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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你者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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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古代北欧,爱情之神商洛凡的未婚妻玫瑰不幸病逝。商洛凡将她葬在月亮湖底的紫水晶里。
——担心商洛凡寂寞,玫瑰在死后幻化成紫色花朵陪着商洛凡。
——可是,有朝一日,这件事被撒旦听了去,撒旦憎恨一切美好与一切爱意。
——于是,撒旦从地狱来到人间,想要拔掉那印证着爱情的美丽紫色玫瑰花。
——为了保护紫玫瑰,爱情之神商洛凡与撒旦搏斗而死,他的血渗透到爱人所化的紫色玫瑰花中。
——那朵紫色之花,瞬间变成了鲜红色。
——这就是红玫瑰。
“原来,紫色玫瑰还有这样子的传说啊……”白乐言默默感慨,眼睛眨呀眨的。
冷游把屏幕往下划拉一下,看到了紫色玫瑰的话语。
——忧郁、高贵、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
——安静、等待。
——守护爱情。
冷游第一反应,是沉沉吐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个花语,勉强可以哄一哄白乐言吧?
“这个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白乐言声音闷闷的,“不过夜莺与玫瑰的故事我听过……”
《夜莺与玫瑰》的故事冷游也听过,为了帮助那位必须献上红玫瑰才能与心爱姑娘共舞一曲的大学生,夜莺将胸脯抵在红玫瑰树的尖刺上,让尖刺插入自己的心脏深处,并在月夜彻夜唱歌,这样,滚热的鲜血终于让玫瑰在寒夜中怒放。
可惜了,最终的故事结局不是很好。
大学生摘下夜莺用生命换来的血色玫瑰献给心爱的姑娘,可惜姑娘还是嫌弃他只是一贫如洗的大学生,拒绝了他的爱情。
大学生将那朵玫瑰扔进阴沟。
路过的车轮,碾过了玫瑰。
……
“我还挺喜欢这个故事的……”白乐言闷闷地说道,“至少在紫玫瑰的故事里,爱情是存在的。”
冷游想了想,说道:“那是不是我要和撒旦战斗,才能把紫玫瑰染成红玫瑰献给你?”
话音刚落,白乐言和冷游皆是想起一件事。
——白乐言的亲生父母,或许会找来这里。
白乐言摇了摇头,他现在是真的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浓烈的繁杂情绪,绝对是黑漆漆的颜色。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保持一个稳定且正常的状态,和冷游度过一个完好的小年。
“送你。”白乐言把自己碗里的紫色玫瑰形状的饺子小心地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冷游的碗里。
冷游想:算了。
算了,不就是要面对撒旦吗?
算了,不就是要面对人吗?
算了,不就是要面对一堆事情吗?
他可以做到的。
“白甜甜?”冷游转过头,看向白乐言,“你在的吧?”
“嗯?”白乐言说道,“在?”
“会一直在我旁边的吧?我会一直看到你吧?你不会丢下我吧?”冷游停了下来,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祥林嫂,“没什么……”
白乐言听到这里却是笑了:“喂……”他伸手戳了戳冷游的脸颊,“明明没有安全感的人,应该是我吧?”
冷游“哼”了一声,见白乐言的指尖就在眼前,突然生出咬一口的念头。
等冷游反应过来时,自己的牙齿已经叼了白乐言的一节指头。
“呃……”冷游有些难以置信,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短暂性失忆的毛病,他是真真没有自己张嘴去咬人家手指的记忆。
白乐言只觉得从自己指尖生出一股小电流,噼里啪啦带着小闪电,从指尖直直地往心尖尖冲。
白乐言把腿并了并,想要藏一藏身下反应。
冷游本来叼着人家手指,心里有些害羞。结果看到白乐言如此纯情的反应,反而是放了开。
甚至伸了舌尖舔了舔白乐言的指腹。
舌尖没有那么敏感,但是冷游却能在心里勾勒出对方的指纹模样——也不知道这种指纹图是真的存在还是虚假的幻象。
白乐言的手猛然缩了回去,端着手放在眼前,不知道想在手指上看出什么花儿。
“哈哈哈!”冷游趴在桌子上笑得直捂肚子。
白乐言“哎”了一声去扯他——桌子还没擦呢,上面有不小心掉落的面粉和肉馅,还有从锅里溅出来的面汤啊!
“喂喂喂,有那么好笑吗!”白乐言无奈了。
“有啊有啊!”冷游笑得肩膀抖得不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买了什么!”
“……”白乐言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柜。
在衣柜里,藏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套子……
当然,还有压箱底的小裙子。
不过!
白乐言看了一眼冷游:对方应该没有发现小裙子吧?
毕竟要是发现了,绝对笑不出来,会觉得他的脑子有毛病。
甚至会打爆他的狗头!
白乐言:瑟瑟发抖,不敢动。
……
最终那只紫色的玫瑰饺子,冷游与白乐言,一人一半吃下了肚。
两个人嚼着那半只饺子,同时下了决心: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包普普通通的饺子就好。
这种花里胡哨的饺子,是真的令人体会不出饺子皮薄馅儿大的美味。
……
买的饺子皮儿多了,拌的馅儿倒是刚刚好。剩余的饺子皮儿以后只能当作面片儿煮了。
两人饭后犯困,坐在椅子上直打盹。
非常有默契的,两人都不想去洗锅。
“要不去眯一会儿吧?”冷游提议道。
“好啊好啊!”该提议赢得对方连连点头兼举双手赞同。
……
白乐言眯着眼爬上床,突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今天我能得到一只可可爱爱睡前故事吗?”
冷游很难得的听到了白甜甜提要求。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毕竟对于白乐言来说,提要求可是件很艰难的事情。他可以满足别人的要求与期待,却对自己的要求与期待闭口不言。
“好!可以!”顿时,冷游就觉得自己身上闪闪发亮,整个人都精神了。
困什么困,请嗨起来!
“想听什么呀?”冷游挤到白乐言怀里。
白乐言往后挪了挪,被冷游一把扯住:“喂,别害羞啊,谁没个正常反应啊?”
白乐言不好意思:“可是……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嗯?”冷游疑惑,“你要准备什么?”
靠!可千万别是撞号了!
“嗯……做好准备,不让你疼……”白乐言脸红了。
冷游安心了,只要不撞号,疼也没关系哦亲亲。
“所以你要听什么故事啊?”冷游心情好了,决定满足对方要求。
对于白乐言而言,提要求很难,提这种具体的要求就更难了:“要不,你给我念一下《小王子》吧?”
“好……”冷游刚要愉快答应,谁知门外竟是突然响起急促敲门声。
这敲门声吓了两人一跳,毕竟现在寒假,人迹稀少特殊时期,谁会来特意“咣咣咣”敲门啊?
庆幸他们俩进来的时候关了寝室大门,顺带反锁了寝室小门,不然门外的人直直冲进来,可真是要了人命了。
作者有话说:
57 【第五十七章】假装家里空无一人
那种“咣咣咣”的敲门声音真的很吓人。
如果非要拿什么作比较作形容,大概就是像王雪琴去拍傅文佩家的门的时候的样子。
凶狠、急切,像要去讨债。
冷游对这种拍门声很是熟悉,立刻拉住白乐言,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不要动。
假装家里没人是冷游从小的本能,可以躲避门外记者的狂轰滥炸。
白乐言看向门外,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心慌。
似乎,在那扇门的后面,不管是人还是事,都会与他有关。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直觉。
冷游看着白乐言的反应,突然之间,亦是有所猜测。
他同白乐言想得相差无几。
……
就在这时,白乐言的手机传了几声震动,是有微信消息进来的声音。
冷游看了一眼僵住的白乐言,索性自己拿了白乐言手机,拎起白乐言的食指按在屏幕上解了指纹锁,打开了微信。
消息是一个白乐言备注为“高分子实验室张师兄”的人发来的。
两个人之前的对话,全部是类似于这样。
——某月某日有某某会议在某某会议室举行。
——收到。
——师兄,我有某某事不能参加会议,需要请假,已经跟老师说过了。
——好的。
想来这位张师兄,应该就是白乐言所在实验室的带教研究生了。
不过现在,他发来的消息却不是如上述所说的通知或请假,在一堆正式古板的文字里显得有些突兀。
消息是这样写的。
——刚才我路过你楼下,突然有两个人拦住我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宿舍在哪里。
——我刚头一昏,不知道怎的就给了,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两个人?冷游看了一眼白乐言,见对方冲他点点头,便自作主张地给对面发了消息。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或许是因为不小心给陌生人透露了自家实验室师弟的信息,这位张师兄有些忐忑不安,估计时时刻刻都拿着手机等消息,生怕惹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在身。故而,回复的消息也来的迅速。不一会儿手机又震了震。
冷游正要看是什么内容,手机就被白乐言拿了过去。
白乐言手在抖,手指真的是一顿一顿在戳着屏幕,似乎能把屏幕戳出洞的那种动作。这让一旁的冷游不禁联想到武侠剧里从窗户外偷窥内里时候,需得用唾沫把手指润湿,随即直直摸上纸窗户,似乎是这样一戳就能戳出个无人发现的小眼儿。
冷游也不敢说话,屏息凝神地盯着白乐言动作。
对方直接下拉了菜单,点了静音,紧接着又退出了微信界面,点开了设置。
哎?
冷游不知道白乐言要做什么,在这样的时候,开静音他能稍微理解一下,毕竟寂静时候震动都显得突兀让人心惊胆战。
但是点开设置能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白乐言似乎看起来只是紧张时候的不知所措,他点开安全与隐私,扫了一眼便又返回,又点开锁屏与密码看了看。
未果。
白乐言皱起眉头,又点开高级设置。
似乎还是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
冷游也没有出声,就这样眼睛静静地盯着白乐言上下翻动的手指瞧——瞧他点开这个,又退出那个的。
最终,白乐言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冷游凑上前去看,是指纹管理。
白乐言飞快输入了锁屏密码,点开新建指纹。
白乐言轻轻地握住冷游的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面。
冷游只觉得自指尖传来一阵轻柔震动,继而白乐言又将他的手指抬起,调整了方向,稍稍倾斜,将指腹稍微边沿点的位置按了上去。
哎?
这又是什么意思?
冷游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能愣愣地任由白乐言拎着自己的手指,转了一圈,终于把指纹信息全部录入。
最终,将那个指纹命名为“我的”。
……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剧烈而急促,冷游在被窝里,搂着浑身冰冷怎么也捂不热的白乐言恨恨想到:怎么那两人也不把手掌给拍折了,拍折了也好,他能冷笑地瞪他们一眼,骂一句活该。
可是,在这种催命鬼式的敲门声之下,白乐言冷静而又脆弱地将他的指纹录入自己的手机,并且命名为“我的”,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指纹?
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吧。
毕竟,这不是白乐言的手指。
他只有十根手指,哪来的多余出来的一根呢?又不是六指琴魔。
那么,所谓“我的”,有作何解释呢?
其实冷游心中是有猜测的,不过那种猜测真的是过于自大且自恋了,万一不是……
万一不是的话,会很丢人的。
不过,在那催命式拍门声之下,冷游不知怎的,倒是生出了一种隐秘的镇定与自持,他甚至觉得此刻他们俩的相依相偎,犹如相濡以沫的两条鱼。
相濡以沫是冷游非常不喜欢的一个词。
因为大环境就是渐渐干涸的枯池,哪怕再相濡以沫,最终都会敌不过环境的恶劣,都是会死掉的。
太残忍了!
太令人绝望了!
明明是这么凄凄惨惨一个词,后来是怎么经常被运用在温和的场景之下的?
可是,在这一刻,冷游却是体会到了这个词的美妙之处。
他仰起头,凑上去,试探性地含住了白乐言的上嘴唇。
冷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胆,或许他天生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人,在安全的环境中胆小瑟缩,在危险临近的地方破罐破摔石破天惊。
冷游含着那一团软乎乎的唇瓣,蓦然走神,想起了他曾经将人家记者的单反一把砸落在地时候的剧烈声响。后来听说,一个单反就已经很贵了,更别提那个专业的镜头,加一起真真不够他赔的。
不过后来也没有什么麻烦事儿找上他的门。
或许是因为他的麻烦事儿已经够多了。
白乐言被冷游突然袭击,被他像小猫叼鱼似的叼了半片嘴唇,然后就没了动静。
悄无声息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白乐言心想: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呢?就这样勾着他的心神,牙齿钝钝地磨着他的唇,哪有这样子的事?
于是,白乐言将愣神的冷游一把搂在怀中,将对方整个嘴唇都含了进去,像吃一块软软弹弹、放在桌上摇摇晃晃的草莓味果冻。
门外“咣咣咣”响个不停,但这种声音已经不能再造成紧张、造成恐惧,它成了一种背景音,普普通通的背景音,就像是窗外呼呼呼吹着的风。
“唔……”冷游回过神,口腔里含不住唾液,大有顺着嘴角往下掉的趋势。
冷游急急忙忙吞口水,唾液滚过喉咙,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咕啾”声音。
白乐言就看着冷游的脸倏尔变得通红,更艳丽的是眼角的一抹红,称着整张如瓷似玉的一张脸顿时落入红尘似的生动起来。
什么鬼玩意儿的敲门声,什么鬼玩意儿的亲生父母,可去他的吧!
在此时此刻,白乐言觉得世界之小,只有他怀中的这个人存在。这个人闭着眼睛,眼睫毛颤作一团,可是整个人都这么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撅着红艳艳湿漉漉水盈盈的嘴唇,等他来尝等他来吃。
……
“什么事啊!”外面隐约传来一声问询,似乎是楼上留校的学生,不过听不甚清楚,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不是认识的人。
外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尖利,可能是因为扯着嗓子在回话的原因。
“那就不在!别敲门了,太扰民了,我刚通宵做了实验!”
那个女人似乎尚是不死心,又拍了拍门。
“姐,算了,可能真不在,咱们等会再来吧。”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冷游竖着耳朵去听对面的对话,企图从那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所有的事情缘由。
可是白乐言可不这样想,他像是故意不去听、不去想,不去回忆、不去纠结,依旧看起来全身心的投入于同冷游的纠缠之中,拽着冷游,不让他走。
他吮吸着那片涂满了彼此气味的嘴唇,胳膊用劲的将对方的躯干往自己怀里嵌。
冷游得用好大功夫,才能一心二用。
他既得照顾白乐言的动作,比如双手环上他的腰,让自己同白乐言贴得更加紧密,不要让白乐言在产生一丝一毫的不安全感;可他也得在同时关注门外。
白乐言想逃避,但是冷游却知道这件麻烦事儿总得解决。
得面对麻烦事儿啊,但面对的方法也有很多,其中不乏逃避式的面对措施。
他咬牙坚持,在多年如一日的众人指指点点中,终于考了学逃出了那座小镇。
以后不会再回去了,这是逃避。
但是也的的确确解决了这座小镇之中涌动着的麻烦事儿。
可是,白乐言能逃去哪里呢?
冷游察觉到自己的无用,但又不满足自己的无用状态。
他想要厉害一点,毕竟,他可是要保护玫瑰花不受侵害的男人啊!
……
“姐,我们走吧。”那男人又劝道。
过了半天,终于楼道之中,重新归于寂静。
冷游认真推理:这大约并不是一对夫妻。
或许还可以把“大约”直接去掉——敲门这两人,并不是一对夫妻。
哪有夫妻之间用姐弟称呼的?
冷游蹭了蹭,将胳膊肘支在床上,在白乐言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艰难地拿了白乐言的手机,一拿到手就飞快缩回原位,企图给白乐言造成“你看我没有离开过哦”之类的假象。
冷游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指按在指纹感应器上面,屏幕解锁的时候冷游的内心感到一种相当奇怪的心情,似乎从这一时刻开始,白乐言和他终于拥有了亲密关系。
什么是亲密关系呢?
冷游来不及想。
因为他看到了实验室张师兄的回复。
——那两个人似乎是对姐弟,说话听起来,都有些尖酸刻薄。
58 【第五十八章】伪尖酸刻薄(一)
尖酸的解释为:说话带刺,使人难受。
刻薄的解释为:(待人、说话)冷酷无情,过分苛求。
……
白乐言电话响起时,两人同时瞄了一眼来电提示。
——并不是认识的人。
——甚至不是这座城市的人。
那是白乐言养父母家的隔壁城市,一个仅次于省会城市的本省第二大城市。
种种迹象,都表明着这个来电对面是什么人。
冷游颇为担心地看着白乐言,毕竟这个人刚才还在恐惧。
不过此时此刻看来,白乐言状态还行,只是盯着屏幕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要做什么颇大的决定。
这个决定,应该算是蛮大的。
但是,这个决定,绝对不是结束,而是意味着开端。
……
白乐言已经习惯在宿舍开免提了,毕竟这宿舍只有他与冷游两个人,要是不开免提,等会他还要跟冷游复述一遍起因经过和结果。
麻烦。
且可以避免。
于是,白乐言顺理成章地顺手开免提了。
冷游眨眨眼睛,他没有去看白乐言,因为要是他在这时望向白乐言,对方肯定会发现自己眼睛里庞杂无序的杂念。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很温柔,很轻,就像和煦春风,吹走冬日飞雪。
“是言言吗?”
对方问道。
那句话真的好温柔,太温柔了!
冷游心想,这绝对是白乐言的亲生妈妈,他们俩的音调是如此相像,就像是一个厂家生产的一样。白乐言的温柔语气,或许不是后天习得,而是来自于妈妈的遗传。
白乐言也有些意外,半晌没有答话。
毕竟,张师兄的消息声称,这是一个看上去尖酸刻薄的女人。
“言言,可能我有些吓到你,毕竟……我们需要很多时间来聊天、来交流,我们之中,隔了好多好多的已经逝去的时光,这些,我都无法补偿你了……”
好温柔,真的好温柔。
除了温柔,冷游别无他词以形容。
……
最终,白乐言和对方约了一起吃饭,就在两日之后。
看起来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解决掉了。
……
毕竟是人家的妈。
冷游内心还是充满了各种很是微妙的念头。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想皱眉的也有想松口气的。
冷游看了一眼在桌子边收拾锅碗瓢盆的白乐言,对方似乎看起来比他镇定的多,在打了那通电话之后,就正正常常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起床去收拾碗筷了。
并且,很是正常的同他闲聊:“这个碗还是吃完就得洗,哪怕没用油,就是煮了一会儿饺子,放了一会儿就不好洗了……”
“要不我来?”冷游撑起胳膊坐了起来,毕竟今日白甜甜相当娇弱,需要特殊关怀。
冷游怀着悲壮的心情想:哪怕让自己去洗冷冰冰黏糊糊的碗,他也可以咬牙一试的。
“不用,几个碗而已。”白乐言转过头,扬了扬下巴示意冷游继续躺着就行。
“嘿,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冷游笑了。
白乐言回忆一番他刚才说了什么,纠正道:“我只是说锅碗放了一会儿不太好洗了,没有说不想洗啊?”
“不想洗也没事啊,不想洗也太正常了吧,你看我不想洗就直接说了呀。”冷游缩在被子里,头也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随着白乐言的动作而滴溜溜转动。
白乐言把碗端去阳台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手试探性的放进水流之下:“好凉!”
白乐言只是这样情不自禁说了一句,感慨冬日的寒冷,那水流,就像是能渗入皮肤钻进骨头里似的,激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可是,冷游却是心疼了。
他躲在刚被两人体温捂得暖暖的被窝里,心尖尖却被南极洲的冰山撞了个破洞,灌进了掺杂着冰凌的海水,冷死掉了。
冷游一把掀开被子,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了件睡衣,那睡衣的袖子、睡裤的裤腿还都卷了上去,晃晃悠悠地挂在胳膊肘,坠在膝盖上沿。
他就这样直愣愣地蹦下床,跨入阳台,贴在了白乐言身上。
白乐言被冷游这番动静吓了一跳,他想转身抱着冷游回屋内,可别让冷游在阳台吹风受了凉生了病,可是他的手还是沾了水,湿淋淋的,碰到冷游的睡衣可能会洇湿一大片……
他双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不知作何动作,只得开口劝服冷游自己回屋。
可是冷游不干。
阳台风很大,直往脖子里钻,更别提大咧咧敞在外面直接暴露的小腿和小臂,冷游很冷,冷得牙齿直打寒战,上下牙齿咔哒咔哒的不受控制的撞在一起,声音大的满脑子都是。
可他像个小傻子,走几步就能到达温暖的避风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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