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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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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推过来的时候,谢时冶只能不去想太多,按照心中所想的演着走。
  他彻底压在文瑶身上的时候,文瑶大概觉出了他身上并没有反应,眼神有点惊讶,没多久就放松下来,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头露出自己的颈项。
  谢时冶刚吻了上去,钟昌明就场外来了句:“吻她脖子,看镜头。”
  谢时冶咬住了文瑶的脖子,眼睫往上掀,眼神直接地看向镜头。
  他的神情被镜头捕捉,在监视器放大。
  喝醉的男人咬住了女人的颈项,眼神充满了侵占欲,却唯独没有情欲。
  钟昌明并不满意,刚要喊停,却发现谢时冶的眼神起了变化。
  那凶狠的独占欲在谢时冶凝视镜头的一瞬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镜头里的他忽然柔软下来,松开了嘴,重新贴住了女人那片皮肤,再望向镜头的时候,便溢满了情和欲,还有一点紧张的羞涩和勾引。
  他在轻轻喘息,鼻尖红了,耳垂是粉的,动情的反应充满了他身上每一个细节与部位。
  钟昌明紧紧盯着镜头,谢时冶这番表现让他惊喜极了,谁也没有出声打断,直到谢时冶动起了腰,钟昌明才喊了停。
  这个镜头他要从上往下拍,将整张大床和床上的人都拍下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动了起来,谢时冶离开了文瑶的身体,文瑶红着脸没说话,谢时冶拿毛巾压住下身,明眼人都知道,他起了反应。
  在摄影师不远处的傅煦站了起来,往外走。
  项进问他:“去哪?”
  傅煦:“棚里太闷了,出去抽口烟。”
  项进说:“还回来吗?”
  傅煦朝不远处床上的两个人看了看,语气很平:“回来,毕竟之后还要拍三个人的戏份,不是吗。”


第39章 
  一场床戏拍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样子,总算结束。谢时冶终于松开了文瑶,文瑶立刻就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盖了起来。
  布置的灯光被关掉了,棚里的顶灯又被开亮起来,镜头撤离,谢时冶头发乱糟糟的,嘴上蹭了文瑶脖子上的粉。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越笑越欢。刚刚在床上的暧昧与激情都被他们笑的一干二净,那些因为床戏而生出的尴尬,都烟消云散。
  文瑶搂着被子过来,两眼弯弯:“还是好姐妹吧。”
  谢时冶没好气道:“谁跟你是姐妹,兄妹还差不多。”
  文瑶打蛇随棍上:“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谢时冶知道这梗,好歹也在网上冲浪过,不由横了她一眼:“少皮。”
  傅煦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坐在床头笑,钟昌明看看剧本,又看看他俩。
  正好傅煦走到他身边,钟昌明转头说:“会不会是我搞错了?”
  傅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搞错了什么?”
  钟昌明:“难道谢时冶喜欢女的?”
  傅煦想了想:“我记得他大一的时候有交过女朋友。”
  钟昌明啧啧道:“哇,怪不得,哄小姑娘厉害着呢。但他现在有男朋友,这么做不太好吧。”
  钟昌明说是这么说,却不会去提醒文瑶。圈里这种事多着呢,当事人未必不知道对方有对象,只是不在意罢了。
  你要是去对方面前戳穿了,非但讨不了好,还会被嫌多管闲事。
  钟昌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出去抽烟也不叫我。”
  傅煦好笑道:“那时候你还在拍,你走了,谁来当导演?”
  钟昌明转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阵,傅煦挑眉道:“看什么?”
  钟昌明:“心情不好?”
  傅煦说:“没有。”
  钟昌明也没有多问,今天的床戏就到这,也不可能让演员一次性拍完,总要有个过渡期。
  整个《出世》剧本里有三场激情戏,白长安和金兰,白起风和金兰,师兄弟二人和金兰的。
  第三场是重头,也是整部电影的一个小高峰。
  激情戏不是为了激情而存在,更象征于情感的一个转变,人性和伦理的激烈冲撞。
  戏还是要继续拍的,谢时冶回去重新换装,正好傅煦也在,又穿回那套军装,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在化妆。
  裹着军裤的双腿上下交叠,穿着皮靴的脚尖微微抵住了前方的柜子,是腿太长了。
  看到军装傅煦,谢时冶的腰眼就微微一酸,刚刚才勉强褪下的情潮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抓着领口松了松,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化妆师见着了,问他:“是不是太热了。”
  确实很热,太阳刚下去没多久,地表的温度还没散去。谢时冶穿着三件套的新郎服,的确又闷又热。
  化妆师说:“先把戏服换了吧。”
  谢时冶说好。
  但在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扭捏起来,背对着大家自己脱。
  服装老师笑了,说他刚拍完亲热戏,害羞了,谢时冶没否认,一时间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
  谢时冶将一层层衣服脱下,直到光滑白皙的背暴露在空气中。
  他身体覆着淡粉,上面有层薄汗,冒然感受到空气的流动,闷热过后,竟然有微微凉意。服装老师给他递了毛巾,让他擦擦身上的汗。
  谢时冶专注地擦拭了一会,将头发拨到了身侧。转过头来时,看向镜子那方,傅煦是闭着眼的,并没有看他。
  谢时冶稍微松了口气,却又心里觉得有些许失落。但也没什么好失落的,傅煦不看他才正常,真要仔细打量他,那才叫奇怪了。
  重新换上一套白袍,谢时冶散着头发去化妆,陈风推门而入,送来了人人有份的冰镇酸梅汤。谢时冶被分到大杯的。
  他拿在手里对傅煦说:“谢谢哥。”
  傅煦总算睁开眼睛,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不客气,天气热,酸梅汤下火。”
  负责他今天的新郎妆的化妆师是另外找的,还是个小gay,叫新叶。
  新叶一下笑了起来,贱贱又娇嗔道:“傅哥,你太坏了你,男人的火光靠一杯酸梅汤,哪下得了啊!”
  他刚自来熟地笑完,就感觉到身上一冷,他被谢时冶瞪了眼。那感觉转而即逝,要不是他对人的视线很敏感,还真察觉不出来。
  新叶心里浮现了点紧张,但却不以为意,反正他也就拿今天一天的工资,不用一直跟谢大明星相处。
  即使本来没想太多,谢时冶现在也想多了,这是针对他刚才在拍床戏的时候硬起来了。
  但是拍激情戏的时候有生理反应,不是挺正常的吗,虽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到底他是为什么,又为了谁起反应。
  谢时冶板着脸,心里难受得紧。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委屈是毫无道理的,他本该心中有数,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知道在那场戏里,他的情态和热意,他的意乱情迷,尴尬的反应都是因为谁。
  而罪魁祸首,是引他入戏的人,傅煦。
  傅煦现在却来笑他,不止笑他,还带着别人一起笑他。
  谢时冶可笑不出来。
  其实这件事要是随便放在其他人身上,笑就笑了,谢时冶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傅煦不行。因为在意,所以会多想,会难受,也会委屈。
  谢时冶推开了新叶给他上妆的手,毫不犹豫地起身出了化妆间。
  这是他第一次在剧组里发脾气,不配合工作人员。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气氛冷了下来。
  紧接着,另外一位主演傅煦也站了起来,他看向新叶,轻声道:“我们很熟吗?”
  新叶这回是真紧张了,他才不想一次性得罪两大主演,闹到制片那里,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傅煦也没等他回答,一同出去了。
  谢时冶没走远,虽然他一时耍了脾气,但不像耽误工作,只是现在情绪不稳,想要出去冷静一会,本打算站几分钟就回去的。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坚硬的靴底踩着砂石的声音,是皮靴。
  谢时冶僵着背没回头,那人也没再靠近。
  打火机的咔嚓声响起,空气中弥漫开香烟的味道,到底是谢时冶先回了头,他隔着灰白的雾对上了傅煦沉静的眼。
  傅煦见他转过来了,低声道:“我还在想该怎么哄你,你才能消气呢。”
  谢时冶冷冷道:“哄什么,我不需要被哄,也没有生气。”
  傅煦像是没看到他冷硬的眉眼,继续道:“对不起啊,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没在笑你。”
  谢时冶心口像是被塞住了,喉咙里酸得厉害,他移开视线:“嗯。”
  这是还没哄好的模样了。
  傅煦掐灭了烟,又走近了几步,身上的气息逼迫过来,带着夏日的炎热。
  像是在一瞬间,所有感官都敏锐起来,皮革与烟草,还有属于傅煦浅淡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尖。
  他听见傅煦的声音,很稳很柔,语调放得极轻:“别生气了,嗯?”
  谢时冶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本来他以为他声音很稳,但说出来的音调却有点发颤:“我觉得不好笑。”
  傅煦认真道:“我也觉得不好笑。”
  谢时冶总算看向了傅煦,傅煦专注地望着他,见他总算看过来了,像是松了口气,神情都放松不少。
  谢时冶闷闷道:“真的?”
  傅煦将手套取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他望着远处,回忆道:“我第一次拍床戏的时候,情况也没比你好多少,还是跟影后陈如雨搭戏,那时候我才十八岁。”
  谢时冶心想,他知道啊,傅煦的那场戏他不知道看了有多少回。
  傅煦说:“当时不止是片场的人笑我,回到学校了,还有人说我艳福不浅,床戏的对象竟然是陈如雨。”
  谢时冶说:“会很尴尬吧。”
  傅煦:“是啊,是挺尴尬的,不过陈如雨在那段时间经常出现在我梦里,她的确很漂亮不是吗?”
  谢时冶没说话。
  傅煦问他:“你觉得文瑶漂亮吗?”
  谢时冶愣了愣:“什么?”
  傅煦又说:“小冶,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的,肢体接触达到一定程度,不管喜不喜欢,身体都会本能的出现反应。我们是演员,给观众的感觉就是要真实,就算是真实的反应,也只会留在戏里。”
  谢时冶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我跟文瑶……”
  傅煦打断他:“不管你跟谁,我是指你没必要因为自己在演戏的时候所产生的真实而羞愧。”
  他笑了笑,很温柔的:“因为我们是演员啊。”
  谢时冶局促地舔了下唇:“我也算吗?”
  傅煦惊讶道:“你为什么不算?”
  谢时冶垂眸道:“我只是流量明星而已,算不上什么专业演员。”
  傅煦说:“你觉得什么才叫演员呢?”
  谢时冶:“专心演戏,能拿奖的那种吧。”
  傅煦边笑边摇头:“那你的标准可太高了,我觉得你从大学的时候,登台第一次表演的那刻就是演员了。”
  谢时冶眼睛亮了起来:“你还记得我大学的时候演了什么?”
  傅煦:“我记得啊,还记得你下台的时候,头发别着花,最后还将那朵花送给我,叫我养着。”
  谢时冶:“那你养了吗?”
  傅煦:“养了,活了一个礼拜左右吧。”
  谢时冶:“那下次送你有根的,能活很久的那种。”
  傅煦望着他总算露出来的笑脸,嗯了一声。


第40章 
  白长安与金兰成婚后,便入赘了金家,正式接手了金家的产业。
  他现在忙得每日只能抽出半个时辰来练功,他自己也知功法是越发退步,要是师父没走,想来是要大骂他一顿的。
  白长安从未想过还会再遇见白起风,他这个十年前分开的师弟,还是在他灰头土脸的时候。
  天下不平,战乱频起,军阀割据,世道很乱,但白长安从未想过祸事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金兰出街采买的时候,被军官看上,当街抢走。
  白长安得知这个消息时,浑身上下血都冻住了。他与金兰成婚多年,相依为命,胜似至亲。
  他怕金兰遭受到侮辱,更怕金兰性命攸关。
  白长安动用了一切做生意时结下的关系,四处奔走,只为了将自己的妻子救出来,就在白长安灰头土脸一通忙乱时,一辆军车开到金府,候来了刚归府的白长安。
  那副官奉命而来,客客气气地对白长安说,他家少校有请。
  白长安根本不认识什么少校,但很快,对方便劝服了他,因为那人说:“金夫人在少校那处。”
  白长安拳头都握紧了,却不得发作。他一个人死了无所谓,但不能连累身后的金家。
  他青着脸进了那辆军车,不知道那所谓的少校打得什么主意,是辱了他的妻,还要叫他去看着吗,如果是那样,他拼死也要为金兰讨回公道。
  白长安心里发狠,精神紧绷,许是太紧张了,胃被洋车颠得翻江倒海,一下车就吐了。
  那副官虽然仍是彬彬有礼的语气,甚至给他递上了擦嘴的帕子,白长安没接副官递来的手帕,用袖子粗鲁一抹,梗着脖子就踏入那少将的府邸。
  副官将他带到会客厅,又是上茶,又是点心,就是不愿意跟他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所谓少校。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只饮到舌苔发苦,才听见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人是推门而入的,将外头的阳光一同带了进来,刺目得紧。
  背光中,白长安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直到光对眼睛的影响逐渐减弱,白长安终于看清楚了那身着军装的少校,果然是白起风!
  白长安有慌张惊讶,有恐忧不安,却唯独没有白起风所期待的久别重逢的欢喜。
  因为白长安误会了,误会白起风是掳走金兰的人。
  白长安看着白起风带着意气风发的笑意朝他走进,下意识喝道:“站住!”
  白起风身子一僵,步伐停了下来,笑意淡了不少:“师兄,久别重逢,你非要这样?”
  白长安说:“金兰在哪?”
  白起风脸色渐冷:“你什么意思?”
  白长安:“你为什么要捉走金兰?”
  白起风身在官位久了,又得上头信任,早就被周围人捧高了心气,已经许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更何况,比起白长安的态度,这不经思考就认定他做了坏事的白长安,更让他接受不了。
  他的师兄从前不会这样对他。
  白起风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跟我说话,不然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白长安不说话,与白起风对峙了许久,到底是做师弟的先退让了,一如既往的每一次。
  白起风叹声道:“师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误会我。”
  白长安听师弟放软了语气,态度也缓和下来,他迟疑道:“不是你?”
  白起风态度坚定道:“不是我,我只是顺手把她救了下来而已。”
  说到这里时,白起风的语气又变得有些奇怪,透露出些许嘲弄:“没想到她现在是你的妻。”
  白长安不言:“金兰现在在哪?”
  白起风面容有些苦涩:“师兄,这么久没见,你没有别的话要同我说吗?”
  白长安还是那句话:“先让我见见金兰。”
  金兰被士兵带进来时,第一时间扑进了自己丈夫怀里。她饱受惊吓,鬓发散乱,她白长安怀里时,看见丈夫身后的白起风冲她露齿一笑。
  白起风的笑有点坏,很邪肆,让金兰想到这人犹如天神降临,从兵匪手里救她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
  他搂着她,骑在马上,沉沉地在她耳边说:“哪来的可怜小姑娘,别哭了。”
  早已不是小姑娘的金兰在丈夫肩膀上红透了脸,羞涩地避开了白起风的眼睛。
  白起风挑眉,似意识到了什么,唇角的弧度勾得越发大了。
  烈日当空,拍的正是白起风救金兰的戏份。
  英雄救美在电影里好看,拍摄现实却很狼狈。
  傅煦骑着高头大马,顶着炎热,妆被汗冲刷得几乎干净了。
  男演员本来就是淡妆,女演员就不行了,文瑶得多次补妆,才能经得住镜头考验。
  谢时冶暂时没有戏份,躲过一劫,躲在遮阳篷下用小风扇,喝冰水。
  中途休息的时候,文瑶下来补妆喝水,对谢时冶羡慕嫉妒恨:“谢哥,你也太享受了。”
  谢时冶将防晒喷雾递给文瑶,文瑶看了眼喷雾的倍数,摇头拒绝:“你这个才三十倍,不够,起码得五十倍。”
  傅煦还在马上,没有立刻下来。
  谢时冶问文瑶:“哥不下来休息吗?”
  现在全剧组都知道谢时冶叫傅煦哥,两个人关系不错,打破了不少两大主演关系不和的传言。
  文瑶瘫在座椅上,用冰水贴住脖子:“不知道,我都快热晕了,傅煦就跟没事人一样,可能不热吧。”
  怎么可能不热,谢时冶拿着喷雾和冰水过去了,傅煦腰背在马上挺得特别好看,军帽压在额上,端庄严肃。
  谢时冶用手掩在额骨上,挡住太阳:“哥,你快下来吧,要不一会就中暑了。”
  傅煦说:“一会就开拍了,上上下下太麻烦了。”
  谢时冶问他:“那你能把马骑到阴凉的地方吗?”
  傅煦点点头,双腿夹着马背,让马走到了建筑物遮出的一片阴凉地。谢时冶跟了过去,将手里的冰水递给傅煦:“陈风了,怎么不见他?”
  傅煦说:“我让他去给大家买饮料了。”
  谢时冶:“你要不多请一个助理吧,只有陈风一个不够用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防晒喷雾:“你弯腰,我给你喷点,不然晒伤脱皮,到时候上妆得疼死。”
  傅煦抓着僵绳,将腰弯了下来,把脸凑到谢时冶面前。
  谢时冶将喷雾对着他一顿狂喷,把傅煦都给呛到了。
  傅煦咳嗽道:“小冶,你这喷得也太多了。”
  谢时冶晃了晃手里的瓶身,还是不太放心:“要不我去问文瑶借她的五十倍防晒吧。”
  傅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不用了。”
  谢时冶留意到了,心想该不会真如文瑶所说,傅煦讨厌她吧?为什么啊,文瑶人不错,相处起来也愉快,为什么会讨厌?
  但谢时冶不好去问这个事,只能自己再观察一阵,如果傅煦真的讨厌文瑶,那他……不当着傅煦的面跟文瑶那么亲近好了。
  谢时冶陪着傅煦聊了会天,钟昌明那边还是没有要开拍的意思。谢时冶说:“傅哥,要不你先下来吧。”
  傅煦说也好,然后让谢时冶退开了点,他潇洒地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谢时冶看到马,心里也有点意动,他之前拍ip剧《吾王》的时候,还将自己拍戏时候骑的马买了下来,打算有空去骑。
  没想到《吾王》大爆,假期与他再也无缘,平日里只能看看马场给他发来的视频解馋。
  傅煦留意到他盯着马的眼神,问他:“想骑?会骑吗?”
  谢时冶挑眉道:“小看我?我骑马戏从来都是真拍。”
  傅煦便伸出一只手,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谢时冶上马。
  谢时冶便捉着缰绳想要上去,但是他忘了他穿的是长褂,伸腿的时候被衣服束缚住了,加上确实许久没骑马了,竟然出师未捷,连马都没上到。
  更丢脸的还在后面,他的右脚卡在脚蹬里,根本没法抽出来。这时马又躁动地往前走几步,谢时冶一只脚被拖着,整个人往后摔。
  他背陷入了一片结实的胸膛,谢时冶本能地反手抱住了对方:“脚,我脚卡住了。”
  挣扎间他的嘴唇蹭过一片柔软的地方,是傅煦的耳廓。
  这画面是在太滑稽了,以至于谢时冶根本没法遐想翩翩。
  傅煦一手紧搂着他的腰,一手拉住缰绳,将马哄住了,再扶着谢时冶被卡住的那条腿的膝盖弯,微微用力,将谢时冶的脚从脚蹬那里释放出来。
  谢时冶好不容易站稳了,丢脸得整张脸都红了。
  傅煦还不放过他,见他站稳了,松开扶他的手,来了一句:“都是真拍?”
  谢时冶:“真的是真拍,不信你去看。”突然想起那部剧里他的演技实在尴尬,又忙道:“还是别看了,不好看。”
  傅煦却好奇起来:“到底叫什么?”
  谢时冶不肯说,傅煦只好抓着马跟他一起回到休息棚里,把马还给了管马的工作人员。
  这时候陈风回来了,将冰咖啡递给了傅煦和谢时冶。
  谢时冶喝咖啡的时候,就见傅煦一手拿着咖啡,抬手揉了揉耳垂。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意识的行为。
  谢时冶看见了,却紧张得连咖啡都喝不下了,舔了好几下嘴巴,将唇膏都舔没了。


第41章 
  谢时冶说的是下次给傅煦送好养活的花,实际过了没几天,谢时冶就跑去买了。
  其实他应该叫助理去买,自己亲自去买,有点大动干戈,还容易被拍到。
  谢时冶为了方便出街,还给自己带了个假胡子,玻璃瓶似的眼镜,穿得乱糟糟的,甚至换了辆车出行。
  不过只是去买花而已,却因为抱着见不得光的心思,做贼心虚,不愿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想慢慢挑,精心选,可能收到花的那个人,将它当作一份普通的礼物,可能会以为他不过是随便买的,可能收下后不上心,让其他人来照看。
  但这一切可能,都阻挡不了谢时冶将这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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