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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要养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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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见景点头。
  那天宁见琴在陋巷闹的那一出,回去肯定跟宁家的人说了宁见景的身份。
  宁见药没有打电话来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宁见景也不在乎,他想打击的从来不是宁见药,也懒得跟他交流。
  “他想借着我毁了这个项目,由此打击宁见药在公司的威信吧,宁氏经不起再次的失败了。”宁见景笑了声,说:“一个破空壳子,还一群人抢,有趣。”
  沈凯也笑了下,“你说你哥待会见到你是什么表情,惊讶?还是愤怒?”
  宁见景想了想,眼底含笑道:“赌点什么?”
  “赌五毛钱吧。”沈凯想了想,说:“多了我也赌不起。”
  宁见景忽然侧头,眼睛微弯的眨了下,“我赌个……我输了的话,请你喝酒。”
  沈凯没好气的“呸”了声,“干嘛?喜酒啊。”
  宁见景回过头去,敛了下眉眼,侧过头去了,低声说了句:“不是,哪有喜酒。”
  **
  到达宁氏楼下。
  宁见景来过很多次,用宁家小少爷的身份,宁见药弟弟的身份,大楼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
  他在这儿逗过不少姑娘的欢心,才一进大门就纷纷跟他问好。
  宁见景穿的是平常的衣服,并不是正装,姑娘们还是以为他来玩儿,或者是找他哥要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宁见景眼底含笑,挨个儿回了好,略微歉疚的笑说:“哎哟,今儿没带花来,待会等我忙完了,下来请你们喝茶,好不好?”
  “谢谢小宁爷。”
  一路问好,沈凯目瞪口呆地说:“你以前的这个画风,你男朋友知道吗?撩东撩西的,这世界上怕是就没有姑娘没被你撩过的,他这要知道,得揍你吧。”
  “知道。”宁见景侧头,照着电梯反光面理了理头发,笑了声:“他敢。”
  交接仪式定在上午九点,宁见景来的有点早了,秘书把他们安排在会议室等,倒了两杯茶过来,说总裁还没到。
  宁见景微愣了下,宁见药一向是把公司当家的,何况这个项目对公司非常重要,他怎么会八点多了还没到?
  沈凯小声说:“你哥不会又犯病了吧。”
  宁见景蹙眉,难说。
  “那他要是快死了,你怎么办啊?救不救他?”沈凯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不了吧,你救了他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感恩,他真要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也不会成今天这样。”
  **
  宁见药从面前的男人身上收回视线,略微皱起了眉,一遍又一遍的看腕表,“你还有二十分钟考虑,我有会要开。”
  林德伟坐在他对面,两手不自然的搓了搓,因为常年酗酒,他的肝出了问题,身体其他地方也不健康,都体现在脸上。
  蜡黄干瘦的脸,甚至连眼白里都是黄斑,一张口便是一股异味,令人作呕。
  “宁总是贵人,肯定忙的,但您也不能阻止我见自己的亲儿子吧,我们失散了这么多年,你不会这么狠心吧。”林德伟嘿嘿一笑,话头一拐又说:“不过你要是……”
  宁见药拧眉,看着这个持续敲诈了多年了吸血虫,嫌恶的冷笑了声,“儿子?你想认他不过是为了钱罢了。”
  “是,我是为了钱,怎么了?我是他老子,他养我怎么了?”林德伟说的理直气壮,显然是忘了,他的儿子已经走失了九年多,还是他自己弄丢的,早已没有赡养他的义务。
  “你的儿子是林述,不是宁见景。”宁见药抬眸,声音冰凉地说:“一百万,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如果你不接受,不止以后,就连这一百万你都别想得到。”
  林德伟咬了咬牙,这些生意人果然冷血,不过他不让,自己就不能找了?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在哪里,法律也不能阻止他见自己的儿子,想到这里,他伸出手,将那一百万支票拿走。
  “成交。”
  林德伟嘿嘿一笑,“说真的,你才拿了多少钱跟我买一个儿子啊,他这么多年给你输的血,你就是买也不值这个价了吧,哎你病好了吗?以后还用不用输血?要的话……”
  宁见药猛地打断道:“滚。”
  林德伟脸色一变,“呸”了一声,“别以为你比我高尚似的,我们都在吸他的血,你只不过拿钱补偿而已,别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
  宁见药望着他走过路口的背影,低低地吐出一口气,疲惫的按了按眉头,这两天他有些复发,在医院输了点血。
  幸好有存血。
  他躺在病床上,血液进入身体的时候,他恍惚的想,这么多年从那个小身体里抽出来的血,都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的生命由那么脆弱的一个孩子扛起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长成了心计那么沉的大人。
  他给宁见景的生活费不算少,但那也仅仅只是够一个纨绔挥霍的,要开陋巷只能算九牛一毛。
  他哪来的钱?
  宁见药恍惚想,他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这个弟弟,他认识的那个,仅仅只是他想让自己认识的,给他的一个假象。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的这样,十五岁?十六岁?记不得了。
  宁见药自诩记性很好,可关于什么时候宁见景变了,学会韬光养晦学会锋芒尽敛把自己变成一个纨绔,他都不知道。
  他也许,根本不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别再跟我要二更三更了啊!!!这是一万字,昨天也是,我看你们也跟小宁爷一样,欠揍!
  隔壁的教授锁了两天,昨天解锁了,你们都看了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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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响和景从(五)
  十年前; 他突然得了这个病; 国内外的医生全都束手无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病发的时候输血; 可偏偏他的血型稀缺。
  后来,父亲买来一个孩子养在家里他是知道的; 他想过补偿这个孩子;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哪怕他变成了一个纨绔; 自己也从来没有苛责过他。
  他给林德伟钱,封住他的嘴,让他这么多年不许来认小宁,也是想要保护他。
  四年前,宁见景被人误以为是宁见药绑架,他那时候住校并不清楚,对方要求一千万赎金; 父亲没有给并报了警; 绑匪愤而撕票。
  宁见景很聪明; 他被拐卖后遭遇了那么多,对于危险的敏感度和逃跑的招数层出不穷; 竟然真的给他逃出去了。
  他跳出窗户的那一刻; 小仓库轰的一声爆炸了;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气浪将他掀翻摔进了河里。
  他腿不好,又不会游泳; 在河里基本就是等死,载浮载沉了几分钟,幸好被一个停靠的渡船人救了起来。
  他是自己回到宁家的,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人问起他是怎么回来的。
  后来,宁见药回到家,才知道这件事,发了一通脾气说他也是自己的弟弟,被绑架了不仅不给赎金竟然还扬言报警,这不是等于将他往火坑里推吗!
  小宁还那么小,他听着父母跟绑匪说不救,报警的时候得多绝望?
  宁太太在旁边慢条斯理的修剪指甲,听见这话笑了,“你是不是上学把脑子上傻了,你哪有弟弟,你只有妹妹,哪儿又冒出这么个弟弟。”
  宁见药被这话被噎了一下,很快又说:“那他为我输血这么久了,就算不是一家人,总也该救救他吧,你们就忍心看着他死?那是一条人命啊!”
  “这是什么话,我们也想救他,只是这绑匪要一千万,我跟你爸去哪儿现找一千万给他。再说了,不是说了么有困难找警察,我们不报警难道还助长犯罪?”宁太太换了个姿势,对这件事显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宁见药说不出话,又去看宁父,“爸。”
  宁父抬起头,训斥道:“我们不救他能平安回来吗?大人又大人的考量,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也要和绑匪交涉。”
  “可我明明……”
  “好了,他现在已经平安回来了,你还有心情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不如去多上两节课,以后早点进公司帮我。”宁父说完便不再抬头,俨然是不想再说话。
  宁太太倒是不像他这样,冷哼了声说:“他能值一千万?别说绑匪要这么多,就是要一万,我都不会给,买来的孩子,我看指不定就是你爸在外头的私生子。”
  “也是,外头的野女人生了个贱种,活该就卖血。”宁太太修完指甲,站起身掸掸自己精致的真丝旗袍,轻嗤了声:“要不是这样,我还嫌他的血脏呢。”
  “如果你们当他是给我输血的血包,那我宁愿你们不要收养他!”宁见药死死地攥着手,眼神恨恨地看着父母,“他也是人啊!”
  宁太太无所谓的笑了声:“不收养?我们也不想收养他啊,是你需要他的血。”说着忽然话音一停,她想了下措辞,又说:“也不算,有钱,还能买到其他人来给你捐血,只不过这个小野种,可又要流落街头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你还觉得在我们家里可怜?”
  宁见药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宁太太说得对,虽然他给自己输血,可到底自己家收养了他,免得他受风吹雨打,也免得他朝不保夕,起码给了他一个家。
  宁见药说不好是恨自己还是恨谁,如果他身体健康,小宁就不用给他输血了,他在这个家就能活的轻松一些。
  他们也不会拿他当一个血包看待,宁见药心里像是梗了一块石头,噎的他喘不过气,连推开门的动作也大了些。
  宁见景在房间里写作业,被声音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宁见药挥了下手:“没事,你继续写作业。”
  虽然这是有权有势的宁家,但他的房间里简朴的甚至不如家里佣人,只有一张白漆的木床,一张挺残破的桌子,连个台灯都没有。
  他给买过,可没过几天就坏了,佣人也总说他调皮捣蛋,弄坏东西,所以才不让在房间里放太多东西。
  “我刚给你买的台灯怎么又坏了?”宁见景看着角落废墟似的台灯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宁见景看都没看那个他连碰都没碰过的台灯,“哦”了声,说:“不小心打了。”
  宁见药深吸了口气,以为他是在报复,想到他在家里确实是不太如意,所以也任由着他弄坏东西稍作发泄,在他能力范围内,由着他了。
  宁见景那时候已经有一点叛逆了,会冷言讥讽他,也会抗拒他的好意,宁见药都把它归结于报复心里,伤害别人来达到满足。
  宁家的人伤害了他,他伤害自己,这也算是持平了。
  后来有一次,宁见景跟人打架,学校要叫家长,他怎么也不肯,学校老师没办法,只能叫了宁见药过来。
  两人都受伤了,宁见景更重一些,他和老师带着两人去医院包扎。
  宁见景扯了下纱布,垂眼嗤笑,“我叫林述,不是你们家二少爷。”
  那时候宁见景丢失了一些记忆,不记得自己家在哪儿,也不记得有什么人,却还记得自己叫林述。
  有时候宁见药都怀疑他是故意编造出这么个身份来气他的。
  结果不是。
  那天正巧林德伟来医院探病,听见了这句话,又惊又喜地站在了原地好半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这个与他记忆里长相截然不同的林述,猜测是不是他走失的那个儿子。
  他没有立刻上前,因为他又听见了宁见药说,“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宁家的二少爷,记住你自己的名字,你叫宁见景。”
  林德伟没有贸然相认,宁家在秦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他记下了名字,又打听到了他的学校。
  后来,宁见药发现了他,派人调查了他的身份,发现这个林德伟酗酒赌博,实在不是一个好父亲,便跟他做了交易,每年给他一笔钱,但不允许他来和林述相认。
  他怕总有一天林德伟会来“吸”宁见景的血,再加上那段时间宁见景在放学途中突然见到了一场爆炸,就开始总是梦到被绑架的那天。
  他没有办法,就找了人为他催眠,抹去了他是林述以及被绑架之前所有的记忆,重新给他植入了一部分假的记忆。
  失败了很多次,宁见景比想象中要冷静,哪怕成功催眠了,也很排斥植入新的记忆,一连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成功。
  宁见药现在想想,他已经不敢确定当时那个催眠成功了多少,植入的记忆他什么时候发现是假的。
  他得知小宁开始找父母的那一刻如遭晴天霹雳,以为他知道了自己就是林述,忙去确认心理医生。
  后来才知道他并未全部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于是他被买通了那个私家侦探,让他隐瞒并且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去误导宁见景。
  他甚至不惜给他安排一对假父母,都不想让林德伟这样的人同他相认,他是宁家的二少爷,只能做宁家的二少爷。
  **
  宁见药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秘书小跑着迎上来,语速飞快地说:“宁总,小宁总已经在办公室等了您一个多小时了。”
  宁见药问:“就他一个人?”
  “不是,还有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多,看着很精明的男人一起来的。”秘书想了想,说:“我听见他叫那个人沈凯。”
  沈凯。
  宁见药停了下脚步,秘书问:“怎么了?”
  “没事。”他走进电梯,秘书伸手按了楼层,又继续道:“我听有人说他就是陋巷的老板?所以陋巷也是宁家的产业吗?”
  宁见药略一侧头,秘书吓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很快,电梯到门开了,宁见药快步走到会议室,推开门。
  宁见景倒是坦然,跟沈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面前摆着一叠瓜子一叠坚果,开茶话会似的,一点也不像是家公司的老板,散漫至极。
  宁见药听宁见琴说了那天在陋巷里宁见景的无法无天,甚至还让人卸掉他二姐夫的胳膊,胡闹程度简直罄竹难书。
  想到这里,他看宁见景的眼神更沉了。
  “哟,宁大少爷来了。”宁见景掸掸手,靠向椅背,笑着伸手往他一指,“沈凯,去。”
  沈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文件说:“秦城绿地改建项目前段时间由我们陋巷标到,哦,就是你们临门一脚失败那次。”
  宁见药脸色不大好看的拧着眉头,关上门走进来坐在桌边始终不发一语,听沈凯有意无意的讽刺自己的失败。
  沈凯又说:“这个项目潜力很大,但跟我们陋巷的未来发展并不是很契合。”
  “小宁,你为什么开得起陋巷。”宁见药隔着长长的办公桌,声音发沉地问。
  宁见景没抬眼,沈凯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说:“我听说贵公司这两年的投资接连亏损,今年的财报虽然还没出,但稍作估算也知道现在应该是负营收,这个项目,我们就分文不取,送你们了。”
  宁见药微怔,这个项目价值启动了价值数亿,甚至能连翻数十倍,他分文不取,送自己了?
  他直觉不相信宁见景会这么好心,如今他是什么样,有什么样的城府心计,他一清二楚。
  宁见景笑着将手臂放在回忆桌上,撑着下巴眼底含笑道:“哥,我怎么觉得,你怕我。”
  宁见药眸光一颤,却没有像平常他口出不逊时那样愠怒,反而是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谨慎地问:“你有什么目的?”
  “我?”宁见景微微摇头,“没有目的。”
  宁见药不信,公司亏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拼了命的想要挽回,却像是一个即将亡国的皇帝一样毫无办法,只能看着这个商业帝国一点一点瓦解冰消。
  如果宁见景真的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不可能毫无所求,他这么恨宁家人,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那你要什么?”
  宁见景想了想,眼皮淡淡一掀,轻道:“除了宁氏之外,我要你宁家名下,所有产业的股权。”
  话音清浅,但落在宁见药的耳里无疑是晴天霹雳,要他宁家名下所有产业的股权,那就等于是削光了这株大树的所有枝干,他果然是狠的。
  沈凯见宁见景懒得再说,便接过话头说,“宁总您不答应就算了,我们老板并不打算强求,另外有一件事希望您清楚,就算您不舍弃这些枝干,等宁氏这棵大树倒了,他们也一样干枯。”
  宁见药其实早已经卖了不少产业,从饭店到楼盘,售出了很多来挽救宁氏,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
  “好,我答应你。”
  沈凯看都没看这两个人跳梁小丑,把文件递到宁见药面前挨个儿摊开,说:“爽快,来签字吧宁总,别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了。”
  宁见药见他这一份份文件详详细细的,把每一个产业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用了比他出售时更高的两倍的价格进行收购。
  “小宁,签完字,我跟你谈谈。”宁见药稍稍翻了下文件便准备签字,沈凯说得对,他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想知道,到今天为止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跟我谈什么?想问我陋巷违不违法?让我关了陋巷回来兄友弟恭,逆来顺受你们家?还是让我晨昏定省,规矩守礼?”宁见景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会,认真地说:“其实你还想问我,是不是真的买凶伤了元生,对不对?”
  不可否认,他说的这些,宁见药是真的都想过。
  凭着他那么对二姐夫,甚至让二姐给他下跪的事都干得出来,何况元生那么对他,买凶伤人的事情他并不怀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恨我……”
  “不了。”宁见景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朝沈凯微微侧头示意了下,又说:“荆修竹说,他喜欢我这样,也不需要我改,我跟你说过,我只听他的话。”
  宁见药腾地一下站起来,狠狠攥住他的手腕,“他在害你!”
  宁见景眉目一凉,没有挣开手腕,反倒逼近了他,冷笑了声:“他在害我。宁大少爷您是不是还觉得自己为我良苦用心,我不知好歹?”
  “我买凶伤人,你该庆幸元生那天没有真的得手,不然现在他就是一具尸体。”宁见景挣开手腕,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懂吗?”
  宁见药被他这个出格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敢这么说,有一天真的就敢□□,还有没有点王法了,他扬手便是一耳光,却在临到脸上的那一刻被沈凯握住了。
  “宁总,慎重点吧。”沈凯冷道:“他今天是你的合作人,不是你可以随便管教的弟弟,请你认清楚。”
  宁见药呼出一口气,挣脱了他的手腕,语重心长地说:“小宁,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是你哥,我不会害你。”
  “知道我不爱听就别说了。”
  宁见药深吸了口气,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又说:“你知不知道,荆修竹一直在找一个叫林述的人,他找了九年,一直没忘记过,这个人在他心里太重要了。”
  宁见景略微一怔,他也知道林述?
  宁见药以为他这一怔是听进去了,又看他脸色好像对林述这个名字没有太大反应,再接再厉的劝导:“他是走失的,你又是被我们家收养的,年龄差不多大,他是把你当成替身,你明白吗?!”
  宁见景拧眉,沈凯忙道:“嗨嗨嗨,什么年代了还演替身戏呢,不时兴了。”
  宁见药与他静静对峙,声音微哑的说:“小宁,哥哥不会害你,听我的话,别跟荆修竹在一起,我送你出国去上学,以后……”
  “?”宁见景一脸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好半晌都被他惊得说不出话,“你说什么,送我出国上学?”
  宁见景笑的不能自己,按着眉角歇了好一会才含笑道:“哎宁总,你这记性有点差了吧,刚刚我,送了你个上亿的项目,买了你宁家所有的产业。送我出国?你没睡醒?”
  宁见药脸色一僵,他忘了……确实忘了,他一看着这个弟弟就觉得他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不成器的小纨绔,忘了。
  他已经不是了。
  “荆修竹,除非他亲口说,不要我了。”宁见景侧过身,轻笑了声:“或者我死,否则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分开我们。”
  “至于替身。”宁见景背对着他,声音轻地几不可察,“我相信他。”
  **
  出了宁氏大楼,荆修竹的电话正好过来,问他在哪里。
  宁见景坐在副驾上,以口型跟沈凯说回陋巷,转而却跟他说:“你不让人带酒进基地,我只好出来逛逛了,找两个酒量还可以的漂亮姑娘陪我喝酒,吃醋了?”
  “是啊是啊吃醋了。”荆修竹心说:你就放屁吧,大早上的出去喝酒。
  “那我回去抱抱你好不好?喂你喝酒。”宁见景笑的眉眼微弯,连声音里都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我们家荆队的酒量怎么样,会不会一杯就醉倒了?”
  “你想怎么喂我?用嘴吗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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