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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复仇记[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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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几天让他们有了感情。
  本就是少女怀春,才子佳人虽不常搭话,却能看明白对方一个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他们或许天生就是一对,虽然未作出越轨之事,但是两人已是私定终身。
  “那许昌走后,你姥爷便让慧娘跪下。”
  原来王老夫人早就看明白两人有问题,她觉得许昌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若是真心喜欢慧娘,为什么不当下就对王家表露自己的心意,这样正大光明不说,就是以后也能回来明媒正娶。
  这样遮遮掩掩的,走时也不留个说法,待他考完回来时会不会娶进门还说不定呢!
  “慧娘不信,她和爹娘大吵了一架,家里的气氛僵硬极了,我和你大舅两头劝,却都不成,”柳王氏垂头喝了口茶。
  许昌才学好,虽说没中状元,却中了傍眼,许家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许昌回家说要娶王慧娘为妻时,却被许老夫人阻止,她看不上一个小秀才之女。
  无论许昌怎么抗拒,许老夫人就是不松口,最后见许昌为王慧娘魂不守舍,便退一步说可以娶进门做妾室。
  “你姨母多傲气的一人啊,她怎会愿意嫁人为妾。”
  许昌娶不到自己的心上人,王慧娘嫁不了自己的意中人,两人双双病倒,结果许昌居然没有挺过去,死了。
  “许家觉得是你姨母害死了许昌,是我们王家对不起他们许家,就在两家要断绝往来时,你姨母居然一人离开了家,只留下一封信。”
  王慧娘居然要去许家与许昌成亲,可人已经死了,结的是冥婚。
  柳含文倒吸一口气,“冥婚?”
  “是啊,”柳王氏点头,“你姥爷看完信后便吐了一口血出来,同年他又落了榜,更是雪上加霜,最后病倒了,咱们也搬去了左家沟。”
  “那姨母可来过书信?”
  “来过几次,可你姥爷都烧了,”柳王氏扯了扯嘴角,“大哥瞒着我们给慧娘寄了信,说爹快不信了,让她回来看看,结果你姨母以为我们是诈她的,目的就是让她回来,所以便回信说即使爹死了,她也不会回来。”
  王慧娘寄回来的信确实是赌气的,因为她每一次寄回来的信都没人回,所以才说了那种话。
  谁知那日信件送来时,王大舅并不家,是王老秀才看了信。


第58章 
  本就身体不好的王老秀才受了刺激后连床都起不了了,在亲眼看见柳王氏和柳老三成亲后便撒手而去。
  王大舅寄给王慧娘最后一封信便是报丧信。
  王慧娘赶回来王老秀才已经下葬好几日了。
  “她跪在院门前求大哥让她去坟前上香; 大哥没有理睬; 可她向来是个性子倔的; 竟然一跪就是两天; 这两天没喝过一滴水没进过一粒米; 最后大哥让她进去了坟前。”
  王慧娘在王老秀才的坟前又跪了两夜,最后不知所踪。
  柳王氏说着抬起眼,她看着对面的柳含文和穆寒才; “小妹曾与爹开玩笑说,若是有一日她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就自断一只手谢罪。”
  柳含文屏住呼吸; “她斩断了自己的手?”
  柳王氏点头; “我们不放心,半夜去看她时,人不见了,可地上却满是血迹; 以及一只断手。”
  王慧娘自己都知道她这一次犯下的错误; 根本没人饶恕,因为该饶恕她的人已经死了。
  “从那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许家那边还曾过来问我们要人; 说小妹自从那日回我们这边后; 便再也没有回去了。”
  柳含文浅浅地叹了句; “娘; 您为什么想要找到她?”
  柳王氏扯了扯嘴角,“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梦见过她,可前些日子我接连三天都梦见她,除了她还有你姥爷,我不敢想她是不是已经。。。。。。”
  不在人世了。
  穆寒才问道,“三婶,若是找到她,你有何打算?”
  “不知道,”柳王氏摇头,“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
  “在大哥心里她早就死了,”柳老三冷着脸过来,柳王氏吓一跳。
  “你听见了?”
  “我前些日子便见你不对劲儿,有一天晚上还听见你叫她的名字,我就猜你准会找文哥儿他们,果然是这样,”柳老三在柳王氏的身边坐下, “你啊,这事儿要是被大哥知道,准会连着我一起骂一顿。”
  柳含文与穆寒才对视一眼,他将刚刚柳王氏给的十两银子退了回去,“娘,您再想想。”
  说完,便与穆寒才一起回了后院。
  柳王氏看着那十两银子红了眼睛,柳老三揽住她的肩膀,“小妹既然没给我们留下线索,就说明她不想面对我们,你想想,她看见我们就好比看见死去的岳父,她心里能好受吗?”
  更何况,王老秀才还是她气死的。
  翌日,柳含文刚起床柳王氏便找过来了,“不用找了,你快收拾收拾,今儿下雨,早些去书院。”
  说完便去忙活了。
  林愿揉了揉眼睛,“三婶说什么呢?”
  “没什么,今儿天不好,你再睡一会儿,反正前铺有大牙他们,”柳含文笑道。
  林愿摇了摇头,“不行,我送你去书院。”
  等柳含文与穆寒才分开去学屋时,却没看见常宇涵的身影,下了第一节 课后,他找到平日与常宇涵走得近的学子问。
  “夫子说宇涵不来了,好像是家里有事。”
  “不来了?”
  柳含文皱眉,这也太奇怪了,好好的怎么就不来了。
  “我也觉得这事太蹊跷了,”那学子看了眼周围,凑近低声道,“会不会是他姨娘做的?”
  “他姨娘不是对他很好吗?”柳含文也压低声音。
  学子摇了摇头,“我哥哥不是在隔壁书院吗?他有同窗就是县城的,也认识宇涵,他说宇涵家里是他姨娘管后院,对宇涵也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
  回到宿屋后,柳含文叫来花雀,让它去县城走一趟。
  一直到半夜,花雀才回来。
  “常哥儿被关起来了,身上全是鞭伤!”
  柳含文一下便坐起来了,“怎么回事?!”
  “昨儿常老爷突然暴毙,见的最后一人正好是常哥儿,常老爷的正妻去世多年,家里也没有长辈了,所以这常姨娘便成了管家的,常家人质疑常老爷的死,本想把常哥儿送去官府,是被常姨娘拦住了,说这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他们便私下用了刑?”
  柳含文咬牙道。
  “是的,而且害死常老爷的是常姨娘!”
  柳含文已经穿好了衣服,外面还在下雨,他也顾不得了,去找了严老说自己家里有急事得回去,请他向郑夫子告假。
  严老也没为难他。
  大半夜的书院离铺子也有些距离,可街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加上下雨天即使打着灯笼也不好走。
  “文哥儿!”
  柳含文抬起头看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在自己的面前,对方弯下腰背对着他,“上来,地上积水多,小心湿了鞋。”
  柳含文也不矫情,直接趴了上去,他的手放在穆寒才的脖子前面,灯笼正好能照着面前的路,“黑鹊找的你?”
  “是大乌,它的声音又粗又大,还很特别,一叫我就醒了。”
  穆寒才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忽略掉手上的握住的柔软。
  柳含文也同样让自己别去注意那地方,“常哥儿出事了,我得赶去县城。”
  “我和你一块儿去,”明天也没有武课,穆寒才找到街上跑车的车夫,回铺子给柳含文拿了件外衣,两人就这么一路去县城。
  花雀和黑鹊已经先一步去县城了,常姨娘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常宇涵做替罪羊,他们这赶过去怕是来不及,只能看鸟儿们的。
  “常姨娘既然敢对常哥儿用私刑,那就说她预谋了很久,”穆寒才分析着,“咱们现在就算去常府,对方也不会让咱们见到常哥儿,甚至会先一步将人给办了,然后把常老爷的死推给常哥儿,就说他畏罪自杀。”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柳含文眉宇间全是焦急,“不过有黑鹊它们在能抗一会儿,最主要的还是一进常家就把常哥儿带走。”
  穆寒才知道黑鹊它们极有灵性,加上这涉及到柳含文的秘密,他便没多问,而是舒开眉头,“那就好办了,你让大乌过来,我给它一张信条,让它交给一个叫邱少兴的人,那人会比咱们先去常家。”
  柳含文看了他一眼,最后掀起车帘吹了一声口哨,大乌落在车窗处,全身黑漆漆地,双眼因为夜晚的关系发光,显得诡异极了。
  穆寒才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碎步,然后绑在大乌的脚上,“只要让他看见这东西,然后将他引到常家就行了,那家伙消息灵通着,对于常家的事一定知道些。”
  说完便一脸认真的将对方所在的地址告诉大乌,大乌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柳含文放下车帘,看向他,“这就是你说的信条?”
  穆寒才点头,“你不觉得这种信条很有用吗?外人根本不知道它代表什么。”
  柳含文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
  车夫知道他们有急事,所以选了一条近道,这条路比官道颠簸一些,所以当上了那条道时,车夫大声提醒着,“你们抓稳点!这条路石子儿多!”
  柳含文下意识去抓车框,结果被穆寒才一把揽住肩膀,压在他的怀里,“我最稳当。”
  柳含文心一跳,没有挣扎。
  这条路其实走了大半个钟,穆寒才也就这么抱了他很久。
  一直到了常家附近,穆寒才才念念不舍的松开手,“走吧。”
  柳含文垂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起身下车了。
  常家门口这会儿热闹极了,大雨也挡不住这左邻右舍看热闹的心情,只见一个高瘦汉子正指着常姨娘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老爷从未亏待于你,可你却害了他,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常姨娘脸色极差,她本出身低贱,现在仔细藏着的事儿居然被一个陌生汉子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了,她如何不气!
  “你到底是何人,为了诬蔑我?怎么,我家老爷刚过世,就有人欺负到我这个寡妇头上了吗?老爷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这尸骨未寒,就有人欺负到我身上了啊!这叫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邱少兴却不吃她这一套,反而比她还哭得大声,“老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啊,害死你的兼任还在颠倒是非,甚至要残害常哥儿啊!老爷啊,你要是地下有知就显灵吧!”
  说完,邱少兴还跪在地上大哭,看热闹的有些懵逼了。
  “这人看着眼生得很,不像是常府的下人啊。”
  “是啊,可见他哭得这么真切,会不会是常老爷身边的亲信?”
  “我觉得有可能,哎,你们说,真是常姨娘做的?”
  “嘘!别乱说,小心被人利用。”
  柳含文看着那汉子,“那就是你找的人?”
  “没错,看来他确实知道常家的一些事。”
  穆寒才点头。
  见常姨娘还想演戏,柳含文推开热闹的人,直接抽出穆寒才身侧的剑架在常姨娘的脖子上,冷着脸看着对方,“把宇涵交出来。”
  常姨娘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她连忙叫道,“愣着做什么!救我啊!”
  身后的下人正要往这边走来,柳含文却加大力度,锋利地刀锋直接将常姨娘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第59章 
  常姨娘吃痛; 连忙让下人别动;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后心一下就紧张了。
  他们正犹豫是去叫人还是上去帮忙的时候,穆寒才抽出箭对着最远的一人射了过去!
  那人是附近出了名的喜欢看热闹; 平日里为了自己的兴趣; 还会自带些果子,一边吃一边看; 偶尔还对身边的人说起那些人怎么怎么的。
  此刻他正一边啃苹果一边对旁边人道;  “我猜啊; 这两个陌生人是常姨娘的仇人,你看那俏哥儿下手多狠……”
  这话还未说完,穆寒才的箭便正好射中他手上的苹果。
  那人大叫一声; 丢掉碎成两半的苹果转身就跑。
  众人一看,纷纷咽了咽口水; 然后快步离开了。
  这人这么好的本事; 一看就是武林中人; 他们都是小老百姓; 可惹不起他!别为了看热闹把命都看没了。
  该离开的离开; 该进自家院子的就进自家院子; 偷看是不可能的; 可这偷听还是可以的。
  见到这一幕,常姨娘暗道不好,她更不敢反抗; “这位小哥儿; 不知道你找我们常哥儿有何事?”
  柳含文的手劲儿再次用力; 常姨娘几乎能听见剑刃割破自己皮肤的声音,让她毛骨悚然。
  只见柳含文挑眉道,“常姨娘,你耳朵似乎不好,我说了,我不想说第二遍,把人给我交出来!”
  眼看着穆寒才要抽第二根箭时,常姨娘终于熬不住了,她也不敢回头,只能叫道,“管家,把常哥儿带上来。”
  常管家犹豫地看了柳含文一眼,而这时邱少兴却冷哼道,“她可不敢交出来,说不定常哥儿已经被屈打成招了。”
  常姨娘一听这话赶忙争辩,“你胡说!”
  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后,她连忙含泪看着柳含文,“我待常哥儿如亲子,如何会虐打他?更何况说什么屈打成招!”
  就在这时,黑鹊落在柳含文的肩膀处,它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常哥儿已经晕死过去了!就在东院下面的地牢里。”
  柳含文一脚踹开常姨娘,他指着黑鹊对穆寒才道,“跟着它去救人。”
  穆寒才提箭而上,许是他身上的肃杀之气太重,居然没有下人去阻拦。
  眼见着穆寒才闯进常家,被下人扶起来的常姨娘赶忙指着家丁大吼道,“给我拿下他们!”
  邱少兴一个健步挡在柳含文身前,“想动我师父的人,除非我死了!”
  说完,邱少兴便直接踢翻一上前的下人,然后夺过常管家手里的刀架在常姨娘的脖子上,“我可不是个好人,你们要是不听话,我就割她一刀,看是我痛快,还是她痛苦。”
  柳含文看了眼邱少兴。
  这人是穆寒才的徒弟?
  有邱少兴在,柳含文也不再理会常姨娘,而是去东院那边,他刚到穆寒才便用箭指着一下人背着已经昏迷了的常宇涵。
  常宇涵的体重并不轻,那下人又是个瘦巴巴的汉子,背起来还真吃力,不过他也不敢说半句话,咬牙背着往大门那边走。
  “宇涵?”
  柳含文过去叫了几声,常宇涵没有半点反应。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衣裳,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可却煞白一片,黑鹊一边在他们头上盘旋一边解释着,“常姨娘让人用盐水鞭子打了常哥儿,伤痕都在背和肚子上。”
  露出来的脸和手脚是好的,只要常宇涵不说话,就是见了别人,外人也不知道常宇涵受了伤。
  柳含文路过常姨娘身边时低笑道,“小生初次登门,怎可没有礼送给姨娘呢?”话音刚落,便有官差往这边赶来,“只希望常姨娘好好享受才是。”
  说完,便被穆寒才牵上马车离开了。
  这辆马车是邱少兴的。
  柳含文将常宇涵扶着躺下,然后掀起车帘看向常家门口,常姨娘正被官差戴上官链,早在下马车的时候,柳含文便将花雀带回来的,常姨娘谋害常老爷的证据请人递到了官府,也难怪他们来得这么快。
  邱少兴根本不用他们吩咐便驾着车往县城外面的一家医馆赶去。
  穆寒才将箭收好,“多是皮肉伤,不会有大碍的。”
  柳含文勒了他一眼,“皮肉伤也够受的!”
  穆寒才闭上嘴。
  柳含文回过头看了眼前方,“这人是你徒弟?”
  “是,别看他是个二混子,这脑子可比谁都聪明,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穆寒才笑道。
  常宇涵的伤势如穆寒才所说的一样,确实是皮外伤,只不过那鞭子上浸了盐水,伤口很容易发炎,大夫让常宇涵少走动,最好是卧床休息。
  于是一行人带着苏醒的常宇涵回了镇上。
  路上,常宇涵也眼泪汪汪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柳含文他们了。
  原来,常姨娘并不是他的亲娘,常宇涵的亲娘也是常老爷的妾室,她与常姨娘是同年进的常府。
  常姨娘的肚子一直不争气,直到常宇涵都十几岁了,才怀上孩子,可常宇涵的亲娘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给对方下了毒,导致常姨娘差点一尸两命,而常宇涵的亲娘在常老爷查出真相之前自杀了。
  什么也没留下。
  失去孩子的常姨娘对常宇涵很照顾,这让常老爷觉得她识大体,于是便有意将后院的事交给她。
  常宇涵十五岁以前也是个瘦哥儿,是常姨娘对他下药导致成现在的样子,而常宇涵其实知道对方对自己下了药。他想着自己亲娘害了常姨娘的孩子,他现在还也是因果。
  所以才成了这般,不过常老爷的死他确实不知情,是常姨娘和常管家串通好的,原本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的常宇涵在睁眼看见柳含文后第一个事便是哇哇大哭。
  哭得驾车的邱少兴都忍不住笑道,“常哥儿,你莫要哭了,雨都被你吓停了。”
  这才让常宇涵停住了。
  为了让常宇涵好好养伤,柳含文将他安置在铺子上自己床上歇息,柳老三和柳王氏并没有意见,林愿更是准备去熬点鸡汤给常宇涵补补身体。
  柳含文并没有待多久便回了书院,他给常宇涵请了长假,现在常家乱成一团,常老爷膝下全是哥儿,没有汉子,正妻所出的哥儿已经嫁出去了,常家后面还要分财产,常哥儿得回去才行。
  半个月后,柳含文一家连带着不要脸的穆寒才一起搬进了新院子。
  穆寒才如他所说的那般住在兰花挨着的房间,而柳含文的房间是离他最远的一间,这也是柳王氏和柳老三故意的。
  林愿的院子空荡荡的,因为他请林心夫妇过来住,可两人都不愿意,说放不下家里,好在从县城回来的常宇涵和他做了伴。
  “我本不想再念书的,是我大哥儿让我一定要念。”
  三人正坐在林愿的院子里说话。
  “这是对的,你现在也没想好出路,何不好好念书,万一中了童生呢!”林愿连连点头。
  常宇涵却轻笑,“我这也能考上?我看含文可以,我就算了。”
  “只要你愿意学,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柳含文懒洋洋的,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下午的时候特别容易犯困,提不起精神。
  “我啊,把这一年的书念书就是了,”常宇涵连忙摇头,“这一年的束脩我不能白交啊!”
  敢情继续念书的点在这儿。
  柳含文翻了个白眼,“你只要上课不打瞌睡,好好听夫子的话,那就不是白交。”
  昨儿还因为打瞌睡被郑夫子叫起来骂了一顿的常宇涵很心虚。
  林愿见他这模样便笑道,“你的药只差一味了,我真想看看你瘦下来的模样。”
  常姨娘和常管家被处死了,常宇涵身上的毒也可以开始解了,而为他解毒的居然是邱少兴,说来他们两人也算是欢喜冤家。
  只要碰上就会斗嘴,邱少兴不断地去逗常宇涵,而常宇涵又是个忍不住要回话的,这一来二往,两人斗嘴便成了常态。
  一说到这个,想起自己任务的柳含文赶忙直起身,他看着常宇涵问道,“你觉得邱少兴怎么样?”
  昨儿个邱少兴带着下酒菜上门找柳老三和穆寒才喝酒,说他从县里搬上来了住了,住处离他们并不远,以后会常过来,最后才说到正题上,原来他是想向常宇涵求亲,可又怕常宇涵不答应,这才请柳含文帮忙探探口风。
  “不怎么样,”常宇涵一脸嫌弃,“老大不小了,也没个正样儿,整天就知道说我,我还每次都说不过他,你们帮帮我啊,那人的嘴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的,就是那么厉害!”
  说完,常宇涵便陷入了苦恼之中。
  柳含文与林愿对视一眼。
  林愿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邱汉子抛开厉害这一点,其它地方还是很不错的,你的药可都是他在忙活。”
  常宇涵脸上的苦恼渐渐散去,“是啊,说起来他帮了我不少忙,确实是个不错 的人,你们说我要不要。。。。。。”
  以身相许?柳含文和林愿双双盯着常宇涵。
  “要不要认他做我的干大哥!”
  柳含文差点没把面前的茶给摔了。


第60章 
  见此; 常宇涵连忙看向他; “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柳含文咬住牙,“没有,我只是叹息。”
  “叹息什么?”
  “叹息某人不易追夫。”
  自从柳家第二次分家后,原本隔几天就回家看柳老太的柳老三改为了一个月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必定带着好酒好菜,与柳老二畅饮,也让家里的孩子沾沾油荤。
  说起吃肉,现在的李氏完全就和柳老太以前一般; 只要是没干重活儿,或者柳含书他们没回家,她便不会去割肉,柳老太非常满意这个二儿媳妇的“长进。”
  当家女人就该这样处处打算着; 这样家里的日子才会好过。
  “大哥这些日子如何?”
  哥俩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两盘花生米,以及一壶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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