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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管坏的金丝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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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有人气的地方,但蒋驭衡总是管着他。刚从部队退下来的那两年,给他下的几乎是全方位禁足令,除了医院哪里也不准去,实在憋得慌想出门散心,也是由蒋驭衡亲自陪着。最近三年蒋驭衡稍稍“放松政策”,允许他开个书屋待着,算是除家之外,另一个可以不报备就去的地方。但很多地方仍是不让去,很多事也不让做,喝酒淋雨玩枪飙车这种事简直是大忌。
难怪莫进那帮人总说他被养成了金丝雀,说蒋驭衡控制欲太强,说他怕蒋驭衡。
想来金丝雀都是软萌可口、娇娇嫩嫩的小孩儿,他这1米83、长胳膊长腿的纯爷们儿若真是只雀鸟,大约也是只钢丝雀。
有次蒋驭衡在地毯上干他,他被撞失了神,双腿缠在蒋驭衡腰上,边呻吟边说:“你他妈把老子当只鸟儿养。”
蒋驭衡吮他的舌:“什么鸟?”
“钢丝雀!”
蒋驭衡一下子就笑了,伏在他身上狠狠抽送,直干得他腰腹酸麻,骨头酥软得像即将化水。
射在他里面时,蒋驭衡埋了一会儿才出来,拍着他的脸说:“钢丝鸟不行了?”
他喘着气,大腿痉挛着,半眯的双眼泄出一汪春水:“比不上你的金刚鸟。”
下午四点多,太阳偏西,落地窗边没了阳光的眷顾。岑燏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离开之前喝完了最后一口水果茶。
新来的服务生收走了茶壶与水杯,在后厨小声道:“岑先生比客人喝得都干净,一滴不剩。”
一名年纪稍长的领班笑道:“岑哥以前当过兵,大概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吧。”
岑燏坐在车里聊微信,莫进、邢嘉几个在群里拼命圈他,问他是否还活着,他没理,徐凯锋发来私聊,他简单回了几句,骂蒋驭衡是神经病烦人精。徐凯锋笑着应和,也不拆穿他,问今晚要不要再出来玩玩,赵枢请客。岑燏敲好“玩,怎么不玩”,犹豫了一下,改成“今晚算了,昨天淋了雨,嗓子不太舒服”。徐凯锋没有多劝,又问他明天去不去马场,这回他答应得爽快,想都没想骑马在蒋驭衡那儿也是“禁止做的事”。
晚上10点多,蒋驭衡发来视频邀请,岑燏刚洗完澡躺上床,头发还没来得及擦,水珠顺着发尖滴到锁骨上。
蒋驭衡问:“今天干嘛了?”
岑燏盘腿坐着:“睡到中午才起,下午在书店,晚上在健身房。”
“腿还痛吗?”
岑燏下意识摸了摸膝盖:“不痛。”
“其他地方呢?”
“我想想啊……”岑燏说着偏了偏头,神情一变,凑到手机跟前道:“痛的地方没有,但痒的地方还挺多。”
蒋驭衡刚回酒店,西装未脱,闻言松了松领带,似笑非笑:“早晨刚挨了打,现在皮儿又痒了?自己去买根鞭子,下次我拿鞭子抽,看你还痒不痒。”
“皮儿不痒,鸡儿痒啊,后面也痒。”岑燏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双脚支在床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摸摸?要不先舔舔?”
蒋驭衡勾起一边唇角:“自己蹭去。”
“那我蹭你枕头。”岑燏边说边将蒋驭衡的枕头勾到胯下夹着,还故意转动镜头,拍给蒋驭衡看。
蒋驭衡也不生气,解开衬衣的纽扣,靠在桌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蹭了一会儿动作慢了下来,脸也红了:“你就这么看着?”
“那不然呢?”
“操!”岑燏扔开枕头,“不蹭了,等你回来给我舔。”
开玩笑,电话做爱这种事哪能一个人动,另一个人安静地看着?太耻了。
说来也怪,岑燏跟蒋驭衡什么羞耻的事都做过,在床上怎么爽怎么来,做到尽兴时连“爸爸操我”都张口就来,但隔着屏幕,自己一脸情欲自渎,蒋驭衡衣冠楚楚看戏,他就不乐意了。
确切来讲,是有点害羞。
蒋驭衡笑了笑:“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岑燏将手机支在桌上,一边吹头发一边看蒋驭衡在酒店走来走去——换衣服,裸着去浴室,又裸着出来。吹风的声音挺大,他没跟蒋驭衡说话,蒋驭衡也没理他,甚至没有往仍保持视频通话的手机处看。两人各干各的事,直到岑燏吹干头发,收好吹风,蒋驭衡才再次拿起手机:“不早了,睡觉去。”
“嗯。”岑燏半躺在床上,在蒋驭衡之前关掉通话。
夜里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骨头给摔折了,徐凯锋和莫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他送去医院。医生赶来说要打石膏,他抓着医生的手臂问:“石膏一天之内能拆吗?我这伤一天之内能好吗?”
医生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他哭丧着脸:“怎么办啊,明天蒋驭衡就要回来了……”
梦醒时还不怎么清醒,他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揉着小腿自言自语:“打着石膏怎么干啊?”
愣了半天,耳根渐渐发热,人也清醒了不少,他才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突然板起脸,沉声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没说完,自己就笑了。
第04章
岑燏从来不信梦,别人说梦要么预示着什么,要么是现实的反相,他一概归为封建迷信。但事情就有这么不凑巧,白天他在马场玩得尽兴,傍晚与徐凯锋等人聚了个餐,席间只有他没喝酒,被莫进嘲笑“夫管严”,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家,刚好莫家的司机被堵在路上,莫进要搭他的车,他便送了一程。
常住的别墅在市郊,他有些乏了,在红绿灯处调了个头,准备回书店附近的那套小洋房过夜。快驶抵时电话响了,是蒋驭衡。
岑燏将车泊在路边,接起来例行汇报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诸如早上起来跑步啦,上午在家打游戏啦,下午和徐凯锋莫进约了个下午茶啦。
在马背上疯玩了大半天这种事是绝对不能提的。
蒋驭衡时不时应一声,挂断前说明天晚上回来。岑燏语气未变,眸子却亮了几分:“回来收拾我吗?”
蒋驭衡低沉的笑声挠着他的耳膜,酥痒从耳根一路向下扩散。放下手机后,他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想起润滑油好像用完了,回头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家便利店,就拿了钱包踱步而去。
买了润滑油和一口袋垃圾食品,准备夜里看球赛时吃。
小时候经常和蒋驭衡一起熬夜看球,他和零食霸占着蒋驭衡的床,蒋驭衡坐在地毯上。他从头吃到尾,球赛结束倒头就睡,丢下一床一地狼藉给蒋驭衡收拾。
蒋驭衡对零食没什么兴趣,顶多喝一罐啤酒,不过也不干预他暴饮暴食,偶尔骂两句,也只是因为他将油腻腻的鸭脚板掉在床上。
那时真好,可以熬夜,还可以吃零食。
现在干不成这种事了,医生叮嘱一定要注意作息时间,饮食也要尽量清淡,蒋驭衡就禁止他半夜起来开电视,也不准他吃零嘴。
今儿蒋驭衡不在,且刚好有球赛,岑燏像被爹妈留在家里的调皮孩子,兴致勃勃地想着自己的熬夜计划。
心情好,拧着口袋过马路时甚至哼起了不着调的歌儿。
歌声被女人的尖叫打断,两个黑影飞速从眼前冲过,后面跟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姑娘。
“站住!我的包!”
年底了,繁华的闹市街区上演着抢劫大片。路人或好奇或冷漠地引颈而望,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随手拨了110。
唯一冲出去的是一个穿着长款大衣的高个男人,长腿如风,衣摆翻飞,只是他扔在路边的购物袋有些煞风景,一堆薯片辣条牛肉干里,赫然滑出一盒显眼的润滑油。
岑燏速度极快,两个窃贼慌不择路冲入车流,逼停了长长的车龙。岑燏毫不含糊,身形在车辆中翻越,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甚至是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几声尖锐的刹车声后,窃贼钻入一条阴暗的小巷。岑燏跟了进去,将二人堵在拐墙里,伸出右手,气息平稳道:“包拿来。”
窃贼双双挥出匕首。岑燏眼神一深,唇角微扬,不退反进,在一名窃贼举刀横冲而来的瞬间提肘,既准又狠地砸向对方面门,接着另一只手扣住窃贼手腕,一声闷响后,只见这人抓着脱臼的手腕,惨叫着倒在地上。
收拾另一名窃贼也没花什么工夫,岑燏拿了包,等警察到了,才原路返回。
失主接连道歉,他笑了笑,蹲在地上将零食捡进口袋,拿起润滑油掂了掂,返回便利店买了盒新的。
直到回到家,他才发现大衣的衣袖被划破了,贴身的衬衣上沾着一些血迹。
“操!”他只得再次出门,先去医院消毒包扎,再去派出所要来凶器检查。小小的刀伤倒无所谓,只怕刀不干净。
好在窃贼没他想象中那么复杂,刀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对着镜子看上臂的小伤口,他也觉得有点滑稽,之后又觉得挺无奈。
已经没有在特种部队时的身手了——否则也不会冷不丁被窃贼划一刀,但头脑里还保持着特种兵的警惕,总觉得一旦是刀,刃上就必定抹着不好的东西。
岂知靠抢劫老弱妇孺过年的窃贼,其实没那么多心思。
伤口不深,隔天就能结痂。岑燏看了一会儿,瞳孔微敛,自语道:“糟了。”
明天蒋驭衡就回来了,若看到这个伤口……
岑燏翻了个白眼,在大马路上追贼时心跳都没怎么加快,这会儿倒噗通噗通乱跳不停。
伤在那么明显的地方,蒋驭衡肯定会发现。
岑燏皱着鼻子,连看球赛的心情都没有了。
更糟的是第二天早上,他下床时发现腰酸腿也痛。太久没骑过马,肌肉集体抗议。他忍着痛挪了几步,一想晚上蒋驭衡要回来收拾他,脑子就飞快转了起来。
蒋驭衡傍晚就回来了,岑燏穿着手工西装迎上去,热情得很,将恋人抵在墙上亲吻。接着往下滑去,解开蒋驭衡的皮带,咬着裤链往下拉,隔着内裤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蒋驭衡托着他的后颈:“怎么这么急?”
他没说话,以热烈的亲吻与舔舐回应。蒋驭衡的性器在他嘴里勃起,坚硬抵在他口腔的柔软中,他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舌头勾着茎身,卖力吞咽,不久津液顺着唇角淌出,映衬着他喉咙发出的闷哼。
压在后颈的手突然用力,蒋驭衡强迫他吐出来。他仰头看着蒋驭衡,双手扯着对方的西裤:“衡哥,给我。”
蒋驭衡将他拉起来,他唇角抖了一下,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肌肉酸痛了一天,不给他面子,现在好像更酸了。
他腻在蒋驭衡身上,右手拽着蒋驭衡的领带,眉眼一弯,十足的诱人:“我现在就要做,穿着西装和你做,骑在你身上和你做。”
只有这样,才能自然地隐藏住手臂上的伤口,也不至于在被抬起腿拉到筋时,痛得面相狰狞。
蒋驭衡那么不讲理,他可不想被发现去马场撒过欢,还被人划了一刀。
蒋驭衡会生气的。
两人近得气息可触,蒋驭衡将他西装里的衬衣扯起来,手从下方探入,在他的腹肌与腰背游走。
做了亏心事,难免紧张,岑燏浑身肌肉绷得死紧,自己却没意识到。
忽然,蒋驭衡在他尾椎按了一把,低声命令道:“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
他一愣,连忙说:“情趣懂不懂?我就要穿着西装做。”
“你是想穿着西装做,还是用西装当着不愿让我看到的东西?”蒋驭衡声线一冷,“脱了,别让我动手。”
第05章
前些年密集接受治疗时,岑燏在部队里练出的腹肌成了软软的小肚腩,体重也跟着增加,蒋驭衡有时捏他肚子和手臂上的软肉,笑他是个胖子。
他那会儿行动不太方便,虽然能走路,但多数时候坐在轮椅上。蒋驭衡抱他起来,手臂爆出青筋,有些吃力。他环着蒋驭衡的脖子说:“我可以自己走。”
蒋驭衡低头亲他的鼻尖:“没事儿,我再抱抱。不然以后想抱都抱不成了。”
“啊?为什么?”
“照你长膘的趋势,过阵子成了巨型膘王,我再想抱你就得去装两条钢铁手臂了。”
后来岑燏身子慢慢好起来,锻炼成了每天最重要的功课,如今力量与身手虽不如当年,但好歹身材恢复了,宽肩窄腰,腹肌整齐漂亮,人鱼线利落如刀,两腿紧实修长,除了那些不太容易消去的疤痕,他的身体堪称性感而完美。
美人靠骨也靠皮,岑燏肤白,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也没晒黑,那些伤痕落在他身上,竟不显得可怖,倒添了几分男人味。
现下,他脱下西装,衬衣也解开了纽扣,下身一丝不挂,明知瞒不住了,还想挣扎一番——坐在床上双腿M字开,当着蒋驭衡的面自渎,脸微微向上仰着,勾魂儿似的看着蒋驭衡。
蒋驭衡目光扫过他轻轻颤抖的大腿,双手牵住他衬衣的前襟,他一把捂住,仍在争取:“就这么做不行吗?”
蒋驭衡右手加力一推,他仰倒在床上。蒋驭衡顺势单腿卡在他胯间,一把扯掉最后一层衣衫。
手臂上,是刺眼的深红。
与留在这具身体上的其他伤痕比起来,那小小的划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蒋驭衡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厉声道:“怎么回事?”
五年来,这是唯一一处出现在岑燏身上的新伤。
岑燏太熟悉蒋驭衡这种眼神了,嘴角抽了两下,将衬衣拉回去,撑起身子亲了蒋驭衡一下,笑道:“我昨天见义勇为了。”
蒋驭衡眉峰皱得更紧。
岑燏握住他的手腕,耍赖般的捏了捏,端正态度,老实交待:“你昨天不是说今儿回来吗?我想到家里润滑油用完了,就去便利店买。哪知道出来刚好遇到两个窃贼欺负一个女孩儿,抢了人家的包。”
“你就追上去了?”
“嗯。人家一姑娘,还穿着高跟鞋,看样子是个小白领,大晚上还在外面,可能是刚下了班,挺不容易的。”
说这话时,岑燏裸着跪在床上,摆出认错和讲道理的姿势,说完还往蒋驭衡腰上一抱,下巴抵在人腹部,仰着脸可劲儿眨眼:“衡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下。你看,伤口这么浅,过几天就长好了。”
“查过刀上有什么东西了吗?”蒋驭衡托着他的后脑,心底一阵痛。
岑燏本想顶一句“小毛贼的刀上能有什么东西,你当还是咱们出任务那时呢”,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装得十分乖巧:“查了,什么也没有。”
蒋驭衡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下回……”
下回不准再做这种事了。
蒋驭衡看着岑燏,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岑燏倒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说不出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会比这次小心。”
曾经穿过7年军装,如今虽然已经将肩章臂章和无数荣誉尘封在记忆中,但有些习惯,这辈子都无法改掉。
蒋驭衡笑了笑,在他鼻梁刮了一下:“没有下次了,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里都不准去。”
“啊……”岑燏眼尾一垂:“书店呢?我好歹是个当老板的,不去看看说不过去吧?我还得给员工发工资。”
蒋驭衡不再跟他啰嗦,拉开领带:“我先去洗个澡,上次的账加上昨天的,咱们今天好好清算一下。”
前阵子蒋驭衡忙,两人已经挺久没真枪实弹地干了,好几次都是睡前互相撸一把,有回岑燏早晨醒来玩心大起,还给蒋驭衡来了一次叫醒服务。
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岑燏趴在床上给自己做润滑——他等不及了,只想待蒋驭衡出来,就立即扑上去,扯掉恋人腰间的浴巾,直接坐上去。
对,这回一定要骑乘,一定不能被摁在床上正面干。
蒋驭衡喜欢摸他的腿,若他在下面,腿一定会被抓住,不是折在胸口,就是被扛起来,肌肉现在还酸痛着,这俩姿势他可受不住。
姓蒋的又特别敏感,稍有不对就能察觉出端倪。
岑燏一边按摩一边想,蒋驭衡没法批评他见义勇为,但要知道他背着自己去骑马,那,那就惨了。
十多分钟后,水声停了,岑燏立马撑起来,两腿分开跪坐着喊:“衡哥来,我要骑你。”
蒋驭衡哼笑一声,岑燏顿觉不对劲——这人每次那么笑时都没什么好事。
蒋驭衡穿着一件长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过来。”
岑燏警惕道:“干嘛?”
“在这儿做。”蒋驭衡指了指衣帽间,“咱们站着来。”
岑燏一慌:“我要在床上做,你躺着,我在上面!”
站着怎么行?腰酸腿痛,操两下就会抖的!
“挨罚还跟我讲条件?”蒋驭衡半眯着眼,不容反驳道:“过来。”
岑燏有点气,下床时差点摔一跤。这人就是拿捏着他的软处,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怪谁呢?
还不是怪自己愿意凑上去挨整。
趴在冷冰冰的等身镜上时,岑燏还暗自鼓劲:没事,站直喽,腿别抖,腰别颤,忍过去。
哪知熟悉的火热并未顶入他的后穴,蒋驭衡搂着他的腰,粗胀的性器插入他腿间,一进一出地磨蹭。
岑燏愣了,这是干嘛?腿交?
正想着,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蒋驭衡道:“腿并拢,脚尖踮起来,夹紧。”
“啊?”岑燏半侧过脸:“你不进来?我做好扩张了。”
“谁让你自己弄?”蒋驭衡说着又是一巴掌。岑燏身子一紧,皱着眉喊:“我靠,痛!”
“转过去。”蒋驭衡掰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前方的镜子:“看我干什么?看你自己。不想挨揍就踮脚夹紧,不听话一会儿还揍你。”
岑燏这下才发现麻烦了,大腿肌肉整个都是麻的,蒋驭衡还要和他站着腿交,还让他踮脚,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蒋驭衡的耐力他是最清楚的,这么努力站着卖力夹着,还被蒋驭衡粗暴地顶着,等会儿别说抖了,他得直接跪。
蒋驭衡锢着他的腰,游刃有余地在他腿间抽插。他忍着性器在柔软大腿内侧挤送带来的奇异感觉,呼吸一回比一回重。这姿势太要命了,才几分钟他就站不住了,两腿酸得不行,肌肉一抽一抽地痛。蒋驭衡鼓胀的囊袋“啪啪”扇在他腿上,耻毛撩骚着他腿根。他难受得哼了几声,快要跪下去时,腰被蒋驭衡一把捞住。
“还想瞒着我,嗯?”蒋驭衡将他翻过来,手指猛地插入他后穴,恶作剧般地搔弄一番,轻车熟路找到那处敏感点。他呼吸一滞,泄出一声闷吟,眼尾勾出几分湿意,咬牙瞪着蒋驭衡。
蒋驭衡一边按那一点,一边问:“说吧,昨天干嘛去了,腿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去徐凯锋家的马场了?”
第06章
后背撞进柔软的床被,小腿被粗糙的手抓住,岑燏红着一双眼,不服气的模样看上去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蒋驭衡握着他的腿缓缓向上压,极有压迫感的目光倾泻在他眼中,他拧着眉,双唇随着腿脚被抬起的幅度越抿越紧,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吭了一声:“痛……”
“为什么痛?”蒋驭衡并未停下动作,将他另一条腿也折了起来。
“呜……”岑燏染满潮红的胸口起起伏伏,乳尖兴奋地挺立着,水气浸湿了睫毛,喉结一抽一抽,可怜极了的模样。
蒋驭衡又加了几分力,伏低身子,嘴唇磨蹭着他的嘴唇,却没有吻上去,“告诉我,为什么痛?”
“肌肉,肌肉酸。”岑燏额头渗出冷汗,知道自己此时的姿势狼狈极了——双腿都被蒋驭衡折向肩头,经过扩张的穴口湿滑柔软,一张一合,邀请着某人的侵入。最要命的是前面的耻物也在此等气氛中半勃了,从浓密的毛发中支起,晃晃悠悠的,渴求那人的抚慰。
但那人正好整以暇地折磨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肌肉酸?别人长久不运动,突然跑个五公里,第二天肌肉酸痛正常,你呢?”
“我……嘶!”岑燏刚要回答,蒋驭衡又力道正好地一压,岑燏腿根的筋被扯着了,痛得腹部重重一抽,眼泪都险些落下来。
其实他不是忍不了痛,也没那么多金豆子可掉。没入伍时和人打架打球,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去部队之后受伤更是不可避免,再痛也忍着,痛得狠了也不过是两眼泛红。
但在蒋驭衡面前,眼泪就没那么金贵了,不痛也要喊痛,泪珠子说掉就掉,委屈巴巴的,耍赖撒娇讨饶,一个都不落下。
蒋驭衡吻了吻他的睫毛,继续压着,还特地往两边掰了掰,让腿根张得更开。
他受不了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去……骑,骑马了。衡哥,痛。”
本以为承认之后两腿会被放下,哪知蒋驭衡再次加力,岑燏挣扎着往后一仰,暴露出线条诱人的脖颈,嗓音都抖了:“痛,衡哥,我痛。”
蒋驭衡没有放过他:“我说过多少次不准单独去马场,嗯?”
岑燏抓着被单,用力往后缩。姓蒋的成天唠唠叨叨,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一百件事里九十九件不准,他哪里记得“不准单独去马场”说了多少遍。
“看,记不得了吧。”蒋驭衡继续蹭着他的唇,低沉的嗓音敲得他下唇阵阵发麻:“不痛一回,我看你下次还是记不得。”
“我记得,我记得!”岑燏手心也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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