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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挑食男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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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绍礼适时的松了一口气。
  相识一眼,倒是有一丝别样默契情绪。
  在小柯去送外卖后,店里只剩下两人。
  郑绍礼索性坐在吧台边,目光落在吧台一侧放着的多肉植物上,还有一株兰花。
  他不养花,这类需要细致照顾的工作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修身养性的作用,但祖父酷爱养花,听多了,他亦对观花一知半解。
  这株兰花长得斜斜歪歪,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挂在多肉上,有些懒散,又有些似曾相识的‘不走寻常路’地酷酷潇洒。
  郑绍礼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为何‘似曾相识’。
  李谦修挑了挑眉,“怎么?”
  他摇摇头,却仍觉花随主人。
  总有些好笑。
  “可以吃苦瓜吗?”
  郑绍礼沉默地看了李谦修一会儿,半天吐出一句,“苦瓜是什么?”
  李谦修,……
  何必如此严肃?
  海归属性让他的严整略加些许萌感,李谦修忍住笑意,想了想解释,“可以清热败火的蔬菜。”
  郑绍礼认真思考了一下,木着脸道,“可以。”
  反差实在太具萌感,让李谦修忍不住憋笑着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他的怪异笑容让郑绍礼对决定产生了轻微的自我怀疑,但又不知如何表达,只能沉默地看着李谦修迅速将外表怪异丑陋的绿色蔬菜切成圆筒形状。
  “上次……不好意思。”他的语调平淡如水。
  郑绍礼却有一瞬间的僵硬,顷刻又消失不见。
  不管那个女人经历如何,事实上,他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实在没有体面。
  带有屈辱性的动作更是将男士风度丢到了犄角旮旯。
  “为什么?”
  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李谦修。
  他弯了弯眼睛,手里的迅速而利落的在案板上忙碌,心不在焉的吐出一针见血的话,“你讨厌第三者。”
  郑绍礼目光一凝,沉声道,“是。”
  李谦修耸耸肩,“让你陪我去救一个你最厌恶的第三者,我不该道歉吗?”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见多了同情好奇的眼神,和自以为是的体贴实则如狗仔一般挖开鲜血淋漓的伤口,恨不得钻进伤口里看个明白,满足自己的是非心。
  恰好到处的停止。
  仿佛只是偶然想起,顺口表达了歉意似的。
  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将李谦修的线条虚化再虚化。
  很好的掩饰了他内心一点点,破天荒的,被这样对待;让他亦惊讶的受宠若惊。
  就像头顶暖黄的灯光都明亮了不少似的。
  “砰!”
  店门被踢开,花姐拿着一瓶红酒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满身酒气与赤红的脸颊早已说明她现在神智已剩不下多少清醒。
  李谦修眉头皱起,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打断。
  花姐艳丽的五官在眼泪与狼狈下亦渲染了几分凄绝。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说好爱我的,他们说好爱我的!”
  郑绍礼有些不耐于听女人发酒疯,但想起家中还有只小兔子,只能忍耐下来,皱眉朝李谦修低声催促,“我打包带走,谢谢。”
  李谦修点点头,也知他不喜,手上翻飞准备。
  花姐瘫倒在吧台上,喃喃自语,“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我是小三,我是情妇,我破坏别人家庭,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弟弟要上学,我爹妈身体不好,启泽说会爱我,疼我,对我父母弟弟好,那个女人那么有钱,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把启泽给我。”
  “我也有苦衷啊,为什么你们都看不到我的苦衷。”
  几天前的对峙,她以为是她与她的爱情并肩作战,却没想到临终被爱情狠狠插了一刀。
  王启泽的夫人与她对话不过短短十五分钟,却将她从里到外杀个片甲不留。
  也许是当初王启泽表现的太好,跟她各种爱情桥段,让她太过相信他们之间的海枯石烂,她有多相信他们的爱情,临终那一刀,就有多狠多毒。
  “小花,我是爱你的,可,可……是,她是找人打了你,但虽然她找人打了你,可你衣不蔽体的被人拍下来也太不成样子了,这视频要是被她放出去,我脸往哪儿搁,你知道的,男人最怕丢脸嘛,再说了我那儿子才刚会叫爸爸呢,我怎么能让他刚生下来没多久就成了单亲家庭呢?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咱俩你就当做昙花一现,人家不是说了嘛,分手了才会更加刻苦铭心嘛,我不会忘记的,那就这样了啊。”
  说罢,西装革履的男人站起身来,略带愧疚的看了已经木呆的花姐一眼后,便急匆匆的追出去了。
  王夫人没有带走那张签字栏空白的离婚协议,也没有带走那个一直循环播放着花姐被打视频的手机。
  两样东西,就像他们两夫妻,静静地待在那里。
  嘲笑她的愚蠢。
  “他难过的时候我陪着他,他开心的时候我也陪着他,他老婆呢?整天不知所谓,根本就不像他的妻子,跟他说不了两句就吵架,拿着自己娘家有背景的身份压迫他,没有人知道他苦,只有我知道,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有钱,他怎么会抛弃我!”
  “人家就是有钱,那个男人就是不敢不听她的,你能怎么样。”
  淡漠的话如利剑刺破她给自己想象出来的盔甲。
  花姐的脸顿时青了,拿着酒瓶就要跳起来,“你说什么!”
  郑绍礼淡淡一嗤,他本就不是温和的性子,脸板起来时,更显高傲又戾气极重,让人不敢说话。
  “你觉得你胸脯那四两肉能值多少钱?”
  “你……”
  “是只有你知道他的苦,也是只有你陪着他,你是完美的饰演了一个好妻子的角色。”
  “闭嘴!”
  四周安静的只剩下郑绍礼嘲讽的声音,“但你不是以他妻子的名义陪他苦,不是以他妻子的名字陪他笑,你是以第三者的名义,这辈子永远只能是第三者的名义。”
  “我让你闭嘴!”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俨然在看一个笑话。
  “就算你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都是第三者的孩子,私生子!这辈子都是小三的儿子!”
  “啪!”
  花姐喘着粗气,腿软的几乎快站不住,“我,我不是,我不是!”
  几乎是下意识,她将手中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甩了出去。
  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企图甩开身后背着的枷锁似的,顷刻消失在黑暗里。
  待回过神时,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店面。
  李谦修将火调小,皱眉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看着满身红酒渍的郑绍礼道,“后面更衣室有干净的衣服,我先带你去换上。”
  郑绍礼恩了一声。
  两人沉默的走向后面的房间。
  他扯了扯因红酒而黏腻在皮肤上的衬衫,李谦修若有所思的侧脸让他有些莫名的焦躁不安。
  他本就不擅长说话,更别提向他人解释,亦或询问‘为什么你不理我,难道你不高兴了吗?’这样略显‘亲密’的问题。
  更何况,几次三番在李谦修面前说的话,都极尽之刻薄。
  再说……
  他和李谦修,亦不是什么‘亲密’关系,又何须解释良多。
  话头被掐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令人厌烦。
  更衣室不太大,只是个寻常的房间放着三排单人衣柜,李谦修打开其中一扇,从里面取出一件干净的短袖,“你换上吧我先……”
  他边说边转过身,郑绍礼已经脱下了身上湿哒哒的衬衫。
  李谦修,……
  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瘦,胳膊和肩膀粗狂的线条更是勾勒出刚硬的力量,鼓鼓囊囊的胸肌和如雕刻一般错落有致的腹肌因他的动作舒展曲线,腰部收紧,西装裤完美的包裹住一双大长腿……
  李谦修不自然的咳了咳,“这、咳、旁边有个门,里头是浴室,你自便。”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一边说一边低头正要出去时,郑绍礼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
  

第6章 

  
  动作过于突兀。
  连带两人都有些怔愣。
  李谦修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郑绍礼不知道为什么拉住他。
  一时间有些静默。
  “……有毛巾吗?”
  “浴室里就有,没拆过的,你可以用。”
  “谢谢。”
  “不用。”
  他反应的极快的找了理由掩盖内心真正想问的话,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拉住他想问什么。
  但内心如一团毛线,软软的拉扯感,让他有些思维紊乱。
  可能因为那个女人的事过于触动他的情绪吧。
  郑绍礼为自己找了个合理又适宜的解释。
  被酒水侵染后的衬衫彻底不能穿了,身上亦被廉价的红酒味道包裹,让他不耐的皱起浓眉,隽俊的五官显得愈发严戾。
  这间浴室只是当初店面里自带的小盥洗室,他们没有人住店,所以这里通常没有人进来,里面的水管也因长久未使用而堵塞,以至拧不出水来。
  他企图寻找有水的地方,偶然推开浴室斜斜掩上的门才发现连接着一个小后院。
  不过十几平方的空间种满了花草,空气中隐隐传来清凉薄荷味道。
  园内开辟了左右两块地,左边种了些并不寻常见的花草,郑绍礼亦只能认出铃兰,杜鹃等几样,右边整齐的种着几排蔬菜,还搭了一个小竹架子,丝瓜豌豆的藤顺着架起栏杆蜿蜒而上,绿色的藤上挂了或黄或紫的小花,野趣非常。
  他几乎一瞬间便爱上了这里。
  也许因为家庭背景的特殊关系,他的性格从叛逆再到清冷,完美主义与及其强烈自我约束力让他无时无刻被禁锢在西装革履之下,时刻紧绷的神经从未想过有放松的一天。
  这里有一种味道。
  松散的,让人十分舒服的味道。
  像……李谦修身上的味道。
  让他这样的,如机器一般的人,无法抗拒,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这样想似乎有些变态。
  他微有些窘迫的停止了发散的思维,掩饰性的走到一边拿起地上的水管。
  冰凉的清水带走了身上的黏腻。
  亦冻结了他见了鬼的胡思乱想。
  落在锁骨沟壑处的水珠滑过肩头纹身,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错落有致的腹肌淌去,带着水痕的手耙过乌黑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帅气的无可挑剔。
  “啧啧啧,好一副猛男沐浴图。”
  李谦修,……
  小柯一边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美景,一边调侃自家老板,“李哥偷吃!”
  李谦修咳嗽了一声,敲了一下小柯的头,故意摆出严肃脸,“胡言乱语什么!”
  小柯撇嘴,“小爷号称基达小白龙,任何□□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说实在的,在C市这地界,这简直就是上等货啊!”
  李谦修,“……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小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零丁洋里叹零丁,李哥你是不会懂的。”
  李谦修,……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好难懂。
  说话间,郑绍礼已经清洗干净,换上李谦修给他的短袖走了出来,脱去了惯有的西装衬衫,简单的黑色短袖充满了休闲的气息。
  小柯识相的转身离开,李谦修靠在墙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笑道,“还合适?”
  郑绍礼扯了扯身上有些紧短袖上衣,良好的教育让他附和了一声,“嗯,谢谢。”
  看出他微有些不适,李谦修笑着道,“这是我的,你穿应该有些紧,只有麻烦你将就将就了。”
  郑绍礼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七,只有一米八的李谦修的衣服着实小了一号。
  但他突然觉得,这件衣服穿在身上也没有那么紧绷了,反而有种棉麻的舒适感。
  “没事。”
  他的头发因刚才沾了水而半湿,垂落的头发贴在脸侧,有些慵懒的……性感。
  李谦修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你身材挺不错的。”
  “……谢谢。”
  “喜欢健身?”
  “嗯。”
  莫名又微妙的耻感让郑绍礼有些发懵。
  从未有过的窘迫燥意从脚底钻进血管里胡作非为,连带他亦隐隐有些发热。
  他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你……要一起练吗?”
  怪异的邀请说出去后更显得……怪异。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自己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李谦修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邀请,几步走进吧台后面将食物放进打包盒内,假装镇定的睁眼说瞎话,“哈哈,那可真不巧了,我这人死宅一个,从来不去健身房的,看来没机会了。”
  郑绍礼觉得自己可能疯了,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说出的话,让他都不可思议。
  他只觉得,棉麻短袖上的清爽味道像一团丝线,稀稀拉拉的包裹住他,让他内心一直压抑的黑暗因子得到缓解。
  也许……他们可以做朋友。
  “我很抱歉之前失礼。”
  他想,他在李谦修的第一印象应该十分恶劣,但印象是可以弥补的。
  他们很有缘,不是吗?
  “我认为我们可以做朋友。”
  “不。”
  李谦修抬起头,笑了笑,语气斩钉截铁,“咱俩永远不可能做朋友。”
  郑绍礼因他断然的决绝而皱眉,“为什么?”
  他笑了,笑容轻轻浅浅,让郑绍礼不合时宜的想起那株懒散又酷酷潇洒的兰花。
  “因为我是小三的儿子啊。”
  ……
  “KK一直没有母亲也不是个事儿,单亲家庭生活的孩子总有些不好,更何况你工作又忙,找个人照顾KK不好吗?”
  “我看你妈挑的朱家的千金就不错,听说她秀外慧中,又是外国大学毕业,跟你肯定有话题,好得很,借着我过寿诞,你们俩好好聊聊。”
  郑绍礼神情冷漠,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一刻不歇的喋喋咂舌,让郑绍礼烦闷又厌恶,“既然在我七岁的时候你认为我足够自立可以独自适应在国外的生活,死活不准我回国,那么就没有必要在我二十五的时候捡起你丢掉十几年的父亲角色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你!”
  他微扬起头,若他父亲郑泽文与他面对面,定然会被他傲慢冷漠的模样气到心脏病发作,“还有,我的母亲只有一位,在十七年前就因为逮到你跟情妇偷奸而导致流产而亡,再见。”
  “郑绍礼!”
  “嘟……”
  坐在对面的男人玩味一笑,与其说安慰不如说调侃,“你爹还是一如既往的渣啊。”
  郑绍礼瞪了他一眼,警告了一句,“沈铎。”
  沈铎耸耸肩,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他倒不是介意沈铎说他父亲渣男,只不过无意再提起这个引人厌恶的角色。
  “我干儿子的幼儿园我已经找好了,他毕竟不能整天待在你这里。”
  郑绍礼点点头,他和沈铎实则乃从小长大的朋友,只不过他七岁那年被送往国外,至此便从未再见,机缘巧合下,两人又在美国读大学期间相遇,年少时纯稚的友谊让他们迅速成为朋友。
  沈铎少年风流,加上英俊的外表和更加金光闪闪的背景,在女人堆里十分吃的开,有些时候郑绍礼都怀疑,是不是因为KK跟沈铎待的多了,传染了他甜言蜜语的技能。
  沈家也不是什么太平之家,两人一个浪荡公子,一个冷傲少爷,倒颇有几分惺惺相惜。
  沈铎十分喜欢KK,早年在美国变把KK认作干儿子,沈家发迹于C市,说是地头蛇亦不为过,交给他,郑绍礼倒也放心。
  “我的意思KK倒不必上什么贵族学校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天性最重要了,你放心,C市是沈家的地盘,没人敢动。”
  郑绍礼恩了一声,他到不是很在意什么贵族学校,他对KK的要求从来只有希望他安稳周全。
  他心中感激沈铎,只不过惯来寡言的个性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沉默了一下,话到嘴边还是生硬的很,“你来C市做什么?”
  沈铎倒也习惯了他的性子,笑道,“还能做什么,被老爷子派下来侦查敌情呗。”
  郑绍礼皱起英挺的眉,“什么?”
  沈铎解释道,“我们家老爷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据说李家的独子在C市,派我下来看看。”
  “李家?”
  “恩。”沈铎道,“我们家老爷子想投李家名下的一块地,听说你们家也有这个意思。”
  郑绍礼嗤笑一声,别看郑氏集团现在做的如此之大,内里早就成了空壳子,几代的经营不善,再加上老套的家族继承式管理,上位者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作威作福,肆意亏空。
  如今郑家老太爷还在,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平浪静,只是郑老太爷年事已高,迟早郑氏会激起一场巨大的海啸。
  沈铎显然很清楚郑氏的情况,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只是眼里毫无笑意,“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你那个懦弱的爸爸,狡诈的继母还有那个傻X似的弟弟,还有她那个居心叵测的娘家,他们迟早也会把郑氏给蛀空。”
  郑绍礼冷冷地勾起唇角,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叮!”
  “爸爸今天回去给KK买黄黄的点心吗?不买也没关系!KK不饿的……”
  看到KK撒娇又耍赖的短信,郑绍礼厌恶的心情总算降下来一些,可是短信的内容又让他无可避免的想起那个懒散又潇洒的男人。
  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和混合着薄荷味道的,清爽的气味。
  小三的儿子。
  放松的眉头又有些不快的皱了起来。
  

第7章 

  
  西西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妈,您别着急啊。”
  妇人跟西西有三分相似,表情相当焦急,“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找对象,我能不着急吗?”
  小柯兴致勃勃地听妇人骂西西,一边把两碗沙拉放在她们母子一边还帮腔,“就是!伯母你好好骂骂她,整天不知道在做什么!”
  西西瞪了他一眼,朝她妈安慰,“您别着急,总有人在等着我。”
  “管轮回的是吧。”
  西西,……
  西西妈还在痛诉,“小柯你说说,上次好容易给她找个相亲对象吧,两人聊的也挺好,还说要去看电影呢,结果半路她还是给老娘跑了回来。”
  小柯适当的捧哏,“这是为什么?”
  西西妈眼一瞪,手叉腰,“她说那男的长得像小日本,她一看就恨不得捅他!”
  小柯爆笑。
  西西妈痛心疾首,“妈又不是让你去上刀山,让你相个亲,你咋就恁不听话呢?我跟你爸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能陪着你多久?”说罢,还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西西无奈,“好好好,听你的,我去还不行么。”
  “你说的,那就好。”
  好容易送走西西妈,西西瘫软在桌子上,边叹气边向李谦修抱怨,“哥,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啊?”
  李谦修将蛋厚烧卷好利落的切成三等份,摆进釉色瓷盘里,摆在西西面前,“大概为了爱情。”
  “现在爱情不爱情早就不是结婚的必备条件了,现在是看你年纪大了,再不结婚周围的人会指指点点才开始相亲,促成婚姻,我的人生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过,为了别人而结婚那算什么?”
  陈女士在一旁赞同的点头,“鲁迅说,任何事都可以用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来解决,只可惜很多人看不懂这个道理,若他们知道了,那么他们的人生将会节约出百分之六十的时间。”
  陈同志问,“鲁迅说过这屁话?”
  陈女士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西西,……
  李谦修笑了,揉揉西西的脑袋,“哥单亲,没法给你好意见,不过有一个人能陪伴自己到暮年也挺不错的,你看陈女士他们,相亲只是个认识的手段而已,不要太抗拒,也许有惊喜呢?”
  他没有谈过恋爱,亦没有相亲经验,更不知道谈恋爱也好,相亲也好,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只是在寂寞时,有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也许不用安慰,只用捧着一杯茶,静静的听着就好。
  那种感觉,也不错。
  “是吗……”
  几人正谈笑,门外来了个探头探脑的人。
  小柯正要走过去,却见那人局促的走了进来。
  这人身材矮小,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名牌,只是他不太敢看人的眼睛,显得有些猥琐。
  他朝李谦修走了过来,局促道,“请,请问你,你知道斜对面服装店的老板住在哪儿吗?”
  李谦修一愣,“你是?”
  那人像是生怕他们误会似得,忙摆手解释道,“啊,我,我是张小花的弟弟,我,我来找她有事,打她手机也打不通。”
  陈同志哦了一声,“你找花姐啊,她今儿没开店,她住……啊!”
  陈女士狠掐了一把陈同志的腰,和颜悦色的问花姐弟弟,“花姐住哪儿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然你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那人有些尴尬的碾了碾衣角,不主的点头,“行,行,谢谢您。”
  说罢,便疾步走出去站在门外打电话了。
  陈同志不解,“你干嘛掐我?”
  陈女士没好气道,“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花姐在这儿这么久,你见过哪个亲戚来找过她,这人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你就把花姐住哪儿往外秃噜,万一是坏人呢?”
  西西翘起大拇指,“还是陈女士智勇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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