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管坏的金丝雀-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中过得稀里糊涂,上高一后,岑燏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没和蒋驭衡分到一个班,甚至不在一层楼,岑燏每天都不自在,老想往蒋驭衡班上跑,看到蒋驭衡跟别人说笑,心里就不爽。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晚上就梦到和蒋驭衡一起撸管。
  岑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少年,春梦都做了,不至于摸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表白这种事,他做不来。
  过去三年都被蒋驭衡惯着,闯什么祸都有蒋驭衡兜着,现在让他红着脸给蒋驭衡说“我喜欢你”,他压根儿做不到。
  但岑小少爷说不出口的话,别人说得出。高一上学期,不断有女生跟蒋驭衡告白。岑燏急得牙痒,最后还是忍了。他再混不能打女生,况且蒋驭衡也没和谁谈恋爱,还是天天找他吃饭,大课间一起去打球。
  但高一下学期刚开学,居然有高三的男学生找上蒋驭衡。那人白白净净的,细腰翘屁股,比女孩儿还扭捏。岑燏知道后火冒三丈,当天下午就把那男生给堵了。对方虽已高三,但不管性格还是体格都太弱了,哭哭啼啼的,他想揍又下不去手,感觉和打女人没差。
  正焦灼着,蒋驭衡来了,牵住他的手腕就往回拉,他气一下子上来,硬是不走。男生毕竟年长两岁,颇有眼力见儿,趁机转身就跑。
  岑燏气不打一处来,奋力挣扎,可蒋驭衡比他有力,还比他高,横下心不放时,他是死也挣不开的。
  蒋驭衡第一次亲岑燏的地方,就在岑燏堵“情敌”的偏僻小角落。
  那时两人都还青涩,所谓的吻,不过是嘴皮磨蹭嘴皮。但即便仅是这样,岑燏也腿软了,后腰和大腿抖个不停,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干什么?”
  “亲你。”蒋驭衡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从兄弟变成恋人,乍一看荒诞,细想却几乎顺理成章。
  高二文理分科,岑燏换去蒋驭衡的班级,念了理科。蒋家在附中附近有套房子,一直没人住,蒋驭衡要了钥匙,中午和岑燏一起过去,头一次就险些擦枪走火。
  岑燏怕痛,趴在蒋驭衡身上跟筛糠似的,括约肌收得极紧,连扩张都没法做。
  但17岁的少年人,偷吃禁果的欲望又格外强烈。岑燏跪在蒋驭衡腿间,笨拙又兴奋地舔弄,吮吸得格外卖力,虽然异物感令人有些作呕,仍一次次试着深喉。
  蒋驭衡将即将释放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时,他自己竟也自慰着射了出来。
  口交的次数不少,谁都乐意给对方咬,可最后还是岑燏忍不住了,跪坐在蒋驭衡身上,要蒋驭衡上自己。
  第一次两人都没享受到,扩张花了很长时间,岑燏痛,蒋驭衡也痛,可食髓知味,痛也戒不掉。
  蒋驭衡这辈子都忘不了头一次将岑燏干到射精的情形。那时岑燏哭着在他背上乱抓,一边呻吟一边求饶,水气弥漫的眼睛格外勾人,喉结不停颤动,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那种模样简直是在引诱他犯罪。
  狰狞粗胀的性器从红润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而后照着深处的敏感点撞击、碾压,蒋驭衡无法自控地蹂躏着岑燏最脆弱的地方,埋在那里,让热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刷恋人的身体。
  岑燏瘫软在床上,颤抖的双腿大大张开,蒋驭衡咬住他的乳尖吮吸,右手握住他刚刚射过的耻物套弄,他脱力地扭动,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叫。蒋驭衡撑起身子,看着他泛红的眼,轻声唤:“岑哥哥。”
  岑燏背脊像过电一般,羞得咬牙切齿。
  小时候他骑在蒋驭衡身上,逼蒋驭衡喊自己“岑哥哥”,蒋驭衡抵死不从,如今却喊得极为顺口。
  自那以后,“岑哥哥”成了做爱时的专属称呼。蒋驭衡喜欢在将岑燏操到失神时唤一声“岑哥哥”,岑燏对这称呼太过敏感,一听整个身子都会绷紧,绞得他几欲缴械。
  经历过情事,岑燏有了一些改变,不再四处打架,坏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好像漫长的叛逆期终于过去。
  而最明显的改变却是——更乐意让蒋驭衡管着了。


第10章 
  与岑燏日渐滋长的依赖对应的是蒋驭衡的控制欲。虽然念初中时,蒋驭衡就有意无意地约束着岑燏,但那时的管教多少有些师出无名,岑燏接受倒好,不接受便显得他多管闲事。
  但在一起之后,尤其是做过之后,岑燏的事就不再是闲事了。
  岑燏这人表面看起来暴躁易怒,遇事就爱动拳头,单挑群殴样样行,打起架来特别勇猛,从来不顾后果,但骨子里却有温顺与柔软的一面。这一面只展示给蒋驭衡,别人谁都看不到。
  高二下学期,省里组织了个中学生编程大赛,蒋驭衡是附中参赛队的队长,训练非常辛苦,与家里沟通后,索性暂住在学校附近那套房子里。
  那时正值两人对做爱极其热衷之时,几乎每天都要在对方身上泄火才甘心。岑燏知道蒋驭衡累,肩头的压力也不小,往日中午势必天雷勾地火搞上一阵,如今回来竟然只是躺在沙发上补觉。岑燏没去打搅蒋驭衡,但忍了几天还是有些忍不住了,趴在沙发边将下巴枕在蒋驭衡手背上,声音有撒娇的意味:“衡哥,你给我摸摸行吗?”
  蒋驭衡夜里没睡,眼里拉着红血丝,一把将他扯起来,隔着牛仔裤揉他的耻物,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片刻,听他呻吟着说:“不够。”
  蒋驭衡解开他的裤链,手指探入内裤,捋开浓密的耻毛,握住那温热的物事:“这样够吗?”
  他翻身骑在蒋驭衡身上,扭腰在对方手上蹭,双手环住蒋驭衡的脖子,半眯着眼喊:“衡哥,再快一些。”
  蒋驭衡让他转身靠在自己怀里,扯掉碍事的裤子,一边给他套弄,一边揉捏他的臀肉。他舒服得哼了几声,尾椎与小腹升腾起阵阵酥麻,高潮时偏过头索吻,精液弄得蒋驭衡满手都是。
  蒋驭衡抬起手,舌尖在中指上一卷,笑道:“挺浓的啊。”
  岑燏连忙抽出几张纸,耳根泛红:“好几天没做了。”
  蒋驭衡任由他抓过自己的手翻来翻去擦拭,凑了些道:“这是撒娇还是抱怨啊?”
  岑燏瞪眼:“这是求欢!”
  蒋驭衡仰躺在沙发上笑,刚扬手在岑燏的刺儿毛上一摸,就被毫不客气地打开。
  岑燏:“脏死了,别摸我头发,今早才洗过!”
  手上的精液已经被擦干净了,蒋驭衡笑着收回手,挪到嘴边,低头亲了一口:“岑哥哥的东西,哪里脏了?”
  岑燏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蒋驭衡你别撩!”
  “许你撩,不许我撩啊?”蒋驭衡吹了个口哨:“你看看你,发火之前好歹把裤子提上,鸟在腿间晃,跟我耍流氓?”
  岑燏一把拉起裤子,食指隔空点了点蒋驭衡,拿起手机钱包就跑了。五分钟之后又回来,看似不耐烦地问:“你不需要我帮,帮忙撸一下?”
  蒋驭衡分开两腿:“撸就算了吧,要不你给我咬一下?”
  岑燏眉梢一跳,几秒后走过来,蹲下,双手放在蒋驭衡裤链上:“咬就咬,又不是没咬过。”
  可是头要埋下去时,下巴却被勾住。他有些疑惑,瞪着蒋驭衡:“干嘛?”
  “起来。”蒋驭衡起身,顺带将他也扶起:“逗你你也信。收拾一下回学校吧,等我忙过这阵子,咱们再放开了做。”
  话虽如此,岑燏还是很心痛蒋驭衡。第二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跑去给蒋驭衡送早点。
  蒋驭衡半夜才睡下,这会儿还没醒。岑燏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子刚想钻进去,蒋驭衡就半睁开眼,声音沙哑慵懒:“来了?”
  “嗯。”岑燏说:“我给你带了早饭,现在要吃吗?”
  蒋驭衡摇摇头,准备起来。岑燏往下一瞥,瞧见他胯下的布料被撑了起来。
  蒋驭衡笑:“让让,我要去卫生间。”
  岑燏扯着他的裤头,心里一热:“我帮你吧。”
  蒋驭衡未再阻止。岑燏先隔着内裤舔蹭了一会儿,然后将那根含入嘴中,舌尖在小孔打转,又顺着茎身往下舔,含着囊袋吮吸,亲吻腹股沟,再原路舔回来,往深处吞去。蒋驭衡射精时,岑燏没有吐出来,反倒含得更深,用吞咽的动作为蒋驭衡延长快感。结束后还含了一会儿,直到一道淫液从唇角淌出。
  他舔了舔,坏笑着扬起头,双手抱住蒋驭衡的腿:“你比我浓多了。”
  蒋驭衡心口彻底软了,抱着他亲吻。他的舌头因为方才的口交而有些发麻,此时被温柔地舔弄,血液中仿佛游走着快感,浑身放松,干脆腻在蒋驭衡身上,任由对方亲吻。
  蒋驭衡准备比赛这段时间,两人真做的次数很少。比赛在隔壁市,一共三天,岑燏没去,上网买润滑油时想起蒋驭衡那句“放开了做”,福至心灵点开店铺的其他宝贝,越看越好奇,抱着猎奇的心态扔了不少进购物车。
  算算时间,蒋驭衡回来时,包裹差不多也到了。
  岑燏心情不错,但偏偏有人来触他的霉头。那人是他小学同学,名叫张奇,前阵子转来附中,分在文科实验班。在篮球场偶然遇上,他已经认不得对方,人家却特自来熟地喊了句“校花”。
  “校花”两字是岑燏的逆鳞,若不是近来性子有所收敛,当时他就能跟张奇动手。
  这事他没跟蒋驭衡说,反正屁事儿不足挂齿。哪知张奇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嘴巴又管不住,得知岑燏是附中的校草之一,就四处显摆,说自己和岑燏是小学同学,岑燏那时候特别漂亮,是校园里的一朵花。
  蒋驭衡去比赛那几天,平时一起打篮球的兄弟接连跟岑燏开玩笑,“校花”喊得格外顺口。岑燏怒从心起,踹开实验班的门,当着老师的面将张奇拖出来,若不是几个兄弟及时赶到,张奇准得让他打进医院。
  蒋驭衡回来的时候,岑燏没来上学,手机也关了,一问同学,才知道岑燏在家闭门思过。
  按校规,像岑燏这样无视课堂纪律,当着老师的面殴打同学势必被记大过,但岑家家长及时赶到学校说情,那处罚就不了了之。
  蒋驭衡去看岑燏,岑母直叹气,说儿子不听劝,连他爸的话都不听了,关在房间里生闷气,不吃不喝,也没有悔改的意思。蒋驭衡安慰了几句,又说:“我去和他谈谈吧。”
  知道站在门口的是蒋驭衡,岑燏主动打开门。蒋驭衡征得岑母同意后,将岑燏带去两人的“小家”。
  这两天岑燏过得相当憋屈,打人的确是他不对,但张奇大张旗鼓转播他小时候的绰号,引得周围的朋友都拿“校花”来取笑他,他实在没法忍。出事到现在,所有人都说是他的错,张奇的班主任甚至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暴力狂。
  他就等着蒋驭衡回来,让蒋驭衡抱着,听蒋驭衡说一句“不是你的错”。
  但蒋驭衡脸色不怎么好看,将他抵在墙根,扣着他的下巴道:“岑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说过多少遍了,遇事不要老想着打架,你怎么就不听?”
  岑燏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硬是没想到,蒋驭衡会和其他人一样指责他。
  人一委屈,情绪就控制不住。岑燏脸上挂着泪,声音发抖,一边推蒋驭衡一边吼:“关你什么事?我打架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让我听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蒋驭衡紧按着他的手腕,他挣扎不开,连骂几声“操”,眼泪止不住:“你他妈放开我,我就打架了,下次谁惹我我还打,怎么着,你管不着!”
  蒋驭衡眼神一狠,拽着岑燏两条手臂往后一拉,膝盖直接顶在对方腰眼上。岑燏平时就打不过蒋驭衡,这时正在气头上,动作毫无章法,被轻而易举地按在地板上,脸颊撞在冰冷的瓷砖上时,憋闷铺天盖地压下来,他抽泣了几下,气势不足地喊:“蒋驭衡,你放开我……”
  尾音带着哭腔,难过极了的模样。
  蒋驭衡没放开他,反倒骑在他背上,按着他的手腕和后脑,声音有些冷:“你还没觉得自己有错?”
  “我错什么了?张奇骂我是‘校花’,他没错?”岑燏动不了,眼泪落在地板上,湿漉漉一片。
  “他有错,但你上课冲去他教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拳打脚踢,你就没错?”
  “是他先惹我!”
  “是你先动手。”
  岑燏难耐地呜咽了一声,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没条理:“蒋驭衡,连你也欺负我!”
  蒋驭衡叹了口气,松力将他翻过来:“岑燏,你是不是觉得你不管做什么事,我都应该站在你一边,说你做得对?”
  岑燏咬着牙,一脸凶恶与不甘。
  蒋驭衡给他擦眼泪,他偏到一边:“不跟我站在一边你就滚,以后我的事都他妈不用你管。”
  这话明显是置气了,蒋驭衡掰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更着急,脱口而出:“我就当被你白操了!你滚!”
  房间里安静了半分钟,蒋驭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岑燏:“如果我不滚呢?”
  岑燏其实说了就后悔了,又不肯承认只是一时嘴快,红着眼瞪蒋驭衡,嘴唇动了两下,声线一低:“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管我。”
  蒋驭衡忽然倾下身子,碰了碰岑燏的唇:“和我没关系?你岑燏的事,怎么会和我没关系?”
  岑燏呼吸一顿,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弄得心绪不宁,撇开目光道:“本来就和你没关系。”
  蒋驭衡轻笑一声:“我是你什么人?”
  岑燏扭动着身子:“蒋驭衡,你他妈别压着我,松手!”
  蒋驭衡却偏不遂他的愿,“说啊,我是你什么人?”
  岑燏答不上,慌乱间,竟觉腿间的什物被蒋驭衡握在手中。
  心跳骤然加快,他挣扎得更厉害:“放开我!”
  “和我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嗯?”蒋驭衡揉捏着他的软处,手指的力度一次重过一次,他吐出一声呻吟,双眉拧得死紧,还在挣扎。蒋驭衡扯下他的裤子,中指顶在股缝中一进一出,又道:“被我操射,这儿插着我的东西时,你怎么不说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岑燏眼里全是水雾:“蒋驭衡……”
  蒋驭衡将他抱起来,不那么温柔地扔沙发上,找来润滑剂涂上,没怎么做扩张就顶了进去,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继续刚才的问题:“现在,你是不是还要说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柔软的肠壁被撑开,穴肉主动攀附着粗胀的阴茎,敏感点被灼热的前端撞击,岑燏浑身犹如着火,手指抠着沙发,整个身子跟随蒋驭衡的操弄而向前耸动。
  他咬着下唇,不想回答。
  蒋驭衡似乎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干着,右手轻拍他的脸:“说话。”
  下身的酥痒在四肢百骸游走,岑燏一忍再忍,终于受不了了——蒋驭衡除了刚进来时照顾到他的敏感点,之后就再未碰过那里,每每在即将擦过时停下来,负责点火,却不负责灭火。
  岑燏难受极了,偏偏蒋驭衡还往后一退,性器几乎整个挪出。
  “衡哥!”岑燏抓住蒋驭衡的手,臀部收得极紧,生怕那东西彻底离开。
  蒋驭衡腰部微动,剩着个前端在穴口,进一下,出一下,逗猫儿似的。
  岑燏胸口起伏得厉害,双腿夹着蒋驭衡的腰,硬是不让对方走。蒋驭衡笑了,捋着他汗湿的头发:“还说不说你的事和我无关?”
  岑燏拼命摇头,情欲支配了理智,低喃道:“你进来!”
  蒋驭衡插了进去,在敏感点附近逡巡:“打人的事,知道错了吗?”
  岑燏两眼通红,声音发抖:“我没错!”
  蒋驭衡抬起他的腿,强行换成背入的姿势,性器抵在敏感点上一转,他倒吸一口气,失声呻吟,小腹与大腿接连抽搐,内壁紧咬着茎身往里吸。
  蒋驭衡在他臀部扇了一巴掌:“还说没错?”
  “他先骂我!”岑燏伏在靠垫中,心里气蒋驭衡,下面又情不自禁地绞着蒋驭衡。蒋驭衡一个挺身,从敏感点上擦过,他膝盖一软,险些跪不住。
  蒋驭衡握着岑燏的耻物,加速抽送起来,整根没入情红的穴口,挤压在敏感点上。岑燏腿间淫靡情色,润滑剂与汗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滑。
  不算大的客厅里弥漫着岑燏的叫喊,蒋驭衡忽然堵住他的精口,咬着他的耳垂道:“随便打人,错了没有?”
  即将高潮的耻物被堵了出口,粗大火热的性器正干着后面,岑燏眼前一片模糊,哆嗦着抓蒋驭衡的手臂,哭着喊:“衡哥,衡哥你让我射。”
  “错了没有?”
  “衡哥……”
  “打人,错了没有?”
  “呜……”
  “嗯?”
  “我错了!”岑燏拼命扭着胯,“我错了,我再也不打架了,衡哥我错了,你让我射啊!”
  蒋驭衡放开拇指,在他高叫着射精时,也将热液灌进他痉挛的肠壁。
  事后岑燏趴着不动,又委屈又气愤。蒋驭衡将两人都收拾干净了,才蹲在沙发边,摸着他的脸道:“跟我怄气呢?”
  岑燏目视前方:“不敢。”
  蒋驭衡笑着叹气,捏着他的耳垂玩:“这事的确是你做错了。”
  “他骂我‘校花’!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恶心这词儿!”
  “我知道。”蒋驭衡耐心哄着:“但你也不能上课时当着老师同学的面去收拾他。岑燏,你太冲动了,这事做出来,错的是你,吃亏的也是你,明白吗?”
  岑燏不由自主往蒋驭衡手上蹭了蹭,“那你也不能站在他一边,让你操的是我,又不是他。”
  蒋驭衡这下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岑燏哼了一声:“我下次单独堵他,不让别人看见。”
  蒋驭衡:“打人不对。”
  “怎么不对?你以前没打过人?”岑燏又激动了,撑起半个身子:“少教育我,你打架比我还狠。”
  “以前打过,不等于打人就是对的。”
  岑燏“嘁”了一声:“你就会教育人。”
  “我只教育你。”
  “你凭……”
  “凭我是你男朋友。”蒋驭衡勾住岑燏的脖子,在他喉结上轻咬。岑燏背脊发麻发紧,思绪乱做一团。几秒后蒋驭衡松开他,目光温柔:“你就得让我管。”
  岑燏低下头,愣了半天,愤愤不平地瞪蒋驭衡:“你他妈刚才还打我屁股!”
  蒋驭衡闻言扬起手,又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他立马一挣:“你蹬鼻子上脸是吧!”
  “不听话、不认错就得挨揍。揍一回不乖,揍两回总会乖。”
  “靠!”
  蒋驭衡站起来:“对了,刚才我去拿润滑剂,看到你好像买了一堆那么……少儿不宜的玩意儿?”
  岑燏一怔,立即跳起来:“你别乱翻我的东西!”
  “你买来不就是让我用的吗?”
  “我现在不想给你用了。”
  蒋驭衡将他捞进怀里,亲了一口:“行,现在不用,以后用。”


第11章 
  “校花”这个称呼在高二销声匿迹,好像从来不曾存在一样。岑燏几次碰见张奇,对方都是低着头绕路,招呼都不敢打一声。起初岑燏以为张奇是被他揍怕了,后来听说张奇是实验班有名的搅屎棍,才觉得事情有蹊跷——张奇这种爱惹事的人,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威胁,应该不会乖乖听话。那日他把张奇拖出来揍,因为拉架的人来得快,实际上他并未怎么伤着张奇,这种情况下,说张奇被他揍怕了,简直是自欺欺人。
  蹊跷的不止于此,大家默契地不再提“校花”也很奇怪。
  岑燏思来想去,觉得一定是蒋驭衡在背后搞了什么鬼。蒋驭衡没承认也没否认,拿起一串烫好的麻辣串往他碗碟里放。他抬手挡开,皱着眉喊:“我不吃你那边的!”
  蒋驭衡挪到自己碗里,又拿了一些签子放在他面前的清汤锅底中。他不依不饶地追问:“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蒋驭衡道:“你不想听到那两个字,我就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而已。”
  “那张奇呢?他现在看着我就躲。”
  “我找他出来聊了聊。对了,他说想跟你道个歉,你不问我都忘了转达。”
  岑燏唇角抽了抽,放下筷子:“你放屁。”
  “怎么说话呢?”蒋驭衡笑:“饭桌上别屁来屁去,也不嫌臭。”
  “你打他了是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
  岑燏声调往上一提:“你肯定打他了!他那种人不吃点儿苦头,肯定不会消停!还有你跟大家打招呼?打什么招呼?你肯定威胁人了。”
  蒋驭衡往他杯子里倒了一杯冰镇豆奶,温声道:“我没你想的那么暴力。”
  “你还不暴力?”岑燏一口喝掉大半,大睁着眼道:“你比我暴力多了!”
  蒋驭衡仍是笑着:“总之这事算是解决了,以后再遇上什么事儿,别那么冲动跑人班上去闹,回家告诉我,我去处理。”
  岑燏被“回家”戳了一下,唇角不经意扬起来,眼睛也亮亮的,明明心头盛着欢喜,嘴上却不屑道:“你不就是拳脚加威胁吗?我也可以。你最多做得比我隐蔽点儿。”
  蒋驭衡摇头:“刚不是说了吗,我没你想的那么暴力。”
  “你还狡辩?”岑燏将杯子递过去,蒋驭衡一边往杯子里倒豆奶一边听他抱怨:“你不暴力谁暴力?你他妈扇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