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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炒CP呢![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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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给我换了。”刘夏递过药片,“今天又忘记吃药了!”
  何子殊抬手接过,连水都没有就。
  抵着掌心,从药板里挤出两片药。
  然后囫囵往嘴里一塞。
  涩味后知后觉从舌根漫上来,苦得整张脸皱成了包子,他忍不住开口:“怎么这么苦?”
  “苦死你算了。”刘夏没好气地说。
  过了很久,何子殊脸还皱着,苦出天际的模样。
  刘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药板放到何子殊眼前,直晃得哗哗响。
  “温水服下几个字看到没?!”
  “医嘱看到没?!”
  “药还会不会吃了?!”
  “看到了看到了。”何子殊捂着耳朵,“刘妈妈。”
  “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安姐让我看的资料我都看完了,你让我看的视频我也都看完了。”何子殊披着毯子,盘腿坐在床上。
  刘夏把毯子往里边拢了拢,“然后呢?”
  “你说我进乐青还是陆队帮的忙,是吗?”
  刘夏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有意无意在床面上敲了两下。
  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严格来说,不是他帮了你,而是他选了你。”
  刘夏和何子殊认识的很凑巧。
  那年何子殊17岁,高二的年纪。
  穿着一身省重点的校服,站在当地有名的“野区”——酒吧一条街。
  书包还端端正正挂在肩上,没抽条的身段和来往的人比起来,显得格外清瘦。
  根苗正红的少年模样,手里却拿着十几张颜色各异、满是视觉冲击的宣传单。
  他眨巴着眼睛一字一字道:“你们招驻唱歌手是吗?我来应聘。”
  丝毫不露怯。
  当时刘夏正被老爸揪着耳朵从隔壁网咖拉出来。
  在街角和何子殊碰了个正着。
  一个勤工俭学的三好生。
  一个爬墙放炮的小霸王。
  那身扎眼到不行的校服,在眼下这个环境,严重刺激了小霸王的自尊心。
  刘夏他爸为了让刘夏沾点省重点的仙气,又怕这唇红齿白的少年被拒绝之后,转头去别家做夜场生意的,还不如放自己眼皮子底下帮一把,把何子殊当做兼职招了进来。
  刘夏显然不这么想。
  他觉得敢背着书包跑到这里“混饭吃”的,指不定在哪儿野呢。
  说不定身上那身衣服也是从隔壁街扒的。
  也就骗骗他爸。
  于是没什么好气的自报名号:“十四中,刘夏。”
  而他爸眼中仙气飘飘的三好生,眨了眨眼睛,满眼无辜:“咏春,叶问。”
  从此“梁子”就结下了。
  原先,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小东家很不喜欢那个小兼职。
  后来,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小东家很喜欢那个小兼职。
  再后来,就连刘夏自己都快忘了怎么就和这人“好”了八年。
  何子殊就这样,躲在刘夏他家的小酒吧里,安安稳稳唱了一年的歌。
  那时候何子殊还不叫何子殊。
  脱下省重点的外套,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口罩,外表很飒,骨子里又很乖,别人点什么他就唱什么。
  没有一点脾气,也不挑。
  还和刘夏酒吧常驻的几个歌手一起,组了一个临时小乐队。
  还取了一个煞人应景又中二的名字——Blood。
  刘夏常常分不清何子殊究竟是为了唱歌来的,还是为了那几千块糊口的工资。
  直到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他遇到了陆瑾沉。
  一切都不一样了。
  黎星作为最老牌唱片公司,在最初那个年代几乎无人能及。
  但后续力量不足,又因为一些重要合伙人撤资、风波缠身,导致运作链断裂,一步步衰落。
  成了圈子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被顾氏收购后强势杀出,几乎要登顶业界。
  为了不让黎星一家独大,乐青避其锋芒,成功打了一个迂回战。
  从“个人歌手”转向“天团”,组建了“APEX”。
  且只建了这么一支乐队。
  野心不言而喻。
  拿它当做最大的筹码,压一压黎星的势头,抢一杯羹。
  陆瑾沉从一开始便是定好的队长。
  而何子殊,是陆瑾沉从酒吧捡回来的。
  刘夏还记得。
  陆瑾沉来的时候,何子殊正穿着大了一码的白色T恤衫。
  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坐在被涂鸦的看不出原先颜色的高脚椅上,哼着一支乡野小调。
  连正式演出都称不上。
  就是何子殊平日拿来开嗓的玩意。
  就是刘夏听不懂又欣赏不来,除了装模作样喊声“妙啊妙啊”之外,再憋不出一句话的那种“艺术”。
  那时刘夏只注意到陆瑾沉出挑的脸,看着他坐在角落里,听完了全程。
  谢幕的时候,在一层又一层交叠的彩灯下,在一圈又一圈女孩子嬉笑调侃的喊声中。
  陆瑾沉慢慢起身,朝着何子殊走来,站定。
  刘夏不知道陆瑾沉跟何子殊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人留了一句“老板,这人借我一下”之后。
  何子殊就再也没“回来”了。
  他的小酒吧里,再也没有“Blood”这一号人。
  而乐青的压箱王牌“APEX”。
  多了一个横空出世的主唱——何子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其实是被骗走的,陆队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第5章 过敏
  何子殊安安静静听完了始末。
  总的来说,就是伯乐和千里马,发光的金子,丑小鸭变天鹅。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本该是俗套的励志故事,怎么就能被他玩成了“队长再爱我一次”这样的伦理大戏?
  何子殊打开手机刷了刷微博。
  他住院的消息的确被瞒了几天,可还是露了点苗头出来。
  林佳安索性让公司发了个声明。
  网上正沸扬。
  【酱肥牛】:能不用这种方式营业吗?我他妈坐地一个爆哭!
  【泡面要加醋】:哥哥要快点好起来啊,否则我都没心思应付阶段考试了,我还不想被劝退啊!饭卡里还有好多钱呢!
  【可乐鸡翅不要鸡翅】:小伤小伤,大家稳住!陆队在医院吸烟区黯然神伤默默抽烟那张图你们看到了吗?
  那眼神!不是心疼是什么?!简直让我无法fu吸!
  【子殊的小尾巴】:已经在#陈述夫夫#里面建起高楼了,一杯茶,一包烟,一对“陈述”磕一天!
  【陈述大旗我来扛】:我姨母笑笑得像被狗撵了五里地的母鸡,惊动对面派出所的警察把我家包围,姐妹们有谁局里面有人捞捞我哈哈哈哈哈哈!
  【陈述学概论】:楼上的姐妹,我大舅酒驾刚进去,找他有事吗?
  【别浪费空气】:粉丝滤镜别太重好吗?你家哥哥是从酒吧摔下来的吧,据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胖虎的刀】:乐青都已经辟谣了,别张嘴一个据说,闭嘴一个据说。
  【账号已注销】:乐青炒作,鉴定完毕。
  何子殊关上手机,有些头疼。
  哪怕隔着屏幕,他都能看出来。
  那不是“黯然神伤陆瑾沉”,是“三天杀你陆瑾沉”。
  “阿夏,陆队为什么会选我啊?”何子殊有些想不明白。
  他和陆瑾沉,甚至和谢沐然、纪梵都不一样。
  陆瑾沉的母亲宋希清,歌坛天后。
  在几十年前诸神混战的时代登顶,直到现今,地位都无人能撼动。
  在“APEX”最初出道的时候,“天后之子”这光环一直是宣传的重磅噱头。
  不忌讳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直到现在,演唱会的时候,很多亲粉丝都还会朝着陆瑾沉声嘶力竭大喊“唱你妈的歌!唱你妈的歌!”的那种。
  饶是见多识广的控场保安,都经常分不清在台下听歌的究竟是真粉丝。
  还是隔壁黎星派来的卧底。
  陆瑾沉的父亲,常年挂在富豪榜上镶金边的名字。
  谢家和纪家里也是。
  所以“APEX”还有个拿来调侃的别称,太子团。
  正是因为都清楚,所以何子殊不知道陆瑾沉当初为何选了他。
  刘夏没心没肺道:“为什么不选你?要声音有声音,要长相有长相,我是陆瑾沉我也选你。”
  “陆瑾沉既然能找到我那里来,说明他看见你了。”
  “他能注意到,别人自然也能。”
  “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而陆瑾沉恰好是下手最快的那个。”
  何子殊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
  “其实你也不用太认真,我说真的,”刘夏拍了拍何子殊的肩膀。
  “严格说起来,你们团除了最开始的三年,以‘团’为单位活动之外,后期基本都是个人工作室了”
  何子殊闷闷道:“我知道。”
  在娱乐圈中,哪怕是团体活动,后期各自不同的发展、不同的人设、转型的定位、不同的粉丝基础,决定了不同的市场和资源投放力度。
  “APEX”出道三年内,目标就是立好“第一天团”。
  所以公司所有的活动、演出,几乎都是以组合为单位。
  成为顶级流量后,为了利益最大化,又紧接着成立成员各自的工作室,开始接个人通告。
  在此之前,何子殊起码有三年的个人活动期。
  也就意味着,何子殊有起码三年没有和陆瑾沉、谢沐然他们直接接触了。
  今年再度“合体”,是因为乐青二十周年庆。
  作为娱乐圈一大盛事,乐青今年打了一副情怀牌。
  而作为乐青旗下第一天团,也是第一摇钱树的“APEX”自然首当其冲。
  所以刘夏说“不用太认真”,是因为他觉得“团队合作”一年而已。
  既然缘由无从找起,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别给自己心里找堵。
  何子殊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想眼不见心不烦,可偏偏事与愿违。
  他离陆瑾沉太近了。
  近到……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完全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还有的熬。
  ——
  林佳安为了让何子殊尽快适应镜头,又顾虑到他的情况,挑挑拣拣,最终拿了一个杂志封面的拍摄给他练手。
  为此,还特地跟杂志方协调,将拍摄地点定在乐青。
  尽最大可能把不可控因素降到最低,哪怕出了点意外,也能内部快速操作。
  可是陆瑾沉和谢沐然临时改了通告,打道回了乐青这事,林佳安是没算到的。
  所以,当何子殊在拍摄杂志封面的时候。
  陆瑾沉和谢沐然就在楼下的录音棚。
  虽然何子殊一点记忆都没留下,但或许是潜意识里习惯了镜头,所以杂志拍摄的任务还是中规中矩的完成了。
  除了最开始的缓冲阶段有些拘谨外,基本都能很快进入状态。
  加上何子殊那张号称“一帧一海报”的脸,哪怕是面无表情,都能完美糊弄过去。
  再加上近年来一贯“高冷话少”人设的加持,直到收尾的时候,工作人员都没发现何子殊换了个“芯子”。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临近中午。
  因为每个造型比较繁琐,搭配的饰品又清一色的奢侈品,所以准备工作很细致也很长。
  所有人脚不沾地忙了一早上。
  林佳安这种做事滴水不漏的性子,自然不会放过这种人情场,早就以何子殊的名义买了午饭和茶点。
  在一片喧闹声中,何子殊换下衣服,避开人群走到洗手间,才反手撑着洗手池,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着镜子扫了眼后颈。
  果不其然红了一片。
  已经过了痒的阶段,开始发烫,看着有些恕�
  何子殊抿了抿嘴。
  只是戴了条项链而已,竟然也能过敏。
  自己究竟是对项链材质过敏,还是对金钱过敏?
  否则怎么能把百万起步的奢侈品也戴出地摊货的效果?
  何子殊扯开领口,让过敏的地方见了见风。
  待消下去了点后,就用水胡乱冲了一把,用毛巾一盖,戴着口罩走了出来。
  正值午休,来往的人并不少。
  他低头走着,在推开片场门的瞬间,借着虚虚掩着、半合未合的门,看着一屋子有说有笑的人,不自觉停下了步子。
  半晌,转身往侧边最角落的器材室走去。
  何子殊不太想打扰他们。
  里面氛围太融洽,融洽到他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不合时宜的。
  他也不是没察觉。
  只要自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范围内,所有人都下意识有些紧张。
  再加上这个更不合时宜的过敏,可能情况会更混乱。
  拍摄现过程中,出现这种情况,总有人要因为他挨骂的。
  除此之外,还要麻烦一堆人跟着着急。
  左右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何子殊索性先把化妆间的几个位置让出来。
  他是特殊过敏体质,从小就是,这状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等等便能消下去。
  顺便歇歇神。
  器材室很窄,堆满了闲置的物件,显得格外逼仄。
  可却因为和拍摄场共用一套供冷设备,四面通着凉风,所以并不闷热。
  何子殊从犄角旮旯里捡了个小马扎。
  吹了吹灰,拎着,哒哒哒跑到风口,一个人坐在上面擦头发。
  刘夏和他暗中“接头”的时候,那人就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脖子上挂着一条半干未干的毛巾,发丝还沾着水。
  听到动静抬头的瞬间,刘夏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都有些水汽。
  和拍摄时候气场全开的大明星比起来,简直软到没眼看。
  “洗头了?”刘夏关门,开口。
  “没,冲了一把,”何子殊低头,把通红的后颈给刘夏看了一眼,“红了。”
  刘夏一皱眉,伸手摸了摸,除了红着的地方微微发烫外,周遭皮肤冰凉一片。
  他顺着冷风袭来的方向,抬头往顶上的空调口看了一眼。
  “坐过来点!”
  “洗了头也不知道吹干就搁这里坐着,也不怕着凉。”他顺手接过何子殊手里的毛巾,“被头发扎的?”
  刘夏觉着不对劲,又细看了一下:“不是又过敏了吧?”
  “是过敏,”凉风甚了些,何子殊抽了抽鼻子,“那条项链,戴着有点痒。”
  刘夏听到那句不轻不重的“是过敏”,沉着的情绪一下子漂了上来。
  一字一字拉长道:“是、过、敏?!”
  在刘夏阴森森的眼神中,何子殊的话囫囵着软了下去,小心翼翼回了句:“嗯,过敏……吧?”
  刘夏本来都气上头了,可看着何子殊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之间又狠不下手。
  只好泄愤似的,在他脸上掐了一把:“那怎么不说?”
  何子殊没回答。
  这项链据说是前不久新接的代言,别说轻微过敏了,就算是扎透了,也得给它拍完了。
  “也就一个上午的事。”何子殊伸手想碰过敏的地方,被刘夏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示意不要乱动。
  何子殊眼神越发无辜。
  “就一个上午的事?”刘夏差点都要被气笑了。
  看着这杂乱到很难捡出什么下脚地方的器材室。
  再看看满脸无辜的何子殊。
  刘夏深吸两口气才勉强稳住。
  可随即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子来和何子殊齐平。
  何子殊眼神也没有闪躲。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最后,刘夏眼睛一眯,语气森森:“那现在拍摄结束了,不快点卸妆离开,躲在这里干什么?”
  “……”
  “因为不想让她们发现,不想麻烦她们。”
  “甚至不想叫安姐知道,所以红成这样都忍了?”
  林佳安带着陆瑾沉和谢沐然,以及两个工作人员找过来的时候,正巧听到这句话。
  闻言,齐齐顿住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子殊是乖孩子,陆队也绝对不是渣渣,宝贝们不要害怕。


第6章 小奶精
  何子殊被戳中真相,又找不到借口搪塞过去,索性沉默。
  最后被盯得没退路了,才无奈道:“大家天刚亮就在这边准备了,累了一上午,还有一些后续工作需要我在,总不好叫她们饿着肚子加班加点。”
  刘夏火气“噌”地上来了。
  自打认识何子殊以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我一个人也可以”的脾气。
  “何子殊你厉害啊,要是今天通宵工作你是不是还要等着他们吃完夜宵啊?”
  “安姐不让吃夜宵,会长肉。”何子殊妄图浑水摸鱼迷惑对手,奈何刘夏仍旧一幅不为所动的模样。
  甚至隐隐有酝酿脏话的趋势。
  何子殊这才收敛起来,戳了戳刘夏的手臂:“没那么夸张,就红了一点点。”
  “我心里有数。”
  何子殊是真的觉得这点轻微过敏没什么大碍。
  而且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网上风波将将平息,再因为过敏进医院,不知道又要被编排成什么样,还要惹粉丝担心。
  “你心里有数?你是靠脸吃饭的你知不知道啊?!”刘夏气的音量都拔高了好几分。
  刘夏觉得何子殊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说还没适应他自己现在的身份。
  可他却忽然意识到,现在的何子殊,骨子里真的只是七年前那个少年。
  怕麻烦,更怕给别人惹麻烦。
  这鬼脾气就没变过。
  “不想麻烦安姐她们,跟我说一句会死吗?啊?!”
  刘夏拗不过他,这毛病改了这么多年,以为总要见好一点了。
  摔个跤,又一跤回到解放前。
  刘夏认命起身,还不忘回头咬牙切齿龇何子殊一脸:“在这里待着,我去买药。”
  然后面目狰狞拉开门的瞬间。
  和林佳安碰了个正着。
  林佳安一身黑色正装,身边跟着明显有些惊愕的女孩子、谢沐然、以及陆瑾沉。
  双方巨头在逼仄的器材室门口,亲切会晤。
  刘夏:“……”
  肾虚,有时是在过度惊吓之后。
  刘夏安慰自己,小场面,不要慌。
  但他的脚明显有自己的想法,蛇皮走位,一步一步挪到了何子殊身后。
  刘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极小声地贴着何子殊耳侧说:“完了完了完了,当场抓获。”
  在这窒息的场面中,唯独何子殊不动如山。
  甚至还不忘藏好跛了一只脚的小马扎。
  一边藏一边扭头看刘夏:“做什么了,就当场抓获了。”
  刘夏把何子殊头扳正,让他直面对面的三巨头:“抓就对了。”
  林佳安咳了一声。
  何子殊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乖巧喊:“姐。”
  身边两个小姑娘看气氛不对,极度默契地以工作繁忙为借口遁了。
  于是只剩下五个人。
  何子殊和刘夏站在门内。
  陆瑾沉、谢沐然、林佳安站在门外。
  “安姐,要不要进来坐坐?”刘夏只顾着打破沉默,忘了招呼人进来坐坐的地方是器材室。
  连跛脚的小马扎都只有一个的器材室。
  “知道错了没有?”林佳安看着何子殊开口道。
  何子殊默了片刻,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然后往刘夏手机上瞟了一眼:“现在应该还没到拍摄时间?”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佳安上前走了两步,极轻柔地碰了碰红着的地方:“疼不疼?”
  何子殊这才反应过来林佳安问的“错了没”指的是什么。
  过敏了,却没有告诉他们,错了没。
  “不疼。”何子殊摇了摇头。
  “所以知道错了没?”林佳安再度问道。
  隔了半晌,何子殊又摇了摇头。
  “事情谈不上对错,但人却错了。”林佳安轻声道。
  她一边拿出手机给生活助理打电话买药,一边开口:“你是艺人,靠脸吃饭,别人可以忍,你不行。”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吃饭的东西放在第一位。”
  “这也是艺人的原则之一。”
  何子殊以为林佳安会生气。
  明明话说的很严肃,可不知为何,林佳安却始终带着笑。
  “姐,麻烦你严肃一点,批评就要有批评的样子。”谢沐然简直没眼看。
  “我说要批评了吗?”林佳安一挑眉,随即视线一转,电话那头刚要接通。
  一个“你”字刚说出口,一旁的陆瑾沉却忽地伸手截过手机。
  林佳安:???
  只见陆瑾沉把手机贴在耳侧,冷漠无情说了一句:“打错了。”
  林佳安:“……”
  “臭小子!”林佳安回过神来,卷起纸筒,往陆瑾沉手上狠狠一敲,“什么打错了!”
  “我那边有过敏药。”陆瑾沉把手机还给林佳安。
  所以这个电话不用打。
  谢沐然闻言惊讶出声:“哥,你哪来的过敏药?”
  陆瑾沉:“之前买的,留着备用。”
  “不是,你备着过敏药干嘛?”谢沐然神情有些复杂。
  在他印象里,陆哥就是金刚一样的存在,堪称病毒绝缘体。
  出道至今,别说过敏了,连感冒都没沾过边。
  更别说这种一看就很娇贵的“过敏药”。
  何子殊和谢沐然离得很近。
  所以那一句小声嘟囔的“你又不过敏”飘进了耳朵。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陆瑾沉一眼,却刚好撞上陆瑾沉看过来的视线。
  只一眼,没有多做停留,就好像两人都只是一不小心。
  何子殊看向地板,扯了扯嘴角,开口道:“麻烦陆队了。”
  陆瑾沉低头摆弄手机,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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