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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管坏的金丝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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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记不得了吧。”蒋驭衡继续蹭着他的唇,低沉的嗓音敲得他下唇阵阵发麻:“不痛一回,我看你下次还是记不得。”
  “我记得,我记得!”岑燏手心也出了汗,半是紧张半是兴奋,讨好地碰了碰蒋驭衡:“衡哥,我错了,以后我不去马场了。你放开……”
  蒋驭衡挑起一边眉:“放开?”
  岑燏立即摇头,双手向下探去,主动掰开双臀,喘息着求:“衡哥,你进来。”
  蒋驭衡没动。
  岑燏又软着声音喊:“衡哥……”
  这场性事说粗暴也粗暴,说温柔也温柔,蒋驭衡搂着岑燏,粗胀的性器快速进出,在紧致柔韧的温柔乡里开疆拓土。岑燏勾着征服者的腰,脚趾张开又缩紧,身体在看似凌虐的操弄中生出一波接一波招架不住的快感。他抓着蒋驭衡的背呻吟,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咬红的嘴唇半张着,一会儿喊着蒋驭衡的名字,一会儿沙着嗓音重复“我错了”。
  高潮时蒋驭衡问他哪儿错了,他早已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前端的小孔颤抖着射精,腹部痉挛,后面吸得更紧。
  蒋驭衡就势又抽插了十几下,磨着他的敏感点射出热液,他哼哼呜呜地捂住眼,双腿无力地敞在两边,过了好半天才骂出一句“妈的”。
  蒋驭衡笑道:“还没完。”
  岑燏当然知道还没完,合着蒋驭衡都没从他里面退出去。
  挪开遮着眼的手臂,他哼了一声,若不是此时手指还在抖,一定要向蒋驭衡竖个中指。
  颤抖的中指太怂,算了。
  蒋驭衡退出一半,带出部分精液与操成沫状的润滑油,过了一会儿又顶进去,优哉游哉地磨。
  岑燏最受不得他这么搞,趴着的耻物很快站了起来,胀得难受。
  岑燏牵住蒋驭衡的手往自己腿间挪:“摸摸我。”
  蒋驭衡大手覆上去,岑燏立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蒋驭衡套弄一阵,声音带着笑意与引诱:“然后呢?”
  岑燏正爽着,双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乳尖,闻言愣了一下,不想回答。
  蒋驭衡将他臀部往上抬了抬,然后出其不意地扇了下去,力道不轻,岑燏又白,顿时留下一个红掌印。
  “痛啊我操!”岑燏不忿地瞪着眼,握起的拳头还未来得及挥出去,蒋驭衡往里一顶,刚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将一鼓而作的气撞了个七零八落。
  岑燏稳了几秒,象征性地喊:“哎哟,痛。”
  蒋驭衡笑着亲他:“问你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摸了之后干什么?”
  岑燏被撩得骨头都软了,双腿又往蒋驭衡腰上挂,低喃道:“操我。”
  “什么?没听清。”
  “操我!”
  “谁操?”
  岑燏眼眶又湿了,用力往蒋驭衡怀里钻:“爸爸操我……”
  蒋驭衡将他翻了个面儿,重新勃起的性器在肠壁中一转,爽得他腿根发抖。蒋驭衡让他跪在床上,伏在他背上将他贯穿。
  岑燏受不住了,酸胀的腿撑不起身子,蒋驭衡还一边干一边打他的屁股,问他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去马场撒欢,敢不敢大晚上去山里飙车玩枪,他哭得越来越大声,扭着腰胯讨饶,叫得嗓子都破音了,蒋驭衡都没放过他。
  好在没有被干晕。
  清理之后,蒋驭衡让他趴在床上,耐心地给他按摩腰腿。他抱着枕头,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以遮住唇角的笑意。
  蒋驭衡按得他很舒服,肌肉慢慢放松,酸胀感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
  卧室里还留着情欲的味道,但气氛却有种长久相伴的安宁感。蒋驭衡说:“下次想骑马,提前给我说,我抽空陪你去。”
  “嗯。”岑燏闷声闷气地答应。屁股还有点痛,不用看也知道两边都红着。
  姓蒋的就爱折腾他屁股,要干还要揍,特别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蒋驭衡又说:“明天去趟医院。”
  “啊?我又没毛病。”岑燏侧过头,不是很乐意。
  “例行检查。”蒋驭衡按得差不多了,侧身坐在床边,摸他的后颈:“没毛病也需要调理。”
  岑燏翻过身,大咧咧地露着鸟,呛道:“没毛病了也要给你管着!”
  “有意见啊?”蒋驭衡将被子拉上来。
  “有!”
  “有就憋着。”
  “憋不住!”
  蒋驭衡笑道:“你呢,我是管定了。憋不住大不了下次再揍一顿。”
  岑燏掀开被子一脚踹过去,却刚好递到蒋驭衡手上。蒋驭衡握了握,又给放回去:“对了,差点儿忘了,上次说跪键盘,好像还没跪?”
  岑燏:“呸!”
  蒋驭衡笑着起身:“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第07章 
  岑燏有生物钟,很早就醒了。平常蒋驭衡要早起去公司,他起得更早,先去院子里跑一会儿步,回来蒋驭衡刚好洗漱完毕,他凑上去索吻,糊对方一身汗。蒋驭衡假装嫌弃,搂着他的腰笑:“臭汗。”他埋头在蒋驭衡脖子上蹭,狡辩道:“明明是男朋友的体香。”
  但今天蒋驭衡休假,体检约在上午11点,岑燏便赖在床上不起来,一条长腿搭在蒋驭衡小腹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蒋驭衡任由他耍赖,9点多才起床,出门前给他裹好了围巾。他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坐副驾,想开自己的超跑,多动症似的扭来扭去,一路都叹着气。
  说起来,在没开山今书屋之前,岑燏每次去医院都跟小孩儿过年、犯人放风似的。
  那阵子蒋驭衡特别变态,把他“囚禁”在家里,24小时有人盯着,别说出门,就是去自家院子里溜一圈,都有管家或者两家长辈跟着。岑燏野惯了,求蒋驭衡让自己出去,哭过闹过吵过,跪在床上搂腰抱大腿的事儿都干过,蒋驭衡都不松口。
  唯一能去的是医院,蒋驭衡亲自陪着。
  大约没有哪个病人会在去医院之前起个大早,花两个小时挑衣服、弄发型。岑燏在衣帽间左挑右拣,每换上一套,都转身问蒋驭衡帅不帅。蒋驭衡也不催他,耐心地等着,直到他挑到满意的为止。
  熟识的医生和护士常跟他开玩笑,说他是医院的门脸。
  被夸帅,检查结果也一次比一次好,岑燏心情自然不错,偶尔摆出明星的架势,问是否需要门脸签名。
  有些刚来的小护士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而看着他一点一点好起来的护士说起他却只有心痛与敬佩。
  以前从医院出来,只要天气不是特别冷或者特别热,蒋驭衡都会带着岑燏在外面待一会儿。
  岑燏念高中时特别张扬,小少爷一个,衣服鞋子一天换一套,臭美得不行。入伍后有所收敛,但自恋这一点却一直改不掉。蒋驭衡陪他逛街买衣服,凡是他看上的,就统统买回来。
  这五年蒋驭衡严格控制着他的饮食和活动范围,但穿衣打扮这一块儿却始终由着他。
  上次来医院已经是小半年前了。
  停好车之后,蒋驭衡牵着岑燏往门诊大楼走。医院里总是人满为患的,蒋驭衡一路护着岑燏,不让旁人挤着碰着。他俩都是长相与气质出众的人,姿势又那么亲密,难免引人注意,甚至有人指指点点,大声议论。但直到推开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蒋驭衡都没有松开岑燏的手。
  医生给岑燏安排了全套体检,整个流程走下来已过了饭点。岑燏饿了,医生笑道:“恢复得很好,已经没有问题了。”岑燏连忙问:“大鱼大肉能吃了吗?辛辣油腻能吃了吗?”
  医生愣了一下,看看蒋驭衡,又道:“还被管着呢?”
  “是啊。”岑燏说:“您当初给他说注意作息和饮食,他就老管着我,只要是我喜欢的,就全都不让吃。”
  蒋驭衡笑着没说话。
  医生颇为感慨地点了点头:“蒋先生这是为你好。”
  岑燏微皱着眉:“您的意思是我接下去还是只能喝清汤寡水?”
  “我什么时候让你喝清汤寡水了?”蒋驭衡站在他的座椅后,垂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你那些养生食谱和清汤寡水有什么分别?没油没味儿,吃得我都快吐了。”
  医生笑着叹息:“多亏蒋先生管着你,你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不过……”医生说着转向蒋驭衡:“不过岑燏现在很健康,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已经养成的良好作息与饮食习惯得坚持,但偶尔吃顿‘好的’,也没有关系。”
  岑燏立即半侧过身,一肘子砸在蒋驭衡腰上,得意洋洋的,“听到没听到没!谨遵医嘱懂不懂!”
  蒋驭衡笑得温和,十分给他面子:“行,都听你的。”
  离开体检中心,岑燏拉住蒋驭衡的手腕:“我要吃麻辣烫,还要吃……”
  蒋驭衡反手一握,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戳了戳他的太阳穴:“用你这儿想想,可能吗?”
  “你刚才还说听我的!”
  “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
  岑燏不干,“医生说了偶尔吃顿‘好的’没关系!”
  “麻辣烫是好的吗?”
  “怎么不是!”
  “太脏了。”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话是你以前说的!”岑燏急了,“麻辣烫”三字不说还好,一说就牙根就涌起一股津液,险些顺着唇角淌出来,“你没吃过吗?你念中学时比我吃得还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蒋驭衡拇指在他嘴角抹了抹,笑道:“看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岑燏一惊,抓住蒋驭衡的手一看,才知道被骗了,想也没想,低头就是一口。
  蒋驭衡挑起眉,凑在他耳边说:“大庭广众的,要舔要咬,咱们回去商量。”
  岑燏立马甩开,“谁要舔你咬你!”
  蒋驭衡牵着他往车库走,“是我要舔你咬你行了吧?”
  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岑燏这两年不像之前那样被关在家里了,对逛街也就不那么热衷了。蒋驭衡问他想去哪里转转,要不先回父母家吃个饭。他立即拒绝:“我妈你妈和你并称‘三妈’,饭菜全都淡出鸟,不懂你们这些‘妈’吃这样的菜能得到什么乐趣。”
  蒋驭衡:“那去哪里吃饭?你不是饿了吗?”
  岑燏想了想:“我们去附中吧。”
  “怎么,还惦记麻辣烫?”
  “附中外面又不是只有麻辣烫!”
  蒋驭衡本想说附中旁的美食街都不大干净,一见岑燏那一脸的期待,顿时有些不忍心,犹豫片刻,终是妥协了。
  附中在城北,市里最好的中学,蒋驭衡和岑燏在那里的普通班念了六年,从一起打架的兄弟混成无节制滚床单的恋人,校园中不少角落里,都承载着他们的回忆。
  岑燏本想进去看看,但近年来附中管理严格,社会人士不得入内。岑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道:“算了,我们还是去美食街吧。”
  十多年前的麻辣烫馆子还在,老板还是原来的老板,只是店面已经装修一新,菜品多了一倍,价格也跟着翻番。岑燏闻到那味儿就走不动,跟脚上被打了钉子似地。
  蒋驭衡逗他:“不吃麻辣烫,换一家口味没这么重的。”
  岑燏贴在蒋驭衡身上,双手抓着对方腰侧的衣服,先咽口水,再舔唇角,又馋又可怜:“求你!”
  蒋驭衡早就心软了,却还想逗逗他:“不行。”
  “求你了衡哥。你就宠我一次吧。”岑燏故意在“宠”字上重读,“回去我给你舔给你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蒋驭衡在他额头弹了一下:“为了一顿麻辣烫,骨气都不要了?”
  这时已过了午休时间,美食街上没有学生,岑燏特不要脸地说:“早给你操没了。求你了,让我吃一回吧。”
  蒋驭衡点头时,岑燏神情一换,讨好秒变得意,飞速冲进店铺,喊道:“老板,辣锅!”
  蒋驭衡跟着他进去,落座时忽觉时光回溯,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带岑小少爷来撸串儿的年纪。


第08章 
  蒋家与岑家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父辈交好,蒋驭衡和岑燏穿开裆裤时就合过照。
  岑燏小时候生得秀气又漂亮,和女孩儿一般精致,但脾气却不怎么好,仗着比蒋驭衡大三个月,头一次被母亲带去蒋家玩时,就骑在蒋驭衡身上,非要对方叫自己岑哥哥。蒋驭衡也是个倔的,说什么都不叫,拳头直往岑燏肚子上招呼,虎头虎脑地瞪着眼喊:“你不是哥哥,你是女娃!”
  俩小孩抱着在地上滚,谁也不依谁,岑燏被母亲抱起来时还愤愤不平往蒋驭衡脸上踩了一脚,气得满脸通红:“你才是女娃,我是你岑哥哥!”
  蒋驭衡记着踩脸之仇,后来几次见面都背着家长和岑燏打架。岑燏虽自称哥哥,却一丁点儿身为哥哥的风度都没有,打不过就咬,还经常恶人先告状,哭着抱蒋父蒋母的大腿,说蒋驭衡欺负自己。蒋驭衡亮出手臂大腿肚子上的牙印,岑燏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你自己咬的,你陷害我!”
  两家大人又气又好笑,只好将他们隔离开。
  念学前班之前,蒋驭衡被祖父祖母接去外省,在那边念完小学,虽每年寒暑假都回来,但一次也没有见到岑燏。
  若不是家里还有不少照片,他都快记不得岑燏长什么样了。
  所以初一在教室门口再遇时,蒋驭衡愣了几秒,半天才不那么确定地问:“岑燏?”
  岑燏显然也认出他了,不知是不是想起小时候的事,脸色不大好看,“嗯”了一声就往教室走。
  那态度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高贵冷艳。
  蒋驭衡跟着进去,拿着学号卡找座位,几分钟后再次与岑燏对上眼。
  岑燏皱着眉:“你坐这儿?”
  蒋驭衡也有点尴尬,将书包放在岑燏前面的课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初一的男孩普遍还没长开,脸圆个子小,和高年级小学生没什么区别。蒋驭衡和岑燏却与众不同,个头高——起码比班上的同龄女生高,模样一个俊一个美——虽然岑燏那会儿听不得别人用“美”、“漂亮”来形容他。
  岑燏在小学当了六年“校花”,恨透了这个娘炮称呼,脾气越来越乖戾暴躁,遇事就干架,暑假拼命锻炼,打篮球游泳器械样样来,就为了赶紧长高。
  脸长什么样无法改变,但身高努力一下总会冲上去。
  上课班长喊起立时,岑燏目测了一下蒋驭衡的个头,暗自骂了声“我靠”。
  蒋驭衡比他高,虽然不太明显,但1厘米也是差距。
  岑燏不爽,想起幼儿园时期结下的梁子,心里就更不对味。
  蒋驭衡也有些七上八下,但与岑燏的心思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见面时,他还恨不得把岑燏揍到哭爹喊娘,事实上岑燏也确实被他揍哭了。时隔多年再相见,那种看不顺眼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只觉得这个旧相识非常地……好看。
  记忆里的岑燏顶着一张婴儿肥小脸,张牙舞爪像个葫芦娃,虽然和女孩儿一样漂亮,但蛮不讲理的样子十分惹人厌。现在的岑燏冷冷淡淡的,婴儿肥消失了,挺拔的鼻梁、瘦削的下巴、微垂的眼尾、修长的脖颈……哪里都让蒋驭衡觉得看着舒服。
  对,不仅是好看,还有舒服。
  岑燏看蒋驭衡却一点儿不舒服,这男的比他高,比他强壮,长得比他更像男人,头发也比他短,小时候还欺负过他……
  想着想着,肢体反应快过脑子,右脚猛地踹在蒋驭衡的椅子腿儿上。
  班主任正在讲台上讲校规班规,岑燏这一脚踹得用力,座椅在地上磨得“吱啦”一声响,非常刺耳。而蒋驭衡没料到岑燏会搞突然袭击,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差点骂出一声“我操”。
  十多年前的课堂纪律可比现在严得多,班主任一拍讲桌,正好将他俩当做反面教材,“请”去门外罚站。
  岑燏在小学酷惯了,双手插在裤兜里头也不回往外走。蒋驭衡紧随其后,还十分潇洒地带上了门。
  就这么一件小事,奠定了二人的班草地位。岑燏是正,蒋驭衡是副。不过这正副不是女孩儿们评的,是岑燏初一下学期自己强行定的。蒋驭衡不仅没意见,还带头叫他岑帅。
  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称兄道弟,岑燏上厕所都拉蒋驭衡一起。不过在第一次并肩罚站时,岑燏还是很烦蒋驭衡的。
  两人站在过道上,都想说点什么,又都找不到话说,气氛一时相当尴尬。最后是蒋驭衡先开口:“你干嘛踹我?”
  岑燏不耐烦:“长个儿。”
  “什么?”
  “长个儿!腿抽筋懂吗!”
  蒋驭衡额角一抖:“……厉害了,我长个儿最多在梦里把自己蹬醒,你这一脚不得了,差点把我椅子腿儿踹断。”
  岑燏斜眼:“有这么夸张?”
  “要不等会儿回去你坐我座位上,让我踹一脚体验体验?”
  岑燏将信将疑,正要说话,下课铃响了。班主任将他俩赶到办公室,教育了整整一个课间才放回去。


第二节 是数学课,两人相安无事。下课后蒋驭衡转过身:“试不试?”
  岑燏站起来:“试就试。”
  毕竟还是初一的孩子,蒋驭衡没能把握住力道,加之那座椅本就被岑燏踹了一脚,以前也不知道遭过多少虐待,蒋驭衡这一脚下去,椅子腿儿直接散架了,岑燏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额头撞到课桌,登时起了个大包。
  蒋驭衡抱起岑燏冲向医务室时,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岑燏被摔懵了,躺在蒋驭衡怀里半天没反应,直到蒋驭衡要将他放在医务室的床上,他才愣头愣脑地问:“你整我?”
  “我……”蒋驭衡想解释,校医却将他一把推出门外。
  岑燏休息了一周才来上课,额头的包已经消了,发型也换了,板寸,比蒋驭衡的板寸还短。
  蒋驭衡本以为他肯定会告状,供出自己这罪魁祸首,哪知每天回家都相安无事,父母根本不知道他害岑家的小少爷摔了个大包。
  岑燏摸着自己扎手的短发,特爷们儿地说:“小事儿有什么好计较。”
  蒋驭衡说:“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坐在附中外面美食街的麻辣烫馆子里时,岑燏十分嫌弃地擦着桌子。
  他极少在外面吃东西,要吃也是在高档餐厅。别的小孩儿放学就在学校门口买几串烤肉,一路吃回家,他从来不吃,嫌脏,嫌没风度。
  蒋驭衡把烫好的麻辣串放他碗里:“吃啊。我打听过了,这家是附近最有名的店。”
  岑燏筷子都没动:“脏。”
  蒋驭衡“哟”了一声,继续给他挑菜:“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岑燏翻白眼,还是没动筷子。全店的人都吃得热火朝天,就他挺胸抬头地坐着,一脸不高兴。蒋驭衡看他一眼,心中平白无故蹦出一个词:小王子。
  越想越乐,蒋驭衡干脆自己吃起来,边吃边赞叹。岑燏终于咽了咽口水,右手握住筷子:“真的好吃?”
  蒋驭衡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块牛肉,递到岑燏嘴边:“尝尝这个。”
  岑燏从来不吃别人碗里的东西,更不用别人的筷子,此时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双唇甚至碰到了筷子尖。


第09章 
  岑燏爱吃零食这习惯还是被蒋驭衡给养起来的。
  自从一起吃过麻辣烫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近了不少,一来座位挨着,二来小时候认识。蒋驭衡自己不爱吃零食,但年长三岁的姐姐喜欢,家里各种食物都有,包装还特别精美。每天上学之前,蒋驭衡就顺一些塞书包里,时不时拿出一两样丢给岑燏。
  岑燏最初端着不收,后来随便拆了一包尝味。蒋驭衡再给他,他就勉为其难接着了。久而久之,就算蒋驭衡不给他,他也会自己翻书包翻课桌找。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他馋得直咽口水,抱着蒋驭衡的腰拼命讨好,蒋驭衡也不允许他再吃零食呢。
  都说初中男孩子最难管,叛逆期到了,一个个拽得跟天王老子似的,皮得叫人头痛。岑燏的叛逆期特别长,从初一持续到了高中,老师管不了,父母没空管,初二开始飞速长个儿,头发越剃越短,哪里打架哪里有他,脸给人打伤了,回头还沾沾自喜地贴块胶布,自以为牛逼得不行,爷们儿得不行。
  蒋驭衡也打架,但多数时候是为了护着岑燏,从不主动找事儿。两人打完了就一起去撸串儿,初中三年下来,麻辣烫店的老板都认得他们了。
  相处得久了,不知是吃人嘴短,还是长期躲在蒋驭衡身后睡瞌睡,睡醒踢踢蒋驭衡的座椅要作业抄,岑燏对蒋驭衡渐渐生出戒不掉的依赖,也只听蒋驭衡的话。
  班主任警告下次再打架就记大过,不给毕业证,岑燏充耳不闻,趴在课桌上跟没听到似的。蒋驭衡转过来跟他一起趴着,几分钟后撑起来拍拍他的刺猬板寸,将班主任的话重复一遍,又从兜里拿出一颗糖,刨开了递他嘴边:“毕业之前别打了。”
  他张嘴接过,语气不善:“要你管。”
  蒋驭衡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唇角勾着笑意:“乖啊,听话。”
  岑燏甩开脸,抿着嘴里的糖,片刻后皱着眉“嗯”了一声。
  初三最后几个月,谁都知道岑燏消停了,不仅不打架,上课也不睡觉了。蒋驭衡守着他做题,他一脸不乐意,字越写越难看,但好歹每科作业都写完了。
  初中过得稀里糊涂,上高一后,岑燏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没和蒋驭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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