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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理大人太难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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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另一扇门打开了,蓝银抽着烟靠在门框上:“老太婆,故意说给我听,我就会怕你了?你敢动我儿子,我会亲自送你下黄泉,你也活得够长了,给我去死,去死。”蓝银只要看见刘清就会有股无名火,她越说越来气,刚想动手被支左司从后面抱住:“不是让你别出来。”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已经持续很多年了,支左司基本上都是尽可能分开她们,最好一辈子不要见面。
    
    “支左司,你在帮她?”
    
    “不是我生了他,你有现在的生活,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的儿子竟然配你这样的女人。”
    
    “妈。”支左司没说其他话,只是看了刘清一眼,刘清冷哼一声,摔上办公室的门。
    
    “你让她别走,今晚我们就把所有事情解决了,想到她做的事,我就想杀了那个死老太婆!”
    
    “你要杀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她怎么也是我妈。”
    
    “是你妈又怎么了,我……”
    
    支左司将蓝银紧紧抱在怀里:“行了,别生气了。”他俯头浅吻着蓝银的肩膀,手指抚摸着她的腰,蓝银撇了下嘴:“给我买很多衣服我才能消气。”
    
    到现在还是没有联系到幼言,去保健室的三个人也没了消息,在这种情况下,柯布根本无法入睡,关于和刘清谈话的事,不管如何向支理提起,他就是不答应,这让柯布有些生气。
    
    反正柯布明白,他们绕来绕去,还是要面对的就是老人和孩子的问题。
    
    ☆、90。爱和爱
    
    (这段不想用挤出来的时间仓促的写,想空闲时慢慢写,所以晚更了…)
    
    手机屏幕在黑夜中亮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考虑得如何了?'
    
    柯布没有感到吃惊,能拿到自己的手机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和您单独谈可以,但是我必须告诉支理我们谈话的地点。'柯布目前只能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让支理放心,也能和刘清谈谈。但他还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你连简单的和我谈谈也感到害怕吗?想让支理守在身边?看来我猜想的没错,你确实不适合支家,我们支家从来不养胆小鬼,更不会养寄生虫。'
    
    柯布拿着手机的手垂下,知道这只不过是个激将法,可还是不能释怀,他总算明白刘清为什么会给人压迫感了,她的讽刺都是基于事实的,怎么躲都难免会刺伤。
    
    '好,你说地点吧,我单独去。'
    
    '我说过不会动手就不会动手,但我很不喜欢别人对我耍花样,如果你不遵守承诺,那我们就不用谈话这种方法沟通了。'
    
    这夜的柯布睡得不太好,半梦半醒,清晨,不用闹钟就起来了。今天的他特别在意时间,他来到支理的寝室门前,直接推开了房门,支理背对着他睡在床上,柯布坐到了床沿边,用鞋尖踢着地面:“我向你保证,不会和你奶奶单独谈的,所以我们…”他还没说完,就被支理拽着后背的衣服拖到了床上:“睡觉,你什么都不要管。”
    
    一瞬间,柯布觉得自己这样的欺骗太残忍,支理总是会轻易相信自己说的话,没有质疑,没有疑问,自己说了,他就信了。可这罪恶感也是短短的一瞬而已,他的另一种迫切远远超过了这种感觉,覆盖了这种感觉。
    
    他也想变成像支家所有人那样坚强独立,他不知道自己该归属于哪一方,爸爸还是妈妈,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成为支家的人,他喜欢他们所有人,没有伪装,没有背后的伤害,他们那么直接,他们把阴暗面暴露在阳光下,却不为其他人的眼光动容,他最喜欢的支理,给了他喜欢的家庭的模样。
    
    柯布不愿意成为被支理带进这个家庭的人,他想成为自己走进这个家庭的人。
    
    飞机上的苏幼言睁开眼睛,她看了看四周,她的爸爸正在看飞机上的杂志。
    
    “爸,你给我喝了什么。”
    
    “放心,对你身体无害的,我只想你好好睡一觉。”
    
    苏幼言脸上虽没有愤怒,语气却冰凉:“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对方是学校的高层,你就怕成这样?”当苏幼言发现傀儡背后的主人是支理的奶奶刘清时,知道事情不会像以前那样简单,刚想把这件事告诉支理时,却
    
    “你用不着气成这样,我不是怕,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参合这件事,也许你的那些朋友对你很重要,但我最重要的只有你一个人,飞机还有很长的时间才会着陆,你再坐回去也来不及了,听话,这件事你绝对不要去碰,你还不够了解她。”苏幼言的爸爸表现的很平静,继续翻着杂志。
    
    “她不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吗?”
    
    “所以说,年轻就是年轻,幼言,你以为她的傀儡只有那个学生会会长吗?”
    
    柯布站在了他们约定的地方,彻彻底底瞒住了支理以及其他人,他在等待时也在问自己,自己是否值得支理如此信任,自己信誓旦旦,用了最真挚的语言和表情告诉他自己不会去,他就相信了自己。
    
    河岸边的景色被天色模糊了,天边的颜色不暗也不明亮,混染在一起,河面有个架空木板平台,只延伸到河的三分之一的位置,看起来有点痛苦的模样,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彼岸。柯布就站在那上面,河风轻柔地吹抚着他,他盯着对岸,对岸的风景和这边没什么特别或不同。世间对彼岸总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和描绘,美好的,可怕的,拒说是人死后才会去的地方,柯布不相信如此带着玄幻的说法,他觉得人死就是死了,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就是死了,留下痛苦和快乐,留下小时候写的让人丢脸的日记,留下没有完成的目标和梦想…就是死了,什么也带不走,被埋在地下变成一堆白骨或变成一堆粉末。
    
    自己为什么偏偏此刻要想这么不吉利的事呢?柯布听到了身后微弱的脚步声,收回目光转过身。刘清矮小的身躯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诡异。
    
    “您想和我谈什么事?”柯布单刀直入地问。
    
    “你明明知道又何必问,要怎么样你才能离开支理。”
    
    “这台词有些老土啊,你当我是个无赖吧,我哪儿也不会去的。”
    
    “那就给支家生个孩子。”
    
    “我不能,我生不了,你没看到吗?我是个男的,男的!请不要对我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觉得你让我同意男的和支理在一起才是无理的要求!你让一个家庭接受这件事才是无理的要求!打着爱情的名义将支理变成同性恋,让他背上世俗的沉重才是无理的要求!觉得没有亲生的孩子也无所谓才是无理的要求!我如果不要孩子,就不会有左司,更不会有支理,你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胡说八道。”刘清的每个字铿锵有力,压住柯布让他使不出力,他明明一向很能回嘴,现在是怎么了。
    
    蓝银是支理面对的,支左司是蓝银和支理面对的,这还是第一次,柯布面对支家长辈坚决的反对,柯布反击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坚持的东西是对的,但刘清坚持的东西又有哪里错了吗?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支理,这世界上真正有哪个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或孙子是喜欢同性的吗?也许有开明的父母和长辈,会支持孩子的决定,可他们真的希望孩子是吗?有各种各样的希望,希望孩子成龙成凤,希望孩子身体健康,希望孩子事业有成,希望孩子幸福美满,可谁会希望孩子喜欢同性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没有孩子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因为爱而反对爱,听起来不合理,可它是合理的。
    
    ☆、91。伤疤
    
    “如果是孩子的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
    
    刘清布满鱼尾纹的眼睛斜了柯布一眼:“把问题说得这么简单,你是想糊弄谁?孩子不可能是你们两人的,就算是支理的,你可以保证无私地爱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一辈子吗?无私地为了他奉献?血缘这种东西是你简单承诺就能承诺来的?你觉得蓝银为什么这么爱支理,因为支理是她生的,她会这么爱其他人吗?好吧,就算你能保证,那我们再来说说这个孩子,在中国,没有爸妈的孩子都会被学校里的孩子嘲笑,更何况,孩子的爸妈是两个男的,你想让孩子从小就受世俗的压迫?从小就开始饱受折磨?孩子的心理健康要怎么办!这是在中国,不是欧美一些开放的国家!我走的路比你吃的盐多,这些都是你们要面对的现实问题,那些演出来的美好,画出来的浪漫,写出来的美满,和真真正正的现实生活根本不一样。”
    
    如果只是谩骂,柯布能应付的,但是这些…柯布一向很满意自己从不喜欢抱有憧憬很理性的性格,现在他却没有那么自信了,他如果够天真,就会听不进去这些话,但他…知道刘清所说的,没有一句谎言,是那么真实的话。
    
    要用哪种语言去反对连自己也承认的事实呢,自己真的有自信无私地永远爱着孩子吗?即使自己有这个自信,那自己又如何从世俗里保护这个孩子,当孩子被其他孩子嘲笑了,当孩子困惑地问自己为什么不是女的,而是男的时,为什么和其他孩子的爸妈不一样时,自己要怎么说。自己有时都无法忍受亲人和其他人背后的恶言恶语,如何要求孩子能忍受。
    
    柯布摇着头,不停摇着头,声音忽轻忽重:“可我不会离开支理的,我不想离开支理,我离不开支理,知道这些又怎么样”
    
    “明明知道还说这种话,你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无耻,既然是无耻的人,我也只能用无耻的招数了。”刘清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柯布看不太清,借着灯光模糊看到了爸爸的脸,于是蹲下捡起照片,上面有爸爸在工作时的样子,还有妈妈,这些照片很奇怪,不是偷拍,是大大方方就在他们旁边拍的,爸妈都不是爱拍照的人,更不会把自己的照片放在网上,柯布弄不明白怎么回事,而且最后一张竟然是一个小婴儿,那是自己的弟弟,他躺在摇篮里看着镜头。
    
    “你给我这些照片究竟是想说明什么,你从哪里…”
    
    “你还真是单纯啊。”刘清微微俯下身,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可怕:“你知道我有多少个傀儡吗?你家人身边,你身边,支理身边,左司身边,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们的事的,你很自信吗?你的那几个朋友里没有我安排的傀儡?只要我不发话,他们可能是你的亲戚,可能是和你玩闹的朋友,这世界上很少有钱买不来的东西。”
    
    柯布瞬间后脊窜起凉意,他一直对刘清的害怕只是她的虚弱和老态,他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到了她,可她毕竟是支家的人啊,柯布领教到了她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他愤怒地站起来:“你如果想威胁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能做什么?”刘清向他靠近一步,柯布退后一步。咄咄逼人的不只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语言:“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尽快告诉支理?”柯布浑身一震:“我…”
    
    “我话没说完,你别打断我。结果你还是只能找支理?你这种人说白了只是个废物而已,爸妈离婚,你就找到了支理,从此以后吃到了甜头,变坚强是支理的原因,原谅你的家庭是支理的原因,交到朋友也是支理的原因,你的哪样不是因为有支理才得到的。”她再次靠近。
    
    “你没了支理什么都不是,你害怕没有支理,因为除了支理以外已经没有人愿意要你这种人了,你的家人也好,你的朋友也好,你就是个包袱,你不够优秀,不够出众,不够聪明,你什么都不够,你这种人用哪点来配我们家支理。”
    
    柯布脸色发白,被逼得步步后退,刘清却没有放过他:“想进我们支家?简直是笑话!你这种人在这里义正言辞的跟我谈感情,让我告诉你,在我听来全是狗屁,好好看清楚在你身边的支理,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吗?你自己在深渊还不够,却拖着支理进深渊,让支理陷入你家庭纷争的是你,让蓝银把他弄得体无完肤的是你,让干净的支理陷入世俗的是你,让他一辈子也无法做爸爸的是你,全是你!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如果你当初不去找他,你们也许一辈子只是过客。离婚家庭的小孩还少吗?别人不都活得好好的,偏偏你最窝囊,还要用害人来疗伤。”
    
    刘清再次向前迈一步:“你这种人的爱,真恶毒啊。”柯布绷紧了身体,紧到全身发痛,越怕提起的,越想回避的,都被暴露出来了,旧的伤疤,新的伤疤,全部被刘清狠狠地快速地揭起,每一道都在流血。
    
    ☆、92。我这种人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清的语言、眼神、气魄都像有某种催眠的能力,拉着柯布的心越来越沉,这种感觉不同于悲伤,但依然很痛,恐慌、痛苦、自卑哭不出来,可却有太多负面阴暗的情绪包裹住了他,包裹住他的灵魂,不给灵魂任何喘息的机会,勒到他死去为止。
    
    柯布的手机无论打了多少次都是关机状态,于是支理拨通了应修杰的电话:“你有没有和柯布在一起。”
    
    “没有啊,我以前的一个好哥们突然进了医院,我在医院呢,柯布他怎么”应修杰还没说完就被支理打断了:“问下其他人有没有看到柯布。”
    
    “好的。”
    
    挂掉电话的支理似乎一秒也等不下去,他非常不喜欢此刻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想法。应修杰的电话很快就打回来了:“除了幼言联系不上以外,他们好像都有事,没人和柯布在一起,柯布他”支理再次挂断应修杰的电话后,目光冷冷地看着手机屏幕,柯布,你这个混蛋,敢骗我。他直接下了楼,来到学校另一处建筑下,不顾女生宿舍宿管的阻止,直接踢开其中一间女生寝室的门,从床上拽下包际蕾:“她在哪?”
    
    被揪住衣领的包际蕾,表情不为所动,寝室其他女生被吓坏了,也不敢出声。见包际蕾不说话,支理将她的背撞在床架上:“说。”
    
    “您是指谁?”
    
    “少给我说这些废话。”
    
    “我不知道,她大概预料到您会来找我,怎么可能告诉我呢。”支理看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将她扔到地上,摔门出了寝室。他轻皱眉,盯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柯布,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该听支理的话的,不该来的,那时的自信去哪里了,去哪里了,可是啊,我凭什么要自信,我这种人…
    
    “你觉得人们会喜欢垃圾活在世界上吗?没了你,柯布,没了你,支理会轻松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不要说了,不…”柯布向后退着,却不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落去,水面溅起了水花。夜晚的河水如此可怕,你看不清方向,你不知道河里有什么,你也不知道拽着你的是什么。
    
    柯布的头撞到了坚硬的东西,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眼前只有晃荡着的微弱亮光,他觉得自己很沉,他的手脚动不了,也不想动。
    
    刘清盯着河面,嘴唇蠕动着:“按照约定,我没有动手。”
    
    谁也不会来救自己的,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河岸边的灯光在水里看起来缥缈又奇怪,下沉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吗?柯布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和支理初次交谈时痛哭的自己,那段明明如此珍贵的回忆,却让他厌恶起来,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表情,八年的很多瞬间都像被水浸泡后变了形状。
    
    我凭什么在支理面前哭呢,我凭什么在支理面前笑呢,我凭什么在支理面前生气呢,我凭什么能牵支理的手呢,我凭什么能抱支理的身体呢,我凭什么能亲吻支理的唇呢,我凭什么呢…明明他这八年所遭遇的一切不好的东西都是我带来的。
    
    我这种人以前为支理做过什么,现在为支理做过什么,以后又能为支理做什么,都是支理在为我,什么时候当成理所当然了,什么时候觉得我配享有这种东西了。
    
    我这种人和支理在一起,所以他才会被别人责怪,他几乎是最完美的了,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指尖,他的温度。
    
    我爱你啊,支理,可我要用哪点来爱你。
    
    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是,现在的我,是你给我的,八年前那个夏天,没有和你认识,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有多厌恶这个世界,会不会像现在我厌恶自己一样。
    
    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我这种人……
    
    肺突然变得难受不已,可柯布还是无法动弹,他身体的力气都被莫名的重量抽光了,亮光已经看不见了,那缥缈奇怪的风景也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漆黑和冰冷,柯布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可这个地方,很安静,很安静,再难受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吧,柯布闭上了眼睛。
    
    河面木板平台上的刘清还是盯着水里,直到水里渐渐的没有了任何动静,她有些奇怪但依旧镇定,继续像自言自语般说:“奇怪,不是会游泳吗?反正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也不关我的事。”她刚说完,听到岸边有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来不及查看究竟,身后也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那刚才的是?”她回头看河里。
    
    有一股力量托起了柯布,柯布用最后一丝力气缓缓睁开双眼,他从来不知道河里竟然有美人鱼的存在,接着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没有了意识。
    
    支左司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着面前这个矮小虚弱的老人,然后将还沾有蓝银口红的烟放在唇上抽了一口后扔掉,冷漠地问:“你是谁?”
    
    ☆、93。谁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慢慢往前走,在快要经过支左司时,缓缓又轻声地说:“您说过您不会插手的。”接着,她不声不响地消息在夜色里。支左司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你做过火了。”
    
    “会吗?我做了什么吗?是他自己落下水的吧。”
    
    “那你一直用傀儡来骗支理这事又怎么说。”
    
    “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家什么时候严肃做人了,如果家里有我的照片或者你和蓝银会多在他面前说说我,支理也不会认错吧,这责任不是我一个人的。怎么样,她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电话这头的女人晃晃手里装着威士忌的杯子说得轻描淡写。去国外好长时间,刘清才给支理打视频电话,第一次只是单纯的恶作剧,找了其他人和支理聊天,谁知支理竟然没认出来,只说她老了不少,刘清不高兴了,虽然支理还小,但她还是很气支理竟然认错自己,于是这漫长的欺骗就像报复般开始了,一般她只挑支理单独在的时间才会视频通话,再加上支理性格较天然,也不会觉得奇怪或向其他人提起,导致支理一直以为那个老人是他的奶奶。
    
    “柯布如果出什么事,支理会恨你的。”支左司提醒刘清此刻轻松的态度,刘清将酒放在唇边喝了一口:“你觉得我会怕他恨我吗?左司,这一次插手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多管闲事,也许不只支理,你也会恨我,我和蓝银不一样,不是个只会惯着孩子的妈!”她把手机话筒紧紧贴在唇边发出声音:“这才是开始。”说完她挂断手机,将手机扔进了装着酒的杯子里。
    
    “先别管那个死老太婆了,柯布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支左司看了一眼躺在蓝银脚边的柯布,水流明明很平静,一个会游泳的人掉进水里怎么会变成那样的。
    
    公路上,车速快得已经会引得路人侧目了,车里浑身湿透的蓝银点燃烟,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柯布:“再快一点,他好像撞到头了,在流血。”说完,她抓住柯布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小子,你给老娘撑着点,在我手上就算你敢死,阎罗也不敢收你。”说完又把他扔回去。
    
    柯布被送进医院没多久,支理便到了。
    
    站在医院走廊的支理,只能看到病房的门开开关关,里面的护士进进出出,有时从打开的门缝里他也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柯布,这还是第一次支理看到柯布这种模样,支理从没想过的柯布的模样,这也是第一次支理的心情体现在了表情上,他很生柯布的气,却又不能生柯布的气,如果吓到他了,他不想醒过来要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支理竟然束手无策了。
    
    忘了,已经忘了,没遇见柯布的自己是怎么样的。
    
    在医院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的蓝银,看到了支理的样子,他的身体和表情都在微妙地发生着变化,甚至吓坏了路过的护士。蓝银察觉出了不对劲,支理的弱点是感情,是感情在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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