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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浮光掠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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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掠影'重生'》
作者:柯染
未婚妻和好兄弟狼狈为奸阴谋诡划下,楚逸家破人亡,被曾经最信任的人害死在医院。重生回了十六岁。
楚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以后也要在一起。
楚辞:不想成为你的包袱,因此发奋努力,只为了向你证明,我足以和你相配。
楚泱:小泱也成年了,所以哥哥不要其他人好么?
读者重视:本文主攻,年上兄弟文,喜欢求包养,不喜自备避雷针!鞠躬!
内容标签: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逸 ┃ 配角:柯玄,裴文清,楚辞,楚泱,楚天 ┃ 其它:重生,养成,萌包子
第1章 重生
缓过阵阵眩晕,周围模糊晃动的环境清晰起来,楚逸看清后脸色大变,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滨江豪宅,熟悉又遥远的布局,楚逸很快便在纷杂的记忆里搜罗出来,透过窗户都能看见一排排相似有些老旧的六层住宅楼!这里是十年前的正和巷!
心跳越来越快,乱七八糟的记忆、熟悉陌生的人和物一齐涌进脑海,脑袋突突的疼像是要炸开,脚边是被打翻了的铁皮桶,左手还紧紧握着木刷子,刷墙这件事,他已经十年没做过了,不需要也没必要!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自己不是车祸在医院动弹不得么?
医院?
刮骨的记忆如决堤的潮水涌了上来,怎么车祸怎么进的医院,又是怎么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口不能言,这些有关的一切一切,一点一点从脑海中浮上来,最后那段道明原因始末的对话,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将自己拉入永世不得翻身的黑暗,可惜!临死的自己除了将这段话烙在灵魂上奢望有机会外,他还能做什么!
楚逸身形一顿紧紧咬着牙关才忍住想要爆发的情绪,手掌拍上墙壁指尖一点点收紧,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两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真以为自己完全没意识听不到么?
“楚逸,你真以为我会嫁给你么?实话告诉你,你那个白痴弟弟此刻恐怕已经在家里中毒身亡了,呵呵,说来你真不是个称职的哥哥,三个弟弟一死一伤一个变成了魔鬼,可惜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关我的事呢!呵呵呵——”
“废话什么!做得干净些,‘浩方’可是日进斗金,尽快去交接人事,往后你就是黎家少奶奶,婉姗,不要让我失望!”
“浩哥,放心,我好歹也以甜蜜未婚妻的身份在‘浩方’做了这么多年,该做的不该做的一样也没落下,浩哥就等着看吧,这支非流通股一旦上市,大盘的方向,就掌握在我们手中,到时候我们就作壁上观高抛低吸,一波段一波段赚,呵呵呵,掌控着这只冲击股,干扰其他票态的走势,到时候还不是黎家的天下,呵呵呵……”
“…………”
从生到死,由死至生,短短一瞬间,这段刻肌刻骨的对话在脑海里来回了上千遍,一字一诛心,一句一分血,每一遍,都刻在骨血刮在心上想让仇人万劫不复挫骨扬灰!
黎浩,穆婉姗!
“咔嚓—啪—”
木质的刷子在拇指间断成两节,参差不齐的断口木揸刺入指尖,血珠汇成流染湿了桐木,恨意如野兽一般在胸腔里翻滚奔腾,叫嚣着想要冲出牢笼,楚逸闭了闭眼压下眼里翻腾的情绪,穆婉珊,黎浩,楚辞!
楚逸定定看着头顶上这本有些泛黄的老黄历,90年七月二十二日,马年。
这一刻以后十五年的记忆,仿佛做梦一般不真实到了极点,可就是确确实实翻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唇角勾起笑闭了闭眼平复眼里就要爆发的情绪,环视了一周,九十五个平米的小套房,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有些拥挤紧凑的布局,老旧简单却也干净整洁楚逸熟悉得再不能熟悉了,努力压下心里骇然惊喜的复杂情绪,握着木刷的指尖一点点收紧,细细感受着上面菱形的方角在细嫩青涩的掌心上留下凹槽,一点一点将墙上的污渍粉白,七月二十二!若是没记错的话,楚辞,马上就会来要生日礼物!
“呼——哥哥,你的手,流血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和清澈稚嫩的童音一并越来越近,楚逸身形一僵猛地回身,手里的木刷掉进铁皮桶里溅出了不少石灰浆,待看清眼前的小身影时顿时一滞,如钢刷刷过心脏带出狠狠的痛意来,亦或者还有些悲哀和不可思议,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孩儿,究竟是如何长成一个狼心狗肺的孽子的?联合外人将公司的财务流通,客户资料拱手送人,关键时刻挖走了大部分设计操控团队,让自己身败名裂跌入深渊,竟然还胆敢对自己做那样的事,禽兽不如又恶心至极!
猛然甩开覆在自己手上软儒的小手,力道太大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穿着小白衬衫干净又整洁的小男孩已经被甩得倒在地上,楚逸只冷冷的看着细细回想眼前这个男孩儿长成男人后对自己做的一切,恨不能吞其骨血,才能解心头之恨……
哥哥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他是最可恶的苍蝇一般,楚辞强忍着心里不安失落害怕没有呼痛,眼眶里的泪水一直挂着没留下来,撑着手肘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碰手上的擦伤,转身去客厅边上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小手小脚这个不大不小的药箱对十岁的小孩儿说还是大了些,擦擦脑门上的虚汗咬咬唇道,“小辞知道哥哥不喜欢,可是哥哥的手在流血,哥哥擦点药再去上班吧!”
夕阳的余晖伴着晚风一起从凸窗透了进来,淡蓝色的窗帘被吹德一摆一摆的猎猎作响,楚逸回了回神,复杂莫名,视线再次凝在挂历上,90年七月,楚逸十六岁,楚天七岁,楚辞七岁,楚泱六岁。
如今楚辞七岁。还是个孩子。
面前这张稚嫩的面孔,样貌遗传了父亲的俊挺和那个女人的精致,纤长浓密的睫毛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因为眼里看不清楚的情绪,如蝶翼一般微微颤动惹人怜爱,楚逸心里一顿,或者,找到那个女人,将他送回去,放在母亲身边也许就能长成个好少年?
哥哥今天怎么了?长时间的静默和复杂沉重的目光久到自己意识到那不是幻觉,楚辞越来越不安,眼里的泪水就要忍不住了,吸吸鼻子轻唤道,”哥哥……”
楚逸看在眼里翻腾的情绪略微缓了缓,重生的惊吓和惊喜一样大,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上天既然给了一次机会,就不能白白浪费,这一次,一定要改变一切!保住小天和楚泱,改变自己的命运,让那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压抑住心里激荡翻滚的情绪,面前这个未来的仇人,如今的楚辞,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将小小的男孩儿抱在怀里坐在床沿,压抑着肌肤触碰带来的恶心感,温和道,“刚才是哥哥不好,今天是小辞的生日,说说小辞想要什么?”
楚辞从被抱起的那一刻就僵硬了身体,做梦一般一动也不敢动,哥哥从来没抱过自己呢?晕乎乎听着哥哥说了生日什么的,惊喜抬头道,“哥哥记得?真的么?呵呵……”
楚辞闻言一顿,看了看小心翼翼揪住自己衣角有些紧张的小孩儿,视线最终搁在小孩儿脸上真诚天真的笑颜上,心里一滞微微有了些异样,重生前的自己是不记得的,如今记得也只不过是因为发生了那些事,被关起来的日子度秒如年,一遍一遍回想过往的一切,直到每一幕都刻在灵魂上清清楚楚,才会记得7月22这个特殊的日子,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今天,除了楚辞的生日,今天晚上,打工回家的晚上,会从地痞手中救了一个女人——穆婉珊!
上天真是有意思,这一日,既然给了,那一切,就必定改写!
楚逸唇角勾起笑,看来前世的自己善良过了头,专门养些不着调不知感恩的东西,眯眯眼睛掩下眼里的寒光,僵硬的摸了摸怀小孩儿柔软顺滑的头发,笑笑道,“哥哥当然记得,小辞若是想不到什么,哥哥就送小辞一个礼物好了,小辞还记得妈妈么?”那个精致妖娆的女人,时隔五年,若是要找,未必找不到!
楚辞微微动了动身体,聪慧早熟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惶恐不安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膝头上跳下来,眨眨眼睛道,“哥哥,小辞有想要的礼物的——”
瓷白的脸上微微泛起嫩红,定定看了看今天有些不一样的哥哥,将刚才让自己不安的瞬间抛到脑后,仰起头鼓起勇气道,“今天是小辞的生日,哥哥晚上能不能陪小辞睡?就像哥哥陪小天哥哥睡一般,小辞会等哥哥的!哥哥擦完药去工作吧,小辞会照顾好弟弟的!”
楚逸坐在床沿看着快速说完话就蹬蹬蹬跑去拿拖把的小孩儿,复杂难言又有些啼笑皆非,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如何都无法将眼前这个乖巧听话的身影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楚逸眼神暗了暗,从哪里找起一时还没有头绪只能占时放到一边,没找到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丢出去,毕竟他和楚泱也是弟弟!即便母亲不是同一个,身上也流着父亲的血!
庄生梦蝶黄粱美梦,一切是不是真的,今晚就会有结果,穆婉珊,救或不救你呢?
第2章 执拗的少年
6点。夕阳斜照。
楚逸抬手按了按额角缓解下脑袋的昏沉。轻轻呼口气算是接受了现实,眼神一转落在靠最左边的卧室,小天!
疾步走了几步,他对黎浩的恨有多深,对楚天的愧疚就有多深!
轻轻敲了敲门,知道不会有回音停顿了片刻便直接推门进去,七岁的小男孩儿静静坐在床沿,姿势端正又和谐,静静望着地上被百叶玻璃勾拉出来的七色彩虹,一道一道艳丽炫目的色彩映在洁白的瓷砖地上五彩斑斓,他就那样看着,神情专注安静,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累……
楚逸定定神,这才是自己最该在意的人!
后悔懊恼无用,既然有机会,那就要好好让他幸福快乐长命百岁!
呼口气转到楚天面前,微微弯腰想对上楚天认真的视线,半响却徒然无功,那双干净黝黑的瞳眸始终不肯转移注意力,楚逸有些僵硬的伸手整理了下男孩儿有些发旧发软的衣领,低低柔柔道,“小天,哥哥要出去工作了,小天要乖乖呆在家里,哥哥晚上就会回来!”
夕阳的余晖轻轻落在男孩儿精致苍白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瓷白的小脸上投下浓密的阴影,楚逸看着还想再和他说点什么,就被楼下清晰的叫喊声打断了,无奈看了看有些老旧的家,压下心底的烦躁,十六岁的楚逸,还在单纯的为了吃饭生活发愁,深吸口气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再次重复道,“小天乖乖呆在家里,哥哥一会儿就回来。”
即便知道他不会有事,楚逸还是决定等面前的男孩儿有了反应在出去,耐心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既然想要改变什么,对面前这个孩子,就得多拿出一些耐心来!
“楚逸!楚逸!”
楼下越来越大的叫声表明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大有再没人回答就直接冲上来之势!
男孩儿陷在床沿的指尖微微朝里弯了弯,楚逸松了口气,知道他其实是听进去了,摸了摸男孩的头,轻轻拉上卧室的门,环顾了一周陌生又熟悉的家,还是依惯例检查了下水电煤气,一切都没有异样才关门下了楼……
掉漆生锈的铁栏杆,老旧破损的楼梯走道,楚逸走得很慢,努力适应心里浓烈的违和感和陌生感,这片半旧不新的小区房,十年后被推平新建成什么样子他都清清楚楚……
小区门口不远处的年轻人一身随意的休闲装,大概一米七左右,清秀的脸庞干干净净,微长的头发被吹得胡乱贴在额头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来回踱步,时不时便朝这边看过来,刘义!
记忆隔了十多年有了段点,楚逸压抑下心里的陌生感,想着十六岁时楚逸该有的反应,疾步走过去笑笑道,”刘义,等急了?不好意思,家里有事耽搁了,我们快走吧!”
刘义闻声先是一喜,见来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便抱怨道,“又是你那个傻子弟弟吧?真是!看着也不像个傻子,实际上就是傻子!”
心里的不舒服感越来越强,楚逸脚步僵了僵,唇角挂笑道,“走吧,再晚一些经理生气可是要扣钱的!”
刘义闻言注意力立马转移到自己更关心的事儿上,声音里都是昂扬的斗志和年轻的气息,“哈,今天是周末,肯定能遇到一些大方的客人,运气好些一天就能拿到一个月的工钱,我就能攒钱买辆电动车……”
刘义越说越高兴,撇到旁边神色如常的伙伴,清淡如水看着让人难受,叹口气压低声音一边走一边道,“你那三个弟弟,别的还好说,拉扯大了也就是了,就是那个傻子,你难不成想一辈子这样养着?我可不相信哪个女人能容忍家里面有两个年幼的小叔子和一个傻子!”想想自家老妈就因为老爸给了小姑姑一些钱,就大吵大闹要离婚,要是老爸还领着三个拖油瓶,简直不敢想象老妈会有什么反应,估计吞药自杀都可能!
是没有女人能容忍,楚逸眼神一暗,不过那又如何,这一世,什么最重要,他分得清清楚楚!
在十字路口红灯下停下脚步,他转头定定道,“刘义,若你不嫌弃我这个朋友,以后就不要再说楚天是傻子的话,你心里如何想的我不管,可他是我弟弟!”
这话说的真诚无比,语气表情到位标准,楚逸暗地讽刺的勾了勾唇角,朋友?那个‘相引为重’所谓的好兄弟,表面一副世家弟子好教养的模样,实则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想来还不如旁边这个干净清爽的少年来的爽快!
缓缓深吸口气,将心里浮起的恨意一点点压下去,那个人,若是没记错的话,一年后才会介入自己的生活,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心烦气躁,干扰自己的情绪,目前的要务,该是如何生活好!
刘义面上有些难堪,银杏学院谁都知道,楚逸是温雅优异,可楚逸有个傻子弟弟,傻了四五年好不了了,以往有人说,面前这个绵软的少年也只不过是一笑带过,怎么今天自己说说就说不得了?想发火想想还是算了,只嗤笑道,“有名的温柔公子也会生气?真是稀奇!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说,以往你都无所谓,这次较什么真!”
楚逸看了看变换了颜色的指示灯,垂着眼帘遮住眼里暗暗翻滚的情绪,同样千万遍的话重生后自己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反应,或者楚天一直好不了,也有自己的原因,迈出脚步唇角挂起笑道,“当你是兄弟才会生气,其他人即便是说,我也管不了!”
这话若是别人说,刘义顶多会应承上两句,不过若是从楚逸口里说出来,就有了些不一样的味道,眼前这家伙在学校里可没说过谁是他的朋友兄弟!
终是少年血性,刘义心里一热,楚逸其实是他很佩服的人,不为他在学校里人缘最好,也不为他年年拿着全额奖学金一分钱不出就读到了现在,而是因为他年纪比自己小,却从十二岁就开始摸爬滚打扛起了家里的一切,将三个弟弟拉扯到如今,一点怨言都没有还这么护着那个痴傻的弟弟!
江湖义气一上来,他瞬间就认定了这个哥们,豪爽的大力拍了拍旁边有些瘦弱薄削的肩头,朗笑道,“你小子,真有你的!”
这才是真正有担当的男子汉!尽管他小时候还是自己最讨厌的富家弟子,尽管有时候觉得这小子一副温吞样软绵绵的不像男人!不过——现在的楚逸,真他妈是条汉子!
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那么一瞬间。
刘义正在发痴,手臂被拉了一下才缓过神来,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路口对面了,见楚逸已经超前了很多步,急忙让过熙熙攘攘的行人追上去道,“楚逸,以你现在的成绩,申请上银杏的研究生不算难,若是运气好,过几个月就能申请上本科实习讲师,银杏的特色你不会不知道吧?做了讲师,一个月的工资,省着点花,也够生活用的了,以后还有机会升成全职讲师,那可是真正的铁饭碗!已经开始报名了,你别错过机会呀!”
楚逸心里有些好笑和恍然,这家伙!就这么一句话就掏心掏肺了,果然还很年轻!
话是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了些暖意,将对面有些莽撞的人拉到一边,边走边道,“已经报名了,你么?伯母可不一定会同意你在酒吧里打工!”
刘义泄气道,“真是,又不给我钱,还不许我打工自给自足!等我拿到毕业证书,就能名正言顺独立自主了,嘿嘿!差点没被我妈烦死!”
楚逸一笑并不接话,再过几个月真正踏入社会他就会慢慢明白什么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来头大制度规范严格的皇朝,想要让初生的牛犊看到浮华下面的黑暗和残酷,几个月的时间还是短了些!
皇朝,九晋最尖端又神秘的高级会所,倚山傍湖,硬生生将一个能变成旅游区闹市区的地段变改成了现在这样,幽谧寂静,嚣张至极兜揽了一条街,只不过原本林立的店铺此刻全变成了高大掩映的法国梧桐木,妖艳霸气的凤凰木上交裹着合欢藤,红黑交错,暗沉得如同黑色禁忌,让人心生畏惧却又诱惑至极,过道矮墙上却铺满了清纯洁白的流苏束,晚风吹过,阳光斑驳细小洁白轻柔的花瓣被吹得四散开来,落在树下寥寥的名车上,两相交映,霸道的妖艳魅惑,清纯的幽静干净洁白,两种美都到了极致,据说这是留美华侨贝律铭的得意之作!
楚逸勾唇一笑,不知道的人绝想不到里面是如何一般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情景,现在亦如此,十五年后亦如此。
第3章 妖孽男
每周的今天是皇朝的重头彩,才进门经理就明示暗示不能出差错,楚逸一边换衣一边仔细回想那些预定名单上都是些什么来头,十几年没做,总要多上点心……
刘义从镜子里瞥了眼动作麻利的楚逸,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家伙今天很不一样,可惜来来回回看了几眼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同,只得没话找话道,“哎,楚逸,你脖子上那个是你爸留给你的么?看着好像挺值钱的呀!”
楚逸烦躁的扯了扯领结,闻言心里一动诧异道,“你还懂这个?”
“我老爸迷了几十年了,我也跟着胡乱学了些……”刘义鼻音一哼,一点都不见外就将楚逸脖颈里的东西拉了出来,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里露出点疑虑来,“咦,哈,还是个软玉,楚逸,你看这质地……这光泽!”一边说着一边举到日光灯下看了看,掏出自己脖子上的白玉对比了下,眼里渐渐迸发出兴奋的光,费力压着想要拔高的音调,细声道,“楚逸,听哥的!你这个宝贝,十有八/九是羊脂白!哈哈哈!看着可是不比御玉里那个差!”
是什么楚逸最清楚,此刻听他嘀嘀咕咕倒是有些惊诧,没想到还真学了不少东西,国人自古就喜欢玉石,纯粹天然的羊脂玉本就是世人眼中的奢侈品和珍藏品,更何况这类玉石比一般的更稀有,若不是十二岁家族破产的那年,送的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说不定早就被卖掉了……
刘义见对面的人神色淡淡没一点激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都替他焦急,见他拿着玉一脸神思不属,以为他不相信,不甘心低声嚷嚷道,“你别不信,这个真值不少!”顿了顿叹气道,“哎,可惜是你爸妈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不然你就不用辛辛苦苦打工赚钱,能安安心心看书照顾弟弟!”
楚逸若有所思摩挲着玉佩上润滑温良的纹理,虽说只是个死物,不过前前后后陪了他三十多年……况且刘义说的对,这算是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楚逸没有接话,他有自己的打算,到底值多少,典当行的评估师会给个确定的数,九零年代的典当行业正式纳入国家银行规范管理,成为一股新兴的融资力量,或许很多人投鼠忌器,楚逸却知道,在03年国家商务整顿,国家信贷资金收紧之前,抓住机会,他能做很多!带来的东西可不是手里这块玉提取的当金这么简单!
刘义从镜子里看到旁边穿戴整齐的少年,不知是为何,就是觉得今天的楚逸很不一样,咋咂舌夸张又搞怪的玩笑道,“奇怪!我长得也不差呀,一样的衣服怎么你穿着就是比我有味道!”
楚逸扯了扯脖颈上恶俗的领结,将印有服务生的别针靠在衣领上,失笑道,“有什么味道?服务生的味道?”
说完懒得理他朝旁边换班交接的人点点头,便去酒池了,由奢入简难,二十五岁以后就再也没做过类似的工作,如今一切重新来过,不知还记得几分!
皇朝从不缺客人,尤其是今天,随着调酒师的就位,暗红色调的酒池虽然一样能听见酒杯轻轻碰触的声音,却好像连暗红的空气里都透出低调的热切来,毕竟,要一次性喝到这些在业界各占一席调酒师的倾心之作,即便是在皇朝,一周也只有这么一次。
世人皆道酒色不分家,不过在皇朝,酒、色、钱权分的很清楚,这是业界很出名的一条理论,尤其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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