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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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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道歉。”令狐缘嘴上说着,脚却不停。
李俢然何许人也,京城第一混世大魔王也,面皮值何许银两?直接长腿一迈堵在令狐缘面前,执扇作了个揖:“这样,我自罚三杯就当赔罪,这附近问香楼里的进香河佳酿闻名遐迩,也正好为公子接风洗尘,也好让李某尽了地主之谊,公子意下如何?”
令狐缘皱眉,暗道这人面皮好生之厚。
李俢然抖开折扇,摇的风度翩翩,笑的一脸纯良。
于是换场地,换到小王爷请人喝酒的问香楼。
“哎哟王爷您可真是好久没来了,楼里的姑娘可都想你想得紧呢~”还没进门,问香楼的掌柜,咳咳,问香楼的“妈妈”就摇着帕子迎了上来。
“扑哧!”小阁主一个没憋住笑场了。
脸笑的有些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么可爱的少年郎因为害羞笑的桃花眼弯弯,半老的徐娘举着帕子觉得一把年纪春心都要动了。
苏扬看在眼里,一胳肢窝把人夹走,回头对顾长安说:“孩子还小。”
顾长安点点头:“嗯,十八了。真在古代十八房花魁都能抬回家了。”
苏扬:“……”
顾长安笑的更加纯良。
“哦,对了,马上改一下台词。”顾导一秒切换敬业模式,“原定的酒桌上,李俢然不是要问令狐的名字,然后令狐说自己是韩听松么。改一下,不叫那个。”
安望君眨眨眼睛:“那换成什么?应梨还是风清师弟?”
顾长安看向还夹着安望君的苏扬,十分认真地道:“令狐化名,苏抑。”
苏扬&“苏抑”:“……”
直到在问香楼二楼的雅间落座,安望君心头的无语还没有彻底散去,苏扬斜睨过来一眼,叫你小子作死跑来咯,怪我咯?
安望君默默叹了口气,调节心情,再抬眸时,他又是那个淡然自持的小阁主。
“王爷若是想来此处,明说了就是,何苦借着请我喝酒的由头。”
小王爷无辜歪头:“在下明说了呀。我说这问香楼的进香河闻名遐迩,想借酒赔罪的呀。”说着为令狐缘斟上满满一杯。
真是好坦然磊落,磊落的我差点就要信了。
小阁主不置可否,心里却想起那天在金陵居被CH3CH2OH支配的恐惧,但是面上还是得云淡风轻、甚至是高深莫测的,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是H2O好喝。
看他喝得如此爽快,李俢然也给自己斟了满杯,碰了下令狐缘手上的空酒盏,一口一口慢慢啄着。
凉白开实在没什么味道,下次怂恿道具组换上二锅头吧。苏扬心里暗暗想着,突然回想起那晚在金陵居小屁孩醉的神智不清的模样,入口寡淡的凉白开突然有点烧喉咙。
赶紧稳住稳住。
画屏那面,徐娘招呼来的歌姬舞女正吐气纳兰,摇曳生姿,多少双或羞怯或热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转,令狐缘自是看得一清二楚。“酒已喝过,在下也不方便打扰王爷的良辰佳景,就此告辞了。”
“说的什么话呢。”李俢然不高兴了,直接拉过令狐缘的手——这次拉得很准,没再把人家衣袖扯开。
武功天下第一的小阁主低头看了看某流氓的咸猪爪,没吭声。
李俢然倒是一点都不心虚,把人拉回到位上,又斟了满满一杯,期间没话找话瞎瘠薄找令狐缘聊天,令狐缘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了,看似知无不言,但是做下阅读理解便发现他说的真真假假分不清,云里雾里看不明。
小王爷看样子语文造诣不太行,此时正满意于对方的坦诚,手上自是不停,给令狐缘倒了一杯又一杯。
这一幕是一个长镜头,看似没多少难度,只是单纯的喝酒聊天,但是对台词以及细节有着更高的要求,王爷与阁主二人的人设便是要在这细节处体现,后续的矛盾冲突也要在这里埋下伏笔。顾长安对苏扬很放心,毕竟三座奖杯不是白扛回家的,至于安望君——
不是演什么像什么,而是演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令狐对他而言有一部分本色出演的意味,但是顾导还是给安望君打了大大的勾——可以说是很有前途了。
小王爷说话间已经把一壶酒倒了个光,令狐缘止住了他唤人添酒,“时辰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公子此言差矣,你看,举杯邀月才是人生乐事啊。”
正直的小阁主笑道,眼里有狡黠的亮光:“原来王爷是想留宿,倒是我不解风情。”
李俢然没说话,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令狐缘并不鸟他。
李俢然更委屈了,可怜唧唧地开始碎碎念:“我就是觉得我们有缘,想请你喝我最喜欢的酒,你却这样想我,真是好伤人心。唉,我朝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了。我将春心于明月,奈何明月不照我……”
令狐缘不想听他念经,转身就要走。
“砰!”小王爷装模作样的拍了桌子,站起身扬着下巴像是一只不服输的公鸡,“你敢走?本王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下面子!”
真是第一次?明明还曾经被我扒得只剩里衣扔在官道上,怎回京城就忘了。
令狐缘十分淡定地看他炸毛,顺手整理乱了的袖带。
李俢然吞了口口水,这没来由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你、你看,酒都过了三巡,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从我在京中露面起就一直跟着我,还说不知道我是谁?
令狐缘无奈一笑:“区区小民,不足挂齿。”
李俢然扯了扯嘴角,露出森森的一排牙。
武林第一默默扶了个额:“在下苏抑。”
原本还炸着毛的小王爷突然来了精神,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折扇,风骚得挽了个花,最后勾在小阁主下巴上,笑的一脸意味深长:“哦,苏抑?那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苏扬啊?”
安望君又愣住了。
玛德这一个一个的都喜欢临时改台词是闹哪样啊!
不只是安望君,片场工作人员也懵了,一个个维持原来的姿势僵着脖子看着顾长安。
英明神武的顾导唇角一勾,摆了摆手,隔壁已经准备好了的花魁演员立即会意,尖着嗓子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红烛帐暖,红袖添香,有人就躺在这销金窟里,一命黄粱。
双眼凸出,面目扭曲,口吐鲜血,甚是狰狞。
“这、这不是礼部尚书家三公子么!”
两人一看,嗯,可不是白天那个草包。
“啊!是你!”围观人群中一个衣裳都没有穿好的公子哥指着令狐缘,激动得面目通红,“白天在湖边,你和他有争执!”
瞬间人群一阵哄乱,自动与令狐缘隔开三尺距离,李俢然看看周围,摸了摸鼻子,偷偷摸摸地站近了些。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生长得飞快:“对!我也看见了!”
“一巴掌就把人扇飞了的!”
“亏得长得这么好看,心思这么狠毒哇!”
一通吱哇乱叫。李俢然看看令狐缘,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喝道:“吵什么吵,吵得本王头疼。”
起哄的瞬间闭嘴了。
令狐缘走进尸体,两指探了探这倒霉纨绔的颈间,心下了然。
“死因有古怪?”李俢然问他。
令狐缘擦了擦手指,十分淡定:“一个时辰前,被逍遥阁独门剑法所杀。”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武林执牛耳逍遥阁肆意屠杀朝廷众人,究竟是想造反呢还是想造反呢还是想造反呢!
这里不好意思要请个假,一直到周末本草都要出门准备考试,估计要等到下周一也就是26号才能继续更新了。
虽然存稿还有大概六万字,但是后续估计要大修……毕竟是去年瞎瘠薄写的了,现在回头看还有好多地方不忍直视(捂脸)
母不能嫌儿丑嘤嘤嘤(捂脸)
第31章 你脑子可能有病
等到收工回酒店时,安望君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寒假健身集训都没这么累啊……
主要还是心累——论有【一个喜欢随时改剧本的导演】和【一个喜欢随时改台词的男一】的男N号的苦……
安望君长叹一口气,花洒水冲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我屁股又怎么了!
安望君颓得想一屁股坐下抱着马桶睡觉算了!
苏扬带着云南白药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乌云绕顶的小屁孩。
“干嘛呢?这么生无可恋?”苏扬揉揉他的一头湿毛,顺带把自己头上还没擦干的水珠往人脖子里甩。
安望君:“……大哥,求你,没事快回去行不行?大半夜裹个浴袍就过来敲我门,是想第二天我俩传遍头条吗?”
苏扬嫌弃地皱眉:“你是不是对我俩有什么误解?”
安望君更嫌弃地皱眉。
我们伟大的苏影帝心里十二分的得瑟,明知人家不理他还贱兮兮地强行解释:“哎呀,就算是上头条也是本影帝衣冠不整去找人读夜光剧本,找的是谁根本不重要好伐?小小十八线不要捆绑我好伐~”
安望君一个枕头就扔过去。
然鹅血条不够,枕头砸在身上的力度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看样子身上一点都不疼哦?”苏扬放下说着拍了拍安望君后背。
某小孩脸瞬间黑了。
识时务的大哥见状赶紧顺毛,推倒扒衣服一气呵成,嚯,后背威压勒的淤青美不胜收。
安望君趴在床上,懒得动了,蔫了吧唧地问道:“我这个能算工伤吗?”
“想得美,”苏扬嘴上说着手上不停,喷药按摩敲穴位一条龙,“你这个连伤都不算。”
安望君哀嚎一声,脸埋进枕头里。
苏扬觉得好笑,问道:“不然我把你这青青紫紫的盛况拍张照发到网上,加几篇通稿营销个敬业人设?”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我?”
“哪有,有些人手破了皮也发通稿营销呢,你这个可比他精彩多了。”
安望君回过头瞪他,一脸怨念。
苏扬不逗他了,专心揉着他后背的淤青。“疼就和我说一声。”
“还好,不算疼,就是酸。”安十八线其实还是十分受用苏大影帝无偿服务的,讲话的语调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丢丢惬意的撒娇。
“嗯,帮你揉揉,会好一点。”
说着苏扬突然眉头一皱,发现事态并不简单——抬手把人小孩堆在腰际的浴袍抽走,赤溜溜只留下一条四角胖次。
“喂喂喂,你干嘛呢?”
“腰这里都破皮了你都没感觉吗?”苏扬手刚放上去,安望君就痛得“嘶”了一声。
“好像是吧,我后背又没长眼睛,不过刚刚洗澡时是有点疼。”说着安望君有点懊恼,“那威亚带挺宽的呀,还隔着一件衣服,怎么就能磨破皮?说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苏扬轻笑一声:“细皮嫩肉小阁主,这人设好。”
安望君翻了个白眼,附和一句:“嗯,细皮嫩肉小娘炮。”
“瞎扯什么呢。”苏扬一巴掌拍上自家小孩弹弹的屁股,痛得安望君从床上弹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屁股上的伤才是最惨烈的……
安望君连身上唯一一条四角胖次也被扒了下来,他趴在床上,觉得后背屁股一阵阵阴风刮过,这姿势实在是有些微妙——尤其是某人还把他屁股扳开看大腿根处,被威亚勒得最狠的地方……
“啧啧啧,捂了一天,刚刚还碰了水,有点发炎。”苏扬好一番望闻问切后,下了一个并没有多少卵用的结论。
安望君捂着脑袋嚷嚷:“你能快点嘛,磨磨唧唧研究个鬼啊!”
“还不是关心你身体,换别人我看他屁股?我神经病还是他神经病啊?再说了,帮你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说着苏扬习惯性手贱又要拍安望君命途多舛的屁股,举到半空硬生生停下来,可是手又实在痒的慌,苏扬攥了半天,最后捉住被角狠狠地揪两下。
安望君没力气再和他吵,朝天花板竖了个中指后,自暴自弃地埋在枕头当鸵鸟。
这边苏扬边上药边絮絮叨叨:“帮你上好药,明天应该能结痂,穿裤子之前用纱布包扎垫一下,不然又要磨了。明天好像还有打戏,能坚持吗?其实都不算是什么事,就是细碎的疼也挺难受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告诉我,我去和顾导说,他会体谅你的。但是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就几条威亚能把身子勒成这样,豌豆公主啊你,真的挺丢人的。男孩子还是要糙一点对不对?那这样看来你跑来剧组摸爬滚打倒是也值得……唉我说你啊,在家里好好画画在学校好好念书不行吗,跟着我跑有什么意思呀……你说你跟着我跑也就算了,还不肯说是我弟弟,我想照应你都不好照应。你看你这屁股,就是你自己皮痒作的。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有的疼的……话说我苦口婆心这么多话,你听进去了没啊,都不吱个声?”
吱什么声啊,安望君早就累得睡着了。
苏扬默默闭了嘴。
药也抹得差不多,明天问行之要些纱布来再垫一垫,这孩子今天是真累着了。
苏扬想着,叹了口气,拉过被子就要帮安望君盖上——
突然严肃。JPG。
苏扬是真的变成了JPG模式,维持着拉被子动作没了下一步。
悬空的被子下,是乖乖趴着睡觉的安望君。
并没有任何不妥。
……
苏扬一动不动,眼神剜过安望君的背腰臀腿,一坨坨初号字体在他脸上刷屏。
画面是何等的美好。
内心是何等的卧槽。
安望君累,安望君是真的累。
拍戏时尽心尽力,还要与不靠谱导演男主斗智斗勇,收工后还要和自家老哥打嘴皮子仗。
累,真累。
好在某人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今天本大爷因公负伤,红酥手,揉药酒,这一套服务还是伺候得本大爷十分舒坦的。
安望君舒坦地砸吧砸吧嘴,舒坦得都要开始说梦话了,突然屁股被人狠狠的抽了一把。
“嗷!”瞬间清醒了。
——苏老妖黑着一张脸顶着死鱼眼,宛如一条严肃思考人生的哈士奇,蹲在安望君床头。
安望君委屈地哀嚎:“你干什么啊!”
苏哈士奇直勾勾地看着他,原本趴着睡的小娘炮被自己打起来后,卷过被子侧个身长腿一夹又睡过去了。
——光溜溜的小屁股依旧露在外面。
“啪!啪!啪!啪!”
“嗷!嗷!草!嗷!”
被打醒了的安望君裹着被子泫然欲泣:“你发哪门子疯?我屁股已经很疼了你还打我?”
苏扬阴恻恻地盯着他:“你还知道屁股疼。”
“蛤?”安望君真要哭了,关他什么事啊!
太特么委屈了,惊天大委屈!
苏教导主任不为所动,大山般压在床头:“你自己想想,为什么打你。”
安望君困的要死,身上还疼,哪里有精力和他闹。“大爷您爱打就打,随便打,成了吧?我怕了你了……”说着自暴自弃地瘫倒,把酒店白色的被子盖在自己脸上挺尸。
当然还是免不了被刨起来,苏扬掐着他两肩,一副严刑逼供的架势。
安望君抬起眼皮看他一眼——苏扬挑挑眉,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意识到了没。
安望君送了他个白眼,耷拉下脑袋接着睡过去了。
苏扬:“……”
世界突然静默。
场景似曾相识。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头很大。
安望君脑袋折成九十度挂在苏扬手臂上,这都能睡着,看样子孩子是真累着了。
苏扬想了想,在坚持到底和良心发现之间,纠结半天,选择了后者。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第二天清晨,苏扬在乐行之一脸“你特么又偷偷摸摸睡在小君这里”的义愤填膺中,坦坦然接过纱布,然后把门摔在他脸上。
安望君揉揉眼睛,万分不舍坐起身,果不其然硌到屁股痛得呲牙咧嘴,被子滑下去露出白斩鸡般的小胸膛。
苏扬眯了眯眼睛,摇着手上的纱布,又变成了一张严肃的哈士奇脸。
安望君也反应过来了,“对了,你昨晚发什么神经,一直打我。”
“你自己想。”
又是这句!安望君叹了口大气:“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倒。”说着想拉过扔在沙发上的胖次和浴袍,苦于臂长不够,刚伸了一条腿下床,就敏锐地感觉到某人的眼刀快化成实质了。
吓得安望君赶紧缩回去裹紧了他的小被子。
老不正经的兄长如此“严肃认真”,安望君直觉大事不妙。可是自己貌似真的没作死啊!安望君吞了口口水:“那、那你给个提示?”
于是安望君看见了苏扬顶着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拿起了自己的胖次!
卧槽这关内裤什么事啊!安望君觉得自己都要抓狂了。
苏扬三分嫌弃七分痛心:“到现在还没有自觉!到底是太单纯还是太傻啊?”
安望君给磨的没脾气了,崩溃地叹口气,一脸假笑道:“还请我机智无双大哥明示,小弟好及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嗯?”
……这是要改过的态度吗!
苏扬气得牙根痒痒,捏着那条无辜躺枪的胖次,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床边,毛毛的眼神看得安望君头皮发麻。
“咚!——”苏扬电光火石间伸出两臂把安望君锁在床头。
一般这种行为我们把它形容为“床咚”。
安望君眨眨眼睛,OAO——这个表情。
“我、我的好哥哥,有话好商量。”安望君讨好地整理下苏扬的浴袍衣领,缩着脖子极尽谄媚之能事。
衬得锁骨深的能盛两碗水。
这种天真小男孩屈服于淫威之下的小心翼翼与卖身讨好的既视感,
苏扬看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开窍的弟弟我特么都提示得这么明显了还想不出来你脑子里除了画画演戏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啊昨晚说睡就睡谁给你的胆子睡的真当这里自己家啊你光着屁股就睡啊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大男人吗如果昨晚在这里的不是我是一个老变态我看你还敢大大咧咧赤条条睡觉真当男孩不会被怎么样吗能不能对自己上点心就不怕别人见色起意揭竿而起趁虚而入霸王硬上弓吗退一万步讲你昨晚太累了睡着了就睡着了但是今天这一大早你还意识不到这里还有一个男人衣冠不整和你在一起吗你自己还一…丝…不…挂的你就不会觉得奇怪吗屁股不疼吗你看看你身上这些淤青破皮看不出来吗你现在这就是一副惨遭那啥的样子你就不能多想想吗就不能为你的菊花多担待些吗能不能有点防备?你脑子里全装的海浪吗?啊??”
安望君:“……啊?”
苏扬忍了一夜加一早上终于倒出来了,憋了通红的一张脸不停的喘粗气。
可生气了!
安望君消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哥在骂什么,看看他通红的耳朵,再低头看折腾了一早上连条胖次都没穿的自己。
沉默。
沉默。
沉默的非洲大草原上羊驼奔驰,蘑菇云开花——
“你特么神经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苏老哥才不是神经病,苏老哥是一头严厉的好老哥》3《
第32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论有一个被害妄想症的家人是怎样的体验?】
微博上有个知名博主每日例行一问,安望君飞速抢占热评:【本家属才不是阿卡林:没事就担心他弟的菊花劳资明明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他倒好整天瞎瘠薄想什么我看就是闲得蛋疼有这么当哥哥的吗实在不行他担心我会不会被车撞都比担心菊花好啊他脑子里是不是有海浪啊!】
然后这条评论就被顶上了热门第一,好事的网友纷纷递来话筒打好聚光灯,请这位家属说出他的故事。
安望君:……我说他妹夫。
早上安望君骂过之后还是乖乖趴好,让依旧神色复杂的苏大哥在他大腿根垫了厚厚几圈纱布,现在又是能坐能跑能吊威亚的好汉。
片场现在正在排的是李俢然和刚刚痛失爱子的吏部尚书之间的对手戏,窝在片场一旁的安望君缩在一个小马扎上,剧组准备的躺椅上堆满了剧本,还有高数书。
乐行之颠颠地过来,送一杯西瓜汁给他。看见散落的草稿纸上满满的级数公式泰勒展开,两只眼睛当即就绕成了蚊香。“我以为苏扬毕业了我终于能告别这歪七扭八的字母数字了,小君你又来了。”
安望君笑道:“我记得行之哥是新闻传播专业,不学高数。”
“我要是你们哥俩这专业,然后大学期间在外面四处跑,绝对毕不了业。”
“行之哥,”安望君看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小声地说:“这里没有什么“哥俩”,小心别被人听见啊。”
乐行之张张嘴,最终放弃说什么,做了个闭嘴拉拉链的姿势,眨着小眼睛委屈巴巴的。
安望君正吸着西瓜汁,一口就呛进喉咙里。
方弈一过来就看见苏扬的经纪人兼助理乐行之在和安望君有说有笑,安望君咳嗽之后着急忙慌地帮他拍背。
“好像比对苏扬还上心。”孙至滨阴阳怪气低声道。
方弈问他:“难道这小子是乐行之的人?”
孙至滨摇头,有点纳闷:“我记得乐行之不好这口。”
正在帮安望君拍背的乐行之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回头看见左边是刚刚过来的方弈和他的经纪人孙至滨,右边是在和扮演吏部尚书的老戏骨客套的苏扬。
都不是什么好鸟啊,乐行之心里一边一个大叉。
扮演李俢然郡主表妹李浣云的叶南淇是近两年当红的小花旦,以古灵精怪的戏路见长。此时妹子早早画好了妆,候场无聊,凑到安望君这边找他玩,同样也被摊了一椅子的高数书吓到。
“我现在都能回忆起高考复习时被数学支配的恐惧!看见就头晕!”虽然这么说着,但叶南淇还是坐过来看着安望君演算的“天书”,大眼睛眨巴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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