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能不能放过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方禹宏又撑着他回车上。车门关了任羽才又吃了起来,可见他还是有一定理智的。任羽看他一眼道:“我还没疯。”方禹宏神色淡定道:“爬山……去不去?”
  过了几天,两人又要准备爬山了。任羽以为不过是坐缆车上去看看风景,再坐缆车下来。真正到了地方才发现不知是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山。方禹宏换了路虎,开车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叫醒了任羽。颠簸的路段让他睡得更沉,跟船里一样。这个时候还是上午,可见天还不亮时男人就把他放进了车里。山不是很高,但路挺陡。方禹宏带了很多吃的放在车里,爬山前先拿出来吃饱。任羽竟勉强自己吃下了两个面包。
  歇了一下,方禹宏将一部分食品背着,带着任羽往山上走去。任羽走两步就要停一下,喘得跟什么似的,精神头儿还不错。方禹宏让他靠着自己休息,又从袋子里拿出水给他喝。走到后面,这么两步一歇的走了好几个时辰,都到了下午。最后一小段任羽完全没力气了,趴在方禹宏身上不起来。这么蹭下去,天黑也上不去啊,更别说下山。方禹宏将食品袋子挂在脖子上,蹲下身将任羽小心扶上了背。任羽趴在他背上,看着他艰难地沿着陡峭的山路攀爬,低声问:“为什么?”“你是我的,我不背你谁背你。”男人的后背像胸膛一样很宽阔,趴着不自觉地会产生安全感,会让人止不住想要依赖。他这么背过别人么?任羽漫不经心地想,感觉到男人攀爬得越来越吃力了,他忍不住扭头往身后看了看,山势陡峭,离山脚还是挺远的,如果自己使劲摇的话会不会两人一起摔下去?这样的高度,能不能摔死?可是那样叫夏青的那个人会怀疑吧,他姐姐会很生气吧,那个女人会不会找他的家人泄愤?算了,就这样吧,他慢慢想着,等回过神时,山顶已经到来,方禹宏几步爬了上去,找了块儿较平坦的地方把他放了下来。他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周围山峦环在旁边。其实这里山都不高,但今天是阴天,湿雾雾的,山脚水汽漫上来,看着模模糊糊,就显得高远了。
  方禹宏将任羽揽在怀里,给他抚着背让他喘气。任羽歇了一下,好多了,要站起来看。方禹宏扶他起来,带着他到边上。山的另一面更陡,任羽低头往下看,都是山石和树。方禹宏的手按得很紧,任羽想弯腰更往下看一点都不能,他像一尊石柱一样嵌住怀里瘦弱的身体,以至于任羽只能低个头。“我不敢的。”任羽忽然说。方禹宏没接他的话,当然也没相信。任羽看够了下面又四周,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空气好好。”方禹宏点头赞成:“是很清新。”
  两人一边看景一边吃东西,任羽这次累着了,吃得也多了一些。坐在大石块上,方禹宏一直用大半个身子虚虚环着任羽,防止他私自起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玩么?”任羽点了点头,歪在他身上看风景。阴天,天灰茫茫的,并没有那种天高云远的感觉,但他们在山顶,往下看还是觉得自己处得挺高,心情也轻爽不少。
  任羽这一路都没困,现在趴着了,眼睛还在到处看。方禹宏纵容地陪他在上面呆了很久,才要带他下山。任羽要自己走,路太陡,方禹宏就走在前面,让任羽跟在自己身后。两人抓着山路旁的树、草之类,弯着小心往下下。一个地方太滑,任羽没踩好,一下子滑坐下来,方禹宏刚要扭头,脚后就一冲,要不是他底盘稳,就给冲下去了。任羽坐在男人脚跟上,还有点回不过神。方禹宏一只手把他拉起来,拍拍灰,问:“有没有摔着?”任羽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走。方禹宏也是奇了,这还来劲了。赶上他心情好,也就由着他。
  上山不快下山快,两人也就这么磕磕绊绊地下了山。坐进了车里方禹宏要检查任羽看有没有摔伤,任羽说没有,方禹宏还是不放心,扒了一看,屁股都摔红了。全身上下,就这块儿有点肉,得亏摔的是这里,不然他那细骨伶仃的……“疼不疼?”男人给他揉了把。任羽摇摇头:“不是很疼。”方禹宏拿他没办法,把衣服给他穿好整理整齐,扶他坐好,扣上安全带。“吃的放这里,想吃就吃。”
  他们得在天黑前回到城里。任羽是不操心的,反正他困了就睡方禹宏。山路颠簸,任羽还好兴致地从袋子里翻了一块饼干吃了。方禹宏想,不管怎样,以后都可以多带他出来玩玩。
  上了柏油路,任羽反而很快睡着了。方禹宏车开得很稳。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到游乐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方禹宏只是想让他开心……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喝酒

  任羽去玩过一场,心情是好了些,回来就病了,好几天都在流鼻涕,整个人更殃了。下了几场雨,天气转凉了。方禹宏不敢将他放到外面,就在落地窗前摆了一张躺椅,抱着他坐在上面摇。有以前的手下兄弟叫方禹宏出去聚餐,男人没答应,天天守着他。任羽知道,每年他都会和朋友聚几次,有时是在这里,有时是在外面。
  拖了几个星期,感冒慢慢好了,任羽还是天天睡,精神萎靡。
  这天,方禹宏开了一瓶酒。男人很少喝酒,抽烟也是,跟他之后一般情况下基本也是烟酒不沾的。任羽吃过饭菜后,男人倒了一些,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喝下。任羽乖乖端起喝了,方禹宏又倒了一些进去。
  喝了许多酒的人眼神迷蒙,两颊微红。方禹宏将他整个搂在怀里,任羽醉了,不是特别安分,但跟反抗无关,就是脑袋在男人怀里拱来拱去,不肯罢休。方禹宏知道他醉了,由着他。“羽。”“嗯?”任羽抬头望他,可是又看不太清。方禹宏半天不做声,任羽等不及了,就问:“嗯?什么事呀,你怎么不说了?说呀说呀。快点说,我等着呢。”“你醉了。”“嗯,有一点。我困了,睡,睡。”“好,睡。”方禹宏胸前的衣服,被任羽又是拱又是解的,已经开了,任羽现在就把脑袋往胸肌上一埋,老实不动了。过会儿又不安分了,抬起脑袋又开始喊:“方禹宏方禹宏。”“嗯?”男人脾气出奇的好。“你渴不渴?我倒水给你喝。”方禹宏知道是他自己渴了,却还问他渴不渴。“好。”任羽从他怀里起来,支撑着细细瘦瘦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去倒水。方禹宏沉默着,看着他倒了一大杯,自己咕咕灌了下去,又重新倒了一大杯,摇摇晃晃端过了来。方禹宏接过喝了一口,扣住他下巴,给他喂了回去。任羽吞了,仰着头继续等待。方禹宏笑了。醉后的一切,皆是本能。他记得任羽第一次被逼喝醉时,任羽就是很痛苦很悲伤,一直问为什么、怎么办,要他时,他很怕,身子蜷成一团儿,强行打开就抖得不行。现在任羽没那么怕了,手指摸到后面,他才瑟缩了一下,说“疼,轻一点,慢一点”。任羽巴在方禹宏身上,承欢已经成了本能。无论愿不愿意,他都变了太多。
  早上醒来,任羽头疼,身上不大舒服。男人破天荒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已经很晚了么?任羽扭头去看窗外的天色,无奈是个阴天,看不出什么来。男人看着他的动作神情,没说什么,伸手按在他胸口:“身体本身没有问题,心理因素作怪,你的情绪拖垮了它。我会把你养好。”任羽有种不祥的预感。“忘掉那些事、那些屈辱,什么都别想,乖乖跟着我,由我养。”男人松了手掌,手指游到他脸上,慢慢抚弄着他的脸。任羽躺着,眼睛直直望着他,里面写了三个字:可能么?方禹宏垂眼扫了一眼任羽在被子里几乎不显的身子,眸光沉了沉,温声道:“可以的。你愿意么?”任羽只是望着他,里面没有答案。男人俯低了身:“你要一直这样拖到死么?还是期待有一天我会良心发现放了你?你还有别的选择么,非要我用那些手段慢慢磨?你这破身子还受得了么。”任羽转了眼珠,不自然地看向了别处。他当然不想再受那些罪,可是要他配合,那不也是罪么。“今天用来给你考虑,明天……”男人没有说完,走了。
  任羽有点茫然有点无措地四处张望着,眼神并没有焦距。怎么办,怎么办……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办。一上午他都没能再睡得着。男人中午时才上来,他还躺在床上。方禹宏给他打理好了抱他下去吃饭。他还没有想好,这不用说显然就能看出来,男人也没说什么。任羽还是本能的低头喝汤,心不在焉。男人吃完午餐就一直将他抱在怀里,做什么都不撒手。他不应该给空间给他考虑么……他又突然对任羽特别宠爱,走哪儿都抱着,就算不抱手臂也是不离腰的,甚至任羽上厕所他都跟着。开始任羽还不明白,后来他就懂了,在他冒出不如自杀这个念头时。“不用想了,还是想想我的建议吧。”男人低头看他,指腹抚过他的唇角。任羽想,你这个傻子,之前那么多机会,非要等到现在没有机会了才下决心,你还在奢望什么?方禹宏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这时大手摸了摸他头顶,道:“也许上天待你是薄了点。下辈子我不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更说明我卡了……

  ☆、认命

  一直到吃完晚餐,躺到床上,任羽都还处于茫然状态。方禹宏揽着他躺下,微微支起身子看他:“这一天快要过去了,现在解决吧。我知道你还没想好,答案给一个吧,明天好执行。现在就说。”最后四个字男人忽然坐了起来,直直望住他。任羽猝然一惊,猛然睁大了眼。怎么办怎么办……他焦急地思考着,还是没有所以然。方禹宏看他额头急出了汗,却一点也没有再想如何选,而是两个都不想,忽然怒由心生!他一把掐住了任羽下颌,目光狠狠刺入他眼里:“愿不愿意?”任羽瞳孔都放大些许,直直望着男人,却没有说话。“再问一遍,愿不愿意!”男人语气骤然变寒。任羽眼神有些破碎了,也不肯点头。男人猛然摔开了他下巴:“好,很好。”他利索地下床:“我去拿份材料给你看……乖乖呆着,不然会后悔。”冷冷警告了一句,开门出去了。任羽躺在床上,呆呆看着男人消失的门口。
  一沓纸散落在他的被子上。任羽拿起一张,上面清晰的照片瞬间映入眼帘。任羽震惊了,他迅速地扫了一遍,又快速地将剩下的纸张都看了一遍。这是他弟弟的详细资料,详细到平时的生活细节都有拍摄下来。“……什么……意思?”假装镇定声音却发了抖。这姐弟俩的行事风格惊人的一致……“虽然没你好看,但挺年轻的,你说呢?”男人用他从来没用过的轻佻语气说。“我……不明白。”任羽嘴唇都哆嗦了。“不知道你所经历的那些,他是否也受得来?”任羽猛地坐起,疯了一样扑向男人,手直直掐向他脖子。方禹宏冷静地钳住他的双手,任羽使劲挣了好几下都没挣开,又用一只脚去瞪他。方禹宏被他惹火了,用力一扯他手臂!身体被拉动,失去支撑的腿又落了回去。男人将他身体拉到了床外,半个身子悬在空中。任羽还是不死心地用一只腿踢他。方禹宏双眼微眯,瞬间一膝盖顶在了他腹部,又扭过他胳膊,死死压在背后。失去拉力,任羽上半身垂了下去,但很快又不甘心地试图勾回来。方禹宏眼神一寒,用力向下拉扯他的双臂。任羽努力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勉强把头勾了起来。男人在上方目光复杂地望着他做徒劳挣扎。任羽双眼通红,目光疯狂,似乎想要吃了男人一样。“冷静一点,我的目的不是他。我要的是你。”方禹宏声音无比镇定。任羽呆了几秒,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头也垂了下去,全身都放松下来,像被抽尽了力气一样。这样姿态的任羽让方禹宏产生了正在被压制着的人是具尸体的错觉,他心里莫名一慌,松了手上的力,将任羽上半身揽了起来,移开膝盖,将他整个人都放在床上。
  收拾了散开的纸张,随手扔进了床头柜里,方禹宏坐在任羽身旁,双臂撑在任羽身体两侧。他本身压迫感就强,现在更盛。任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死人样子,失神地望着男人眼睛,大脑停止了思考。“认命了么?”男人问。任羽转了下眼珠,偏过头去。“嗯。”
  方禹宏躺了下来,将他半个身子搬了放自己身上,轻轻给他揉腹部。任羽后脑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怔怔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有泪从眼角滑出,瞬间隐没发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短了点,虽然每一章都不长……但是,等我下一章长的

  ☆、终

  那天以后,任羽便几乎没能离过方文宏的身。走哪儿带哪儿不说,没人时更是不离他的腿,上厕所都要得到允许。男人脾气好了很多,在对待任羽时。其实□□一如从前,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任羽几乎没什么反抗的了。没事就在一旁翻杂志,方文宏伸手一捞就过来,放腿上就乖乖坐腿上,累了就趴他怀里,睡得跟树袋熊一样。还是没什么活力,但也没大毛病,每天乖乖顺顺的,方文宏很喜欢。
  蜘蛛捕食时会将落入网中的猎物用丝一道道裹紧,最后裹成一个茧,猎物被彻底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蜘蛛再注入毒液,使猎物身体麻痹,慢慢失去知觉,再然后,身体的组织也开始慢慢溶解,只待捕食者慢慢享用。至于最后的空壳子,谁管它去了哪里。任羽现在就处于慢慢失去知觉的状态,他已经不再挣扎了,乖乖呆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话语、男人的抚摸、男人的体温、男人的怀抱都让他觉得安全安心。他乖乖呆在茧里,不觉得恐惧,反而有点享受。只是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他也会痛苦,他知道原来的任羽快要消失殆尽了,而他毫无办法。他会低低地喊方文宏的名字,却说不出来一个字。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也是这样,除了方文宏三个字,再也没有别的。以前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说出更多的,而现在,他是说不出。其实这三个字一点用也没有,但不念这三个字,他便什么都没有。这是方文宏给他的稻草。
  方文宏不是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只会把任羽抱在怀里,抚摸他,安慰他,让他忘掉这件事,只安稳安心地让他养着。每次结果都是这样,他不再疼,乖乖坐在男人怀里,表情安详地让男人给他摸头发。再后来,他没有再主动喊过方文宏的名字。他已沉的够深,不再抓稻草了。他的组织开始溶解了。
  慢慢地,他变得温顺,变得听话,只听男人的。男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方文宏说的每个字,他都听。不能更温顺了。
  他浑身□□,只裹着一张薄毯,窝在方文宏怀里。坐在对面的三人分别是他的父亲、母亲和弟弟。“爸,妈,弟。”他一人叫了他们一声,张嘴吃下男人喂他的一颗坚果仁。他不懂他们的悲愤,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不忍。他不是不认得他们,只是还是无法懂罢了。男人手上不停,剥好一颗,便喂给他。他乖乖等着吃果仁。“你怎么能???这是我的儿子!!!”任老接受不了,悲愤地低吼。“你的儿子?”方文宏剥着果壳儿,低低地笑了,“从他21岁遇到我开始,到现在36岁,在这15年里,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出我的大门一步,没有我允许,他不能给任何人打一个电话。。。”“你!”任老已悲愤得说不出话,任羽的母亲只会哭,而他弟弟早已呆掉。任羽又吃了一颗男人喂来的果仁。他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手里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他是不能说,但他的谎言并非没有漏洞。15年,如果不是今天的偶然,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遭遇了什么。在任羽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他叫的也是方文宏的名字。方文宏是他的稻草,而他们,是他视线里,从未出现过的彼岸。又是哭,又是嚎的,久了,任羽也有点烦,他嚼着男人喂的果仁,将头偏向了一边。男人知道他不耐烦了。“他现在很享受这种生活。你们走吧。”“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哥!哥!”很吵,任羽皱了皱眉。“来人,把他们带下去。”方文宏沉着脸命令道。
  屋子又安静了。方文宏将手伸进毯子里,微微用力,在任羽胸口揉按,他问了一个和多年前问过的同样的问题。“这里,疼么?”多年前的任羽是低着头不回答,而现在则是一边无聊地打着哈欠,一边回答他说不疼。当年他是再疼都忍着,不说,而现在,他已经不会感觉疼了。他已经是个壳子,碎了都不会疼。
  有时候方文宏也会觉得厌烦,一个百依百顺的宠物,玩儿了太久太多次,也会觉得腻。他也会试试新口味。当他有男孩时,就把任羽放在偏房里,关着,让他自己玩。成为了壳子,最大的好处便是不会痛。任羽不是不知道男人有了新的男孩,他还知道他最常待的那个怀抱此时也坐着别人,但是他无法有什么感觉。组织溶解时,自然也溶掉了大脑和心。
  他在房间的地毯上爬来爬去,累了随便靠在哪个角落就睡着了。有时会记得吃饭,有时也忘了。有时他也会记得洗澡,在浴缸里放满水,温度适宜,便美美地躺进去泡着。有时泡忘记了,便在里面睡着了,醒来水都冷透了。又有一次,他在浴缸里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孤独望天的少年。蝴蝶在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时,做了一个梦,梦见它还是一条毛毛虫时候的样子。
  方文宏去看任羽时,他的尸体泡胀了,已经有了尸斑。除了说安葬方文宏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有什么留恋,记住他最美好的样子?呵!他有点想笑,但笑不出来。
  他坐在任羽的墓碑前,恍然如梦。似乎曾有个年轻人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但又好像没有。除了眼前这座墓碑,有什么能证明呢?没有。大蜘蛛梦见自己捕获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并且吃掉了它。大蜘蛛有点后悔,它不后悔没有放掉那只蝴蝶,也不后悔吃掉了它,它只后悔它没有把它的壳子保存好。它该把它拖进洞里好好存放着,照看好,天气好时再把它搬出去晒一晒,这样也许就可以保存得久一些,不会这么快就风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应该还有一章,是任羽被带出去后打了人,把方先生以前的兄弟打了……手稿丢了,又过了太久,写不出想要的感觉了,等我番外补上。现在才说求收藏,是不是太晚了点……那就算了,等着我的番外,那场真的挺重要……可是该死的偏偏我现在写不出来

  ☆、番外

  任羽已经蜷在沙发上睡了很久,“小羽,小羽…”男人才轻轻推他。他睡眼惺忪地望着俯在上方的男人,乖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鞋脱了放在沙发下,此时穿了半天,脚都没能顺利穿进去。男人蹲下,帮他穿进去了,拉着他站起:“晚上拌了你爱吃的黄花菜。”任羽点点头,牵着手随他去提电脑。“晚上有聚会,我想带你去。”男人说。任羽跟着他往电梯走,懵懵懂懂地,没搭话。
  男人还是带他先回别墅了。面前摆着晚餐,都是他喜欢吃的几样。他侧头看男人已经在吃了,才拿起碗。一碗饭,一碗汤,任羽吃得饱饱的,和男人同时放下筷子。“先在家吃好,免得一会儿你吃不饱。”男人说,牵着他上楼。柜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新放了一套衣服,配饰整整齐齐地放在衣服上。“换上。”男人递给他说。任羽大方地在床前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又拿了男人要求的衣服换上。黑色真丝衬衣,黑色长裤,白色领带,白色皮带,银色领带夹,银色皮带扣。男人去翻出一双尖头黑色皮鞋,放在床边。任羽弯腰穿上了,站起来过他看。方禹宏拉着他转了个身,又转回来,把他的领带取了,抛在床上,解了他两颗衬衣扣子。“嗯,行了。”男人满意点头,在床上坐了下来。任羽还站着,等男人带他出去。“先不急,过来……”方禹宏嗓音低哑地说,示意人坐下。任羽乖乖过来坐在他边上。
  “啊……嗯嗯!啊……”镜子里的人衣衫半解,松松挂在身上,柔韧的身子与一个健壮男人纠缠在一起。任羽难受得床单都抓皱了,身子在男人掌握中,半点逃不出。纠缠持续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慢慢放过,给他扣好衣服。懵懂裹在一身修身黑衣里的他,有一种妖媚的诱惑,任羽不知道。最终下去时,没打领带,领口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纤瘦的锁骨。
  今晚是有人开车的。所以任羽和男人一起坐到了后面。“今晚回去得可能有些晚,要不要先睡一会儿?”任羽点点头,乖乖蜷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车子无声地在黑夜里潜行,怀里的人似乎又睡着了。
  任羽被叫醒时已经睡了一小觉。男人过来给他开车门,他乖乖搭着他的胳膊从车里出来了。经理等着迎他们进去,方禹宏手臂微微揽在任羽腰间,连带胳膊一起。推开金碧辉煌的大门进去,里面喧闹的音乐声、众多的人让任羽瑟缩了一下,男人紧了紧手臂。引导的经理看见了,一点声色都不动。
  上了楼,经理恭敬开了门。一屋子男男女女四十多人顿时静了一下,转而又热闹地涌了过来:“方老大!老大来了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