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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互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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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吉他的时候才发现我双手已经红肿得要流血了,天冷得我手指都麻木了,有些血迹冻得贴在指甲上。
阿猫一直打着电话问情况,我没接,她又打给小林子和胖子。
天气很冷,我有些想江淮远。
江淮远打电话给我,他说:“小昭,我听说北京下大雪了,你在那里冷不冷啊?你早上出门就穿那么点……”
我弹得每一首歌里,都有江淮远的影子。胖子每一声的呼喊,都让我害怕有朝一日会像他一样失去所爱。江淮远打电话给我,什么都不用说,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哭。
我说不冷,我身上穿着小林子准备的厚大衣呢。
江淮远说他现在信号不好,先挂了。
我心里一阵难受,其实我还想和他说很多话,比如跟他说我见了从没见过的大雪,比如问他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又比如跟他说我很想他,但我还是乖乖挂了电话。
第12章
小林子在来之前已经定好了酒店,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四肢才慢慢恢复了感觉。
喝下第四支常温的矿泉水后小林子来敲门,让我跟他去劝一劝胖子,胖子坐在外面喝酒。
我说,胖子你除了会喝酒你还会干什么?就你千里求爱,我俩付出的都比你多,就你这样干脆回家种病人算了。
胖子只淡淡地瞟了我一眼,说:“我没死,你们俩没必要这么紧张”
他拿出手机扔给我,上面是一条钟艾发来的短信,说让他明天十点到学校“甜甜奶茶屋”等她。小林子给了他巴掌说:“都约你出来见面了你还坐在这里喝闷酒装什么死”
胖子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
我和小林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看,江淮远没有给我发信息。大概真的是太累了,我脱了鞋躺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叫醒,我眯着眼睛看来电显示,是江淮远,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爬起来说:“怎么了?大半夜的打给我”
江淮远沉默了一阵,说:“小昭,我想你了”
我心里有些颤动:“我这才离开不到一天,还有一天才回去呢”
江淮远说:“我知道你还有一天才回家,所以……我来找你了”
我愣怔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有些颤抖地向他确认:“淮远,你没开玩笑吧?现在是凌晨两点半都没到,你怎么要过来”
“你走了之后我听说北方有很多路都封了,我怕你出事,就坐了飞机去,半路被迫下车了,高铁都没票了,我只能坐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
我心里一阵狂跳,没等他说完,匆匆说了一句我去接你就挂了电话,跳下床、穿衣服,洗了一把脸竭力让自己从狂喜中冷静下来。
我出了酒店,天上还下着雪,凌晨两点半的这里,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我也没遇上出租车,点开导航系统,到江淮远所说的火车站有近20公里的路。我无意中扫过了一辆共享单车,没怎么想,上了叫车平台打车。
等了近十分钟也没有司机接我的单,我一咬牙,取消了订单,扫了一辆自行车就往火车站赶。我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江淮远来早了而我还没到,让他在风雪里等我,所以我是几乎用了最快的骑车速度。
二十里路,在我心情愉悦的骑行过程中不过是一瞬的距离,除了千篇一律不断倒退的路灯,我找不到留在记忆里的其他景色。
气喘吁吁地把车放在停车点,江淮远已经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给他回拨,打不通,估计车上信号不好。
我进不了候车室,只能在取票大厅里耐心地等着。到了本该进站的时刻,江淮远打电话给我,跟我道歉说火车晚点了,再有一站才能到。
我听得出他很自责地说,他不该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本来想给我个惊喜的,说怕我真的半夜跑出来了,现在又晚点云云。
我跟他说我接完那个电话就有睡过去了,刚醒,还没出门呢。
透过电波,我想象着他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他心疼我怕我出门太早,又怪我这么大的事怎么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再睡过去。
我笑了笑,说,我现在马上就出门,说不定你要等我一会。
临近六点,我差不多要在取票大厅里睡着时,江淮远给我打了电话,得意洋洋地说:“朕驾到,快来接驾”
我去出口站接江淮远。在人海里我能一眼就认出他来,他长得很高,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海淹没的人,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是。
我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眶就有点发热了,转过身竭力装出很自然的样子。江淮远站在我面前,说:“嘿,小昭”
我低着头应了他一句:“嗯,我在”
这么冷的天,我不能哭,哭出来被冻住肯定被江淮远嘲笑。
江淮远的声音,冷静得过分,他叫了一辆车,许是火车进站的原因,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江淮远给我开车门,我坐进去。
他又叫我:“嘿,小昭”
我说:“干嘛呢?”
江淮远把他的手机递给我,背景是一页备注:我想你了,小昭。
我看着窗外,说:“嗯,我也是”
一夜,三个多小时,20公里雪路,一切都值得。
我把江淮远带回酒店,门还没关好他就开始乱来。他的手有些冷,接触到肌肤,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他赶紧抽出来,放在他自己脖子上焐热。我笑了笑,握着他的手,但没想到我的手比他的还冷,只得收回。
江淮远的吻,甜丝丝的,带着风雪里来的凌冽,像一壶陈酒,只喝了一点便能醉人,我反手下了门锁,感受着从他坚实的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
他把我抱上床,眼睛上下扫视了一遍。他的温度带了些许的冷意,却是真实的。
我笑了笑,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江淮远冷哼一声:“胡说”
他说我像一条蛇,缠人。我说你不想要我就放开,他又忙说别,就喜欢我缠着他。
江淮远问我怎么双手肿成这样,我没说是在夜里弹吉他时弄的,只说天气太冷了,冻的,忘了买止血贴贴上。我话也没说错,的确是冻的。
他生气,气我不会照顾自己。我说你要是心疼我,现在能放我出去买吗?他喘息很重,抱着我不肯松手,说:“干正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只想着我?”
门外响起“嘭嘭嘭”的敲门声时,江淮远正抱着我躺在床上,他眉头紧锁,冷着脸说:“怎么连睡个觉都有人打扰”
我给小林子打了电话,小林子说他就在门外,让我开门。
江淮远拿过我的手机朝他俩说,知道了,你俩这学期的诊断学平时成绩没有了。
他是诊断学那个小老头的学生,平时成绩都由他打分。
小林子和胖子都被江淮远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听见小林子在门外骂了一句:“你俩别太过分,秀恩爱秀了大半个中国,秀到首都来,还他妈花的老子的钱住的酒店”
门外脚步声渐灭,小林子又吼了一句:“你也闭嘴,你们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就我一个单身大灯泡,还乐呵呵地掏钱给你们凑对”
我心下了然,小林子能这么骂胖子,大概是胖子心事已了。
我问江淮远,他的工作怎么办,他说自然会有人接手。言下之意就是他任性地就来了。我怪他说你这医生当得不合格,哪有人三头两天就请假走人的,其实心里却溢满了幸福感。
雪一连下了两天两夜,几乎所有回去的车票都买不到了,很多地方出现了雪灾,江淮远给我五指都贴上了止血贴,和我窝在酒店里,说幸好他来得早,不然就要变成异地恋了。
我在温暖的房间里写下了要送给江淮远的歌,偶尔会有灵感闪过。我想好了好几句乐句,把灵感变成笔下的音符,再用吉他试着弹了弹,又觉得需要修改。
江淮远说:“我要一首很甜蜜的歌,最好能甜死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哭去吧”
我看着他幼稚的举动笑,他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仍需修改。
钟艾家在北京,胖子每天出去找钟艾,还跟钟艾回了一趟她的家。胖子其实条件不差,怎么说都是双一流名牌学校的保研生,但钟父就是不肯松口,一时之间钟艾夹在两边不知怎么下手。
那都和我无关,毕竟这些事旁人除了支招也帮不了忙,阿猫还天天打电话给小林子问情况,她关心胖子的情况,但我老是觉得阿猫八卦我和江淮远的时间比关心胖子的时间多得多。
江淮远接了好几通医院里来的电话,最后他听得烦了直接关了机。我问他怎么不接,他说反正人在千里之外,想回去也回不去,只能将错就错了。
买到飞机票回去已经是五六天之后了,江淮远一脸得意地说,为了爱疯狂一把,不算白活一场。
我说你这就叫疯狂了?
江淮远笑嘿嘿地说:“和当时我对你的隐忍比起来,算得上疯狂了……除非你比我更疯,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我当时听完这句话,心里暖洋洋的。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听到。
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阿猫压低声音跟我说:“昭昭,你上网没?我在网上看见你了”
我被她说得有些迷糊,说:“你在哪看的我?”
阿猫点开一个贴吧,我看得出来是钟艾学校的校园贴吧,她找到了一个视频点开给我看:“喏,看看这转发量和评论,你们这几个要出名了,我在她校园的微博上也看见你了”
视频中的视线有些暗,我抱着吉他专注地边弹边唱,偶尔有两个女生跟着合唱,或者来给我送礼物。画面最后定格在我的侧脸上。
我笑了笑,说:“阿猫你没事看这么多八卦干什么?我是去做绿叶的,又不是去摘花的”
阿猫花痴地撑着脸说:“唉,要是有人能像昭昭你一样给我弹着歌在楼下等我,别说追我,就算是倒追我也愿意了”
我说,那要不你跟淮远竞争一下?
阿猫非常惜命地护住脖子说,珍爱生命,远离基佬。
我:……
作者有话要说: 。。。。缠人的蛇。。。删掉了这段,不知能不能过审。。。。第九章和12章真的是改得面目全非了。。。
第13章
大学最后一次期末考试,我意外地考得都不错——当然只是跟班级平均分相比,要是以过往的标准,估计这成绩还是惨不忍睹。
春节和情人节刚好重合,江淮远定了两张去日本的机票,他说要带我去日本过新年,我说出国去哪里有过年的气氛啊,不如留在国内。
“国内还有什么过年气氛嘛,都是人挤人,城市都空了,老家都拆了你也没地方去,不如跟我去玩”江淮远说得有理有据。
我问他:“你爸妈不回来过年吗?”
“他过他们的,我过我们的,也没什么影响嘛”江淮远拉着行李箱说。
从江淮远的语气中,我听出来了,江淮远和他的父母关系不太好。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我拉着江淮远带出来的那个行李箱,江淮远正低头看手机,我凑过去,那是一张张电子报表,还有一些公司的年度报告。
江淮远拉着我去排队登机说:“走吧,不看了”
“你怎么看电子档的?纸质文件呢?”
“在行李箱里,到了日本再看”
我一直以为觉得江淮远不像是江淮集团的最大股东,因为他基本不怎么管过公司事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兴趣,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除非涉及到重大决策事项,不然不会出席公司会议,但年度报告是必须要看的,他得了解公司走势。
我不相信江淮远这样提起公司管理的语气是对公司管理没兴趣。毕竟他是最大的股东,盈利亏本都是他自己的钱。
“我之前一直好奇,你自己既然有钱有能力,为什么非得自己上手术台?”
江淮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养你,也养老”
我推了推他说:“正经点”
他说:“比较复杂”
我又问他为什么不管理自己的公司。
江淮远说:“我跟我爸关系不太好,他有能力整垮我的企业,我很多时候没有招架之力,你车祸之后,我挪用了自己公司的一大笔流动资金来救你,公司资金链断裂,被我老爸收购了……直到前一段时间,林氏集团给我那个公司注入了大量资金,扶持了公司发展壮大,直至顺利上市,我爸才同意把公司再交给我。”
我觉得有些蒙:“为什么你爸突然就把公司交还给你了?”
江淮远沉思了一会,说:“林氏集团新任总裁提出的要求,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看他给我写的日程安排,江淮远一直看着我。
我小声嘟囔着说:“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有名的地方,怎么都是东京京都这些地方……”江淮远笑了笑,捏着我的下巴,凑得太近以至于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他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说:“你怎么说的好像日本是你家一样,我每一个地方都是有事要做的”
我又往后闪:“做……什么?”
“你猜”江淮远脸上的笑让我心里隐约不安。
刚下飞机江淮远找到了预定的酒店,那个可爱的女服务生一直盯着我和江淮远看,露出和阿猫一眼的诡异笑容,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江淮远却丝毫不在意,还笑着跟小姑娘拉家常。
踏进酒店之后我就没能再出去,甚至除了吃饭都没能走出房间。
我说:“江淮远,是带我来旅游的,半步都没踏出房门你旅什么游,在家关门谢客岂不更好?”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淮远刚把我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我被他包裹在被窝里不能动弹,江淮远说:“小昭,我发现你平时没什么话,到了这种时候话就特别多”
“别打……岔”我咬了牙,转过头瞪他又被他堵住了嘴,江淮远刚欺身上来,我就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异物感。
醒来的时候江淮远在看文件,见我醒来他抿了抿唇,说:“醒了?”
江淮远长得实在耐看,俊朗的五官在灯光下格外柔和,看起来沉稳冷静,却只对我偶尔撒娇,笑起来能融化我心里一切怒火。
我凑过去,趴在他肩上看文件,他摘了眼镜,把文件推过来,说:“看得懂吗?”
我接过他的文件看。那是一份医药企业的业绩表和财务报告,我看了报告上近三年的业绩走势和现金流量,说:“近些年来医药行业都有政策扶持,但是你们的资金结构貌似有些问题,问题改善之后你的公司还能进一步发展”
江淮远看了我好一会,说:“你课余时间是不是偷偷学过经济和管理?”
我说没有。
江淮远没再往下追究,想了想后严肃地跟我说:“其实我带你来日本,除了过节还有一个原因,东京有一家医院,有个国际知名的脑专家,我想让他给你看看,你脑子里的淤血什么时候化清,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他大概觉得我变化太大,又或者是想尽快让我恢复记忆。但是当时说不管过去是怎么的,都会一起和我面对将来的不正是他吗?
“淮远”我轻轻叫着他。
“嗯?”
“我爱你”
“嗯,小昭我也爱你”
我认真地看着江淮远的脸,江淮远正认真地看着手里那份文件,不知道这句“我爱你”用了他几分真心。
第二天一早,江淮远带着我去了他所说的那家医院,他的日语极好,像个当地人。约见江淮远口中那位德高望重的医生花了点时间,他侧着身子半靠在墙上,看着我被推进去做全身检查,我看见他若有所思、低头思考的神情,忽然有些害怕。
江淮远是个理性高于感性的人,我和他相反。我意气用事,常不顾一切,甚至不会听从劝告,随性而为。我不怕此生都没有前半段故事,但我怕结果出来不尽人意。
我再次出来看见江淮远时,他笑得有些勉强,和我刚醒那段时间一样,我问江淮远关于结果的问题,他说我脑里的淤血会一直都在,可能马上就会好起来,也可能这辈子都忘了过去。
我笑着说我不怕失忆。
我说的是真心话,不知道江淮远信我几分,他脸上始终带着忧虑,愁眉紧锁,我伸手替他揉了揉眉头,说他皱起眉来脸皱得像个小老头,江淮远作势要打我,但我知道他舍不得。
知道结果的我松了一口气,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算的上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江淮远说,这一趟旅行除了东京是有了特别的安排之外,其他地方他和我走到哪就歇在哪,我喜欢和他这样没有目的的旅行,他和我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走着,偶尔停下来买些奇奇怪怪的小礼品,他给我选了一个樱花铃铛的手机挂件,我说现在哪还有人用手机挂件啊,还是粉色的,我又不是小姑娘。
他坚持要送,我也只好收下。我在一家手工店里看见一些精美的小饰品,我挑来挑去给江淮远买了一份恋爱御守,日本御守就像一个平安符,做工很精美。
江淮远问我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说我想去京都,他说为什么,我笑了笑,帮他把羽绒服拉紧,整了整他的围巾,说因为我想去参拜神庙。
来到京都遇上了很难得的雪景,我拉着江淮远去下鸭神社参拜,江淮远问我为什么选这里,我说因为我听说这里的御守很好看,白色透明蕾丝的,我想送他一份良缘守。
我给江淮远挑挑选选,最后心满意足地拿起一个送给他,笑着看江淮远拿着手机仔细拍下来,他说要和我合影,忙得不亦乐乎。
江淮远不过比我大五岁,但他有时候简单得像个孩子,而我更像他成熟稳重的监护人。
我来神社,是为了诚心参拜,江淮远或许已经早成为了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日后他能幸福快乐,不管未来有什么不测,又或者最后他的幸福无关乎于我,他的幸福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越是拥有,越是害怕失去。本来能走路带风、大步流星,手里拿着要珍惜的东西后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江淮远笑我过于敏感,我说你疯狂过吗?
他说有过,我笑了笑,说我还没有。
江淮远找了一家高档的日式旅馆,还提供日餐,他坐在小桌子前给我倒酒,我又想起了他带我去日式餐馆那次,我记得他爱吃生鱼片,他要求我亲他,还说是第一次必须要拍照。
吃完饭之后,他拿着两套日式浴衣要和我去洗澡。原来这里有私人温泉,江淮远定了一个。
冲完澡之后他走进温泉里,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浑身结实的肌肉发呆,江淮远回头笑着说:“小昭,你再偷看小心流鼻血”
江淮远突然站定,我差点要撞在他身上,忙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45℃的温泉水相当舒适,整个房间都是热气腾腾的水汽,我泡在温泉里,舒服得想睡觉。边上有酒和饮料,江淮远倒了一杯酒,边泡边和我聊了一阵天,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昏昏欲睡。
在我差点要睡着的时候江淮远叫我:“小昭?”
我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了,说:“嗯?”
江淮远似笑非笑地说:“你看起来好色| 情”
我在回答“嗯”的时候脑子早就糊成了浆,这么明显的警示都没反应过来。
我被他压在温泉边上,不可能没注意到他同样的欲望。
江淮远说:“小昭,你什么时候给我主动一次?”
“我说你这么想吗?”
江淮远轻轻刮了一下我的脸说:“想”
他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他想要我自然是会答应他的。我从温泉里爬上去,拿毛巾擦干净身体,他一直在水下仰着头看我,我伸手拉他上来,为他擦干净水渍,然后跪了下去。
他低头看我,我仰起头看他。从来han不住全部,到达音锤处便会因窒息而引起胃里的翻江倒海,但我知道他还没到达极致,紧摁住我后脑的手便是明证。他极力不发出声息,但微微压抑的呼吸仍充满诱| 惑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的好烦躁。。。。
第14章
江淮远带着我漫无目的地游玩了一周,春节和情人节是同一天,江淮远说等以后有机会了带我来看花火大会,又说现在来得不是时候,京都的的红叶看不上、樱花没开、花火大会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学着他来时的口吻说:“日本是你家?”
他跟着笑了一下。
其实去哪里都无关紧要,风景大多千篇一律,而我想要的,不过唯他一人。
回到国内时,春节已经结束,元宵也将近尾声,江淮远被我的诊断学老师那个小老头骂了一顿,早早回了医院上班,班上的同学也大多开始到各大医院单位工作或者开始找工作,各自为将来而奔波。
那个诊断学老师也是江淮远最尊敬的一位老师,所以平日里都是笑嘻嘻地和他开着玩笑。
然后,我遇到了秦淮。
实际上,我在秦淮开口自我介绍说他叫秦淮前都不认识他。
但是他似乎认识我。
遇到秦淮时我正出门准备去找份什么工作,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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