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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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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傅煦亲手替他分的药?
傅煦将热水和冷的矿泉水兑好:“就吃这一晚,明天好了就不用吃了,很划算。”
陈风在旁边听了,觉得这简直就是哄孩子的谎话,分明到了明日还是要吃的。
下一秒谢时冶却接过了药,动作很利落地倒进了嘴里,接过傅煦递的水,咽了进去。
喝完还对傅煦笑了笑:“吃完了。”
就差没张开嘴让傅煦检查他嘴巴里还有没有药了。
谢时冶舔了舔嘴,就像吃的不是药,而是糖,心里甜得慌。
傅煦亲手给的,就算是药,他也乐意当成糖。
见谢时冶吃过药,傅煦就带着陈风走了。回到房间里,傅煦简单地跟陈风交代了下明天的事,就让陈风回去休息。
陈风和傅煦不住在一起,倒跟阳阳挨着,在七楼。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阳阳还在走廊上打电话,嘴里叼着烟。
看见陈风过来,阳阳不好意思地取下烟,对他抱歉地一挥手。房间里不能抽烟,有感应器,走廊上没有。
阳阳正好电话说到尾声,挂了电话,跟陈风打了个招呼,问他要不要一起抽烟。
陈风不要,正准备进房间,犹豫了下,还是回头提醒了下这个在他眼中有点心大的同事:“你家艺人好像有点感冒了,不去看看吗?”
怎么总是他这个傅煦助理来买药,谢时冶的助理呢?
阳阳惊讶地睁大眼:“感冒?谢哥吗?”
陈风说:“你不知道?”
阳阳拍了下额头:“完了完了,他千万别感冒!要不然就麻烦了!”
陈风:“怕影响拍戏吗?”
阳阳:“不是,你不知道,谢哥什么都好,就是生病的时候特别难搞,你让他吃药,不如直接让他吃毒来得快些。”
陈风默了,想了想刚才谢时冶的利落劲,好像并没有这么夸张。
阳阳将烟收进烟盒里,急匆匆往电梯走,赶着要去确认谢时冶的情况,甚至忘记跟陈风说声再见。
陈风站在门口,久久回不来神,半天才为难地进了房间,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那里翻出了美盛姐的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算不算杞人忧天,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多奇怪。
说不定这两个人只是客气而已,所以哪怕对方给彼此的都是讨厌的东西,却因为面子不好拒绝,所以才收下。
他是少数知道傅煦已经离婚的内部人士,其实傅煦现在作为单身,谈恋爱也没什么。
就是这个对象选得有点不太好,谁不好,偏偏是谢时冶。
要真有了什么,爆出去的话,娱乐圈还不被炸掉。
指不定谢时冶的真爱粉都要身绑炸弹来跟傅煦同归于尽。
陈风摇了摇头,算了,没有的事想这么多干什么。
美盛姐毕竟是给他发工资的人,还是打个电话报备比较好。
电话才刚拨出去没三秒,美盛姐就接了起来,干练道:“什么事?”
陈风:“这么晚打扰你了,美盛姐。”
美盛姐:“说重点。”
陈风就把事情说了,其实总共可以说的也没几件,两次买药,还有《出世》剧组里的加戏,戏里戏外的接触,一起出去吃东西,还有喝了不想喝的姜茶等等。
美盛姐沉默地听着,然后说:“不用太担心,傅煦就是这性格,他对看得上的人都挺好。”
确实也是,傅煦对身边的人都不错,陈风心想,果然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陈风松了口气:“那没什么事了,美盛姐你早点休息吧。”
他正要挂电话,那边却喊了等等。
陈风动作一顿,又把手机按回耳边:“怎么了?”
美盛姐在三跟他确认道:“真的没有其他细节了?”
陈风努力地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个他还没有说的事,刚刚才发生的:“他会亲手给谢时冶把药拆出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比起擦眼泪,看嘴里的伤口,深夜两个人一起去吃宵夜的事来说,这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暧昧或者照顾,只是一个顺手的事而已。
美盛姐却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说!”
陈风惊了,这重要吗?
美盛:“你跟傅煦这些日子,看过他亲手给人喂药吗?”
陈风:“那也不算亲手喂药吧……”
美盛:“我就直说了,上一个让他这么做的,还是司南。”
陈风:“……”
美盛姐:“我就知道,不应该让他接《出世》,出世出事,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美盛姐直接把电话挂了,陈风捏着手机傻了。
第37章
陈风把手机充上电,先去洗澡。被热水冲刷身子的时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美盛姐太夸张了。
这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哪怕只是有一点不对,陆美盛也会拉响警报,把事情放大许多来看。
当年傅煦做的事确实太冲动,说走就走不顾后果,最后的结局很悲剧,离婚收场。
而这边挂掉陈风电话的陆美盛则是翻出了老熟人的电话,钟昌明。
以她对钟昌明的了解,这个时候他肯定还在忙电影的事没有睡,因此她没有心理负担就拨通了电话。
陆美盛心细如发,当年也是她第一个看出来傅煦和司南的不对劲。当然,仅凭着陈风的三言两语,她并不能确定下来,更不会傻到去找傅煦对峙。
哪怕再担心傅煦又惹事,但傅煦真想谈恋爱,她还能拦得住不成,当然是努力瞒着,瞒到傅煦跟恋爱对象好聚好散为止。
再说了,傅煦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发疯,搞结婚退圈这套。
问题是谢时冶那边不好办,找个小咖还好,这样的顶流怎么弄,周围一千八百只眼,时刻盯着,真要有什么,得花多少钱跟狗仔买料。
想想都头疼,陆美盛烦得掏出香烟含在嘴里。身后床上的男模手臂伸了过来,替她点烟。
吐出第一口烟时,电话通了,陆美盛同钟昌明打了会太极,直到钟昌明不耐烦了,这才切入正题:“我家傅煦没给你添麻烦吧。”
钟昌明在那边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大口:“什么问题?”
陆美盛:“感情问题啊。”
钟昌明:“男的女的?”
陆美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原来不止男的还有女的?
确实,傅煦之前也跟女人谈过恋爱。
娱乐圈嘛,除非是进圈前谈的素人女友,不然基本都是找圈内人。甭管真情假意,大家都在圈里生存,能接触到圈外人也不多。
更何况明星看多了,再看素人,眼光都变挑了。除非只是单纯约炮,不谈恋爱。
傅煦一直都让她很放心,哪知闹得最大的也是傅煦。
钟昌明说:“男的就是谢时冶嘛,你放心,没有的事。”
“女人的话,文瑶嘛,小姑娘是长得挺漂亮,但我看傅煦也只是把她当妹妹。”
钟昌明问她:“怎么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陆美盛大大松了口气:“没什么,我就过来问问。这不是好久都没跟你联系了吗,慰问下您。”
钟昌明:“得了吧你,万把年不联系我这个老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有空去看看你姐。”
钟昌明的老婆是陆美盛入圈时认的干姐姐,傅煦和钟昌明的师徒关系,除了傅煦自身天赋让钟昌明欣赏外,陆美盛在中间也出了不少力,功不可没。
陆美盛跟钟昌明结束通话后,重新拨通了陈风的手机。
陈风就是在洗澡,也不忘把手机带进去,生怕错过工作电话。听到铃声响起,他关了水,湿着手将电话接起,还差点把手机摔了。
陆美盛跟他讲:“今天的事不要跟傅煦说。”
陈风说知道了。
陆美盛:“应该是我想太多,我确认过了,没事。”
陈风心想,本来就是陆美盛想太多了。不就是帮忙把药从锡箔纸里挤出来吗,多大点事,怎么就有问题了。
虽然他也只这样帮过自己的妹妹或者女朋友弄过药。
大概是陆美盛觉得这个行为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股无声的亲昵,有种看着你吃下去,能快点好起来的期望感。
就算是陈风性格比较细腻,能get到这一点点的特殊,但他还是觉得陆美盛操心过头,自寻苦恼。
不知道自己助理和经纪人一通忙活的傅煦,此时正安心入眠。
而被阳阳唠叨了半夜,好不容易将人哄回去的谢时冶,也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都一夜好眠,醒来时,窗外阳光明媚。
两个主演关系日渐升温,合作自然也愉快。
这种转变是作为女主演文瑶最能感受得出来的,明显他们三个人一起拍戏的时候,戏感和气氛都比以前更加贴合,自然完美。
目前主要都是她和谢时冶的戏份,相处的时间比较多。
于是休息的时候,文瑶就会拿着小风扇坐在谢时冶身边吸果汁,探着脑袋去看谢时冶手里的剧本。
虽然剧组里的人都觉得傅煦人更好,谢时冶看着好接触,实际疏离。但文瑶作为最靠近两个男演员的人,她却觉得恰恰相反。
倒不是说傅煦人不好,但傅煦这个人,好是好,给她的感觉更类似于月亮,看着明亮,实际落在身上的光却是没有温度的。
谢时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感觉会比较冷淡,但接触久了,就是酒心糖,能淌出又醇又香的酒来,混着糖,闻起来甜甜的。
傅煦今天去了b组,不在a组,a组只有她和谢时冶两个。文瑶跟谢时冶对了几句台词,莫名地扯到了别的事,说笑起来。
笑着笑着,文瑶就说:“冶哥,你跟傅老师是不是经常去吃夜宵吗?”
谢时冶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说:“也没有经常。”
文瑶:“真好啊,羡慕。”
谢时冶看了她一眼:“羡慕什么,等到了后期,你要跟他拍的戏比我还多。”
文瑶双手托着下巴:“说实话我有点怕傅老师。”
谢时冶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评价傅煦,他惊奇道:“你怕他什么?”
文瑶:“你不觉得傅老师其实不喜欢我吗?”
谢时冶还真没觉得,傅煦好像没有特别讨厌谁,但也没有特别喜欢谁就是了。
谢时冶:“你想太多了吧,哥这个人很温柔的,也很会照顾人。”
他的感冒可不就是在傅煦的关照下及时刹住了。
有时候谢时冶都会想,要是他没那么喜欢傅煦,能跟他做个正常的好友,那也很不错。
文瑶:“你都叫他哥了啊,关系最近发展得不错啊。”
明明知道文瑶说的关系只是指友情,但谢时冶还是不争气地心跳加速:“没有,我跟他是大学同学,从之前就认识了。”
文瑶马上就好奇起来,催着谢时冶说。
其实文瑶年纪也不大,只是出道早,十四五岁就出来演戏。
现在二十三不到,相处久了谢时冶就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来看。
更何况他不喜欢女人,就更加没有想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文瑶没想法,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文瑶都没把他当作男人来看,搞得谢时冶偶尔也会心虚,心想自己是不是弯得太明显了。
文瑶很爱跟他撒娇,这时就用肩膀撞着他肩膀:“快说快说,我也要听听。”
谢时冶有点头疼,横了她一眼:“听什么听,台词背好了吗,别一会钟导发火了,你又躲起来哭鼻子。”
文瑶被他说得整个脸都红了,他和文瑶关系变得亲近,也是因为有次文瑶拍戏压力大,被骂了,躲起来偷偷哭,被他发现了。
他看着小姑娘可怜,就安慰了几句,自那以后,文瑶就比较亲近他。
一场戏结束过后,美术组又开始布置场景。
文瑶下了戏无所事事,拿出一瓶透明的指甲油给自己涂了起来。谢时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小号刷微博,现场来来去去,人很多。
即使如此,钟昌明那声小傅,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谢时冶抓着手机回头,就见一身军装的傅煦,手里抱着帽子,腰被皮带收出有力的弧度,头发梳在脑后,墨绿军装立领领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一点雪白的内衬,踩着一双高筒军靴。
他站在钟昌明旁边,微微弯腰,倾身听老师说话。
大概是因为刚下了戏,脸上神情残余些许冷冽,性感得让人腿软。
谢时冶即使将剧本摊开,盖在了腿上。这还不够,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盖在腿上。
手里拿着甲油刷的文瑶转头盯着傅煦发呆,好半天才吸溜了下嘴巴,转回来道:“谢哥,傅煦好帅啊,天啦,男人穿军装都是这么禁欲吗,好想被他绑起来啊。”
谢时冶听得耳朵都红了,没好气道:“你一个姑娘家,整天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文瑶努了努嘴,哼了声,涂了甲油光亮的手指,绕着剧组指了一圈:“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你看周围。”
谢时冶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圈,可不就是文瑶说的那样,女人男人小gay,都在偷看傅煦。
女的春心荡漾,男人嫉妒又忍不住看,小gay别提了,眼神赤裸地几乎要将傅煦吞下去了。
谢时冶心里有点不高兴,这时文瑶冲他伸出手:“手给我。”
谢时冶说:“做什么?”
文瑶:“我给你涂点甲油。”
谢时冶:“我一个大男人不合适。”
文瑶:“这是保护指甲用的,我最近看你指甲都裂出分层了,明明都没做过美甲,你指甲这么脆弱成这个样子。”
说完文瑶就伸手将谢时冶的手抓了过来,强硬地给他食指上刷了透明的甲油。
此时一道阴影笼罩在了他们二人身上,语调轻轻的,问:“你们在做什么?”
文瑶抬头,看着傅煦的笑脸,却无法在他眼里感受多少笑意。
果然是没有温度的男人,文瑶被冷得缩了下脖子,都忘了该松开谢时冶的手。
而谢时冶则是因为傅煦的军装,都快被迷得无法呼吸了,此刻更不敢看傅煦,怕出洋相。
两位男女,没一个回答他,傅煦也很淡定,没有尴尬更没有生气:“小冶最好还是不要涂指甲油,镜头有可能会带到。”
谢时冶将手从文瑶手里收回来:“都叫你不要胡闹了。”
文瑶吐了下舌头,给他递了片卸甲油湿巾。
谢时冶用湿巾裹着手指擦了擦,再转头一看,傅煦已经走远了。
第38章
在清风道观被炸后,几个师弟也前后离开了白长安的身边,出去讨生活了。
早几年还能见上几面,等再后来,就见不着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一直在码头上讨生活,被金兰的爹爹提携,升了几次职位,在白起风离开的第六年,金显平问他,愿不愿意娶他的女儿。
如果娶了,金家都是他的,金显平只有金兰一个女儿,这是要求白长安入赘了。
金兰躲在帘子后面,听到爹爹的要求,轻轻一跺脚。
两个男人都知道姑娘躲在那,却谁也没说穿,白长安垂下眼睫,恭敬道:“容小辈回去想一想。”
金显平像是要发脾气,却又按耐住了。面前这个年轻人,他还是很喜欢的。虽然从年纪上来说,比他的乖囡要大了些,但年纪大知道疼人。
更何况在做生意上,白长安还是有天赋,他这千辛万苦闯下来的家业,不能没有继承的人。
白长安出了大堂,走到院子,这时候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他回头,那人是金兰。
金兰娇红着一张小脸,将一个布包塞进了他手里,转身跑了。
白长安打开一看,里面是双布鞋,针线细密,鞋底纳得柔软舒适。他这些天跟着金显平在外面跑,鞋子都磨破了几双。
金兰留意到了,给他做了双鞋。
又或者是这双鞋其实已经做好了许久,直到今天才敢拿出来。
晚上的时候,白长安难得喝了次酒,边喝边想事情,手边一盏煤油灯,不算多明亮,只能照亮那双摆得齐整的布鞋。
同年六月,白长安入赘到金家,不肯改姓,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但是他和金兰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金。
谢时冶抵达现场的时候,场景已经被布置得铺天盖地的红,文瑶穿着新娘的衣服,正坐在一旁吃桃。
她还没有涂口红,素白的一张嘴,小小口地将桃咬碎,再慢吞吞地咽了下去。
文瑶看到他来了双眼一亮,嘴巴都张开了要打招呼,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不好意思地挪开眼睛。
钟昌明将他叫了过去,监视器不远处,傅煦也在,正跟编剧项进说话,好像是在说剧本的事情,项进不时点头,用手点着这记的电脑屏幕,侧头跟傅煦说了什么。
他小跑过去,身上的红袍是丝绸材质的,衬得他肤白唇红发黑,一双眸子点星般明朗。
钟昌明看着他这造型,皱眉一阵,突然叫来了化妆师,指着谢时冶的脸说:“这不行,太帅了,还有嘴巴没事弄这么红做什么,比新娘子还好看,到底是谁嫁谁。”
化妆师委屈死了,她哪有涂什么口红啊,只是简单地上了点唇膏,让唇面看起来不要这么干而已。
但是导演说都说了,她只能做了。化妆师从随身的化妆包里掏出了粉饼,将谢时冶的唇色压了压。
钟昌明亲自盯着他改妆,虽然还不是很满意,但演员是自己选的,到现在才来担心男主长得比女主还好看这个问题,那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选谢时冶。
谢时冶抿了抿唇,干粉贴在他唇面让他觉得有些许不适,但可以忍耐。
钟昌明让他再靠近点,然后手按在他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小谢,不紧张吧?”
谢时冶本来还没紧张,钟昌明这样跟他说话,他才要紧张。
好歹都在一个剧组里相处了两个月了,谢时冶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甚至能开玩笑了:“导演,你别这样温柔,我会害怕。”
钟昌明虎下脸:“兔崽子,非要我对你凶啊!”
想到接下来要拍的内容,他又笑眯眯地哄这个大明星:“你放心,不该露的地方,我不会拍下来的。”
是的,今天为什么文瑶会不愿意跟他打招呼,为什么他们会穿红衣,因为今晚的戏份,是白长安同金兰成亲,结婚,还有床戏。
谢时冶作为顶级流量,这是他第一次床戏,并且要露肉。
他的工作室跟钟昌明这边沟通了许多次,最后定下了不露出关键部位,如果非要露的话,必须用裸替。
钟昌明同意了。
即使如此,拍摄的时候还是需要演员脱光的。阳阳也知道今天的拍摄内容,高良更是特意在今日抵达现场,盯紧这个事。
钟昌明跟谢时冶说了会话,就让他去做准备了,又将一心吃桃的文瑶叫了过来,做思想工作。
文瑶今天吃个不停,就是有压力的表现。
正式开拍的时候,钟昌明清了场,只留下几个关键的工作人员。
编剧和傅煦也留下来了,现场人少了,自然也安静下来。
红色的大床上,帷幔垂,将帷幔后的人遮出暧昧的身影。
谢时冶坐在床边,看着脸上浮现紧张的文瑶,笑了笑:“别怕,你再紧张下去,我都要紧张了。”
他们关键部位都贴好了遮挡,更何况一会的床戏还是要盖着被子的。
钟昌明要的感觉是初夜的青涩,男女的欢愉。他伸手把住了文瑶脚上的绣花鞋,轻轻摘了下来,松手,绣花鞋掉到了床下。
一切是从亲吻开始,接吻的时候,谢时冶依然是冷静的,他吻住了文瑶的嘴唇,拉开了对方的衣裳,并牢记着体位的变化。
文瑶在不经意间睁开眼,对上了他冷静的视线,动作一顿,钟昌明在监视器后喊了卡。
一对男女迅速分了开来,钟昌明说:“你们两个情绪不对,你们是新婚夫妇,给我热情点。”
谢时冶坐在床边,衣襟散开,露出胸膛,唇边有洇开了口红,头发微乱,就像刚经历了场激烈的情事。
但是他的眼睛是冷的,气息平稳,不像新郎,倒像无动于衷的圣僧。
化妆师重新过来给他补妆,谢时冶坐在床上,微微仰起头,让化妆师擦去唇边的口红,重新压上粉。
自从开拍起,谢时冶就没望过镜头那边,因为他知道镜头后面有傅煦。
他现在还能保持冷静,但是看见傅煦以后就未必了。
这时候项进走过来对钟昌明提了个意见:“要不让他们喝点酒吧,放松一下。”
钟昌明看了看项进,又去瞧床上相敬如宾的男女,无奈点头。
酒被送到谢时冶手里的时候,高良有点想反对,觉得挺荒唐的,刚上前一步,就被谢时冶的眼神制止住了,只能不甘地退出场外,抱起双手。
谢时冶喝了酒,唇红的连粉都压不住,眼尾漫出一片艳丽的红。
他压上文瑶的时候,文瑶脸都红了,眼也直了,总算出来了点小姑娘被丈夫迷住的神情来。
这次的吻戏很快就过了,紧接着就是重头戏。
谢时冶脱衣服的时候,动作还有些迟疑。但是文瑶作为女生都把衣服脱了,谢时冶也不好太扭捏。
他手撑在床上,底下是已经紧张得整张脸都红的文瑶,红色的鸳鸯被盖在他们身上,肌肤相贴。
镜头推过来的时候,谢时冶只能不去想太多,按照心中所想的演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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