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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互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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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似乎认识我。
  遇到秦淮时我正出门准备去找份什么工作,脑里刚闪过一丝不错的灵感,我觉得可以放进我要写给江淮远的歌曲里。
  秦淮肤色偏白,身材挺拔,他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出现在我面前,看上去干练沉稳。
  我只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走路,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往旁边避了避,他又挡着我的去路。我自问不认识这个人,皱了皱眉,抬起头给他让开路,但他不走,和我僵持着。
  我迷茫了,说:“你为什么挡着我?”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眉宇间又像带着化不开的浓重哀愁,却不准备回答我。我觉得他看起来似曾相识。
  走近一步,仔细地看着他的眉眼,他嘴唇紧抿,离得这样近,他甚至没有后退,像一座雕塑地站着。
  我问:“你认识我?”
  他还是不准备回答,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得笔直,眼睛却跟着我转,像个木偶。我要走时,他不再挡着我的路了,我却在路过他时,他还在看着我。
  莫名其妙。我想。
  走了几步,他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林尘”
  我止住脚步回头看他,他也回头看着我。
  我刚刚还以为他认识我,没想到是认错了人。我指了指自己,问他:“你叫我?”
  他没说话,目光如炬。
  我说你认错人了,我叫杨昭,不是林尘。
  他低下头,低声说:“林尘,我是秦淮”
  我跟江淮远说我路上遇到了怪人,江淮远听完我一番描述让我路上小心一点,这年头小偷骗子变态满大街都是。
  我跟江淮远说,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
  江淮远听上去有些紧张,说:“是不是坏人那是你眼睛分辨得出来的?小昭,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要是被骗了我怎么办啊?还是不要理那些人了”
  我笑了笑,说就算我被人骗了有你在我也不可能跟人走的。
  江淮远问我找到实习单位没有,我说我的资历实在太弱了,以前那些什么证书都是个幌子,根本不是我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毕业。
  “要是不行,来我们医院,我手把手带你”江淮远的声音被电波过滤后依然带着令人心动的音律,就算是一句玩笑,也让人无来由地心安。
  可是,即使我能在很多方面妥协,在从医这件事上,我却是犹豫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拒绝,至今没找到单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的不作为。
  从一开始我知道自己是个医学生时还觉得新鲜,直到看见血淋淋的解剖现场,我开始反感,胖子一次次带我去做实践,我也并没有缓解多少。
  对付考试、或者说所有课程我都可以很认真,尽力而为,但我还是无法接受实践。我害怕每天面对死亡,害怕血淋淋的场面,害怕一个个被病魔折磨得了无生气的脸上黯淡无光只能等死的病人,正如我怕并不存在的妖魔鬼怪一样。
  江淮远曾经说过,他见过最幼稚的选择就是我选择了医学这条道路,他说起来的时候脸上是幸福的笑。
  他也曾问我说,难道我不想和他在同一片领域里携手共进吗?
  我当时心里想的是,难道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在同一个领域吗?但换作现在,我说不出口,我想找个机会跟江淮远说清楚,告诉他我干点什么都行,或者当一个公司小职员也不错啊,我的要求并不高。
  我在家里呆了几天,出了没填词,差不多要把整首歌都写完了,也没出去找工作。早上他要出门的时候给他早安吻,中午给他带上午饭,从家到医院,关着门在家里试弹写出来的新歌,心里始终对找工作一事惴惴不安。
  终于有一天,我跟江淮远说,我想干点别的事,我说我不想去医院工作。
  江淮远沉默了一阵,问我为什么。
  我回答不出理由来。江淮远看着我,说:“那就别干了,找点自己想干的,实在不想我养你”
  江淮远以为我不找工作是因为我不想工作只想被人包养的意思吗?想来从我醒来以后除了买吉他的时候用了自己银行卡里拿笔拆迁的钱之外,还真没花过其他什么钱,吃穿用度都是用的江淮远的。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会自己挣钱。
  江淮远伸手过来,说:“我没让你分得那么清,我要养活两个人还不成问题”
  我大概是个没什么长处的人,顶着优秀医学毕业生的头衔,却不愿也没有实力从医,最后选择在一轮轮的应聘中面试做普通公司的小职员。
  海选现场人山人海,我试了几轮面试下来都以失败告终,临近中午时拿着简历准备先去吃饭,出了大厅,又看见了秦淮。
  秦淮半倚在那辆黑色的车前面,抱手而立,一直在注视着招聘大厅的出口方面,就好像笃定了他等的那个人一定会从这个出口出现而不是其他出口。我瞥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秦淮,就算只有一面之缘他的长相也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我愣怔了一下,心想着他估计在等什么朋友,刚好碰到了我。
  走下那几阶阶梯,我正打算过马路,秦淮朝我喊:“林尘”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心想这个人有病吧?
  秦淮快步走到我面前说:“方不方便,中午跟我吃个饭?”
  我看了看时间,说我中午有事。
  确实有事,我中午得回去给江淮远送饭。
  他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说他认错人了,我叫杨昭,不是林尘。
  秦淮冷笑了一下,冷峻地说:“你是林尘,叫什么杨昭?”
  我不想理他,这是对待一个神经病最好的办法。我真被走人,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领带一派社会精英模样,却快步上来反扣着我的手腕。
  那中年人说:“少爷,得罪了”
  我从被猝不及防地被人抓住,到塞上车只有短短几秒钟,我高声喊着:“你们干什么?”
  车门被上了中控锁,我打不开,秦淮从另一边上车,对那中年人说:“老于,走”
  车很快就行驶在主干线上。
  我拍着车门,说:“青天白日之下绑架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秦淮坐在我身边,说:“你大可以喊救命,但我并非绑架,只是请你去一个地方”
  我心里有些没底,有些慌,下意识地坐远了一点,他看着我这个小动作皱眉。
  “去哪里?”我问。
  “去一个你熟悉的地方”
  我咽了咽口水,趁着他不注意悄悄给江淮远打电话。秦淮冷冷地说:“把电话挂了”
  我只好挂断,跟他理论:“你认错人了,我是杨昭,真不是你找的那个人”
  秦淮说:“我认定了是你就是你”
  我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说:“我给人打个电话,他中午等着我的饭,等不到我他会着急担心”
  秦淮没说话,我跟打电话给江淮远,江淮远过了好一阵才接了我的电话,他问我到了哪里了,我说我今天有事,让他自己先出去吃。
  江淮远问我什么事,是不是工作上的问题,要不要他安排进江淮集团算了。
  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秦淮,秦淮一直看着窗外,只留给我个侧脸,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跟江淮远说遇到了个朋友,而不是跟他说我被人绑架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电话里的江淮远让我出门小心点,还笑着对着电话拖长了“么么——”很小孩子气的举动,但我也笑着和江淮远一样拖长了语调给他亲的回复。
  秦淮的视线从窗外转向我,带着冰冷与不悦的目光,那个中年司机也通过后视镜望着我,我的笑僵在脸上,车内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
  我挂了电话问:“怎么了?”
  老于轻咳一声转移视线继续开车,秦淮挑了一下眉,意义不明地说:“林尘,看来你过得相当滋润啊”
  我收好手机,拿出本来安排在下午的那几个面试的公司的资料来看,秦淮瞟了一眼我手上的资料,说:“要找工作了?”
  我“嗯”了一声当做回答。
  秦淮说:“那些公司不适合你,你应该走你音乐的路”
    
    第15章 

  我不知道秦淮是怎么知道我对音乐感兴趣的,他的话引起了我一些好奇心,但我坚持没问。
  老于把车开进一栋装饰豪华的欧式别墅的庭院,我打开车门出去。
  秦淮说:“进去吧”
  我跟在秦淮身后,亦步亦趋,两根浮雕罗马柱立在门前,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刚踏进大门,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见了我,惊叫了一声:“林尘少爷”
  客厅很大,巨大的复古水晶灯倾泻下来,就算是白天也一片金碧辉煌。秦淮领我上了二楼,我四处张望,他不时停下看我,眼神始终清凉。
  他带我走进一个明亮的房间,里面一架三角式钢琴横在中央,我愣住了,看了看秦淮。秦淮也看着我,说:“试试”
  看得出钢琴经过了仔细的保养,表面一尘不染,产自德国的Fazioli品牌,该是奢侈中的奢侈品。
  我说我不敢试,坏了我赔不起。
  秦淮说,林尘,这架钢琴我早就送你了,就算坏了也不会让你赔。
  指尖滑过琴键,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流水般的乐声。琴架上还翻开着一页没完成的歌曲创作,我跟着乐谱弹了一阵。
  这是一段即兴幻想曲,已经进入了第二部分的尾声,旋律柔和,而刚进入第三部分却尤为急促,像流水激荡地撞击山崖,苦闷、忧郁又焦躁。
  我跟着不断敲击着属功能和弦,心情跟着变得焦躁不安,脑里闪过一些片段。秦淮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说:“够了,别弹了”
  我有些喘不上气,泪水一下子模糊了视线,我说:“秦淮,让我冷静一下”
  秦淮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脸。良久,我听见他说:“记起我了?”
  我说我想回家。我想回去找江淮远。
  我往外走,有些失神,撞到了慌慌张张端着果盘上来的宁儿。宁儿是刚刚那个叫我“林尘少爷”的姑娘。我认识她。
  她跟我道歉,我摆了摆手说没关系。
  秦淮跟着出来要拦着我,我根本冷静不下来,朝他吼:“秦淮,你他。妈的干嘛要来找我?”
  自出生二十多年来,我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如果有,那就只是在出车祸后人事不省的时候。我也从来没这么骂过秦淮,但我急疯了。
  他要走过来,我往后退。
  秦淮说:“你当时去找你弟弟,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我冲上去给了他一拳,他没还手。宁儿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急着跑去叫老于来劝架。
  “你就让我这样蒙在鼓里一辈子不行吗?”我觉得眼睛酸疼,手跟着颤抖。
  秦淮冷静地说:“你怎么蒙在鼓里一辈子?该出现的早晚会出现”
  我吼着说滚。
  老于跑过来,恭敬地叫我:“少爷”
  我说:“送我回去”
  老于为难地看了一眼秦淮,秦淮说:“送他回去吧”
  我对老于为什么从林家管家变成秦家司机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闭上眼睛,我觉得脑子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让老于把我送到医院,因为我想见江淮远。
  老于忧虑地看了我一眼,说:“少爷,你没事吧?”
  我说还死不了。
  老于苦笑了一下,说:“少爷,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我冷哼一下,说那当时我出车祸时你怎么没发现被接走的那个不是我?
  老于被我问得无话可说,一时窘迫。
  车停在医院门口,我拉开车门就飞跑了出去,跑去科室,到处问人。遇见于小燕,她正拿着一个苹果在啃,我问他有没有见到江淮远,她说江医生刚做完手术,在换衣服呢。
  我给江淮远打电话,江淮远笑着问我怎么了,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哭,说你来办公室,我给你奖励。
  我在他的办公室等了江淮远近十分钟,他进了门,把口罩脱下,我把办公室上了锁,搂着他的脖子贪婪地亲吻着。
  江淮远笑了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说:“淮远,我们做吧”
  江淮远敲了一下我的头,不疼,他带着教训的口吻说:“现在是医院,我还得半个小时才下班呢”
  我说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要。
  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眉头紧皱着,抓住我的手问:“小昭,你怎么了?”
  记起一些事情之后,再听到这个称呼,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被眼泪充满,我说我想要,我现在就想要。
  江淮远叹了口气,伸手替我擦干了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剥了一颗给我,说让我等等,现在不方便。
  像我这样一个过于任性又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很难把握好幸福的方向盘。我曾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但我不会一直这样幸运下去,比如现在,江淮远爱杨昭,而我,叫林尘。
  我说那你能不能吻我。
  江淮远深深地看着我,笑着说我这是煽动犯罪,而后搂着我开始亲。
  他的吻,真的是极甜,极醉人,我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里,跟着他一起呼吸,一起欢笑,一起难过。
  江淮远问我怎么又哭了,像个软弱的姑娘,又说整件白大褂都不够擦我的眼泪。
  我早该猜到,以秦淮的性格,以他的手腕,一旦想破坏我的生活,是绝对不会让我带着幻想过多一天平静的生活的。
  江淮远送我到家楼下,刚停稳了车,我早已把自己的安全带解了,不等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就扑上去继续搂着他的脖子一阵唇舌交战。
  因为我看见了秦淮,我就知道秦淮不会让我接下来好过。
  我坐在江淮远的腿上搂着他亲,江淮远问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说再忍一忍,等上了楼也不急,现在怕人看见。
  我不想听。
  秦淮过来拍车门,江淮远吓了一跳,推开我说:“小昭,你冷静点”
  我打开车门,冲上去揍了秦淮一拳,秦淮眼神冰冷地扫了我一眼,说:“林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丢人?放在以前你会跟男人混在一起吗?”
  江淮远跑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对秦淮说:“这位先生,你可能认错了,这是我男朋友没错,但他叫杨昭”
  我说,对,我叫杨昭,我不认识什么林尘。
  江淮远带着我进去,秦淮快步走过来,挡在我们身前,拉着我对江淮远说:“我跟他说一句话”
  我看着江淮远,示意他不要答应。但江淮远居然问:“要多久?”
  “就几分钟”
  江淮远错身开来,秦淮不由分说地把握我拎到一边,低声说:“林尘,你真爱上他了?”
  我挣开他的手:“秦淮,你要是因为好友重逢而出现在这里,那我们来日再约我现在很忙,要是为了祝福我们,那一个电话就够了,但你要是为了打乱我的生活,那我们朋友也没法做了”
  “祝福?你觉得我能祝福你?”
  我看着秦淮那张讨打的冷冰冰的脸一阵,转身就走。
  “林尘,你觉得,杨昭利用商业合作的名义,给江淮集团注资几千万,助它上市是因为什么?”
  我回头,惊讶地看着秦淮:“你是说,杨昭他现在是林氏集团的新任总裁?”
  秦淮冷笑一声:“你那个双胞胎弟弟,可真是个商业奇才,你爸心里都乐开花了。可这新闻媒体甚至连网络引擎都知道,林尘是林氏独子,所以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苟活着?”
  我说:“秦淮,这与你有关?我就算是个普通人,就能有爱别人的能力了?”
  秦淮恶狠狠地说:“但你不能爱他!谁都行,你不行”
  “说吧秦淮,你怎么找到我的?”
  秦淮平静的说:“我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的视频看见了你,才想到要找你……没想到你还有个弟弟,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变了……”
  我爸从学生时代便是个精明的商人,向来看重利益的权衡选择,二十多年来,关于这一点,我相当了解。
  若非如此,他又怎可能在我刚出生时便逼我妈离婚,而娶了豪门千金。
  又或者,我爸也算对我妈有愧,所以留下一大笔钱之后,只抱走了我,而非我们兄弟俩。之后为不贻人口实,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下人全都遣散。
  他希望我做个优秀的接班人,从小带我出席各大社交活动,想让我巩固自己的人脉。可我不喜欢应酬与交际,厌烦一切都用金钱衡量的虚假情谊。我沉迷于钢琴,性格孤僻,不擅交际。他在我未成年前还会给我请钢琴家教,即使我参加国际大赛也不会阻止。
  但渐渐地也开始对我的不成器开始暴跳如雷。
  亲儿子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依他多疑又精明的性格,以他能干的手段,前因后果,恐怕早已心中有数。对我不闻不问,不过是因为我没那个价值而已。
  甚至当时,我连是否会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可能,杨昭也没想到我没死。
  他不知道在他正以我的身份出席在各种商业活动上时,我也正以他的身份,活在他的世界里。
    
    第16章 

  我心里恐慌,只能靠着江淮远的吻来感知自己被爱着。
  江淮远笑着抱着我,笑:“小昭,我觉得你今天很反常啊,你是怎么了?”
  我坐在他身上,半趴下来说:“不喜欢?”
  江淮远一只手搂着我的腰,翻身压着我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我沉默,江淮远咬着我的耳廓说:“你说话呀,在做的时候你不是最多话要说了吗?”
  “那如果……我不是杨昭呢?”
  像在春水之上的小舟一般晃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推了推他,江淮远说:“小昭,你这个笑话不好笑”
  “那假设,假设我有个兄弟,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他叫杨昭,我不叫杨昭,你会爱他吗?”
  江淮远哼了一声,陷入沉默。
  他觉得为难的时候就会生硬地打断话题,这种小掩饰连我都骗不过。
  我说:“淮远,我们搬家吧,去别的城市,哪里都好”
  “不行啊,”江淮远嗷嗷一声,“我工作、朋友圈都在这边,不知道能搬去哪里”
  我说就为了我行不行。
  他问我为什么,又问是不是我那个新朋友很麻烦。
  江淮远一直是个很理性的人,当然不会动不动就搬家。
  我怕的只有一个,我不知道杨昭什么时候会出现。我现在多希望,当时杨昭也跟着我一起失忆,一起互换身份,至少彼此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就不会相互干扰。
  但当时车祸的只有我一个。
  秦淮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后。去超市买菜他会突然出现,去医院会被他堵住去路,去面试也会被跟着。
  秦淮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我的那几张简历,用像看什么垃圾的表情嫌弃地说:“你就梦想着当个公司小白领?”
  我说他多管闲事。
  “林尘,那些不适合你”
  我顿了一下,笑着说难得秦淮你还记得,但我现在不想了,人红是非多,以前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也不怕别人扒我的过去,现在不行,我现在巴不得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我只想和江淮远好好在一起。
  秦淮沉默了一阵,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男人的?”
  我说醒了之后身边的人都说江淮远是我男朋友,我慢慢也就接受了。
  他说我不能爱他。
  我笑了一下,反问一句:“那我应该爱谁?”
  “比如我?”
  我盯着他看,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脸。其实秦淮眼睛也很好看,但我从来未曾见过秦淮的笑,他仿佛是一个不会笑的人,整天板着一张脸。
  我说:“这不像你秦淮会说的话。要不是认识你有好几年了,我还真以为你爱上我了”
  他认真地说:“如果我是认真说的呢?”
  我笑了笑,摆摆手。
  秦淮从以前起就总喜欢跟我说些暧昧不清的话,但从来不会玩过火。
  认识秦淮,是因为一场比赛。我在日本参加,他作为中日合作投资者之一出席,去后台找我,我以为他只是客套地过来打招呼,从没想过他会成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毕竟我性格乖戾,又沉默寡言。
  以前秦淮总说我眼神过于冰冷,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我说他整天板着一张脸比我好不了多少。
  他的生活过于放纵,也曾试着想拉我去高级酒吧,那种带有不同服务的场所,被我拒绝过。
  我劝他收敛心性,他说我不解风月。
  秦淮总是说,对男人而言,有家或没有,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问我爱情经过精心呵护,是否从此守得住。
  我没法回答。
  秦淮说:“林尘,你跟我吧,杨昭当上了林氏集团的总裁,肯定会经常上新闻和各种论坛的,他和江淮远还有公司上的联系,重逢是早晚的事”
  我说,秦淮,你晚了两年。
  如果在两年前,我还没知道我还有个弟弟他跟我这么说,说不定我还能考虑一下。
  但现在不行。
  他口中的林尘,不再是坐在舞台上专注又优雅地弹奏一首首名曲的懵懂男孩,也不再坐在秦家阳台边上看海、无欲无求的青春少年,现在的林尘,不过是历经生死后,想认真爱着一个人的普通人,或许想写写歌,给最爱的人弹一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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