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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故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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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必宁笑,说:“我觉得挺开心的,当旅游吧。”
池早说:“我也觉得挺开心的。”
结果作为第一站的北京,拍摄时长延超了两天。原本保密的行程也因为在一个地方拍摄太久,曝出了一些路透图。尽管公司处理及时,没有造成扩散,但还是引来了一些粉丝。北京最后一天拍摄时,就有几个站姐扛着大炮跟着他们跑。
宣宣和舒筱筱去劝退,无果。
小姑娘们都是带着粉圈使命来的,解释着解释着就哭了,好像尚必宁和池早这些日子受的苦,都烙到了她们心坎上。尚必宁在车里看了,叹了口气,戴上墨镜下了车。
池早喊他一声:“你去干嘛?”
尚必宁说:“和她们说会儿话。”
池早“哦”了一声,抓了个帽子和一包抽纸,跟了上去。
他们的到来,让几个女孩子哭得更凶了。
这次不是一般片场,会有剧组保安人员给他们划开安全距离。这个摄制组保护明星的措施为零,尚必宁和池早也没有跟她们细算那份距离的意思,人过来,就是真正的“近在眼前”。
她们反而不敢过于靠近,自动空出了一段距离,谁也没有往前跨。
尚必宁对她们笑,语气轻轻柔柔的:“哭什么啊?她们俩欺负你们了?”
站姐们连忙摇头说“没有”,一个小姐姐小声地说:“心疼哭的。”
池早默然地抽出纸巾,向前靠了一点,给她们一一递上。其中有两个女孩子接得犹犹豫豫,也不太看他,显然是尚必宁的唯粉。
池早看了,开起玩笑活跃气氛:“对不起,抢走你们的尚必宁了,眼泪就让我负责一下吧。”
这个梗的起源太惨烈了,粉丝如果玩起来都算是黑正主,但他自己开口玩就显得大方又平易近人,两个唯粉被他逗笑了。其他站姐也跟着笑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尚必宁说:“我们有一点时间,有什么想聊的吗?陪你们聊会儿。”
一个女孩儿立刻问:“你的腿好了吗?”
尚必宁望过去,道:“你看我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女孩儿说:“走过来的!”
尚必宁说:“是啊,所以至少是能走了,放心吧。”
另一个女孩儿说:“网上的瓜都说,你不能跳舞了。”
这时池早已经发完餐纸,他退了回来,尚必宁一手搭上他的肩膀,说:“没关系,我跳不了早哥帮我跳,他跳舞比我好多了。”
这倒是实话。池早的舞蹈功底放在内娱哪一拨人里,都是佼佼者。
池早听了,也不谦虚,接话道:“请我伴舞很贵的。”
话音刚落,粉丝中有个爽朗的声音说:“把他的人卖给你,够不够?”
这声音令池早感到耳熟,他朝说话的女孩子望过去。那女孩儿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眼睛也是眼熟的。
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对应上了这双眼睛的归属——那是《PG》杂志剑走偏锋采访过他的编辑小颜。对方看出他认出了自己,眼带笑意地点点头,算打了招呼。
气氛和谐友善,聊了一会儿,粉丝属性都成了浮云。
这样近距离和正主聊天的机会太少了,她们都很兴奋,足足聊了小半刻钟,摄制组那边似乎才反应过来,这回请的是内娱出了名的血雨腥风体质流量,赶紧后知后觉地过来中断这场小型见面会。
尚必宁于是冲站姐们挥挥手,说:“这次别跟着了,都是跑乱七八糟的地方,太累了。我们都不化妆,拍的照片也不好看。”
粉丝说:“没有啊,很好看啊,素颜顺毛私服,还深入普通人,比任何明星都好看!”
从某种意义上说,粉丝和爱豆应该是互不干扰的两个体系,尚必宁知道自己也只能是提醒,不能真的严令要求她们怎样。听了这话,也不多劝了,只让她们注意安全,去吃晚饭。
告了别后,尚必宁和池早回到车上。
已经入夜,天色暗了下来。女孩子们又对着他们拍了几张,不时互相交流着什么。最后,她们冲车这边挥手挥手又挥手,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尚必宁降下车窗回应她们的挥手,池早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正是来自混在粉丝群中的小颜:我们不会再跟拍了,安心工作吧。
那次他们因为工作加了微信,但此前唯一联系就是对方发来过稿子给他审核,他却没有细看,还是何安娜确认的。再来,对她的了解,就是她为自己和尚必宁笔战过黑粉。
那么今天,她站在了这里,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池早心里涌出点顺理成章的想象,在编辑器上敲下一个疑问,但最终还是删掉,换成一句简单的“谢谢”。然后给沈悦发去信息,请她打听。
事情当晚就有了回音。
小颜那天开着加职业认证的微博大号去战黑,《PG》以“给杂志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为由,将她开除了。她现在正做着自己的自媒体,无事时顺便追追星——追的池早。
尚必宁听了沈悦的语音信息,对池早抱了一拳:“早哥实力圈粉。”
池早掰碎他的拳头:“拉倒吧,我们都害人家失业了,你问问,能不能把人招进公司来,她挺会写的。”
尚必宁自然无有不应。
后面的行程中,再没有粉丝来跟拍了。
这个纪录片的拍摄进度缓慢而扎实,虽然没有剧本,但导演对于自己想要什么素材思路清晰,也不介意突然迸发的火花,非常尊重拍摄进程中任何意外。因此他们的拍摄速度,确实慢得像在旅游,在某一站停留三四天成了常有的事。
几站下来,尚必宁和池早已经彻底融入这个项目,不仅和摄制组打成一片,对整个项目的来龙去脉、未来规划都有了长足的了解,参与感大大超过以往参加的公益活动。
尚必宁本身对“创造”敏锐而活跃,熟悉了整个项目之后,和导演对这部纪录片的探讨便与日俱增,后来干脆挂上了副导演的title,甚至策划把这部纪录片做成院线电影。
为表诚意,他把尚先生留下的“毕业旅行资金”都捐给了项目组——尚先生出手实在大方,区区一笔毕业旅行费,就给儿子甩了一百六十万。论表诚意,这相当够了。
此外,他还做了正式投资,并积极联系傅顾溪安排院线上映和发行的事情。
纪录片的定位,至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拍摄所需素材也跟着改变。他们一路走一路调整,加入了剧情,也将许多路人变成主角。'1'
最终,整个拍摄用时最终严重超期,活活从夏天拍到秋天。
尚必宁的腿也在旅途中恢复到完全可供正常使用的程度,但他们更关心能否再肆意跳舞。
关于这个问题,江医生说:“这要回北京做全面检查才能知道,但就算可以,复健的过程也是艰苦的,你新乐季的演出最好不要跳那么多。”
医生都苦口婆心,病人却总是想人定胜天。
纪录片最后一站的拍摄完成时,尚必宁也确认了先前推迟的亚洲场次的演出时间,并以此为时间坐标,制定了复健和排练计划。
如今距离他们上一场轰轰烈烈的风波,已经过去四个月,娱乐圈的天空也已然变了好几番。每天都有人各显神通霸占观众注意力,而如同人间蒸发的他们,超过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自然,好事情坏事情都被人们淡忘了。
中秋节那天,他们再次出现在热搜榜和各网站娱乐热门,带着《全世界》巡演新官宣。官宣海报一发出,立刻在内娱圈激起千层浪——这次巡演不再是尚必宁的个人演唱会,海报上赫然写着:尚必宁、池早首轮全球双人巡演开启。
如此勇气,比横走的螃蟹还横。枪炮打不死的出头鸟,活过来就是浴火凤凰。于是,全网黑死基佬,骤然变成“全网第一刚夫夫”。
'1' 记录片上院线的比较少,怕大家不好想象,我就举个例子让大家展开想象和脑补吧:《22》,那部讲慰丨安丨妇的纪录片。如果没看过,推荐大家看看,影片不强行煽情,很克制,很尊重,也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这是最后一章存稿了,最近病了,精力不济,收尾这几章又有点卡,可能无法保证每天八点更新了,但保持日更应该是没问题的。么么哒。
第三十五章
沈悦一推开练习室的门,就抽了一口气,屏息瞪眼看着尚必宁助跑起跳翻身,完成一个难度不低的空翻。他落地的刹那,沈悦尤其紧张,目光钉子似的盯住他的脚,见那双腿没趔趄也没抖,呼吸才松了点。
但她还是生气,丢下打包回来的外卖就埋怨另一边的池早:“你怎么能让他跳这个动作,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骨头比一般人金贵,一百天都不够!”
池早说:“他能行。”
尚必宁是能行。他身体底子好,平时注意锻炼,舞蹈复健开始以后,肌肉和骨头的记忆很快就找回来,进步很快。最需要顾忌和注意的其实是“适量”,舞蹈动作上倒不是大问题。
尚必宁去打开外卖,说:“我要尽量多尝试各种动作,把自己的情况摸清楚,不然留给编舞和排练的时间太少了。”
这次的双人巡演首站定在北京,十一月开始。这也是唯二的国内场次,另一场是收尾的上海。其它依然遵循致力打开海外市场的原则,都放在国外城市。
从个唱改成双人,歌词好分配,编舞却要费些心思。这些天他们都一边复健一边和伴舞团队研究编舞,足不出户的状态颇有些做练习生时的专注与单纯。唱、跳、编排,从早练到晚,经常十二点以后还呆在练习室里,一日三餐都是助理带回来。
掐指一算,他们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
沈悦打量他们,说:“今晚别练了,回家休息吧,江医生都愁死了。”
尚必宁和池早正在讨论一个站位问题,略有分歧,谁也没有注意她的话。她带来的饭菜,他们也是草草扒了几口,然后干脆丢下筷子跑到镜子前,一副要实践理论的架势。
尚必宁说:“这次你站Amy的位置,我站你的位置。”
池早沉默地站了个位。也没开音乐,单是尚必宁嘴里哼着一段旋律,到某个小节,他们开始按说好的走位跳舞,彼此的视线都投向镜子,观察效果。
一段完毕后就换了另一个方案,等两个方案都跳完,他们便就地坐下,又讨论起来。
沈悦无语地叹气,知道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只好先顾自己吃饭。
吃完了饭,再强行把人拉过来,拍拍手:“开个小会议。”
尚必宁和池早停下激烈的讨论,都抬头看着她,活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等老师给糖吃。
……还挺萌的。
沈悦有一丢丢妈妈心泛滥,心颤颤,但面不改色,说:“两件事。第一件,早哥在星火的约不到一年了,很快就要出来,所以是时候更改和我们的合同了。新合同已经拟好,你们有空了看看,行的话就定下。”
尚必宁说:“好,PDF发到我微信上。”
沈悦点点头,又说:“第二件事,江畔卫视问,你们有没有意向上《周末乐翻天》宣传一下巡演,他们下期节目的嘉宾有一组出了点问题,现在人不够。”
池早听了,道:“没什么必要吧?而且我们俩的情况现在这么敏感,上星老牌综艺请我们,不怕影响不好吗?”
沈悦和他所见略同,点头说:“他们有备选嘉宾的,但特地过来问了我们有没有意向上,所以我征求一下你们的意思。”
池早听了,习惯性看向尚必宁,这种事情一贯是尚必宁决定。
尚必宁说:“江畔的眼光一直挺前瞻,他们特地过来问,应该不是单纯找人凑数用,是有一点打赌成分在的——如果明年两会后形势大好,现在请了我们的江畔,形象得多英明?”
听了这话,池早略做思忖,片刻,问:“你觉得明年会好吗?”
尚必宁笑笑,反问他:“你不是说了相信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乱人心绪,一时脑子发热吗?池早摊摊手,不语了。
沈悦饭吃完了,工作也汇报完了,拿到了想要的结果,就起身拍拍屁股走人,把练习室继续留给他们。
这天晚上他们又没有回家住,在公司里的休息室里把简易床一搭,就打发了。这种日子,身体上是累的,心里却充实,非常有安全感。
简易床太小了,他们都经过大量运动,只想舒舒服服独占一片空间,谁也没有一起睡的意愿,因此搭了两张床,各据一张,中间留了些距离。休息室内的灯关了,只有城市高楼中那些不灭的夜灯送来的光芒,足够看清不远处的彼此。
察觉到被人盯着,池早翻了个身,面对尚必宁那边。
池早笑:“你干嘛盯着我?”
尚必宁说:“没什么,就是没东西看。”
池早抿抿唇角,他明白这种感觉。紧张了一整天,深夜放松下来,百无聊赖但安心踏实,确实是无所事事的清闲。于是他也躺着,同样盯着尚必宁。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了对方半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半晌,有谁打了哈欠,另一个立刻被传染,也打起哈欠来。
尚必宁说:“哥哥,困了?”
池早说:“你不困啊?”
尚必宁说:“困,但是不舍得睡。”
他说完,池早笑了,他也笑。过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用脚去够对面的床,脚趾头勾勾地碰池早的膝盖。磨磨蹭蹭的,看上去有几分旖旎,其实是很单纯的、孩子气的游戏。池早嘴里说着“哎呀你别闹”,人却也起来,和他玩这你踹我我踹你的游戏。
玩着,尚必宁说:“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池早点点头说:“好啊,等我们巡演回来,就去游乐园,到时候我豪掷千金给你包场……诶,干嘛?你不会想现在去吧?”
尚必宁的表情实在危险,眼睛亮亮的——那是他心血来潮要搞事情的模样,池早可太熟悉了。果然,他问完,尚必宁就点点头。
他这个人太可怕了,念头出现就要去执行。池早眼睁睁看着他穿上鞋子,揣上钥匙手机,手上拿个帽子反身盖在自己的头上。
尚必宁说:“我们走。”
池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哪家摩天轮还开着?”
尚必宁说:“你忘了?有个地方可以的,快点。”
真的有个地方可以,那是尚必宁曾经为了弥补池早童年缺憾找到的“秘密基地”之一。
池早很小就开始浸淫在舞蹈和戏曲的学习中,童年基本在每天定时定量的练习里度过,游乐场、玩具、郊游……这些仿佛是寻常小朋友都拥有的东西,他在整个童年中,都无缘触碰。
他自己倒不认为这样的童年就有多缺憾,毕竟辛苦所得并不赖,有得自然有失,他不会去矫情这些。但尚必宁在乎了。
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池早的“童年缺憾”放在心上的,等池早发现自己那些小遗憾被在乎的时候,他已经在他的陪伴下补齐了游乐场的好奇、郊游野餐的向往、乐高玩具的钻研。
甚至在当时宿舍里,只要他会去到的地方,所有果盘和零食筐里面都会有他小时候被禁止吃的QQ糖,乃至后来的奶茶新品……全都是尚必宁有意悄悄弥补他的童年缺憾。
而所有这些润物细无声的小动作,池早后来都在那个“秘密基地”里,泪洒摩天轮回报之了。
“秘密基地”就在一个老公园里。因为公园太老,平时都没有什么人去玩,摩天轮由一个手公园的老大爷管着,老大爷就住在公园的保安亭里。只要说服他,多晚都能给开。
尚必宁搞起外交来,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人本来就长得讨长辈喜欢,又会说话,老大爷当年给他们开了一次先例,这回又被说动了。
三更半夜,城市安睡,他们真的登上老旧的摩天轮。
它不够高,即使到最高处也无法体验俯瞰整个城市的感觉。它还有些寒碜,座位的坐垫都有些破了,若是用于表白或求婚,不算浪漫场所。
时隔几年再登上去,他们无端端有些紧张,彼此默然相对。
十分钟后,摩天轮快要到达最高处了,他们才互相望一眼。都感觉应该说什么,可是目光相接,又都好像为这份仪式感感到好笑,噗嗤先笑了。
笑打开了话题,池早说:“我们好疯狂哦,累了一天,半夜居然跑出来乘摩天轮,你不觉得这个举动很突兀吗?”
尚必宁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说:“人生里有很多事情,就是发生得突兀、不符合计划、不符合期望,但我们都会记住那些事。”
池早说:“那你现在想起了什么事?”
尚必宁皱了皱眉头,说:“我想起签离婚协议那天晚上,你问我,以后会不会记得自己心血来潮想结婚的心情。”
池早“啊”了一声,嘟囔:“为什么要记得这个啊……”
尚必宁说:“因为我当时心里想,不是心血来潮。”
池早听了这话,闭嘴不语了,静静望着尚必宁的眼睛。摩天轮这个时候到达了最高处,视野的感觉很清晰——仿佛一份脑电波通知,告知他们“这是最高处,毋庸置疑”。
尚必宁说:“不是心血来潮,是蓄谋已久,是打定了主意要一辈子,是发了誓,除开死亡,没有什么能让我真正离开你。”
池早说:“尚必宁,你——”
尚必宁接住他仿佛是下意识伸出的手,牵到唇边,眼神凝望着他,微凉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中指。下一刻,就有一枚崭新的戒指沿着指尖滑过指骨,稳稳戴在上面。
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尚必宁说:“池早,我们再结一次婚吧。”
耳边像是有风,明明是很清楚的一句话,池早听着却觉得它被风吹散了,字眼单个单个地落入耳中。然而个个都击过耳膜,令人浑身发颤,头晕目眩。
池早只听见自己回答:“好。”
其他什么也不及思考,混混沌沌过摩天轮后半段。
又十分钟之后,他们回到地面。
池早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慢慢清醒回来的头脑和心都终于恢复吐槽功能——啧,好俗气的求婚!可竟然还是有惊心动魄的效果……
总之,胸腔里那颗东西,至今都在高频跳动。
第三十六章
江畔卫视的节目录制就定在周末。
沟通过后,确定他们作为当期的第一组嘉宾出场,所以需要准备一段开场表演。算起来,这是他们在组合解散之后第一次真正一起参加活动,又是长盛不衰的老牌上星综艺,相当值得重视。
尚必宁这个人执着于“特殊”,除了爱掐点,还很喜欢仪式感。
他私心里把这趟当成一次特殊经历、一个特别节点。为了special本身,他会做些独一无二的准备,不惜繁琐,也不怕耗费精力。
这一次,他和池早拉上巡演的伴舞团队,特地排了一段舞蹈做这个开场表扬,并改编自己的一首热门歌曲做BGM。然后提前两天飞过去,给排练和彩排都留足时间。
《周末乐翻天》的制作人自然为这个态度点赞,正式录制的前一天彩排完,众人齐往电视台附近的夜市吃宵夜时,便过来与他们同桌而食。
三言两语,就问到他们的档期。
制作人说:“是这样的,台里要出一档新综艺,目前还在策划阶段,大致方向是恋爱型,主要表现情侣相处,婚恋路上的小坑小洼。之前几年,咱们的恋爱综艺都是汤汤水水,表现的观念陈腐。而且甭管怎么搞,最后不是变成催婚,就是没完没了落到女孩子还是要结婚成家上。我们认为,这个不好,而且完全没有关怀到特殊群体。”
话到这里,停顿半秒,看着尚必宁和池早,笑:“你们说是吧?”
池早说:“是啊。”
尚必宁但笑不语。
制作人又说:“恋爱型,这个方向不新颖,但我们可以做得新颖一点嘛。内地的真人秀综艺历史不算短,可是始终缺乏原创性和思考。就比如恋爱型,都一味追求观众共鸣,光提出问题,不给出解决方案,也缺少探索解决方案的过程。我们这次呢,就是要致力于表现这些方面。而且,各种情况的情侣都考虑——你们看,有兴趣吗?”
池早没说话,看尚必宁。
尚必宁问:“这么大胆?”
制作人听了这问题,心领神会,神秘一笑,道:“不瞒你们说,我们对年后的文化风向把握,是有切实根据的。请你们俩,也有高人指点。人家举手之劳,给我燃眉之急指了明路。”
这与尚必宁先前接下《周末乐翻天》的判断合上了,节目听起来也是好节目。只是这个指点的高人,直觉不像善茬。
池早瞥一眼尚必宁,代问:“谁?”
制作人倒是坦诚:“江畔的老朋友,唐氏集团。”
池早稍有意外,但随即也有所悟。先前在《枪与花与骗子》里,周嘉异的状态足以说明其与金主关系大有进展。如果那金主和金丝雀有了真心,当然要思考正经未来的。
毫无疑问,这份未来稳准与否,他们这对众人皆知是情侣的公众明星,就是最好的探路人。不用白不用,还顺手施恩惠。
商人,呵。
尚必宁自然也懂唐铭豪这“举手之劳”的用意,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录?”
制作人说:“要做得有内容,策划得费心,录制怎么也得明年初——我可关注过了,赶得上你们这轮巡演结束。”
闻言,尚必宁望过去,唇角的笑意浓了些:“PD有心了。”
制作人晃晃啤酒杯,说:“我带着诚意来,这点小调查应该的。”
尚必宁顿了顿,片刻之后也举起杯子。池早见状,加入其中。三人举杯,算是达成初步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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