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社长想吃窝边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1章 保护
好在医生看见容溪确实很不自在的样子,总算是打算放过他了,“不用了,你先出去等着,上好药了我告诉你。”
文衡点点头,其实脱掉容溪衣服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容溪身上的伤,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计信飞下手没留情。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对他再狠一点!
不过,刚才替容溪脱衣服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容溪整个人都在颤抖。文衡莫名有点失落,容溪就那么害怕自己吗……
难道是刚才他对计信飞太狠,吓着他了?
可他又不会那样对他……
怎么就这么傻呢……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医生从里面出来,然后对文衡交待,“这个药给你,他背上和腿上都有伤,每天早晚上两次药就行。对了注意不能让他吃辛辣的食物,辛辣就是不能吃姜,但是辣椒也少吃,对他的伤口好。”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他伤在背上,自己不好动手上药,所以我把药给你。这几天多照顾他一些,还有,他现在有点发烧,难怪那么难受了,你们在这里先等一会儿,等他稍微退烧之后再回去。”
文衡越听越心疼,容溪都发烧了,刚刚他还在雨中耽搁那么长时间,早知道就回头再收拾那个计信飞了。
“知道了,谢谢,那我在这儿等他。”
“行,你等会儿再让他量一次体温,退烧了就能回去。”
文衡点头,然后轻轻掀了帘子进去。
容溪躺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看见文衡进来,容溪想起刚刚文衡给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一时间脸不争气地红了。文衡以为他又不舒服,低下身子轻轻问,“是不是哪儿疼?不舒服就说,嗯?”
“没、没有。”声音有些颤抖,但容溪不敢再说更多。
他在隐忍,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多少次,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他鼻子发痒的时候,容溪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等人叫自己的号然后去检查、去拿药、去回答忙碌的医生在百忙之中抽空问他的一些问题。
一开始,容溪还会觉得一个人去医院挺孤单的。但是,习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浪费两个人的时间呢?那样的日子都过来了,容溪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以至于容溪不习惯请求别人帮忙做些什么。
毕竟在他最渴望有人陪着的时候,一个人也过来了,之后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可现在容溪听见文衡用极温柔的语调问他“是不是哪儿疼”的时候,容溪忽然感觉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听见这句话了。甚至怀疑,这句话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很多次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挂水的时候,自己看着吊瓶不要让它的水完了。那一段时间,容溪学会了怎么去卡吊瓶上的水好让它在护士赶来之前不流完,那段时间他学会了许多新技能。
一个人的时候,当你没有人可以撒娇和依靠的时候,你能学会很多、很多……
“要是累了就睡会儿,等你退烧了我才能带你回寝室。”
容溪轻轻地几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下一刻就乖乖闭上眼。倒不是多困,他害怕自己睁着眼睛,一时没能忍住眼泪就下来了。
连着准备了一星期的比赛,今天白天又扎扎实实打了一天比赛,晚上又这么折腾,加上发烧。几乎是一闭眼,容溪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容溪刚想要下来找口水喝,发现文衡就趴在自己身边,睡着了。
文衡用手枕着头,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趴在被子上,闭着眼,像是睡得很不安慰,皱了一丝丝眉头。
那一瞬间,心里像是过了电一般。
文衡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暖呢?
容溪一时觉得自己刚才所有的隐忍在看见文衡的这一刻全都白费了,今天的文衡,让他看到了太多不一样的一面。可每每看见更多,就更喜欢这个人。
再也不想……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容溪动静太大,在容溪刚醒过来之后,文衡就睁开眼。见容溪总算醒过来,文衡这才稍稍松口气,然后站起来去找温度计。
容溪不知道文衡着急找什么,还没等他问出口,文衡已经拿着温度计来到了容溪的身边,语气温软地道,“来,量一下温度,退烧了我们就回寝室去。”
“嗯。”
容溪非常乖顺地点头,然后接过文衡递过来的温度计压在腋下,百无聊赖地等时间过去。其实容溪自己已经有感觉,睡一觉醒过来已经不烧了,但文衡一醒过来就到处给自己找温度计,记着医生的嘱咐,说是量好体温才能会寝室。
容溪一下子不忍心了,不忍心告诉文衡不用量了。于是,乖乖拿着温度计量起温度来。
一时间,气氛还有些莫名尴尬,容溪找了个话题,“雨停了吗?”
“已经停了,不用担心,回去不会再淋湿了。”文衡轻声说,想让容溪放心。
现在容溪单独和文衡处在同一间屋子里,医务室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加上外面刚下过一场雨,医务室里格外安静。
和文衡认识这么久,容溪从来没有过哪一刻会觉得尴尬,但是这会儿,容溪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周遭安静的空气忽然令人不知所措,容溪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一切,今天文衡救了他,他应该和文衡解释的,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无从解释。
憋了半天,容溪还是先对文衡道了谢,“今天谢谢你……”
“跟我就别见外了,你这还病着,别想那么多。”文衡看出来容溪的不自然,他也从来没有打算追究容溪和计信飞之间的事情,即使刚才偷听到了一些,但是就跟刚才一样,他不会追问事情的经过,而是万分信任地,站在容溪的面前。
“他来找我……他来找我……”容溪一句他来找我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也没有能够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文衡伸出食指放在容溪的嘴唇边上,做出禁声的手势,“不用说,不用解释。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无条件信任你、也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
“你不想知道吗?你不好奇?”容溪一错不错地看着文衡,想要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衡温和地笑了,“我当然想知道,我无比的好奇。但是我不希望勉强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任何事情,我不希望你不高兴。”
文衡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一双温暖的手,把容溪从不安的境地中拉了出来。文衡表示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也不面前他说任何的事情。
这样的温暖,是容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所有人都逼问他的时候,他没有认输过;大家都不相信他的时候,他也无所谓;文衡却这么轻轻的一句话揭过去,还给他留了足够温暖的余地,容溪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
他不会说多么煽情的话,容溪只重复着一句,“谢谢你。”
“想什么呢?我是你队长,照顾你不应该呀?”文衡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不希望容溪太在意这样的事情,转移了话题,“已经五分钟了,看看多少度了吧。”
文衡说着就把手伸过去,容溪自然乖乖把温度计拿出来地给文衡,文衡瞅了一眼,“已经退烧了,你觉得累不累,现在有没有力气?”
“不累,可以回寝室的。”容溪不矫情,也想赶着回寝室,毕竟文衡陪着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寝室洗个澡才是。
吃了药之后容溪总算有了些力气,但整个人看着还是虚弱,但容溪不想让文衡看出什么,自己撑着想要站起来。
可文衡却赶在容溪起来的第一时间上来扶着容溪,被文衡扶着,容溪小声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你刚退烧,靠着我会舒服些。”
于是容溪被文衡挽着出了医务室,外面虽然天色暗下去,但开了路灯,容溪就这样被文衡挽着,缓缓往寝室走去。
第22章 噩梦
文衡打开寝室的门,先进了门把灯打开,对容溪道,“我先去洗个澡,明天你就别上上课了,好好休息一晚,我替你把假请了。”
虽然今天出了很多意外的状况,但容溪觉得自己倒不至于这么娇弱,娇弱到连课都不用去上了。所以容溪对文衡道,“没关系的,我明天肯定能好的。”
文衡也不好替容溪做决定,只好迁就他,“也行,明天再看吧。”
文衡洗完澡之后从浴室出来,看着容溪呆呆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文衡上前问了一声,“想什么呢?”
听见文衡喊自己,容溪才回过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发呆,被文衡一喊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你洗完澡了?”
“嗯,对了你身上刚上了药,恐怕不方便淋浴。”文衡非常正经地问:“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用了。”容溪脸上一阵窘迫,今天已经麻烦文衡很多了,再让文衡帮自己洗澡什么的,他担心自己会暴露出自己的小心思,“我可以自己洗的,今天辛苦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文衡还是担心容溪,但容溪已经这样说了,文衡也不勉强,“那好,有什么要帮忙的,你随时叫我。”
“嗯。”容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找衣服去浴室了。
由于身上还伤着,有些地方不能碰水,容溪这个澡洗得不是很方便。但也没想过让文衡进来,现在同住一个寝室已经让容溪时不时浮想联翩,要是帮忙洗澡这样的事情也突破了,容溪觉得自己真的可以交代在这了。
当容溪出来的时候,发现文衡还没有睡,而是在写一些东西。
这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容溪好奇这个时候文衡还在写什么,还没上前问,文衡已经转过来看着容溪,“你洗好了?”
“是啊,还没睡在看什么呢?”
“复盘今天的比赛。”文衡淡淡地说道。
容溪有点诧异,“那为什么不叫大家一起复盘?”
“院队的习惯是,自己单独做复盘,第二天再聚在一起复盘一下。”
容溪有点不好意思,这样说来自己好像耽误了文衡的复盘时间,而且自己好像,也要做复盘而他并不知道,容溪真诚地向文衡道歉,“抱歉,我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我马上做。”
“你都受伤了我能让你复盘?别想了,说出去人以为我们辩论队泯灭人性,你还是好好休息,乖。”文衡不希望容溪太累,毕竟复盘这件事情较真起来可以纠结一整个晚上。恐怕容溪身体吃不消,所以拒绝了容溪的提议。
容溪知道文衡是照顾自己,心里感动,尤其文衡放下来小声哄他的时候,容溪总有一种不忍心也不舍得拒绝的感觉,但也担心文衡做得太晚,“那你也早点休息,不要超过十一点哦。”
“嗯,听你的。”文衡想也不想就回答,然后继续做分析。
听见文衡无比自然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听你的”,容溪心都要化了,听话地爬到床铺上打算睡觉。不自觉看了看底下开着灯还在分析的文衡,容溪不由得测过身子,看着文衡轻轻地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背影,只觉得文衡真是很认真。
而且,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他在身边的时候好像全世界什么事情都不再重要,虽然此刻脑子里回想着计信飞所说的种种的话。但是以前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都扛了过来。
现在文衡在身边,他还求什么呢?
本来以为不是很容易睡着的,可容溪不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文衡刚才虽然答应了容溪要在十一点之前睡着,可复盘这种事情不是想要结束就可以结束的,何况文衡还是队长,明天要带大家一起复盘,所以今天他要做的工作简直不能更复杂。
其实今天的话题讨论得很开,对方给出了许多非常好的角度,这些角度让文衡觉得非常难得,所以当文衡一条一条昨晚分析之后已经十二点半了。
文衡本来以为没过多久时间,看了一眼时间之后,文衡打算去睡了。
可就在文衡换好了衣服之后,却听见容溪轻轻发出一些不安的声音。文衡转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容溪一双眼睛紧闭着,但是蹙着眉头,呼吸也有些急促,口中还一直念叨着一些话,想必是做恶梦了。
文衡有点担心,由于容溪睡在上铺,有一个攀爬的小楼梯。文衡往上面踩过去,想看看容溪有没有事。
就在文衡刚刚靠近容溪身边的时候,听见容溪用一种极度恐慌的声音说:“不是的……没有……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那是一种被质问的恐慌,而且容溪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好像十分害怕。他到底做什么噩梦了?
文衡看着容溪痛苦的模样,于心不忍,想要叫醒容溪。于是伸出手打算把容溪叫醒,可容溪一被碰到,整个人绷得更紧,连忙躲避起文衡的触碰。而且一边躲避一边喃喃道:“别,别过来……”
看着容溪这样的反应,文衡也不敢碰他,但是又不忍心看着容溪一直这样。于是文衡试着叫他的名字,“容溪,你在做梦,快醒醒。”
容溪似乎充耳不闻,而且更加严重起来,他竟然伸出双手开始掐住自己的脖子!
文衡这下顾不得容溪会不会躲避,用了所有的力道抓住容溪的手,可容溪在梦里面力气却出奇地大。文衡本来站立的姿势就没有什么着力点,根本劝不下来。
下一刻,文衡直接爬到床上,半跪在容溪的身边用力将容溪的手分开。手上有多用力,语气就有多温柔,“容溪你醒醒,我是文衡,你醒醒!”
梦中的容溪感觉到自己想要说话,但是被一双手用力地遏制住自己的喉咙无法发出任何一个字。忽然有人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而自己的手被拉开的同时,喉咙被压抑的感觉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听见文衡的声音。文衡说他在做梦,说一切都是假的,让他醒过来。
文衡……
文衡说是梦……
文衡说的肯定是对的……
即使在梦中,容溪经历了短暂的思考,也混沌地睁开眼。然后就看见文衡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双手正被对方用了力道压制在枕头两侧。
虽然现实的场景是过于荒诞了一些,可刚从梦中醒过来的容溪还是有一点记忆。文衡也非常绅士,见容溪醒过来就立刻松了手,没有再做什么。
“抱歉,我做恶梦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点掐死你自己!”
“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了?”听见文衡这番话的时候,容溪心里是紧张的,文衡会不会知道了自己会这样,从而……开始躲他?
容溪不敢想……
感觉到容溪情绪的低落,文衡马上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双眼非常执着地看着容溪,“你别怕,那些都是假的,不用担心。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吗?我可以帮你。”
在过去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容溪已经没有再做这样的噩梦,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不会再做那样的噩梦了,可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没想到又做了这样的梦。也没有想到会被文衡看见,他最不想要回答文衡的,就是这些问题。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文衡,于是只能低下头,半晌也不出声。
文衡看出来容溪心里的挣扎,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此时此刻逼迫一个人去回忆令他痛苦的事情。
“抱歉,我不该问这些。”文衡说着道歉的话,而且十分担心容溪,“今晚我就睡在你这边吧。”
“?”什么情况,文衡这是……
文衡看出容溪的疑惑,“刚才一碰到你就躲,我有点担心你等会儿掉下去,万一等会儿你再掐自己脖子,我还能拉你一把。”
听着文衡这话,容溪已经完全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虽然,私心是非常想要和文衡睡在一起,可文衡就在自己身边这么人畜无害地躺着,只怕他等下做的就不是噩梦而是春梦了。
容溪不觉得自己可以抵抗这样的诱惑,动了动喉结,轻声道:“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好儿躺着,明天我还得复盘,这都快一点了,你舍得我等会儿再担心你的情况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吗?”文衡抛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给容溪。
容溪咽了咽口水,一方面看着纹灰姑娘这眼神觉得自己可能真欺负他了,自己罪大恶极。另一方面听着文衡说会担心自己睡不着觉,容溪早就没了继续垂死挣扎的心了,连忙往墙壁那边挪动一些距离,意思很明显了。
文衡这才满意地躺下,然后十分自然地拉过容溪的被子给自己也盖上一截,然后轻轻对容溪说了声,“我在你旁边呢,别怕,晚安。”
“晚安。”
容溪已经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这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够睡下两个人,可是睡下之后的结果就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他和文衡几乎是亲密无间地躺在一起。只要容溪稍稍动一下,即使再小心也会碰到文衡的身体。
耳畔是文衡清浅柔顺的呼吸声,容溪一时有点亢奋,但有担心自己挤到文衡,于是只能规规矩矩地在文衡身边睡下。
有点激动、有点兴奋、还有一点甜,连容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刚才的恐惧和慌乱,已经彻底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容溪:做噩梦了要衡衡亲亲抱抱才能好起来~
第23章 玩笑
由于白天经过紧张的练习加上比赛,再加上后来和计信飞发生的不愉快,刚刚又做恶梦,容溪确实已经非常疲惫。文衡躺在自己身边这件事情令容溪格外安心,很快就睡着了,而且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快十点了。
等等……
十点了???
如果现在已经十点了,那现在去上学不久会迟到了吗?昨天还逞强说不用文衡帮忙自己请假,简直是过于自信了。容溪这样想到,有点痛恨自己的不自量力。刚要起来的时请候,容溪发现身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文衡给容溪写的字条。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天假,你好好儿休息,复盘的时间我改到明天了,等你休息好再来,我们不着急。电饭煲里熬了玉米粥,我不确定这个时候你去食堂还有早餐,你饿了就先吃一点儿。'
看见文衡给自己写的字条,容溪心里一阵的暖,想到文衡本来已经决定今天复盘的,但是还特意等了自己一天,容溪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好像拖延大家的进度了。
看着文衡留给自己的字条,容溪的嘴角缓慢地勾起来,想着怎么把文衡给自己的字条收藏起来。
而且,还不能让文衡发现。
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容溪当然相信文衡不会乱翻他的东西,但是总有个不小心,万一被找到了,显得自己多变态似的。
既然文衡已经替他请了假,容溪也不多矫情,换好衣服就下来准备吃早餐。然后琢磨着把文衡给他的字条放在了自己的画册里,再去拿碗,把文衡给他熬好的粥舀了一碗。
刚吃上一口,容溪眼睛都亮了!
本来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碗粥而已,可容溪没有想到,文衡做的竟然这么好吃!比在食堂里卖的、外边买的粥还要好喝。能感觉出来,材料也非常新鲜和用心,文衡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神,就连做饭都这么好吃,容溪一时间觉得又发现了文衡的一个优点。
容溪慢慢地把粥喝完,想到自己昨天还没有做复盘,既然文衡专程推迟了一天,那容溪更加不能不认真。于是,容溪喝完粥之后就开了电脑,把正方的辩词整理一遍,然后把对方摆出来的观点、论据,重新做分析。
复盘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最花时间的,所以容溪这一开始写,就没有停下来。直到十二点的时候,寝室的门开了。
寝室不会有别的人回来,既然开了门,自然是文衡回来了。容溪刚好敲完最后一个字,按下了保存,然后忍不住对文衡献殷勤,“文衡,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迟到要被扣学分了。”
“应该的。”文衡进来的时候看见容溪在打字,所以看着容溪问,“在干什么呢?”
“我在复盘,刚刚弄清楚,你就回来了。”容溪想到今天文衡做的早餐,忍不住赞道,“文衡你好厉害,你做饭都这么棒的吗?简直比我在外面吃的粥要好吃一百倍,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呀?”
“嗯,有学过一段时间,你喜欢就好。”文衡不多在意地说道,然后问,“早上上药了没?”
“还没。”容溪这一大早上起来,被文衡的字条和粥惊讶到了,完全没有想过上药的事情,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下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溪感觉到文衡的声音有些严肃,“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文衡说完,把容溪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