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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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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把自己缩进了椅子下,蜷成小小的一团,瑟瑟发抖。
  “不是男人……呵呵呵……”江珑皮笑肉不笑,发出桀桀的笑声,“你说对了,我不是男人……”他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转向秦徵的那一刻,毫无征兆的一脚踹上他的膝盖。
  连人带椅子翻到的瞬间,宝宝麻溜的滚了出来,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桌子底下。
  好小子!
  膝盖的剧痛也不那么引人注意了,躺在地上的秦徵对桌子底下眨眨眼睛,瞧见宝宝用小手捂住了嘴——偶只看看不说话。
  江珑杀气腾腾的揪住秦徵的衣领,试图把他拎起来,很明显的气力不济,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焦躁的往秦徵胸口踹了一脚,疼是疼,却没刚才那一脚劲儿大,这让秦徵猜想他很有可能是在吸食软性毒…品。
  他像是跟自己较劲似的,一声不吭的来回忙活,终于从背后把秦徵推起来。
  “我不是男人?”仿佛就是为了把话说完,他喘着粗气嗤笑,“我不是男人是谁害的?”
  秦徵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认真的仰头看着他。
  “你!”他的手抖得厉害,右手食指按下左手拇指,“关昱礼!”摁下左手食指,“还有高鉴昕,你们——”他指着秦徵的鼻子,森然咧开的嘴角尖牙嗜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敏感的瞥见秦徵听到高鉴昕的名字时那一瞬的诧异,江珑满意的笑了。
  “话说回来,咱们应该算是同盟。”
  不等秦徵说话,又立即道:“但你又很可恨,所以你没这个机会跟我结盟,知道为什么吗?”
  秦徵摇头,“我不想知道。”
  “我偏要让你知道!”江珑咆哮,“如果不是你,我好好的特助不干,为什么要收高鉴昕的钱,帮他绑架你?”
  秦徵眉尖一跳,随即压下肺腑里的五味陈杂,平静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关昱礼会让那些王…八蛋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现在这个样子,全拜你所赐!”
  “你变成这个样子怨不了我。”秦徵淡淡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有高学历,获得高收入的工作,不脚踏实地的做人,却要剑走偏锋,我没有害过人,也没有逼你绑架我,你反过来怨我,什么逻辑?”
  话音方落,就听见江珑磨牙的声音。
  “大不了我让你打一顿好了!”秦徵立即说:“反正我现在被你绑着,又不能还手。”
  江珑眯眼瞅着他,扬起下巴,摆出一个自认为悲悯的表情。
  秦徵知道,这一关怕是难过了。
  “你当然不能还手,”江珑凑近来,冰凉的鼻尖贴着他的脸颊的汗毛来回游移,激起他汗毛根根陡立,“你是该打。”语气亲昵,像是嗔怪不听话的宠物,“不但该打,还该死。”
  他垂下眼皮,窥见秦徵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得意的笑出声。
  “让你怎么死呢?”他瞥向桌子下面,对上宝宝囧囧有神的圆眼睛,“你的亲儿子?”
  秦徵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随着江珑的最后五个字而停止跳动,他霍然抬头,“别动孩子,我让你杀,是横着切还是竖着剐,随你喜欢。”
  “不不不,”江珑摇摇头,“这样多没新意,你儿子挺机灵,这么点小,看见爸爸挨打都不哭不闹,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通常都喜欢玩儿刀子,你说,让他把刀子扎进你心窝子里,他会不会开心呢?”
  “你不能这么干。”秦徵脸色惨白,木然摇着头,“不能这么干,你这个变…态……”
  手腕最上方的绑扎带已经挣变形,快要脱落。
  江珑充耳不闻的走到左边蹲下来,抓…住宝宝的胳膊,把孩子拖出来。
  “表泥!”宝宝把身体往后倒,脚跟在地上猛磕,“表泥!坏蛋滚猪!!!”
  一个大男人,制住两岁的孩子都只是堪堪险胜,宝宝被他拎到手里,跟一只出窝的兔子似的,张牙舞爪的扑腾。
  “闭嘴!闭嘴!”江珑冲着宝宝吼。
  “坏蛋滚猪!!!”宝宝对着他吼,声音开始带哭腔,却坚强的没有哭出来。
  秦徵听之任之,埋着头积蓄力量,一鼓作气的挣开了最后一根绑扎带。
  正欲暴起,就在这时,车门被推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也忘了说,渣作者在这给各位说抱歉了。今天的很粗壮,快完结了


第42章 第 42 章
  搀着一个半昏迷的男人进来的是赫然是肖芹峥!
  秦徵已经没法给出诸如震惊亦或是愕然的心理反应,他淡定的看着肖芹峥把人搀进来,再把人丢到他脚下,然后他低头瞟了一眼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难兄难弟,心想终于齐活了。
  “呵!”他短促了笑了一声。
  肖芹峥永远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甚至是有心情拨了拨额前的乱发,在掸掸衣袖,如同即将登上舞台的演奏家。
  “好久不见。”他扬扬眉毛的神态,倒是有几分让人眼前一亮的韵致,而那双眼中浑然天成的忧郁,望一眼,便会被折服,被那抹轻愁感染。
  他这样的人物要身在魏晋时期,绝对是文人骚客竞相效仿的对象。
  “不如不见。”秦徵也模仿他,酸了一把。
  肖芹峥看了他足有两分钟,转而将目光移向江珑,“人我带来了,你把孩子放了。”
  一直假装很坚强的宝宝,这会瞌睡遇到枕头似的扁扁嘴,“肖叔叔……”
  江珑脱了力一般松手,宝宝下坠的身体被肖芹峥接住。
  “别怕。”他抱着宝宝挨挨脸,“等爸爸来了,叔叔就带你走。”
  秦徵琢磨这话的意思,合着人还没齐活啊。
  “可是……“宝宝在肖芹峥怀里对手指,”偶么还要抓坏蛋。”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江珑。
  “宝宝真傻。”肖芹峥说:“坏蛋已经被抓…住了啊,你看看。”
  他抱着宝宝转动身体,把秦徵和高鉴昕让给宝宝看,好叫他看清楚谁才是坏蛋。
  秦徵虽然跟肖芹峥接触不多,却也不影响他见识这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乃行走江湖的必备绝技。
  “呜呼……”
  真假美猴王的鉴别,让宝宝脑袋完全不够使,他悲伤的绞着指头,嘴巴直打颤。
  “宝宝。”秦徵幽幽叹道:“一哭毁所有。”
  宝宝一愣,随即鼻头一耸,小…腰板也挺得直直的,“偶是爷么!不哭!”
  宝宝强行卖萌的爷们表现,在肖芹峥眼中却成了一种变节,他目光闪过一丝妒色,又带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后那种癫狂的恨意。
  他的为人亲善,只是针对一心向着他的人,不能容忍任何人的反驳,即使是孩子无心的童言,在他眼里,诚然就是背叛。
  秦徵心下一沉,一个冷静隐藏杀机的人,往往比江珑那种神经质更难对付。
  “两岁的……”地上那一只,被江珑憋手蹩脚的捆绑方式弄醒了,头晕眼花的歪在椅子脚,咧着嘴笑,“爷们儿?”
  “爷们儿不分大小,”秦徵顺嘴接话,“总比有些人强一百倍,活半辈子也不敢像个爷们儿那样挺直腰板做人,就他…妈光会缩着脖子来阴的。”
  高鉴昕无差别代入自己,顿时哑然失语,末后又抬起头看向秦徵,郑重的道歉:“李…波,对不起。”
  秦徵低头斜斜睨过来,冷然道:“道歉有diǎo用!”
  高鉴昕被噎得一顿,嗫嚅道:“我……”
  “你的账先记着!”说罢不再理他,眯着眼瞥向肖芹峥,嘲讽的冷笑道:“被你这种人恨,实在是让人窝火,换成是江珑恨我还情有可原,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积怨,他讨厌我,整我,好歹也是明目张胆,像个男人,可你呢?”
  他看着肖芹峥渐渐被触怒的脸,不齿的啧道:“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说的就是你!”
  高鉴昕愕然抬头,他被肖芹峥送来之前,秦徵仅仅只是受了点轻伤,宝宝完好无损,说明秦徵一直在跟江珑周旋,可为什么这会理智全无的去激怒肖芹峥。
  故意的吗?
  同一时间,疾驰而来的警车上。
  “他是故意的。”关昱礼无意识的咬着手指,“他在转移注意力,该死的!操…他…妈这玩意儿是脑子有病么!?李…波,你他…妈欠抽!!!”
  “关先生,请您冷静!”警员瞪了他一眼。
  关昱礼霍然抬起头,暴虐的表情把几个警…察唬得一颤,他气急败坏的吼道:“丫踩油门啊!飙起来啊!别怪我心狠手辣,我的人要少一根…毛丫几个肩膀上一辈子甭想再加杠了!”
  初来乍到的小警员也不是好唬的,眼睛一翻,怒道:“丫再不闭嘴,我马上以妨害公务罪给你铐起来!你唬不着我!反正我他…妈肩膀上没杠!!!”
  “别吵了!”旁边一个队长听着监听器,脸色凝重的说:“已经动手了,小毛!开警笛,都他…妈给我飙起来!”
  肖芹峥的腿劲儿跟瘾君子确实不能同日而语,秦徵被踹地上半天缓不过来,脚跟磕着骨头的闷响听着都牙酸,不过不怎么疼,因为是踹在高鉴昕身上。
  “操!”秦徵被高鉴昕压得喘不上气,“你没毛病吧?”
  他激怒肖芹峥,是为了吸引注意,好让高鉴昕反水。
  江珑绑的绳子跟他…妈玩儿抖M似的,耸几下就能挣开,谁知道这个脑仁跳线的蠢货居然舍身当肉垫,平白浪费了好机会。
  真是没默契。
  “咳咳……”高鉴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被踹的,干咳了几声,耳语道:“忍一会……有人来救……”
  秦徵一怔,然后牙一咬,“老…子忍无可忍!”
  他不是逞英雄,是英雄末路。因为他看到江珑那个变…态亢奋的拔…出了刀子。
  还好双手已经脱离控制,他推开高鉴昕,看也不看,一拳头砸中肖芹峥的鼻子,叫道:“宝宝,快下车!”
  对藏身桌子底异常热衷的宝宝听到他喊,立即圆…润的滚出来,贴着车壁跟反恐精英似的,谨慎的往车门挪。
  江珑磨着槽牙,毅然决然的举着刀子,他一定要放个把人的血,否则就算是死,也不能瞑目。
  他的目标锁定最小的一个,就在宝宝快到车门口,他从侧面杀了出来,宝宝吓得小…脸一白,定定的站着不知道动了。
  秦徵连人带椅子飞扑了过去,胳膊肘磕中江珑的腰,两人面对面撞翻在地。
  肖芹峥捂着鼻子从地上揪起来,被挣脱绳索的高鉴昕一脚踹到背心,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扑向江珑手上的匕…首。
  只听他短促的闷…哼一声,鲜血从肩膀曳了出来。
  紧盯着他不放的高鉴昕一愣,眼中闪过痛色,就这么犹豫了片刻,肖芹峥已经站起来,肩上的血往外冒却全然不顾,手里握着江珑的匕…首,看着高鉴昕的眼中满满的失望。
  “芹峥,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他的眼神耍呒孔急负笸耍で坩康牡蹲右丫碜乓还闪枥鞣绲蓖飞惫础�
  高鉴昕下意识矮身躲避,反手格挡,刀尖划过小臂,顿时带出一条血口。
  高鉴昕痛喝:“肖芹峥!”
  他痛定思痛,这一刀把仅剩的最后一点顾念彻底斩断,他飞起一脚踢中持刀的手,锋利的匕…首打着旋飞了出去。
  跟江珑纠缠在一起的秦徵反应极快的伸手一薅,钉在柜子上的匕…首落进秦徵的手里,他弯腰,任由江珑疯狂的拳头砸在背上,刀刃平贴着腿部插进去向外一搅,绑扎带崩断的同时,小…腿也被割破。
  “啊——!!!”江珑疯了一样,放弃拳打脚踢,扑过来徒手夺取秦徵竖起的匕…首。
  刚出鞘的匕…首,瞬间就饮了四个人的血。
  江珑疼的手一松,秦徵用刚刚脱开捆绑的右腿踹开他,不再恋战,而是拖着椅子去开车门,把吓呆的傻儿子丢了出去,“就在外面别乱跑!”
  宝宝坠下两层台阶,仰着面重重的摔到草地上,灰尘一腾。
  幸好穿着的厚实,他哼哼了两声,坚强的撑着小手,笨手笨脚的从地上揪起来,立即扭头看向车门。
  秦徵对他眨了眨眼睛,送了个大拇指。
  “呵呵!”宝宝咧开了嘴。
  江珑发出一阵夜枭般狰狞的尖叫,秦徵回头,只见他抠着手心的伤口,拳头缝隙挤出淋漓的鲜血。
  “来啊!”他猖狂的吼叫:“来啊!都陪着我一起死啊!”
  他这种癫狂的状态,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太好的事,果然,他张开手朝秦徵抓过来的时候,狞笑道:“来尝尝艾滋的血是不是甜的啊!”
  整个车厢的厮打戛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的伤口。
  秦徵霍然抬头,身体往下一躺,同时左手拎起碍事的椅子把,扯起左腿朝江珑劈下去,合金椅子撑砸在江珑肩上,发出一声金属震颤的嗡鸣。
  椅子整张变形,江珑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秦徵趁着空当把变形的椅子脚从腿上拔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高鉴昕那边的骚…动,肖芹峥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蛮力挣脱了高鉴昕的钳制,从江珑身上跳过,埋着头往车门撞过来。
  “别——”高鉴昕惊悚的低呼。
  秦徵举起了椅子……
  肖芹峥看向秦徵的目光尖锐恶毒,他伸出右手,竟然用手臂挡开了秦徵举起的椅子,估计用尽了全力,金属椅子震得秦徵的虎口发麻,顿时脱手,轰隆一声砸在地面。
  车底也跟着晃动,却不单单是椅子落地造成的震动,而是人体倒地——江珑从肖芹峥背后袭…击,抓…住后领将他带倒。
  秦徵和高鉴昕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江珑带血的手精准无误的抠进了肖芹峥肩上的伤口。
  “不——!!!”肖芹峥绝望的吼叫,“不——!!!”
  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丧尸,江珑迅速松开肖芹峥,扑向被拦在最里面的高鉴昕。
  秦徵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跳下了车。
  高鉴昕扯动嘴角苦笑一声,可有可无的跟江珑缠斗在一起。
  是自己该死,他想,自己过错在先,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宽容不计较。
  车厢飞溅的鲜血占据视野,有那么一刻,让他对人生产生一种怀疑,甚至是厌恶。
  半辈子似乎活错了,他的目标从来就没有正确过。
  一个私生子,妄图在几个兄弟之间挣出一片天,心心念念的想要窃取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金钱、名利,得到了又有什么用?
  默默喜欢一个人就够了,也许能怀揣着暗恋的悸动,留到日后细细回味。
  为什么偏要走到这一步,把彼此的好感全部挥霍干净?
  为什么?
  好累……
  他终于被江珑摁倒,无动于衷的眯着眼,看那只通红的手挡住灯光,朝自己的脸罩下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车身整个一抖,车门涌进一股卷着黑烟的灭火器粉尘,夹带着汽油烧熟的味道。
  车子里几个人被炸懵了,短暂的失聪之后,江珑下意识扭头,下一刻捂着脸从高鉴昕身上滚下去。
  “驾驶席底下果然有这玩意!”秦徵端着一个灭火器,抓着压把对准江珑的背又是一下,他大声道:“不学汽修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东西又能炸又能喷!”
  他瞥向傻愣着的高鉴昕,喝道:“起来啊!装什么死!”
  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高鉴昕,怔怔的扶着桌子爬起来,隔着几步的距离凝目望着秦徵。
  世人只看到蝴蝶的蜕变,是前半生的努力和后半生的收获,而李…波的蜕变似乎只需短短一瞬,谁又会静下心来洞微他为此绽放的绚烂一刻,付诸其间的艰辛和莫大勇气。
  他看着秦徵,寂灭的心突然燃起希望的骚…动,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火啊!”宝宝在外边叫:“火啊火啊——”
  秦徵眉心一跳,随即闻到一股焦味:“操!火没灭干净!快跑!”
  两人先后跳下车,秦徵把灭火器丢进火堆,顺手抄起宝宝夹在腋下,长…腿跨过野草间死灰复燃的火舌,冲进浓墨一般的夜里。
  “哦哦哦!”宝宝顶着风大叫:“哦哦哦!打败坏蛋喽!!!”
  嘭——
  一声巨响,灭火器爆炸。
  秦徵捂着宝宝的耳朵,再抬头时,前方强光乍亮,视野顿时一片苍白,疾冲的脚步却没来得及刹停——
  他埋头撞进一个胸膛。
  两副肩膀冲撞在一起,两人同时一个趔趄,秦徵还没直起身,一只手臂不由分说的将他扯进怀里,铁钳似的紧紧勒着他的肩。
  秦徵睁大眼睛,视线还在强光照射后的短暂失明中,他一支手臂夹着孩子,一只手高高举起,却忘记了下一个动作。
  “操!操!”关昱礼的下巴死死压着他的肩,哽咽的说不出话。
  秦徵被勒得喘不过气,怕夹着孩子,艰难的开口:“松……”
  “操!”这一声震耳欲聋。
  接着是拳头发泄一般,砸在他手臂上,背上。
  关昱礼脑袋里收集的词汇量不约而同弃他而去,只剩下这一个字充分表达他的种种情绪,“操——!”
  “操丫的!李…波!你这个缺心眼的!”关昱礼推开秦徵,退后两步咆哮:“你怎么不去炸地球!把我也炸死得了!!!”
  秦徵无语:“……”
  宝宝呆滞:“……”
  关昱礼兀自撒泼:“高鉴昕都跟你说了有人来救,你他…妈逞什么能?你想打架就他…妈冲我这儿踹!“他戳着自己心口,“这儿!就这儿!招子放亮点儿!千万别踹偏咯!!!”
  秦徵:“我……”
  “你什么你?”关昱礼瞪着他半晌,再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他…妈吓死我了……”
  秦徵心中酸涩,看着他头顶上缀着几片枯叶跳大绳似的闹,又想笑,他清清嗓子,“行了,闹什么闹!”
  “就算是为了保护我……”关昱礼捂着眼睛抽泣,“也不能上赶着激怒他啊,你这样……你这样是要、要我的命你造吗?”
  秦徵无声一叹,你实在是想多了。
  宝宝终于找到机会刷存在感:“巴巴嗷呜哦。”
  关昱礼耸了耸鼻子,透过指缝往这边瞄了一眼,再次耸鼻子,松开覆住眼睛的手,恶狠狠的扑过来。
  “喂,别勒着孩子……唔……”
  唇被死死堵住。
  关昱礼摁着他的后脑勺,见他的脸往自己嘴里挤,穷凶极恶的啃咬柔软的双…唇,逮住闪躲的舌头,往死里汲取阔别已久的味道。
  “咦……”宝宝的脸正好挤在两人的脖子见,额头接到一滴热乎乎的水滴。
  “宝……”秦徵的声音从胶合的唇…间挤出。
  一只干燥的大手盖住宝宝的眼睛。
  现在可以专心的接吻了。
  远处,随后而至的几辆警车刹停,警员们井然有序的向目标车辆靠拢。
  紧跟着警员行动的关邵杰,突然在车灯前止步。
  他怔怔的看了眼被车灯笼罩的三个身影,随即移开视线。
  “喂,有烟没?”他扯住擦肩而过的警员,戒了二…十…年,突然想抽烟。
  “谁出警敢带烟啊?”小警员嗤道:“我肩上又没有杠儿。”
  关邵杰:“……”
  “我有。”一道声音插进来,车灯照亮高鉴昕乌漆嘛黑的脸,“来一根?”
  关邵杰勾勾手指,高鉴昕从裤兜掏出一包揉的变形的软包装,两人靠在车头相互点火。
  常年不抽烟,陡然一抽多少有点头晕,关邵杰掐了掐眉心,高鉴昕斜斜瞟过来,揶揄的笑:“关大哥这是借烟消愁?”
  关邵杰哑然失笑,弹弹烟灰,轻笑道:“老喽,有什么看不开的?就是突然想抽一口。”
  高鉴昕吐了口烟,往那边瞟了一眼,轻声感概:“狗屎运也得靠人踩,放不开就只能逼自己看开点了,哎……”
  关邵杰的目光轻轻掠过灯光的尽头,“谁说不是呢。”


第43章 第 43 章
  “所以你当时故意激怒嫌疑人肖,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好让他放下孩子?”做笔录的小警员看着秦徵的眼中,满满的激赏。
  小警员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关昱礼,刚是谁在车上竭嘶底里,哎呀他是为了阻止他们叫我去啊,他这是为了救我啊啊!
  还用我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呢我去!
  脸真够大的!
  “差不多是这样,”秦徵瞟了眼目光灼灼的关昱礼,慢条斯理的说:“我觉得他看上去很危险,可能会对孩子不利。”
  确认自己一不小心自作多情的关总仰起脸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关先生。”小警员肯定是水军派来打脸的,“据你之前提供的资料,两位在拘嫌疑人和目前潜逃国外的那位,一共三位嫌疑人,都是跟你有呃……”初来乍到的小警员想了想措辞,“难以描述的旧恨私仇……”
  关昱礼仓惶看了眼秦徵,做了个深呼吸后,配合警员陈述他以往的那些糙心事。
  期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耸着肩膀,不敢再往秦徵这边看一眼。
  接近凌晨,笔录终于做完。
  警方这边调查掌握的消息,江珑两年前离职之后,一直没有稳定工作,两年前在澳门前前后后加起来有超过一千万账户支出记录,之后结识了一群游手好闲的待业青年,吸食软性药品,后吸毒,一年半前初筛HIV阳性,一年前确诊艾…滋病。
  “肖芹峥已经采血化验,一周后出结果,刚疾控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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