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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你者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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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午饭都没吃好吧!”冷游反驳道,“充饥是首要任务,食物冷不冷是次要的。”

公交车走走停停,路过海边,穿过隧道,跨过区与区的边界线,晃晃悠悠催人眠。

冷游已经睡熟在白乐言的怀里了,原本他还撑着保留一丝神儿,可是白乐言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那肩上似乎沾了强效催眠药,冷游一挨上白乐言的肩膀,就没了意识睡着了。

白乐言身上的那件羽绒服是光面的,十分光滑,冷游的脑袋时不时会滑下他的肩膀,蹭在他的胸前睡不安稳,最终,白乐言索性往座椅外侧挪了挪,让冷游直接枕在自己的腿上。

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清醒了些,原本用沉默应对的事情,如今也有了决断。

他没有什么必要去接受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安排,从前所渴望的血浓于水,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蹉跎中变浅变淡了。

他不想去学什么金融学什么管理,他就是想跟一堆瓶瓶罐罐打交道,烧杯、量筒、玻璃棒、锥形瓶,这些东西才是他喜欢的,虽然总是吐槽化学专业的种种,比如就业或是之后的局限发展,但是他愿意为它们而头疼,愿意为了它们的电子跃迁而纠结。

他是自由的。

他希望的自己是自由的!

他已经长大了,需要自己去构建自己的家了,而不是还在眼巴巴等着自己的父母前来寻自己将自己带去家。

稀罕的时间点早已经过去。

他不需要为了让所谓的父亲承认冷游而选择接受转专业的安排。

他与冷游的生活,该怎样还是怎样,轨迹走向应该是由他们俩商量出来的,而不是突然被陌生人随意涂抹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轻松了,在空荡荡的车厢中笑出声,又拍了拍冷游的身体,让被他吵得即将苏醒的冷游继续睡下去。

……

而在那幢被抛在身后的小洋楼,时间似乎流转的极其缓慢,甚至大有停滞的趋势。

白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瞧着白洲,对方在他的目光之下无处可遁,只能低下头避免那灼烫的目光,可他的身上都快要起火了,他小声说道:“姐,对不起,我……”他伸手去拽白妍的袖子,却被躲闪了。

“你给我说你只欠了五十万……”白妍眨眨眼睛,她一直将她这位弟弟看得极其重要,两个人是同病相怜、依偎取暖的可怜虫,不管是多陌生的城市,只要有对方在身边就会安心。

可是,如今,李先生事不关己地给她扔过来一纸文件。

“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欠下五千万的?”白妍的眼眶之下滚出一颗泪珠,大滴的划过脸颊,“你卖屁股都不值五十万,你这条命值不值五千万啊?我怎么说你跑过来投奔我,原来是狮子大开口到富婆都害怕啦?”

“姐……”白洲没想到李仲擎竟然会调查了自己,是他太天真,以为对方早已忘了他们的存在,甚至以为可以借此捞笔钱。

是他们太天真了,对方毕竟比他们老狐狸不知多少倍。

“行了。”李仲擎烦躁地打断白妍的尖利话句,“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现在我也不想管,老鼠我会收拾的,我可以给你留条路。”

白妍没有说话,李仲擎便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也没比我早见乐言几日,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哪有什么感情,你这人心是冷的。”

“我可以替你把你弟的赌债还清。”

白妍看向李仲擎,这个男人,还是同她记忆中别无二致,那样的独断专权,那样的强势冷酷,做事全看得失与利益。

果然,就听得李仲擎的下一句。

“你不许再去见白乐言。”

白妍扭过头呵呵笑了,她轻轻抬手将头发别在耳后:“我这个人啊,心是冷的,我干嘛为了他欠的钱不去见我儿子?”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一步一步塌得极稳,靴子的跟敲在地板上,发出规则的“哐哐”声。

白妍想起不久之前李仲擎要留下自己时白乐言的担忧神色,那么乖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生的?

“姐……”白洲叫住白妍,“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姐……你救救我啊……”

白妍的手搭上扶手,缓慢地转过来:“救你?”

她想起很久之前的小村庄,想起两个人去深山中捡柴烧,想起自己在挨打时候弟弟冲上来护住她叫着“不许打姐姐”的哭嚎,想起两个人坐上车远离深山的颠簸……

“我没有救你吗?”她送弟弟去读重点学校,去学知识,要他做个文化人,至少也要和正经孩子待着学好吧?

白洲跑过来跪在她面前:“姐,再救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混蛋了……”

白妍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抱住她的腿的弟弟,脑中闪现出一个个的片段,有白洲在病床前一直守着自己的画面,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停地搓,不停地呵气,生怕那只垂下去的手会变凉;有她怀着孕坐在高楼的窗边,两只脚晃在外面的画面,月色那么纯净,她真的想跳下去,可是白洲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过于丑了,鼻涕眼泪糊在脸上,让她想要去擦一擦……

李仲擎将管家阿伯召了进来,吩咐几句,又让阿伯将这俩疯癫癫的姐弟请出去了。

68 【第六十八章】看我入水


李仲擎在收到白乐言的拒绝消息之后,不解地对管家阿伯问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他没有说清楚身为他的儿子最终会获得什么财富?还是没有说清楚利弊关系?

简直不可理喻!

管家阿伯没有说话,这种事由,还是需要本人去解开心结。

李仲擎一生过得顺风顺水,波折当然也有,不过极其微小,是湍流之下击起的小浪花。然而他没有预料到,湍流之下才是险境。

他不认从小宠大的孩子为儿子,另一边,自己从未见过的儿子也不认他这个生身父亲。

就像是一场轮回,他无法笑到最后。

“算了。”他突然说道,“反正那孩子没有从小接触商圈,送去经院管院死读书有什么用?”

管家阿伯浅浅叫了他一声:“老爷……”

“那人既然能埋下这样多的眼线让我失了腿,想来是还有后招了,让我会会他,好久都没有人敢与我叫板了。”李仲擎冷笑一声,“别打扰那孩子了,若是那孩子有朝一日想接手我的地盘,自然会来找我的,只是当真便宜了白洲,拿了钱便溜之大吉了。”

……

做出决定是一回事,但是真正从中解脱又是另一回事。

白乐言消沉,在冷游的“威胁”之下也不再努力装出开心寻常模样,回归到表里如一,经常面无表情地坐在桌前,看着电脑黑屏而无动于衷。

他需要时间走出来,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有多长。

有时候,歉意会冲破其他的情绪占据主要位置,逐渐的,所有情绪都让给歉意,让他稳坐情绪的王座。

这种歉意,往小说是对着冷游,他在冷游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稳重如今分崩离析。

往大讲,这种歉意却是对着所有同他见过面说过话甚至擦肩而过的人。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自己是虚伪的。这种虚伪并不单单是后天因素影响而形成的,它还有遗传因素。

他的父母,给予他血肉的亲生父母,竟是一个赛一个的虚伪。

虚伪之父。

虚伪之母。

他的父亲,以承认冷游为引,用获得更好的生活为饵,一步步将他扯入迫不得己的听从他人安排的生活,暗地里却是调查冷游调查得清晰,若不是他早一步拒绝了一切,拒绝转专业,拒绝所谓的认祖归宗,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那种经典桥段——我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他的母亲,前日里还温柔和善地带他去吃饭给他买衣服,后一日就人间蒸发再次抛弃他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解释还是从那日绑他去小洋楼的大佬生父口中所知:她需要钱,我刚好可以给她,不过用你的出身作为交换了。

或许这个美丽无情的女子,最初的目的便是钱吧?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扮作他的好妈妈,长久利用也好,摊牌一次性拿钱走人也好,目的都是一样的。

那她会有一秒钟的犹豫吗?会有一秒钟的愧疚吗?

想来不会吧?

就像十九年前毫不犹豫抛弃他一样。

如今,也是毫不犹豫……

虚伪的一家人,这个词是多么的好笑,放在这里真是讽刺的可以。

他给自己下了定义:白乐言的本质就是虚伪,虚伪的诞生,虚伪的存在。

标签为:虚伪后裔。

……

年三十了,今夜不会有之前所定的团年饭了。

这日里晨时就开始下雨,是很细的雨丝,根本没有从空中云层坠落在地面的重力感——与其说是雨,不如说是浓聚到极致的雾来的恰当。

白乐言换下睡衣,速度飞快地套了卫衣穿了外套。

“瑞雪兆丰年,是吧?”说这话的时候冷游的脑袋还没有从卫衣里面钻出来,布料隔得那声音闷闷的,不过白乐言倒是听清楚了。

“哪有雪啊?”他又疑惑道,“这里温度最低也不会低于零下吧?”

冷游终于找到了卫衣的出口,脑袋钻了出来,严肃正经道:“新年要说吉利话。”

白乐言刚想说现在也没到新年啊,就见冷游走过来拿了他的衣服递给他:“快换。”

白乐言有些迷茫:“要出门?”

冷游凶巴巴地转过头:“快换!”说完就转头打开衣柜,动作迅速地取了东西塞进背包里,这是并不打算让白乐言看到具体的意思。

……

白乐言一路都被冷游领着路前进,他们没有撑伞,雾气似的雨水沾在衣服上,他们路过冬日惨兮兮挂在枝头的三角梅,路过被风吹倒的破破烂烂歪着车把的校园专用共享单车。

他不知道冷游要带他走向哪里,但他知道此刻千万不能去询问,因为冷游在紧张,强装镇定的紧张着。

冷游既然做了决定带他出门,就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的理由,然而当他们停在游泳馆门口的台阶之下时,白乐言还是瞪大眼睛实实在在的吃惊了。

“你……”白乐言拽住冷游的手。

然而不等他开口,冷游就拿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中央:“嘘——”

随后这个紧张的手指都有些颤抖的家伙,转身大步踏入游泳馆。

谁会在冬天闯入游泳馆啊!虽然水是恒温的,但是从水里出来穿着泳裤走在更衣室的路上是会冻得人怀疑人生的啊!

但是冷游已经走完了台阶,站在门口盯着他,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还不跟上来。

而白乐言唇边冷游手指的颤抖仿佛还停留着。

白乐言匆匆直接两阶两阶的往台阶上跨,他俩掀了厚重的门帘穿过游泳馆的门,给服务台裹着毛毯趴在桌上刚醒来还打着哈欠的学生助理小姐姐出示了健康证,随后获得衣柜手环,刷了学生卡过了闸机。

待他俩走远好半天,助理小姐姐才回过神大吃一惊——竟然真的有人在这么冷的日子来游泳!

“你别说话,等我五分钟!”冷游不容置疑地将白乐言按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拿了泳裤去隔间换。

白乐言闭了嘴,乖乖地听话,他不知道冷游要做什么。

虽然冷游来了游泳馆,换了泳裤,这种动作一般而言是为了游泳吧,但是他可是冷游啊,怎么敢去接触水?甚至他还没有去修游泳课。

白乐言清楚地记着,冷游初次听到这所学校游泳课必修时,可是要打算收拾行李滚去复读的。

正当白乐言左思右想时,冷游穿着外套出来了。

“嗯?”白乐言想,这不是什么都没有换吗?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同,冷游的腿是光着的,想来是已经换好泳裤,只是外面罩了件外套罢了。

冷游把装了原本卫衣裤子的背包放进衣柜锁了起来,俯身向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白乐言伸出手:“跟我来。”

要做什么?

白乐言根本摸不着任何的头绪,从更衣室到泳池的路上,虽说游泳馆是封闭的空间,并不露天,但是很莫名的会有风吹过,冷冰冰的带着消毒氯水的味道。

“你不会游泳吧?”白乐言还是想要确定一下,哪怕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冷游说道:“不会。”他是真的不会游泳,游泳课必修这件事都把他吓得望而却步,他还没有学会这种技能。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能跳下水去,只是一个一米四的泳池罢了,脚踩在池底都会有大半个身子露出水面吧?不仅淹不死人,而且恐怕连呛口水都困难吧?

然而,他们俩第一次如此误解对方的意思,此“不会”并非彼“不会”。

白乐言就看着冷游脱下外套塞进他的怀里,在他目瞪口呆之中冷游坐在泳池边滑了下去,“扑通”一声击起硕大水花。

白乐言扔了手里的外套冲过去,趴在岸边握住了冷游的手!

冷游在落水的瞬间才知道,原来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根本在水中站立不稳,就像是沾了水的羽毛,失去原本的轻盈,根本翻不了身挣脱不了水的桎梏。泳池里的水是凉的,兜头一浇让他觉出自己的自大,让他重新回忆起当初落水濒临溺亡时的情形。

庆幸的是,这种狼狈没有持续超过三秒钟。

掉在地上的食物,在一种奇奇怪怪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说法之下,可是只要落在地上不超过三秒,便是还可以吃的呢!

三秒之内的狼狈不算狼狈!

他被白乐言拽出泳池,浑身湿答答的滴着水,被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话都说不清,牙齿全被寒战咔咔响占据了。

可冷游还是想说话,吸着气颤抖着咬字不清:“我……不,怕水,你,也不要……怕……”

“哈?”白乐言简直被冷游气死了,说着不会游泳结果跳了水。他赶忙给冷游裹了外套,扶着他往更衣室走,也怪他太信冷游的话,“你别说话了!我听着好想打你!”

更衣室要暖和一些,毕竟空间愈小便愈是容易聚起暖意。

冷游的外套已经被弄湿了,不能再穿,白乐言摘下冷游套在手腕上的衣柜手环开了衣柜,取了背包出来,着急忙慌将干爽的卫衣往冷游身上套。

白乐言直接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裹住抖成筛糠的冷游:“快去吹头发!”

冷游被白乐言推去镜子旁,不等自己去拿吹风机,白乐言已经拿到了手,开始扒拉着他的头发开了暖风给他吹。

“等会怎么回去啊?”冷游回了暖化了冻,看着镜子里只穿了件毛衣的白乐言犯了难。

白乐言没好气地说:“裸奔回去啊。”

冷游这才反应过来:“你生气啦?”

白乐言本来想说“没有”的,然而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一声“嗯”。

69 【第六十九章】请让我成为你的(上)


这两个人简直神经病了!

白乐言说裸奔回去,绝对是说说而已,哪怕是脱了外套给冷游,身上还是穿了衣服的。

但他还是超生气,气冷游,也气自己。

生气于冷游在冬日不管不顾地往水里面蹦,生气于最近沮丧沉默的自己是冷游这般做的罪魁祸首。

等到他把冷游湿漉漉的头发吹得暖和又干燥,这才收了吹风机。

“还好吗?”白乐言揉了揉冷游的头发,刚刚吹干的头发相当顺滑地溜过指尖,不过顺滑并不意味着着齐整,冷游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这边翘一撮那边翘一撮的,但看起来这样乱糟糟的头发相当减龄,冷游乖的像是个放学时幼稚园门口等家长接自己回家的小孩子。

“好啦……”冷游缩着脖子扮演人形鸵鸟,时不时飞快瞥一眼白乐言,观察对方还有没有生气——似乎气消了一点?于是冷游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对方的胳膊,“你还好吗?”

白乐言叹口气,学着冷游刚才的语调,拖长声音念道:“好——啦——”

白乐言将冷游沾湿的外套搭在自己胳膊上,看着冷游背好背包,叮嘱道:“要跑回去。”

冷游想拒绝……但是看着白乐言的单薄衣裳,也是不忍心,于是同他打商量,企图说服对方充当先锋兵先跑回宿舍,自己在后面打掩护再慢悠悠晃回去。

这种企图最终以失败宣告结束。

在冬日真真是不适合跑步的,冷空气直往张开口的嘴里灌,逼迫着你在不张嘴氧气缺失被憋死与张嘴被冷空气所呛死之间艰难选择。

冷游只是在脑海里这样想了一想,却是连连呸了呸——说好的新年吉祥话,“死”这个字眼要滚得远的不能再远!

一路跑到宿舍倒是真真不冷,甚至感觉身体之中的自由水自头顶蒸发腾腾而上。冷游被白乐言一把塞进被窝,白乐言正准备开空调时,却是被冷游扯了回去。

“还没开空调啊……”白乐言正准备爬起来,然而冷游还是拽着他不松手。

冷游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热,刚才吸进喉咙里的冷空气,火辣辣的灼着喉管。

冷游突然回忆起小时候他的家乡冬天下雪很是频繁,又大又急,往往前一日还是光秃秃的马路,第二日破晓之时就被积雪覆盖成蓬松的雪被,他有时会拿手去捏雪团,雪水融化淌在指缝之间,刚开始手肯定是会变冷的,然而当你忍过那阵之后,你的手掌就会变得滚烫。

现在的冷游就是这样类似的缘由,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火炉,甚至于到了觉得空调算什么的地步——冷游反思,自己是不是发烧了,烧昏了头。

“你摸摸我的脑袋?”冷游蹭过去挨着白乐言。

白乐言只得待在原地,看冷游像只毛毛虫似的蠕过来,他没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动作啊?”

嗯!终于笑了!

虽然冷游想不通对方究竟因何而发笑,但是能笑出来便总归是好事:“你摸摸我的脑袋?”他继续重复道,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温度有没有攀升到奇怪的高度。

白乐言便依言伸手按在对方的脑门上。

“怎么样?”冷游见白乐言半天没有动静,索性直接开口问了。

白乐言茫然地抬起手:“摸不出来,毕竟手也不是正常温度……”说道这儿,白乐言突然想起来,问道:“你发烧了?”

冷游挥挥手,拍下白乐言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让你试试温度,又不是说我发烧,你也太能联想了……”

白乐言不听,站起身开了空调拿了温度计,冲着冷游招招手:“过来。”

……

温度计是电子温度计,不是里面含有水银柱的那种老式温度计,虽然据说水银温度计测出来的体温会更加的精准,但无奈白乐言是个不会看水银柱走到什么刻度的人。

冷游曾经很是震惊地问过:“那实验室里的温度计你是怎么看的?”

毕竟化学实验室里,还是有相当多的实验需要将电热套的温度控制的非常精准,不然低于特定温度,或是高于特定温度,原本预设的产物就会变成了另一个奇奇怪怪的产物……

而控制温度,便只能通过水银温度计。

白乐言很是无辜:“那个温度计最高量程是100摄氏度。”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呀?”白乐言无辜道,“就刻度清晰很多啊,水银柱也很明显啊……”

“哦。”

……

冷游真的不认为自己发了烧,刚才他还有些许迷惑,现在虽然时间还没到不知道自己体温多少,但他莫名就有了自己没有发烧的预感。

“甜甜,刚才我就想给你说了。”冷游说道,“我可以不怕水,我可以很无畏,我超厉害的,你不需要那样的在意我的感知,担心我是不是难过了伤心了害怕了,我也可以照顾你的,我……”

白乐言注意听着电子体温计有没有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显示测量完毕,一时之间将冷游的话语听得零零散散串联不起来:“你说什么?”

“……”敢情这位大哥是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我说!”冷游直直盯着白乐言的眼睛,要是这一次还听岔了,他就直接拽着对方的耳朵在旁边吼,“我超厉害的!”

“噗——”白乐言觉得自己今天状态绝对有问题,笑点清奇,他决定一定要憋出笑,让冷游把话说完整了。

然而冷游不干了,甚至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白乐言,好一副“已睡勿扰”的架势。

但他怎么可能睡得着,索性摸了手机出来玩——手机打开后就发出“嗡嗡嗡”的不停震动声,吓得冷游差点一甩手把自己成了精怪的手机给扔出去。

他的手机可不会这样嗡嗡作响,这样的动静,甚至给他一种能直接将他的手机给卡死机的感觉。

“什么情况?”冷游倏尔转过身寻求白乐言的帮助,一时之间将他方才所说的勇猛无畏遗忘的一干二净。这样可怕的动静,他没有勇气去察看消息,是共工怒撞不周山倒置天塌了地崩了?还是海神发了怒直接拿着三叉戟带领众海怪去找雅典娜单挑了?

白乐言的手机也是同样的状况,不过他倒是不想冷游那样不知所措,他一边解锁屏幕一边猜测道:“大概是除夕送祝福之类的吧?希望你新的一年开开心心、万事顺利?今天毕竟是大年三十啊……”

冷游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将屏幕拿得远一些,这才把屏幕解了锁。

果然是这样的。

那弹出来的一个个消息小红点,都是各种各样的祝福。

比如林予璋的N图袭击,各种各样的好吃的,火锅串串烤鱼应接不暇,各种烟花爆竹,好看的要命,最后给他发了语音,点开来是连续不断地鞭炮声,喜庆而又快活,最后要结束的时候才有了人声:“听到了吗!我和我家大宝贝儿一起祝你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呀!”

还有舍长赵敬相当老干部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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