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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炒CP呢![娱乐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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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沉失笑,轻哄着开口:“嗯,做梦了。”
何子殊头一低,脸颊贴在陆瑾沉掌心间,轻轻蹭了蹭。
他没睁眼,那种半梦半醒间的亲近让陆瑾沉眸色一深。
等人睡深了,陆瑾沉才俯身,在何子殊唇上落了一个吻,嘶哑着声音说了句“晚安。”
乐青忙了一个晚上,撤了热搜和一些讨论度很高的帖子。
可谁知道,当天早上,网上流出了一份虚假的试镜名单,其中不乏一些实力派新生代演员。
明显挑火的虚假名单,但各种乱七八糟的认证,加上所谓“内部人士”的爆料,说乐青砸了千金才进组等等,噱头多到乱人眼球。
一个平日就贴着“流量明星”搞话题的大V立刻下场。
隔壁金戈V:王导的电影鄙人有幸看过几部,作为现实主义类型片的良心导演之一,水准在,口碑也在,奈何最终还是被票房打败,可想而知,现在的电影圈究竟有多浮躁。
我对小鲜肉之所以不感冒,就是因为这些人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肖想太过,失了本分。接地气的作品本就少,把该用的人用到该用的地方,才是正道,才不至于把东西变成“四不像”。
我就想问问何大明星,粉丝能给你贡献票房,能给你贡献演技不?能给你贡献大奖不?凭着一个角色毁掉一部电影,你能负责不?@何子殊V@何子殊V@何子殊V。
这三个明晃晃的@让热度持续爆炸,“隔壁金戈”这个名字也一跃上了热搜。
何子殊粉丝几乎气到吐血,大粉正疯狂组织语言准备发文章的时候,群里突然被一句“艹艹艹快去看热搜”刷屏。
所有人打开微博一看,手指都有些颤。
她们看到了什么!
五百年不发微博的王野导演替她们家哥哥说话了!
而且是直接转发了“隔壁金戈”那条微博,并配字道:“我负责。”
我负责???
我负责!!!
刚开始很多人也都在说,王野是碍着白英的面子,才给何子殊排了个角色。
可现在王导直接回呛不说,而且回的是“我负责”。
“我负责”是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我把话放在这里了,如果这人毁了电影,我认栽。”
但这种狂到不行的语气,明显就是“我不怕栽”的意思。
粉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谁知道还有更刺激的。
因为白英也直接发了条带图微博。
图片上是两个人,一个何子殊,一个梁也。
何子殊盘腿坐在地上,把手上的本子递给梁老。
本子的封面上,还写着《天尽头》三个大字,明显是梁老正在给人讲戏。
白英给这张图配了一句话——老师原话:“我负责。”
这个“老师”指的是谁,所有人心知肚明。
所有人都被梁也这话炸了出来,魂都炸掉了一半。
梁也给何子殊亲自讲戏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电影圈也有论资排辈规矩的话,那流传出来的那份试镜名单上的人,都得喊“何子殊”一声老师。
原以为那试镜阵容已经够牛逼了,谁知道还有更牛逼的。
除了更牛逼的,还有牛逼惨了的。
“隔壁金戈”那条微博已经被轮的关掉了评论。
一个靠着蹭热度、天天和粉丝对喷博热度的人,竟然被嘲的关闭了评论,各家粉丝多多少少都没少被这人讽刺过,这下总算有了个口子,瞬间统一了阵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死,还说什么鄙人有幸看过几部,搞得好像别人都不能看似的,根本不敢和王导硬碰硬,所以都在拉踩子殊,还不忘提一句王导有水准,谁知道王导直接呛他哈哈哈哈。】
【这一星期的快乐源泉有了,何子殊,乐青小太子实锤。】
【梁老看在白影后的面子上,带带何子殊可以说得通,但这句“我负责”一出来,是真喜欢吧。】
【这人脉,我瑞思拜。】
与此同时,安静了好几天的“陈述”超话也炸出了花。
陈述女孩今天过节了没V:仰天大笑出门去,“陈述”女孩又过节,这两天被闹得都不敢说话,怕给子殊招黑,今天总算吐了一口恶意,气吐完了,快来吃糖!!!
姐妹们!试镜当天宋天后在啊!!!
宋天后!!!陆大队长!!!唱你妈的歌!唱你妈的歌!
这难道不是已经见家长了吗?
会不会哪天就看到子殊在“唱我妈的歌”了嘿嘿嘿!
因着“唱我妈的歌”这样的虎狼之词,底下评论立刻疯涨。
可让她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句“唱我妈的歌”,他妈的竟然成真了!
不仅成真了!还是又一个炸弹的那种!
不久后,《天尽头》主题曲领航官宣。
演唱者一栏,赫然写着宋希清、何子殊。
几乎半隐退的宋希清,近年来首度献唱,合作对象是何子殊。
不仅是“唱我妈的歌”,还是“和我妈一起唱歌”。
陈述女孩:我他妈%¥#@&*你们听见了吗!
第66章 进组
网上余劲久久不消,在一地沸扬中,事件中心的主角,却安安静静进了组。
没有几多随行人员,没有循讯摸来的娱记,也没有闻风而动的粉丝。
何子殊进组的那天,低调得不像话,穿着一身宽松的羽绒服,站在那窄长的巷口,就好像是外头打边过的人潮里,误入的一员。
王野拍电影是圈里出了名的“非主流”,不像其他导演一样,把演员全部聚起来,在棚子里拍个三四个月,再剪辑、后期、制作。
在他的作品里,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即便是制片人这样“拿钱的老大”,也得按照他的规矩办事。
什么时间、选什么人、拍什么戏份,只要艺人行程不冲突,王野就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的存在。
再加上筹备了足足三年,除了人之外,其余都妥帖,于是在外头还在争“何子殊会不会扛不住压力,编个由头撤一步棋”的时候,《天尽头》悄无声息开了机。
《天尽头》的取景地在古镇林口,半城中村的位置。
小巷里的人家尽数动迁、旧改,早早搁置了下来,王野经过多方协调,在两年前便完成了改造工程。
何子殊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重新粉刷过的古灰色墙体,过了几季,又斑秃了墙皮,不规整的一块一块,看着有点野。
那些落漆的凹陷处,风吹又日晒,也不知道沾了什么,泛着并不鲜明的渍黄。
马路牙子的石缝间,青苔肆意长着,泞在发黑的湿漉黏土间,被水一冲,搅着草木灰的气息,从巷头扑到巷尾。
排屋一座接着一座,没有丝毫间隙,在这逼仄的巷间更显得拥挤。
王野听场务说人来了,从巷尾一个拐角走了出来。
头上顶着一顶黑色的军大帽,把耳朵遮的很严实,开口便呵了口白气出来:“白英说你怕冷,这边电力吃不住,没空调,给你准备了几个暖炉,看看还会不会冷。”
“提前让人订做了棉花被,刚给你铺上,13斤,镇上一个手艺人新弹的,暖和应该是够暖和了,就是不知道你睡不睡得惯,不合适再换。”
一月的林口风大,天寒,这地方平日又不住人,少了分人气,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
王野怕何子殊冻出毛病来,白英那边又千叮咛万嘱咐,搞得他都紧张起来,一口气批发了十个暖炉,有六个都留在了何子殊房间里。
他不知道何子殊怕冷是怎么怕法,反正他在那屋里,一个小时都待不下去,六个暖炉跟六个太阳似的,他恨不得变成后羿射掉五个。
何子殊还没说话,一旁唯一的随行人员小周觉出了点不对劲。
电力吃不住没空调是怎么回事?
订了小半个月的酒店,还能没有空调?
小周小心翼翼凑到何子殊耳边,问道:“哥,这边酒店没空调的吗?”
小周说这话的时候,巷里卷了阵风起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牙齿颤着,一时没把控住音量,被王野听了个正着。
王野从一旁的尼龙袋里掏了两个同款军大帽出来,给何子殊和小周一人分了一个:“酒店有,这里没有,那个房间是给你开的,子殊这几天就住在‘林秋’那个屋子里。”
小周:“啊?”
他还没听过让助理住酒店,让艺人住这些看着就漏风的小屋子的。
这怎么行!
这可是乐青的小太子,乐青的摇钱树,要是把叶子冻掉一片两片,多少人得心疼!
何子殊却是没有一点诧异的样子,点头,说了句:“好,麻烦导演了。”
小周皱着眉,挣扎了半晌,开口:“还是我睡这里,哥你去睡酒店吧。”
王野失笑,抬手把军大帽盖在小周头上:“不差个开房间的钱,只是工作需要。”
王野收回视线,看着何子殊:“短时间内要熟悉环境,熟悉镜头,熟悉‘林秋’的身份和生活状态,把自己放进去,是最直观有效的方法,可能会有点辛苦,这半个月得熬一下。”
何子殊笑了笑:“白老师之前跟我说过了。”
“成,有准备就好。”王野双手环着,往宽大的袖口里一揣:“2号开始拍。”
何子殊算了算时间,今天是1月28,2号……那就是4天后。
王野:“这四天时间给你,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
“不过手机最好先放助理那里,让自己尽快沉淀下来,最多给你4天,要是状态好,可以提前开拍,最后两天再拍和阳阳的对手戏,不多,就两场。”
“剧组里的人都提前打过招呼了,不会去打扰你。”王野说着,伸手往后一指:“我就住在那间屋子,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王野一一说完,领着何子殊进了“林秋”的屋子,也是他接下来半个月的住处。
屋内的摆设和试镜时候没什么特别大的差别,简陋、渍瑟。
看着不大牢靠、被风一吹便嗡嗡闹着动静的老式窗户,熏黑的墙壁,钉在墙上的铁架床。
从里到外透着一个“冷”字。
小周登时就把脸皱成了包子,怕何子殊吃不消,小步上前,把六个烘灯式暖炉“啪嗒”、“啪嗒”,一口气全部打开。
两分钟后,王野摘了帽子。
五分钟后,小周关掉了两个。
十分钟后,三人站在院子里,仰头,乘凉。
何子殊一连在这屋子里住了四天,这四天里,王野从不喊他“子殊”,只喊他“林秋”。
王野知道,现在的何子殊只差那最后一点。
何子殊和“林秋”之间,只差最后一层虚虚浮着的冰沫子。
而他站在导演,也是旁观者的位置上,能做的,就是给一阵风,把这片冰沫子吹走。
最潜移默化的,就是从第一视角把人当成“林秋”,从第一视角转述这巷子里发生的事。
王野执导这么多年,这套技术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在何子殊身上也没有栽跟头,这反复的刺激直接立竿见影。
渐渐的,何子殊开始不说话了,睡得时间也越来越晚,王野看着他一点一点进入角色,把随时开机的指令下了出去。
不同于王野,对剧组里其他人和小周来说,何子殊那种状态几乎是一下子劈下来,又疾又厉。
当正式开机的时候,何子殊身上的气息,已经和这空落落的巷子格外相衬。
小周看着何子殊一天比一天更安静,心里头越来越急。
有时候他壮着胆子,不喊“哥”直接开口喊一声“子殊”,那人都会恍惚很久,才轻声应一句。
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叫“林秋”而不是“何子殊”似的。
王野说这正常,也难得,等拍完这段戏份,缓缓就好。
小周不懂这“缓缓”就好,是怎样一个“缓法”,也不懂要缓多久。
这一捱,就捱了小半个月。
当最后一声“CUT”落下的时候,他几乎是哭着给陆瑾沉打了电话。
最后一个镜头结束,王野从监视器前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带头鼓起了掌。
何子殊就站在巷口,站在他来时的位置上。
突然响起、又很快连成一片的掌声,在这窄巷里荡开来,带了点浊浊的余音,打的何子殊有点恍神。
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这么热闹的声音了。
灯光组调了光线,巨大的场灯照在坑洼的石砖地面上,染了一层暖阳似的光。
王野拿着喇叭,朝着路尽头的何子殊大喊:“子殊,辛苦了。”
“子殊辛苦了!”
“好了好了,我们子殊再也不用开着暖炉睡觉了!”
“还有那13斤的棉花被!”
……
王野草草收了设备,拉着何子殊,招呼上众人,开着剧组的大车,从这条昏天黑地待了十几天的巷子开了出去。
他得给人换个环境,最好换个吵到没法思考的环境。
车子一路往外,驶进城区的时候,王野把窗户开了小半条缝。
那一瞬间,人声、商业街引客的音乐、偶尔的鸣笛,嘈成一片。
明明是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光景,王野却忍不住点了一支烟。
这十几天,一脚都没踏出去过的,除了何子殊外,就是他了,所以也憋得厉害。
王野偏头,想跟何子殊说说话,就看见这人视线一直定在他手上,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是冒着火星子的烟卷。
王野顿了顿,这才想起来的确不大合适,赶忙在烟盒上碾掉:“一下子忘记了。”
说着还拿手挥了挥,散了散烟气。
何子殊怔神了很久,轻声道:“没事,您随意。”
王野闻言,掐着盒子,用指节抵着,给何子殊递了一根:“嗯?”
何子殊摇了摇头。
王野把烟收了回去:“不会?还是不想抽?”
何子殊:“不会。”
王野笑了一下:“刚刚眼瞟了,看你盯着这东西看,还以为是想抽烟了。”
王野把烟塞回口袋,自顾自说道:“不会好,别去学,这东西对身体不好,也难戒。”
何子殊垂下眸子,半晌,“嗯”了一声。
他不是想烟抽。
只是刚刚一瞬间,有点想被他收了烟的那个人。
王野带着剧组的人,提前吃了顿年夜饭,还给每个人发了红包。
何子殊的最鼓,上面还写着“心想事成”四个字。
所有人闹到深夜才歇下,王野这次说什么都不让何子殊再睡那间屋子了,直把人往酒店赶,说:“泡个澡,好好睡一觉,这几天够累了。”
待众人散了,何子殊回了酒店,小周把一切打点好,看着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下子又敛下来的何子殊,止不住有些心慌。
小周缓步走过来,刚想开口让何子殊早点睡,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不重也不急,只两下。
小周看了看时间,皱着眉往门边走,说道:“可能是剧组的人,我去看看。”
何子殊有些走神,没听清小周刚刚那句话,只隐约觉得小周去了很久。
他抬眸的瞬间,门口传来一声清晰的锁舌入扣的声音。
酒店的玄关和他的位置,隔着一半道小墙,何子殊只听到声音,没见到来人。
他起身,朝着玄关走去。
可刚走出一步,那道小墙后面,便走出来一个人。
何子殊瞬间怔在原地。
在层叠晕染的环灯间,他忘了说话,任由那人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任由那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紧接着,耳边响起那人带笑的声音。
“辛苦我家小朋友,现在来接他回家了。”
第67章 我好想你
从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到现在,何子殊听了无数个“辛苦了”。
有王野的、小周的、工作人员的,甚至是负责跟组修缮的一些木工师傅,每个人见到他,都会说一句“辛苦了”。
话语中的关切,何子殊不是没感觉。
但那种感觉没由来的浅,缓慢又错愕。
在他还没有完全发醒的思绪里,这些笑着喊他“子殊”的人,他们身上都带了那条小巷的气息。
就好像只是不小心的错位,而不是彻底的脱离。
所以他把那些话一一小心收着,却只是落耳点了两下,没有入心,哪怕那不是他的本意。
独独陆瑾沉,独独他的一句“辛苦了”,拉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出了那条巷子。
何子殊紧绷的身子被陆瑾沉的气息全全裹住,他垂下眸子,缓慢抬手,拉着陆瑾沉腰侧的衣服,往前轻轻走了一步。
每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就好像一边做一边努力学一样,直到两人的距离贴的很近,何子殊才松了指尖。
一低头,埋在陆瑾沉颈间。
陆瑾沉心疼的发紧。
他不知道这人过了怎样的半个月,小周没敢跟他说,他也没敢问。
只是在最后一天,在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开了七个小时的车,出现在了这里。
陆瑾沉哑着声音:“几天没睡了?”
何子殊没答。
陆瑾沉:“这半个月都没好好睡觉,嗯?”
何子殊仍旧没答。
陆瑾沉叹了一口气,用手扣着何子殊后颈,把人抱得更紧,怀中的人却突然开了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的地步:“我想回家。”
何子殊原先不觉得疲惫。
小周不止一次问他“是不是很累”,他都摇了头。
不累,这是拍戏,这是工作,这是演员和片场的常态,所有人都是如此,并不是他一个人。
这些都是他在这半个月间,反复告诉自己的。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但当他看见陆瑾沉的时候,所有疲惫一路叫嚣着冲了上来。
对于片场很多人来说,他是其中一个。
可是对陆瑾沉来说,他却是唯一的一个。
唯一到他不需要刻意掩饰什么。
他想回家。
很想。
“好。”
小周在酒店见到陆瑾沉的瞬间,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拼了命才捂住嘴巴。
他要告状,要哭诉,要以头抢地,要把这些憋了足足半个月的话,一倒斗全部告诉陆队。
这半个月里,你的心尖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睡在黑黢黢的小黑屋里。
没有空调。
没人说话。
不让睡觉。
不让人陪。
没有好好吃饭。
瘦了好几斤。
不会笑。
王导还只喊他“林秋”,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拥有!
他就在旁边看着。
而起是撕着日历本看着,还拿笔去记。
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从字缝里都写满“记仇”两个字!
小周想说的话太多,他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陆队的心尖尖,现在就坐在沙发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现在陆队来了,他吊了半个月的心,总算从嗓子眼一路向下,稳稳扎在了地上。
小周睡了半个月来,第一个好觉。
当他掐着时间,特意等到中午,楼下叮叮哐哐闹起来、想睡都没法睡的时候,才去敲了门。
他打算买点合口味的,让何子殊好好吃顿饭,结果发现房间空荡荡。
被子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没有凌散的衣服,酒店自带的“干柴烈火必备安全小卫士”也老老实实立在床头的透明夹层里。
一切和谐又有序。
小周颤巍着给陆瑾沉打了电话,没想到那头接电话的是谢沐然。
小周连忙开口:“哥,你们去哪里了?”
谢沐然:“小周啊,没去哪,别担心,哥昨晚带着子殊回来了。”
小周表情有点裂:“回、回去了?昨天晚上吗?!”
昨天晚上陆队来的时候都凌晨了!什么事情这么赶!
小周忙道:“坐的飞机吗?什么时候走的?有注意吗?没被拍到吧?”
这么晚,两人一起出行,何子殊又明显不在状态,要是陆队忍不住牵牵手、摸摸脸,被蹲到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谢沐然:“没坐飞机,开车回来的。”
小周:“开车?”
两边车程起码六个多小时,陆队开车过来,又开车回去了?
谢沐然“嗯”了一声,说完,那头声音突然瓮了下去。
就好像被强行捂住了听筒,还带着衣料摩擦的刺啦声。
小周扯着耳朵去听,勉强听见“忘了”、“轻点”、“才睡下”、“哥我要怎么编”……
谢沐然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都回来了,没被拍,你放心,本来昨晚想告诉你一声,想着你应该睡了,不好打扰,就没叫你。”
“哦对了,你的机票给你升了商务舱,回来路上小心,有事打电话。”
谢沐然匆忙挂了电话,看起来格外心虚。
小周听着忙音,打开机票界面,扫了眼上面的具体信息。
的确是升了商务舱,时间就在刚刚。
一看就是临时的补偿。
“本来想告诉你一声,怕你睡了,不好打扰”,这是什么鬼话。
陆队就是把他忘了。
半晌,小周仰头望天。
不知道能不能去跟王导要根烟,抽一下,冷静一下。
他现在不想升舱。
想升天。
陆瑾沉带着何子殊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迟了。
他开的很慢,挑了条车流小、偏僻安静的远路,想让这人好睡一点,可还是睡得很浅。
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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