随后压上来抵着他问:“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程立头发半干,睁着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又将头偏过去。
  阮昊低头亲他被水蒸气浸热的脸颊,低声说:“我要亲遍你身上每一处,干哭你。”
  他执着程立的手摸他胯前的物件,龟头已经硬得流出粘液,程立抗拒地想要缩回手,被他强硬地捉着。
  “用力摸我。”他咬程立的乳尖。
  仅此的第一次,他经验不足,忍耐多时的欲望又太急躁。
  程立胸膛大腿内侧被他啃咬得都是痕迹,揉捏他挺翘的臀,将程立的求饶反抗都吻进嘴里。
  他将程立翻过身,摆高他的臀部,用手指一寸寸扩张,直至湿软。终于扶着硬烫得欲望埋了进去。
  后面钝痛难耐,程立一边脸埋在被子里,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阮昊进入,他咬着唇不肯出声,眼眶全是水汽。
  被拖住腰冲撞。
  热烫的性器擦过直肠粘膜出来,又狠狠地冲进去。又痛又痒,程立紧紧抓住被单。
  阮昊俯下身亲他耳垂,蹭他的脸全是汗水。
  他抽出性器,让程立仰面对他。
  阮昊俯下身温柔地吻他唇,轻声说对不起。抚慰他软掉的性器,含住他红肿的乳头轻咬。
  又一点一点缓慢地进入他。
  “还痛吗?”他脸上的汗水沿着下颚线滴到程立身上。
  程立摇头,手搭上阮昊的肩膀,把他往下拉想要亲吻。
  这种臣服性的动作瞬间点燃了阮昊。
  他将程立的腿挂在肩膀上,用蛮力一次次捅进他湿软后穴,看他眼神逐渐被欲望迷住,额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他低头温柔地舔吻他,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阮昊。”程立喊他名字。
  他低头答应,揉捏他硬肿乳头。
  程立摇头说不要了。
  求饶一样喊他的名字,让他轻一点。
  阮昊只是吻他,吻他发出颤音呻吟的嘴唇,吻他湿润眼眶流出的泪水。
  他找到程立的前列腺一轮轮撞击摩擦,直到射到他体内。
  程立拿手臂遮住眼睛,喘息着小声哽咽。后穴被撞击地发麻酸软,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体外。
  阮昊撑着自己不压到程立,腹部人鱼线和用力地双臂有清晰地肱二头肌。他低头轻柔地吻程立的手腕。
  他哑着声音说:“我还想要。”
  夜,还长。程立被他反复两次干得瘫软在床上。


第38章 番外2 制服play

  正值南方的梅雨季,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
  这天也是周六,程立穿着家居服站在浴室的洗漱池前刚刷完牙,阮昊便推开了门,从外面进来。
  除极端恶劣天气,晨跑是阮昊每天的必备活动,带着兜兜出门撒欢。家里陆续购进来一些运动设备,程立每周也会在阮昊的指导下进行体育锻炼。
  “程教授体力这么差,会不会被我干死在床上?”这男人在床上把他弄得意乱情迷时,总喜欢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荤话。
  程立拿干毛巾抹脸,通过镜面看到站在他身后脱掉上衣的男人,突然想起来他说的这句话。
  他胸膛上全是细密汗水,下腹的几块腹肌和人鱼线他都曾经用手感受过,肚脐下的毛发一直延伸到被松紧裤包裹的那部位。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阮昊凑过来问。平时只要是周末,程教授多少要赖会儿床,他洗完澡去卧室里,压着程立喊他起床,有时候会做个早操,把还没醒透的程教授干得软成一滩水。
  程立选择性无视他这种故意聊骚的问题,胳膊肘往后抵,想要身后的男人让开一点。
  没想到阮昊更得寸进尺了。他双手撑在洗漱池上 ,赤裸着胸膛贴上 程立的后背,又用没刮胡茬的下巴蹭他颈窝,胡乱地嗅他,闷笑着调情:“我们家程教授真好闻。”
  “痒。”程立缩了缩肩膀,笑着转身,被阮昊搂住腰。
  “别咬了。”他又轻声说。
  阮昊“唔”了一声,换成了舔。
  程立被他磨得前面都快硬了,手捉着阮昊的胳膊,往上摸到他的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硬而扎手。
  他转过身靠在洗漱池旁,抬手摸阮昊的脸,问,“用电动的还是用剃须刀?”
  阮昊赤裸着上身十分享受着程立的抚摸,说:“剃须刀。”
  程立让他站好别捣蛋,去拿了剃须刀,给阮昊抹上刮胡膏,仔细耐心地给他抹出泡沫,又用刮胡刀一点点弄干净。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直到给他刮完胡茬。
  阮昊把他抱着放在洗漱台上,双腿挤进他大腿间,一下没一下地吻他。让程立摸他的肩膀和胸膛。
  到最后,他剥光了程立的衣服,把他舔吻得浑身发软,用硬烫的性器进入他身体,把周末难得早起的程教授抵在浴室的墙上干了个彻底。
  程立一身热汗地醒过来。照例晨勃的性器因一场旖旎的春梦硬得发烫,他平缓自己在梦里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呻吟急促的呼吸,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在被窝里都不敢动。
  不光是前面,就连后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在隐隐发痒。
  程立轻轻地喘气,几乎为这种强烈的欲望感到难堪。
  阮昊出差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算日期也是今天回家。
  程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生理上的欲望消下去,才起床去洗漱。
  给兜兜做了早饭,他自己随便弄了个三明治果腹,已经上午九点多了,阮昊还没有任何信息电话过来。
  他拿着手机拨通号码打过去。
  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是唐满的声音。
  “我们回上海时发现X城那边的高速路都是积水,再一看新闻,X城也被涝了,灾情挺严重的。我就跟昊子一块回来了,他正在跟组织救援的武警沟通,我们俩也去当志愿者。今天估计回不去了。”
  程立往窗外看,外面从昨晚到现在的阴绵小雨。
  “等昊子过来,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程立说好。
  挂了电话后,他拿着手机翻新闻,报道上说,最严重的涝区,一个村都被淹没了。
  程立一上午都没出门,坐在家里书没看进去,未完成的工作也无心处理。
  阮昊一直都没给他回电话,倒是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在实时转播灾情救援情况。他一直在刷新,有人录的小视屏,完整记录了一栋楼房被涝后塌陷了,也有人拍了现场救援警察和志愿者,一包包扛沙袋堵缺口,组织被困人群疏散撤退。
  到将近中午时,程立坐不住了。他将金毛狗安置好,也驱车回了X城。
  正是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依旧摆脱不了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等上高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阮昊终于回电话过来了。
  那边声音嘈杂,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宝贝儿。
  “我现在在高速上,大概两个多小时后能到城区,你在哪?”
  阮昊说:“你怎么也过来了?这边随时都有决堤的危险,你别来。等我晚上回来。”
  “你在哪?”程立又问。
  “担心我啊?没事的,险情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今儿下午就扛个沙包再把堤坝筑牢固点。”
  程立戴着蓝牙耳机不做声。
  阮昊说:“你过来又不能帮忙,我还要分心想着你。‘
  程立说:“我也去当志愿者。”
  “不准。”阮昊在电话里笑着说:“以老公和指挥官的双重身份命令程教授,乖一点。景苑花园那套房子的钥匙带了吗?”
  程立说带了。
  “回家等我。这儿还要忙,我先挂了啊。”
  程立抿着唇听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摘了蓝牙耳机,又专心开车。
  他将阮昊的话都听进去了,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景苑花园的停车库,等他回来。
  这套房子是阮昊刚上大学时左倩他们就给置办的,空了很多年,也就去年阮昊回来住过几天,他从北京带回来的大部分行李也都在这里。
  房子的钥匙阮昊早就给他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过来。
  程立将客厅和厨房都转了一遍,最后推开卧室的门。
  床头柜放着他们高中时的合照,是高考后出去玩在黄山被卓宁远抓拍的。两人挨得极近,程立微微仰着头看身边的人,阮昊对着镜头有着耀眼的笑容。
  程立过去拿起相框,看着十八岁的自己,仿佛眼中就只有阮昊。
  他摸着相框笑了笑,又打开了衣柜,打算给阮昊找出来一套能换洗的衣服,让他回来穿。
  部队那些年的生活,给阮昊最大的改变之一,恐怕就是这整理的习惯。衣柜里不仅有日常的衣服,他在部队生活时的军服也在里面,夏冬装分类,还有军礼服。都熨烫整齐地挂在里面。
  程立站在衣柜前,看着这几套衣服久久出神。
  他看过阮昊穿军装的各种照片,正在训练的,在台上表演节目的,和战友打闹的,都有。
  但他从未亲眼看过这男人在他面前穿。
  六点多时,阮昊打电话给他,说满子送他过来,半个小时就能回来了。
  程立正在厨房里洗切菜,正准备做晚饭。
  他还是不会做,正有些苦恼地在尝试,幸好头脑好,想着阮昊平时做饭的步骤一样样来。
  在他正想着买回来正活蹦乱跳的鱼该怎么下手时,阮昊回来了。
  程立赶紧从厨房出来。
  阮昊在玄关处脱鞋,身上的衬衫和西裤上全是淤泥。
  “先去洗个澡吧,干净衣服我放在浴室里了。”程立穿着围裙,手里还有被切了三分之二的西红柿,走过去顺便喂到这男人嘴里了。
  阮昊笑着问:“在做饭?”
  程立嗯了一声,又说:“可能不好吃。”
  阮昊把人拽过来亲了一口,说:“你好吃就管饱了。”
  程立还以为这男人会说只要你做的都好吃,没想到等了这一句。他推了推阮昊,让他去洗澡。
  其实这几个月来,程教授的厨艺还是有些进步的。他至少能煮熟米饭,简单的小炒也不会糊锅。做出的一顿饭,能基本维持温饱。
  程教授站在厨房里严谨地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定外卖。他选了个评价较好的酒店外送,根据阮昊的口味叫了些肉菜,又将被他弄得一团糟的厨房收拾好。
  再出来时,浴室里早就停了声响。
  程立脱了身上的围裙,往浴室看没见到阮昊身影,卧室的门开着。
  他一步步往卧室门口走,站在门外看阮昊在穿放在床上的迷彩行军服,连柜子里的军靴都拿出来换上了,他在扣腰带。
  程立的心跳声从胸膛那处砰砰地剧烈响动,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看这个男人的背影。
  “把这衣服放在床上,不是等我回来穿给你看?”阮昊转过身。
  他头发还是半干,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痞笑。
  “喜欢吗?”他已经走到程立跟前,沉着嗓音问他话。
  程立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
  阮昊没要到回答,大方地放开程教授,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又往沙发上坐,喊程立过来。
  他已经很久没穿过军装了。以前翻部队生活时的照片给程立看,就发现他容易看着照片出神,就连让程教授选一张他的照片塞钱包里,他也选的是在部队里拍的一张单人照。
  他的宝贝儿,心底里有什么想法,面上没表情,可那眼神,只要一盯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阮昊将程立拉到他大腿上坐着。
  他故意低头埋在程立胸口去听他的心跳声,低声问:“程教授在紧张什么?”
  程立不吭声,微微压抑着呼吸,用湿润的眼神看他。
  阮昊一只手在他的腰侧摩挲,缓缓地往下,碰到程立两腿间,他凑近程立问:“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这几天在家里是不是每天都想我?”
  “想不想我?”
  “程教授,说话。”阮昊捏他下巴。
  他最听不得阮昊在床笫间喊他“程教授”,这一句敬称就像是在他的学生面前扒光他衣服,把他对这男人隐秘的欲望宣布于众。
  程立生硬地转移话题说:“我点了外卖。”
  阮昊“嗯”了一声,两只手都从腰间往下滑,托住他臀部揉捏,说:“我不想吃。”
  他凑近程立咬他的鼻尖说:“现在想吃你。”
  程立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阮昊将手伸进内裤里揉他。
  阮昊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本打算慢慢地哄着他,让程立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可身上这个人从站在卧室门口时,就拿这种眼神看他。
  湿润的、带着欲念的渴求,每看他一眼都像是在求着他快点干他。
  程立主动地吻他,从额头开始轻柔地亲,沿着鼻梁往下,将舌头伸进他嘴唇里,两只手按在阮昊的肩膀上。
  接吻的主动权被阮昊霸道地夺走,他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他身体,在胸膛上已经硬挺起来的两点上来回揉掐。程立颤着身体想躲开,双手去又依赖地圈紧阮昊的脖颈。
  程立隔着这层迷彩行军服摸阮昊的胸膛,又一颗颗解开他衣扣,毫无阻碍摸他滚烫硬实的肌肉。
  “再往下点。”阮昊哑着嗓音着让程立摸他硬烫的性器。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他半靠在沙发上,诱哄着程立压在他身上,用手抚摸他,用试探的轻柔的吻舔他。
  阮昊仰着头发出忍耐又沉重的喘息。
  程立在摸他身上那些陈年旧疤,爱不释手一样反复摩挲他胯部的人鱼线。程立在亲他的胸膛,伸出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往下舔。
  就像是在隔靴搔痒,痒进了阮昊的心尖上,又沿着血液爆炸似的汇集到下身的欲望上。
  阮昊玩不下去了,他一把将程立扯起来,爱怜地骂了句小骚货,将程立抱起来压在了沙发上。
  他将程立的上衣卷到胸口吸舔他一侧的乳尖,两只手握住他臀瓣用力揉捏。
  程立软著声音求他轻一点,却换来更用力地啃咬。他剥光了程立的衣服,将程立抵在沙发上从头到尾地舔吻了一遍,含着他发硬的乳头轻咬,一只手摸进臀缝一根一根地往里塞手指。
  他无力地喘息着仰躺在沙发上,看着阮昊站在他面前,上身的外套还套在身上,露出布满细密汗水的胸膛。他解了迷彩裤的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将硬到发疼得性器释放在外面。
  阮昊气喘吁吁地凑近他用气声问:“是不是就想这样被老公干?”
  程立微张着嘴喘息,对这样性感的阮昊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的后穴已经被玩弄得湿软不堪,阮昊缓缓地将性器刚插进去一点,便被这张小嘴紧紧咬住。
  “程教授今天怎么这么色,嗯?”他的胸膛紧贴程立的背脊,咬着他耳朵问。
  程立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后穴又收缩了一下,跪在沙发上的膝盖也在发软。
  阮昊被他下面那张嘴咬得“嘶”了一声,握着程立的腰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地撞击他。
  每一下的顶弄性器都摩擦过他的前例腺,过多的快单让程立难以承受,他逃离似的往前挪动,直至头抵在沙发上再逃无可逃,彻底被阮昊捣苏软在了他怀里。
  “程教授后面流的水都把沙发打湿了。”阮昊握着程立的手,带他摸两人结合的部位,手指触到的地方一片黏腻。
  “不要了。”程立侧过头蹭阮昊,喊他的名字,有些讨好地求他。
  “叫好听的就轻点。”阮昊吻他汗湿的脸颊,哄着他。
  程立的嗓子已经有点叫哑了,他小声地喊兜兜,被阮昊更重地顶撞,咬着他耳朵说叫老公。
  他咬着唇喘息不肯喊出声。
  阮昊将他翻过身,让他仰靠在沙发上。他俯身亲吻程立的鼻尖,将他被汗湿的鬓角往后抚,扶着他两条腿抗在肩上,下身的性器又狠狠地顶进他身体里。
  程立迷乱的神情全落入他眼里。
  程立被他撞击得浑身发颤,他用带着哭音的呻吟求他慢一点。
  “叫老公。”阮昊粗喘着再次诱哄他。
  程立已经完全被他征服,喘息着跟他后面念:“老公。”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老公吗?”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
  程立哽咽着坦诚:“喜欢。”
  放在沙发另一头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遍,都被这俩人置之不理。
  第一轮射精后,阮昊脱了身上的迷彩外套将程立裹住,抱着他坐在沙发上。
  程教授浑身发软,还在平缓着呼吸,后穴的精液含不住,不少都流淌到阮昊大腿上。
  阮昊将程立的手机拿过来看,搂着他说:“应该是外卖的电话。”
  “还饿吗?”阮昊低头抵着他的鼻尖问。
  程立不说话。
  阮昊缓缓抚摸他被汗水浸湿的背脊,往下又摸到不能完全闭合的小口,低声说:“老公等会儿再喂一遍,管饱。”


    第39章 番外之小剧场time
    
    【软立time】
    唐满跟裴劲等人明目张胆地拿着一副扑克牌在斗地主,卓宁远塞着耳塞哼歌写练习题。最后一节晚自习时间,整个六班都闹哄哄的,毫无纪律性可言。
    起因是两个班长在带头讲话。
    阮昊将程立的同桌打发到自己座位上,又赖着脸皮坐他旁边背英语课文儿。
    “昊子最近爱学习爱得我都害怕。”后排的男生们看到阮昊基本要贴程立身上了,打着牌感慨了一句。
    唐满也抬眼看前面:“俩班长一起爱学习才是真的可怕好吧。”
    “程立耐心可真好啊。”裴劲看阮昊将胳膊搭上副班长肩膀,若有所思。
    唐满出牌,放了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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