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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挑食男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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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两只小斗鸡,一刻不歇的互相吐槽。
倒是陈女士微叹口气,“小花这人,唉……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吧。”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李谦修一句,“小修子,那个和你们一起去救人的先生呢?”
李谦修切面码的手一顿,想起郑绍礼,觉得这人忒奇怪,明明西装革履的先生,打起架来凶狠如恶犬,明明素质精英的姿态,对身为女人的花姐又可以丝毫不留情面让她屈辱。
真是奇怪的人。
他笑了笑,“救完人就走了。”
“真是个好人先生,以后若还有机会相遇,定要谢谢他。”
“嗯。”
李谦修的停顿没有逃过陈女士的眼睛,只不过她体贴的没有问出来,反而笑道,“说起来,这位先生长相十分英俊。”
隔壁陈同志立刻阴阳怪气,“哟,怎么,又不喜欢赵忠祥了?改喜欢小年轻了。唉,只闻小年轻笑,哪听赵忠祥哭哦。”
举止端庄的陈女士立马破功,“我可去你的勺子把儿吧!,你喜欢董卿我逼逼过没有?我就问你我逼逼过没有?呵呵,倪萍早就被你打入冷宫了吧?你们男人没一个念旧的!”
李谦修,……
吵嚷成一片的店里响起电话铃声。
小柯走过去接起电话说了两句,转过头来表情激动的看着李谦修。
“老板老板,花姐打电话过来说,明天要和正房来我们店里撕逼!”
第3章
花姐本名张小花,但她嫌这个名字太土,专门给自己取了英文名叫弗劳尔,西西吐槽说这名字还不如小花呢。。
她比李谦修还要早住在星星街,那时候六旬俊美组合所在的养老院还没有从城郊搬来这里,李谦修的店也没有开起来。
花姐也还不是花姐,更不是弗劳尔,只是个长得挺漂亮的,被服装店老板整天呼来喝去又揩油的胆小的乡下打工妹。
原先的服装店老板是个油腻又刻薄的胖子,整天对还是张小花的花姐动手动脚,被邻居看到呵斥后,过没几天又会变本加厉。
对于这份工作的工钱是全家人包括在外求学的亲生弟弟各种生活费,学费等等费用的张小花,不可能辞职,只能躲在拐角小巷道里偷偷哭。
老板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人人提起张小花都觉得同情。
同情过后呢?
也就过了。
后来不知为何,张小花开始化妆了,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也换成了夜市里淘的廉价又暴露的小短裙,和油腻恶心的老板打情骂俏了。
同情的人纷纷露出不耻的表情。
都是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服装店老板有妻有女啊。
再后来,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店老板离婚了,甚至把名下的服装店都给了花姐。
他老婆带着娘家人来店里一通打砸。
这是花姐第一次被原配打。
……
“小修子,你来评评理,丫今天兴致勃勃说要吃新鲜鸡肉,特地起了个大早起农贸市场买了只鸡,死活不敢动手杀,现在还留在养老院跟那儿打鸣,sia不sia啊。”
陈女士抚平旗袍衣角的手一顿,美目白了汗衫俊男陈同志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气势汹汹拿刀在鸡脖子比划半天,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最后就给了那鸡一耳光,还不敢使劲儿!”
陈同志,……
西西小柯笑到胃疼。
李谦修苦笑不得地把刚泡好的香米与豌豆在紫砂锅里熬煮,煮烂开花后,加百合花瓣搅拌,盛出后加一点绵绵的白糖,分给几人。
陈女士用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口,笑道,“这不错,如身处绿荫柳树下,闲散午后。”
西西和陈同事就要豪放的多,陈同志喝完后一抹嘴,“小修子,再上一碗。”
又引得陈女士白眼。
李谦修笑着盛了一碗,朝他们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平常这时候你们早该去前头广场跳舞了。”
陈同志凑过来贼眉鼠眼的瞄了四周,悄悄道,“我们这不是怕花姐受欺负吗?”
小柯送走一波客人后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哎,听说原配家可有钱了呢,在C市数一数二的。”
“唉,花姐怎么这么想不通,她那么漂亮,干嘛非要……”后面的话西西没有说出来,但在座的人很清楚她在惋惜什么。
陈女士轻叹口气,放下勺子掏出手绢,帮西西揩揩嘴角的糖水,“女人在社会总难立足。”
几人小声讨论着。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花姐形单影只地走进来,尽管扑了厚厚的粉依旧遮不住脸上的青紫伤痕。
陈女士一看就心疼了,拉着花姐坐下,皱眉念叨,“还擦什么粉,万一感染发炎我看你怎么办。”
花姐勉强笑笑,“陈女士,我没事儿。”
她说话时一直垂着,目光躲闪,陈女士还要说什么,却被陈同志拉了一把。
李谦修也盛了碗杂豆百合糖水给她,“近日百合正好,养心安神。”
一如既往。
花姐心中一暖,釉色瓷碗里百合花瓣像弯弯的小帆船在顺利沉浮,可爱又漂亮。
她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格外关心’。
“嗯,挺好的。”
大家都颇有几分如临大敌之感,一直不断的眼神交流。
少顷,高跟鞋钉击地面的脚步声响起,花姐拿着碗的手一顿,又重重放下,起身迎了过去。
那女人长得不漂亮。
这是西西他们心中的第一印象。
平凡的眼睛,平凡的嘴,平凡的身材。
尽管全身珠光宝气,金光闪闪,但毫无气质可言,眼角也有了令人无奈的纹路,就像一个年代已久的土碗裹上了金箔,显得过于不伦不类。
甚至比不上年轻漂亮的花姐万分之一。
这个平凡的女人面对花姐时,没有蔑视,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伸出手,友好的朝花姐笑了笑,“你好。我是王启泽的夫人。”
她身后站着一位微有些焦躁不安,但还算英俊显然年纪颇大的,西装革履的男士。
陈同志上前用力拍了拍男士的肩,咬牙笑道,“哟,你就是老王(八)吧!”
早年间从部队出来的陈同志的手劲显然让外表儒雅的男士着实惊吓了一把,但羞耻的‘奸夫’身份让他无法如平常穿梭在人群中那般带着‘高贵’。
畏畏缩缩地点头,“哎,哎,您好,我就是老……”
王夫人掩唇笑出了声,‘儒雅男士王先生’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三人坐定。
花姐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对面那个垂着头的男人。
王夫人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率先拿出手机放在桌上,朝花姐笑道,“我想请你看一段视频。”
视频里传来叫骂的声音,花姐瞬间将指甲掐进了掌心,画面像一场酷刑,一刀一刀刮在她的身上,血肉模糊。
不过短短一分钟,如一个世纪那样长。
狼狈的,赤身LUO体的被人围观的她,让人溺毙的羞耻。
她抖着嗓子道,“我不在乎,我爱启泽,启泽也爱我,你为什么非要霸占他?不能放他自由?”
王夫人摇了摇头,语气清淡,在花姐面前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这双鞋是王启泽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当时买是真贵啊,全球只有五双,不过穿过几次后,不管多贵多好看的鞋子,就都成了旧货,今天保姆找了一下午,才找出来。”
“只不过,不管这鞋多旧了,有多少灰尘,我还是舍不得丢,不为其他,就因为这是王启泽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王启泽就是这鞋子,对我而言早就成了二手货了,但我的还是我的。”
“张小姐,拼死拼活的抢我一双旧鞋子,不如自己去买一双合脚的,抢人家家里的旧货,未免过于可笑了。”
……
花姐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阵发热,甚至比昨晚那些混混扇她耳光时,更疼,发烫的疼。
王夫人笑了笑,又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花姐终于找到机会,企图强硬的与王夫人站在同等水平上,“启泽对我来说不是一双旧鞋,他是我无价的宝物,多少钱都代替不了,启泽对我来说不能用钱来衡量!”
王夫人似有些惊讶,微挑了精致的眉毛,不敢置信道,“我为什么会给钱给一个贱人?在你开始和王启泽偷/奸的时候,王启泽早就一文不值了,我的钱虽然多,但决不会白花在一双旧鞋上。”
过于屈辱的用词,让偷情的二人都有些受不了,恍然甚至有被游街之感。
王夫人抬起下巴,示意花姐打开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一张离婚协议。
花姐顿时抬起头。
王夫人抚了抚鬓角,轻描淡写道,“作为王启泽的夫人,我厌恶你,但作为女人,我同情你,我想给你一次认清男人的机会,至于学不学得到其中道理,那就看你个人了。”
“这是我和王启泽的离婚协议书,你猜王启泽会怎么选?”
……
“郑绍礼,别以为你收购了我家的公司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父亲的确欠了你们郑氏娱乐很多钱但不代表我要用身体还钱给你!我是不会屈服的!”
郑绍礼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吞下两片胃药继续埋首工作,目光触及助理买来的食物,早已放凉,他亦难以下咽,偶然想起清甜的豆香与酸梅的滋味,胃更加难受起来。
他招来助理,“帮我……去买一份豌豆黄。”
助理颇感惊讶,这种街头小吃第一次出现在这位从国外回来不久便被下放到C市的家族继承人口中,但良好的职业操守让他对老板下达的命令并不过多询问。
出去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朝郑绍礼道,“郑总,刚才董事长打电话来说送您……一件礼物。”
想起行为乖张的爷爷,郑绍礼微微皱起眉,“什么礼物?”
话音刚落,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
进来一个小脑袋金灿灿,大眼睛蓝汪汪的小豆丁。
“Surprise!”
第4章
助理惊讶的看着粉雕玉器的豆丁,尽管外貌特征与外国人无异,但在某些轮廓上,依旧看得出郑绍礼的影子,两人的关系显而易见。
就在助理大脑迅速思考要如何处理好这位继承人的小继承人时,三头身的豆丁蹬蹬瞪跑到他面前,举起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划拉了几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玫瑰花来,眨巴着漂亮的蓝眼睛,朝助理笑出小酒窝,“哥哥,送你花花。”
助理,……
我被撩了?
郑绍礼有些头疼的看着儿子。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儿子是个乖巧懂事甚于寻常孩子的乖宝宝,只不过不知遗传了谁,小小年纪俨然一位……高手。
小豆丁垂下脑袋,似乎连他手上含苞欲放的玫瑰花也跟着蔫头蔫脑起来,“You don't like?”
心都要碎了。
化作粉红少男心的助理下意识接口道,“我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
小豆丁这才高兴起来,高高扬起脑袋,小手拉了拉助理的袖子,使助理半蹲下来,将花递给他,又伏在他耳边小声道,“KK为你喜欢所以高兴。”
助理,…… 好,好撩。
郑绍礼叹口气,他和他的母亲都不是这样……口齿伶俐的人,不知为何,他生下来便‘无师自通’,不管男女老少,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两岁儿童,无一不喜欢他。
郑绍礼敲敲桌子,提醒助理回神。
助理脸一红,“郑,郑总。”
“行了,你出去。”
“是。”助理躬身退下,偶然瞄了一眼小豆丁,只见小豆丁朝他做了个wink。
啊啊啊妈呀好可爱!
助理内心不断尖叫,用了极其强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的表情,默默出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父子二人。
郑绍礼沉下声,“KK。”
中文名郑槐,小名KK的混血小豆丁第一时间开启紧急预报,在他爸爸发怒前,蹬蹬瞪跑过去,身后背着的兔子书包一甩一甩,像只真正的小兔子般蹦到郑绍礼面前抱住他的腿,眼泪汪汪的抬起头,“Daddy doesn't like KK?”
郑绍礼,……
肉乎乎的小手又在小兔子书包里摸索几下,从里面掏出许多巧克力还有棒棒糖,全都堆到郑绍礼脚边,可怜兮兮地揉着湛蓝的大眼睛,语气委屈地像被后妈欺负的灰小子,“我把这些都给爸爸,爸爸喜欢KK好不好?”
郑绍礼,……
见郑绍礼始终不说话,又开始想要爬上郑绍礼的大腿,只是三头身的身高让他只能在足有187的爸爸小腿边打转,怎么也爬不上去。
郑绍礼叹口气,将不断蹦高又落下的小兔子抱起来。
小兔子这下才心满意足的搂住他父亲的脖子蹭蹭,可爱又乖巧。
对于这样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儿子。
任何父亲都没有抗拒的能力。
“谁让你来的?”
KK满意的抱着爸爸的脖子,用不甚标准的中文逐字逐句的复述爷爷的话,“PaPa说让KK跟着爸爸生活,所以就送KK来这里啦,KK不想离开爸爸,KK好想爸爸。”
说到后面,语气也低落了下来。
郑绍礼内心的愧疚如点墨晕染开来。
KK的出生本就是个意外,他就此改变,忙于学业工作,对KK自然照顾不周,在他人生最开始的五年里,他这个爸爸出现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
尽管赢得所有人的喜爱,但对于KK来说,亦不免失落于父亲不能长久陪伴在他身边。
严肃如郑绍礼,亦觉实在歉儿子良多。
只不过生性寡言的他实在无法将爱与想念随时挂在嘴边,只能抱紧儿子,略思忖后,道,“你今后留在这里。”
三头身的豆丁不敢置信的睁大蓝汪汪的大眼睛,生怕父亲反悔般,拿起父亲的手与自己的小手指勾在一起,“打勾勾!打勾勾!爸爸不许反悔!”
郑绍礼嘴角终于牵起一丝弧度,“嗯。不反悔。”
因为接下来还有工作,郑绍礼亦无法时刻陪伴孩子,而且,他亦不知要如何陪伴孩子,两人想坐,他也只有沉默寡言,不知说什么才好。
正巧助理进来送刚点的豌豆黄。
KK从未见过这样的食物,不免好奇,助理便热心向他解释,顺便被KK逗得花枝乱颤。
郑绍礼看着黄澄澄的小方块心中一动,朝KK道,“我……回家做给你吃。”
KK睁大眼睛,只觉得爸爸像变了一个人!
小时候,爸爸每次来美国看他,总是忙到夜深才回来,那时候自己早就睡下了,总是不能跟爸爸好好玩,回到中国,他住在大宅里,有曾祖父,有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叔,可还是没有爸爸。
爸爸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一周回来一次,吃过饭,就又要走了。
他总是很期待爸爸来,又失落的看着爸爸的车开走。
他曾经问过爸爸可不可以把他带在身边,他会很乖很乖,老师每天都给他发小红花呢!
爸爸只是摸了他的头,叹气,不说话,然后开车离去。
尽管如此,他还是最喜欢爸爸!
因为爸爸会在很晚很晚回家时去他的房间轻抚他的头发,每次来大宅吃饭,也会带来好多好多玩具。
可爸爸来了这座城市后,就在也不来大宅了,他好想爸爸。
他求了曾祖父好久,曾祖父终于答应让他也来这里。
来到这里才第一天,他就发现。
爸爸变了!
KK举起肉嘟嘟的小手欢呼,将放着豌豆黄的碟子推向助理,“哥哥,请你吃好不好。”
助理见的心头喜爱,逗他,“为什么不吃啦?”
KK咽了咽口水,皱起小眉头严肃道,“KK要吃爸爸做的!”
郑绍礼顿感压力山大。
“……我知道了,祖父。”
“嗯,好好照顾KK。”电话那头的郑安庆满意的点点头,“对了,下个月你父亲大寿,记得带KK回来。”
“……是,祖父。”
郑安庆道,“我知道你与你父亲不愉,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父子哪儿来隔夜仇呢?”
“是,祖父。”
挂了电话,郑绍礼烦躁的吐出口气,垂下眼看着落地窗下形形□□的路人。
郑绍礼讨厌这样的说法。
就好像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他的父亲做出多令他憎恨厌恶的举动,他都必须原谅。
就因为他是父亲。
……
放任KK在办公室内,郑绍礼估计整个办公楼里的小姐们都再无心思工作,所以看了看时间,破天荒第一次准时下班,夹着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回了他在C市所在的公寓。
郑氏集团发迹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当时慧眼如炬的郑家第一代掌门人郑天章老先生响应国家号召,大力发展基础建设,到了二十世纪,随着国家告诉持续发展,更是囊括了包括钢铁制造在内的数十项基础设施建设的领域,而后,日益扩大的产业链更是向外领域发展,从食品到彩妆,再到娱乐业,郑氏毫无疑问一跃成为传奇的商业巨鳄。
这条大鳄始于郑家,如今已是传入第三代。
作为第四代的郑绍礼,本来是郑家毫无疑问的唯一继承人,可就在他母亲难产,一尸两命而死,父亲郑泽文迅速与情妇结婚,并在婚后一月便生下弟弟郑绍宁后,陡然发生了变化。
七岁的郑绍礼被迅速送往国外,直至今年年初,才在如今郑氏掌门人郑安庆,也就是郑绍礼的爷爷操作下,重归国内。
只不过回国后便被父亲指派到郑氏旗下,位于C市的娱乐公司就职总经理。
大有流放的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
郑氏在郑绍礼回国之前,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郑绍礼的回归,突兀打破了这条平衡线,一时间,妖魔鬼怪倾泻而出,暗潮涌动,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在此之前,郑绍礼最该应对的,是儿子满含期待的眼神。
……
明明听了一遍又一遍男人清亮的嗓音叙说的做法,一步一步的完成。
怎么就会变成一坨黑炭呢?
KK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Daddy……KK可能吃不下。”
郑绍礼,……
他揉了揉额角,将小兔子抗在肩上,带他回到卧室,“我出去买食物,不准乱跑。”
因为公寓内没有儿童用房,加之KK死活不肯睡客房,郑绍礼只能让他和自己睡,兴奋的KK在大床上表演着翻跟头,瞬间将整齐简洁的大床扑腾得一团乱。
他朝郑绍礼敬了个怪模怪样的礼,粉嘟嘟的双颊因为兴奋而愈发红润,“Yes;sir!”
郑绍礼又揉了揉额角,小孩子的破坏能力委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尽可能将玻璃制品放在其他地方,又拿了些水果放在床边,再帮KK打开电视,拿好游戏机。
看KK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郑绍礼犹豫了一下,将大手罩在KK头顶,“等我。”
掌心带着来自父亲的温度,KK笑眯蓝澄澄的大眼睛,神秘的朝他爸爸招手,再郑绍礼低下头那一刻,“啾~”
郑绍礼,……
他不自然的咳了咳,又摸了一把KK的头,捂住被亲的脸颊疾步走了出去。
直至坐到车上,嘴角才勾起一丝名为愉悦的弧度。
原本因与大宅通话后烦躁的心情瞬间得到缓解。
好心情让离开车库本打算在周围买一些吃食的郑绍礼方向盘无意识一拐,向一条陌生又熟悉的旧街道开去。
第5章
晚上十点整
郑绍礼步入‘味道’。
老板依旧在吧台后面站着,店员与那对老夫妻依旧围着听收音机,时不时发出两声笑。
店内的灯光依旧暖黄,风铃照旧被风带起一连串清脆。
郑绍礼莫名放松了绷紧的背部肌肉。
“哟,来啦?”
“嗯。”
“今儿吃些什么?”
“随便。”
熟悉的对话让他们相视,那双如月亮弯弯的眼眸让他忍不住移开目光。
窗外一地银辉,温柔缱绻,在它面前,这条老街像他的梦。
“哟,这不小鲜肉吗?”
突兀的年老嗓音打破了此刻的梦幻,郑绍礼转过头,老太太推了老头一把,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平淡轻柔,“上次多谢先生助人。”
举止有礼的态度让郑绍礼亦朝她颔首示意。
老头在一旁笑了起来,“我是个粗人说不来那些酸话,就一句,见女人挨打,那不出手还是男人吗?小鲜肉好样的!”
一洋一土,一个举止有礼气质端庄,一个嬉皮笑脸五大三粗。
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人站在一起却有一种意外的,令人称奇的和谐。
只不过过于热情的两人让习惯寡言的郑绍礼有些许招架不住。
夸张的赞扬更是让他生出还以为自己‘拯救了世界’这样荒诞的感叹。
李谦修看了看挂钟,朝还不停歇地用夸张的修辞手法赞美‘助人为乐’道德模范标准的六旬俊美组合笑道,“很晚了,再不回去院长要出来逮人了。”
陈女士转头一看时钟,惊叫一声,抓起还在侃大山的老头迅速朝门外走去。
郑绍礼适时的松了一口气。
相识一眼,倒是有一丝别样默契情绪。
在小柯去送外卖后,店里只剩下两人。
郑绍礼索性坐在吧台边,目光落在吧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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