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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总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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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陈阳的表情越来越变态的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哥,”我听见我五弟的声音,就默默地往旁边走了两步,盯一眼纪陈阳,示意他别偷听,我五弟在手机那头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手机号码!我和茵茵的手机都被没收了!长话短说啊,二嫂和纪帅被绑架了,说是樾哥干的,全家都不让往外说,大伯说是你让岱樾干的。但是这些都不要紧啦,我跟茵茵觉得你肯定不会让樾哥这么干的,樾哥肯定也不会这么干的,所以我也没有很急。但是!刚刚!我们听到樾哥的声音了!他要一个亿,现金,不然就撕票!他让我们每天给他送两千万,不然他就一天剁二嫂和纪帅一样东西!”
我说:“嗯,我知道了。”
五弟又火速地挂掉了电话。
纪陈阳问:“谁的电话?岱樾的?”
我说:“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那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的话,你现在落单,真的很不安全,我是认真为你着想的,你偶尔也相信我一回。”纪陈阳一派真诚的表情,“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都长大了。”
因此我真挚地希望他也能成熟一点。
“陈阳哥,”我斟酌着说,“你想卖一厂的地,我已经没有立场阻止,也表过态,不会去阻止。”
纪陈阳继续装傻:“都说你这些年越来越说话玄乎,我本来还不相信的,但现在信了。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风云山快要开发了,只是消息还没放出来。一厂那块地的位置很好,投标市值至少两个亿,竞标之后大约在三亿上下浮动。但是按照本市开发的惯例,为鼓励开发商,促进经济繁荣,提高GDP总产值,只要地产持有人愿意签订协议配合开发,一般可以不收回地皮,由地产所有人直接进行开发,并且因此还将获得省市政府的包括但不限于拆迁及安置等系列高额补助,估算下来,保守能有——”我想了想,说,“十亿左右。”
实际获利会比这更多,但我习惯保守一点估计,毕竟赚得比预期多大家会高兴,比预期少会遗憾。
纪陈阳讶异地问:“风云山要开发?消息都没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淡定地看他继续装傻。
“说真的,你哪儿来内部消息?”纪陈阳惊讶地说,“什么时候公布?”
“什么时候公布都不要紧,毕竟接下来为救张凤女士与纪帅,纪家会卖一厂,而你背后的公司会立刻接盘,也就是以一亿或者不到一亿的价格购入地皮,接下来立刻获利翻倍。这也是你们一定要逼走我的原因,因为如果我还在纪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卖这块地的。”
纪陈阳吃惊式歪果仁式耸肩:“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说:“很简单,这是你惯用的手法。七年前你回国第一个项目就是用的类似手法,那个项目不大,大约你最终所赚纯利也只在一千万上下。所以那一次你也赢得很容易,只不过是把地产持有人引去公海豪赌,对方欠了巨额赌债,就很爽快地卖掉了地皮。之后你虽然没有再出面处理那块地皮,但你一年后在别省参与工程项目,公司法人代表与之前低价购入第一块地皮的公司法人代表是——曾经的上下级。”
纪陈阳笑了:“洵洵,你这有点牵强吧?”
“一次是牵强,两次是巧合,七年来至少出现十个分散在大江南北的项目背后有这样牵连不清的关系,”我看着他,“就连‘缘分’也解释不清了。”
“所以说你真的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一想?我们是兄弟——”
“所以‘跳楼的’是二哥,而不是我。”我说,“你不应该认为我会感谢这份兄弟之情。纪陈阳,如你所说,我没有证据,发现这个真相也太晚——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要纪氏,最近才想明白,已经晚了,事情也发生了,我原本并不打算说破。纪家已经和我无关,我说到做到,但——”
“但是什么?”纪陈阳低头,一只手仍旧撑着伞,单手抖了根烟咬着,点燃了抽一口,问,“但是岱樾绑了二嫂和帅帅?”
我看着他:“但是你太想赢我了,所以你公私不分,而公私不分的人做生意很容易一败涂地。”
他笑了笑,夹着烟在指缝间,说:“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你全部说错了,包括最后一句。我不想赢你,我为什么非得要赢你?我只想继续跟你做兄弟,最亲密的兄弟。”
那就只能靠做梦了。
我说:“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我就赶紧撤。
纪陈阳在我背后问:“岱樾你不管了?”
我回头看他,想了想:“岱樾每月月薪二万八。”
纪陈阳:“啊?”
“要交工资税的,他交了很多。”我说,“政府会保护合法纳税人的。”
纪陈阳:“……”
大概,他这种偷税漏税大户是不能够理解的了。
祝他早日被抓,牢底坐穿。
我都送他这么多程了,实在是不介意再多送一程。
唉。
都欺负我。
我都惨成这样了还要欺负我。
好惨。
好怕。
好可怜。
只能干死他们了。
其实我不喜欢干这种事,我更想学会打毛衣。
好不容易把岱樾扔出去赚钱,我都准备好成为一个全职贵太了。
这个世界为何要这样为难我纪洵阳?
我只想做我男人背后的贤惠男人,有错吗?
托他们的福,岱樾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我还没刷过瘾呢。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我弱小无助又可怜地给何田玉发联络信号:我尽快安排你回国。
关上手机,我陷入了忧郁之中。
觉得自己好惨哦_(:з」∠)_
约一个月前,我对所有人说,我不恨任何人,不会为了退位的事找任何人麻烦,从此大家各走阳关道和独木桥,是真话。
一天之前,我还是这几句话,还是真心话。
现在,我仍然这么说,却已经是场面话了。
不是我这人善变,实在是欺人太甚。你踩我,我退一步,你还踩我,我再退一步,你接着仍旧要踩我,那我就打断你无处安放的狗腿。
当然了,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做,还得多想想。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钱的事情了,如果我对一切的推测没有错的话,这是一个足以让电视台连做半月头条专题的全国性重大新闻,牵扯到的绝不仅仅只是商圈——如果电视台敢做的话。
严重一点说,我随时可能没命。
说实话,我是怕的,我还没活够呢,刚刚才明白做人的好味道啧。
所以我得谨慎。
我谨慎地睡了一觉。
梦到了很多人和很多事。
我梦到小学一年的时候,我还在村里读,和几个同学一起放学回家,路上他们买了零食吃。其实我也不记得那糕点是什么味道了,只记得是白色的,四四方方一小块,一毛钱两块,大家都一毛钱一毛钱买着吃的。
那个时候我家里条件也就那样,我又比较克制,零花钱不多,都拿去存着买书了,就不怎么吃零食。周围的同学条件也那样吧,又是低年级小学生,不流行请客,就算走在一起,买点零食就是当面自己吃,也不会刻意去分给别人吃,就很正常,我也没当回事,他们一边吃,我就一边跟着走。
结果路上遇到我二哥了,他本来是出来有事,见状把自行车把头一拧,领着我去零食店里,给我买了一盒旁边同学在吃的糕点。一盒三块钱。我记得特别清楚。对于小学生而言,这是一笔巨款。
我又梦到了纪陈阳。当然这个可以忽略不计。
我接着梦到了我爸妈。那是纪陈阳被水冲走后,他们俩很难过,我妈天天拿着纪陈阳的照片哭。
我听到大伯妈悄悄地对我妈说,我的命之所以好,是因为我会吸周围人的福气,是个很邪的八字。
当然,我爸妈脑子是很正常的,听到这说法悲痛中还能抽空对大伯妈扔出一个“你是不是失了智”的眼神。
我还梦到了我买下了现在纪家人住的三栋小楼时,大家都特别高兴,个个喜气洋洋,呼朋唤友来吃乔迁喜宴,忙了一天,终于客人都走了,二哥敲着杯子把我们一个个都从沙发椅子或房间叫起来,全家一个也没少,举着杯子,豪气万丈地喝酒喝牛奶喝凉茶喝橘子汁。
那个时候我想,多好啊。
二哥向来很会来事儿,这么一闹,家里人又欢快起来,闹了一会儿是真累了,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去休息,我一看,岱樾早就不见了。
最后我是在厨房里面找到岱樾的,他坐在厨房的料理台旁边,正低头看着有关公司法方面的书,见我来了忙站起身。
我问他这时候假积极什么劲儿,他就笑一笑,没说什么。
我怀疑他是想起了他的家人,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的家庭具体怎么回事,他只说都死了,也是挺可怜的。于是我就扯开话题,和他坐在厨房里面边喝凉茶边聊公司的事情。
……仔细想想,我也是很能凭本事单身了,岱樾怕是很没见过世面吧,也没啥追求了。
最后,我就梦到了岱樾。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床边上的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人朝我笑了笑,说:“你怎么还回来住?也不怕不安全。”
我没说话。
他就朝我渐渐地俯了过来,我有点窒息,忍不住问:“岱樾呢?”
“我就在这啊。”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岱樾他哥。
大概,也许,应该,或者,是第二次,谁知道呢,也不是很重要。
我曾经以为我的人生会古井无波地继续下去,毕竟都年过三十,下半辈子奢靡生活的钱都赚足了,公司也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只要我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人生真是很难说什么时候可以顺利进入退休阶段,大概直到闭眼的前一刻,都很难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吧。
在我三十二岁的这一年里,我经历了跨界、丧兄、被夺权、退位、破产、脱单、暗恋十四年的风流精致一打十男朋友是个暗恋我超过十四年的哭包宅等诸多事件,最后我被男朋友他哥给绑架了。
第39章 第 39 章
说绑架不是很准确,准确说来是他胁迫我配合他避开各方监控离开的,毕竟死角在他这种等级的犯罪分子眼里面就很好找。感谢他的不吝赐教,我觉得自己多了个没什么太大日常实用价值的技能点呢。
岱樾他哥让我跟着岱樾叫他哥就好,但想了想说怕纪陈阳有意见,让我叫他岱哥或者野哥都好。
说完这些,他就不是很想跟我说话的样子,假笑都懒得笑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反正我也不敢近他,他给我的感觉特别恐怖,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岱樾给我讲的那些他哥搞过的事,还是此时的直觉,反正我都不太敢看岱樾他哥的眼睛。
有了对比之后,岱樾连麻雀都当不成了。
当然,我也没什么机会看,车开到一半,等红绿灯的时候,岱野——虽然他没说他现在姓什么,但我尊重他改名的意愿,那他叫名野姓岱,全名岱野——给我戴上了眼罩。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是被岱野叫醒的,乍一摘下眼罩,眼前一片朦胧,看不太清岱野的神色,只听到他的语气十分怪异:“这种时候你还真睡得着?”
不然呢?我睡到一半被你绑来的啊大哥,而且我一个无助弱小可怜的中年破产商人,这种情况眼睛被遮住了手被绑住了,我除了睡一觉还能干什么?忙着害怕吗?
岱野没有和我说太多的话,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下车。
我就下了车,跟着他往电梯走。
这里是一个停车场,不是很新,也不是很旧,没走几步就进了电梯,看着他按下十八楼。
生意场上很多忌讳,大家普遍有点迷信,比如4和13和18这些数字都不太受欢迎,有些地方的楼盘甚至会用3A、12A、17A代替这些楼层。
我个人倒不是很信这些,平时也是为了迎合生意伙伴,但此时此刻看着这数字,莫名有种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我们到了那一层,出去就见两个穿着黑夹克的高大男人站在电梯外,朝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跟着他们继续往里走,进了一间会客厅,布置得挺有情调的。
我原本以为他们的大佬会亲自出来见客,但看来我还是没这个高规格,岱野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对我说:“坐。”
我坐到沙发上,靠着沙发背,翘起了二郎腿。
岱野始终戴着口罩,说:“到这里说话比较放心,所以请你过来,看起来你也很镇定,我就不道歉了。”
不不不,我在强作镇定!
仔细说来我是和岱野有仇的,虽然这仇结得比较莫名其妙,但如果不是我和向乃的私人恩怨,酒吧不会着火,岱野不会被火烧得口罩都不敢取。
至于岱野给我下药的仇,至少目前我选择遗忘,毕竟保命要紧,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纪俊杰什么风雨没见过,该放下时就放下,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岱野问:“何田玉在哪里?”
我问:“岱樾在哪里?”
岱野嗤笑了一声,微微前倾身体,背过手去,掀开了夹克外套的一角,抓着一把手|枪砰的摔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面。
他的手按在枪上面,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问:“玩过枪吗?”
我说:“玩过。”
“哦?我以为你不碰这东西。”
“朋友开的射击房,请我去玩过。”
岱野又嗤笑了一声:“你朋友倒是挺多,干什么的都有。”
我说:“做生意遇到的人难免多。”
“说实话吧,纪总,我不太待见你。”
嘿,巧了!我也是哦。
当然我失了智才会说出来,我紧咬牙关,防止自己透露真实想法。
岱野说:“所以我们开门见山,不说虚话,事情干完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继续过我的独木桥,前十四年我们没有交集,后面也照样别再碰面。”
他说:“告诉我何田玉在哪里。”
我问:“你们找他有什么用?”
岱野问:“你需要向乃告诉你,我们找何田玉有什么用吗?”
我说:“既然你这么说,就不妨让向乃告诉我了。”
岱野看了我一小会儿,按了按他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说:“让向乃通个视频。”
接下来他就不说话了,低头玩手机。
我有点饿了。
两分钟之后,有人推门进来,递过来一个平板,放到岱野的面前。
那人出去后,岱野抓着枪,用枪口抵着平板,推到我面前。
向乃看起来有点狼狈,比如头发有点油,衣服有点皱,但见到我的第一瞬间还是笑:“纪总,我发现你真的克我啊,你有没有算过八字?是不是克人的命?”
不好意思,十三公说我的八字大富大贵长命百岁旺家旺族。
“纪总,我电脑被骇过,原来是那壹贰叁科技的何总干的啊?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野哥要你就给他呗。”向乃继续说。
向乃当然是口是心非的。
目前的形势是这样,向乃背靠大佬A,替大佬A搜罗了对头大佬B的丑闻资料,也就是与祁明珠相关的资料,至于是艳照还是别的东西比如财物转移或者其他,这不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差别不大。
而地球太小,大佬B正是纪陈阳和岱野背后的老板,至少是纪陈阳背后的老板。至于岱野,我看着像个打野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纯属受雇佣干一票就跑的那种。反正暂时先把他们归一类。
原本这件事情也牵扯不到我,谁知道机缘巧合,或许也是我流年不利,本命年提前到来。
我偏偏买了L。d,并且受赵选文所托去找向乃买祁明珠的丑闻。而我又恰恰好讨厌向乃,所以找何田玉帮忙去直接骇掉向乃的电脑窃取资料回来。
何田玉就恰恰好拿到了大佬B最怕被公之于众的丑闻资料,说不定还是高清无|码第一手。
于是何田玉就被卷进来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也跟我没关系,毕竟我基本还等同于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我真的是很惨。
大佬B有第一手情报资源,知道风云山就快要开发了,所以早就计划好让纪陈阳暗地联系纪家其他人来搞我下台。
得,碰一起了。
到此为止,我仍然没什么杀伤力,也不准备有什么杀伤力。
坏就坏在,我对何田玉负有责任,而纪陈阳他们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何田玉总不能莫名其妙因为帮了我一个以为是小忙的忙,就一辈子被追杀逃亡海外,也不能说隐姓埋名地活着吧?
我当然就是要帮他解决这件事情,而这段时间以来,我没搭理纪家,除了我真的不想搭理他们之外,还有就是要集中精力处理何田玉这件事情。
首先,找到何田玉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田玉虽然明面上早已金盆洗手,但私底下就按捺不住那颗跳跃的心,而他这行秒秒钟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或组织机构,还没开始做事就已经策划了一百八十个逃难方案,他不主动联系我,我还真联系不上他。
好不容易我和何田玉取得了双方面的联系,他还是不敢回国,躲在国外,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只好以旅游散心为由,带着岱樾去了国外一趟,本意是想和何田玉当面聊聊。但临时又出了岔子,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和何田玉改变计划没有见到。
之后我回到国内,想来想去也只能从小船王那下手,毕竟船王手下有公海赌船。公海很乱,越乱,何田玉从那里登船就越不容易被人发现。
为此我付出的代价也很大了,我不得不收下小船王硬塞给我的一个在建中的赌船酒店,答应给他打三年工。虽然这是合法取得牌照了的,但你说我一个卖小商品鸡排和奶茶的到底在瞎掺和什么呢?触类旁通也不至于通到这儿来啊。
早知有今日,五年前我大概是不会带着岱樾去他船上梭|哈,并且赢了当时那船上召开的小范围小赌王比赛,顺便撩了小船王他孙女儿的芳心的——当然,这一切都是岱樾搞的,小赌王是他,小船王孙女儿的芳心也是他的——事后,岱樾当然不想认账,被当场扣下,差点强行给婚嫁了,还是我找来我大学学长(小船王的侄子,岱樾他未来老婆的小堂叔)才摆平这事。
之所以我们主仆俩会有这么一段神奇的经历,起因很简单,那次比赛的奖品是一样古董,而纪家当时急于合作的一家公司老总说那古董是他们家祖上的信物,乱世中流失了出去,钱不值很多钱,几十万而已,但很有意义。
于是我就带着岱樾上船了。
呵。
当时岱樾跟我说是孙女儿单方面动的手,我是不相信的。
现在我相信了。
嘻。
咳。
总之,我就安排何田玉回国了。
本来事情到此为止,还是两条平行线,我这人真以和为贵,还在思量着怎么和大佬B井水不犯河水从此各走阳关道,恰逢大佬B也流年不利。你说巧不巧,他的得力干将纪陈阳突然脑髓抱恙,见我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就很嫉妒,非得要多此一举来陷害岱樾,逼我低头。
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辜的,我只能让何田玉上暗网发消息拍卖大佬B的高清无|码了。
谁也不要问我怎么想的,一切都是他们逼我的,我还是清清白白柔柔弱弱一朵白莲花,我单身三十二年,如今只想安安静静搞个对象而已,谁搞我对象,我搞谁全家。
纪陈阳可真是一朵奇葩,逮谁坑谁。
大佬B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应该找纪陈阳对此事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B:老子信了你的邪。
全场最冤:何田玉。何总当初真的以为就是偷个女明星的绯闻照,秒秒钟搞定,结果是被迫秒秒钟跑路。之所以他比纪总冤,在于他从此都没有出场镜头了…_…||
又及,临时刨个新坑,《不可兼得》,狗血酸爽风(每次吐槽多了就特想酸爽一把,大概是身体需要平衡酸碱值orz)。预计篇幅不长,题材也比较容易保持和总裁一起日更,因此斗胆放出来了~有兴趣瞅瞅么~
第40章 第 40 章
岱野把平板拿回去,关了扔一边,平平淡淡地朝我说:“真不怕死的人我见得不多,不包括你。你应该是怕死的。”
我说:“当然。”
“何田玉倒也敢跟着你一起发神经?”岱野问,“所以你还有什么后着来确保你俩并不会因为这次的发神经而没命?”
我说:“你高看我了。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陷害岱樾,还是说,你被纪陈阳陷害了?”
根据我的猜测,岱野很有可能就是被纪陈阳给陷害了。
说不定岱野自己都没想到纪陈阳敢来这一招,估计奶茶店的监控都是纪陈阳故意布置好的。一来确保他们抢一厂的计划成功,二来,顺手栽赃岱樾。接着纪陈阳估计是找人去举报岱樾了,把以前岱野做过的事都栽赃去岱樾的头上,岱野还得哑巴吃黄连。
岱野冷冷地看我一眼,没说话。
那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别扯开话题。”过了一小会儿,他这样说。
我说:“岱樾很想你,他知道你当初是为了他才借故失踪,但仍然算是你抛弃了他。”
岱野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把口罩摘了。
我一怔。
他勾了勾嘴角,冷酷一笑,问:“惊讶?”
当然惊讶。
岱樾本人来了这里会比我更惊讶。
我原本以为岱野口罩下面会是重度烧伤痕迹,结果不是,他口罩下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英俊帅气、完美无瑕。
——和岱樾不同的一张脸。
只有那双眼睛是相同的。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看着很像,却又很不像,难以形容。
岱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笑了笑,说:“我整了七年才整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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