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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复仇记[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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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鹊说完又飞到柳含文的肩膀处,“文哥儿,你还好吗?”
柳含文微微勾唇,双眼赤红,“黑鹊,你曾说我身上还有一股死气,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日爹提起杨老尚书一家被处决时我会心痛难忍,为什么明明做了那么多梦,我却一个都不记得了,还有,我总会不经意间提起一个嬷嬷,可怎么也想不起嬷嬷是谁。”
黑鹊拍了拍翅膀,“文哥儿,别担心,有鸟们在。”
柳含文伸出手,黑鹊赶忙跳了上去。
“那安含文的身边,可有一个叫林嬷嬷的?”
黑鹊点了点鸟头,“那林嬷嬷是安含文的奶嬷嬷,也是除了安王夫妇外,最疼他的人。”
“是吗?”柳含文有些恍惚,“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我到底和安含文有什么联系。”
黑鹊不懂,它垂头蹭着柳含文的手心,“鸟会多向其它鸟问问,有没有见过和文哥儿一样情况的人,到时候咱们就能知道了。”
“辛苦了,我特意在张掌柜的酒楼订下了一桌好菜,你叫上花雀和老山雀它们一起去吃吧,对了,大乌和小乌也别忘了。”
黑鹊没走,反而再次蹭着他,“文哥儿,你真没事儿吗?”
“没事,不管我是谁,我现在都太弱了,”柳含文将手抬到面前,用脸颊学着黑鹊般蹭了蹭它,“我得强大起来,不管是为了那个真相,还是为了死去的安王一家还有杨家人。”
“文哥儿。。。。。。”
黑鹊心疼觉得自己的鸟心有些难受。
黑鹊从窗户飞出去后并没有去找山雀它们,而是飞到铺子里站在了穆寒才的肩膀处冲着他发出阵阵鸟叫。
“今日怎么这么亲近我?”
穆寒才爱屋及乌,对几只粘着柳含文的鸟都喜欢极了。
黑鹊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话,所以只能一边冲着他叫,一边引着他往后院走。
穆寒才知道这几只鸟都很聪明,所以当下便以为柳含文出了什么事,直接便把房门给踢开了。
站在窗前沉思的柳含文吓一跳,回过神对上穆寒才担忧的眼神,以及躲在穆寒才脑袋上用翅膀掩盖住自己鸟头的黑鹊。
“文哥儿,你怎么了?”
穆寒才看着他还有些发红的眼睛问道。
“没事,”柳含文无奈的看了眼黑鹊,伸出手打算去戳一戳黑鹊,却因为黑鹊在穆寒才的头上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穆寒文比他高近半个脑袋,此刻两人挨得极近,穆寒才抿了抿唇,眼眸微深地看着面前的哥儿。
柳含文伸出手也不是,缩回手也不是,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第31章
黑鹊没听见人说话; 便轻轻将翅膀放下; 鸟头探起来刚好对上柳含文带笑的眼睛; “呀!”
它叫了一声; 然后飞到柳含文伸出的手上; 柳含文顺势将手收回,穆寒才看了眼黑鹊,黑鹊打了个抖。
啾,鸟怎么感觉有点冷?
“我没事; 穆大哥能陪我去一趟张掌柜那里吗?”
柳含文一边撸着鸟头,一边轻声问道。
穆寒才自然是愿意的,恰好林愿回来了,也有人看着铺子。
到了张掌柜的酒楼后; 柳含文与王大舅打了声招呼便带着穆寒才上了二楼,他将房门推开,只见那大圆桌上全是美食; 除此之外成排的鸟儿都落在柜子以及凳子上; 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穆寒才压住惊异,迅速的将房门关上了。
正想关窗户时; 柳含文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
饭桌没有对着窗户,不碍事。
两人各找了根凳子坐下; 柳含文微微挥手; 穆寒才便见刚才还安安静静的鸟儿们都飞上了饭桌; 开始埋头吃起来。
“穆大哥; 我能信你吗?”
柳含文的声音让穆寒才回过头。
“当然可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能助你一臂之力。”
穆寒才沉着的声音让柳含文郁结的心顿时舒服了不少,他端起茶对穆寒才道,“以茶代酒。”
说完便一口饮了下去。
穆寒才端起茶也喝了,他有心想要对对方坦白自己的心,可当侧头看清柳含文眼底的情绪,以及想起清晨收到的信条后,他沉默地放下茶杯。
再等等吧。。。。。。
当有些狼狈的柳含书从考场走出来时,刺眼的阳光让他本就有些晕的脑袋更难受了。
“大哥!这边!”
“含书!”
熟悉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柳含书打起精神看过去,便见柳老三和柳含文正冲着他招手,柳含书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过去。
柳老三见他走路都打晃,于是上前扶住他,“考晕了吧?”
柳含文却看着柳含书泛红的脸颊叫道,“大哥这是发烧了,咱们快去王大夫那里!”
幸好考场外有许多马车在,所以柳含文掏出十二文叫了辆车带着柳含书去了药铺。
这个考场在县城和镇子之间,这里人烟稀少,为的就是让考生能清静答题。
“没什么大事,三叔你不必担心,”见柳老三紧张得不行,柳含书连忙道。
“大哥你先睡会,这回去还得半个时辰,”说着柳含文便将带过来的披风递给柳含书,柳含书微微一笑,他实在有些乏,这一闭眼便沉沉睡去。
去药铺开了药,因为时候还早,所以柳老三和柳含书准备回村子,临走时柳含书双眼含笑的将从私塾拿出来的糕点递给柳含文,柳含文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才伸出手接过。
“大哥,你还真是。。。。。。”
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这次有八成把握中秀才,文哥儿你放心,我会护着你们的。”
“你们”除了柳含文外,还有未出嫁的柳含春和柳含花。
柳含文抱紧糕点,露出笑容,“嗯。”
葛老三的牛车慢慢远去,柳含文垂下头看着那包几乎没怎么被动的糕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等他往铺子走时正好碰见来找他的林愿。
“我还以为你跟着三叔他们一起回去了呢,”林愿看见他后松了口气道。
“有客人?”
“对,一个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客人。”
林愿连忙点头。
黑鹊落在柳含文的肩上,两人一鸟回到铺子。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裹着黑色布巾的女人,除了眼睛,头发都是被包住了的。
“我是赵夫郎介绍过来的,他说你能帮我找到我想找的人。”
女人的声音清脆极了,听着应该是个妙龄女子,可当对上那双充满沧桑的眼睛时,却觉得猜测错了。
“您想找谁。”
柳含文拿出纸笔,问道。
黑衣女人垂下眼眸,“一个叫罗青青的女人,她眼角处有一颗红色的泪痣,非常独特,也很显眼,我找了她三年,却毫无收获。”
柳含文一一记下,“一百两,三天后过来。”
黑衣女人皱起眉,怀疑地看着他,“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的人,你们三天就能找到?”
柳含文回视对方,“我要是说一年才能找到,且不说你信不信,你愿意等吗?”
不愿意,她不能再等了,再等。。。。。。
黑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拿出五十两放在桌上,“三天后你们若是没找到人,我也不追究,不过这五十两银子你们是别想得到了。”
看在赵夫郎的面上,她也不砸对方的招牌了。
柳含文收下银子,“刘夫人慢走。”
黑衣女人一惊,面前的茶杯因为她的动作而摔倒在地。
听见声音的穆寒才直接掀开帘子进来,“怎么?”
“无事,”柳含文起身看着惊疑的刘夫人,“我送夫人”
刘夫人看了眼手持寒铁剑的穆寒才,心里中惊异更甚,“麻烦了。”
送走刘夫人后,柳含文照列来到后院的小门处把大牙他们叫了过来,“去清河县查一个眼角带着红痣,左手有残疾的女人。”
黑鹊说它和花雀去京都,在清河县歇息时正好碰见一个与罗青青非常相似的人。
“这黑衣夫人真怪,为了找一个女人居然找了三年?”
晚上歇息时,林愿和柳含文各自躺在床上,林愿睡不着便说起白天来的刘夫人。
柳含文翻过身,“这说明那个叫罗青青的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也对,愿意花一百两找到那人,一定很重要!不过听她的声音应该很年轻,所以这罗青青应该是她的姐妹吧?”
林愿猜测着。
柳含文微微叹息,罗青青可不是刘夫人的姐妹。
客栈。
刘夫人坐在铜镜面前,伸出手解下头巾,拉下面纱,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便出现在铜镜里面,她颤抖着手轻抚着自己的面容。
一身着青衣的丫鬟满眼心疼地看着她,“夫人。。。。。。”
“那人说三天就可以找到她,你说我该信吗?”
丫鬟张了张唇,“夫人,罗姑娘已经死了。”
“啪!”铜镜被摔倒在地。
“再让我听见这几个字,我就杀了你!”
丫鬟张大嘴,整个人居然被刘夫人单手掐住脖子给举了起来!
“夫、夫人。”
丫鬟也不敢挣扎,只能艰难的叫着。
刘夫人松开手,丫鬟被摔在地上,等丫鬟缓过来时,便见刘夫人正拿起一件汉子的外袍满眼柔情的叫着,“罗郎。”
丫鬟浑身颤抖地垂下了头。
第二天,柳王氏从外面买菜回来时拉着柳含文道,“好像有什么人跟着我。”
穆寒才一听,直接提剑出去了。
柳含文拉住柳王氏的手安抚着,“没事,您先去后院,穆大哥会处理的。”
等穆寒才回来时,柳含文将沏好的茶递过去,“什么人?”
“那个黑衣女人的丫鬟。”
穆寒才也不怕烫,拿起来便喝,“这主仆二人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杀心,应该是想试探我们。”
柳含文点头,他盯着穆寒才的唇,“烫吗?”
穆寒才抓紧剑柄,居然倾身过去勾唇问道,“要尝尝吗?”
柳含文吓一跳。
他这是被调戏了?
见他一副受惊的模样,穆寒才也知道自己孟浪了,他只好将自己的茶推了过去,欲盖弥彰:“我说的是茶。”
柳含文依旧瞪着眼,这还是调戏嘛!
穆寒才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尝尝怎么知道烫不烫呢?”
“什么烫不烫?”
林愿拿着记杂货的账本过来问道。
穆寒才低笑一声,便起身去了后院。
留下一脸疑惑的林愿,以及哭笑不得的柳含文。
“哎,文哥儿,”林愿后知后觉看出猫腻,他坐在穆寒才刚刚的位置对柳含文挤了挤眉眼,“你觉得穆大哥如何?”
柳含文挑眉,“什么如何?”
“人啊,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柳含文指了指杂货架那边,“有客人来了。”
林愿赶忙起身过去招呼客人,柳含文含笑离开。
等林愿忙完准备听柳含文的回答时,发现人都去后院了,铺子只有他一人在。
“文哥儿太坏了!”
林愿抱着账本叫道。
三天后,刘夫人如约而来。
柳含文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她,“她现在在清河县的一个大户人家里做下人,因为左手有疾,所以时常被其他下人欺负,另外,她已经三年没说话了,所以大家都说她是个哑巴。”
刘夫人看完纸上的内容后,直接撕碎扔在地上,然后起身道,“我见到人后,再来付剩下的银子。”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柳含文扫了一眼地上的碎屑,对进来的穆寒才说,“让林愿把清理费记上,等刘夫人来时多收一两银子。”
穆寒才双眼柔和地看着他,“好。”
罗青青正挎着一篮子刚买的菜准备回府时,就被一辆马车给拦住了。
她看着马车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从别处离开时,一双素手将车帘拉开,刘夫人看着她,“还想躲我多久?”
罗青青瞪大眼,直接转头便跑。
刘夫人垂下眼,吩咐青衣丫鬟,“把她给我带回来,切记别伤着了。”
“是。”
第32章
罗青青被刘夫人抓住的消息很快便被老山雀告诉了柳含文。
柳含文坐在铺子里; 等着刘夫人上门给银子。
一直到傍晚; 刘夫人才姗姗而来。
她看着心情极好; 一听还有一两银子的清理费也只是笑了笑; “我给你添五两银子; 添个吉利数,一共五十六两。”
柳含文可不会把银子往外推,“刘夫人真是大方,小店谢过了。”
刘夫人扫了眼帘外; 眸光微转,“虽然不知道你们铺子后面的人是谁,可能把剑圣留在这,那你们掌柜一定了不得; 我刘水英欠你们一个人情。”
剑圣?
柳含文掩住惊异,轻笑道,“夫人哪里话; 您付钱; 我们办事,理所应当; 何来人情之说。”
“小哥儿; ”刘夫人起身大笑,“多个朋友可比多个仇人好。”
说完便离开了。
柳含文捏紧茶杯; 帘子被人掀开; 林愿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这笔生意算完了?”
柳含文将那五十六两银子递给他收好; “完了。”
说完便出了隔间准备去找穆寒才,可前后院都没人。
林愿见此忙道,“穆大哥和三婶出去了,说是买米,穆大哥帮忙扛。”
柳含文抿了抿唇,心里乱极。
林愿去理账了,柳含文抬脚去了后院,正在树枝上和花雀斗嘴的黑鹊立马飞了过来,“文哥儿,大乌它们去找宝儿玩儿了。”
不打不相识,大乌小乌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和宝儿成了鸟友,时不时的便去找对方玩儿,张掌柜刚开始看见三只鸟挨在一起时差点把两只乌鸦给灭了。
还是宝儿一个劲儿的叫“鸟友,”这才让张掌柜高抬贵手,勉强同意三只鸟能一起玩儿。
“黑鹊,你知道剑圣吗?”
柳含文双手环胸问道。
黑鹊摇头,“不知道。”
“鸟知道!”花雀凑了过来,“鸟常听鸟爹说它年轻的时候见过剑圣和人过招,啧啧可精彩了。”
老山雀正好打完盹回来,闻言立马高声道,“剑圣名不虚传,文哥儿想知道剑圣的事儿?”
柳含文点头。
老山雀落在柳含文对面的凳子上,学着酒楼说书先生的调调道,“说话这剑圣啊,说来也是个苦命人,他原本是江湖上有名的铸剑世家的嫡子,可惜树大招风,一夜之间便被仇人灭了门,剑圣那时候才十几岁,一个小小少年为了报仇,四处走访名师,可没人收下他。”
“后来又被仇家找上,一掌打下了山崖,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他在十年后带着一身深不可测的剑术重回江湖,将当年血洗他家的仇人一一灭门,许是因为大仇得报,被江湖人称剑圣的他逐渐消失在人前,如今已有二十多年不见其踪影了。”
“等等,”柳含文打住它,“你年轻的时候见过他与人交战,是多少年前?”
鸟能活这么长时间?
老山雀发出怪笑,“鸟开灵智开得早,所以比一般鸟活得长,大约在二十年前,鸟与鸟友相聚在京都时遇见的,那是一个深夜,剑圣带着一个伤得极重的孩子与人交锋,唰唰唰就那么两三下,对面的人便气绝了,鸟只看见剑圣的背影。”
不过就这么一次,老山雀都得意了许多年,每次和鸟友们相聚,都会以此为话题。
“照你这么说,那剑圣如今至少也有五十岁了?”
柳含文挑眉。
“差不多吧,”老山雀拍了拍翅膀。
“可你之前不是说你才活了三四年,而且从未出过镇子的。”柳含文可记得清楚。
“咳咳,鸟、鸟错了。”老山雀乖顺的道歉,“鸟害怕文哥儿因为鸟活得太久而害怕。”
它不是年轻鸟了,见过太多贪婪的人。
柳含文低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那你知道穆大哥的真实身份吗?”
“这鸟倒是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是咱们这方向的人。”
从后院回来的柳含文一脸沉思,刘夫人为何会暗指穆寒才是剑圣呢?这年龄都对不上呢。
难不成是试探?若当时他露出震惊之色,那刘夫人就能借此看透铺子后面的人?
不太可能。
头疼。
柳含文抬手揉了揉眉心。
老山雀突然飞了回来,补充着,“剑圣除了剑术好外,还有一个本事。”
“什么?”
柳含文侧头。
“易容术。”
说完,老山雀便飞出了铺子。
林愿刚把账本放下,便听见柳含文的话,他奇怪道,“什么什么?”
柳含文摇头,“没事,你昨儿不是没睡好吗?你去睡,我来看店。”
林愿打了个哈欠坐在他的对面,双眼亮亮的,“你知道那刘夫人和罗青青到底是什么关系吗?我昨儿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柳含文无奈,“你去泡两杯茶,我慢慢告诉你。”
林愿一拍桌子,直接跑去后院了。
“刘夫人,原本刘水英,是广阳城刘家武馆的小女儿。。。。。。。”
刘水英虽是武家出身,可举止行为一点也不粗鄙,长得也是花容月貌,在武艺方面也很有天赋。
刘馆主名下有六位弟子,其中武功最差的就是罗轻武,许是名字没取好,轻武轻武,在武馆呆了多年却只学了点皮毛,可罗轻武虽然武功差了点,却有脑子,帮武馆解决了不少问题。
加上他与刘水英年龄相仿,又从小青梅竹马,到了适婚年龄罗轻武便求罗家父母向刘家提亲。
“罗家人根本看不上刘家,可无奈罗轻武坚持,所以两人最后也成了亲。”
为了让罗家人完全的接纳自己,刘水英处处作小,被罗母冷脸相待,被小姑子罗青青冷嘲热讽,甚至还会动手打刘水英。
刘水英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怕那点疼,她为了让小姑子高兴,也为了让罗家人不厌恶自己,所以从未在他们面前展露武艺,除了知道她武功不错的罗轻武。
“太过分了,那罗轻武既然坚持要娶刘夫人,为何娶过门却不护她呢?”
林愿不忿道。
柳含文轻叹,“不是他不护,是他越护,罗家看刘夫人越不顺眼。”
加上刘夫人觉得只要自己做得更好些,早晚他们会认同她。
可没想到,三年前罗青青与一富家公子私尝了禁果,一天夜里刘夫人发现富家公子衣衫不整的从罗青青房里出来,便以为是采花贼所以拦住了对方,真相大白后,罗青青名声被毁,富家公子一口咬定是罗青青勾引自己,他们家不会让这种女子进门。
罗青青恨极了刘夫人,也恨上了护着刘夫人的罗轻武。
她知道罗轻武武功差,所以设计让罗轻武死在城中一性子怪异的高人手里,回家后又在刘夫人还在娘家不知事时,告知罗家父母哥哥是因为刘夫人爬墙怒极,才去找人拼命,结果惨死。
罗家夫妇大恨,在刘夫人得知噩耗还在沉痛中时,将休书扔下不说,还让人绑住刘夫人毁了她的容。
“难怪刘夫人遮住脸,可她不是武功很好吗?为什么不反抗?”林愿惊道。
“她心都死了,还怕毁容吗?”
被毁容后再被丢在武馆门口,刘家成了广阳城的笑柄,刘馆主病倒,不久后便去了。
几个哥哥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怨上了刘夫人,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刘家。
刘夫人不吃不喝好几天,就在她快不行的时候,女扮男装还穿着罗轻武衣服的罗青青找到她们,并在她面前将自己的恨意与计划一并而出。
刘夫人大怒,她将罗青青用锁链捆住四肢关在屋子里,每日折磨对方,可思君过度的她看着身着罗轻武衣服的罗青青,竟然把对罗轻武所有的感情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为了不让对方说出“哥哥早就死了,我是罗青青,是个女人”的话,刘夫人亲手剪掉了对方的舌头。
她变得极为癫狂。
一日,刘夫人和丫鬟不在,罗青青为了逃脱,用石头将自己左手上的锁链砸开,却导致她左手残疾,不过她还是跑掉了。
刘夫人为了心中的执念,一直在找对方,为的就是心口处不再空空的。
丫鬟的那句“罗姑娘已经死了,”指的其实是罗轻武已经死了。
可刘夫人却不愿意信。
“这。。。。。。。”
听完后,林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刘夫人刚嫁进罗家时,若是强硬些,不任由她们欺负,结局会不会好点。
“哎哟你慢点了,这米袋子这么重!”
柳王氏的声音让柳含文起身看过去,扛着一大袋粮食的穆寒才轻轻松松在前面走,提着菜篮子的柳王氏在后面小跑着追。
将米袋子放好的穆寒才一转身便被柳含文拦住。
“文哥儿?”
柳含文紧紧地盯着对方的脸庞,然后突然伸出双手捏住他的脸,不断地往外拉。
如果是易容,多扯扯一定会原形毕露。
穆寒才愣愣的任由对方这样,耳根子却越来越红。
柳含文手都酸了,穆寒才的脸也被扯红了,可却啥痕迹也没有。
“老实说,你今年多大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柳含文故作凶巴巴的问道。
穆寒才盯着他,“二十六。”
第33章
“你确定是二十六岁; 而不是五十六岁?”
柳含文的疑问以及脸上那种不信的表情让刚才还浮想联翩的穆寒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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