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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搭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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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世间的不幸也总有相似之处。
  季言知道的饭店不多,这家小店还是之前祖天漾拉着他来过的,三个人坐好之后,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开始点菜,季言问她们:“朱腾飞放回去了吗?”
  刘旸说:“没有,虽然还没有正式下通知,不过我那天看到,那个白预审员好像主动申请要参与办案。”
  季言微微一扬眉:“他主动申请的?”
  刘旸说:“嗯,本来包立柱的案子这两天就要送审法院了,结果他这么一申请,上面同意迟缓两天。”
  季言想起祖天漾跟他说的话,不由自主哼了一下,眼睛里却是一抹笑意,也不知道他怎么蹿怂着白泽源趟这淌浑水。
  刘旸继续说:“季组长,组里也联系医生去给那个哑巴姐姐看病了,媛媛也功不可没,咱们县城第二医院里有她的同学,她帮了很多忙的。”
  季言轻笑:“有劳了。”
  田媛小脸一红:“季组长,您别这么说,我觉得你特别伟大,为了救一个被拐的妇女,都被停职了,简直是妇女之友!”
  刘旸打了她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才是妇女之友,季组长你别理她,她呀就是个人来疯,不过您别看她傻乎乎的,她可是个学霸,现在她在北京念研究生呢,以后还要考硕士考博士呢!”
  季言点点头:“真是厉害。”
  田媛笑嘻嘻地说:“没有,我都是纸上谈兵,其实我可向往季组长你们的生活啦,破案啊,抓坏蛋啊,惩恶扬善啊!我原来就老去旸旸她们学校蹭课听,等我毕业一定也要当一名侦探!”
  季言看着这个义正言辞表决心的姑娘,心里苦笑道,我只是个警察啊……
  菜很快就端上来,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地开始吃饭,电视里播起天气预报,说是下周有连续降雨,季言放下筷子,眯起了眼睛:“小刘,白泽源开始审讯朱腾飞了吗?”
  刘旸说:“还没有。但是他前两天开始问我那天你们救人的细节了。”
  季言点点头,没说话。
  田媛吃了一口菜说:“这还不容易呀,肯定是因为县里面有人在施压,毕竟这要是一审起来牵连会大起来。虽然白预审员是上头派来的,要是他坚持的话,没准也能过去,但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总不会因为这么点小案子惊动中央吧?之前那个闹得沸沸扬扬是因为镇里出面,现在镇里灭火,搞不好到时候翻供,白预审员不见得会接呀!”
  季言微微看了田媛一眼,这小女孩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心里倒是跟明镜一样什么都明白:“你说你喜欢侦探?”
  田媛咽下去嘴里的菜,拼命点头:“对呀对呀,我可不是绣花枕头,季组长,我可厉害了,我这次单枪匹马来找旸旸,就是为了见见鹰眼,他的故事我全都听过,我可崇拜他了,我要是也能跟着他跟着你们去办案就好了。”
  季言搓搓手:“你真这么想?”
  田媛说:“是啊!真的!季组长您就是偏心眼,比如说上次你们去救人,偏偏不让旸旸去……”
  刘旸接过话茬:“对呀,嘴上说男女平等,其实你就是看不起我!怕我坏事!”
  季言让两个义愤填膺的小丫头逗得直笑:“我那是怕你们有危险。”
  刘旸说:“哦?你怎么不怕丁东他们有危险?你就是偏心眼!”
  “重男轻女!”
  “看不起人!”
  季言连忙举起手:“好好,是我不对。”
  他想了想:“我还真有个忙想让你们帮,但是有一定的危险,你们俩想不想试试?”
  话还没说完,两个小姑娘就兴奋起来:“真的假的!”
  “帮帮帮!”
  “是不是去救助其他被拐妇女啊?”
  季言嘘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到时候必须付出领导知道么?”
  刘旸拼命点头:“我一定一定听话,季组长,其实我跟媛媛是很聪明的,我们俩一定能帮上忙的,保证完成任务!”
  季言点点头:“成,明天二组什么班?”
  刘旸说:“早班。”
  季言说:“小刘你回去跟丁东说,明晚上想办法把车开出来,带着虎子,咱们再去一次裕发村。”
  季言回去之前又给祖天漾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依然是忙音,晚上时候,季言点了一根烟,他想了半天,想到祖天漾跟他说一定会回来,也许那家伙是赶回来了,他比自己消息灵通,白泽源碰钉子的事他一定也知道。他还真是有本事,竟然把白泽源说动了,白泽源那么听他这个师弟的话么?明明他们看上去关系没有那么密切啊……季言咳嗽一声,暗骂自己真是多管闲事,现在这样再好不过,只要白泽源愿意掺一脚一起审讯朱腾飞,那么包立柱的案子他就会想办法拖住,案子一天走法院,他们就还能有翻盘的机会,接下来他们终于要走这一步了,当初祖天漾在这边的时候他们就反复计划着的,现在不仅仅是他跟祖天漾,甚至不仅仅是二组,刘旸和田媛都加入进来,季言眯着眼睛,一定要来一场漂亮的反击。
  下周要下雨,计划要抓紧实施,不然大晚上的又下雨,谁能跑出来看热闹,再说万一祖天漾弄得那堆东西让水冲没了怎么办?趁着现在赶紧下手。季言扔了烟头,祖天漾总是在他点烟的时候突然跟他白话一大堆有的没的的废话,渐渐地他对抽烟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他洗漱了一下,仰面躺在床上,有一种即将要去干坏事的兴奋感,他又克制地想自己转眼就要奔三了,还有这种青春期才有的愚蠢想法有点肤浅,但是人终究是肤浅的,在之前他明明还对祖天漾的这个办法嗤以至鼻,如今要搀和一脚却又兴致勃勃,这桩案子起起伏伏,牵连人群七七八八,到了这个时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要用一用,裕发村的水深,马广德的污点遮遮掩掩,不想点非常手段,就解决不了问题。季言给自己宽了半天心,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98章 封建迷信的害处
  这一天,夜里十一点半过后,一辆遮挡号牌的车鬼鬼祟祟地开到了裕发村门口,那天魏超雄是被一阵狗吠给吵醒的。他家里不养狗,平日很难听见狗叫,他以为是附近来了野狗,没有当回事,但是谁知道半夜又有人敲门,他以为又是谁家媳妇被抢了,叫他帮忙,随手抄起一把菜刀就冲出去,一打开门,正正看见一个披着格子裙的女子披头散发地站在离他家门几十米远的地方。
  魏超雄吓得嚎出了一个高音:“我的妈呀!”
  魏超雄媳妇死了之后就闹过一回,一般这样的人家早就吓得晕过去,可是他大约是因为屠夫不是很怕,大着胆子还想往前上,突然又听到一阵狗吠,他不由得想到妻子从娘家带来的那条生死不明的狗,哆里哆嗦地回头,竟然又在右边看到个白裙子的女人。魏超雄这下确定是闹了鬼,关上门就往家跑。
  躲在门后的王天明把祖天漾邮给季言的东西拿出来,那上面的字在夜里一闪一闪的发亮,季言整张贴上去,又在地面上随意撒了几把,拉着虎子匆忙上了车。
  刘旸跟田媛两个挤在一起,一边梳头发一边兴奋地四下张望,丁东一边笑一边骂:“你说咱们季组长是不是让这帮刁民给逼疯了?真他妈的坏!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王天明打开一点窗户,继续往外面撒夜光传单:“这不像是咱们头儿的招儿,像是祖哥的招儿,咱们头儿从哪儿弄这些玩意啊,真邪门,大晚上的还发光。”
  田媛说:“这上头应该是放了夜光粉,这东西的主要成份是CaF2;但里面还含有少量其它杂质离子;所也会有夜光现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在一些大城市,这些都做成小孩玩具了。鹰眼竟然能想到用这个装神弄鬼吓唬人,看起来也不是传说中那么有能耐么,全是些小儿科哄孩子的东西……”
  丁东高兴道:“哎呀,小田你挺有眼光啊,我跟你说,这个祖天漾啊就是外面传的邪乎,其实呢还不如我们这两下子呢!”
  刘旸说:“你别胡说八道,媛媛你是不知道,这些村民有可能都是绑架少女案的同伙,你想啊,那天季组长救出了一个哑巴女人,全村都出来帮忙,说不准他们原本都是知情的,合伙起来看管被拐的女人,包庇人贩子,而且在季组长和祖哥办案的时候还拒不配合,故意做假证,你说可恶不可恶?他们根本不怕法律,法不责众,上面那他们也没办法,但是呢,他们又很愚昧,他们怕鬼,所以说祖哥这是对症下药!”
  田媛点点头:“那要是照你这么说,之前案子破不了,就不怪季组长了嘛。”
  刘旸嘿嘿笑了两声说:“你不是崇拜鹰眼才来的嘛?怎么吃了一顿饭,变成我们季组长的崇拜者了呀?我们季组长长得帅不说,听说还是单身呢。”
  大家都起哄起来,连群众演员虎子都跟着呜呜两声。
  田媛切了一声,拿过王天明手里的夜光纸,也跟着撒了几把:“我崇拜有本事的人。”
  丁东捂着嘴凑过去说:“小旸,你是天天看不觉得,那一般的小姑娘看见咱们季组长那张脸,都得变崇拜者!”
  刘旸也哈哈哈的笑起来,把田媛说的脸都红了,缩在后座不说话。
  王天明帮她打圆场说:“哎,小田,你也知道这种夜光纸啊?”
  田媛说:“这应该是用光致储能夜光粉写的,这种夜光粉是荧光粉在受到自然光、日光灯光、紫外光等照射后,把光能储存起来,停止光照射后,再缓慢地以荧光的方式释放出来,所以在夜间或者黑暗处,仍能看到发光,持续时间长达几小时至十几小时。”
  一席话,几个人都不敢再嘲笑她,丁东说:“真不愧是研究生啊,真厉害什么都懂。”
  刘旸说:“那当然了,我们媛媛原来就是学霸,可厉害了!”
  田媛说:“我看季组长好像也知道,他是哪里的人啊?”
  丁东噗嗤一下笑了:“小田你就直接问我季组长的个人资料我也会告诉你的,哈哈哈,他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在这边待了有五六年了吧。”
  田媛睁大眼睛:“啊?他这么优秀的人,不调出去就不错了,还在被下放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哎呦”
  刘旸拧了她一下:“你别乱说,这地方怎么啦?山清水秀的。”
  田媛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之处,她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啊丁哥王哥,我有时候一犯起二来说话就没把门的……我真没恶意……”
  王天明笑笑:“没事,其实不光你奇怪,我们也奇怪,不过我们来的比他还晚,当初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是被调过来的,一调就是六年,看来是没有调回去的可能了。”
  田媛抿了抿嘴,忍了半天还是问:“他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犯了什么错误?”
  刘旸说:“你别胡说,季组长那样的性格,能犯什么错误,他平时低调的很,而且可温柔了,从来不骂人。”
  丁东说:“那是他不骂你,你没看见他收拾我们的时候。季组长那种人外面冷内心火热,嫉恶如仇的,真碰上什么事儿你就会发现他就是个热血男儿。”
  田媛说:“我觉得也是,比如说这次救哑巴姐姐的事情,他明明自己就背着处分还要冒险,我觉得他以前肯定是个打抱不平的人,但是因为帮弱者出头得罪了领导里面的黑势力,所以把他下放到这里!”
  刘旸说:“你香港电影看太多啦,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港都要回归啦,你也回魂别乱想好不好?”
  丁东趁机在刘旸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就满处跟人说去吧,咱们警队那点事儿,你就四处散播去吧。”
  刘旸说:“那我又没跟别人说,我是跟咱们的队友说啊。”
  王天明说:“队友?”
  刘旸说:“对呀,你们看这次的案子,不仅仅是季组长和祖哥的案子,也不只是你们二组的案子,也要算上我跟田媛,咱们是一个队的,当然是队友啊。”
  丁东说:“你俩不就是跟着装装女鬼吗?一下成功臣了还?”
  刘旸不服气道:“才不是呢,我们俩帮忙照顾哑巴姐姐了好吗?再说没有田媛你们怎么能知道哑巴姐姐是被万年青毒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他们就到了田地里坟冢边,大灯打在路边,凄凄惨惨地映出几个孤零零的坟冢,上面的白幡只打转儿,俩个女孩立刻闭上嘴,紧张兴奋又有点惶恐地看着,其实别说两个女孩了,丁东跟王天明也有点含糊,不过当着姑娘们的面不能跌份,再者说季言和李茂两个还在这,他们说好了在这边汇合。
  下了车,丁东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他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季组长……李茂……你俩在没有?”
  夜里静悄悄的,连个回响都没有,一阵阴风吹过在那个小坟头上一个冤字在上面闪着寒光,丁东吓得倒退两步:“我操别闹你们!这是闹的地方吗?再不出来我翻脸了啊!”
  李茂在后面哈哈大笑:“不成啊,东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怂了吧!”
  丁东给他一拳:“别他妈废话,多税。腋闼担舛妓挡缓玫氖露前桑磕呛枚嗍虑槭强蒲环ń馐偷模 �
  季言掸掸手上的土:“成了,那边弄得怎么样了?”
  丁东说:“没啥大问题,把人都吓唬住了。”
  季言说:“成,那咱们就上车,这两天你们往派出所跑跑,看看他们报案没有,然后看看线人里面有没有跳大神的,会装跳大神的也成,找人过来怂恿他们开棺验尸。只要开棺验尸,我们就能知道包立柱家里的尸块到底是不是被害人。”
  丁东点点头,季言转头要上车,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对着那座孤坟鞠了一躬:“有劳了。”
  李茂和丁东也跟着拜了拜,丁东还念叨了两句:“这都是为了还你的清白,莫怪莫怪。”


第99章 夜幕中的不速之客
  开车赶回去之后,已经很晚了,这个时间,田媛住的那间招待所早就都关门了,季言看看时间,对田媛说:“要不然你去住我那边吧。”
  田媛脸一红:“啊?那我多给你添麻烦啊?”
  季言说:“没事,我回单位去住,你要是自己害怕,就让小刘陪着你。”
  刘旸看看季言又看看田媛,笑了一下:“季组长啊,你怎么这么迂腐啊,你租的那个房子不是有两间吗?你们一人住一间不就得了,你让我陪着她,我们俩是两个小姑娘啊,还是会害怕呀。”
  丁东抢白道:“哎呦,可不是嘛,别人我们不放心,季组长的人品我丁东用脑袋担保,绝对比爸爸还安全!”
  田媛羞红了脸,狠狠地打了丁东一巴掌,刘旸也拧了他好几下,拧的他啊呀啊呀的叫:“说错话啦说错话啦,我的意思是季组长是正人君子,而且特别可靠,肯定能把你保护好好的,绝对安全!”
  王天明和李茂都哈哈大笑,田媛扭过去脸假装生气,刘旸摸着虎子脖子上的毛说:“哎呀,要不然这样,我也不回去了,我陪着你一起,季组长住外屋,咱俩住里屋还不成吗?实在不成,咱们再带着虎子,虎子可厉害了我跟你说。”
  田媛说:“好,那你陪我一起。”
  丁东偷摸用手指头点点刘旸的脑袋:“你说你个傻妞凑什么热闹你跟着!”
  刘旸说:“你才傻呢!讨厌不讨厌!”
  车子一路开着,车里热闹非凡,季言无奈地说:“那就这样吧,在我那凑合一夜吧。”
  王天明一直把车开到季言租住的房子门口,季言和两个女孩下了车,王天明几个又返回单位,进门时候已经半夜了,俩人蹑手蹑脚的停好车,走到宿舍门口,拧钥匙的时候,旁边门突然打开了,丁东吓了一哆嗦,定睛一看,嘴巴一下张大老大,祖天漾正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看他们:“干嘛去了你们!”
  李茂也跟着揉揉眼睛:“祖哥?”
  祖天漾笑笑,走过来,拍拍他们的肩膀:“什么模样啊一个一个的,见鬼了?季言跑哪儿去了?”
  丁东说:“不是,你怎么回来了?又发生什么大案了?又让你来协助破案啦?”
  祖天漾说:“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就算不盼我好,能不能盼着点你们好?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结果到这你们二组一个人都没在,怎么回事?”
  王天明推着祖天漾进屋:“祖哥进来说进来说。”
  祖天漾抻着脖子也没看见季言,有点待不住了:“你们季组长呢?”
  丁东说:“没事,季组长回家了。”
  祖天漾说:“回家了?”
  丁东说:“嗯,这不是给他停职了吗?处长就让他先回家住两天,要不有帮自称记者的人天天来门口闹,而且裕发村那边也不太平。”
  祖天漾说:“他家在哪?”
  丁东说:“就在附近,他租了一个地方,就是一般也懒得回去住。”
  祖天漾点点头:“吓我一跳,哎?你们大半夜的干嘛去了?”
  丁东说:“我们去装神弄鬼去了,嘿,你可不知道我们季组长有多坏,想了一个多狠的主意,明天你看着吧,裕发村那帮孙子得被吓死,哈哈哈哈。”
  祖天漾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成,明天我等着看,哎,把你们季组长的地址告诉我,我找他去。”
  王天明跟李茂对视一眼,笑着没吱声,丁东用肩膀撞了季言一下:“别介啊祖哥,今晚上季组长那有好事。”
  祖天漾说:“好事?他那能有什么好事?”
  丁东说:“嗨,旸旸她来一同学,小姑娘人特漂亮,特别崇拜季组长,这不今天晚上就在季组长那留宿了。你说你这时候去,不是坏咱季哥的好事儿么?”
  祖天漾脸都绿了:“什么?”
  王天明笑着说:“祖哥,你别听丁东瞎白话,就是这不今晚上我们几个回来晚了,小姑娘没地方住,去季组长那了。”
  丁东说:“嘿,这女追男隔层纱,咱们季组长眼看快三十了吧都,多寂寞啊!正是需要人陪得时候,而且人家小姑娘呢也是情窦初开,就喜欢咱们季组长这种又帅又有本事的热血男儿,就算咱们季组长是个正人君子,那这么一夜的接触,也能增进感情啊,是不是?”
  祖天漾心里就跟打翻酱油铺一样,特别的不是滋味,他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我刚才来的时候没听见狗叫啊,虎子呢?”
  丁东说:“虎子啊?虎子跟季组长一块去他家了,晚上我们怕带狗回来动静太大,回头值班的看见,叫什么事儿啊。”
  祖天漾说:“那不成啊,虎子那狗啊认生,它到一个新地方容易睡不着觉,它睡不着它就脾气暴躁,再说它还咬人,我听季言说之前他有个朋友当着虎子的面就拍拍他的肩膀,结果虎子上去就要咬人啊!太危险了这,不成我得去看看,别把人家漂!亮!的小姑娘咬了……”
  丁东他们上下打量了祖天漾一番,心说这个差点让虎子咬了的朋友就是你吧,丁东坏笑着说:“不是,祖哥,咋还吃醋了呢?这是跟我哥一起睡,睡出感情了是吧?你放心吧,咱季组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别说小姑娘有意,就算他俩都有意思,他也不能出格,踏实睡觉吧,明天一早,哥几个都得过去,让你看出好戏!”
  祖天漾说:“我不想看好戏,赶紧告诉我,不告诉我地址,你们今晚上也别想睡!”
  丁东几个本来就折腾一天困得睁不开眼,尤其是王天明当司机跑了一夜山路,躺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他胡乱地冲着丁东摆了两下手:“哎哎哎,你告诉他吧,这是要把咱们当嫌疑人审啊,让他去吧去吧,祖哥,你行行好,去了明早上再回来,别来骚扰……呼呼呼……”
  祖天漾一挑眉毛,长胳膊搭在丁东肩膀上:“说不说你!”
  丁东投降:“说说说,我可不陪你去啊,大晚上的你怎么去啊,你不能把红旗开走啊,我们哥几个明天还得去找季组长呢……”
  祖天漾说:“成了我知道了,睡吧睡吧睡吧,明天一块看好戏去!”
  季言带着两个女孩回到住的地方,屋里还算干净,季言把床让给她们,又去找了条一直压箱底的被子,两个女孩也是累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关门睡觉了,季言拉着虎子躺着客厅的沙发上,暖气已经停了,屋里尤其的冷,他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梦里头还在盘算着明天裕发村发现他们这些恶作剧的表现,又想着马广德会不会阻止挖坟,但是事关他女儿的安危,说不定他也会赞同……
  就在他完全进入深度睡眠之后,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虎子率先从地上一个跟头翻起来,嗷嗷嗷的嚎叫三声,冲着门口就冲过去。季言被声音惊醒,闭着眼觉得耳鸣不止,一瞬间以为还在蹲点,他缓了一下,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阿?”
  外面没人说话,还是一直敲门季言站起身子,不耐烦地走到门口,虎子嗷嗷地叫唤,发出恐吓的声音,季言趴在门口听了一会,突然听见啪地一声,玻璃竟然被人砸了,季言一下子清醒过来,刘旸打开卧室门:“怎么了季组长?”
  季言说:“你们俩,去厕所待着!快!”
  厕所没有门,刘旸抓起田媛把她扔进厕所,关上门:“季组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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