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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不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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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已经疯了。
孟安东在原地愣了几秒,他看着近乎癫狂的沈渠,心里兀然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情绪。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去看别人打架,少之又少的情况是他此时的身份是劝架者。
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孟安东像是被拧上了发条,突然上前从后背抱住了沈渠,将他牢牢扣住,使劲儿往后拉。
温热的,柔软的躯体。能感觉到颤抖,也能感受到恐惧。孟安东伏在沈渠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血腥味儿刺激的他越发清醒。
他小声安抚着沈渠,径直将沈渠往更衣室扶去。
“不能……饶过他……”沈渠顿住,他的头低着,声音嘶哑,像是下一句就要咳出血来。
孟安东胳膊上却再出了力,加快了脚步,生生将沈渠拖了过去。他刚刚进来时观察到哪一处的柜子开着,估计是沈渠想着没什么人来这儿所以索性没锁柜子。
他从里面掏出衣服裤子让沈渠换上,沈渠只是坐在那里,呆着。
孟安东深吸了一口气,坐下来,看着沈渠。
“那混蛋不能这样收拾……他背景复杂,要是出什么事,你这学……不,你这小半辈子就不得安宁了。”
沈渠点点头,他缓缓抬头,扯了扯嘴角,说:“所以,我就可以随便被人……”
他是要哭了,但眼里空泛泛的,看得人心疼。
孟安东别开目光,站起身来。
“赶紧穿衣服。待会儿什么话也别说。”
孟安东冷了冷眼神,绕过沈渠,再次向浴室走去。
沈渠听话的套好了衣服,他觉得脸上痒,用手一抹,竟是泪水。
他望着储衣柜上剥落的疤痕,那铁锈吸了水汽,碍眼的厉害。沈渠想起某些不可说的记忆,他蜷起身体,捂住耳朵,自以为能够抵挡住他物侵害,实则心里的恐惧越发叫嚣。
午夜。喘息。抚摸。尖叫。
当沈渠再次清醒的时候,他被人扶着,而孟安东站在他的对面,被邓栀一下又一下的扇着耳光。
这是在办公室吧,沈渠晃了晃脑袋,孟安东似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
“你还有脸笑?”邓栀回头剜了沈渠一眼,“你们回教室去。”
沈渠看着办公室的门渐渐关闭,孟安东也望着他,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瞬间,胸腔中那处就泛起了涩意。
邓栀揉了揉手腕,她坐回了座位上,喝了一口茶,表现得优雅又端庄,仿佛刚刚那个撒泼的女人并不是她。她并不看向孟安东,只是道:“说实话。”
“实话说两遍就没意思了。”
邓栀手里攥着一团纸,她沉默了几秒,问:“沈渠有什么能耐让你这么神魂颠倒?你是知道那人家世背景的,能让你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她抬起头,观察起孟安东。这是她的儿子,却从未与她亲昵过,所以成长成这幅陌生又桀骜不驯的模样。
但他的儿子再怎么闹腾都心里有数,而这一次,显然已经超出了范围。
孟安东有些不习惯邓栀这样看他,他侧过脸,说:“单纯看变态张不顺眼罢了。”
“也算是……替天行道。”
“叮铃。”
邓栀点开手机,她瞅了一眼,淡淡道:“孟庚余已经往医院赶了,这次就看张家愿不愿意放过你了。”
“要是不愿意放过呢?”
“那就找替罪羊,我相信沈渠很愿意替你做些什么。”邓栀没等孟安东说话,便抢了话,“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回老宅,在你爷爷那儿说几句软话。这几天再别往出来窜了。”
孟安东平复了内心对眼前女人的怒气,他说:“那我给沈渠也请个假。”
“怎么?”邓栀笑了,“怕我收拾你小弟?行吧,反正他又跑不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孟安东就看到沈渠。他的眼里仍残留着惊魂未定,但整个人却依旧挺拔好看。
沈渠站在后门,同样也看着这边。
“不是正上课吗?你出来做什么?”孟安东走上前去。
沈渠微笑,说:“被老师罚站,顺便等你。”
“我想抱你。”孟安东一边说一边付诸了行动,而沈渠在他的肩头流出了生生忍住的一滴泪。
此时风骤起,秋季将过,寒冬终至。
真的有些冷了。
孟安东搓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余光瞥到桂花树上的几片黄叶,心里不免有几分感慨。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沈渠正抬起头呆呆看着桂花树。
“一会儿陪我去车站。”孟安东伸手拂下沈渠头上的一片落叶,他有些留恋手掌下的温度,所以索性揉了一把。
沈渠向后退了一步,他不看孟安东,只是说:“一开始你让我别跟着你,其实我才是扫把星吧。”
“说真的,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渠突然转过来,他有些释怀地笑着,“我一直以为我不一样……”
“可是现实总是扇人耳光。”
沈渠径直向前走去,他不敢再看孟安东。他本来就没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就当是这些天做了一场大梦。
大梦初醒,万物成空。
孟安东大概没有料到沈渠会一走了之,他自嘲的笑了笑,他这锅背得还有错了?但自此背道而驰,他做不到。
更何况校门只有一个,怎么走,也会走到一起。
“孟安东!”
邓栀在身后叫他,而孟安东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他早想好了,带着沈渠一块儿回老宅。沈渠家那情况,这些天待在家里非死即伤啊,更何况张家那些杂碎动不了自己肯定会找沈渠。
沈渠一个人,会很孤单吧。
孟安东陡然停下,他距沈渠只有几步之遥,可他想等沈渠自己回头。
“陪我回家吧,沈渠。”
沈渠的脚步顿了顿,他似乎更挺直了脊梁。
“如果你真想离开,等这件事过去。”孟安东终于追上前去,“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这样一走了之,就走吧。”
“但现在,不可以。”
孟安东抓住沈渠的手。
沈渠没有挣脱。
他想,再做一场梦吧。
虽然沈渠认为就算他消失了沈芙也不会担心他,但他还是在车站旁观的报亭拨出了沈芙的号码。
孟安东靠在他身旁,翻了一本杂志看着,随口问道:“给你妈打的?”
“嗯……”沈渠刚要回答,电话就被接通了,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是沈芙。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不过是一声“喂”就让沈渠慌的挂断了电话。
报亭老板奇怪地打量他,伸手,道:“五毛。”
孟安东瞅着沈渠正发着呆,就从兜里一掏刚好拿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五角钱,递给了报亭老板。
“怎么了你?”孟安东也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并且意外的很耳熟,但电话里的声音多少都有些变化,更何况只是一声“喂”,他也无甚在意。
沈渠向着孟安东笑了笑,说:“我妈……正忙着呢吧。”
孟安东拍拍他的肩,笑道:“我会照顾好你的,不用阿姨操心……哎哎哎,车来了!”
孟家老宅坐落在城郊的云岚山上,占地并不大,如今只住着孟爷爷和几位佣人。所以当孟安东带着沈渠回来时,孟爷爷简直高兴坏了,忙吩咐下去做孙子最爱吃的菜。
“我们东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小同学到我这儿来,快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呀?喜欢吃什么?”
孟安东扶额,忙说:“他叫沈渠,不吃辣……爷爷啊,我们都是大孩子了,别这么热情,搞得人蛮尴尬……哎呦!”
孟爷爷收了拐杖,瞪了孟安东一眼,说:“谁让你回答了?真是越来越皮了!”
沈渠看着这一老一小斗嘴,倒觉得很有意思。如果他有爷爷……可能也会有这样的相处方式吧。
“走走走,别在这儿傻站着了,陪老头子我看电视去!”
“别呀爷爷!”孟安东一脸苦相,却还是抓住沈渠的手跟在其后,“咱们别看非诚勿扰行吗?”
“那就看金牌调解员!”
“不……”
夜渐深了。
孟爷爷已经回房睡了,回房前千叮咛万嘱咐孟安东要照顾好沈渠,听的沈渠都有些脸红。
他此时正站在浴室里,孟安东已经洗过了。沈渠刚冲了头,便发现怎么都找不到洗发水。
“孟安东!”
“哎?”孟安东一把推开门。
气氛是有点尴尬。
“我……我找不到洗发水。”
孟安东眨了眨眼,他非常想做一个咽口水的动作,但他相信如果他做了,沈渠的脸就要红炸了。
现在都已经泛上了粉红色,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怎么。沈渠的皮肤本就偏白,染上粉红更是好看,他有些无措,但花洒仍往下撒着水,顺着肌肤一路往下。
脸颊,喉结,胸前,腰腹,以及……
孟安东别过了眼神,他走进来,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洗发水。
递给沈渠的时候,他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接触你?”
沈渠的动作一顿。
“我是说……那一次,你就像疯了一样。”
沈渠接过洗发水,却并未打开。
他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安东。
“那一次啊,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的。但后来,他实在是太恶心了……让我想起来一些不怎么好的往事。”
“你相信吗,孟安东?为了生计,我十四岁时差点被沈芙卖给一个老男人。可惜最后她突然良心发现,带我逃了出来。”
“可你和他们不一样……”沈渠弯眼,笑了笑,“套用一句时髦的话吧,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原来这就是情难自抑。
孟安东环着沈渠,他温柔地安抚着怀中的灵魂。唇与唇的触碰间,仿佛就已拥有全世界。
头顶的水仍没有关,眼睛都无法睁开,却能真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用手指去勾勒心上人的轮廓,睫毛的颤动都能引发内心的柔软。
孟安东关了花洒,沈渠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分开时发出暧昧的声音,似在留恋。
“我可以吗,沈渠?”
嘴上是在询问,但手却从胸口漫溯至了腰间。
沈渠咬紧了唇,他垂下头,孟安东在他的额上一吻。
“我不进去,我怕你疼。咱们俩一起快活就好了。”
孟安东的手虽大,却无法握住两个勃//起的阳//具。他笑着,低声道:“帮帮我,沈渠。”
沈渠的手也被他攥着,握在了那灼热的东西上。沈渠的喉间溢出一声喟叹,激得孟安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甚至恶作剧般的在沈渠的顶端不停骚//弄着,沈渠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旁低低喘息着。
“呃……啊……”
沈渠似乎快要到了,他的眼里尽是泪,而眼角竟浮起了艳红,看着勾人的很。
孟安东和沈渠的身高相差无几,所以他轻而易举地寻到了柔软唇瓣,细细舔舐着。
所谓致命的快感,也不过如此了吧。孟安东觉得自己也快达到巅峰,一个劲儿的撸//动着。
“呃啊……孟安东……”
脑袋里像炸起了烟花,一阵快//感过后便是无尽的空白。
“我爱你。”
凌晨两点,位于老爷子卧室的电话突兀响起。
“喂?”孟爷爷睡得浅,虽是被人打断好梦,却也清醒理智,并无恼意。
“爸。是我。”孟庚余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话筒中传出,在夜里显得异常冰冷,“今天孟安东是带了人回老宅吗?”
对于这个在政/坛混的极出色的儿子,孟老爷子并无多少好感。他拉出椅子,坐好,这才答道:“是啊,东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别想着抓他回去。”
“我没想着让他回来。您只需要看好那个人就行了。”
似乎察觉到不对,孟爷爷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孟庚余冷笑一声,说:“孟安东把张家老三废了,刚刚出的诊断证明。不然……您以为孟安东回老宅干什么?”
“我管他干什么?东东能回来就好……”似是想到什么,孟爷爷气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就不能多把心思放在东东身上吗?上次出这种事也不过几年前吧?你非要把我的宝贝孙子送到狱里才罢休么?”
孟庚余静静听罢,他似乎是轻叹了口气,说:“恐怕这次……就得进去了。”
“张家如今有张家大哥坐镇京城,其他几个都在地方上混得不错。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和我斗了……”孟庚余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他们想得还太简单……”
“所以就来谈谈今晚我的目的吧……”
夜不长了,但窗外灰蒙蒙一片,像永远也不会天亮似的。
沈渠醒来时孟安东早已经醒了,他们靠的很近,沈渠要是再向前些就能亲到孟安东的锁骨。
他不安地想往后退退,却被孟安东拦住。
“什么都做了,还害羞什么?”
沈渠咳了几声,问:“几点了?”
“不迟,春/宵/苦短,我们好好享受。”
沈渠再不说话,孟安东偷偷一打量,耳根子都红了。
孟爷爷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早餐好好在厨房温着,等到两人坐到餐桌前,虽然已近中午,但饭菜摆放出来依旧诱人。
“东东啊,这顿饭吃了,那午饭……”看着孟安东长大的管家林伯端上了最后一碟小菜后望了一眼钟表,感到略糟心。
孟安东喝了口粥,含糊不清地说:“放迟些就好了,其余问他。”
“对对对,老爷招呼过我们了,要照顾好这位小同学。”
沈渠倒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他放下筷子,笑说:“我吃辣不太行,其他都不忌的。”
“倒真是好孩子,要是过年时候我们孟姑娘来了,就得难死我了……”
孟安东咬了口虾饺,吞下去,哀怨道:“求你了林伯,别提那人,想想我都头皮发麻。”
但林伯早已看出沈渠好奇的内心,索性坐在一旁与沈渠畅谈那位难伺候的孟姑娘了。
“第一次来,就和东东打了一架,东东都哭了……”
“每次来都得把东东的房间占去……”
“孟姑娘十二岁生日时,灌醉了我们东东,然后等东东醒来时已经穿上了裙子躺在外面大街上了……”
如此种种,简直不胜枚举。
孟安东一边大声阻止一边偷瞄沈渠,沈渠笑得险些岔气,捂着肚子颤抖得停不下来。
最后孟安东干脆不动作了,他冷漠地盯着沈渠看,自我安慰的想着——虽然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但,沈渠,笑得,真好看。
到底高三了,沈渠不像孟安东,不可能心安理得的玩下去。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数学卷子,正拔开笔盖,笔便被人抢去了。
“学霸君,咱们一块儿玩吧。学什么习?你这不是刺激我么?”孟安东轻巧地转着笔,挑眉轻笑。
沈渠从笔袋里又掏出一支,并不准备搭理他。
“沈渠沈渠沈渠……”孟安东着实烦人,沈渠做了没到五道题,孟安东就已经逼近他身侧。
呼吸都要交融。
沈渠终于放下笔,他微微侧头,问:“孟安东……你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孟安东调笑的心思一滞,他本以为沈渠是故意岔开话题,但很快他发现沈渠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他郁郁退回,说:“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不过就现在来看,我恨不得把你娶回家,自然是想要一直在一起啦。”
沈渠虽然听多了孟安东的没羞没臊的话,但脸颊还是不禁会发烫。他转过身,正视孟安东。
他眼里含着光亮,嘴角带着弧度,就连一颗心也满是温柔。
“孟安东,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所以我要更努力,努力到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我想要的是一辈子,唔……”
孟安东的狼吻让人一惊,沈渠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那啥,你做题,我给你泡杯茶喝!”
孟大少生平第一次害羞成这个样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沈渠眨了眨眼,书桌上映下天光云影,美得像一场梦。
老宅的饭点很固定,下午六点准时开饭。沈渠有些局促地坐在餐桌前,有些责怪地看着狼吞虎咽的某人。
“哎老头子没回来嘛,我肚子饿就先吃咯,你也吃吧。”
沈渠的肚子的确也饿了,刷完三套卷子的脑袋也混混沌沌的,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动筷。
林伯从楼上匆匆下来,道:“老爷今晚回不来,叫小朋友们吃饭,不用等他。”
“哦对。”他正要转身进厨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老爷还让东东吃完饭立刻回家,有急事要处理。”
沈渠的脸色忽的变了,他险些要拿不住筷子,孟安东却狠狠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没事的,他们不会让我出事的。”
沈渠点了点头,他揣好了惴惴不安的心,却仍觉得哪里不对。
“轰——”
一个炸雷点亮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沈渠不知怎么想起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句诗,他嚼了嚼饭菜。
食之无味。
孟安东离开时雨还没下起来,但狂风大作,气温降低了不少。林伯的照顾很周到,还问沈渠要不要添一床被子。
沈渠拒绝了,他登上楼梯,觉得有些心悸,却认为这应该都是天气的缘故。
他已经快要想不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但残忍的是,只是“快要”,而不是“忘记”。
他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弱/鸡,毕竟是在红/灯/区混大的小孩。多了书生气并不代表他懦弱可欺。
更何况变态张触犯的是他的底线。
沈渠在阴暗的城市一角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都未曾怕过,独独怕成为沈芙那样的女表子。
说起来很可笑吧,可沈渠从懂事开始就在担心着,担心沈芙有朝一日丧尽天良的把他卖了。
沈芙的确这样做过,但当女票客正要把那物事塞进沈渠后面时,沈芙冲进来一砖头撂翻了那死男人,拽着沈渠拿起钱就跑了。
拳头握得骨节发白,沈渠坐在床边,发丝垂下,挡了眼睛。
他一直想忘却自己的身份,但他从一开始就没办法选择,所以只能接受。
可就算是污泥里长出的蠕虫都有权利向往光明,他为什么不能。
所以渴望孟安东。
爱之于沈渠真是太奢侈的东西,可孟安东给予了他。沈渠不想再放手。
那么,不放手的代价,就是……害了,他,吗。
太自私了吧。沈渠捂脸,他没有眼泪可流,只是觉得这样自己有所依靠。
如果孟安东出了什么事,他是要遭报应的。
“咣咣。”
门打开了。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沈渠竟有些释然。
不用对方说什么,他就已经知晓所有。
“本来就是我的罪,我该承担。”
这场雨,终是要下了。
沈芙最近很开心。
其实她一直都很开心,她享受着辗转在不同床榻间的快/感,几块床板拼成的场所或是总统套房的柔软大床都曾让她在人/身/下/婉转鸣啼。她想这应该是骨子里的血脉让她选择了这条路,虽然她的母亲也曾给了她一段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女表子若是要立牌坊,结局定然不会好到哪儿去。那个女人真是傻到让人吐血,所以才被人赶了出去。
一心想要为人洗手作羹汤,可怎么不想想世间男人多薄幸?
沈芙笑了笑,她指间燃着的细长香烟在夜里明明暗暗,衬得她一双眼眸像是装了满天星子。
背后的男人将她环住,非是要亲亲她的眼睫。
“你这双眼睛……真的很美。”
“喜欢么?”沈芙将烟掐灭,她舔舔男人的唇角,猛然笑了,“那就挖去好了。”
“我送给你。”
指尖的灼烧感能让她在这场情/爱里恢复清醒。
沈芙自然也是喜欢过面前这个男人的,他有权势更有相貌,方寸掌握的恰到好处。可当人凝视他的眸子,却又觉得你是他此生唯一。
她靠在男人身上,有些恍惚。
这位算是老主顾了吧,从她入行到现在,隔段时间总会叫她来过段快活日子。算是日久生情?
噗,沈芙笑了,男人将她搂的更紧。
“你想要多少?”他这样说。
沈芙一愣,娇笑,道:“我只想要你。”
“以后我再不会找你了。”
他说罢就坐了回去,开始穿衣。
“怎么?看上新的雏儿了?”沈芙换了个姿势,正想吸口烟,却发现烟已经被自己掐灭了。
男人并不回话,他起身,很快就披上了西装。
沈芙知道这次是真的了。
她叹了口气。
“孟庚余。”
男人的动作一顿。
“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要不起你……”
“我从来都知道。”
这场雨来得并不突然,但当孟安东听到雨打到车窗上的声音,却觉得隐隐的心惊。
接他的应该是孟庚余身边的人,一身黑西装,沉默且冷漠。
孟安东坐在后座上,他无聊地观察着窗外风景。云岚山景色本来就别致,只是此刻天地灰蒙,已谈不上风景二字。
说实话,他是知道张家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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