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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想吃窝边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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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溪感觉到文衡的声音有些严肃,“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文衡说完,把容溪放在抽屉里的药膏拿出来,站在容溪身后,用极其严肃的声音说,“把衣服撩上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后面你又看不见,别墨迹。”
也许是文衡真的有点生气了,听着文衡这般严肃地说话,容溪竟然生不出一点质疑的勇气,只能十分听话地把衣服撩上来,自己还得固定住不让衣服掉下来。
虽然这个动作在文衡来看没什么,但容溪却觉得羞耻极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半裸着什么的,实在是太……
衣服撩起来之后,容溪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任由文衡在他背后动作。文衡的手指沾了药,用指腹轻轻摩擦着背上的皮肤,感觉凉凉的,像是夏日里清爽的溪水,很舒服。
文衡的手指也非常柔软和细腻,就这样一下一下地,你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样的力度,也不知道对方下一个角度会从哪里落下。文衡下手偏偏还又温柔的不可思议,不小心弄疼了的时候,容溪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哼哼一声。
然后就能听见文衡语气又着急又温软地问自己,“是不是疼了?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要轻一点儿?”
容溪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的音,轻轻嗯了一声。接下来容溪就不说话了,他知道文衡是担心他,他不能多说些什么。但是,被关心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有些忍不住,眼眶红了。
确实疼,可每一次疼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也是独自一个人上药。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他鼻子发痒的时候,容溪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等人叫自己的号然后去检查、去拿药、去回答忙碌的医生在百忙之中抽空问他的一些问题。一开始,容溪还会觉得一个人去医院挺孤单的。
但是,习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浪费两个人的时间呢?那样的日子都过来了,容溪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以至于容溪不习惯请求别人帮忙做些什么。
毕竟在他最渴望有人陪着的时候,一个人也过来了,之后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的一切,因为白天的时候太害羞了没注意,可现在容溪听见文衡用极温柔的语调问他“是不是疼了”的时候,容溪忽然感觉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听见这句话了。甚至怀疑,这句话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容溪想到很多次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挂水的时候,自己看着吊瓶不要让它的水完了。那一段时间,容溪学会了怎么去卡吊瓶上的水好让它在护士赶来之前不流完,那段时间他学会了许多新技能。
一个人的时候,当你没有人可以撒娇和依靠的时候,你能学会很多、很多……
这句话从耳畔传过来的时候,容溪眼眶没有来地湿润了。不,不能哭出来,不能让文衡看见自己这么不争气。
“抱歉我没有给人抹过药,下手也没个轻重,要是我弄疼你了你要说啊,别忍着。”容溪语气是有些不对,但文衡以为他是疼了所以没留心,只让他疼了要说。
容溪再次乖巧地点头,不愿多说话。
上好了药之后,文衡问,“还有哪儿伤着了?”
“腿上、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把药给我就行。”容溪支支吾吾起来,让文衡在自己背上上药已经是极限,腿上伤到膝盖上面靠近内侧的部分,那里是万万不能让文衡动了。
“好的,等药膏晾干一会儿你再把衣服撩下来。”文衡犹豫了一下,有些话本来昨天就应该说的,但是昨天看容溪心情不好,文衡就没有说出来,现在想着这个时候说刚刚好。
斟酌了一下,文衡开了口,“昨天的事情,你不说,我不会问。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容溪有点紧张,他不确定文衡会说出什么来,“什、什么事?”
“以后,如果遇见计信飞,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发定位,知道吗?”
“嗯。”容溪知道文衡是关心自己,轻声应下。
想了想,觉得还不够,文衡补充,“不仅是计信飞,遇见其他看起来有攻击性的人,你也得给我发定位,知道了吗?”
“知道。”容溪一下子沉溺于文衡的关心和温柔当中不可自拔,但是好歹还有点儿清醒,试探着问,“你为什么对我会怎么好啊?”
为什么?
文衡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脑子里一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个下雨的晚上,容溪倒在自己面前无助的样子,文衡的心就忍不住抽疼。别的他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他不会再允许容溪收到伤害。
文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向容溪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保护欲,干脆调戏起来,“这亲也亲过了,你还给我告白了,昨天晚上我们还同床共枕来着,如果不关心你我岂不是成了渣男?”
“?!¥#@!~*&……”
容溪再没有想过文衡会和自己开这么放肆的玩笑,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容溪越想越是迷醉觉得即使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饴!
看着容溪意料之中地脸红了,文衡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第24章 找你
由于文衡的“陪。睡”,容溪本来前两天还做着一时半会儿的噩梦,但是越到后来容溪做恶梦的频率就越低,最后几乎没有在做恶梦了。
艺术学院在和各大学院的对决当中,在文衡的带队之下,艺术学院顺利地杀出重围拿到了所有学院的第一名。
刚好在比赛结束之后,学校由于让出教室作为考场,所以连续放假五天。对于这意外的收获,大家都表示很高兴。难得有几天放假的时候,可容溪却没有地方可以去。本来还在想文衡会去什么地方,没想到文衡却是先问容溪的打算了。
“放假有什么计划吗?”
“没什么计划。”容溪实话实说,他不是一个擅长规划旅行的人,能够宅在家里实在是不愿意出门。
文衡笑道,“我们社团打算出去玩儿一趟,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容溪有点小兴奋,可同时又想到上次的事情,试探着问,“可是我并不是社团的理事,也可以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们院队的最佳辩手,我们辩论社每年都会邀请最佳辩手加入我们辩论社,怎么样,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文衡看着容溪,声音很轻,可是却字字戳心。
容溪哪里有不答应的份儿,“当然愿意!”
这机场辩论赛打下来,容溪已经和社团的人稍微熟悉了一些,大家都拿容溪当做今年问鼎校队的一匹黑马。所以对容溪的加入自然是极其欢迎,而容溪一想到自己可以有机会经常和文衡一起开会、一起讨论辩题,只觉得高兴的不得了。
而容溪的高兴,满满地写在脸上,文衡瞧着容溪这么愿意加入辩论社,心情也不可避免地好了起来。
确定好人数之后,第二天他们就包了一辆车出发了。
所有辩论社的成员加上容溪这个新人一共六个人,大约两个小时的车就可以到达仙女城,所以大家早上九点的时候就上了车,在车上唐灵玉和苏寻自然是坐一排,凌子誉和巫祁坐一排,等到容溪和文衡上车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排座位等着他们两个。
文衡倒是很满意他们的自动划分好的位置,在落座之前主动问容溪,“你晕不晕车?要不要靠窗?”
“我不晕车的,你呢?”
“不晕。”
文衡知道容溪不晕车之后,也不纠结许多,主动坐在了靠窗的那一边。这样排排坐的位置,其实比在寝室里的距离还要近一些,容溪有点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才好,想要正襟危坐又担心文衡嫌弃他太正式,但手脚也不敢乱放。
在车上,大家倒是没有多啰嗦,而是各自玩手机,所以车厢里非常安静。由于太过安静,所以容溪本来想和文衡说说话的却又不敢说话,毕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旁人听了去。
两个小时的车程,总得干点儿什么吧?
而容溪又不敢偷偷看文衡,索性也学大家一样拿出手机来玩。不过说实在的,容溪手机上没安装什么游戏,索性刷起微博来。
随便看了几场撕逼大战,容溪只觉得越看越乏味,索性关掉手机,打算看看窗外的风景。可容溪这一看不要紧,就在容溪刚好转过头去的时候,文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头歪到了容溪这边,靠在了容溪的肩膀上!
文衡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就这样靠着容溪沉沉睡着。想到这次出游的事情,文衡做了许多的安排,在大家休息的时候、打游戏的时候文衡独自一个人做了这趟旅行的规划,包括顶景点的门票、联系包车以及住宿地点等等。
容溪记得文衡昨天一直在忙着这些事情,自己想要帮忙的时候文衡却说让自己早点去睡觉。容溪心里不是不感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文衡既然担了社长的职责,那么很多事情都是他要去做的。
自己能做的,就是现在让文衡睡得更安稳一些。
肩膀上沉甸甸的力量让容溪感觉到文衡对自己的需要,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但是容溪只觉得心里第一次这样平静。只要能有用这样的温馨,的嘴角微微勾起,是他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微笑得如此温暖。
车上毕竟颠簸,不是什么好睡觉的地方,文衡半晌便醒了过来。文衡迷迷蒙蒙地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靠在了容溪的身上。文衡也不知道自己靠了多久,清醒过来竟然破天荒的不好意思。
“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吧?”
容溪这才发现文衡醒了过来,文衡离开自己的肩膀的时候,却是轻松了一小会儿,可容溪却贪恋那种感觉,很想对文衡说没有你多靠一会儿呗。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没事儿,我还好。”
容溪一向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文衡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失礼,所以转移了话题,“快到了呢,我们等会儿先去酒店把东西放下,然后去逛古城,怎么样?”
“挺好的。”对于旅行容易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想法,有人能安排好他自然乐得清闲自在。
说话间已经到了地方,司机直接送他们到了酒店,所以下车之后直接入住就可以。来到酒店之后,他们订了三个房间。唐灵玉和苏寻一间,容溪刚来,也就和文衡比较熟悉,所以容溪和文衡一间,巫祁和凌子誉一间。
把东西放到了屋子里之后,容溪看到文衡订的房间里面竟然有两张床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失落过后容溪暗骂自己真是不要脸,满脑子想什么呢?怕是小说看多了,以为只要出去就有同睡一张床的可能性。
为自己的不要脸点蜡过后,容溪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好,然后坐下来歇息。一路搭车也确实挺累,约定好的时间是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就去逛一逛古城。
那时候刚好吃晚餐顺便看一看古城的夜景,毕竟这个地方的夜景是比较有名的。到时间之后,六个人在大厅集合然后一起朝古城方向过去。
容溪却是全程都没有什么心思看这里的风景,说实话全国大大小小的古镇其实都差不多,其实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去。能够和文衡一起出来玩,容溪整个小心脏都是欢呼雀跃的。
别人都是在逛街看风景,容溪则是借着看风景的机会一直在偷偷看文衡。而两个女生逛街自然是到各个店铺里面买买买,行进节奏自然不一样,所以最后大家同意分头行动,十点的时候准时到广场上看烟花。
所以最后走着走着,变成了只剩下文衡和容溪两个人一组。两人沿着江边走着,路上是斑斑斓斓的灯火,偶尔有擦肩而过的行人。加上不是旅游旺季,整个古镇显得有些空旷,却不像是平日里到处人挤人的场面,这让人的心里格外宁静。
和文衡踏着江边的夜色,周遭时而有一对对相互拥吻的情侣。容溪走过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不好意思,可文衡却视而不见,坦坦荡荡地走着。
容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人家文衡看不出一点儿不自在来。可是,容溪也特别想和文衡在这里亲一个。
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容溪连看都不敢看身边的人,只能陌陌跟走,一点儿也不敢说话,生怕泄露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文衡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落在耳畔。
容溪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说因为不好意思让你知道我想亲你所以才不说话?
文衡见容溪没接话,以为他有心事,干脆停下来。容溪不知道文衡怎么忽然停下,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习惯和大家一起出来?还是太累了?”文衡说完又想了想,有点担心容溪,“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就是有点……”这话怎么说呢?
文衡莞尔,“是害羞了?”
“……是。”
容溪哪里有这么丢脸过,被喜欢的人在这样的场景下逼问这个问题,真是够可以了。没想到文衡还不打算放过容溪,逼近了一点,“你不是没接过吻吧?”
“……”文衡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好吧他是没有接过吻,但是这个问题可以用来讨论吗?
哦不对,男生之间更加难以启齿的问题也讨论过。可面对文衡,容溪只觉得讨论这个问题对他实在是一种煎熬。
见容溪这么容易害羞,文衡想到容溪面试的时候说过,他今年十八岁。
才十八,还小呢,难怪这么容易害羞。文衡恶劣地继续追问,“小朋友,想不想试一试?”
“!”
试一试?要怎么试?拜托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他经不起这样的玩笑和试探,一点也经不起。他害怕自己在文衡面前无所遁形,之前的烟花绚烂过后,恢复到一片黑暗当中。
这个时候,容溪不争气地逃避了。
他迅速地往前走了几步,却没料到自己一时慌张,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容溪连忙低头道歉,心里把自己嫌弃了一万遍。
容溪退后两步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帅气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道,“没关系的。”
文衡也跟上来,担心容溪被人欺负。可眼前这位帅哥看见文衡之后,眼睛都不再挪动半分,文衡也怔怔看着他。
“阿衡,我一直在找你。”
第25章 过火
虽是月明星稀,但是周遭的灯火照得非常明亮,容溪能看出来小帅哥眼里对于文衡的感情。自己也曾经用那样的眼神追随着文衡,丝毫不想离开。
自己的眼神……
这么直白的吗……
容溪不由得看了看文衡,他的眼中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小帅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隐忍和伤心,“阿衡……”
“如果你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文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这个人想要倾诉的千言万语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想要立即离开而已。
“阿衡,我真的很爱你。”小帅哥像是终于忍受不住心底的崩溃,顾不上容溪还在身边也要告白,仿佛当真只要错过这一眼,就再也找不到文衡一般。
而对方这一句话真是让容溪惊到了,他不确定是这个小帅哥一厢情愿还是……还是说文衡以前曾经和他在一起过。
这句话包含的可能信息量太大,文衡有可能喜欢男人?这个人可能是文衡的前男友?
还没有等容溪胡思乱想,文衡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你现在告诉我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仍然应该抱着你的大腿请你留下来,请你施舍一点点感情给我吗?”
“我……我当时喝多了……我只是一时冲动……”小帅哥的眼底有一丝慌乱,带着惶恐,他着急地解释,“但是我已经跟她解除婚约了,然后我一直在找你,可是电话也联系不上你,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只是想再把你找回来。”
“北书凌。”文衡刚才还对对方有点耐心,可现在却显得分外烦躁,他不想让容溪听到这些事情,“请不要再说了,我要送容溪回去。”
北书凌看了一眼容溪,从文衡的态度上北书凌感觉到是因为这个人,所以文衡才不让自己说下去,北书凌好不容易才找到文衡,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因为他你才不让我说的吗?他是你的新任男朋友吗?”
“北书凌你够了!”文衡很想继续阻止北书凌的胡说八道,容溪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孩子,他不希望容溪因为知道自己的性向疏远自己。
如果北书凌把一切揭开来,那么他对容溪的一切的好都变得微妙起来,容溪会不会怀疑自己别有居心就此远离自己?
可是,真的一点居心都没有吗?
有什么模糊的东西在心里逐渐清晰起来,那一层窗户纸阻隔在心底将破不破,就在此情此景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北书凌看着文衡着急护着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容溪迷茫却担忧的眼神,北书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阿衡,如果他不是你男朋友,那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文衡叹了口气,他不想再纠缠下去。
“是因为他吗?你是不是喜欢他所以才拒绝我?”
文衡一点也不想在前任的逼迫下告白,别说他不知道容溪是不是能接受他,他连容溪是不是弯都不知道,恨不能上去揍北书凌一顿。
容溪在旁边看着,猜了个大概,文衡似乎不想继续纠缠下去,容溪想着要怎样才能帮上文衡。
既然……
既然文衡喜欢男神……
他是不是还可以趁机吃点豆腐……
这么想着,容溪站出来,“你就是衡衡的前男友?”
北书凌忽然被提问,有点不知所措,但也不能回答不是,于是北书凌温和地道,“是啊。”
“我和文衡已经在一起了,你作为前任,难道不知道在这里纠缠不清是一件很没品的事情吗?”容溪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文衡,他不过撞着胆子替文衡演一场戏,其实心里有点担心文衡会生气,可冒充现任男友的感觉其实挺刺激。
容溪眼中对文衡的喜欢真真切切,让北书凌不得不信,可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想听你说,阿衡,是真的吗?”
“是的。”文衡刚刚还小心翼翼担心容溪,可现在小朋友自己都站出来了,他也就没有什么顾虑,“我们俩一见钟情,满意了吗?”
“一见钟情”四个字,不但听进了容溪的耳朵,这振动从耳膜一直传递到心里。而心脏似乎着急想要将这四个字吸收,极度企盼这是真的。
“我不信,你骗我……”
就在容溪即将相信文衡这句话的时候,北书凌的话像是一记凌厉的鞭子把容溪抽醒。容溪啊容溪,别自欺欺人了,不过是、不过是文衡想要北书凌赶紧离开的说辞罢了。干什么丢人现眼?
可容溪心里难免有点微微的发酸,文衡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借自己和他的关系撒下这个谎,说明文衡非常信任自己这才敢这样胡说八道。
这样的信任,也让容溪从心底滋生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既然文衡可以开这样的玩笑,那是否意味着他可以在这样特殊的一个情景下,也顺着文衡的意思,稍加“假装”一下,享受一下“临时男友”的权利呢?转过身还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是文衡说“一见钟情”也是为了让北书凌知难而退。这种想法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在内心疯狂地增长起来,越演越烈,几乎不可浇灭。
容溪不知道这样的渴望从见到文衡的那一刻产生的,还是文衡对他说第一句话产生的,意识到它已经浓烈到自己不介意它可以以如此荒诞的形式出现的时候,容溪再也抑制不住地凑过去,下一刻,容溪的嘴唇主动碰到了文衡的薄凉的唇色上。
好像蝴蝶停留在花蜜之上,轻盈却依恋,旁人看来只是飞行疲惫的一时停歇,实则是对花蜜本能的渴望。
又炽热、又诚恳。
初次接吻,容溪不大知道接吻应该是怎样的,只打算浅浅地碰一下就离开。可容溪刚有退缩的打算,就发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有力地握住了,将自己与眼前的人拉近一步。
这下,不仅仅是嘴唇相贴,连心脏的距离,也被拉得非常近。不知道是否是自己恍然之间的错觉,容溪感觉到自己和文衡心跳的频率错落着,像是此起彼伏的鼓乐之声,激励着这个吻。
就在容溪觉得已经足够沉溺,该清醒一点否则将会万劫不复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温软的东西添了一下!
不用猜也能知道是什么,心理上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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