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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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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影子斜”死活说不出口。
……这何止影子斜啊!影子都要弯成回形针了!
果然不出苏扬这个乌鸦嘴所料,没过几天,网上的异议就开始喧嚣起来,箭头直指苏扬和安望君联合炒作卖烂腐,其中觉得是风华授意的站一波,安望君倒贴捆绑的站一波,还有人信誓旦旦爆料安望君其实是林导的私生子,苏扬为了还恩师人情,不得已配合他帮他炒作吸粉的……
“叫你高调,现在不好受了吧。”乐行之没个好脸色,转头安慰安望君:“小君别管网上的,回头我就帮你把它们都压下去。”
“没卵用啊,至少从表面上看,是真的很像恶意炒作啊。”安望君专心钻研小阁主的逍遥剑法,不在意地回道。
乐行之怨念地瞪向苏扬。
苏扬唰地抖开折扇挡脸。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心虚啊……
安望君倒是心大,指着网上一个拿自家爸妈发誓的“真相帝”的分析,逐条念给他俩听,什么从七里巷走后台进组,林导力排众议,为爱走钢索,还有各种其他演员都看不下去的偏心照顾,看苏扬为了还人情,昔日温柔佳公子都快精分成浪荡老油条了,真是可悲可叹,林望君你还有脸在娱乐圈混吗?
言之凿凿,声泪俱下,一众看官无不动容。
“为什么喊你林望君?”苏扬在扇子后面露出眼睛问。
安望君双手一摊,无所畏惧道:“他们觉得林导是我干爹啊,那种意义上的干爹,你懂的吧,就跟着他姓咯。不过倒是蛮好听的唉……”
苏扬一个脑瓜崩敲他脑袋上,“要换姓你也应该叫苏望君!”敲完了想到了苏家和安家,又隐隐一阵心疼,眼神四处瞎转,手倒是非常诚实地帮他揉了揉额头。
揉着揉着,老毛病又犯了,直接把人脑袋呼噜成了一顶鸡窝。
安望君表示我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玩我头?很好玩吗!”
苏扬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十分诚实的点了点头。
安望君被噎个半死,指着旁边和无名氏团队商量对策的兢兢业业的经纪人:“想玩脑袋去找行之哥啊,行之哥的炸毛比我的顺毛手感好多了!”
乐行之一脸惊恐地看向苏扬,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同龄的男性呼噜脑袋。
苏扬也一脸嫌弃地看向乐行之,他实在不能想象自己呼噜除了他弟以外的其他成年男性的脑袋,到底是怎么一种酸辣滋味。
两个人相看两厌。不约而同觉得甚是恶心。
直男乐尴尬地咳嗽几声,强转话题:“我们一致的意见还是让小君进无名氏,让那群阴沟里的看清他爹到底是谁。”
安望君摆摆手:“爸爸不认那群不肖子孙。唉等等,”他似是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手指划拉得飞快:“雾草雾草雾草!”
苏扬:“说人话。”
“《三金影帝苏扬首次担纲古装,扮相人设竟然都敌不过他?》我踏马谢谢他啊,这是谁吃饱了没事发这种通稿啊!里面已经吵得一塌糊涂了!”
苏扬鄙夷地凑过来:“敌不过谁啊?”
安望君把屏幕戳得啪啪响:“我!说你敌不过我啊!这踏马谁写的,我给他们钱了吗?瞎写什么鸡脖玩意!”
苏扬和乐行之仔细拜读了一把,居然觉得这通稿有理有据,绘声绘色,选得安望君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正点,倒是苏扬,全是高糊剧照,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忍直视。
“这篇通稿被各大门户网站转载,全网都有!底下嫂子们已经要暴走了!这到底是谁干得好事啊!”抓狂的安望君自己把刚刚才理顺的鸡窝又揉乱了。
被贬的一无是处的苏影帝倒是很开心:“免费帮你宣传了一波哎!”
安望君举起手机要打人。
“咳咳咳咳咳,套路已经差不多看清楚了——”苏扬做作地咳嗽两声开始推理,“先是请千里眼爆陈年旧料,蝗虫式地铺天盖地营销我两CP,让人民群众从一开始的喜闻乐见津津乐道变成后来的不胜其烦扯蛋撕胯,再出通稿借刀杀人,不止我逼格尽失惹了一身腥,小君也背了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背后捅刀的恶名,同时让我两心有芥蒂,相互提防;粉丝互撕,势不两立。只有他们,深藏在屏幕背后,不费一兵一卒,肩扛键盘腰缠网线,徒留功与名。”
乐行之咬牙切齿:“这招真踏马高啊!”
苏扬笑嘻嘻地问他:“同样都是经纪人,你怎么脑子就没人家灵活?”
乐行之痛心疾首:“这是正经经纪人能干出的事吗!”
安望君已经懒得听他俩贫嘴,问话间黑云罩顶:“看你们的样子,这是已经知道是谁干的?”
“这不明摆着的么,我的对家啊。”苏扬摊手。“还是那几个老朋友,一直看我不顺眼的那几个。”
乐行之翻了个白眼:“纵观圈子里,看你不顺眼的,你确定就那几个?从中生代男明星到流量小生,撞了人设的,撞了剧本的,撞了造型的,撞了提名的,哪家和你没点过节?”
苏扬受宠若惊:“原来我的人缘这么不好?所以这次他们是逮着机会,孤军奋战变合纵连横了?”
安望君不想理他,手指飞快地编写了一条微博就发了出去:“安望君V:通稿不认,营销没买。没有团队,没有公司。经纪人没钱请,服化道全是蹭。拍戏如逆旅,我就一行人。哪天学校忙我就滚回去了,不劳你们费心。和苏学长光明正大争不过,就借着我这十八线当刀算什么好汉?”配图是一盘爆炒辣鸡。
呼,骂完了,通体舒畅。
苏扬目瞪口呆。
乐行之颤抖着竖起了大拇指:“我们小弱受攻起来太可怕了……”
安望君手机一甩,低头默念十遍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子谁如意——平时随便怎么瞎鸡脖写就随他们去了,拿自己当刀捅他哥,玛德正好撞爷爷枪口上了!
辣鸡辣鸡!你全家都辣鸡!
莫生气莫生气,你全家都是大辣鸡!
苏扬倒是笑了。
看一眼气鼓鼓的小河豚,苏扬笑得更开心了。
哎哟憋不住了。
我滴妈,好开心呀……
怎么会这么开心啊……
乐行之看苏扬笑得浑身发抖,心想得瑟死你算了。
“苏扬学长V:好孩子,别生气,哥哥请你吃料理(摸头)(得瑟)//@安望君V:通稿不认,营销没买。没有团队,没有公司。经纪人没钱请,服化道全是蹭。拍戏如逆旅,我就一行人。哪天学校忙我就滚回去了,不劳你们费心。和苏学长光明正大争不过,就借着我这十八线当刀算什么好汉?”
乐行之赶紧两篇都点了个赞明确无名氏态度,眼睛瞟到苏扬发的两个小表情,简直不忍直视,这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苏扬颠颠地把河豚从椅子上拉起来:“走,想吃什么随便点,葛格心情好,今晚我请客!”
安望君嘴上骂着他没心没肺,收拾跑路比谁都快。
乐行之认命地去和顾长安商量这次的捆绑拉踩事件,顾长安这边在和编剧隔空修改剧本手指刷得飞起,好不容易得个空,抬头明月清风般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乐行之心里那个复杂的哟。
“那再不然,你回去问问苏扬意见,让望君进我们风华吧?”
一脸卧槽的乐行之连连摇头,拔腿就跑——自然也就没看见顾长安没憋住的小狐狸般的笑。
偷笑够了的顾导继续噼里啪啦修改剧本,编剧那边一个又一个信息连番轰炸——
“我觉得春天的药这个梗虽然很恶俗可是真的很好看唉!”
“别狡辩了你也一定很想看吧?”
“加个身材火辣的美艳少妇怎么样?”
“美艳少妇和春天的药必须选一个!(拔刀)”
“秦深在我手上你看着办吧(磨刀)”
“……”
正直的顾导对于编剧这种胡搅蛮缠乱改剧本的行为十分鄙夷,然后痛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两个人愉悦地就【哔——】、【哔——】还有【哔——哔——】进行着非常严谨而学术的讨论,最后被各自看不下去的老公/老攻拖走【哔——】【哔——】【哔——】……
作者有话要说:
一想到春天的药就老脸一红,克制不住想写的麒麟臂……
车来了【哔——】车走了
……
第30章 认真拍戏
“你还和李俢然搅在一起?李俢然这人,看似草包,但要真论心机,十个你都不够他玩的!”熙熙攘攘的都城大街,风尘仆仆的韩听松一把扯过在街边闲逛的令狐缘,就要把人扯走。
韩听松的声音太大,“李俢然”三字一出,周边的百姓都伸长了耳朵——谁人敢直呼混世魔王的名讳?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为免横生事端,令狐缘先把人拖进就近的一家茶馆。“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担心我。”
“朝廷打得什么算盘,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们把那大官的死因栽赃给你逍遥阁,就是为了收拾中原武林!”纵使压低了声音,韩听松还是忍不住落掌痛拍桌子。
令狐缘近乎在同时落下茶盏,一丝内力顺着桌面的文理,与韩听松气急之下的力度正面迎上,压制其于无形间,挽救了这张小木桌的性命。
令狐缘道:“我自有分寸。”
“我不信你,”韩听松不买他的账,“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逍遥阁。”
令狐缘正要送茶入口,听他这句话倒是笑了,唇角衬着白瓷盏,煞是好看。“你又打不过我。”
韩听松气结,这天聊不下去了!袍袖一甩:“对,我是打不过你,但我肯定打得过李俢然!”话音刚落,又引得围观群众一阵惊叹声。韩大侠正义凛然地拱了拱手,直接从窗户就跳了出去。
令狐缘摇摇头,继续慢条斯理喝他的茶。
“好,卡!”顾长安喊了一声,问过副导助理们刚刚机位、近景都切好了,示意这条可以过。
工作人员抓紧时间休整一会,安望君倒是一直在喝茶,“这茶真的挺好喝的。”
“那是,”苏扬摇着扇子坐过来,“我看见顾导之前在泡茶呢,看杯子的话,就是你这杯。”
“哇哦!”安望君觉得这茶更好喝了。
扮演令狐缘好哥们韩听松的燕栖桐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安望君旁边黏着的苏大神。
不只是他,剧组都见怪不怪了,这两跟连体婴一样,哪天不黏在一起,那才是有鬼了呢。
可是有胆子大的,仔细凑近听过墙角,两人全是宛如高中生一样毫无营养的互怼抖机灵,看样子坦坦荡荡,半分奸情也没有。
阅尽千帆的老司机们表示:呵呵,骗鬼嘞。
短暂的休息过后,安望君去换身衣服,接下来拍李修然和令狐缘在京城初遇的戏。说是换了一身衣服,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小阁主的衣裳基本就是一个系列,最多就是这件蓝色多点,那件蓝色淡点,充其量再换个绣样,他都快麻木了。
诚然,安望君承认,自己作为一个画触来说,笔下角色穿着这身衣服打架,那绝对是高山仰止,仙气爆棚,但是要真穿到了自己身上——“不怕告诉你哦,我们当时第一眼见到董事画的人设图,还以为这个小阁主是流落在武林的花魁呢哦呵呵呵~”服装师的话绕梁三日,魔音贯耳。
安望君:劳资特么看起来就这么没有男人味?
“哎哟小伙子啊,你要多吃点啊,这腰太细了!我都担心把你的腰吊折咯!”威亚师傅乐呵呵地叮嘱道。
安望君:好吧我知道了你憋说了……
苏扬站在另一头,手里捧着剧本,眼睛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眼神注意点,都快飞出去了。”乐行之酸不溜秋地提醒道。
苏扬理直气壮:“我就看看那威亚扣得牢不牢。”
“人家多少年老师傅了,大象都吊过。再说你看小君那身板,拉他不跟拉片树叶似的。”
苏扬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睛继续瞟向某人——卧槽大爷你手摸哪里呢!那是我弟弟的腰!我弟弟的!我的!……
乐行之觉得心好累,嘤。
吏部尚书家草包公子当街调戏民女,被女子丈夫怼回去后恼羞成怒,要家丁把人丢进护城河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我们的令狐阁主宛如天神降临,从街边的茶楼雅间飞到水面上,再隔空踏水捞出汉子,最后一脚把家丁们再踹进去洗洗澡。
在对街酒楼隔空观察这一切的小王爷表示这身手可真俊啊!
和那天半夜把我绑在荒郊野外抢走所有路费的黑衣人好像啊!
飞在半空中的安望君可不这么想,每次当他全神贯注自我洗脑劳资天下第一武功盖世专治各种不服的时候,他的假发,他的袖子,总能糊他一脸……
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安望君像只八爪鱼一样被吊在半空中生闷气。
顾长安想了想,照呼人下来,找来服装师,现场改衣服。
苏扬晃晃悠悠走过去,指手画脚道把袖子裁个一寸下来,直接绑回手臂上把过于宽大的广袖缠住,多余的带子还能垂下来一段飘飘欲仙的。
服装师三下五除二弄好:“行家啊!这个效果好,又仙又禁欲!看着就想把他扒光咯!”
安望君表示本娘炮躺平任玩,无话可说。
顾长安高深莫测地看了苏扬一眼,招呼继续拍摄。
苏扬摸摸鼻子,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是啷个回事……
继续拍摄。
令狐缘在茶楼的雅间里喝了他的第四杯茶,听得外面一声声辱骂施虐声,眉头微皱,端着青瓷盏的素手推开雕花窗。
“嗷嗷嗷这个推窗的手势!漂亮!”乐行之头伸得和鹅一样,不停地拍大腿。
苏扬继续摇扇子,心里十分得瑟: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
汉子被家丁拖到了河边,威亚吊着他就要往河里放。说时迟那时快,雕花窗子飞出一道天青色,春风吹起令狐缘的长发袍带,如刚萌发的新柳般飘逸通透。
“嗷嗷嗷这身形!跟跳舞似的,不,比跳舞还好看!”乐行之继续伸长脖子,猛拍大腿。
苏扬矜持地继续摇着扇子:能不能淡定一点,我弟弟好看我还不知道吗?
虽然身上背着威亚,令狐缘人却好像不受力似的,如白鹭般点水而过。威亚师傅们在镜头外拉绳子的手快如残影,带着小阁主在河面上飞驰。阁主的身形非但没有一点摇晃,反而兼具力道与美感,坚韧又漂亮。河面的涟漪还未荡开,令狐缘就单手提溜着汉子,把人拉到了岸边。绣着精致暗纹的锦靴一个轻点,犹如蝴蝶栖花一般优雅落地。
“嗷嗷嗷我要嫁给小阁主!我要嫁嗷嗷——”
苏扬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扇子把人呼远。
笑话,要嫁也是我嫁。
令狐缘轻飘飘地落在岸边,废柴尚书公子一看有人砸他场子,暴脾气更加怒了。再一看,砸他场子的是个小仙女,小眼睛更加亮了。
尚书公子清清嗓子:“这位美人从未见过——”
“我竟不知皇城脚下,光天化日,还能有这种目无王法的事。”令狐缘十分高冷地打断了他的开场。
“嘤嘤嘤我们小君的清冷公子音,嘤嘤嘤耳朵怀孕惹……”被扇到一旁的乐经纪人一边跺脚一边咬手绢。
苏扬嫌弃的要死,几步走位远离了这个丢人的老同学,倚靠在酒楼二楼的雅间栏杆上凹造型。
镜头一转,扫到深藏在众人头顶上的真正废柴李修然,小王爷折扇掩了半边脸,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的好戏。
尚书公子心里很生气,面上还要保持微笑,同时走近一步打算动手动脚。
令狐缘面无表情,却是嫌弃地侧身,让人摸了个空。
家丁一看主子被无视了,纷纷恶狠狠地撸袖子,被尚书公子拦了下来。
“多说无益,见官府吧。”
尚书公子倒是笑了:“怎么?小美人想直接去我家吗?看来我和小美人真的有缘啊!”
令狐缘看着笑得癫狂的草包,还有草包的一众跟班。没说什么,转身让那对倒霉的小夫妻先离开,却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拦着。
顾长安在后方一招手,威亚师傅会意,一把拉起令狐缘,同时令狐缘隔空扫过一脚,踹飞了那两个家丁。
尚书公子这下子也装不下去了,龇牙咧嘴地招呼打手上去。
高潮来了,当今武林第一的逍遥阁主面对一群张牙舞爪的草包,先是一个铁板桥避开了最前面那人的一拳,腰向后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同时威亚向上一挑,令狐缘凌空劈叉旋身落地,抬起一条大长腿就扫倒一大片,还有两个直接飞进了河里。
远远观战的李修然阖起折扇抚掌赞叹:“漂亮!”
然而此刻苏扬心里想的却是:从小就知道这小子柔韧性好,没想到现在长这么大了,劈叉铁板桥还能这么轻松啊……那下次打架的时候再试试……啊感觉更好捏圆搓扁了呢……
尚书公子看见自己的打手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街边的围观百姓都在看着,这么多人,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喊:“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我爹——啊!”
众人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响,然后看见败家子被掀翻在地上,离他五步开外的青衣小公子抬起的手还未落下,手臂上的袖带在春风里和他的如瀑青丝一起,从冷如白玉的脸上拂过,缱绻万分。双目清明而凌厉,却又因为宛如桃花的形状而多了一丝风流的味道。
令狐缘隔空抽了他一巴掌。
围观的百姓哪里见过这阵仗,呆愣了片刻之后,也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先叫了声好,接着就是潮水般的赞叹。
这巴掌抽的真爽啊!我们早就想抽死这个草包废物、败家玩意了!
镜头外的苏扬下意识抬手摸摸脸,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痒。
眼尖的顾长安即时就把这剧本外的一幕拍了下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顾导突然想念两句诗。
令狐缘装完逼就跑,并不觉得很刺激。
天青色的长衫缓带拂过二月春风里的人间烟火,单是在人潮里走路的背影都美的冒泡。
顾长安十分满意,这一幕拍摄完成。
卸下威亚,安望君觉得自己一下子轻了十来斤;就是大腿根隐隐作痛,火辣辣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安望君默默叹一把气,把被风吹到前面的长发拨到后面去,踱到下个拍摄点。
镜头里的逍遥阁主脚踏清风,衣卷流云,在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里像一片桃花瓣,让一直偷偷摸摸看人的逍遥王爷觉得他下一秒就不知道要飞到哪里。
于是赶紧跳下来拉人。
但是小王爷武艺向来不精,这么急吼吼的跳下来,不在佳人面前摔个四脚朝地已经算是超常发挥,并且他十分精准地——没拉住人家的手——而是把人家挽袖子的袖带扯开了。
安望君当场就呆了:这特么和剧本里不一样啊!
苏扬也懵了:你小子见我过来你就往前躲是几个意思!剧本里说的是拉手臂你不躲我至于拉岔了吗?
春日里的杨柳风吹面不寒,小阁主缱绻的天蓝色广袖被风吹起又抛下,透过半透明的纱衣面料能隐约窥得其主人比春光还好看的脸。一截同色的袖带握在小王爷手里,飘飘摇摇。
欲诉还休,欲诉还休。
视线中心的两人大眼瞪大眼,维持着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姿势宛如定格雕塑。
众吃瓜群众都看呆惹……
“卡,这条过了。”还是顾导淡定,临危不乱,坚守本职工作,真不愧是见多了大世面的。
等等顾导你这样临场改剧本确定不会被编剧掐死吗!
于是在休息的十五分钟里,众人都看见安同学缩在一角,一脸复杂地挽着自己的袖子。但是又由于是反手,袖子又大又长,安同学系了半天也绕不上去,他们清楚地看见安望君脸上更一言难尽了。
小阁主有难,那快去找小王爷啊——吃瓜路不约而同地想到。
而我们的小王爷呢?
我们的苏老妖在琢磨,究竟是自己手残加眼瘸,还是那小子瞎瘠薄怯场,还是顾导演天然基的气场荼毒了整个剧组。
简单一句话,我们苏老妖在深刻反思原因,剖析人性。
单纯的燕栖桐小哥看不下去了,蹲下去三下五除二帮安望君系好了袖子。似乎是怕袖带再解开,这次他结结实实地扎了个死结。
“好了,这下苏哥再怎么用力应该也扯不开了!”燕小哥拍拍手保证道。
这话说的跟自己刚刚被霸王硬上弓似得……安望君挤出笑来:“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嘛不用客气!”燕小哥豪迈地拍拍安望君肩膀,顺势揽着他肩膀坐下和他巴拉巴拉单方面讨论刚刚那个下腰是怎么做的怎么自己死活弯不下去云云……
剖析人性无果的苏老妖远远看着,他突然很想帮这个名字花里胡哨的小哥下一个腰,顺带把那乱摸的爪子也下了。
巴拉巴拉说话的燕栖桐突然打了个冷战:“奇怪,怎么凉飕飕的,降温了?”
继登徒子李俢然街边唐突贵人、两人不欢而散之后,没想到偌大的京城,同一天里两人又兜兜转转遇见了。
李俢然喜出望外,阖扇抚掌道:“真是有缘!”
令狐缘转身就走。
小王爷厚着脸皮跟过去:“在下李俢然,刚刚是我冒犯,向您陪个不是。”
令狐缘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心里却略略惊讶于李俢然的直报家门,不知道他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
李俢然毫不气馁:“公子刚刚走的好生快,在下一时间脑子迂了,还没来得及道歉。”
“不必道歉。”令狐缘嘴上说着,脚却不停。
李俢然何许人也,京城第一混世大魔王也,面皮值何许银两?直接长腿一迈堵在令狐缘面前,执扇作了个揖:“这样,我自罚三杯就当赔罪,这附近问香楼里的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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