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来故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光倒退回了上一届。'1'
在这个话题争论中,集齐了出柜、偶像失格、曝光激情视频,最重要的是够红的池早,连同他更红的对象尚必宁,自然就成了反面案例典型。无数声讨乃至发泄性谩骂,随处可见。
何安娜叹着气浏览下来,同时把情况都向池早口述转达了一遍。
池早听她说话基本没接茬儿,等她都说完了才浑不在意似的评价道:“这是天要下雨,咱们伞有多大就挡多少吧,挡不住的也只能被淋了。”
何安娜感慨:“难怪宁总说尽力而为。”
刚提到尚必宁,她手机上就收到了尚必宁的回复:如果今天拍不了,就给池早请几天假,后面我来安排。
何安娜看了,还想问什么,娱乐城那边有人出来了。
她抬眼暼去,吃了一惊:“是虞沛峰出来了。”
闻言,池早意外地抬起头,果然看到舒筱筱正带着虞沛峰往这边走来。两人都走得很快,几乎只是跨了几大步就上了他们的车,没有给在场娱记任何靠近的机会。
虞沛峰看起来也刚到片场,穿着私服,遮得挺严实,靠近了才看得出脸上有疲意。
他没寒暄,上来就说:“你们遇上大|麻烦了!”
池早放下剧本,疑问道:“我们?”
虞沛峰没睡好,打了歌哈欠,眼角一下子都是眼泪,说:“你和你家那个小弟弟……哦,还不止,圈里只要够红的,都难免被拿出来杀一下,除非关系够硬招呼打得快,谁让我们就是戏子?你们俩倒霉,又红又好打,当然被放在第一批。”
真是够不客气的。
句句实话,拳拳到肉。
池早听明白了,这次他撞上的不止是昭达的阴招,更是尚必宁早就预言过的“黎明前的黑暗”。昭达及其举动无非就是个简单快捷的启动仪式,他就是个被利用还沾沾自喜,以为有高人指点倚仗的蠢人。
也许他自己能因此把老仇人拉下水,捡一点胜利果实,但这开启的是更大规模的打击。搞不好,还会反噬——这个圈子里,谁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没有过同性沾边的事儿,拔出萝卜带出泥,泥怎么能独善其身?
池早感到悲哀和无力。
倘若黑暗之后真的是黎明,那倒还好。
可现在他只看到黑暗,只感受到黑暗这双看不见的手将他们这些平时靠镜头活的人强行拽上台,演的还是皮影戏——他们没有演或不演、怎样去演的自主权。可这演出的结果,分明与他们的人身权利息息相关。
见他不说话,虞沛峰大概以为他烦心担忧,拍拍他肩膀,安慰地说:“别想太多,人在江湖哪能不挨刀,叶导和制片方让我转告你,这部戏你先休息,也避避风头。”
池早听了抬眼朝他看去,直言问道:“不用我了?”
虞沛峰豪爽,也答得直接:“制片方有这个想法,但叶导不同意,他很喜欢你。还有机会,别慌。”
何安娜道:“我们是等得,可有些人等不得。”
话一出口,都知道她说谁。
虞沛峰大笑,转头对她说:“昭达那小子再能跳,自己不行就是不行,叶臻宁可不拍这个戏也不会让他替小池的角色。”
何安娜要的就是这个底,听罢,笑笑,不语了。
虞沛峰又说:“我话带到了,知道的消息也给你说了。昨晚还以为只是那小子抢资源抢疯了,来碰瓷我,放了句狠话,既然现在是这个情况,话我就收回了。”
池早:“……”
这位大佬,您一诺也就值一文钱吧?
虞沛峰拍拍膝盖:“我走了,你注意安全,期待你回来。”
说完,下车走了。
舒筱筱看看池早,又看看何安娜,问:“现在怎么办啊?”
池早合上身边的剧本,递给何安娜,然后说:“送我去江医生那边接尚必宁,然后你们就可以放假了。”
舒筱筱瞪起眼睛:“……骗人的吧?”
完全放假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一段时间内,舒筱筱这个纯助理确实没什么工作需要做。他们甩开片场这边一干蹲点的娱记扬长而去,到江医生那边见到尚必宁后,商量出来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停工。
这也是傅老爷子的建议——避让锋芒,以退为进。
虞沛峰得到消息的时候,尚必宁也从傅老爷子口中获知了这次整顿打击的风声。说起来,这一出的起因还是围绕《同性婚姻合法联合提案》引发的争端。
提案今年的影响力明显,有推动《婚姻法》修改的势头,这令一批站在反对立场的人愤怒恐慌,自然要想尽办法扑灭“邪恶火种”。这样,影响力大的娱乐明星也就成为了最顺手的牺牲品。牺牲哪一个具体个体不重要,能充分说明同性恋这一群体的负面性,压下法律修改即可。
江医生旁听罢,信口道:“还是你们圈里那句话,红即原罪,你们太冒头了。”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也太大胆了,全网都知道你们的事,是我我也先挑你们打。”
听了这话,尚必宁和池早相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略带苦涩的笑意。但也都坦然,没有为当初的冲动大胆懊悔的意思。那就是他们一场豪赌,既然赌了,那么是输是赢都认。
尚必宁说:“一股力量会让人恐慌,本身就说明它已经势不可挡。我和外公的判断一样,合法化是一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看向池早,扬了扬嘴角:“早哥,你也相信吧?”
在见到他之前,池早不见得相信。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被过了魔法,变得闪闪发光、切实可信起来。
池早点点头,看着他回答:“我信。”
江医生听了,笑笑,给尚必宁绑上缠满半条腿的绷带,然后示意这次看诊结束。
池早给尚必宁整理好裤子,披上外套,再给他戴上一副高冷拉风的墨镜,表扬了一句“帅”。尚必宁下了病床,试着独立站了站,最终还是池早扶住他。
临走前,尚必宁对江医生道:“江医生,你也应该相信。所有愿意进步、热爱自由的人,都应该相信——走了,谢谢。”
'1'“上一届”,从本文时间设定上看,可以认为是现实此刻。
第三十三章
停工之后,尚必宁在家休养,池早陪着,两人又过上死宅的日子。买菜之类的琐事有舒筱筱或宣宣承担,他们得以终日不出门。
半个月之中,亲朋好友轮番上门探望,人没能亲自来的,就送了慰问领礼物。连日常忙碌不亚于大明星的尚先生,也在在出差途中改道,专门过来看了一眼儿子。
尚必宁童年跟着傅老爷子长大,少年去英国读书,接着就进了娱乐圈,与尚先生可以说是鲜有往来,两人的关系简而言之:不熟。不熟到尚必宁和池早结婚,他再不情愿,也不太有底气强烈反对。当初傅老爷子同意了,他便没再吭声。
不过,他的宽容大度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恰逢国家强推二胎政策——据闻,这些年二位都在精心调理身体,做好创造新生命的准备。他们都是早婚早育人士,眼下年纪倒不算大。
尚先生与秘书一同进门,后者提满大包小包的补品,摆了客厅桌子的一半。
尚必宁的绷带已经拆除,艺人的自律让他即使负伤也不会间断基本的身体锻炼,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不像伤员。与尚先生同桌相对而坐,彼此都有些拘谨客气。
尚先生像慰问公司员工似的,问了些关于儿子伤势的问题,得知已经稳定,安心地点点头,眼中笑意如释重负。
尚先生道:“那你就好好听医生的,歇两个月。这些年你也没闲过,正好休个大长假。过阵子走路没问题了,就去好好旅游一趟,和……池早。”
他稍侧脸对尚必宁身边的池早笑笑,话语中有些别扭。
这对父子间都不熟,池早与尚先生就更不熟了。他也不是非要追求全然被接受,反正各有各的世界,互不打扰即是温柔,这些他都想得开。他对尚先生回了个笑容。
慰问到这里就进行得差不多了,尚先生望了一眼秘书,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说道:“尚总还有趟高铁要赶,时间差不多了。”
说着,给尚先生递了一张卡。
尚先生把卡推到儿子面前,一脸真诚,说:“知道你不缺钱,爸爸也不知道给你什么好,这就是一点心意,当作是给你们出去玩的零花钱吧,也补你小时候提出的毕业旅行。”
毕业旅行的梦想,都是少年往事了。
哪个小孩子没想过来一场自由放肆的毕业旅行?尚必宁还在英国的时候,以为自己将来会考入伦敦某个学校,完成一大阶段的学业,然后在真正进入社会之前先去痛快玩一场。不料,这个“毕业”被完全粉碎了,旅行也就无从谈起。
现在话题被尚先生提及,心里想起来,还勾出几分与青春有关的惆怅呢。本不想收的卡,也就接了过来,对父亲道了句“谢谢”。
尚先生欣慰,停顿少顷,又注视尚必宁:“有件事……”
有些默契和预感就是这么自然而然,一看尚先生这个表情,尚必宁便理解了,接道:“妈妈有身孕了?”
尚先生听了,眼神中竟有些说不出的腼腆,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克制不住喜悦:“刚过了三个月,稳定下来了才慢慢告诉大家,本来想等你巡演完了再对你说的,那样你正好回家看看。”
尚必宁说:“过阵子,我们就会回去看看的。”
尚先生听了这话,心情大好,并不在意自己和儿子措辞上的不对等,立马点头连连说“好”,神色轻快放松,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心满意足地离开。
人走了,池早晃晃尚先生留下的卡,对尚必宁说:“要不,真的去旅个游?咱们还没有完全放松地好好旅游过呢!去哪儿好?”
去哪儿,还得问过江医生才能定。
尚必宁自纽约回来开始,三天见一次江医生。这次尚先生来过之后,江医生再来出诊,就算第五次了。听闻他们要出门旅游,江医生的检查格外仔细,斟酌半天,最后明确禁止他们上山、下海,考虑到复诊方便问题,还建议他们不要出国。
池早说:“国内任何人多的地方我们都不能去啊,这样百分之八十的旅游胜地都没戏了。”
江医生摊摊手:“这怪不了我。”
于是旅游还没开始,就卡在地点上了,他们因此又在家宅了两天。
到第三天,《枪与花与骗子》那边来了消息。很不幸,外面环境依然风声鹤唳,制片方和资方急着把电影拍出来,因此都决定换掉池早,叶臻的反对没用。这个结果在尚必宁的预料之中,他们早就做过分析,池早也不怎么难过。
消息是由选角导演通知的,这天傍晚,叶臻自己拎着一箱补品登门来了。说是探望尚必宁,可尚必宁不过是一个与他八杆子打不着的小辈,实在没有资格劳动他尊驾。
寒暄过后,他便暴了此行目的:“这部戏是毁了,后面来的人美则美矣,缺少灵魂,又没时间再去教,演得出个屁。但带来了很多钱,算了,用就用着吧。”
娱乐圈里能被人用“美”来形容的男演员不多,他这么一说,尚必宁和池早对那位替代者就心中有数了。不过是交集不多的人,无怨无仇,捡个漏子,没必要多问。
于是,两人都表现得对《枪与花与骗子》的后事兴致阙阙。
叶臻看了,似乎有些无趣,恹恹地说:“本来想拍讲究点儿拿去冲一冲外面的奖项,现在又有钱又有流量在,讲究是难做了。想来想去,还是用点心做一部商业片得了。”
池早点点头,没有感情地点评:“挺好的,您的名声在那里,叫座是肯定的。”
叶臻听罢,拍了一下桌沿,说:“小池,你是快好玉,我还想跟你认真合作一次。下一部怎么样,也就明年初,有时间吗?编剧是林彦,写得差不多了,这次我让你看完剧本再决定来不来。”
林彦是鼎鼎有名的编剧,还是正儿百八的专业院校老师,自己也导过两三部口碑上乘并囊入奖项的电影,是任谁听了都要眼前一亮的人物。这可真是塞翁失马。
尚必宁率先替池早答应了:“当然没问题!您看得起,池早什么时候都会认真准备角色,档期无论如何都能调出来。”
池早耸耸肩,说:“我老板都发话了。”
叶臻看他们一唱一和,哈哈笑起来,拍拍池早的肩膀:“行,行,你等我消息,剧本好了就给你发一份。”
正是饭点,叶臻带来了这么好的消息,池早诚意地留他吃晚饭。
与真性情之人打交道,付出的也应该是真性情。池早便下厨精心做了几道拿手菜,样样都好吃,哄得叶臻心暖肺暖的,酌了两杯红酒,离开的时候脸红眼也红,看池早的眼神特别眼熟——正是妈妈粉们常常给他目光,慈祥又怜爱。
尚必宁酸酸地说:“你多了个爸爸粉。”
池早关上门,拉着他回客厅,道:“你嫉妒啊?”
尚必宁说:“我不嫉妒,我骄傲。”
这话有些出人意料,池早问:“为什么?”
尚必宁说:“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但我知道。叶臻有眼光,他也知道了。”
他说得好真诚,眼睛凝视池早,专注得让人心跳。他看他的样子就像看一颗世界上最珍贵、最惊艳的明珠,眼皮也不舍得眨一下,目光夸张肉麻但充满说服力。
池早舔了舔唇尖:“你真的觉得,我那么好?”
尚必宁的视线移到他的嘴唇,回答:“好,特别好。”
池早说:“现在好,那以前呢?”
尚必宁说:“以前……我不记得了,和你在一起我都神志不清。”
池早:“……”
男人一旦有所企图,什么狗屁都说得出来,这是真的。
尚必宁的眼神已经发了烫,再聊什么正经话题都白搭。池早伸出手臂搭上他的肩,单手搂住他的脖子,迎上去。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一会儿,阳台和客厅之间的落地玻璃门还没关好,夜里的风吹经来,无端刺激人,身体不知不觉紧贴在一起。
沙发不够宽敞,但客厅的地毯又厚又软,满满地铺着,足够胡作非为。
池早有些担忧尚必宁的腿,摸了摸他的膝盖,问:“你行吗?”
尚必宁本来还撑着手臂在上面,听了这话,立刻翻了歌身躺在地上,目光灼灼地仰望池早:“那你自己上来。”
池早:“你怎么这么会顺杆爬?”
尚必宁理直气壮:“你惯出来的——快点吧,换个位置又没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
池早不语,嘟了嘟嘴,半情不愿地起身,扒掉尚必宁的衣服。做到情浓处,池早还在脑子放空的某一瞬间想,这件事情的根本,不是什么换不换位置好吧?!根本是——真的不能随便对这个狮崽子心软,心疼都不行!
六年了,可长长记性吧!
停工最终截止于又三天之后。
新的一周开始了,忙碌运转的世界永远不缺新鲜事,也没人能一直停滞不前。沈悦专注经纪人职能之后,就一门心思忙着给他们这一劫找解法。尚必宁也跟改过自新似的,几乎完全对她放权,不过问她的安排和进度,高高挂起地在家等。
周一,沈悦抱着笔记本电脑,用备用钥匙打开他们的家门,直闯进来。
她随便揪了一个已经起床的人,说:“你们不能在家闲呆着了,再这么下去,全都得长霉,我给你们找到事情做了。”
同时来的,还有尚必宁和池早的助理们,整一个要开工了的架势。
电脑打开,他们就地开会。
沈悦道:“这次情况还挺严重的,搞得乱七八糟,目前业内有两部待上映的同性题材电影撤档了,网剧要么是按兵不动,要么开始魔鬼剪辑。你们俩现在参加什么公开活动都不合适,我和何总、星火都讨论过,认为做公益最合适。”
池早一听,兴致盎然:“什么公益?”
沈悦看了一眼尚必宁,说:“有个环保公益不错,关于垃圾分类的。主办方想拍一部小纪录片,你们得从北京出发,一路自驾途经多个城市和乡镇,关注每个地方的垃圾分类问题。没有剧本,大致上,你们要去收集数据状况,发现问题,还要想办法与当地卫生、环保部门沟通,改善这些问题……具体的,还是看情况。”
说完,她的视线落在尚必宁的腿上:“行吗?”
尚必宁看向池早:“行吗?”
问我干什么?青天白日耍流氓是一个爱豆该干的?
池早瞪起眼睛,耳朵有些红,强作面无表情,说:“看你这几天的运动情况,应该行。”
尚必宁说:“那就行,要拍多久?”
沈悦说:“挺长时间的,保守估计,一个月。”
尚必宁道:“韩国和日本的场次,沟通得怎么样?”
沈悦道:“延迟到下个乐季。”
尚必宁点点头,拍了板:“好,这个公益项目接吧,尽早出发。”
沈悦收回视线,“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纽约那件事,我查清楚了,你要听听吗?”
第三十四章
闻言,池早骤然蹙眉,盯住沈悦。
尚必宁倒是淡然,不急不缓地问:“是老朋友,还是新朋友?”
沈悦意简言赅地回答:“是他们。这些年他们挺用力扶植了几个小新人,刚刚成团活动,在开亚洲巡演,你挡了人家小新人的道儿。”
“他们”,这个代称还是第一次在他们的语境中这么煞有介事地被“重用”。但无需解释,在场的人就都明白了,这指的是他们四年前端掉的那窝毒蛇。一时间,屋里几个人各有各的想法,却都不做声。
好一会儿,舒筱筱小声嘟囔:“手下败将怎么没完没了的,就不能不靠害人来清扫道路吗?他们实力就那么靠不住啊?”
尚必宁轻笑,说:“也不只是为了清扫道路。”
舒筱筱随口反问:“那为什么?报仇啊?”
尚必宁还真对她竖起大拇指,道:“冤冤相报可是一道经典母题,人类只要还有争斗,同样的剧情就会不断上演——姐,那昭达也是和他们一起的吧?”
沈悦点点头:“对,早哥这一出也是其中一环。”
池早听罢冷哼,面露蔑笑,不做评价。
沈悦转头问尚必宁想怎么应对他们。如果只是纽约那一件事,尚必宁多半不会有什么反击意图,她可以和公司的团队直接定下应对方案。但昭达阴了池早,她就拿不准这触犯了尚必宁几分,不问问他的意见怕不妥当。
尚必宁沉吟片刻,眼角瞥了一下池早,问:“早哥,你想怎样?”
池早说:“路边遇到疯狗,难道要咬回去啊?”顿了顿,又说,“谁爱留在过去,谁就张牙舞爪,我们有的是正经事要干。”
尚必宁望向沈悦,沈悦了然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天后,尚必宁和池早就开始了垃圾分类的探究旅途,江医生随行。
这个项目原本没想请明星加入,一方面没有哪个明星肯花这么长时间来拍一个要身体力行的纪录片。另一方面,这个团队的行事作风比较朴实,不太愿意在与明星打交道上花精力。毕竟如今明星参与公益的真正目的,大多数不见得有多“公益”,伺候起来又麻烦。
因此,尚必宁和池早这两个眼下一身骚的爱豆能参与这个项目,还是沈悦费了些功夫游说的结果。他们两个进了组,也没受到什么优待。摄制组简单举行了欢迎仪式和开机仪式,一行人四辆车,就这么从北京出发了。
香饽饽和狗不理,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
他们的第一站,就在北京辖内的一个郊区。
虽然名为“北京XX区”,可其面貌已经与人们印象中的北京不是一回事。街道脏脏乱乱,地铁站出口总有一群等着拉客的黑车司机,路边小贩一边卖东西一边闲聊,偶尔吆喝一嗓子,还要时刻注意城管的身影。
摄制组的拍摄布置相当简陋,导演大致吩咐了一下,摄像师们就扛着镜头准备开工。对演员的建议,就更简单了。
导演说:“随便转转看看,路边垃圾桶,那边的商店啊超市都可以看看,反正你们就是个视角线索,要表现的主要内容还是要靠后期剪辑和旁白的,不用太紧张。”
尚必宁、池早:“哦。”
北京的夏天太过燥热,白花花的阳光下,一眼望去总觉得这街道上尘土飞扬,不干不净,让人非常难受。按照导演的要求,他们素颜出镜,穿的也是自己最简单的私服,带来的造型师简直没有用武之地。
两人在镜头之下,从路边的小摊开始关注。
这些小摊卖的多是吃的,水果、炸鸡、小烤串、煎饼果子、手抓饼……不一而足。每个摊子都会产出自己的垃圾,他们上前和这些摊贩们聊垃圾处理的话题。导演组只在话题方向上给了些建议,具体说什么做什么,都由他们自己发挥。
这对他们来说,是新鲜体验。
起初,两个人有些拘谨,和小贩们尬聊。渐渐的就发现,这些小贩们话奇多,无论是聊买卖、生活、城管,还是他们要了解的垃圾处理,他们都有说不完的话。一下午拍下来,他们光是从路边得到的素材就比预计中多得多,时间也用超了。
导演收了工,宣布原定还要去的垃圾处理站,挪到第二天。
池早听了,小声道:“难怪悦姐说一个月拍摄期是保守估计,除了我们两个闲人,谁也不会来这个项目吧。”
尚必宁笑,说:“我觉得挺开心的,当旅游吧。”
池早说:“我也觉得挺开心的。”
结果作为第一站的北京,拍摄时长延超了两天。原本保密的行程也因为在一个地方拍摄太久,曝出了一些路透图。尽管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