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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顾盼若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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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对视,苏靖远从陆越陵眼底看到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抿着唇,眼神大胆热烈,狂野一如L市机场午夜那时的碰面,苏靖远后知后觉想撤退,却迟了。
  风在他们耳边刮过,人潮擦肩而过,两千多米的距离很远也很近,苏靖远回过神来时,两人已进了小区,来到房子门前。
  梧桐树枝头叶子泛着金黄的晚秋初冬气息,门前台阶很干净,屋里有一股湿润清新的刚打理过的味道。
  “虽然住寝室,可我每周末都回来整理,这是咱们的家,发了那张绑着纱布的照片后,我又专门回来清扫了一次。”陆越陵讨好地说。
  把苏靖远推进屋里,紧贴着,半搂半抱一步步朝沙发走过来。
  灼热的气息喷在后颈上,结实而有力半拥着,强壮而有弹性的大腿轻蹭着他的腿,行动间,磨擦带起奇妙的触感,苏靖远呼吸紊乱,胸膛不受控制,幅度极大地起伏。
  “离我远点,你自己说的,咱们是哥们。”
  他说,强迫自己冷静,意识却已脱离,一只手紧紧抓住陆越陵的的手臂。
  “明天咱们再做兄弟行不行?”陆越陵低喃,看着苏靖远染了红晕的耳朵,苦苦压抑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沙发阻住了前进的路,苏靖远一个趔趄跌倒,跟他紧缠在一起的陆越陵无可避免冲压到他身上。
  勃…发贲…张的地方凸起完美的曲线,充满魅惑的男性力量,苏靖远彻底昏眩,沉沦,伸出手,如陆越陵所愿握住。
  火山爆发,溶岩飞溅,高涨的情…潮带着浓烈的火药硫硝气味,激得人血液逆流。

  chapter37

  沙发如小舟在浪头上颠簸,苏靖远被压进角落里。
  “苏靖远,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陆越陵嘶哑着嗓子,发誓似高声喊。
  苏靖远手足酥…软无力,后来干脆放弃了,不再握陆越陵的……陆越陵似乎也不在乎,蹭磨就给他带来极致的欢愉。
  当空气中漾开熟悉的味道后,像L市宾馆中那样,他伸手去扯苏靖远的裤子。
  “不要。”苏靖远无力地按住他的手,颤抖着,不让他更进一步。
  “不能光我一个人爽。”陆越陵乐呵呵的说,满足过后,额头都是汗水,眼睛晶亮璀粲,“我还没摸过你的……呢,给我摸摸。”
  水晶吊灯的灯光闪烁,光影交错,欲…望像浪潮冲击,迷失沉沦中,忽然间,耳边响起窃窃私语,王宁和姚信风被开除出学校时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再往前走一步,他和陆越陵将万劫不复,往后,鄙夷的轻视的目光,指指点点窃窃语私,被人群孤立隔绝,所有的令人惊心的血淋淋的后果,陆越陵如何承受?
  更不必说将他像亲生儿子那样疼爱的温雅丽和陆达庚,他怎么对得起他们?
  苏靖远嘴角挑起一抹涩笑。
  不管陆越陵是不是弯的,自己都不应该带着他走上那条不归路!
  手机适时响了起来,苏靖远迫不及待推开陆越陵接通电话。
  “苏靖远,大事不妙,老严今天点名我替你应到被逮到了,老严发火说要挂你的科,甚至还说要开除你,你在哪里,赶紧回来吧。”宋滔劈劈叭叭大声说。
  只有一节课缺席怎么那么严重!
  苏靖远无暇细思。
  也不想细思,找到借口了,连洗漱一下都没有,打电话问得恰好一个小时后有航班到G市,整理了一下衣服,没让陆越陵送,自己打出租车急急赶去机场。
  来时陌生的地方变了样,因为有牵挂的人,钢筋水泥林立的城市也变得温情,高架桥边的音像店,张贴着大海报的电影院,路边来往的行人,各种路边小吃摊,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苏靖远有些贪婪地紧盯着车窗外。
  即使不是情人只是兄弟,一辈子,能有一个陆越陵这样的兄弟足够了。
  查到苏靖远已登机的信息,方志浩阴沉沉的脸庞略有好转。
  “方总,还要继续跟进吗?”跟着方志浩从总公司来到G市的浩瀚科技总裁办助理袁克华问。
  方志浩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行了,就这样。”
  袁克华小心退出房门,想着方志浩的脸色,像是很生气很窝火,又无从发泄不便发泄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怪异。
  对于老板付给理工大学几个学生和教授大笔钱,要他们随时汇报苏靖远的动向,他更觉不解。
  如果想玩儿,就大把砸钱把人包养了。
  如果想谈情,送花送物走温情路线也行,干嘛要一副见不得光的暗恋者样子。
  这个窝囊样,跟老板平时的形象太也天差地别了。
  方志浩也不想这样,一年多前,他志得意满势在必得,只是觉得苏靖远还没上大学,要放长线钓大鱼,谁知最近这半年来,他用偶遇的方式跟苏靖远碰了很多次面,苏靖远彬彬有礼极尊重他,可是,对他的男性魅力却完全无视,任他怎么像孔雀开屏似施展,也没能赢得他的关注。
  方志浩想起“在地狱里煎熬”这句流行痴语,很想自抽。
  方志浩不想用幼稚的暴力行为得到苏靖远,理智也提醒他,暴力对苏靖远那样的人不奏效。
  关注一个人太久又迟迟没有得到,对于雄性来说,征服的欲…望不知不觉中就掩盖了一切,当无法征服时,感情就变得奇妙,像是有猫爪子在心口抓挠一般,每动一下,就带起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要不要到G市来?”方志浩给高海洋打电话。
  高海洋从少教所出来后,两人在驴友俱乐部认识,做了很长时间的炮…友,彼此间挺了解,高海洋又是苏靖远的朋友,方志浩理所当然想找高海洋做自己情绪的垃圾桶。
  “在苏靖远那里踢钉板了?”高海洋了解地笑。
  “连踢钉板都算不上,苏靖远眼里看到我跟没看到一个样。”方志浩怒,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男人一身熨贴的深蓝休闲西服,上衣口袋放着装饰方巾,充满成熟男人的雍容气度,方志浩挑眉,镜子里的男人蛊惑地微笑,扑面而来的性感神秘魅力。
  自己哪点不如陆越陵了?方志浩自恋地看着,不明白苏靖远为什么半点不被吸引。
  高海洋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懒洋洋说:“勾不上手就转移目标呗,对你方老板来说,男人女人还会缺吗?”
  “我偏就认定他一人了,不把他弄上手,我把方姓改了跟你姓。”方志浩咬牙切齿说。
  “你想跟我姓我还不要呢,你又不能给老高家生孩子。”高海洋嗤笑。
  “过来吧,最近不想找人又没弄上苏靖远,旱的慌。”方志浩说。
  “没空。”高海洋淡淡说,挂了电话。
  前几天,他到他父亲公司上班了。
  高父欢喜晚来得子,将小三所生的那个儿子疼如掌中宝,谁知孩子越来越大后,不像爸也不像妈,半路夫妻信任本来就少,高父悄悄做了DNA,结果差点没把他气疯。
  那孩子跟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高父起诉至法院离婚,一毛钱不给小三,还索赔精神损失费。
  离了婚后,对外面的花花草草彻底淡了,又求又逼把高海洋哄到公司上班,又提前立下遗嘱,自己死后公司给高海洋继承。
  苏靖远当晚做足了功课,准备迎接教授的轰炸,谁知第二天去了办公室,教授一团和气,笑呵呵提都没提他缺课的事。
  宋滔那人很会察言观色,颇有些世故的小聪明,他说得那么严重,那便是教授真的正颜厉色了。
  苏靖远对老严的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讶然。
  心不在焉从教学楼出来,半路上,苏靖远遇到一身休闲运动服,看起来活力十足青春飞扬大学生模样的方志浩。
  “我们公司要搞员工活动开运动会,我得亲自下场,太久没跑动了不练习不知输得多难看,陪我练练球怎么样?”方志浩笑问道,弹拍着篮球。
  苏靖远对篮球运动的掌握只限于满场跟着乱跑,连站位都一知半解,篮球经常拍着拍着没人抢也脱手了。
  方志浩曾帮了那么大的忙,苏靖远却不过情面,笑道:“我的球技太烂了,陪练别误了你,我多找几个人一起吧。”
  约好了时间,苏靖远喊上寝室另外三个人。
  他成绩好,学习认真,大家都要抄他的笔记,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宋滔说只有五个人练不出什么,又拉来了五个同学,组成了两队,有模有样练起对抗。
  方志浩一口血噎在喉咙吐不出。
  他不需要这么多的电灯泡好么?
  而且一个比一个明亮,瓦数极高,围在他的身旁,他连苏靖远的身影都看不到。
  一肚子牢骚,欲…火更加旺盛,练球结束后,方志浩邀请一大班子人出去吃消夜。
  不想再温水煮青蛙等下去了。
  今晚他要把苏靖远灌醉了,酒后乱X。
  虽然不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先把人得了再慢慢培养感情也不错。
  本想等到苏靖远心甘情愿,不使邪门手段,这会儿等不及了。
  方志浩摸着下巴,笑得有些邪气。
  苏靖远不想去,打球的这会儿,陆越陵信息不断,他想赶紧找个无人的地方跟陆越陵通电话。
  而且,方志浩微笑的样子虽然很和蔼,可是他莫名地总觉得那笑容像狐狸般的狡猾,说幕拧�
  把同学拉来陪练,末了自己躲开这种事,苏靖远到底做不出来。
  一行人出了校门。
  方志浩没找大酒楼,带着一班人进了校门不远一家蒙古肥羊火锅馆。
  火锅馆中等装修,不会太寒碜,让人看着就觉得卫生很差没食欲,也不会让一班还在上学的学生觉得太高档而感到拘束。
  众人不知方志浩的身家,不以为意,苏靖远见过他西装革履的装逼样,知他不进这种低档地方的,见他这么刻意委屈自己,暗暗奇怪。
  热腾腾的火锅咕噜咕噜翻滚着,在食堂里跟和尚吃斋一般的男生吃得很开怀,肉菜吃得差不多了,开始了交杯碰盏,方志浩长袖擅舞,说话圆滑风趣,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大家都红光满面,兴奋的很。
  苏靖远皮肤白,两杯啤酒落肚,脸颊红了起来,漆黑的眼睛带着点点醉意,睫毛眨动间,似有水波漾动,轻颤扩散开涟漪,方志浩几次侧头看到他,控制不住,风起,欲念奔腾。
  啤酒和白酒混喝更容易醉。
  方志浩喊服务员:“来几瓶白的。”
  “不能喝,等会我们几个都倒下了,没有同寝室同学过来搀扶呢。”苏靖远笑道。
  “放心,在外面开房就行,兄弟几个有女朋友吧?把女朋友也一起喊来,我有佳悦酒店的优惠卡,我包了。”方志浩眉眼含笑,豪气的很。
  几个男生听说开房把女朋友喊来,登时蠢蠢欲动。
  “那也不行,查寝,没回去得挨处分的。”苏靖远泼冷水。
  “这容易,我最近在跟你们学校谈合作,领导得给我几分薄面,我就说你们几个被我留在公司加夜班帮忙。”方志浩打电话找系领导,三言两语搞定。
  几个男生打电话嗷嗷叫着喊女朋友赶过来聚餐,醉翁之意不在酒。
  除了苏靖远和宋滔,荷尔蒙旺盛的另七个男生才进大学不到一学期,都勾搭上了女生,有的还没全垒过,使尽浑身解数要在今晚破处,女生来后,敬酒更积极了。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进佳悦酒店大堂时,脚步虚软,东倒西歪。
  “我跟宋滔一个房间就行。”苏靖远眯着眼醉意朦胧说。
  额发软软垂了下来,温驯柔软,清润精致,令人窒息。
  方志浩呼吸不畅,喉咙被堵住,咳了好几声才说出话来。
  “一人一间,没有女朋友的,可以叫客房特别服务。”他凑到苏靖远身边,刻意压低了嗓子。

  chapter38

  暧昧的气息往耳洞里灌,亲昵无间的语气,雄浑的声音带着指甲划过金属引起的轻颤,不是诱惑的试探,而是明目张胆的挑…逗。
  苏靖远进了酒店房间后极快地关上门,冲进洗手间剧烈吐了起来。
  喝得太多,醒悟得太迟。
  脑袋晕沉,怎么也无法恢复正常状态下的清醒,手足更是酸软乏力。
  苏靖远捧起冷水往脸上拍打,无济于事。
  怎么办?开房门出去走得脱吗?
  苏靖远感到害怕,脱出心理认知和以往经历的巨大冲击突然摆到面前,怎么应对苦思无策。
  “高海洋,你在G市吗?”苏靖远给高海洋打电话。
  “没有,怎么啦?”高海洋反问。
  隐约猜到,心头没有幸灾乐祸的喜悦,反而有股子美玉要被沾污的烦躁。
  不知会不会是自己多疑,希望是自己多疑。
  苏靖远说:“我们几个同学跟方志浩晚上打球,后来一起吃宵夜,大家喝醉了,现在在酒店了,我醉的厉害,我……有点担心。”
  反应不慢,可惜,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打电话求助,想必已感觉到逃生无路了。
  高海洋沉默了片刻,说:“男人又不是女人,用不着讲究什么贞操……”
  苏靖远啪地挂了电话。
  很明白了,不用再问下去。
  离开房间逃走的机会有多大?或者,到隔壁去找宋滔?
  方志浩如果存了心思,这会儿,只怕已给宋滔塞了一个女人,或者有别的陷阱等着自己。
  如果他进房来强来,自己有多少力气对抗?
  衡量了一下,在心中将可以求助的人排除了一遍,苏靖远拔打了安可可的电话。
  那个爽朗利落又聪明的同学,比有可能被方志浩迷惑收买的男生更可靠。
  “到佳悦酒店开房,指定要十一楼的房间,然后到1120号房找你对不对?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安可可没问原因。
  苏靖远变调的声音中的恐惧让她极快地感觉到情况很危险。
  洗手间光鉴照人的墙面泛起青白的淡光,冷水扑面已无法让头脑清醒,拧开沐浴头的冷水冲浴,脱衣服怕方志浩突然闯入,不脱衣服,衣服淋湿了紧贴在身上的样子想像一下也觉得太情…色,苏靖远拧大腿,像中考那时一样迫逼自己清醒。
  想起中考,忽然就想起程雯,想起程雯继父脖颈鲜血喷涌的情形。
  醉意稍稍消退,神智略清醒了些。
  如果自己遭遇程雯曾经所受的,承受得住吗?
  苏靖远想像了一下,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房间里怪异的沉寂中,破碎的暗哑的笑声像北风撕打枝头黄叶发出的呜咽,镜子里的影像因为人的剧烈摇晃而模糊起来。
  苏靖远接着墙,笑得胸前肋骨生疼。
  “什么事那么好笑?”门被悄无声息打开,方志浩突兀地出现。
  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苏靖远回头看,笑了笑,说:“想到以前住酒店时发生的一个笑话,没忍住。”
  刚才用冷水拍脸,额前的头发湿了,凌乱地粘在光洁的额头上,不同于先前每一次看到时的严谨整洁的禁欲气息,有一股特别性…感的视觉冲击。
  “什么笑话?”方志浩含笑问,朝苏靖远走了过去。
  逼仄狭窄的空间,身边的男人体魄强健,紧绷的牛仔裤裆部鼓起,灯光下无比张狂地显示着雄性的侵略欲…望。
  “你真瘦。”方志浩把手搭到苏靖远腰间,流连不去。
  他的手指很灵活,微凉,像湿滑的毒蛇。
  半曲的手臂很有力,苏靖远半眯眼从镜子里看,计算着自己反抗能有几分胜算,而后彻底放弃。
  “你要不要洗个澡?”他问,声音中包含的暗哑的情…色意味令得方志浩吃了一惊,随后又大喜过望。
  “等我,很快。”他愉快地说,当着苏靖远的面解扣子,又去扯苏靖远的毛衣,“一起吧。”
  狡猾的狐狸,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不要,你先洗。”苏靖远眯着眼,醉眼朦胧,脚步踉跄往外走。
  门铃声来得很及时,恰好是他从方志浩身边钻出去又尚未被拖曳回浴室的那一瞬间响起。
  “亲爱的,我来了。”安可可大声喊,冲苏靖远背后僵硬地站着的方志浩摆手,“谢谢你帮我照顾苏靖远,你可以走了。”
  房门在面前合上,方志浩紧攥的手指关节发出了咯咯的骨节挤压声。
  “苏靖远,你好样的!”
  再不明白被耍了,他就枉在情场浪迹那么多年了。
  “苏靖远,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求而不得,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心魔将人逼成野兽,嘶吼着想疯狂地发泄。
  “这男人看起来不好惹,难怪你还得找救兵。”合上房门,安可可软瘫成一团,“现在怎么办?他要是用强,我估计咱俩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
  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使用暴力倒不至于,方志浩还是要风度面子的。
  强撑着等安可可到来,苏靖远已到极限,栽倒床上,轻动嘴唇说一两个字都做不到。
  安可可怔怔看他。
  因为放松了神经,或者刚才只是强抑着,苏靖远苍白的脸庞浮起醉酒的暗红,眼角浸着水光,没有清醒时的冷漠疏离。
  灯光下,心动像空气里的浮尘上下蹿动,从一点到一片,越来越强烈。
  好想扑过去,按住他……这样……那样……
  “我在想什么呢太无耻了,敢让苏靖远出了狼窝又落虎口,以后别想见他了。”安可可拍自己脸颊,给白茹打电话,“快来佳悦酒店……”
  苏靖远这一觉睡得不安生。
  一忽儿是冰窟里,方志浩邪气地笑着揽他。
  一忽儿是和陆越陵在一起,还一上一下叠在沙发上。
  极度的冷和极度的热交替,身体有时紧绷僵硬,有时又酥…麻虚软。
  醒过来时,屋里亮堂堂明晃晃的阳光,床前一长发一短发两个美女,看了半天,怔是三魂七魄没归窍。
  “大帅哥,这是什么?”安可可嘻嘻笑着举了一根手指到他眼前。
  “1。”苏靖远傻傻说。
  “错,这是手指。”白茹笑,凑过去,又举了一根手指和安可可的放在一起。
  “手指。”苏靖远迷瞪瞪说。
  “还是错,一加一等于二,这都不知道。”又一个脑袋凑过来,却是宋滔。
  苏靖远看到,他凑过来的同时,一只胳膊搭到白茹肩膀上。
  敢情昨晚自己惊心动魄之时,这位老兄借机上位抱得美人归了。
  迷糊的脑袋清醒了过来,苏靖远绷着脸,一本正经说:“不对,这应该是三。”不待宋滔反驳,慢吞吞说:“男人加女人,以后就会有一个孩子,不是三是什么?”
  “靠!苏靖远,真有你的。”安可可笑得直不起腰。
  宋滔和白茹闹了两个大红脸。
  “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猪八戒勾搭上嫦娥姐姐?”回到寝室,苏靖远悄悄问宋滔。
  宋滔之前一直追求白茹,只是他出身农村,家境不好,个子不高,长着路人脸,仅靠痴情没能打动白茹。
  说起昨晚的成功上位,宋滔得意洋洋。
  酒店大堂方志浩凑到苏靖远耳边说“可以喊特殊客房服务”那句话时,不止苏靖远感到危险,宋滔也看出非同寻常的暧昧意味。
  上楼刚进客房,就有一个女人假借服务员清理房间之名进房缠住他,他更感不妙,于是没有动色心,只是跟女人周旋。
  后来,他甩了女人过来敲门查看苏靖远的情况,安可可已经来了,不久白茹又来了,白茹佩服他坐怀不乱,酒店里气氛又好。
  “于是……我就成了你的跳板了。”苏靖远失笑,心中虽微有不悦,怪宋滔没有尽快过来找自己,如果不是喊来安可可,能不能脱身难说。
  心念一转,苏靖远就释然了。
  宋滔恐怕面对方志浩找来勾引他的那个女人时,也是很艰难才推掉了的,他也喝了不少酒,意志不够坚定不难理解。
  躲避不是良策,何况撕破脸皮了,苏靖远主动给方志浩打电话,感谢他破费给他们一班人开房,又笑道:“我和安可可,宋滔和大茹更要多谢方先生,是方先生促成我们走到一起。”
  毫不委婉地表明,他对方志浩没有兴趣。
  “给你脸还得意上头了呢,谁离不了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陆越陵,扯女人做挡箭牌没用。”方志浩困兽一样在佳悦的酒店包房里来回蹦跳一整晚,快把地板踩穿时才离开,回到公司,办公室门摔得砰砰响,把袁克华喊进办公室,低低交待,“你亲自跑趟帝都,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能让陆越陵爱上别的人,就让他坠落,跟人鬼混。”
  犯得着为个男人再三再四丢脸,又使这种下三滥手段,上赶着把脸凑上去给人打么?
  袁克华暗暗腹诽。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当天下午奔赴帝都,找人勾引陆越陵,要把他往歪路上带。

  chapter39

  陆越陵发了无数信息,在第二天中午才跚跚等来苏靖远的视频通话邀请。
  “我一直在看手机。”他眨巴着眼睛,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嘟起,本来要表示自己愤怒了,这一撅,不只没效果,还显得特别可爱。
  关系不寻常,肢体动作随时就泄露了秘密,苏靖远怔看了一会儿,问道:“你身边现在有人吗?”
  “有啊,他们在打嘴炮,要干嘛?”陆越陵问,紧跟着,两个耳朵染上红晕。
  想歪了。
  苏靖远有瞬间痛恨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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