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有人要养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回去抱抱你好不好?喂你喝酒。”宁见景笑的眉眼微弯,连声音里都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我们家荆队的酒量怎么样,会不会一杯就醉倒了?”
  “你想怎么喂我?用嘴吗宝贝。”荆修竹笑着开了个黄腔,“还是用哪里?”
  宁见景“唔”了声,说:“荆队想用哪里喂,就用哪里喂,你说好不好?”
  荆修竹被他撩的心尖发热,心说:小王八蛋你也就只敢在嘴上逞点强,你真来喂,别说是酒,毒酒他都照喝不误。
  “小王八蛋,来我面前说。”荆修竹几乎要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伸手将人从电话里拽出来,他说的喂酒,少一口就揍一顿。
  “我不。”
  “你就是欠。”荆修竹冷哼了声,不再跟他口头互撩,问他说:“你早上去哪儿了,说实话。”
  宁见景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是去给宁见药送东西了,顺便讨了点东西作聘礼,挑个好日子迎娶我们家荆队。”
  旁边开车的沈凯被他们之间的肉麻情话恶心的头皮发麻,把头转了回去,看着车道努力洗脑自己听不见这两个人狗男男的聊天内容。
  荆修竹一愣,“怎么,我们家小宁爷这还打算江山为聘来着?你们家荆队的排面是不是过于大了,祸国妖妃路线走着安全吗?”
  宁见景含笑道:“谁知道呢,到时候大臣要是觉得你祸国殃民让我处决他,以保国泰民安……你说我处不处?”
  “这还用说?”荆修竹怒道,“当然是把那些胆大包天弹劾你爱妃的人全部诛九族啊!”
  宁见景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想到昨天他妈那些话,又想着今天宁见药这些话,他在这些人眼里估计都是疯子。
  他不在乎宁见药怎么看,他有偏见是他的事,也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
  但荆母不一样,她在无知无觉地时候给自己释出过善意,她更是荆修竹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她不是偏见,她是合理考虑。
  宁见景不怪她。
  他也没资格怪他,他的确是买凶伤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也没打算过说谎隐瞒,没必要。
  宁见景一直不说话,荆修竹心里倏地一紧,立刻联想到了昨天母亲的话,忙道:“小王八蛋。”
  “嗯。”宁见景应声。
  “你别瞎想,我妈那边交给我处理,你不必委曲求全讨好她,你有你的好。”荆修竹想了想,结果剩下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见景打断了。
  “我也没打算委曲求全,如果你妈不答应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一起殉情,你说好不好?”宁见景三分真七分假的含笑建议:“咱们找一个……海边吧,把咱们的故事写在漂流瓶里,然后一起自杀,有缘人看到我们的故事,指不定还会觉得感人呢……唔,写成书也说不好。”
  沈凯头皮发麻的别过头来看他,见他眼底含笑,似真似假的也不好判断,打了个寒噤,心说:荆修竹可真是个狠人,喜欢这么个小魔鬼。
  荆修竹一直担心他会因为母亲的话而想太多,想着怎么安慰他,结果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他已经不在基地了,电话才刚能打通。
  他想说宁见景就是林述,可这一说,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风波来,在他没有确定林德伟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之前,他也不能冲动就说。
  良久。
  荆修竹问:“什么时候回来?”
  宁见景说:“马上就回去了,去陋巷拿瓶酒,回去喂你。”
  沈凯:“……”
  **
  宁见景跟荆修竹似真似假地说回陋巷拿瓶酒,沈凯以为他是哄人来着,结果他还真就亲自去了酒窖。
  沈凯跟过去,笑意盈盈地揶揄他:“哎老板,你还真打算跟他酒后乱性啊,不再考虑考虑了?这万一吃干抹净扭头不认账,咱们是不是亏大了。”
  宁见景抽酒瓶的手指一顿,险些打了,沈凯手忙脚乱的接住,心有余悸地抱着酒瓶说,“亲娘哎,你小心点儿啊。”
  宁见景微微靠在酒架上,敛了下眉眼,稍稍有些落寞地说:“沈哥。”
  沈凯一愣,差点也把手里的酒瓶给扔了,心脏都像是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砸的他头晕眼花,连忙问:“你怎么了?”
  酒窖里的温度湿度和外头相差极大,灯光也没有外头那样刺眼,洒下来落在宁见景脸上的时候,有些平白的落寞,让人喘不开气。
  他像是在示弱。
  沈凯一直拿他真的当弟弟看,虽然他手段凌厉心计深沉,可到底也是个十八岁的孩子,真要是有父母宠着家人爱着,谁会把自己逼成这样。
  这么多年了,他也只见过一次宁见景示弱的样子。
  他第一次遇见宁见景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陋巷,他也只是个半大孩子,背着书包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
  那是个冬天,很冷。
  沈凯以前干的也是个捞偏门儿的生意,后来惹上了事儿坐了两年牢,手里除了钱就剩钱了,他却没那个心思再跟人斗得头破血流。
  出狱那天,他看见了宁见景。
  他走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像是老友相逢般,自顾自的问道:“小朋友,你心里有事。”
  宁见景两手交握着坐在长椅上,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他有一双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的可怕的眼睛,还有一张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尽管那张脸上满布冷意,沈凯却还是在上面感受到了一丝无助和迷惘。
  “你想报仇吗?”沈凯侧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想让对不起你的人,全都得到报应吗?我能帮你。”
  宁见景开口,声音清冽,“你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啊?”沈凯想了想,好半天,他才侧头笑说:“我觉得你需要我,而且……你不会让我失望。”
  …
  那时候,他帮了宁见景,不过两年时间,陋巷便在秦城扎稳了根,沈凯当时说的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其实是个赌。
  那时候他没指望有回报,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没看错人。
  他当初拿出来的钱,现在已经翻了数十倍,宁见景对他毫无秘密,甚至连自己的身世,找到了亲生父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沈凯想了想,问他:“是不是荆修竹家里不答应你们在一起?”
  微博闹成那样,他是知道的。
  宁见景没有立即接话,反而靠在酒柜上微微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吊灯看了很久,直到生理性的受不了了,才敛下眉眼。
  过了会。
  他说:“沈哥,你说我如果非要他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太自私了?”
  沈凯莫名觉得心疼,叹了口气说:“是他追的你,先喜欢的你,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在回应他对你的索取,如果说自私,先来撩拨你的荆修竹,才最自私。”
  宁见景微微偏着头,跟着沈凯的话想了想,是荆修竹一遍一遍地跟他说,他很好,不需要改变,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他甚至不要求自己回应他的爱,但只稍稍回应一些,他又会很开心,仿佛抓住了最珍贵的宝贝,让他有些觉得亏欠。
  他不知道荆修竹爱自己多少,没法儿准确的回应他同等的爱,但被一个人那么毫无条件地爱着,他觉得很好。
  宁见药说荆修竹拿他当林述的替身,他说相信荆修竹,是确实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在他面前死要面子或是气他。
  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酸的,像是个细针一下一下的戳刺,从里头流出腐蚀性的液体,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说自己只有一点点喜欢荆修竹,现在好像坍塌的区域越来越大,他想占有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他甚至开始吃林述的醋。
  归根究底。
  他对荆修竹可能也只是占有欲吧,不希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蓦然回头,发现那其实都是属于别人的,他只是鸠占鹊巢。
  宁见景在心里轻笑,什么时候一个习惯掠夺的人竟然也会患得患失了。
  蓦地,他睁开眼睛。
  沈凯说:“想明白了吗?”
  宁见景微微点头,从他怀里抽出酒瓶,说:“沈哥,麻烦你明天帮我买一点礼物,过几天我去看看他们。”
  沈凯说:“好。”
  宁见景走了两步,站到门口台阶上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沈凯看着他逆光的轮廓,听见他说:“沈哥,陋巷你想要吗?”
  “什么意思?”沈凯一怔。
  宁见景站在台阶上,好像带着一点笑,又好像没有笑,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沈凯费尽了全力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只隐约有一句,说谁不喜欢。
  **
  宁见景拎着酒回到基地的时候,荆修竹正坐在楼下的布艺沙发上靠着晒太阳,竹笋窝在他的怀里,一人一猫睡的正香。
  大夏天的,晒太阳。
  有病?
  “喂,起床了。”宁见景走过去,抬脚踢了踢荆修竹的小腿,结果他突然一睁眼,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手里的酒瓶险些扔出去,荆修竹眼疾手快的将人和酒一起捞进怀里,心有余悸地说:“没事踢我干什么。”
  “大白天在这里睡觉,不嫌热?”宁见景伸手,把酒瓶放在一边,刚要起身又被他按回怀里,放在了腿上坐着。
  基地里的人全部都放假了,除了门卫常年无休之外,就连食堂陈叔今天也放假回家了,整个基地里头就剩他们两人一猫。
  荆修竹抱着他肆无忌惮的亲了一口,捏着他的手腕低声问:“不是说喝酒了?我怎么没闻到酒味儿。”
  宁见景侧过头,伸手抵住他的唇,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气息近的能撩动他的每一个毛孔。
  落地窗毫无阻碍的照进阳光,沙发又侧靠着落地窗玻璃,虽然基地里全是中央空调,到底有些不太舒服。
  “你今天从你哥那儿弄了什么来给我作聘礼?”荆修竹抵住他的鼻尖,低声似诱哄的问,“介不介意告诉我一声?”
  宁见景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事儿,不管荆修竹会不会答应,到底污了耳朵。
  他伸手抵住荆修竹的胸口,站起身,却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荆修竹身后是沙发,他便成了个跪坐的姿势。
  “你想知道?”
  “如果你觉得这件事还在你自己的分寸内,又不会伤害到自己。”荆修竹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温柔的说:“我知不知道都好。”
  宁见景“嗯”了声。
  荆修竹握着他的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低声又说:“我妈是个教师,规矩严谨了一辈子,她甚至很少涉足网络八卦之类的东西,唯一用的就是查询资料,她对同□□往知之甚少。”
  宁见景点头:“嗯。”
  荆修竹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发觉指下的皮肤柔软细致,不由得想起他小的时候,会抱着他的腰撒娇,现在却只会隐藏心意,不让旁人知道了。
  “她会受网络上的话影响判断,我不是为了她说话而让你委屈,你们都是我很爱的人,最珍视的家人,我不会为了她而牺牲你,或者让你委曲求全。”
  宁见景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父母,根本不知道这种两相为难的感觉,他直觉不想让荆修竹为这种事而犯愁。
  宁见景移开视线,嗤了声:“我现在只是有一点点喜欢你罢了,也没打算为了你委曲求全,醒醒。”
  荆修竹眼角含笑,宁见景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又说,“真有我要跟你携手一生的时候,你妈再不答应我们,那我就杀了你,把你藏在我家里,永远只属于我,你怕不怕?”
  “怕。”
  宁见景手一松,荆修竹拉过他的手,在掌心上轻轻吻了下,“谁要死啊,我想活着,天天抱你亲你,让你喂我喝酒。”
  宁见景掌心微痒,被他轻吻着的那处皮肤滚烫,忍不住缩了回来,却又被他拽了回去。
  “小王八蛋。”
  “干嘛?”
  荆修竹将人往怀里按,靠近他耳边几乎含进耳垂般低声说:“我爸知道我喜欢你,上次带你回家的时候就告诉他了,他会帮你跟我妈说话的。”
  “什么!”
  荆修竹没再重复,直接咬住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又埋进颈窝,蹭着那处柔软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我说,喜欢你,想要你。”
  他爸……那会都知道他喜欢自己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跟他说那个干什么?我那会还没答应你吧。”宁见景微微仰头向后避开他的舔吻,却又被他咬住了喉结,完全就是按照那天在陋巷办公室里一样,还给了他。
  “等等……荆修竹你别动……我还有……”宁见景的腰被他紧紧箍着动弹不得,湿濡温热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锁骨上,又将他剩余的话全部夺走。
  荆修竹咬着他的嘴唇,舌尖勾弄着他,低声含笑:“有什么?”
  “我问你,你爸说……”他话音未落,又被荆修竹吻住,无论如何不让他问,又或者根本是借故亲他。
  宁见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不说拉倒。”
  “老东西。”
  “嗯?”
  “松一下手,让我起来。”宁见景半起身,略有些费力地将酒打开了。
  “喝酒吗?”
  荆修竹偏头,笑说:“是了,上次说陪你喝酒,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巧了,等着,我去拿杯……”
  他刚要起身便被按住了肩膀,见他略一低头将唇贴了上来。
  荆修竹微微一怔。
  微醺的酒气和温热的唇贴上来,被焐热了的酒从两人唇舌间落在颈下,又沾湿衬衫。
  他今天穿的正巧是他刚来那天穿的黑色亚麻料衬衫,倒不显酒痕。
  宁见景身上穿的是件白衬衫,猩红的酒液将胸前染湿。
  他将酒液渡过来,荆修竹尝到酒,也尝到他口腔里的滋味,再也忍不住的将人狠狠按紧了放肆亲吻。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架势,仿佛要将怀里的人连灵魂都扯走。
  酒味在两人嘴里逐渐变了质,染上了一丝滚烫的,带着情。欲的味道。
  宁见景推开他,偏在一边喘息,脸颊发红的攥着他肩膀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荆修竹伸手被他顺了顺气,低声笑问:“下次还敢瞎撩火吗?”
  宁见景咽了咽唾沫,带下嘴里的酒味,缓过气了说:“这就叫撩火了?荆队难道不想酒后跟我乱个性吗?”
  “……”荆修竹掐了他的腰一把,笑说:“你没有很喜欢我之前,我不想。”
  “啧。”宁见景嗤了声:“给你都不要,荆队你是不是不行?不过也不需要,我行就可以了,你躺好,我来动。”
  荆修竹低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手揽住他的后腰,放软了声音诱哄,“其实是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宁见景心尖一跳,略有些发烫,眼神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里,被那里头的神色缠的心脏发紧。
  荆修竹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细长眉眼里藏着千万爱意。
  宁见景抬手,捧住了荆修竹的脸,轻声说:“荆修竹,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是一个,也不能说他坏,他是一个活在自己想法里的人,根深蒂固的觉得应该在小宁爷身上下手,而不是那些影响小宁爷的人,他属于,受害者有罪论的代表人物。
  表白了,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曲红尘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言沦、橘子、今天叶修要脸了吗、区区mio、大橘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年年有余生 9瓶;我要上天! 2瓶;city of hope、不能喝的西米露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响和景从(六)
  荆修竹瞬间呆住。
  他刚刚说了什么?
  宁见景的手天生冰凉; 贴在他脸上的时候像是熨帖了一层细细的霜,却又像是滚烫的; 烫着他脸上那处皮肤,让他呼吸困难。
  荆修竹脑子里一下懵了,随即而来便是激荡的狂喜; 甚至觉得脑子里的震荡太吵了,他都没有听清他刚才说了些什么。
  他怀疑是自己千百次的做梦,出现了求而不得的幻觉,手指不由得攥紧了他的腰,用力咬了下舌尖,剧痛。
  是真的!
  荆修竹攥着他的腰; 不管自己的心绪起伏; 一遍一遍地问他:“再说一遍;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宁见景不厌其烦的捧着他的脸; 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仔仔细细地的抚摸过每一寸一般; 低声说:“荆修竹;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荆修竹; 我喜欢你; 最喜欢你。”
  宁见景平时是最没耐心的,更是跟他针锋相对惯了; 三句话不说就要烦躁翻脸,这次却真的依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说喜欢你; 喜欢你。
  荆修竹简直要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狠狠地将他抱进了怀里,眼眶发酸的深深埋进他颈窝,很快,宁见景感觉到皮肤上微微的濡湿,还有肩窝上的颤动。
  有这么开心吗。
  在这之前,宁见景从来没想过强如荆修竹也会有染湿眼眶的那一刻,他应该是全世界最强大的人,哪怕全世界崩碎他都应该有办法撑起来,毫不皱眉。
  FRG惨败,他一肩扛起。
  他跟自己说,青训营的孩子都很认真,选手们都很爱这个战队,FRG不会给他亏损,他哪怕在那个千夫所指的时候,都想着安排好他们每一个人。
  他把战败的责任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哪怕并不是他的问题。
  元生背叛,他将所有人安排在外,自己直面网络上所有的诬蔑和刁难。
  他却在听见自己说喜欢的时候,激动到双肩发颤眼睛湿润,宁见景心尖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荆修竹。”
  “嗯?”
  “我想吃巧克力,酒心巧克力。”宁见景跪坐在他身上,微微偏头迎上他亲了一下,手指将他衣摆拽出来,又放肆的送进去。
  他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更不是个会等着男人来撩拨他再忐忑承受的人,他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哪怕是有恐惧,也都得由着他自己掌控。
  荆修竹还沉浸在被他告白的惊喜里没有抽出身,便任由着他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含了口酒,渡了过来。
  本能的从他口中汲取,才一动便被他按住了手,眼眸又黑又沉,“不许动。”
  荆修竹平时就爱惯着他,任由他搅风搅雨,这一说便真的不动了,任由他从自己身上爬下去,吃他的“酒心巧克力”。
  宁见景怕疼,拽了个软垫子放在膝盖下,指尖慢条斯理地去拆巧克力包装,细白的手指衬着黑色的包装,极致的冲击陡然撞进荆修竹眼里,呼吸急促了下。
  荆修竹呼吸短促发沉,咬着牙极力忍耐,“小王八蛋,别瞎玩儿。”
  宁见景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细长的眉眼间含着一点笑,“我尝尝苦不苦。”说着,双手捧着巧克力尖儿微微探出舌尖,轻舔了下。
  荆修竹攥紧手。
  宁见景舌尖绕了个圈,将巧克力全吞了进去,细细舔吮,但因为他没吃过总不得要领,只是本能的想咽下去,难受的双眼发红。
  好半晌,他才吐出来,嫌弃地说了声:“没有酒味,假冒伪劣产品,退货。”
  荆修竹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尝尝。”
  宁见景爬起来,双手按在他的膝盖上倾起上半身,像只引颈的天鹅迎向他渡过来的一口微涩的醇酒,喉结一动送了下去。
  “有了吗?”
  宁见景一怔。
  荆修竹好像并不是要吻他,只送了这么一口酒就送开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声音缱绻柔软,“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舍不得。”
  宁见景眼睛里因为不适含着一丝水汽,有种和他本人气质极为反差的纤弱感,仿佛依附。
  白皙的脸颊微红,连耳根到修长细致的脖颈都透着一股粉意,原本清冽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柔软的哑意,“谁为了你委屈了,有病。”
  “好好好,不是为了我。”荆修竹摩挲着他的唇,凑过去亲了一下又将人揽在怀里,低声叹息:“我的小祖宗。”
  宁见景心尖滚烫,小祖宗三个字像是陡然落下的火炭,正正好好落在了最嫩的那一处,烫的他浑身发颤,呼吸都乱了。
  他这辈子,被人奉承过,被人嫌恶践踏过,却没被人像是他这样心心念念地捧在掌心宠爱过,小祖宗三个字不是瞎说。
  荆修竹对他,真的像是个活祖宗一样供着,任他作天作地,却从来不说改变。
  宁见景别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微微眯了下眼,荆修竹立即伸手给他挡住,侧过身替他遮住了太阳。
  细微之处都面面俱到。
  “老东西。”
  荆修竹眼睛一瞪,恶狠狠地问他:“没大没小,叫我什么?”
  宁见景靠近他的耳边,伸出舌尖学着他的动作,轻轻舔吻了一会,才极轻地送出了几个字:“我想去看看,我刚来俱乐部那天,你为我准备的房间。”
  荆修竹一怔,随即又笑起来,指尖攥住他兴风作浪的手指掐紧了箍在背后,声音低哑:“进了门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你确定吗?”
  宁见景没有回答,却仰起头微微闭上了眼睛,凑上来亲了他一下。
  荆修竹伸出手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