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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不是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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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语大多数外人都听不懂,北方人听着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这汉子本就是坐地户,家里开了个民宿,接触的客人多了,渐渐的学了些普通话。他刚刚在船上看见言铮两人就知道他们是来玩的,就主动打招呼,想要介绍一下自家开的小旅馆。
    “包,吃,包,住,一,晚,一,百……吃,的,都,是,吴,江,特,色,菜。”怕两人听不懂,那汉子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言铮听他介绍完,立刻就拍板决定住他们家了。
    那撑船的一见生意做成,也不在慢悠悠的划船了,手上加了力气,这次一竹篙下去船能划出去七八米。
    进了镇子里面,水乡的氛围越发的浓郁。
    夕阳西斜,天色渐晚,水面上笼罩着一层薄纱一样的雾气。河岸两旁就是民宅,粉白的围墙绵延不绝,几乎推开窗户就是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不知道谁家在煎炸小鱼,香喷喷的闻着很有食欲。
    言铮左顾右盼,这会也来了精神,看什么很觉得很新奇。
    又穿过两座石桥,船才靠岸。
    上岸之后,那撑船的汉子先拴好船然后就在前面引路。
    “这边,这边走。”
    岸上民宅一间接着一间,鳞次栉比排的密不透风,窄窄的巷弄几乎很难让人并行。而且围墙全都是粉白的看个简直一个样,要不是有人领路,分分钟就要走丢。在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子过后,终于到了这撑船的男人家里。
    宅子是当地最普通的民宅,粉墙黑瓦,虽然老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言铮这次当然还是只要了一个房间,连问都没问廉贞就替他决定了,十分独断专行。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况且他们今晚也不一定会回来睡。
    房间里有一股水乡特有的潮湿味道,言铮将小行李箱放到床上,先拿出一套待会要穿的衣服,剩下的法器全部归置妥当。
    他拿了衣服先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坐了一下午车,浑身是汗,感觉整个人都要馊了。
    廉贞见媳妇去洗澡,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又是爬火车又是赶路的,几乎满是汗渍,白色的T恤几乎变成了灰色,身上还有一股不太妙的味道。
    媳妇爱干净,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看他这样说不定会发脾气。
    这可怎么办呢?领主大人挠挠头,忽然灵机一动,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
    可那脏衣服堆在地上怎么看怎么碍眼,这房间里也没什么能藏的地方,索性掀开窗扇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眼不见为净,一了百了。
    领主大人满意的拍拍手,好像处理了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等他再次坐下了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衣服穿了。
    这哪能行?一会还要和媳妇出门呐?
    领主大人急的团团转。特别想翻窗出去把衣服捡回来。
    等言铮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几乎全2裸的领主大人满脸纠结的扒在窗口要出不出要进不进的,顿时目瞪口呆。
    廉贞被抓现行一脸无措,“我可以解释。”
    ……
    片刻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言铮脸色精彩纷呈,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廉贞穿着从旅馆老板娘那里借来的衣服,宽宽松松的一套对襟黑褂子,底下一条黑裤子收着裤脚,略短,露出一双穿着蓝色球鞋的脚来,那是人家父亲打太极穿的练功服。
    不亏是衣架子,这么一身松垮的衣服也能穿出飘逸的味道来,就是和鞋子有点不搭调。
    言铮调侃道:“轻点,别弄坏了,到时候还要还回去的。”他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廉贞的衣服他已经给捡了回来,请那老板娘帮着浆洗了。
    提起这事他就忍不住想笑,那么大个人了竟然那样幼稚?
    “呵呵呵呵……”言铮走在前面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洒了一路。
    廉贞发狠,一边腋下夹着那幅发绣,一边兜头将人搂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用手掐他腰侧部位,“还笑?你还笑话我?”
    哈哈哈哈……言铮被他一掐抵不住浑身痒意,扭来扭去笑的越发激烈,连声告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不笑了,真的。”
    两人正走在一座石拱桥上,桥下水面平静,青石的桥面上砖缝里长在绿油油的小草,月亮像个大圆盘高高的挂在天际,彼时水里也倒映了一轮圆月,一上一下两个月亮静静的交相辉映。
    “真好看。”言铮看着水面发自内心赞叹。
    嗯,廉贞虽然点头,只是那目光却丁点也没偏移,一眨不眨的盯着月光下媳妇□□在外的脖颈,白皙细腻十分勾人。形状漂亮的耳廓半掩在乌黑的发间只看得他脸红心跳着魔一般想要上去咬一口。
    还好关键时刻他及时打住,要真咬下去,这几天刷的好感就要全报销了。
    他既享受又煎熬的站在那里,内心从未如此纠结。
    好在言铮只看了一会就道:“走吧!”还要去汤宅。
    汤家大宅早就荒废,是同里镇为数不多在内陆的房子,四面不临水,地方还很宽敞。早年就有人想要盘下这块地改建酒楼,结果,事情没等谈成,那买主就在看宅子的时候失足,头撞在门槛上,一跤跌死了。
    因为太过巧合,再加上这宅子荒废的好像凶宅,阴森恐怖,院子里荒草蔓延,断壁颓垣。很快就被传闻这里闹鬼,再也没人敢打这宅子的主意了。本地人平时出行都绕着走,再调皮的孩童都不敢进去玩闹。
    汤宅闹鬼传闻如火如荼,这附近逐渐成了真空地带。
    胆子再大也不敢与鬼为邻啊?不管是立在枯树上的昏鸦还是悄无声息穿梭的蝙蝠,看一次吓一次,生生的让人头皮发麻。
    夜晚的汤宅更是死寂一般,连虫鸣也不闻一声。
    站在汤宅破败的大门前,言铮从廉贞手里接过那幅发绣,拆去包装,淡淡的月华下,少女那一头如云雾般的长发熠熠生辉。
    言铮抬头和廉贞对视一眼,见他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幽幽泛光,无惧无畏,坦坦荡荡。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也没有什么能令他产生恐惧。即便是站在这幽暗如同深潭的鬼宅面前,也毫无惧色。
    不知怎么的,看了这一眼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特别安心。
    那种背后有依靠的感觉,简直舒爽!
    作者有话要说:  尝试了一下不排版,也不知道出来会是神马效果?
    希望会好吧?
    
    第一章 陷阱
    
    汤家大宅的确荒废已久了,廉贞手只是刚刚碰到那腐朽的门板,那原本就倾斜的门板轰然倒塌,掀起一阵尘土。
    咳咳咳咳……
    “不关我的事。”廉贞转头看他,表情略无辜。还可以在倒霉一点吗?他在媳妇眼里八成都快成了扫把星外加破坏狂了!
    说好的要好好表现呢?
    言铮:……
    寂静的夏夜,一片静谧,院子里荒草没人膝盖,被惊动的蛇虫鼠蚁四处乱窜,原本雕梁画栋的房屋已是蛛丝缠绕,尘土掩埋,门窗里黑洞洞一片,早就不见当年的荣光。
    这里实在是太过安静了,言铮扫视一圈,有些诧异,这宅子太‘干净’了吧?
    他说的干净当然是指另一方面的干净。
    这荒废已久的宅子里竟然一个孤魂野鬼的影子都没有!
    言铮走到庭院中央,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异样的沉闷,让人喘不上来气,好像暴风雨前那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他心中一凛,仿似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急吼吼的转身拉住廉贞道:“快走!”
    “来不及了。”廉贞从他手里扯过那幅发绣扔在地上,然后将人牢牢护在怀里,仰头看着顶上天空,表情凝重。
    有人设局,好一招请君入瓮。
    言铮也跟着看去,只见刚刚还月朗星稀的夜空上无端的凝聚一层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云,将这头顶一块星空严严实实罩住。
    那黑云翻滚如同煮沸的油锅,不闻惊雷,只有不时的劈过一道刺眼的闪电,气压极低,周围沉闷无声的像是被搁在一个真空罩子里。
    言铮打了个寒战,空气中一股无形的波动快速掠过,打破这几乎凝固的压抑。只见头顶黑云翻滚的越发厉害,并且逐渐的逆着时针旋转,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看着比那茫茫大海上的龙卷风还要厉害几分。
    而那漩涡的中心正是汤家废宅。
    一声惊雷劈下,轰隆的声响仿佛震得脚下大地都抖了三抖,浓墨一般的黑云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无数冤魂厉鬼倾泻而出。
    言铮第一次见到如此多数量的厉鬼冤魂,那股扑面而来的阴气冲击的他胸闷气短,饶是他见多不少大阵仗,依旧震得整个人微微颤抖,心脏像是被顽童抓在手里把玩,心悸的厉害。
    这是什么情况?
    他随即反应过来,挣开廉贞搂住他的手臂,从腰包里拽出一摞符纸,顾不上细看,尽数甩到半空。
    碰到污秽之气的符纸微微泛光,好像串起来的灯笼,排成一圈飘在头顶上方将两人团团护住。
    那狰狞哀嚎的魂魄一窝蜂的从那黑云中涌进汤家废宅,这宅子周围早就被人事先设了结界,在言铮二人踏进来之时就已经触动了机括。
    这是一个连环套,打从他们踏进汤宅大门,就像是触发了一个关不上的开关,四周结界一旦形成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厉鬼冤魂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好一个恶毒的手段!
    不计其数的厉鬼蜂拥而至这几乎密封的空间,他们不得投胎,满心怨恨的滞留人间,又被人强硬的拘役在这里,怨气更甚。
    毫无理智可言的厉鬼们只想撕碎触目所及的一切活物!
    而他们是这封闭结界里唯二的活人,自然首当其冲,成了众矢之的。
    这是遭人暗算了。
    现在明白也晚了,言铮没有时间去想有谁会在背后算计他,甚至为了至他于死地不惜摆下这聚魂阵。
    这等大手笔,着实令人费解。
    飘在半空的符纸好像薄薄的蝉翼,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不堪一击,眼看就要付之一炬。
    言铮为了稳住符纸体力透支,脸色越加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淋,有些支撑不住。
    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言铮咬牙,又催动身上的灵力,好像是要榨干身上最后一点儿灵力,不惜一切代价支撑着,因为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至少,要给他留个活路,就算一线生机也要拼一拼啊!
    廉贞不动如山的立在那里,脸上表情极度阴郁,有人想要媳妇的命!
    不可原谅!
    他看着媳妇挡在自己面前,那修竹一样的小身板毅然的挺立在那里,明显挺不住却还紧咬牙关不肯挪窝。他心疼的不行一把伸手将人捞了过来,把人按在自己胸前,不想让他看到那仿佛恶鬼地狱一般的场景,一张大手牢牢扣住他后脑勺,在他耳边轻声安抚道:“别怕。”
    言铮说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捉鬼经验还不是很丰富,骤然遇到聚魂阵显然是措手不及。
    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有了主人的支撑,那符纸一个接一个的燃成了灰烬,随风散了。言铮筋疲力尽,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味道涌上来,头重的像是灌了铅趴在廉贞肩膀上就起不来。
    他真的尽力了!
    就算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表舅,估计也很难撑到天亮。
    聚魂阵威力强大,但也仅限于天明之前,只要日出东方雄鸡报晓,这结界中的厉鬼就会尽数化作飞灰,永不超生。
    是个非常造孽的阵法,向来被邪门歪道的人利用。
    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会遇到这么个强劲的敌人,而更可悲的是,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言铮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有能力布下聚魂阵的人。
    他难得流露出颓废的情绪,在廉贞怀里仰起头,苦笑道:“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这等阵仗他是无论如何也撑不到天亮的,言铮几乎可以断定不出一注香的功夫他就会被蜂拥而至的厉鬼撕成碎片。
    而廉贞……
    他比自己要厉害的多,如果奋力一搏兴许还有生路。
    四周狼哭鬼嚎,阴风阵阵,两人已被牢牢围住,包围圈越来越小,面容凄厉的鬼魂蠢蠢欲动,长指甲几乎已经伸到面前,只是顾忌着廉贞身上气势,暂时没能上前而已,不过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因为厉鬼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言铮耳聪目明,感官较一般人更为灵敏,被这磅礴的阴气冲击的头疼欲裂,耳边嗡嗡作响,刚才又拼尽了全力,现在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你,你先走,别管我。”他面白如纸,气若游丝的推了推身边的人,打算再替他挡一挡。要不是因为跟着他,廉贞也不会落到这般绝境。
    要说死的冤枉,他才是真冤!明明是被自己连累……
    廉贞宠溺的在他头顶吻了吻,眼中渐渐泛出幽绿的光芒,附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你信我吗?”
    言铮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扯了一个笑,道:“我信,你要是出去记得帮我照顾深哥。”
    怎么能不信?这人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
    言铮这个人,看着脾气温和,对谁都很客气。只是他自己最了解自己,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不过是在人前装装样子,实际上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他眼光高,人又挑剔,宁肯当个顾影自怜的大水仙,也不想随随便便与人相交。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被他放在心上,能入他眼里的人,那都是刎颈之交。
    当然,这轻易不肯敞开心扉的人,一旦敞开心扉,对自己看重的人或事都相当的在乎。
    就如眼下,生死关头,他能豁出命去换朋友平安。
    只这一点,就足矣抹消掉他一切缺点了。
    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可他对廉贞是不一样的,可以毫无顾忌的耍小脾气,连装样子都懒得做,可以将背后完全的交给他,心里是全然的信任着。
    就连认识多年的席航在他心里也达不到这个程度。
    廉贞不答他话,媳妇软软的瘫在他怀里,可是却不能温存。因为到处都是嚎叫不停的厉鬼,吵的他耳膜生疼。
    气氛堪称史上最差!说个情话都听不清,这该让领主大人多闹心?
    “那就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在睁开。”廉贞趁乱在媳妇额头上亲了一口,感觉不错,又亲了一口……
    言铮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现在就算是让他睁开眼睛,他也没那个力气了。
    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样,耳边凄厉的叫喊声越来越远,飘飘渺渺的变得不是很真切。
    终于,他陷入一片黑暗中,沉沉的昏了过去。
    廉贞将他小心的放在地上,仰天长啸一声,再低头的时候已经变了样子。
    一头威风凛凛的小狼立在那里,将言铮护在身下。两只大爪子一左一右的按在他耳侧,危急关头还不忘发2春的领主大人趁机伸出舌头舔了舔媳妇,把那白皙的脸蛋给舔的发红了才的停了嘴,伸长脖子快意的嚎了一嗓子。
    趁着这个机会多和媳妇亲昵下,实在是平时亲不到啊!
    发怒的领主大人实力超群,毫不犹豫的就将靠近的恶鬼撕咬成碎片,丝毫不留情。
    他四肢矫健,身形威武,额头上的小闪电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呲着尖锐的牙齿压低声音咆哮,硬生生的圈出个圈。
    双方进行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拉锯战。
    时间一久,领主大人渐渐有些寡不敌众起来。
    因为厉鬼冤魂数量实在是太过巨大,而他又要护着被压在身下的媳妇不能随意挪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这软糯糯的媳妇被鬼扯了去。脊背上因此被厉鬼抓了几把,皮肉翻飞,血涌如泉,身上灰白的毛发被瞬间染红。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震慑一圈,身上领主的力量本就缺失一半,原本一直丢失的信物也没有找回来,尤其是他下山之后,身体里还多了一道禁制。
    廉贞没有领主信物,本就少了一半力量,身体里又加了一道禁制,原本力量又减半,这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看着身下昏迷不醒的媳妇,心中便动了强行冲开禁制的念头。
    无论如何也要撑到天亮啊!
    
    第一章 死里逃生
    
    噗!
    一声轻响,望京堂楼下供桌上的香炉里插着的三炷香灭了一炷。
    与此同时,一直在楼上闭目假寐的小玉忽然睁开眼睛,容深虽然看不见,但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小玉身上气势发生了变化。
    他慢慢放下手中书卷,抬起头眼睛平视前方,轻声问道:“怎么了?”
    小玉爬起身道:“没事,忽然想吃萝卜了。”
    他借口去厨房拿胡萝卜,下楼的时候一眼看到香案上的烧到一半的香,心中微微一沉,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人最怕三长两短,烧香却最忌讳两短一长。
    他心里有些不安,廉贞在历代领主中年纪算小的,而且他还很倒霉,因前一任领主无故失踪,他临危受命,小小年纪就被硬赶鸭子上架。身上又没有领主信物,下山之后又被下了禁制,身上力量所剩无几。虽然没有什么能危及他性命,但就怕他会莽撞的解开体内禁制啊!
    原来,一方领主相当于神的存在,力量强大深不可测,轻而易举的便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以,为了不扰乱人间的秩序,领主下山时身体里自会有一道禁制,限制其力量,这便是法则。
    如果要强硬冲破禁制,便会招来天谴惩罚。
    越想越不安,廉贞固执又死心眼,认准的事就是撞上南墙都不死心。
    这不,一意孤行的来找言家的那小孩子,惦记人家十几年,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可是真的上了心。
    他自己么,到还好,要是为了言铮,那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完全就是个没有原则的爱妻狂魔!
    就算连小手都没拉到也会为人家拼命的傻蛋!
    小玉的担心不无道理,此时同里镇汤家大宅里的廉贞,正准备强行冲破身体里的禁制。
    天大地大,媳妇的命最大!
    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他遭天谴总比搭上媳妇小命强吧!
    只是在他要动手之时,忽然感觉这聚魂阵松动了一些,他心中一动,想来是那背后施法之人也力不从心。
    这聚魂阵霸道凌厉,如果没有强大的灵力支撑根本进行不下去。
    结界不稳,一丝熟悉的力量四处乱窜,被廉贞捕捉到。
    竟然是……?
    如果他没弄错的话,那刚刚流窜出来的力量竟然和他同属?
    这世上除了他那个不着调的爹,再没有人流淌着他们家的血脉。他爹在不着调也不可能和他对着干,跑到这里来设局害人。况且他都失踪那么多年了,这会根本就不知道在那个壕沟里放挺呢!
    想到这,廉贞就忍不住咬牙,实在是这个爹太不靠谱了!他严重怀疑他爹是故意旷工玩失踪,好把领主的担子扔给他。或者是因为将信物弄丢无颜面对廉家列祖列宗,所以才神隐起来。
    毕竟类似这样的事情不是发生过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被小玉老师提前看出苗头给截住。
    既然对方不是他爹,那就剩下一个可能了,对方必定是用那遗失的信物在做法!
    廉贞想明白这其中关窍,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信物是历代领主大人手口相传,到他爹那里遗失,他虽然没见过,但是血脉中的那股牵引还是有的。
    廉贞宁心静神,顺着那缕熟悉的气息,试图与那信物沟通……
    片刻之后,毫无进展!
    四下围攻的厉鬼冤魂越来越激烈,像是陡然爆发的火山,止都止不住。显然对方也是沉不住气,着急起来才加紧了攻势。
    廉贞后腿上又挨了厉鬼一爪子,顿时鲜血淋漓的抵在地上站不起来,他紧紧的护住言铮,一咬牙额头上那闪电形状的白色花纹一瞬间闪出耀眼的白光……
    嗷~
    那束炽热的白光伴随着这声嚎叫直冲天际,愣是在厚重的乌云中冲出一条路来!
    随后周围空气开始变得动荡不安,结界内的厉鬼冤魂像是感受到灭顶之灾一样,四下乱窜奔走哭嚎。
    廉贞不理会头上这一片兵荒马乱,浑身无力的趴在媳妇身上,筋疲力尽的闭上眼,刚刚那一下使出了全力。
    他刚刚找到了这结界的薄弱处,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攻击过去。
    万幸,他成功了。
    那始作俑者这会估计也不好受,强行破阵后他会被自己设的聚魂阵反噬。
    搞不好一命呜呼都有可能。
    诚如廉贞所料,那设下聚魂阵的幕后主使,人称张真人的一个五六十岁的老道正在苏州周家园子里做法,刚刚他使了个小把戏在铜盆的水镜中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被廉贞的本体所吸引微微有些走神,导致被钻了空子。
    当看到廉贞攻击阵眼之时,他暗道一声不好,只是没等收了法术就觉得胸口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再也撑不住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栽歪在一旁。
    旁边侍立的一个小道童见状,立刻上前搀起他,一边给他抚胸口顺气一边急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张真人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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