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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直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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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森和凌君伟一出凌森大厦,埋伏在四周守候已久的来自四面八方的记者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神情亢奋地蜂拥而上。
  记者们基本都不认识凌君伟,因此他们的目标只是潘森。看到饿虎扑狼般凶残的各色记者,凌君伟的第一反应是速度溜。
  凌君伟很轻松就挤出了包围圈,还感慨历来被称为铜墙铁壁的记者围堵也不过如此——小菜一碟。正想和潘森吐槽吐槽,回头一看,哪还有潘森的身影!
  不远处,潘森颀长纤细的身影完全被记者浪潮给淹没了。那些个记者一个个看着道貌岸然的,问的问题却都尖锐地像是在扎人刀子。
  “潘总,对于凌森旗下员工自尽你有神呢要说的?”
  “员工被逼至跳楼,是不是说明了凌森集团为富不仁、残忍剥削劳动力?”
  “员工跳楼身亡,凌森却没有任何赔偿,潘总,你觉得像凌森这样冷血的做法,以后如何能在商界立足?”
  “凌森如此藐视人命,是不是因为后台够硬?有底气?”
  吧啦吧啦吧啦……
  记者们喋喋不休,潘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记者们问问题就像开机关枪扫射似的,都不带停的,这是故意不让被访者回答问题吧!
  潘森巧妙地躲避着各种快要戳到潘森脸上的□□短炮。不这样的话,潘森很怀疑自己的脸下一秒就会被戳穿。
  凌君伟听着记者们尖锐的提问,急得都想砍人了,就怕被围住的潘森招架不住。奈何,刚刚被他鄙视的记者群,此刻是真的围成了铜墙铁壁,里面的人逃不出,外面的人挤不进。
  潘森为了自己不被毁容,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如何躲开戳到眼前的大大小小的话筒上,根本没理会广大记者。
  等到能言善道的记者们终于意识到由始至终潘森都没有开过口而渐渐停下追问时,已经是挺长时间过后了。
  潘森很欣慰,记者们终于不再激动得直把话筒往他脸上捅了。潘森不动声色地整理好仪容仪表,脸上是严肃而悲痛的神情,挺直腰杆,正色道:“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作为凌森的负责人,我深感悲痛。我也是……”
  “我艹你大爷的!”凌君伟暴戾的声音响起,虽不是近在耳边,但这话潘森听在耳里,却似乎是响雷在耳边炸响般,震耳欲聋。紧接着,是重物狠狠砸到到地上的闷响。
  凌君伟是真的气极了,本来记者们吵吵闹闹的时候,他多次突围不成,就已经是心里急得要冒火了。
  突然,那一群人不吵了,凌君伟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监狱里,突如其来的静谧往往代表着变故、惩罚和伤害。一想到潘森可能出点什么意外,凌君伟大脑就一片空白,一心只想冲进去,不见到潘森,他不放心。
  凌君伟一心往人堆里钻,不知哪家媒体扛摄像机的摄影师却以为凌君伟是来抢独家头条的同行,对凌君伟进行了全方位的堵截,让凌君伟寸步难行。
  凌君伟本就因为对拦人的那个壮得像狗熊样的摄像师没辙而怒火攻心,那个壮得像狗熊样的汉子到好,拦人就算了,还嚷嚷着:“挤什么挤,晚了活该拍不到,饿死了活该。滚滚滚,麻利的,快滚。”
  敢让他滚!凌君伟也不再小心翼翼了,要不怕弄伤你,会再次对凌森造成不良影响,我TM早八百年前弄死你了。
  凌君伟也不想那么多了,一个利落的横扫,狠狠地踹在了那个摄像师的膝弯处。凌君伟可是练家子,那一脚,可是下了狠劲的,壮得像熊的汉子根本没有料到凌君伟会来这么一出,突然吃痛,根本撑不住,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到底是专业的媒体摄影师,机器比身家性命重要。即使被踹一脚的痛和膝盖狠狠砸到地上的痛同时袭来,那位壮得熊一样的摄影大哥还是把摄影机器牢牢地扛在肩上,都不带晃一下的。
  潘森满肚子打了良久腹稿的官方解释,才刚开始便被结束了。
  听到动静的媒体人都不自觉地转过头想探究发生什么了。
  只见一个不认识的英挺男人正满脸戾气地瞪着跪在他身前的壮熊。
  壮熊是媒体记者对那位壮得像熊的摄影大哥的统称。壮熊比凌君伟壮了一圈不止,此刻,竟然被放倒了!
  壮熊的媒体朋友们惊异得呆愣了会,反应过来后,瞬间比打多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没边了,立刻能闪瞎人眼的密集闪光灯就对准了凌君伟和壮熊,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
  “凌森员工自杀,采访时负责人恼羞成怒,殴打记者”这样劲爆的头条。记者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丰厚的奖金和从此在自家公司一跃成为骨干记者的光辉未来!
  拍照还不够,记者们蜂拥而至,想堵住凌君伟,尽情□□。
  顷刻间,凌君伟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凌君伟的脸色冷得能把四周环境都冻结似的,所以当凌君伟往潘森的方向迈步时,本想为难凌君伟的记者们不约而同地往两边散,让开了一条坦途。
  偶有个把想拿奖金想疯了的记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蠢蠢欲动,要上前拦人,被凌君伟冰冷如毒蛇般狠毒的眸光一扫,瞬间腿软,比谁都怂了。
  凌君伟走到潘森跟前,也不废话,拉起人就跑。
  这次,众记者看目标人物跑了也不着急追了。受害者不还在这呢吗?壮熊瞬间被他凶残的媒体朋友们包围。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坚强的作者是即使没有读者也能坚持码文的,fighting~~

  ☆、你怪我!?

  凌君伟187的个子,比潘森高了近十公分,腿长跟潘森的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被凌君伟拉着快步疾行,没一会儿,潘森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行了,不是体力不济,而是凌君伟的步速和迈步频率实在是太快太高了。潘森想追上凌君伟,步速快得两条腿都快打结了。
  虽然很喜欢两人两手相牵的温馨感,不过为了自家的腿,潘森还是用力摔了凌君伟的手。
  正走得起劲的凌君伟一脸恍然,刚已经平息了的怒火和不爽又从心里直冲脑门,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你丫抽什么疯呢!”
  “不是,那个,你走太快了。”
  “嫌快?不快能行吗?你不怕再被堵了!”
  听到潘森的话,凌君伟只觉得自己脑门的怒火燃烧得更旺盛了。这潘森,忒不知好歹了,一心一意救他于水深火热中还敢挑三拣四的!
  “等记者们冷静下来,就可以解释清楚,没必要……”以暴制暴。
  凌君伟冷冽的闷哼一声,冷酷的声音打断了潘森尚未出口的话:“你的意思是……怪我?”
  “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凌君伟怒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自个儿的车走去,凌君伟真怀疑,再听潘森说下去,自个儿会愤怒到自焚了。
  凌君伟心里忿忿的,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牺牲陪伴父母的宝贵时间,巴巴的特意给潘森送养胃粥,结果呢?尼玛人家有秘书妈妈特意熬的高营养成分的粥。
  还有刚刚那样的情况下,那些个记者就跟盯上了庄稼的蝗虫一样,样子忒凶残了,他能不急吗!上赶着去救人,完了以后,竟成坏事的了。凌君伟觉得自己就是个自作多情的笨蛋。
  “上车!”
  不远处传来凌君伟的喊声。
  潘森被凌君伟的一声怒吼震懵了,听到凌君伟虽然不像刚刚那样蕴含雷霆之怒但却依旧含有怒火的声音,潘森回过神来,急忙往凌君伟的车子那边走去。
  凌森大厦有地下停车场,除此之外,门口也有十来个停车位。凌君伟不喜欢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总觉得七绕八绕的很麻烦。也不管爱车会遭受热晒雨淋,每次都是把车停在凌森大厦门口了事。
  之前虽是处于慌乱中,凌君伟也是有理智地拉着潘森往他停车的方向跑。
  潘森坐到副驾驶座上,心里惴惴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凌君伟一言不发,冷凝着眸,瞥了潘森一眼,看潘森安全带也不系,不知道发什么呆。
  凌君伟的脸更是往下沉了沉,一言不发地倾身靠近潘森。
  头顶突然笼罩过来的阴影,让潘森一惊。凌君伟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潘森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近了,近了,在再靠近几厘米,两人就能直接亲上的距离,凌君伟停了下来。潘森紧张得连呼吸都凝固了。
  难道,凌君伟要用亲吻来惩罚他?潘森脑海里出现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却隐隐有些紧张。
  凌君伟干净利落地扯出安全带,“啪嗒”一声,帮潘森系好安全带。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坐回驾驶座,车子一个漂亮的高速转弯,奔驰而去。
  潘森措不及防,即便系了安全带,还是狠狠地撞向了车窗。
  潘森再次老老实实地坐好,瞄到凌君伟冷若冰霜的脸,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
  狭小的车厢内,尴尬而沉闷的气氛弥漫扩散。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在沉重得能压死人的氛围中,潘森无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听在凌君伟耳中,就像是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凌君伟心中的阴霾。
  小样,跟我犟,最终还不是要先开口示弱。凌君伟在心里很是得意,之前沉寂的一路,凌君伟也不好受,想打破僵局吧,又觉得自己是在生气的人,先开口太掉面子了。还好,潘森比他更沉不住气。
  “嗯。”
  凌君伟装作满不在乎地敷衍了一声。
  “你这样,我担心记者会乱写,会伤害到你。”
  “嗯……嗯?伤害我,你想多了,他们能怎么样?”
  凌君伟本来只是想敷衍“嗯”一下的,“嗯”才觉得不对劲,他一个大老爷们,能被怎么样伤害?
  “你现在不能出现任何□□。”
  看到凌君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潘森内心不免着急。
  这种时候,凌君伟出头,一旦被媒体知道他就是凌森的另一个总裁,记者们顺蔓摸瓜,扒出凌君伟坐过牢的事情的话,那对凌君伟和凌森集团都将是致命的打击。
  “你不用太担心,我有分寸的,那个记者我也没对他怎么样。要有事,我也能搞定的。”
  凌君伟明白潘森的担忧,只是,他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凌森这次的危机,说不定正是他需要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o⊙)…

  ☆、情敌

  不,不是说不定,是一定是个机会。出现这样的□□,凌森的股票价格肯定会下跌,这是收购凌森散股的绝好机会。
  想到这一点,凌君伟不禁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离实现承诺又近了一步!
  潘森看得莫名其妙,凌君伟这种算计着什么似的极具奸商本色的坏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时候?
  不过也算了,凌君伟说能搞定就不会搞不定,还是别多想了。
  潘森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闭目养神。
  术后就没有怎么休养,昨晚还和凌君伟胡闹了一回,今天又一早去复诊,回公司加班,潘森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靠着椅背沉沉地睡着了。
  凌君伟注意到潘森睡着了,慢慢地把车停靠在路边,探过身,把潘森坐着的副驾驶座放到躺着的状态。
  一路上驾车也是尽量平稳,本来跑高速,到C市不过是三个多小时的事,为了让潘森睡得更舒适,硬是开了四五个小时才到。
  两人到达C市时,正是下班购买晚餐食材的高峰期,凌森卖场门口有一伙人在吵吵闹闹,挤挤攘攘的。
  潘森和凌君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了凌森大门。大门内,凌森的营销经理正一个劲的给被堵在门内出不去的客人赔礼道歉。
  看到这个场景,凌君伟和潘森立刻就会意了,门口那一伙人应该是死者家属来闹事的。
  潘森上前,从后面拍了拍那个经理的肩膀,经理以为又是一个难缠的客人,回过头来,满脸都堆着谄媚而诚挚的笑。见是潘森,立刻垮下脸,就像是伪装坚强了很久的孩子终于见到可以依靠可以示弱的长辈一样,一副快哭的样
  子。
  潘森笑着拍了拍经理的肩膀以示鼓励。
  操!
  凌君伟看着,只觉得不爽!两人互动的这一幕要不要那么亲切有爱。潘森真是够了,跟女员工关系密切,称兄道妹的也就算了,毕竟潘森喜欢男人。可是跟男员工还称兄道弟的,这是闹哪样?潘森可是喜欢男人的呀!
  把安抚客人的工作交给其他员工,小经理把潘森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凌君伟很自然地跟上。
  小经理觉得奇怪,忍不住附到潘森耳边低声问:“森哥,这人谁啊?”
  凌君伟看着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小经理走着走着就突然靠近潘森,嘴唇在在潘森耳边开合,再近两三厘米,都能亲上了!凌君伟在这一刻无比想把小经理从窗户踹下去。
  凌君伟心里对小经理各种不满,脸无意中就黑了下来。
  潘森听了小经理的疑惑,就停下脚步,正式介绍两人认识:“君伟,这是C市凌森卖场的营销经理艾椮。小艾,这位是我们凌森的另一位总裁,凌总。”
  “凌总好,我艾椮,您叫我小艾就好。”艾椮立刻伸出手,想跟凌君伟来一次友好的握手。
  凌君伟黑着一张脸,无动于衷。
  爱森(艾椮)?这名字取得也忒不纯洁了。凌君伟在心里阴恻恻地想着,根本没有听到两人后面都说了什么。
  这看在艾椮眼里就变成了领导对他的工作严重不满,毕竟出了那么大的事件。
  艾椮讪讪地收回手,委屈地看向潘森,潘森再次用笑容鼓励受到打击的小伙子。
  刚回过神来的凌君伟此刻只想让艾椮这个家伙人间蒸发了,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搭潘森!
  在办公室内,艾椮很快就把事情始末交代清楚了。
  在凌森卖场门口闹事的的确是死者家属,死者是昨天夜里身亡的,他们今天一早就上门索赔。
  艾椮跟他们洽谈,保证公司查明原因后,如果确定是公司的责任,公司会作出合理的赔偿的。
  谁知,家属一听还要调查,不是立刻给钱赔偿,就开始打电话,把七大爷八大姑的都叫过来闹事,叫嚷着不给钱就不走,让凌森做不成生意。
  “刁民!”
  凌君伟听着艾椮复述那群人无理取闹的说辞,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也难怪,家里最重要的顶梁柱突然就倒塌了,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潘森,你可别觉得他们可怜就随意接济,焦大力都不心疼他一家老老小小,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担忧。”
  听到潘森的说辞,凌君伟立刻警告潘森,就怕他又变身大善人。
  “放心,同情归同情,我还是有理智的。”潘森对凌君伟的杞人忧天表示了否认。
  艾椮颇有一种他就像个碍眼的电灯泡一样,在凌君伟和潘森之间碍着什么事人家什么似的。
  艾椮努力把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热情地招呼潘森:“森哥,晚上还住我家?你那么久不到C市,我爸妈都想你了,我俩也好久没睡过同一个被窝聊天了。”
  同一个被窝!艾椮果然是不能留。
  “不用了,我们定好了房间,明天见。”凌君伟抢先一步,在潘森开口前,皮笑肉不笑地果断拒绝了。
  “咦?我们……”
  “跟上!”
  凌君伟不给潘森质疑的机会,头也不回,大阔步地离去,还甩下一句拽拽的命令。
  “喂!你什么态度!”艾椮看不惯凌君伟的嚣张,立刻有了脾气,出言力挺潘森。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写文~

  ☆、温情

  “好了,小椮,我们下次再聊。拜。”
  潘森却好脾气地跟上,还不忘跟艾椮告别。
  艾椮看着本该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潘森如此乖巧温顺,那屁颠屁颠的怂样,就像是上赶着巴结主人的宠物狗,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到酒店开房时,柜台员工很体贴地为凌君伟和潘森开了两间豪华单人间。凌君伟却黑着脸要求只要一间双人房。
  “可是我们的双人房只有一张大床……”
  凌君伟用我又不是白痴的眼神眇了那个员工一眼,言简意赅道:“开!”
  客户是上帝,任何要求都是合理的。那个员工麻利地另开单据,给了凌君伟一间双人房的房卡。
  等凌君伟和潘森进了电梯,消失在眼前,负责接待他们的那个员工愤愤地跟同事吐槽:“那两个大男人,衣着光鲜亮丽的,却那么抠!”
  某同事视线还黏在电梯闭合的门上,满眼满足与激动,“好有爱好有趣……”
  “喂!”
  “咦?”某同事回神。
  “那两个死抠的男人!”那个员工把同事拉近自己,低声道,“不过我报复他们了,我给他们开的是情侣情趣房!让他们抠,我让他们一晚血脉喷张却无从发泄,看憋不死他们!”
  某同事听着同伴语气中的得意,突然崩溃地大叫:“啊啊啊!!!”
  “你抽什么疯!”
  “心好痛!客房内为什么没有监控!看不到现场!情趣房啊!”
  某同事语气中透着像是把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弄丢一样的哀怨。
  “你什么意思?”
  “你不懂!”某同事捶桌!
  小攻帅气霸道,小受清秀温顺,在情趣房擦出的火花,能YY却不能看,腐女的忧伤你不懂!不懂!!
  言归正传,话说凌君伟和潘森拿着房卡走进房间。
  潘森立刻被房间内布局吓到了,别的先不说,浴室的墙壁跟门都是透明的是在闹哪样!
  透明就算了,为什么花洒还是装在靠近床的这面玻璃墙,也就是说人在洗澡时,是要正面面对着床的。另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话,岂不是把一切尽收眼底!
  凌君伟稍稍打量了一下房间,无奈道:“小姑娘脾气还不小!”
  “什么意思?”潘森疑惑。
  “这一看就是供情侣住的情趣房。那小姑娘是嫌我们两个大男人只开一间房太小气。故意开这么一间房来膈应我们,却算漏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可能性。”凌君伟觉得好笑,心情颇好地给潘森解释。
  潘森听到凌君伟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时就整个人都飘飘然了,完全陶醉在凌君伟终于承认彼此的关系那种喜悦当中。
  兴奋过度的潘森反倒忽略了凌君伟说这是间情趣房的话中要点,直接走进刚刚自己还在吐槽的浴室,迅速地把自己扒光,准备开始洗澡。
  习惯性转向右手边想开热水,悲剧地发现光洁的墙上什么都没有。
  无奈转身,果然,浴室外的风景一览无余。
  坐在宽大的双人床前,凌君伟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潘森发现自己在看到他时那惊讶的神情,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爱。
  潘森有些恼怒地瞪了潘森一眼,语气中满是无奈,“别看!”
  凌君伟怎么可能会听,还戏谑而挑逗地吹了一声口哨。
  潘森脸都羞红了,可衣服都脱光了,也只能手脚僵硬地打开热水,准备洗个闪电澡。
  凌君伟看着花洒喷出无数道水流,那些水流划过潘森白皙的躯体,划过潘森胸前的蓓蕾……
  凌君伟的目光顺着水流在潘森身上流转,喉咙不自觉地滚动。潘森也太TM性感了!
  潘森被凌君伟紧迫盯人的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草草冲洗过,就伸手拿过浴巾,准备结束洗澡。
  手刚搭在放浴巾的置物架上,就被凌君伟握住了。
  “你洗澡太敷衍了,连沐浴露都没有抹。”
  “我,我……”
  “我帮你。”
  不理会潘森结结巴巴所想要表达的内容,直接拉着潘森的手让他回到花洒下。
  潘森此刻才发现,不知何时,凌君伟竟然也把自己给扒光了。
  凌君伟站在潘森身后,环抱着潘森,用手掌抚摸着潘森的肌肤。
  “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摸着就跟在摸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凌君伟边在潘森耳边说着调戏的话,边宽厚的手掌□□地在潘森身上滑动。
  潘森被摸得很不自在,“我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
  潘森边说边想挣脱凌君伟的怀抱。
  “好了?还想着呢,我都还没有帮你抹沐浴露。”
  “我……”
  “嘘,别说话,你享受就好。”凌君伟把食指抵在潘森唇上,并温柔地叫潘森安静,
  “……”
  这是潘森有记忆以来洗过的最漫长的澡了。凌君伟几乎是已洗澡为名,摸遍了潘森身上的每一处。
  凌君伟此刻心中那个懊悔啊,今晚细细摸过才发现潘森的身体有多么迷人,皮肤手感有多好。他以前干嘛要白白浪费那么久近在嘴边的粮食。
  直到两人躺到了床上,凌君伟还意犹未尽地把手放在潘森身上乱摸。
  潘森忍无可忍,把凌君伟手拍开:“别摸了,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嗯,你说。”凌君伟口上答应着潘森,手却又摸到了潘森身上。
  “焦大业的事情……”
  “提起这个,我有件事要先问清楚。艾椮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艾椮?哪能是谁,就凌森的一个经理……”
  “不是特别的人能跟你一个被窝?”凌君伟对潘森的回答很不满。
  “两个大男人,这很正常吧?”
  “可你喜欢男人!”凌君伟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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