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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吉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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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助也定定地看着宝祥,这眉眼,这身材,这般模样,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偏偏提不起兴致,忽觉心里落空了。
这到手的猎物,不想要了,他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
宝祥全程目睹他变脸,直觉他是奥付医生的医疗对象,翻脸跟翻书一样,完全不用酝酿感情铺垫一下,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宝祥,心里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街。
第 74 章
不多时,喜婆一副泰山石敢当的气势,吼出,“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成亲!”
话毕,就绪好的喜乐齐鸣,敲锣打鼓,越是热闹升平,宝祥越是似溺水般窒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新娘入洞房。”
鞭炮太吵了,将沸点的人声掩盖。
呛鼻的炮烟中,朦胧飘远。
酒席上,顾章一杯一杯红的白的牛饮水般下肚,众人调笑,他是兴奋过头了。
敬到宝祥那一桌时,他双眼迷离无神,直直来起他的手,握住酒杯,灌下去。
酒尽,杯落,在地上碎成瓷花。
“落地开花,富贵荣华。”旁人打趣笑道。
顾章突然扑向了宝祥。宝祥承受不起重力,顺势被压倒在地。
预想中的脑袋磕地,没有遇到。顾章用手护在他的后脑上。
这一摔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一旁的人,只调笑到,“新郎喝醉了。”便手忙脚乱地要将人扶起。但是顾章抱紧了压在身下的人。
宝祥在他耳边抑制住声调道,“你干嘛?还要招惹我!滚!”他忽然很生气,原本一早要爆发出来的火焰,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熄灭得崩不起火花,但几次的酝酿中,有死灰复燃了。
宝祥只觉怒从心头起,无处发泄,无处可逃。
合众人之力,终于将顾章从他身上扒了下来,被搀扶回了房,一醉方休,泼猴的闹剧停息了。
宝祥坐在椅子上,满脑子是刚才轻纱摆动,在大红盖头被风吹起的一瞬,看到唐诗诗笑得那么开心,眉眼间尽是妩媚的温柔。
他也是像在沙漠中,苦苦找到绿洲的旅人,不顾一切地灌水,生怕来不及似的。
几杯下肚,醉意迷漫,他忽然觉得很冷,在盛夏的夜里,冷得一直在颤抖。
顾章高堂不在,第二日便省去了新媳妇跪安一事,顾章在房内睡得天昏地暗。但作为新娘子的唐诗诗颇有微词,晾着新媳妇,怎么看怎么别扭,当即将他从床上拽了出来。
唐诗诗在客厅等着顾章,左等右等,也没看着个人,后来家丁说,姑爷去了办公了。
她的脸瞬间精彩十足,咬着牙问,是不是去了哪个什么弘扬镖局办公。
那个瘦弱的家丁被她威严吼住,眼光闪烁地道,“不知道。”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只是被唐诗诗吓唬住了,才显得可疑。
唐诗诗内心戏十足,头脑内,刹那间一个剧本完成,自己还当了会主角,自编自导自演地上演一场新婚丈夫抛妻弃子,出轨小浪蹄子的三角戏,想着想着,她还当真了,一个人顾影自怜地低声啜泣。
广州城。
月黑风高夜。
一队黑衣人潜入停泊在码头上的商船。
为首的王义打了个手势,安原计划进行。
兵分几路的黑衣人掐着手表上的分秒,几乎同时进行,短短三分钟内,便劫下一艘船。当打开里舱时,馊臭味涌出,面对眼前的一切,没有大吃一惊,都是在意料之中。
王义扯下面罩,对身边一人道,“钱荫,去数人数,好好安顿下……”
远处的钱荫一头黑线,“我在这。”
王义看着身边的人,“那你去。”
黎川嗡声嗡气,道,“老子不干。”
“……”王义,“你妹的,大局为重!他们怎么啦,好像没了生命体征。”
钱荫阴测测地将蜡烛举到他面前,“你眼睛还好吗,能看得见他们胸前起伏的曲线吗。”
“……”你俩吵架,非得禍及鱼池。
黎川正色道,“写份电报给顾章,告诉他人证找到了。”又是一本正经地对王义商量道,“事关重大,秘密上报给军政吧。”
黑衣人合力清理击晕掉的船员。
王义沉思到,“只怕会有奸细。”
通常黎川一思考,就没钱荫的事,钱荫看着他俩窃窃私语,擦去额上的汗珠,忍不住道,“你俩倒干活啊,天要亮了啊。”
“嘘!”黎川嘘了他一声。
眼看就要走向□□味十足的境地,王义一把拉着钱荫,拖着他去其他地方。
只要两人不在一处共事,还是很靠谱的,可是人手就这几个,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这两个孽障,王义苦口婆心过,也是于事无补,只好只眼开只眼闭,不要搞出翻天覆地便好了。
这个和事佬,当得着实不易呐。
顾章再次见到宝祥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他陪着唐诗诗做孕检,恰逢遇见宝祥送奥付医生回医院。
不期而遇。
奥付医生看到顾章,十分惊喜,“顾章,真的是你么?”
“还有假的吗?”
“噢,五年多没见过面了,你怎么样了,”
在一旁挺着大肚子的唐诗诗,想令人忽视都难,奥付医生马上意会到,“这是你妻子对吧。”
顾章笑笑默认了,唐诗诗亲眼看着他一点头,就在他的面前,强大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拿出了一副正妻的态度,笑得一脸谈笑风生,主动向洋人打起了招呼。尽管她从心底里不喜欢洋人,受父亲影响,自小听着洋人在中国烧伤抢劫,坏事做尽,也毕竟金毛碧眼的,有异于国人,着实让她好感不起来。
当他是顾章第一个承认她的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论,她的原则向来说改就改。
处于医生职业习惯,他问道,“胎儿怎么了。”
“一切都好,刚才那个医生说,预产期就在过两个月了,”她搂住顾章的肩臂,用饱满的胸部蹭着,仰头看着顾章,略显得羞涩地道,“我有点害怕呢。”
“我去拿药,失陪了。”宝祥对奥付医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多时,顾章也道要去拿安胎药,要唐诗诗在原地等他。
顾章想见见宝祥,但单独见到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顾章,回去吧。你夫人在等你。”
“宝哥,我……“以前的事,就算了吧,从今往后,还是朋友。不必介怀了。”
宝祥从没叫过他全名,听到了,不禁觉得疏远。
顾章怅然若失,“我明白了。”他看着宝祥远去的背影,五味杂陈的。
他回去找唐诗诗时,奥付医生变得一副便秘样,倒是唐诗诗笑靥如花,似在不断安慰他,顾章不解,但也没放在心上,便带着唐诗诗回去了。
顾章在事后不断想,要是当时留点心眼,事情就不必到了如此地步了。
几日后,全城报社刊登了寻人启事。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白发三千丈,忧愁似个长。和月就花荫,一日逍遥半世愁,是懊愁,别是一番滋味上心头,纸上悲欢难堪月,夜尽浑噩难团圆,明朝又是伤流潦。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李洪涛摇头晃脑地乱吟一通。
顾章差点忘了这号人。
这个伪僧一早就来刷刷存在感,先是试图以佛经感化顾章,可惜他高估了自己,随即便是死皮赖脸地打泼,顾章直接给了他腿肚子一枪,顿时堂堂八尺男儿打滚打得地动山摇的,“等等,其实有事相求。”
“说!”
“我想参军!”
“准。”
捂住血流不止伤口,他有点发懵,“就成了”
“废话。”
“……”
理迪不传教时,是一个正常人,他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李洪涛时,觉得他十分不正常。他难以理解,为何想要参军,都要转弯抹角地挨一枪。
“……”李洪涛羞赧咧嘴一笑,马上被一个枕头一击即中。
“有毛病吧!这么对待伤残人士,不是主爱世人吗?你是搞歧视还是种族对立……”
理迪夸张得带喜感道,“收起那幅油滑的嘴脸,再啰嗦就挖你伤口!”
李洪涛顿时叹了口气,“唉,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好好对我吗。”
理迪看着他垮下去的眉头,带着丧气的可怜巴巴,不由得放软语气,“我没有恶意嘛,就只是稍稍提提意见而已。”他有看着他躺下身,扯过被子,盖住脑袋,一声不吭的,又道,“唉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嘛。”
“别管我,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好娇柔。
夏日蝉鸣,知了知了……叫个不停。
热,酷热,热得难耐,令人心生杂念。
夜风拂人,也是热浪滚滚。
星空浩瀚,月亮半掩半羞。
唯有这银汉璀璨,能暂时使人忘却这令人烦躁的热。
这夜里,不仅是热浪在烦燥,还有唐诗诗。
她衣衫半掩,宽敞的前襟掩盖不住饱满的胸部,秀发散落,自成一番凌乱的美感。忽略掉腹部的高隆,她的确妩媚动人心魄。
“不解风情”的顾章在床边躺得清心寡欲。
唐诗诗羞涩中带着兴奋,顾章一把抓住滑往他下盘的手,翻身背对着她,“睡吧。”
唐诗诗不满拍打了一下顾章的后背,“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给你个老婆也不动!”
“对胎儿不好。”
“刘妈说了,小心点,没事的。”
顾章下床,起身走了出去。
唐诗诗在后面喊,“你去哪里?”
“去书房睡。”
“你!……”
夜里的黑暗,放大了人的听觉,能听到细微的声音,她听得见他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夜的黑同样会放大人的情绪,唐诗诗看不到他的脸,却自以为了解他,以为他不耐烦得厌恶自己了,不满渐渐发酵,将不满的源头推向了宝祥,慢慢地,妒忌心亦是越演越烈,她将一切不幸,将婚后的不满,都推向了他。女人可怕的不甘,在浓烈的炮药味中,走向了报复。
第 75 章
那一天雨后的中午,乌云驱散,阳光普照,彩虹艳挂蓝蓝的天空,一切如此甚好。
顾章处理完黎川发来的电报,制定好下一步。浮生偷闲地躺在办公椅上看报纸,这是跟着他爹,慢慢养成了的习惯,不是到了非看不可的地步,只是习惯成自然了。
忽然,他腾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啪’一声重重将报纸拍在桌面上,面色苍白,额上青筋尽现,对着门口的卫兵,吼道,“备车去杨府!”
车上,顾章心里翻江倒浪,念念想着,怎么才能安抚宝祥,他想,他一定躲着哭鼻子了,心里不是滋味。
顾章远远就看到杨府门前,聚起一群人,衣衫褴褛者有,白发苍苍者有,年轻力壮者也有,对着紧闭的大门,喧哗不止。
顾章怒火中烧,不仅其中的招摇撞骗,还是确实认亲的,他都厌恶这些人,替宝祥生气,替他憎恨,似在无法愈合的伤口,再度狠狠地刮挖,再度撒盐。
他鸣枪,用最野蛮的方式驱散,想要相量求情的,直接棍棒伺候。
他拍门,恭喜说宝祥谁也不让进,便是众目睽睽下,直接翻身入墙。
他奔跑在大宅中,空无一人,雨后的洗尽纤尘的阳光下,忽觉死寂寒。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宝祥的房间,幸好,还是五年前的一样,只是房门紧锁。
在房门前,顾章屏住呼吸,轻轻地敲门,生怕动作大了,会吓到他。半响过去,顾章由原来的耐心等待,到揣揣不安,便是故技重施,撬开了窗户,爬了进去。
房里,光线太暗了,顾章便将窗户拉开。
“不要开窗!”宝祥的声音突兀响起。
顾章手下一顿,随即关闭,环视一圈,也找不到宝祥,便柔声道,“好好,宝哥,吃过饭了没?”
“全天津的人都知道了。”
“哎,宝哥,别多想了,饿不饿。”
“全天津的人都知道了!”他带着哭腔吼道。
顾章心里疼极了,喉咙发紧,很想对他说,跟我走吧,带你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可是,不可能了,再加上太危险了,炮火连天的,生怕自己护不了他周长,他在心里叹息,只能语气故作轻松道,“宝哥,别躲迷藏了,我给你下厨,可以吗?”
其实,顾章也乱了,报刊刊登着:宝祥,年二十,自幼送入宫中,寻亲人,看到这十来个字时,就乱得找不出语言来安慰他,他知道,身体的缺憾是他最大的痛,如今被人恨挖出来,刊登在全天津最大的报刊上,昭告天下,那是多么的痛啊,他无法想象。
他听到阵阵从喉咙底里压抑的抽泣,顺着哭声,走到人高的衣柜前,停住脚步,将额头靠在衣柜顶上,对着衣柜里的人,道:“宝哥,我能怎么做呢?”
宝祥闷在衣柜里哭到了深夜,顾章就陪着,不勉强要他出来,自己只是默默陪着。
里面没了声响,顾章才他可能哭累,睡着了,便摸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衣柜,将湿透了的他,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从正午到夜深,蹲在墙角边,顾章的双腿麻木伸不直,便抱着他靠在墙边,脸颊贴在他额上。等腿部恢复差不多时,将他抱了回床上。
他出门找到了张春茗,拜托她要二十四小时看住他,令一队卫队护在院外,不得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顾章马上驱车去了登报的报刊。
四更天,顾章一脚踹开洋楼房门。
唐诗诗惊醒,惊魂未定地打开床边的灯,看到是顾章,埋怨道,“去你的,吓死人了。”
顾章冷哼一声,“是你登的报。”
“你说什么呀,听不懂。”
“是你登的报!”顾章加重的语气中,是强忍的怒气。
唐诗诗被吼得愣了神,含糊其辞地,“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听不懂听不懂,别跟我说这些了。”
“为什么,****”顾章忍不住爆了句粗。
唐诗诗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怎么被人这么骂过,骂她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心里更是受不了,直接哭着咆哮道,“你至于吗,他是人,我就不是人了,你会去疼他,为什么就不肯疼疼我?,我是你妻子,你要明白谁才是更重要。”
两人的争执声,也吵醒了刘妈他们,刘妈花骨朵披上衣服揉着惺忪睡眼,匆匆赶来。
一来到便是劝着唐诗诗不要哭,小心身子,接着就开始数落顾章,要他多点体谅唐诗诗,三句不离她怀孕要顺她意。
越是帮越忙,便是如此。
顾章怒得濒临打人泄欲的边缘,唐诗诗开口就往枪口上撞,“是我干的,又怎么了,我有说错了,他就是死太假臭阉人!!!”
顾章抽起手掌,唐诗诗眼看什么风吹草动,他要打过来时,就率先挺起肚子,梗着脖子,眼睛通红地继续咆哮道,“你打,有种你打,大不了一尸两命!!”她边说着便不停地掉眼泪,“我爹刚走,你就欺负我了,你混蛋,混蛋啊!”尾音是跑调的颤音。
顾章用力抽回抬高的手,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轰”一声,响得震慑。
他不像待着这里,对着这么一群人,压抑,愤怒得如溺水般窒息。
他想看着宝祥,是如此的强烈,恨不得马上陪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拼尽一身去温暖他。
但是当他去到杨府时,却被告知,宝祥走了,随着押镖的船队走了。
顾章马上火速赶到码头,还是迟了一步,船开了,顾章对着船拼命呼喊宝祥的名字,但就像石子投进茫茫大海中,得不到回应,其实距离并不远,就隔了十来米,但仿佛就是天蜇,逾越不了,顾章喊得声嘶力竭,那一面却隔了真空般。
宝祥走了,被逼得走投无路地走了,顾章心里落空空得难受。
顾章刚失魂落魄地回到那座洋楼,后脚就接到黎川的电报,他揉揉痛得发涨的太阳穴,拿着电报进了书房。
“小赵,冲杯咖啡。”他冲着门口的卫兵道。
不多时,小赵便捧着咖啡敲门进入,放在了桌面。
顾章大口灌下一杯,摊开电报,仔细看了起来。
黎川在汇报着军队情况,以及近日来,那边的人事安排变动。
从国民党那边的部署,顾章有预感,不久后,神州大地,会引发新一轮洗牌了。
黎川在最后道,王义已经押着莫誉上天津了。
顾章重重躺在办公椅上,思索着,赵鹏所欠的孽债也该还了。
赵鹏在会议室开会,突然顾章带着警队闯进,不由分说,将他逮捕住。赵鹏当时就慌了一下,在一众下属面前,瘫软在椅子上。
但他不愧是官场打滚多年的老油条,很快就强定住心神,大声吼得当做理直气壮,质问着顾章,“赵某人,所犯何事要这样大动干戈”
顾章脸色刚硬得像根铁柱般,任由他乱发官威,就是纹丝不改,连句回敬的话语都懒得说,直接将他带上镣铐锁了回去。
赵鹏为官几十年,突然在白日青天下了,镣铐加身,从会议厅走到警车上,距离不远,但几乎全院的人都看到了,即使没来得及看,也在别人争相相告中,了解得清清楚楚,赵鹏由愤怒代替一切情绪,嚷嚷了几句后,变拒绝说话。
押送道警察局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无论询查人员怎么套问,要么一概不开口,要么就直言要找林恒宇,他如此,顾章也耐心跟着他耗,要么笔录查问,要么他提任何要求,都一概不理,虽然没动刑,但一直囚禁着他,连狱牢也是封闭式的单间,紧紧地令他隔断与外界的交流。
赵鹏虽然知道只要咬紧不松口,顾章也耐不了自己如何,但他害怕林恒宇会倒戈相向,毕竟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有点后悔没及时除掉这包袱。赵鹏疑心太重了,事关利益,除了自己,任何人也不肯相信。
赵鹏在脑内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能让林恒宇与顾章反目成仇,令他能站在自己一边。
他盯住铁门上传饭菜的小窗口,神色忽变地“唉唉唉”地叹息几声,接着敲着铁门,大声道,“拿酒来。”
门外站着的都是顾章的人,都是战场上开过刃的,对于曹荣这种弯弯肠肠的官腔,最讨厌不过……一脚蹬过门,操着乡话,用力回吼道,“*你娘。”
旁边的另一个人,赶紧拉住他,“你妹的,小声点,能不要那么粗暴行不行啊。”
那人骂骂咧咧的,“他态度不好。***”
“*****你也是啊!”
“……”
“……”
赵鹏强忍怒意,听着两个糙汉子脏话连篇,他曾经也是市井之徒,也曾经是三句不离脏话,当自从发迹起来后,看着身边的人,总把他排挤在外,他想当上上流人,便鹦鹉学舌般,学着上流话。如今自以为脱胎换骨了,也变得看不起他们一口的乡音。
赵鹏笑得一脸慈祥,拉扯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太郁闷了,就想喝酒了,小兄弟,麻烦帮帮忙。”
第 76 章
那人也很耿直,见他年纪也不轻了,既然服个软,便一切好相量,给他递了壶酒水。
赵鹏猛灌下一壶后,酒气上脸,脸上通红,开始了表演,他“醉醺醺”的痛哭起来,翻来覆去地说着,“冤枉。”又很不经意地提到顾章的表弟。
那两名士兵跟了顾章很久,知道他一直在找表弟,心中马上竖起天线,马上人格转换,难得捏着嗓子温柔地哄着他继续讲下去,赵鹏就顺水推舟起来,在酒意的掩护下,顺带提到林恒宇和山田助也。
他没有讲明一切,有时候,适当的留白,会有无尽的联想。
书桌上,顾章出神看着窗外,揣测着赵鹏的意思。事关王安康,他不得不放在心上,这些年,一直在找王安康的下落,但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寻无可寻,无影无踪的。
他马上转了方向,去打探林恒宇的消息,不多时,卫兵汇报道,林恒宇现任警察局秘书长。顾章心中警钟一震,他回到天津城这么久,从来没听过林恒宇这个秘书长,是有心隐瞒还是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又是一个晴朗天,不见一丝阴霾,没有一片云彩遮挡太阳,普天乾坤。
而林恒宇独自买醉,醉倒在客厅中,自从得知顾章回来,便连夜搬出了顾家大宅,暂时安顿在别处。
他醉得一踏糊涂,正呼呼大睡中,管事的小厮跑来拍醒他。林恒宇因美梦被打断,一脸精神萎靡的怒气涌上脸,一巴掌甩了过去,恶言恶语地骂骂咧咧。
看到小厮身后还站着个人,定神一看,看到是顾章。
他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惊讶或者惶恐,自嘲笑笑,“老故人了,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让你见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了。要喝一杯吗。”
“你变了。”
“不止是你这么说。”他顿下来,思索着,王安康是什么时候这样说他的,他摇摇头,还是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想了。
林恒宇自知理亏,无论如何辩解开脱,也怎么绕不开王安康这个罪。当年是他救下顾章,但是他又转头投靠了赵鹏,又将王安康卖给了日本人。
这并不是可以一抵一消的事。
顾章回天津后,他一直躲着,当他见到顾章时,他已经明白了,赵鹏的意思,他在逼自己站那一边。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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