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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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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委屈的小脸挤在屏幕上,泫然若泣道:“爸爸爸爸,你们快回来呀……”
  沈诀:“你想回去么,我突然不是很想回去,要不咱们再呆几天?”
  谢安闲:“宝宝都要哭了你还想玩!”
  此前为着两人增进感情,过普通小情侣的生活,他安排了这次旅行。现在沈诀猝不及防被谢安闲训了一脸,感觉非常的里外不是人。
  假期猝不及防地结束,好在最初目的仍然达到。
  谢安闲在回国飞机上握着沈诀的手睡觉,不管是从身高还是身材上来说,他都比沈诀要小一号,缩在头等舱宽大的椅子里,竟平白无故地被衬得年轻许多。偶尔因为气流颠簸睡不安稳,皱一皱眉,发出轻微的哼声。
  这场景似曾相识,仿佛他们从前第一次一起从新西兰飞回北京。
  沈诀睡不着,安静地看他,手指轻微地想要抽离,被那人紧紧地抓住,看他不安地撇下唇角,在梦中也怕他走。
  谢安闲的眉眼生得非常温柔,显出几分天生的好脾气,似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愤怒”二字挂上钩,有着无限的耐心。并不算得让人过目不忘的一张脸,经历了这么久的时光,沈诀却觉得哪里都顺心,阖眼能勾勒出完整的每一个表情。
  空乘从他们旁边经过,低声询问是否需要毯子,沈诀点头悄声说:“拿一张就好。”
  他把谢安闲盖起来,拉上了他旁边的遮光板,隔绝开漫天的金色云层。
  落地时北京正好中午,深秋的气候好。沈诀秘密出行,不在乎有人看到,于是直接和谢安闲出了机场。结果在到达大厅的入口处,看到了陈如瑾和她手里牵着的沈朝夕,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是要出事。
  果然,沈朝夕个头小眼神却不错,猛然看到沈诀,尖叫了一声“爸爸”,成功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后,飞快地像个团子滚到沈诀身前,双臂展开死死地抱住了他。
  感受旁边奇形怪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诀蹲下来,四平八稳地抱起沈朝夕,平静道:“吵得我脑子疼,下次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了。”
  沈朝夕用力地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撒娇:“爸爸,我好想你——”
  旁边谢安闲咳嗽了两声,记好不记仇的沈朝夕听了,马上用实际行动表立场,从沈诀怀里探出大半个身子,飞向谢安闲:“Daddy,我也好想你!”
  隔着一些距离,小女孩子甜甜蜜蜜地勾住谢安闲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场景是温馨可爱的,但沈诀却没来由地心慌。他把沈朝夕伸出去的小爪子拎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朝谢安闲一颔首:“走吧。”
  已经快有人认出他了,即使戴着墨镜。沈诀没有公开过沈朝夕的照片,可如今的场景里,仿佛稍加猜测,便有人立刻明白过来。
  当天,沈诀在做晚饭时接到了沈谣的电话,对方如临大敌地唠叨:“哥,你今天在机场一家三口都被拍了,我的天啊!你快去看微博,时隔多年又一次上头条,下面的评论哦看得我精分……”
  他没理会沈谣接下来说了什么,生平第一次先挂了沈谣的电话,旋即走进客厅拿了手机,站在原地便开始翻新闻。
  乔钟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沈诀手机习惯静音,因而都没接到。
  表情越来越严肃,旁边玩耍的沈朝夕无意中瞥了一眼,不曾见过沈诀这个样子,理所当然地发问:“爸爸你看到什么了?”
  她的声音唤醒了沈诀,也招来了书房里谢安闲的注意。对方快步走出,凑到沈诀旁边和他一起看新闻,脸色忽然一变。
  微博头条赫然是机场的照片,谢安闲睡眼惺忪,扣着顶渔夫帽,穿着轻松自在,度假归来提着行李箱的模样。而沈诀抱着沈朝夕,小女孩正伸手向谢安闲讨要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画面拥挤,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确如胶似漆。
  评论五花八门,有说沈诀女儿可爱的,有替他辩解的,还有不知所谓脑补一出大戏的。粉丝与黑子吵得不亦乐乎,沈诀看得太阳穴直跳。
  他放弃了一般把手机递给谢安闲,对方垂着眼片刻后惶恐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照片板上钉钉,没有给他任何否认的余地。
  沈诀:“那就承认吧。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新闻出来的第三个小时,沈诀发了一条微博,总算终结了喧尘直上的谣言——在那里面,他几乎要被描述成一个抛弃所谓“妻子”的渣男了。
  之后迅速逆转,沈诀话不多,工作室不提他多做解释,谢安闲的身份没有点明,这一次罕见的,连谢正则都没有帮他们修理乱说话的媒体,全然交付给自己处理的姿态。国内大环境宽容不少,这个结局仿佛喜闻乐见。
  微博字数很少,没有配图,简明扼要。
  发出后沈谣以最快的速度点了个赞,唐韶齐捂着脸道:“我们大哥一直说自己不会秀恩爱,如今出个柜都轰轰烈烈。”
  那行证明了所有的微博写着:“他是我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个小公主生日宴的 周日更⊙▽⊙

  ☆、番外四 聚会小记

  
  小孩子每一年最期待的自然是生日。有漂亮的新衣服和包装精致的礼物,大人逗她开心,同龄人团团包围,成为众星拱月的存在,实在很满足玩闹心。
  沈朝夕自然不会例外,何况她有那么多喜欢的哥哥。
  上小学的第一年,沈诀问她:“宝贝儿,今年的生日你想邀请谁啊?”
  她想了想,拽住了沈诀的袖子:“谣谣哥哥!”
  沈诀无语凝噎了片刻,耐心纠正沈谣是她的叔叔而并非哥哥后,沈朝夕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似乎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看来,长得好看的年轻人都是大哥哥,比如沈谣,和一向同他黏在一起的那个人。
  沈朝夕上的国际学校,同学当中很多混血儿以及外国人。随着年纪渐长,她的混血气质逐渐显现了出来,她眉眼温柔,轮廓很像沈诀,而下半张脸却完全精致,不似亚洲人的风格,至于五官也更加立体些,有着褐色眼瞳和咖啡色的头发。
  谢安闲对此很是骄傲地说过:“朝夕像我啊,自然卷。”说这话时迫不及待地揉一揉女孩儿微卷的长发,惹得对方撒娇软软地喊爸爸放开我。
  在家的时候沈朝夕管他们俩都叫爸爸,出了家门去到外面,便唤谢安闲是Daddy,借以稍加区分。两个人如今配合愈发默契,带小孩游刃有余。
  而从小到大都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也并未觉得自己家中仿佛有哪里不对,没有到能够骄傲说出“我家里有两个爸爸”的地步,可到底十分的有进步了。谢安闲心想,这是多年潜移默化的结果,挺好。
  沈朝夕的生日在春天,三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小孩子对这一天充满了憧憬,周四夜里,沈朝夕抱着枕头敲了两个爸爸的卧室门。
  沈诀来给她开门的时候,表情颇有些不自然:“宝贝儿怎么了?睡不着?”
  沈朝夕一瘪嘴:“爸爸,我明天能不去上学吗?”
  沈诀满脑袋问号,还没容他说话,沈朝夕灵活地一推门,从沈诀胳膊下的空隙钻了进去,欢呼雀跃地将枕头扔到床上,自己奋力爬上去,倒在了谢安闲旁边:“Daddy,我不想去学校,明天是我的生日!”
  谢安闲正挠着一头天然卷,闻言轻描淡写给了沈朝夕脑袋一下:“尽说瞎话!”
  他的目光挪到沈诀身上,那人事不关己地关了门,走回来躺好,在被窝里勾了一下谢安闲的小腿,让他浑身战栗了片刻。
  立刻对沈诀怒目而视,却碍于女儿躺在两个人中间不好发作。
  沈诀把沈朝夕半搂在怀里,轻言细语地同她讲道理:“宝贝儿,听爸爸的话,明天生日也要好好去上课,等下午接你回来,就能看见你小叔叔……你谣谣哥哥了。”
  似乎后者对于沈朝夕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她不情不愿地翻过身,朝谢安闲怀里拱了拱。谢安闲就坡下驴地继续道:“给你订了一个大蛋糕,还有荼黎哥哥也来,他专程从宁夏回来呢,我们周末再去迪士尼好不好?”
  赵荼黎加迪士尼的周末,沈朝夕终于妥协了,她欢天喜地地抬头亲亲谢安闲的脸,清脆地说完一句谢谢爸爸,末了被谢安闲脖子上一个暗红色印记吸引了全部注意。
  沈朝夕伸出手碰了碰谢安闲的颈侧,那人立即瑟缩了一下,尴尬地别开眼:“那什么……蚊子咬的。”
  蚊子这种生物沈朝夕知道的,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没看见沈诀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她自然而然地躺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如同她上学前那样。
  眼看沈朝夕将被子拉上盖住自己半张脸,沈诀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本《海的女儿》,给她念起来。
  过了一会儿,正当谢安闲以为这一页揭过不提时,沈朝夕突然说:“爸爸,我记得蚊子要夏天才有呀,现在是夏天了吗?”
  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谢安闲当做没听见,将那个吻痕捂严实了。
  沈诀把童话书一合,哭笑不得了片刻,想起如何解释般对朝夕道:“我咬的,你爸骗你呢,不是蚊子。”
  沈朝夕皱着眉:“那你为什么咬Daddy啊?”
  沈诀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喜欢他啊,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不要问太多,好了,睡觉了小公主。”
  她愣愣地“哦”了一声,沈诀这么说便是终结了一切继续话题的可能。虽然沈朝夕不是很喜欢“你长大就明白”这种敷衍方式,但她对于长大本身,依然充满期待。
  等小女孩呼吸平稳,陷入美好的梦境,谢安闲的手从上方伸过来,在沈诀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黑暗中他对上谢安闲一双眼,无声地笑了,抓住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温热的吻。
  翌日,沈朝夕到底乖乖起床去上学了。
  鉴于她前一夜打断了不得了的事,送她上学的人从沈诀变成了隔壁住着的一对夫妻。说来很巧,成为邻居的第三个月,沈诀无意中发现对方也是异国情侣组成的家庭,而且很巧的是儿子Alan和沈朝夕在同一所国际学校。
  后来谢安闲请过对方来吃饭,男主人是个美国人,故乡在佛罗里达,和谢安闲同是宾大校友,无奈学的东西不一样。一来二去的,逐渐熟识了,偶尔也互相帮忙接个孩子什么的。
  送走沈朝夕,沈诀钻回卧室,隔着被子在谢安闲屁股上拍了一下:“早上吃什么?”
  谢安闲睡得迷迷糊糊,被他这么一打清醒了一大半,咬着被角奸笑:“想吃你。”
  被沈朝夕一敲门隔断的欲念突然卷土重来,清早正好是锻炼的好时候。沈诀闻言立刻顺从地扯开睡衣扣子,斜躺在谢安闲旁边,就差没有贴上“君请随意”的标签,晨光懒洋洋的,窗帘缝隙里漏下一星半点,将他衬托得秀色可餐。
  谢安闲立刻吻上去,沈诀热情地回应他,两个人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叠在一起。
  他握着谢安闲的腰嘲笑他:“谢总,你是不是最近缺乏锻炼了,前段时间还跟我炫耀腹肌呢……哪儿去了?”
  谢安闲闻言,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他感觉沈诀的东西在自己后面,异物入侵有些难耐,不声不响地向上挪,却被他握紧了腰往下按,腰一软,坐不住般揽过沈诀的脖子,恶狠狠地带着报复心咬在他颈侧。
  沈诀:“哟,蚊子咬了一口。”
  谢安闲:“闭嘴吧你……快点动,我没力气了。”
  动来动去,完了又困又累,继续抱在一起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等两个人再次醒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却是订好的蛋糕送来了,门铃不停地响。
  谢安闲穿了件睡袍赤脚去开门,提着蛋糕守在门外的却不是送蛋糕小哥。他一愣,慌乱地朝里屋瞟,觉得被抓到这个模样有点害羞。
  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桃花眼中写满了“我懂的”几个字,一闪身就登堂入室大声地说:“哥,我给你把蛋糕拿来了——诶,嫂子好!”
  沈诀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赵荼黎没和你一起来?”
  沈谣嘿嘿一笑,飞快地换了鞋,把冰淇淋蛋糕熟门熟路地放进了冰箱:“他去买菜了,我们路过蛋糕店顺手就领了蛋糕。你们俩精神可真好。”
  最后一句点评把原本就不自在的谢安闲闹了个大红脸,他装作没听见似的回屋,把沈诀推出来,自己装鸵鸟去了。
  沈诀立刻在沈谣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没大没小的。”
  被教育了的人冷哼一声:“那你不要被我抓住白日宣淫啊,大哥。”
  沈诀:“……”
  要不是晚上的生日宴要靠沈谣做饭,他是真的很想把这个成天以调侃他和谢安闲为乐并且不知悔改的臭小子扔出去。
  而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到场,大部分是沈朝夕自小熟悉的叔叔阿姨们,谢家的亲戚,和沈诀的几个好友。
  买菜的赵荼黎也来了,他仍然被勒令禁止靠近厨房。用沈谣的话说,“这生物武器也就买菜有点出息了。”
  比起沈谣,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沈诀逐渐发现赵荼黎其实人挺好的。他的全部恶趣味不会表现出来,让沈谣一个人消受了,至于在外,从来都是温良恭俭让的好后辈形象,只要不触及底线,任由别人搓圆揉扁。
  赵荼黎乐呵呵地和沈诀一起择菜,回答谢安闲各种关于娱乐圈的八卦问题。
  沈诀如今已经算个边缘人物,整天塑造着良好的家庭妇男形象,不到万不得已都懒得出山,维持着两年一部片的曝光水准,退居幕后。而赵荼黎和沈谣却如日中天,当中赵荼黎又更红一点,他脾气比沈谣好,是许多导演首选合作对象。
  从去年的柏林电影节聊到赵荼黎最近在宁夏拍的那部中国古代式《夺宝奇兵》,谢安闲和他险些谈了个合作下来。
  诸如此类的话题聊了许久,临近沈朝夕放学时间,赵荼黎主动提起:“大哥,我去接朝夕好不好?太久没见她了,好想她。”
  口气太过诚恳,沈诀狠不下心拒绝,找了车钥匙递过去。
  沈朝夕似乎很开心,是赵荼黎来接她。让一个大明星来把她载回家去,不仅有面子,而且十分的扬眉吐气——老师和同学都知道她的父亲是大明星,但他们显然更认识赵荼黎。何况对方站在那里朝她笑得太好看啦。
  回家路上问了许多问题,赵荼黎一一回答了,告诉她:“来了好多人,谣谣哥哥给你买了蛋糕,还说给你做小饼干吃。”
  “爸爸老跟我说,要叫他叔叔,可是他那么年轻呢!”
  赵荼黎哈哈大笑:“因为辈分来说,他是你爸爸的弟弟,当然是你叔叔。”
  沈朝夕眨巴大眼睛:“荼黎哥哥,你和我叔叔是一起的吗?就像爸爸和Daddy那样。”
  似乎没料到她的思维如此天真可爱,赵荼黎眉梢眼角都是愉悦的笑意:“是呀,我们是一起的,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年。”
  沈朝夕:“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女儿呢?”
  赵荼黎:“……”
  被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噎住可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事,赵荼黎决定装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老神在在地撂下一句:“因为你叔叔不乖。”
  沈朝夕似懂非懂、十分深沉地点了点头,赵荼黎心里已经笑得要背过气去了。
  冰淇淋蛋糕和满桌精心制作的菜肴成功地讨了小公主的欢心,并且在她心里给沈谣刷满了好感度,很快遗忘了赵荼黎说的“不乖”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嘉树夫妇送了朝夕一条小裙子,谢正则没有来,夫人艾菁来了,给沈朝夕带了好几本精装儿童读物。沈谣拿了蛋糕,赵荼黎送了她一个从宁夏带回来的有民族风情的陶笛,小公主爱不释手,点蜡烛时都拿在手里。
  她实在太幸福了,任由谁都会这么说,可沈朝夕身在福中,沈诀问她:“今年有什么愿望?”她想了想,褐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沈朝夕一手牵着谢安闲一手牵着沈诀,认真道:“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让同学起来介绍自己的家庭,于是我就说了,我有两个爸爸,他们对我一样好。并且我希望我的两个爸爸永远在一起,你们老了,我就长大了,我可以照顾你们。”
  她说得语无伦次,沈诀却听懂了,一揉沈朝夕的头发:“乖孩子。”
  谢安闲催她:“快啊小公主,许个愿我们可以准备切蛋糕了。”
  沈朝夕思来想去,仰起小脸无邪道:“只有一个愿望吗?那我想世界和平。”
  满堂哄笑中,谢安闲一边挥手一边端正地说:“不许嘲笑我们小公主,这么伟大的愿望不是每个人都能许的!”
  蛋糕由沈诀带着朝夕切,她分了一大块给赵荼黎,非常严肃地对他说:“荼黎哥哥,这是我给你和小叔叔的,你们俩要一起吃。”
  赵荼黎点点头,和她一样严肃地接了过来,沈谣在旁边抗议:“我怎么就叔叔了,他还是哥哥呢,小宝贝儿你不能偏心!”
  端在赵荼黎盘子里的蛋糕突然被他捻起一坨奶油,不由分说地擦到沈谣鼻尖:“因为你老,而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少女杀手。”
  比他还小一岁的沈谣以牙还牙糊了赵荼黎一脸:“滚!”
  蛋糕战一旦打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在场的除了小孩儿就是童心未泯的大人,一时间陷入混战。小寿星沈朝夕坐在沙发上看着群魔乱舞,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的世界很小,家人,同学,要好的朋友诸如谢团团和Alan,他们都很好地过下去,那就是世界和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番外想看啥0 0?

  ☆、番外五 儿女双全

  朝夕上学之后,沈诀和谢安闲的空暇时间明显变多起来。两个人先觉得挺有意思的,邀约到全国各地溜达了一圈,见过沙漠大海,山川日月,此后再回到家中,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时间久了,竟又无聊起来。
  谢正则在一次造访时有意无意提到了孩子的话题,他心中始终有个梗。这回提出来,见谢安闲一愣,谢正则皱了皱眉,小心问道:“你不会没考虑过吧?”
  这句话问倒了谢安闲,他是真的没考虑过这个事,闻言只好支支吾吾两声:“嗯……没,我这不是想着,朝夕还小么。”
  谢正则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己小弟彻底没出息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三遍“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末了他临走前一副收到严重打击的挫败样,把刚打了个照面的沈诀弄得莫名其妙。
  谢正则经常来探望,沈诀不觉得奇怪,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忧愁。
  待到送走了大哥,他往谢安闲旁边一凑,问道:“你们家终于要破产了?”
  谢安闲想也不想地就要给沈诀脑袋一下,被他轻巧地躲开,再一次输给了身高差距。他意犹未尽地哼了一声:“怎么着,盼着我破产?”
  沈诀义正言辞道:“多好啊,这样就能兑现承诺养你了。”
  谢安闲:“哎不是养我……谢老大想让咱俩再养个小的,姓谢的小的。”
  此言一出,便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画外音。沈诀沉默片刻,轻快道:“挺好的啊,他一开始不都这么想的,突然被搅和了——现在也不迟。”
  谢安闲瘪嘴:“不麻烦啊?而且咱们是不是还得问朝夕的意见。”
  沈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两个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在了沙发上。谢安闲刚要发作,听到沈诀平静道:“晚饭的时候问吧,这事我对你家有亏欠感。这次倒是无所谓男孩儿女孩儿了……反正也养得起。”
  谢安闲嘟着嘴,腮帮子鼓起一团,被沈诀两巴掌拍下去,正要发作,嘴唇被吻个正着。
  他彻底没脾气了。
  后续工作倒是做的挺快,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沈朝夕在听说将会迎来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时候,高兴得手舞足蹈。
  沈诀:“看来是不用担心小公主和另一个争宠了。”
  他说这话时,沈朝夕拿筷子戳着碗里的杂粮煎饼,非常接地气地说:“爸,我不是小公主,Kate说这个词在比喻娇生惯养,不是什么好说法。”
  谢安闲帮她把煎饼弄成小块:“可是在爸爸心里你就是小公主啊,一辈子都是最宝贝的……诶,慢点吃别噎着。我们宝贝儿语文真好,以后不愁爷爷奶奶唠叨什么忘了本。”
  沈朝夕骄傲地扬起小脸:“我上个星期小测验,语文是98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粘在脸颊上的葱花摘掉了,沈诀安抚道:“好,厉害。那以后有了弟弟或者妹妹,朝夕要替别人讲功课。”
  仿佛接到一个很要紧的任务,沈朝夕珍而重之地点头,再扒一口饭,嘴边又粘上白米粒。
  谢安闲不忍视地挪开了目光,觉得自己女儿有点傻。
  自从决定了这件事之后,谢正则便三天两头的催,最后谢安闲不得不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如法炮制去了加州一趟。诚如沈诀所言,对他们之间代孕最上心的永远是谢正则,这一次,沈诀提前保证,“一定姓谢,大哥你放心吧。”
  他们依然甩手掌柜似的远程观察着对方代孕母亲的身体健康状况,再在临盆前去到加州落户。即使最近几年沈诀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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