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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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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气鬼和小气鬼二号又挨近了些,轻轻接吻,中间的小女孩不安分地闹腾了一下,抓着两个人的胳膊,表达被忽视的不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篇大哥和弟夫的修罗场…貌似你们都很期待(doge脸
☆、番外二 修罗场
赵荼黎收工时右眼皮一直跳,上次有这种不祥的预感还是他没开窍喜欢沈谣的时候。他捂着眼驱车回家,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如今春风得意,在国内小生里正是当红,数一数二,登过五大封面,撑过知名综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沈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他也掏心掏肺的好。平心而论,赵荼黎应该没什么事值得发愁,可他今天就是不太开心。
等回到和沈谣在上海同居的房子,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赵荼黎猛然醒悟,找到了这一切不祥预感的源头。
系着围裙的沈谣从厨房探出一个头,乖巧道:“荼黎你回来啦,今天工作顺利么?哦对,我哥要在横店拍几天戏,顺路过来看看。”
赵荼黎支吾着应下,顶上沈诀打量他的玩味目光,能缩能伸道:“大哥好。”
沈诀高贵冷艳地用鼻音回了他一个“嗯”。
换了鞋,赵荼黎三步并作两步蹿进厨房,以往他总会短暂地醉在满室香味中,再偷偷地从尚未装盘的食物里摸一两块解馋,今天却全无心情。
他瞥了一眼外面一本正经看BBC新闻的沈诀,问沈谣:“你哥什么时候走?”
沈谣奇怪地说:“他刚到啊,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反正就一顿饭的功夫,你不至于现在还赶人走吧?”
赵荼黎:“我一点都不想和他吃饭。”
沈谣一手拿铲子一手笑抚赵荼黎狗头:“乖啊乖啊。”
赵荼黎眼看申诉无望,委屈地把头靠在沈谣颈窝,从背后搂着他,默不作声的表达自己有多么不情愿。偏偏沈谣自从与沈诀冰释前嫌,好像关系骤然变化,以前老死不相往来,如今逢年过节走动,仿佛也是情理之中了。
这种变化让赵荼黎有点糟心,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沈诀相处。
要说沈诀和他,其实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沈诀看他的眼神,活脱脱的“傲慢与偏见”,看得赵荼黎背后发凉。
沈谣对此的评价是:“他这人就这样,对不熟的不亲的统统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晚|娘脸。”
原先赵荼黎也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可在他领略过沈诀对自家小谢和女儿的温情脉脉之后,就对这种突如其来毫无原因的鄙视充满了仇恨。
晚饭吃得如坐针毡,赵荼黎眼睁睁地看沈谣和沈诀聊最近的电影,十分争气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表现得温良恭俭让,刻意营造出一种言笑晏晏的假相。只要他不开口,沈诀眼神没降到冰点,他还可以安慰自己道,“他其实也挺好的。”
吃到一半,沈诀突然转向赵荼黎道:“最近听说你没在拍戏?”
赵荼黎下意识地点头:“嗯,在录一个真人秀,我是固定班底。等美国那边导演给我发邮件,再到加州去准备拍新戏。”
沈诀一颔首:“挺好。那准备出国房子找好了吗?”
赵荼黎愣住了,他没想过这些问题。住处和工作有经纪人一手安排,此时沈诀问起,他只得如实说了:“楼陌姐说让我不要操心。”
言罢,沈诀竟叹了口气,他放下筷子,转身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良久重新回到餐桌旁,将一把钥匙递给赵荼黎。
猝不及防接收这个动作,赵荼黎整个人目瞪口呆:“大哥,这什么?”
沈诀:“求人不如求己啊小朋友。这是我和小谢在美国带孩子时的住处,东西一应俱全,地段在市区,交通便利,距离好莱坞也不远。车库里有辆四环,你趁着最近,赶紧把国际驾照拿了。到时候去直接入住,不过可能要打扫卫生。”
赵荼黎:“……谢谢大哥。”
他没问沈诀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但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给对方狂加分。
正在赵荼黎感动得不要不要时,沈谣煞风景地问:“这是你房子么?”
沈诀露出个偶像剧里常见的霸道总裁邪魅笑:“谁跟你说是我的了,这小谢朋友的,长期免费借给我们住,我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沈谣:“你可真是菩萨心肠。”
沈诀:“好说好说……反正你迟早要跟过去的,那房子两个人住正好,不挤。”
末了这两人互相挤兑一番,沈谣又问:“那你现在还拍戏吗?”
沈诀:“怎么不拍?奶粉钱还是要赚的。只不过暂时不往国外走了,《雪原法则》收官作明年上映,可能得跑跑宣传,其余时候就都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呆在刚才被沈诀拿了把钥匙收买的惭愧里,赵荼黎一听到“孩子”两个字,突然抬头道:“大哥,我去北京的时候能去看朝夕吗?”
正主还没开腔,沈谣先道:“人家又不喜欢你。”
赵荼黎懒得理他的冷嘲暗讽,一门心思地虔诚望向沈诀。被他星星眼盯得没辙,好容易两个人心平气和聊了会儿天,沈诀无奈道:“你来的时候跟我打声招呼就行。不过小谢不爱把朝夕往外面带,可能你得来咱们家坐坐。”
死萝莉控得了这句承诺,简直恨不能奉为尚方宝剑,立刻飞到北京去:“好,谢谢大哥!我会给侄女带礼物去的!”
沈诀心想,谁是你侄女,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嗯。”
那天吃了饭,沈诀本来要立刻离开的,可他忘记订酒店,现在临时再找又很麻烦,沈谣便直说让他留下住了。而沈谣夜间有工作,要去一趟唐韶齐的工作室,和他一起改最近的一个剧本,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大哥和弟夫面面相觑。
赵荼黎本来想攒回房间把门一关,与世隔绝地打一晚上游戏直到沈谣回来,可沈谣仿佛看透了他,临走前专程把他拉到旁边恶狠狠地说:“你得照顾好我哥。”
赵荼黎很委屈,沈诀那么大一个人了,他们之间差了十岁,到底谁照顾谁啊?
没了沈谣,气氛几乎凝滞。
沈诀坐在沙发上严肃地戳手机,赵荼黎就挪到另一张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家庭影院里挑了个《兄弟连》看。
电影他早就看过,很多台词还能倒背如流,如今纯粹放出来调剂环境,显得不那么干枯。赵荼黎看到一半,斜眼望向沈诀的方向。
他又露出了那种让人观之可亲的表情,仿佛陷入了某种心向往之的温柔中。平时总是冷冰冰的薄唇轻微地挑起,竟也像开了一朵花似的透出几分烟火气了,而那双眉眼更加显得如水润泽,和赵荼黎认识的样子大相径庭。
赵荼黎想了想,把电影的身影调小一些,开口问道:“大哥在看什么呢?”
沈诀如梦初醒似的,正要将手机收好,却又拿出来,朝赵荼黎招招手:“来看,小谢教朝夕说话,她会喊爸爸了。”
小公主的吸引力是无穷的,赵荼黎连忙站起来坐到沈诀旁边,探头探脑地去看。
他点开微信的小视频,把屏幕偏向赵荼黎一些。
摇摇晃晃的画面中,是沈朝夕笑得看不见牙的可爱脸庞,画外音的男声带着点哄骗的宠溺:“朝夕,我是谁?嗯?”
然后那牙都没长齐的小公主眼睛笑成月牙,含含糊糊地发音:“……爸爸!”
一般小孩叫“妈妈”要轻易得多,他们家构成一言难尽,沈诀离家前,尚未听到沈朝夕清晰地喊出过什么。就算眼下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模糊不清,到底非常值得庆祝,连赵荼黎这个局外人,面对此情此景,都有些欣慰地笑了。
他真诚道:“你们两个带她,一定很辛苦吧?”
沈诀认真地说:“也不能说辛苦,就是我们家庭总和别的不一样,她以后要面对的肯定也更多特殊之处。我们会努力地引导她,这不是什么被诟病的地方。”
赵荼黎:“嗯……可是以后,她问到关于母亲的事,你们会怎么解释呢?”
沈诀:“直接说了,她没有妈妈,但是有两个爸爸,都爱她如一。教育让她懂得感恩,自然不会纠结于这些无意义的虚衔。”
他没说话了,仿佛在努力地消化沈诀这番高谈阔论。
肩上蓦然一沉,沈诀难得同别人亲近,此刻一手拍在赵荼黎肩膀上:“教育孩子和随便要个孩子还是不一样,你得想好。”
赵荼黎心中蓦然咯噔一下。
至今仍然在和家人抗争,使得他对沈诀和谢安闲家长的开明无比向往过。后来沈诀和谢安闲代孕了现在的沈朝夕,赵荼黎这个死萝莉控更是羡慕嫉妒恨了。
他问过沈谣,对方断然拒绝,如今听沈诀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这一句,赵荼黎更是笃定沈诀意图所指的是什么。
于是赵荼黎笑了下:“我跟谣谣说着玩的,现在也没那个精力。”
沈诀平静道:“我不是在训斥你,也没那个资格,只是作为过来人提一句。年轻人的想法我们不得而知,当时要朝夕这个决定做的十分匆忙,庆幸天时地利人和,才没有闹出大乱子。荼黎,听说你母亲依然很反对你和沈谣在一起?”
赵荼黎无话可说,只得点了点头。
沈诀安慰道:“没事,时间一长她大概会想通的,就跟我爸一样。其实做父母的还是想儿女好,特别你单亲,你母亲更希望你有出息。”
赵荼黎哑然失笑:“大哥,难怪谣谣老说你太古板,说话跟长辈似的。”
对于突然加身的“老干部”头衔,沈诀不以为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私底下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哦,大概还有小谢的。”
后半句“因为我也老说你坏话”,沈诀到底情商上线,知趣地咽了回去。
片刻的沉默,这话题让小青年不知所措,他干笑了两声,虚与委蛇道:“没有的事。”旋即直接转移话题问:“我能看下其他视频吗?”
说着指了指沈诀的手机。
沈谣忙完工作回家时,便看到赵荼黎捧着脸对着沈诀手机里沈朝夕小朋友摇摇晃晃学走路的样子。而手机主人端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欣赏放到一半的《兄弟连》。
仿佛和出门时的场景掉了个个儿,沈谣疑惑地皱起眉。
赵荼黎笑:“宝贝儿你回来啦,累吗?赶紧洗个澡。”
沈诀:“明早吃什么?”
他累得很,什么也没问,给沈诀翻了个白眼,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当天夜里沈谣睡得比平时更快,他们家卧室两间,次卧腾给沈诀过夜。而主卧里缩成一团的沈谣连赵荼黎什么时候钻被窝的都不知道。
半夜里他翻了个身,被拢进温暖的怀里,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第二天让沈谣惊讶的还在后头,他起得早,按人头做好了早餐,便在客厅等。
赵荼黎喜欢赖床,他的那一份沈谣直接丢在了锅里。而他惊奇的是,平时六点半雷打不动起床晨跑的沈诀竟然也迟迟没起。
最后沈谣忍无可忍,大逆不道地提着一个垫子把他哥敲起来了:“你今天还要去横店,别晚了,上不上班的!”
沈诀迷糊地睁开眼,一看时间,险些从床上弹起来。
他迅速地洗脸刷牙拿起车钥匙和早餐就要跑路,沈谣撑在门口默默地注视他换鞋,悠然开口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的?”
“和你老公下飞行棋玩到快两点,”沈诀喝了口豆浆,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临走前还没忘矜贵地点评,“没放糖不好喝。”
沈谣:“滚滚滚,挑三拣四少来我这,你行你上啊……等等,真滚了?”
他还没问飞行棋的事……沈谣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委屈样关了门。
当事人之一跑了,当事人之二睡到中午才起来,穿着条花裤衩全无当红演员架子,一边挠头发一边从锅里翻早餐吃。
沈谣背后突袭,一巴掌扇在赵荼黎后脑上:“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跟我哥昨晚厮混到半夜是怎么回事?什么飞行棋这么好玩?”
赵荼黎:???
他一脸懵逼道:“没下飞行棋啊,就谈人生,后来……”
沈谣把手一抄,摆足了“我听你解释”的架势。哪知赵荼黎却灵光乍现,飞快地捞起了锅里刚热好的奶黄包往嘴里一塞,嘚嘚瑟瑟地弹了沈谣一个脑瓜镚儿:“至于我们俩干了什么,不告诉你——”
被蒙在鼓里的好奇宝宝眨巴一双桃花眼,总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
作者有话要说: “沈谣这死孩子blablablabla”“对啊他就是经常有毒!!”
“他以前blablablabla”“噢噢噢!还有这事!”
还有什么比聊八卦更增进友谊的呢(doge脸
☆、番外三 出柜
沈朝夕从小接受的放养政策,一开始是个软软的糯米团子,后来画风骤变,脸依然温婉明媚,任谁见了都忍不住亲亲脸蛋、摸摸脑袋,和她玩一会儿。可精神上,自由放任成了让谢家两条哈士奇闻风丧胆的怪力萝莉。
即使如此,到了学龄,还得认认真真地去上学。
沈诀给沈朝夕选了一所国际学校,规划好了人生道路一直写到大学。他好像很拒绝考虑沈朝夕日后的个人问题,觉得自家小公主全宇宙没一个人配得上。
谢安闲对此什么都不想说,貌似沈诀也有点中二病。
小公主五岁那年的秋天,终于要上小学了。然而沈朝夕声嘶力竭抱着沈诀大腿不松手,似乎让她离开生活了好几年的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一整天都看不到爸爸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沈诀无可奈何,谢安闲翻了个白眼。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家显然逐渐地从双亲和谐的状态剥离了。沈诀对沈朝夕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而必要时谢安闲就得□□脸。
谢总拿出在公司训下属的威严姿态:“闹什么闹!让你上学是为你好,成天待在家不是揪狗尾巴就是啃洋娃娃,你看看你自己!”
他声音一大,沈朝夕小嘴瘪了瘪,直接比他更大声地哭了。
谢安闲无语凝噎片刻,觉得自己的严父地位得到了颠覆,愤怒地转身回房间打游戏去,不想再和学龄前儿童沟通。
后来沈诀好说歹说,把公主拉到学校,火急火燎地交在老师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家后摘了谢安闲的游戏耳机,自我检讨道:“我是不是对她太溺爱了?”
谢安闲阴阳怪气道:“没有啊,哪里太溺爱了,简直就是‘非常特别以及极其’溺爱。”
沈诀自知理亏,抿了抿嘴:“她一闹我就没辙啊。”
谢安闲批评他:“你这样只会教出公主病的,虽说咱们家条件是不错,富养女儿没问题,可我也不想她以后像现在这样骄纵。”
沈诀想到以前司令是怎么对自己的,建议道:“要不把她扔我爸那儿住几年。”
他小时候被他爸丢到爷爷的疗养院成天与一帮老年人厮混,上树抓鸟,下河捞鱼,不亦乐乎,然后每到周末定时定量的一顿胖揍。到了上学的年纪,沈司令不管他,可成绩不好又挨骂,家里还有门禁,活得几乎心理扭曲。
可对沈朝夕,未必如此了。
“我觉得你爸会比你更过分。”谢安闲心有余悸道,“你们一家都把他当成宝,当然了,我家也这样……等会儿,合着就我一个人对她黑脸啊?”
沈诀诚恳地点了点头。
谢安闲和他对望片刻后,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夺回游戏耳机,不由分说地扣在头上,拒绝再和沈诀交流育儿经。
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有了沈朝夕,蜜里调油到一半,被从天而降的女儿扰乱了生活节奏。刚开始图新鲜,整天两个人围着小公主转。
沈朝夕在慢慢长大,谢安闲没觉得沈诀对自己的好减少半分,他不善言辞,谢安闲从未指望他把“我爱你”挂在嘴边。而后便愈演愈烈了,几年不咸不淡的日子过下来,谢安闲偶尔有点怨念,好在沈诀对他情绪雷达灵敏。
电脑屏幕上的小人又一次壮烈了,谢安闲烦躁地扔了鼠标,踢开凳子往后一倒陷在床上,正要把被子一卷当仓鼠,脚踝却被人轻轻地蹭了蹭。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做什么!”
沈诀挠他脚心,谢安闲瑟缩一下,听到对方慢条斯理道:“不高兴了?”
情绪表现太外露也不是好事,谢安闲索性坐起来,摆出一个面无表情:“没有,你疼你女儿,我求之不得。”
酸得都快溢出屏幕了……
沈诀垂首低低一笑,没拆穿他,反而顾左右而言他道:“晚上你去接一下?”
谢安闲哼了一声,却不明言拒绝。他难得闹这么大的脾气,整个人仿佛一只吃饱了瓜子腮帮子圆滚滚的仓鼠,坐在床上气得七窍生烟。
沈诀从床尾的位置挪过去,搂过谢安闲的脖子,将这只气鼓鼓的仓鼠拉到自己怀里,一个吻印在他额角,带着笑的声音响在耳畔:“又是‘你女儿’——其实我是真打算让爸妈来这边照顾朝夕一段时间。”
这话却是谢安闲没想到的了,他抬头迷茫道:“怎么?不乐意带了?”
沈诀:“这几年咱俩也为她费了不少心,彼此工作都耽误挺多不说,你好像对我意见也挺大的……嗯,别闹,听我说完。我就想,正好最近拍完戏,咱俩要不去西欧那边度个假?或者你不想去欧洲的话,阿根廷什么的,也行。”
方才一通无名火发也发过了,谢安闲自觉年纪越大,怄气这种事越来越不擅长,索性叹了口气,抑郁道:“我也不是说咱俩没时间相处……”
沈诀忙道:“我说的,好吧?我觉得和你的二人世界时间太少了。”
谢安闲目不转睛地凝视沈诀。
这人还如当年一样意气风发的英俊潇洒,只是眉宇间睥睨众生的倨傲褪去不少,变得平和安静,认真看着谁的时候,目光里满满都是专注的深情。
于是谢安闲妥协地去抓床头的手机:“那我让李秘书订机票……”
“我订好了,就去意大利,听说威尼斯现在挺美的。”
“……那我让李秘书看住宿。”
“酒店也订好了,是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古堡风格酒店,你肯定喜欢。”
“……你总得让我做点事吧!”
沈诀笑了,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知道谢总闲不下来,那你做攻略吧。到时候负责带我玩,咱们好好休息个十天半月的。”
秋天的意大利其实并没有沈诀说的那么好,阳光过于耀眼,街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但谢安闲轻轻一勾沈诀的小指,压不下唇角的笑意。
起先他有点挂念沈朝夕,后来陈如瑾每天定时给他们发小视频,如此过了几天,谢安闲算是彻底的放了心。他嘴上不说,心里到底对小公主十分喜欢,偶尔闹脾气,只当生活调剂,不过也是沈诀对他太掏心掏肺,从不拆穿,也不恼羞成怒。
住的地方让谢安闲想起几年前沈谣和赵荼黎那部电影,他们在电影院看到一半,沈诀落荒而逃,之后便一直定格在了未完待续。
如今置身古堡风格的套房,推开窗看得见水城风光,想起开车来时放映的托斯卡纳连绵不断的山坡,谢安闲把那部电影翻出来看完了。
他很少看沈谣的电影,这天沈诀出去办点事,谢安闲赖在酒店无聊,索性一口气观摩了好几部。末了心甘情愿地承认,对方在表演上天赋异禀,纵使没有当年看沈诀演出是那样全程迷弟脸,到底觉得十分欣赏。
想到爱人,谢安闲立刻换了个电影看。
沈诀回来时,见到的是一个抱着靠枕坐在地板上对电脑屏幕一脸严肃的谢安闲。他绕到对方背后,却看到了自己的脸,正和女主角谈情说爱。
沈诀感觉辣眼睛,伸手就想把电脑扣下来,被谢安闲一把拦住:“别别别,正到要紧的地方,让我看看你怎么告白的……”
沈诀凉凉地说:“没什么,接下来就是吻戏了。”
此言一出,谢安闲二话不说啪嗒退出了播放,转个身乖巧地对上沈诀的眼,一脸事不关己的无辜:“事情办完啦?”
他懒得去说谢安闲,揪了把脸颊:“嗯,就是跟一个老朋友见下面。”
谢安闲八卦雷达启动:“什么老朋友?”
沈诀笑道:“之前威尼斯电影节评审组委会的一个前辈,他听说我到意大利,拿手信给我。因为不在家,我就亲自上门取了。”
说罢示意放在玄关的一个礼物盒,解释说:“给朝夕的。”
没有任何剧情,谢安闲还觉得些许遗憾,他坐回沙发上,摆弄片刻那玩具,突然鲤鱼打挺起来按倒了沈诀,奸笑道:“出去晒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让谢总好好疼你一下——”
沈诀配合躺下,顺手关了床头灯。
事实证明谢总的疼爱非常到位,第二天他自己鬼哭狼嚎怕不起床,而另一个则神清气爽,大早上出门转了一圈,给谢安闲提了新鲜水果回来。
他们在国外玩了半个来月,之所以归心似箭,还要追溯到沈朝夕的一段视频。
大约自打出生以来,他们没有离开过沈朝夕半步,此时蓦然不在家十几天,任谁都无法习惯。沈朝夕一开始觉得自己宛如脱缰的野马,潇洒得几乎要起飞,结果一周没见人,开始慌了,如今更是让陈如瑾给沈诀发消息。
一张委屈的小脸挤在屏幕上,泫然若泣道:“爸爸爸爸,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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