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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捆绑在手术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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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鼓手跟吉他手很自然换了别人。白安说道:“《芳心纵火犯》送给今天来到‘暮色'的一位特别的客人。”
他的眼神同钟寒勉的对上,带了些笑意和挑逗。
“欢迎光临,让我来揭开你的面具。请注意,这次不再是你可以驾驭的游戏。别扭的糖衣,虚伪又无趣,就一次丢个干净……”
钟寒勉依稀记得以前在哪听过这首歌,具体是哪,他也记不太清了,但他记得是个女生唱的。
白安的声音清脆干净,听着但是恰到好处的带感。
唱到高潮处,他又开始了RAP,带着随意的舞蹈动作,满满的青春和活力,现场的气氛被炒得很热。钟寒勉觉得自己的血液被音乐带动牵引着有些沸腾起来。
“高傲太冷淡,消失所剩无几。服从命令能化险为夷。my baby。”
他唱完后,甚至还朝着钟寒勉的方向来了一个飞吻,坦荡荡的炫技,明晃晃的勾搭。
钟寒勉看到靠近台下的几个男人神情里满是向前答话的蠢蠢欲动。
毕竟这是一间gay吧。
但是钟寒勉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甚至十分闲适着看着白安同他们周旋。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那两个男人略带失望的走了。白安拿着酒杯转身朝钟寒勉走过来。
他额头上还有一层刚刚唱歌唱出来的薄汗,眼角带着的是一如往常的似是勾人又似是无辜的笑。
钟寒勉脑海里不知怎么的,闪现了几句话。
我的芳心纵火犯,我知道你会跨越一切来到我身边。
☆、第 9 章
“好久不见了,钟医生。”白安在他旁边坐下,又说道:“我就说过,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钟寒勉低笑了一声,轻轻摇晃着酒杯,未置可否。
白安又靠近了钟寒勉一点,几乎把温热的鼻息都喷涌到了钟寒勉的脖子上,他压低声音说道:“也不知道钟医生有没有一点点想我呢?嗯?”
“还真……没有。”钟寒勉面不改色,靠到了沙发上。
白安也不恼,只是说道:“钟医生,你这样可就很无趣了啊。”
钟寒勉还未做多话,一旁的江远就搭腔问道:“寒勉,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帅哥?”
“白安,我以前的一个病人。”钟寒勉好像还是语气淡淡。
但江远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他语气里藏的几分欣喜。
“你好啊,我是白安。”白安朝他举起了杯子。
“江远。”他向白安碰了碰杯,然后仰头干完了杯子里的酒,他问道:“小安成年了吗?看起来这么小。”
那语气里颇带了几分□□味,或许源于江远心底的那么一点意难平吧。来自作为前任的意难平,就算不爱了,再看到对方身边佳人相伴的时候,心里也还是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何况江远心里压根没有完全放下钟寒勉。
“江先生,我都已经二十了,再说,未成年怎么进得了酒吧?江先生怕不是喝多了所以脑子糊涂了吧?旁边那个是您男朋友吧,要不让他扶你到房里休息一下吧?”
寥寥几句,白安把该点出来的都点出来了。江远也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明白自己有些不理智了,于是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是小安你长得太显年轻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比不过。”
“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妈妈把她的美貌都遗传给我了呢!”
钟寒勉听着他故作浮夸的语气,几乎都要笑起来,只是他也没有出声,只是任由白安胡闹玩着。
倒是江远瞥见钟寒勉眼里的笑,觉得胃里的酒都开始变得灼烈起来,烧的他的心都有些难受。他拿过杯子又要倒酒,一旁的顾林却是脸色不太好的夺过了他的杯子,然后对白安说道:“作为阿远的男朋友,我替他向你敬一杯酒,为他的说话不合理向你道歉。”
然后他就一口闷完了酒,白安只是淡淡的看着,然后勾勾嘴角把杯子里的酒也喝完了。在互相敬了几杯后,顾林就拉着江远走了。
江远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被强制着拽了出去,心情更加烦躁,他一把甩开顾林的手,吼道:“你烦不烦?”
顾林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 “江远,你能不能别搁这儿犯贱,有本事你就去追到手啊?人家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在他心里的地位都比你高,你是眼瞎看不出来吗?”
江远的脸色一时变得很难看,几乎要发怒起来,但又很快无力的垂下了头,顾林话虽然很难听,但也确实是一点也没错。
他最终还是跟着顾林一起走了,只是两个人心里各自有着各自的难受。
那头酒吧里,气氛倒是轻松不少。白安撑着下巴,眨巴眼睛问道:“钟医生,我好像把你朋友给得罪了,这下该怎么办?”
“你说呢?”钟寒勉反问道。
“我自愿罚酒三杯。”白安笑着拿起杯子喝了一杯后,当真准备再接着倒,但是钟寒勉很快开口说道:“行了,不要再喝了。等下醉了,谁送你回家?”
“自然是钟医生你啊。”白安说着斜向后靠到钟寒勉的身上。
钟寒勉略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抖了抖,却是没有避开,他说道:“我可不知道你家在哪。”
“我没有家。”白安闭着眼轻声说道,那话语里听起来怎么都像是真情实意的委屈和落寞。
钟寒勉听着,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问完后他自己又瞬间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但是当白安靠着他着他的肩膀轻轻的嗯了一声后,那点后悔又化为虚无了。
白安大概是真的有些醉意涌上了头,坐在回去的车上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靠在钟寒勉颈侧。
两人都安静着,没有说话,直到钟寒勉回到家里咔的一声开了门锁,他一手搂着白安,一只手摸索着去开了灯,灯亮了起来,白安又不安分的动了动,把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肩膀。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赖人,钟寒勉叹了口气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低头去鞋架给他拿拖鞋,才刚费劲力气去给他换上,就有鞋子拖沓的声音传来,他抬头看到钟母脸色很不好的从房里走了出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管你结不结婚,不准玩男人!”钟母压着怒气说道。
“从小到大你不是都不管我的吗?怎么现在想管了?”钟寒勉神色淡淡,眼神里却尽是嘲笑,他顿了顿又缓缓说道:“不是因为关心我,是让你想起了以前那个男人觉得耻辱吧?”
钟寒勉还未继续说下去,钟母的手机就砸了过来。钟寒勉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轻松躲开,然后像是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钟母。
钟母站定了半秒,最终只留下一句:“随你怎样吧,反正你也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儿子。”她说完就回了房然后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钟寒勉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引起多少情绪波动。
早就麻木了。
钟寒勉低头看着眼睫毛一直在翕动的白安,说道:“行了,不要装睡了。”
白安的酒意其实很早就散的差不多了,他只是怕自己醒来后,就真的没有理由再跟钟寒勉回家了。白安推开他,站直,说道:“我还不是怕你尴尬?”
“怕我尴尬?”钟寒勉轻笑一声,说道:“是怕我俩的争吵伤及你这个无辜了吧?”
白安撇撇嘴,也不否认,又说:“你妈好像很不欢迎我,要不我还是回去算了吧。”
话虽这么说,他却是没有半点要走的架势,完全就是一副等着钟寒勉挽留他的样子。
钟寒勉都懒得揭穿他,配合着他的戏路说道:“都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留下来吧。”
“好嘞。”白安蹦哒一下坐到沙发上,舒服的躺了一小会儿就爬起来说道:“借你家浴室用用,洗完澡睡觉才舒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用用你的浴袍。”
钟寒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安就已经一头栽进了浴室。
白安洗好后就十分自来熟的窝到沙发上,然后开始看电视。
等钟寒勉出来时,他已经睡着了。
钟寒勉关了电视,正把手放到白安颈后,他就迷糊着醒过来了,问道:“干嘛呀?”
“准备抱你回房去睡。”钟寒勉答到。
“跟你睡?”
“嗯。”
“可是我里面什么也没穿。”
“嗯?”
“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白安说完就要去解睡袍带子,钟寒勉感觉自己太阳穴处的青筋都跳了跳,他抓住白安要继续作乱的手,深呼吸一下说道:“你这是干嘛呢?”
“跟你证明一下我什么也没穿啊。”
钟寒勉:……
这到底是喝多了还是睡迷糊了?
☆、第 10 章
“行了,不要闹了。”钟寒勉替他把衣服整理好,并帮他把衣服领子处裹紧了些,完全盖住了之前漏出来的大片雪白和漂亮锁骨。
白安双手勾到他颈后,眼睛弯弯的看着他说:“钟医生刚刚可是说好抱我过去的,该不会现在就不做数了吧?”
钟寒勉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而后当真打算抱他过去,白安却是又不乐意了,他软软的挂在钟寒勉身上:“别人抱我都是想睡我,想跟我上床,那些酒吧里的人是这样,那些追求我的人也是这样。那么你呢?钟医生。”
白安的那点酒意在深夜化为了毫无理智和顾忌的落寞。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那么真的靠在钟寒勉身上睡着了。
钟寒勉抱着他到了卧室,然后替他盖好被子,白安皱着眉缩成一团,本来打算出去睡沙发的钟寒勉终究还是留了下来,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安抚性的拍拍白安的背,然后抱着他睡着了。
次日白安醒来时,钟寒勉已经不在了,白安坐在床上揉了揉有些疼的头,他在床上呆坐了许久,直到昨晚所有的记忆都回笼,他才开始起床。
还好只是说了些胡话,没有酒后乱性什么的。他刚下床就看到了在床头的便签,只是这字龙飞凤舞的,他半天都没有认出来写了些什么。
白安忍不住笑了笑,拿起手机拨通了钟寒勉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钟医生,你给我留的便签上写的都是什么啊?这字,除了抓药的大夫谁认得出来?”
钟寒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病犯了,他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你干净衣服都给你放床头了。早饭你可以自己下楼吃。”
“我还以为你会贴心的给我做呢?”白安说道。
“你睡得那么沉,无论给你煮了什么,等你醒过来,都得凉得不行了吧。”
“好吧,好吧,自己吃就自己吃吧。谁让我认识了一个道貌岸然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医生。”白安故意调笑到。
钟寒勉听着那头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看了眼表,说道:“我要去忙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想留下来,或者走,都可以。”
“遵命!”白安挂了电话,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儿,就出了房门准备下楼,却不想才刚换好鞋,就看到钟母从厨房走了出来,然后用极其冷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白安自然感觉得到其中的不善,但他还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说了句:“阿姨好。”
钟母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留你一个晚上已经算是情意了,不要再过来了。”
白安还是笑笑说道:“我也不想过来的,可是阿勉非要我过来睡我也没有办法啊。您放心,我会好好劝他不要再带我过来了。”
钟母看着他眉头紧锁,正要说些什么,白安就先行一步出了门,然后又顺手把门带上,将钟母所有的话给堵在了屋内。
他也不过刚出门才下了楼,想着跟钟寒勉打个电话撒个娇告个状,电话拨过去很久没人接,直到机械化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在他耳边响起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该是钟寒勉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吧,怎么可能有时间接电话呢?
而且,自己也不该去打扰他吧,白安从刚刚的一头热中清醒过来,然后自己回了学校。
大一时课业很少,新生都一头栽进各种社团、学生会,忙得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白安倒是比较闲,除上课外,大多时间都花在了练各种乐器上,吉他他本就学了很久,又新学了贝斯跟架子鼓,一年多过去了,已经到了完完全全可以随便拿出手的地步,可学校的迎新晚会,很多人推荐了他他都没去,更别说报名了。
他好像一直游离在大学的边界,到了大学,大都是单独的个体,白安最开始因为好看的脸,出众的音乐才华一度被不少女生追过。但是他都是以极其坦白的一句我不喜欢女人给结束了。
消息就此传开,当然,很快又开始有大量的男生找上头了,结果他回应得更随意了。以一句我不喜欢长得比我丑的结束了。有的人当场脸色都有些难看,然后记着仇就四处传些不靠谱的传闻,什么同性恋,艾滋病,喜欢背后损人,甚至有人挖出他以前的新闻说他以前杀过人。一度之间白安成了同学口中的一个热词。于是,白安的名声就这么不太好起来。
流言蜚语向来是无形的刀子,却早就对白安没什么影响了,也没有在意的必要。他反而难得高兴了些,身边终于清净没有一堆对他有兴趣的人吧啦着就上来了。课他照常上,同一般的大学生一样,不挂科就行。时间长了,他对学校周边的酒吧咖啡馆很熟悉,可学校里的一些地方却是去都没有去过。当然,寝室也是很少待了。
白安越来越低的现身率让那些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毕竟也没有谁成天盯着一个无关的人生活得怎样。
所以这次室友看到他回来,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愣了愣,然后生疏的挤出笑客套道:“白安回来了啊。”
白安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上床倒头就睡。有个后头来的室友进门就嚷嚷到:“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课,就我有。”
室友朝他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白安回来了,正睡觉呢,你小声点。”
刚进门的室友朝床上看了一眼,不屑的说道:“切,他睡觉关我屁事。以为自己是谁呢。”
白安坐起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莫名的有种被蛇缠上了的冰凉恐惧感,白安爬下梯子,室友想起关于他以前打死人的传闻,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白安却只是在桌面上拿过耳机,又重新上了床。
室友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样子好像有点怂,正准备把自己的气势汹汹拾回时,就听到上铺传来一句“我在寝室不揍你,不代表出了校门不会。”
他心里又是下咯噔,心情像是过了趟山车,终究不过是纸老虎一个,自觉的选择了禁声。
或许因为的确有些疲累,生理上的,加上心理上的,白安睡得有些沉,待他醒过来打开手机时,上面显示着下午三点,以及,整整一竖列未接来电。
☆、第 11 章
来自白父的就有十几个,但是白安也猜得到,肯定是他对他的助理说“打到他接为止。”白海城说话时的那副嘴脸,他都可以想到。
他嗤笑一声,直接把号码拖入黑名单。
再往下,就直接是钟寒勉打过来的,他仔细回想一下,就这么离开了他家还什么也没有说,仔细想想好像是不太合适。
他斜靠在床上按了回拨。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依旧是低沉淳厚的嗓音:“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多住几日。”
“我也想啊,钟医生,可是你母上不太欢迎我,我能怎么办?”
“而且,钟医生你这么主动的联系我,到底是因为挂念我,还是故意同你母亲置气?”
白安寥寥几句话把他的心思给猜了个通透,钟寒勉陷入了沉默,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两者什么占的比例多一点。
电话那头安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片刻,白安听到他出了声,却是绕开了那个话题:“我的错,我想请你吃个饭当做赔礼,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赏个脸?”
白安也不去计较之前的问题,只是笑笑回道: “当然愿意,我都快饿死了。”
“那我去接你?我刚下班。”钟寒勉问道。
“嗯,s大南门,我在那里等你。”
白安洗了个澡,等他到了南门时,钟寒勉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刚把车门打开,白安就对他说道:“我们一起去大学城吃饭吧。”
“我很久没去那里吃过东西了,挺想的。那儿也挺近的,我们直接走过去就可以了。”
“好,我陪你过去。”钟寒勉点点头下了车把车锁好,两人沿着路慢慢走着,钟寒勉说道:“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这里的学生,看来咱俩确实有那么一点缘分。”
他想起之前白安偷进他的办公室留下的那句俏皮话,没缘分我也会创造出缘分的,不禁低头极轻极轻的笑了笑。
白安在他身侧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嘴角勾起的弧度,以及夕阳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到他身上形成的淡淡光晕,几乎都可以看到他耳侧的细小汗发。白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他这么想着,就忽然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行动还没实施到一半,他就被钟寒勉一把抓住了手腕。
“又想玩什么小把戏呢?”钟寒勉问道,面色早就已经恢复了往常惯有的坚毅冷然。
“钟医生,你真的该多笑笑的。”白安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又说道:“你都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
说完他就趁着钟寒勉愣神的瞬间,迅速的抽出手然后在他的脸上撩了一下,眼睛弯弯的说道:“不仅长得好看,皮肤还这么好。”
钟寒勉看着他满眼的狡黠,活脱脱的一副调戏良家公子得逞的欢喜样子,有些无奈的又笑了笑,眼神里却还是无意间带上了宠溺。
他牵起白安的手,轻轻捏着他的骨节说道:“哪比得上你细皮嫩肉,你看着,我都一手老茧了。”
他说着就摊开了掌心。
白安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的指肚指纹处轻轻的打着圈儿,说道:“我觉得这些茧很性感啊?”
“特别是这么一双手握住……”
钟寒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性感一词形容自己的手,他看着白安一脸乖巧认真的样子,不禁心里生出些挑逗的心思,于是赶在他之前说道:“握住哪里?这里吗?”
他说着就不太怀好意的把目光转移到他的两腿之间又扫回脸上,眼里好像盈着暧昧的笑。
白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可见的淡红色就那么从他的耳根蔓延到两颊,他之前只是想要引诱钟寒勉去牵他的手,没想到他居然忽然开起了车,更要命的是他的脑海里居然真的闪现了那些画面。
他瞪了钟寒勉一眼,说了句“不要脸的老流氓。”然后就自己快步走到前头了。
钟寒勉自动的忽略了白安刚刚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在他身后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几乎又笑出来。
明明兔子尾巴还在外面露着呢,还非要总是装成狐狸样子。
可现在小兔子生气了,他也还是得去哄啊。
他大步上前牵住白安的手,然后很自然的十指相扣,软声说道:“不要生气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
白安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脸上的绯色好像淡了些,又好像没有。
但终究没有挣开那只牵着他的手。
☆、第 12 章
两人到时,小吃街上人还不少,熙熙攘攘着,偶尔还有自行车经过。
有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小姑娘,看到他们两个紧紧牵着的手,都是两眼放光的对视一眼然后露出我们都懂的笑意,从他们身边走过。
白安想起什么,皱了皱眉睁开了钟寒勉的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插进裤兜。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钟寒勉问道。
“没。”白安朝他笑了笑,又回了头,才说道:“我之前在学校有过一些不好的新闻,我怕对你有影响。”
“怕,那干嘛还要跟我出来。”钟寒勉问道。
白安摸不清楚他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在生气,当真以为他介意自己那些烂泥巴的过去,于是咬咬嘴唇带了点赌气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想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钟寒勉看着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以前有过哪些不好的流言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跟现在的你吃饭,又不是以前的你。”
“而且,就算你现在也有不好的流言又怎么样呢?你就在我眼前,我又没必要从别人那里了解你,我相信我所见即你。”
白安怔怔的看着他,感觉风从耳边刮过带着钟寒勉所说的话的温度,在他的耳边形成回响,然后灵魂都跟着颤动起来。
钟寒勉没有重新牵起手,而是直接揽过了他的肩,没有过分亲昵,倒像是朋友之间的熟稔自然。
白安很快回过了神,任由钟寒勉带着往前走。
他又听到钟寒勉问道:“我们去炒河粉怎么样?我记得前头那家的炒食都很好吃。”
“怎么感觉你好像对这里比我还熟?”白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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