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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炒CP呢![娱乐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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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七寸汤包
  文案:
  何子殊在医院睁开眼来
  从18岁的酒吧驻唱歌手何子殊一跃成为25岁顶级流量男团主唱何子殊
  谁知,身为男团全能ACE的他,实际上却是个队长不疼、队友不爱的小腊鸡
  何子殊笑容逐渐凝固
  觉得还是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在粉丝眼中“沉殊”大旗满山岗的时候:
  粉丝A:我磕的都是什么几把“陈述”CP,超市里的蚊香都比你们直,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只要不猝死就扶我起来继续磕!
  粉丝B:真是可歌可泣的绝美爱情故事,老子丘比特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还能射不穿你们!
  实际上:
  何子殊:那个…这趟综艺,公司要我们俩上。
  陆瑾沉:我不想跟你炒CP。
  后来:
  何子殊:不是说……不炒CP吗?
  陆瑾沉:我不炒CP,只搞对象。
  何子殊:我信你个鬼!
  前·全团嫌·后·全团宠·撩而不自知·何小妖精&前·离我远点·后·这也太他妈可爱了给老子过来抱抱·真香·陆大队长
  1。非重生非穿越
  2。没有原型!无虐小甜文!
  3。更新时间晚上九到九点半,日更
  内容标签: 娱乐圈 打脸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子殊:陆瑾沉 ┃ 配角:校园甜饼《你想都不要想》;沙雕灵异《入职冥府之后》 ┃ 其它:亲妈!超甜!无虐!
  作品简评:vip强推奖章
  何子殊一脚踩空,在医院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顶级流量男团APEX主唱的他,记忆却停在了18岁酒吧小驻唱歌手的时期。不仅一跤摔出了七年的窟窿,还发现自己跟队友关系似乎并不融洽,尤其是队长陆瑾沉。直到两人一起上了一档综艺,“陈述”一跃成为第一CP……
  本文以娱乐圈为背景,以“失忆”为引,切入剧情,作者用简单温柔的文字,刻画了主角之间关系的破冰、升温,最终互通心意的过程。从万众瞩目的舞台、镜头到日常温馨细节,从友情到爱情。笔触细腻,剧情流畅,是一篇值得一阅的娱乐圈小甜饼。
  (作品上过vip强推榜将获得此奖章)


第1章 醒来
  何子殊醒来的时候,耳边不知名的仪器规矩响着。
  滴、滴,不间断的一声又一声。
  酸胀感攀援而上,贴着冰凉的肌肤一路疼到骨子里。
  何子殊动了动僵透的指节,睁开眼睛。
  光柱刺目,搅着纷扬的尘粒,劈头盖了一脸。
  何子殊闷哼着紧皱了一下眉头。
  他从来不知道,阳光还能有这么重的时候。
  还不等他松口气,就听到一句“子殊!”
  那声音又喜又惊,何子殊这才彻底醒过神来。
  “阿…夏?”
  何子殊只觉得喉头发紧,还泛着干瘪灼烧的疼。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生疏的字眼,却跟辗转了一圈才说出口似的。
  “不是说是皮肉伤吗?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被称为“阿夏”的男子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水,半扶着何子殊直起身子来。
  塞了一个靠枕后,把蓝绿的塑料吸管递到何子殊嘴边,那人才继续开口:“我说你也是,多大人了,走个楼梯还能摔下来?”
  “你都不知道那些营销号写得多难听,什么深夜幽会、酗酒买醉,要不是被乐青压了下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过几天说不定会有粉丝见面会了,祖宗哎,你可别再出状况了……”
  那人自顾自说着,何子殊一边听,一边安安静静嘬着吸管。
  吨吨吨。
  几口温水润喉,水杯见底,难耐感也消了大半,何子殊这才得空抬起头来。
  他眨了眨眼睛,思绪仍旧有些混乱,以致于话只听了一半。
  左耳进右耳出,堪堪抓住最后几个尾巴:“粉丝见面会?”
  何子殊一皱眉:“你又从哪里骗了些女孩子来充人气了?”
  被他称作“阿夏”的男子手上动作诡异地一滞。
  水杯瞬间滑落,砸在厚实的白被上。
  “这次又想办在哪里?”
  “天桥?还是隔壁的小吃街?”何子殊把吸管咬得扁平,囫囵着又磨了两下。
  “天、桥……?”那人一把扯过吸管,尾音被拖得又扬又长。
  何子殊被滋了一脸水。
  “天桥?”何子殊抹了抹脸,顺手将被子上砸出的小圆坑抚平:“都长年躺在街道办阿姨黑名单里了,刘叨叨你就安分一点,别惹事。”
  何子殊没太在意刘夏的神色,手上的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打在金属杆上,伸手指了指,疑惑道:“我怎么了?”
  “子、子殊,你别、别吓我。”刘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轻颤:“你在说什么啊!”
  何子殊:“你在说什么啊?”
  他四下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那印着“高级”、“私人”、“疗养”等字样、甚至还翻译成多国语言,俨然与国际接轨、承接业务范围庞大的医院宣传册。
  没忍住,打开看了一眼。
  差点去掉半条命。
  “刘叨叨,这、这住院费你替我付吗?”何子殊甚至不敢仔细看后面跟了几个零。
  刘夏怔愣了好久,才勉强调动面部肌肉,嗫喏着挤出一句:“你、你再说一遍!”
  还不等何子殊回答,一只冰凉的手已经贴上他额头,反复探温度,嘴里还振振有词。
  何子殊很费劲去听,才拼凑出几个并不算友好的词。
  分别是“艹”、“淦”、“他妈的”、“要死”。
  不付就不付!
  怎么还骂上人了?
  “子殊,你别吓我啊!”刘夏几乎要哭出声来似的,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何子殊见状慌了神。
  不付就不付,怎、怎么还哭上了?!
  这一躺躺掉起码半年的工资,他一个小破驻唱歌手还没哭,小资本家还先哭上了!
  “不是,刘叨叨你别哭啊,”何子殊也顾不得手上正输着液,连忙转身抽纸巾:“我就随口一说,主要是手上也没这么多钱。”
  “那、那你看,我先提前预支几个月工资,可以吗?”
  刘夏哭得更大声了。
  在何子殊懵逼的眼神中,那人已把床头的呼叫铃拍得震天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声嘶力竭的——
  “医生,救救孩子吧!!!”
  何子殊:“……”
  ————
  医生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何子殊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除了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之外,什么也没查出来。
  何子殊也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动又反复地接受一个事实。
  他还是他,何子殊还是何子殊。
  却不是18岁的酒吧驻唱歌手何子殊,而是乐青旗下顶级流量男团APEX的主唱何子殊。
  首席,顶级,男团主唱,Ace。
  七年。
  他只是在楼梯上踩空了一脚。
  却摔了一个七年的窟窿出来。
  何子殊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把骤燃沸腾之后,转瞬熄灭的火。
  那些情绪太多,太杂,啷啷挤满一切,反而没了脾气。
  何子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闷。
  他起身想将窗开得大一些,可是还没等走到窗边,就被刘夏一声凄厉又尖锐的“你要干什么!”喝止。
  那架势,就好像何子殊当场就要破窗而出,自由飞翔。
  “我没想跳楼。”何子殊一脸无辜。
  “你还想跳楼?!”刘夏气的手都在抖。
  “祖宗哎,别往那边站,底下记者各路家伙端着呢!几根眼睫毛都能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对面那个山头可能还有粉丝守着。”
  何子殊被烫着似的缩回手,颇有些无所适从:“我、我这么红的吗?”
  山头还能有粉丝?!
  “不是一般有名的那种吗?”
  刘夏摆弄手机的手指一僵,指着那七千万粉丝的微博账号对着何子殊说道:“你这个逼装的好,而且,还加了点细节在里面。”
  “看看,从此谦虚界又多了一个人。”
  “一般有名何子殊。”
  何子殊有点想入土为安了。
  他盯着那个微博账号半天,良久,他才挪着步坐回病床上,双手反撑着床沿,低头不说话。
  冒了个酣畅的光,被将将拉上的帘子压下。
  何子殊天生冷白皮,哪怕是病房半明半晦的光线下也未曾损耗半分。
  从刘夏那个角度看过去,精致的五官几乎挑不出一个死角,饶是亲近到不行的身边人,稍一愣神,都很难从这冲击性十足的模样里走出来。
  尤其眼角的红痣,撩人似的痒。
  刘夏心想,也怨不得那七千万的粉丝。
  就这脸,当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何子殊撕了针后贴,深紫的针孔周遭淤青一片,恍得人眼睛疼。
  他有一下没一下揉着淤青,不一会儿,又添了几道红。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何子殊叹了一口气。
  “累了?”刘夏问道。
  “嗯。”何子殊点点头。
  简直就是人间疾苦。
  年纪小一点的时候,他也时常会想,等他够年纪了、等他能养活自己了、等他吃穿不愁了。
  再猖狂、再肆无忌惮一点,等他名利双收了……然后呢?
  然后,摔了一跤,睡了一觉,醒来什么都有了。
  可他却害怕了。
  七年的窟窿,挨成空当的骨架。
  可偏偏,“别人”都说,那空当的骨架是开着花的。
  它们一意孤行长着,有模有样。
  可自己却叫不出名字来。
  刘夏从盥洗室走出来,把沥干了水的毛巾递给何子殊,有些心疼,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开始安慰,半天才憋出一句:“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何子殊眼睛微微一眯,半晌,开口道:“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刘夏在反复自我催眠中已经接受何子殊狗血失忆的事实。
  “原先是我老板的你,现在却在这里给我洗毛巾,你真的觉得一样吗?”何子殊擦了擦脸,毛巾随意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透着无辜气的眼睛。
  刘夏:“……”
  淦!
  这说的是人话吗?!
  刘夏忍了又忍,夺过毛巾,拉过被子,把人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给那令人窒息的真相留一点缓冲的余地。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动作够快,悲伤就追不上他。
  “刘叨叨,我觉得……我可能不行。”何子殊挣扎良久,最终说了实话。
  他做驻场歌手的时候,名义上的酒吧小东家刘夏为了给他充场子,经常要打出“酒吧!猫咖!子殊和猫轮流喵喵喵!”这样丧心病狂的宣传牌才能吸引一些小姑娘。
  他甚至不敢称那些小姑娘为粉丝。
  而现在,看着那红底黄V,写着“何子殊”三个字的头像,以及底下的七千万粉丝。
  他实在没法承认“此何子殊是彼何子殊”这个事实。
  要苍天知道他认输。
  “不行也得行。”刘夏敲敲何子殊的头,收起不正经的神情,正色道:“你必须行。”
  何子殊吃痛,皱了皱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队伍又不止你一个人。”
  “那我队友和……经纪人呢?”何子殊抬起头来。
  刘夏填鸭式教育,跟他叨叨了一个小时,最先说的就是他所属的公司——乐青。
  乐青,和隔壁黎星、华夏一起并称业界三巨头。
  所有超一线、一线的艺人几乎都出自他们旗下。
  哪怕是最后独立门户,成立个人工作室的圈内大咖,也不会忘记老东家姓什么。
  双向踏板,成就了乐青、黎星、华夏业内不可撼动的地位。
  而作为乐青一手拉拔起来的顶级流量男团APEX,人如其名,嚣张至极。
  出道以来稳扎稳打直至巅峰,随便往机场站几秒都能引起通道瘫痪的那种。
  刘夏不是他的助理,不是他的经纪人。
  他待在这里,除了死党的身份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何子殊是从他的酒吧摔下楼梯的。
  作为当事人之一,在经纪人“安姐”的远程遥控下,把自己送到了这私人疗养院。
  乐团主唱、粉丝七千万。
  这摇钱树的金叶子都被打掉了,在医院里躺了半天。
  队友和经纪人都没个人影不说,连个电话都没有。
  “嗯?”何子殊戳了戳神游的刘夏。
  刘夏默了一会儿,开口回答:“刚刚跟我说在路上了。”
  不知怎的,何子殊觉得刘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轻,只虚晃一眼,便闪躲着避开。
  看着刘夏有些局促的脚步,何子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之后。
  “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刘夏不死心,拉开抽屉把几张专辑海报费劲地铺满了床,“看看,一个都不认识了?”
  微乎其微的碎风过窗而入,像是一柄未开刃的短刀,钝拙敷衍地割了两下,还未等思绪破口便草草收手。
  何子殊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视线大半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他极轻极浅地舒了口气。
  “这个是认识的。”何子殊盘腿指了指海报上自己。
  还、还挺好看的。
  刘夏:“……”
  “我他妈可真谢谢你了,”刘夏把海报小心翼翼卷起来,上贡一样放回原处,“都是小护士送过来的要签名的,别给弄坏了。”
  “我也在上面,”何子殊指着海报上露出来的半只眼睛,“可以先签个名。”
  让苍天知道他认输前,先让他膨胀一下。
  “你会吗?”刘夏轻描淡写问了一句。
  “或许……我可以试试。”何子殊从善如流。
  “不,你不可以。”刘夏直接拒绝。
  万一字迹过于小学鸡,小护士一定会怀疑是他代笔。
  刘夏半蹲着藏好海报,坐到床边的矮脚椅上,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何子殊,问道:“在想陆队他们?”
  “陆队?”
  “嗯,APEX队长,陆瑾沉。”
  “陆瑾沉?”
  这名字在嘴里碾了一圈,滚着些余温。
  “算是吧。”
  也由不得他不想,哪怕下意识在抗拒,可念头就扎在脑子里,要死要活地撒着野。
  刘夏叹了一口长气,语气端得格外沧桑:“能忘掉的都是该忘掉的。”
  为了加强底气,他又快速扭过头,补充道:“名人说的。”
  何子殊:“是吗。”
  “是。”
  何子殊幽幽看了他一眼:“哪位名人?”
  刘夏不知道这消遣话编出来了竟然还要管售后,笑容僵在脸上,饶是他再厚的脸皮也实在说不出那句“刘夏夫斯基”。
  挣扎良久,看着何子殊的背影,回了一句:“鲁迅。”
  何子殊:“……”
  刘夏绕到何子殊跟前:“只要说得很对,又想不起是谁说的,那就是鲁迅说的。”
  何子殊给面子地鼓了鼓掌:“说得好。”
  “鲁老师不仅说得好,胆子也挺大的,《鲁迅漂流记》看过没,在无人岛上顽强地生存了28年,还跟鲨鱼打过架。”
  何子殊没绷住,笑了出来。
  神他妈跟鲨鱼打过架的鲁老师。
  从醒来到现在,锋锐到几乎能将自己扎透的情绪,潦草地散在这一本《鲁迅漂流记》里。
  “笑笑多好,”刘夏扔过来一个橘子,“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
  何子殊稳稳接住。
  动作起伏间,露出一截干净修长到了极致的冷白手腕,被那团橙红色衬的越发白皙。
  他极度耐心地将经络剥的干干净净,才往嘴巴里塞了一瓣:“这也是你鲁老师说的?”
  “这不是,但鲁老师也会觉得在理。”
  橘子吃到只剩下最后一瓣的时候,走廊间传来了隐约走动的声响。
  远隔着重门,听不清也辨不明。
  “可能是陆队他们来了。”
  何子殊看着原本吊儿郎当耷拉着肩膀、在说完这句话后开始拘谨,一步一步挪到窗边将帘子拢起的刘夏。
  心里疑惑更甚。
  何子殊从来没见过小霸王刘夏这副模样。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一个怂字。
  不知怎的,何子殊觉得最后这瓣橘子,他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开文,让宝贝们久等了!


第2章 陆瑾沉
  门锁开合的声音清晰传来。
  何子殊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循声望去。
  打头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一头披散着的长发,复古红色的西装,黑色尖头高跟。
  那种精明利落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淌在表面,毫不费劲便叫人生出“不想靠近”的念头。
  而跟在她身后的三个人,进门的一瞬间,便摘了帽子和口罩。
  只淡淡扫了自己一眼。
  似乎是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一笔敷衍揭过,极度默契地堪堪停在门口,没有再走近一步。
  甚至没有顾忌站在自己身侧的“外人”刘夏,将“莫挨老子”表现到了极致。
  何子殊打记事起,就寄人篱下,很多习惯皱巴着揉进了骨子里。
  识人眼色、小心行事,对那些或讥讽、或轻视的恶意,连多过几眼都不需要。
  这几个刘夏口中的、所谓的他的“队友”,谈不上多厌恶自己,但那种漠然却作不了假。
  就好像坐在这里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不是他们朝夕相处的“队友”。
  尤其是最后一个进门的人。
  他离何子殊最远,靠墙而站。
  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后是白到压抑的壁墙,壁垒分明,又被极致放大,藏不得一点晦暗。
  他穿得随意,拉链虚合,笔直的长腿因为靠墙微微曲着。
  明明是散漫到了骨子里的模样,却因着无可挑剔的五官和慑人的气势,生生折扣了大半,糅杂出一种锐利的和谐。
  就好像沉到了极致反而变得有些寡淡。
  何子殊下意识有些紧张。
  那人看见刘夏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连带着摘口罩的手都顿了一瞬。
  只有极短的片刻,何子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巧就看见了,还记下了。
  “安姐。”刘夏出声打破沉默,对着她身后的三人点了点头,权当做打了个招呼。
  “夏哥也在啊,辛苦啦。”
  出声的是一个染着一头奶金色的年轻人。
  何子殊将视线扫过去,那人正笑着和刘夏打招呼,精致亮眼的模样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身旁还站着一个样貌身材完全不相上下的,正低头刷着手机。
  一字排开,冲击力MAX。
  他现在总算知道粉丝口中的“完颜团”是什么意思。
  哪怕他的队友不屑理会他,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模样。
  怪不得山头都能有粉丝。
  刘夏给他做了功课,所以即便他脑海里没有一点先置记忆,也知道打头的女人是经纪人林佳安。
  那个小奶金叫谢沐然,自顾自刷手机的是纪梵。
  至于那个黑衣服,就是APEX的队长,陆瑾沉。
  不大的病房挤满了人,却无人说话,只有手机上传来细微的欢呼声。
  何子殊低头一看,那是刘夏挑挑拣拣,最后选出来好叫他认人的视频。
  明显是粉丝剪辑拼凑的,带着浓重的主观色彩。
  “APEX团魂炸裂十大名场面”。
  看名字就很狂野,很炸裂。
  而现实中,团魂炸不炸裂何子殊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可以炸裂了。
  直接收拾收拾,安详去世。
  刘夏用手肘碰了碰何子殊,提醒他叫人。
  何子殊反应过来,开口喊了句“安姐”。
  经纪人没有应声,迈着高跟鞋走到何子殊面前。
  蹬、蹬、蹬。
  她在何子殊跟前站定,微一敛眉:“刘夏说的出了些问题是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子殊点了点头。
  “只记得刘夏?”林佳安再度开口。
  不知怎么,她身后无波无澜的三人听到这句话,竟都给了些反应,抬起头来。
  谢沐然和纪梵还扭头看了陆瑾沉一眼。
  “安姐,不是只记得我。”刘夏被几道死亡凝视盯着,慌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连忙出声纠正,“是子殊的记忆有些错乱,停留在…大概六七年前,那时候还没有APEX。”
  什么只记得我!
  这种毁人清白的事不能乱说!
  “真失忆了?”谢沐然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其实真想单飞也没什么,不用……”
  “小然。”林佳安截住他的话头,语气冷了几分,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单飞?
  何子殊心下一凛。
  但林佳安似乎没想给他思考的余地,直接开口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子殊还带着些恍惚的怔愣,由着“单飞”两个字在心间晃,摇了摇头。
  “头还疼吗?”不知道是不是何子殊眼里的茫然太甚,林佳安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难受就要说,不要忍着。”
  “没有。”
  “那准备一下出院吧,走应急通道,我在那里安排了些人,可以避开那些媒体。”
  林佳安说着,揉了揉何子殊的头发,把一个帽子轻轻扣在他头上。
  “安姐。”在她转身的瞬间,何子殊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静默片刻后,字斟句酌道:“能让刘夏陪我几天吗?”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他贫瘠到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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