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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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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宋风时选择了安静地走开。
宋风时走开了,茶厅里就剩下这两母子。郑秋淑说话也更自在了,便说:“你现在更觉得我是死了老爸、无依无靠,故意来沾你的光了?”
金兰殊淡淡道:“我也没有这么说。”
“你不但不要这么说,也不要这么想。”郑秋淑敛去了哀色,又恢复平日那个样子,“我是个很独立的女人,你知道,我心脏病发都可以自己叫救护车的。”
金兰殊便说:“我确实不觉得你是来沾光的。而且,我也没什么光给你沾。不过……我倒是听说你不是打算组织新家庭了吗?”
“别说了!”郑秋淑摆摆手,“我看男人的眼光真的不成!”
金兰殊说:“你知道就好。”
郑秋淑被冷不防这么一说,也有点被噎住了,不忿地说:“那你就很好吗?你那个男朋友的事情我都听讲过啦!”
“听谁讲的?”
郑秋淑拿出手机,拉出了公众号的一篇娱乐文章《昔日吕氏、宝梵琉掌门人金兰殊和他的导购男友不可以说的故事》。
“嗯?”金兰殊拿过来,仔细阅读——
“宝梵琉总裁金兰殊坐着他的林宝基尼,到达了宝梵琉XX广场门店。他从车子上下来的那一刻,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金兰殊皱眉,神经病,除了煞笔富二代哪有人在最拥堵的交通路段开跑车。
“‘噢,男人,’金兰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一个模样俊秀的导购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金兰殊眉头大皱,问郑秋淑:“这是什么东西?”
郑秋淑兴致勃勃地说:“下面还有呢!充钱呢才可以看的……”
“你……”金兰殊说,“你有病!充钱看你儿子的同人文?”
“同人文?”郑秋淑一脸茫然,“什么是同人文?”
作为一个语文老师,阅读量还是不够丰富呢。
第六十五章
翌日,金兰殊和宋风时起床。他们的卧室在二楼,顺着楼梯到达一楼,就已经闻到了餐厅里传来的香味。金兰殊和宋风时都觉得不可置信,走进餐厅,才发现郑秋淑已经做好了早饭了。
“起来了?”郑秋淑说,“吃个早餐吧。”
早餐是清粥小菜,都是热的。但郑秋淑和金兰殊母子之间的态度就是不冷不热的。金兰殊一边吃一边说:“失业就是不一样,有闲功夫了。”
郑秋淑冷冷地说:“我不是失业,我是退休!”
金兰殊却说:“真是的。”
郑秋淑摸了摸窗台,摸到了一手指的灰尘,便说:“我们家怎么都没人打扫?”
“有啊。”宋风时回答,“有帮佣阿姨的,隔日来的。”
“帮佣哪里放心呀?”郑秋淑啧了一声,“你们这些年轻人。而且隔日来,你们不是上班了?”
“帮佣有钥匙的。”
郑秋淑摇头说:“那更不行!谁知道帮佣手脚干不干净?”
金兰殊冷笑,说:“那我和小宋都要上班的,怎么打扫?你打扫?”
“我扫就我扫啊!”郑秋淑说,“当抵房租好了。我也不想欠着你的,省得好像赖在这儿还要看你颜色。”
宋风时发现郑秋淑也有一种“将好话说成歹话”的本领:为什么不说关心儿子想照顾他呢?这样不是好听很多么?
这样的歹话,金兰殊听了自然是感动不起来的,也冷笑,说:“这就抵房租?阿姨一个月才多少钱?这种洋房一个月月租少说都十几二十万好吗!”
郑秋淑的脸也黑了,台阶下不去,将眼光移到宋风时身上,只说:“你交租了吗?”
宋风时愣愣的,太尴尬。
金兰殊也笑了:“他那能一样?”
郑秋淑悻悻然不语。
金兰殊拍了拍宋风时的肩膀,只说:“好了。上班吧。”
宋风时点点头,对郑秋淑说:“那么,我们先上班了。”
郑秋淑却又说:“诶,你在我儿子公司当总监呢?”
“是的。”
“听说你之前只是做导购的呀。”郑秋淑说,“学历什么的……”
宋风时说:“学历么,我和你儿子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郑秋淑噎住了。
金兰殊懒得和老妈纠缠,直接拉着宋风时走了。
“我就说,不该让她进来住。”金兰殊笑笑,对着宋风时说,“你看,吃亏的是你吧?”
宋风时微笑:“我哪儿吃亏了?”
金兰殊却道:“她呀,事儿多。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我出面叫她去别处住。”
“我看你妈一早起来给咱们做饭,又自告奋勇打扫家务,像是真的想要来照顾你的样子。”宋风时说道,“你也别那么抗拒。”
“你以为?她从前在家里都不做饭的!每次下厨都是因为前天把我惹急了当补偿的!”金兰殊没好气地说,“她肯定没那么好的。你就看着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传出去你也不好看。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宋风时说道。他也知道跟金兰殊讲什么“孝道”是没用的,金兰殊也不会听。因此,宋风时又用很高傲的口气说:“你要是高兴,就孝敬孝敬她,不欢喜了,就不理她。为什么要放心上呢?”
这样高傲的口吻很符合金兰殊的风格,因此金兰殊便点点头。
宋风时却忽然有了一种感觉:金兰殊好像好容易控制……
“好了,”金兰殊又说,“我们去看看程锦那边做得怎么样吧?”
程锦那边倒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原来,吴郡那边的工厂做不出程锦想要的品月色。
金兰殊看着堆在案头的一堆深深浅浅的蓝色绸缎,皱眉问道:“这些都不对?”
“都不对。”程锦语气中夹杂着几丝烦躁,“全部都不对!”
“怎么可能?”金兰殊说,“看起来也差不多。”
程锦却认真地说:“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啊!”
宋风时皱着眉,指着一匹绸缎,说:“这个不是么?”
程锦摇了头:“这是月白色!”
“那……那这个?”宋风时又拿起了另一块布料。
“这是水蓝。”
宋风时一直以为自己是基佬审美,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是钢铁直男,因为这些颜色在他看来都是“浅蓝色”而已。
程锦拿起了色卡,说:“你们用色卡对一对就明白了!”
“就算吴郡的印染技术比不上科莫的,也不至于一个素缎都印不对吧?”宋风时提出了质疑,“而且我看他们几家厂对我们的供货都很上心,还在实验室对比过色样的。”
“是的,那可能是因为他们实验室对比没有考虑不同的光源下的色差。”程锦说,“这个很重要。尤其是到时候会在不同的光照下被拍摄。”
“这不可能,欧文有按照你要求去指定了对色光源的。实验室的灯管不是标准统一的么?”宋风时疑惑地问道。
为此,程锦还亲自飞去了吴郡,发现答案是否定的。他发现居然国产的灯管连灯光都有色差,那更别说染出来的料子了。同时,程锦的判色非常严格,有些师傅都没看出来区别,却被程锦一言否决。厂家那边都不太愿意伺候这个年轻人了。
眼看着日期越来越迫近,但料子都没弄好,金兰殊有些急了,看程锦也是束手无策的,便更加生气:“这个根本看不出来的!你就拿这一匹做吧!”说着,金兰殊拿起了一匹看起来比较好看的绸缎,丢到了程锦面前,语气是毋庸置疑的。
程锦的脸色煞白:“这……可是……”
“没有‘可是’!”金兰殊冷冷地说,“穷讲究。”
程锦咽了咽唾沫,难得地鼓起勇气,发表自己的想法:“我这不是穷讲究,我们一定要考虑啊!这件衣服最大的面积就是这个锦缎,要是底色不对,整件衣服出来都会不对的!”
“我看这个颜色没有不对!”金兰殊霸道地说,“你倒是看看日程、看看deadline!到底是你不对,还是我不对?要是你再不动手做衣服,‘旮旯’那天,是不是叫何玉容裸体上红毯啊?”
程锦被金兰殊的气势压过,只哆嗦着不说话。
宋风时连忙打圆场:“其实程锦也是求好心切而已。毕竟,这件礼服意义重大。”
“我不知道吗?”金兰殊说,“为了这件礼服已经花了多少钱了?现在连个纽扣都没见着!我们是做生意的!不用吃饭的吗?”
程锦把头垂得低低的。
宋风时见状,只得拉着金兰殊往外走。
金兰殊真的是一个魔鬼老板。
宋风时这边劝金兰殊给点耐心,那边又得回去安慰程锦被损坏了的脆弱心灵。
程锦作为打工仔,被老板训斥了也没办法,只得抖落抖落尘埃,拼凑起破碎的心灵,继续加班工作罢了。
宋风时唯恐金兰殊再口出恶言,刺激这个小男生脆弱的心灵,便拉着金兰殊翘班喝下午茶。
“我知道了,最近太忙了,没和你约会。”金兰殊说,“你心灵寂寞了是不是?”
宋风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了点头:“是的,金总。你说得对,金总。”说完这话,宋风时后知后觉:诶?我为什么用欧文的语气和金兰殊说话?
二人在一个甜品店坐下。这儿装以潢粉红粉蓝为主,提供的餐品都是热量丰富的甜食,是一个适合甜蜜约会的地点,也是点评软件上的高分“情侣约会下午茶”地点。
宋风时一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想起刚刚自己发出的“金兰殊好像很好控制”的感悟。
他便偷看了金兰殊一眼。
金兰殊此刻还是和平常一样,脸庞在窗户透进的阳光中秀色夺人,瑰姿艳逸。眼神和举止间也流露出他特有的高傲和从容。
犹如骄傲的狮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好控制”的人啊……
可是,宋风时还是忍不住试探:“嗯,那个……要不然点个蓝莓重芝士蛋糕吧。”
他记得,金兰殊根本不喜欢吃任何蓝色的食物。
以前在留学的时候,金兰殊就一脸嫌弃地看着蓝莓派说:“食物上根本不应该存在蓝色。简直是反人类。”
果然,金兰殊听到宋风时的提议后眉头大皱:“什么芝士?”
“蓝莓重芝士。”宋风时指着菜单上的图片,那个芝士蛋糕上一层渐变色的蓝,完全戳中了金兰殊的雷点。
金兰殊拒绝的话正要开口,宋风时却说:“我想吃这个很久了,但是太腻了,一个人也吃不完……难得今天和你一起呢!”
金兰殊看了宋风时一眼,撇过头,仿佛就义一样咬紧了后槽牙:“嗯,好。”
“好?”宋风时呆了呆。
“好。”金兰殊重重地点头。
宋风时真的下巴都要吓掉了。
金兰殊脸色发青地说:“点吧。”在我后悔之前。
宋风时端详着金兰殊的脸色,轻易地解读出金兰殊满脸写着“拒绝”,但是嘴巴却不诚实:“可以一试的。”
宋风时心中既惊喜,又意外。
他……他是因为我的提议而愿意吃蓝莓吗?
这……
这……
宋风时的心疯狂地跳动着。
简直像是被告白了一样呢。
宋风时又低头下头,忽然感到羞赧,就像是真的被告白了一样。
金兰殊见宋风时脸上犹如恋爱一样喜悦,便惊讶地说:“你那么喜欢吃蓝莓重芝士么?”
宋风时这才抬起头,故作淡定地说:“也没有,其实想想,还是吃草莓奶油蛋糕吧。”
金兰殊立即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用吃蓝莓了!
如果说蓝莓是金兰殊的敌人,那么草莓是金兰殊的恩人。
金兰殊非常喜欢吃草莓。
宋风时是知道这一点,才这样点菜的。
他一直留意着金兰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因此,做饭和点菜的时候都按着金兰殊的喜好来,唯恐惹怒这个“霸道总裁”。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触暴君逆鳞”,没想到,却是这个效果……
宋风时拿着银勺子勺了一块奶油蛋糕,吃进嘴里,却是甜到心里了。
作者有话说:关于印染布料的情节,完全是为剧情服务。非专业人士,纯粹瞎编……
第六十六章
宋风时和金兰殊正吃着奶油蛋糕,宋风时却忽然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怎么?有鬼吗?”金兰殊问。
“有你妈。”
“怎么还骂人呢?”
“真的是你妈!”宋风时缩着头,小心地指了指。
金兰殊顺着宋风时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妈:“嗯,还真的是我妈?”
郑秋淑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餐桌旁,也是金兰殊这边的同款“sweet sweet情侣套餐”。
“你妈在谈恋爱呢?”宋风时低声说。
“咱们去偷听!”金兰殊也起了好奇心了。
这家店的装潢采取欧式风格,有不少白色石膏隔断。金兰殊和宋风时便缩在隔断里,静静偷听。
却听得那个中年男人说:“你的儿子就是那个大公司总裁?那不是很有钱?”
郑秋淑懒洋洋地说:“有钱也不关我事呀。”
男人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创业,就差点启动资金呀!问你儿子要一点嘛!我就差三百万,听说你儿子一个月都不止三百万呢!”
郑秋淑有些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了,他的钱不关我事的。”
男人却说:“怎么可能呢?Honey,我的公司也会写你的名字,会有你份的。这也等于是你的企业啊!”
郑秋淑也没好气,说:“写我的名字,那负债了、犯法了,不是也有我份?”
男人语气也变得不满了:“你怎么这么讲话呢?是不是我们这么深的感情,你都不肯帮?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郑秋淑说:“当然是钱重要啊。我儿子挣钱很辛苦的,你想都别想。”
中年男人气极了,负气离去。
郑秋淑还叫嚷:“你记得先买单才走啊!”
金兰殊与宋风时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他们也吃不下这个下午茶了,趁着郑秋淑不注意,便悄悄离去。宋风时又说:“其实我看你妈也是疼你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不会表达?”金兰殊冷哼一声,“她是语文老师,表达能力好着呢!”
宋风时忽然觉得,金兰殊和郑秋淑有一点还挺像的,表达能力都发挥在骂人上面了,说句好话是绝对要命的。
宋风时叹了口气,感慨:“真不好相处啊……”
“是吧?”金兰殊仿佛得到了肯定地点点头,“我妈不好相处吧?”
宋风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笑笑:“其实阿姨的为人也没什么的……”
这些天,宋风时摸透了郑秋淑的脾气,觉得她只是比较冲而已,还不是很难对付,他心里还是在意傅丞。
两人出来翘班,是要还的。
公司里大把工作等着他们。
欧文明知金兰殊是出去约会了,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抱着一大堆文件等着老板约会归来过目。
同样的,工坊那边也加班加点地赶衣服。
也算是压着线的,在“死线”之前把成品给“死”出来了。
这回,何玉容女士很配合地来到试衣间,也没有任何耍大牌的举动。她穿上了程锦赶工出来的衣服。依旧是一件旗袍,浅蓝色的绸缎做底,用银色丝线绣着大朵大朵的云峰白折枝绣球花,因为四层刺绣的工艺,花纹尤其立体秀丽,巧妙精微。挽袖是银白色的,绣着折枝图。左右开高叉,开衩处用金线纹绣了精巧的如意云纹,露出修长的美腿。整条裙子淡雅而不失高贵,让金兰殊是比较满意的。
金兰殊看着裙子,微微点头,说:“看吧,这个蓝色也可以,不是非要你说的那个的。”
程锦却不是特别喜欢这条裙子,但他还是勉强地笑了笑,只说:“我还是担心色光不准的问题……”
“没问题的了。”金兰殊说,“我不觉得这个蓝色比你说的‘品月色’差了。”
“可是……这个蓝色很普通,旗袍的形制也很经典,看起来太理所当然了。”程锦说。
金兰殊说:“理所当然不好吗?你记住,每年的最佳红毯着装都是花落谁家?那些穿龙穿凤穿鸡毛的的都拿不到BEST DRESSED。最佳造型入围的都是那些经典优雅的打扮的。”
程锦也不敢和金兰殊多做争辩,只得低头说:“是的,金总。”
而加班也变成了必然之事。
欧文一边计算着加班费,才能一边安心工作。
金兰殊是没有加班费的。
但是,他还是加班到很晚。原本宋风时是不用加班的,可是他实在不想一个人回去,尤其现在家里还有个郑秋淑。所以,宋风时就在公司等着金兰殊下班。
加班加点过后,他俩一同回了家。洋房里灯火通明,显然是郑秋淑在等他们。
郑秋淑见他俩回来了,便看着时钟,说:“这么晚?去哪儿玩了?”
“是啊,”金兰殊没好气地说,“加班好好玩啊!”
郑秋淑也没好气地说:“好心你呀,现在做老板,加班给谁看啊?”
金兰殊真的不想理会老妈,摆着脸色就打算拉着宋风时上楼回房间。
郑秋淑却又说:“给你们煲汤了,喝一碗再上去,当给面子老母,行不行?”
宋风时不想家里闹太僵,便拉着金兰殊,笑着去了餐厅。却见郑秋淑果然是煲了老火汤。郑秋淑一边唠叨着他们在外太久一边加热着汤水,最后拿了两个炖盅放到了宋风时和金兰殊面前。紫砂炖盅里热腾腾的,黄汪汪的汤,白乎乎的花胶,黑黝黝的海参,装了满满一碗。
郑秋淑放好了炖盅,便转身进厨房刷锅。
宋风时见郑秋淑走开了,就跟金兰殊说:“你看,这多么真材实料呀,汤也浓香。想必是很费工夫弄出来的。你妈还是疼你的。”
“哼。”金兰殊冷哼道,“这个不是给女人喝来滋阴的么?给我喝有什么鬼用?肯定是她自己拿来补身,喝不完才给我们收拾残局的。”
宋风时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勺了两口吃了。郑秋淑又从厨房走出来。
宋风时扬起笑脸问:“阿姨,这个汤有什么功效啊?”
郑秋淑说:“滋阴补肾,适合你俩啦——天天搞晚晚搞,日又搞夜又搞,真是‘少年不知精子贵’……”
宋风时好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脸都红了。
金兰殊截口说:“行了,你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这么讲话?粗俗。”
郑秋淑却说:“哪儿粗俗了?这不是真话吗?这是老人家的生活智慧,你爱听不听!”
金兰殊拿纸巾擦了嘴,就带着宋风时回房间试试“药膳”的“疗效”了。
大和谐!
金兰殊躺在床上,喝了杯水。
宋风时也躺在床上,说:“金总啊,你想想啊……”
“诶,”金兰殊提出了异议,“你为什么在卧室都叫我金总?”
“嗯?”宋风时一怔,“怎么了吗?”
“听起来好像‘潜规则’。”金兰殊感到有些怪异。
宋风时却说:“那……会觉得刺激么?”
金兰殊一想,还真的挺刺激的。
于是,宋风时自作自受地被逼着叫了一宿的“金总”。
在对门的郑秋淑拿被子蒙头,摇头叹气:“这样放纵!别说给他吃海参,就是给他吃海龟都不顶用啦!”
翌日上午,金兰殊比宋风时起床得早。
宋风时下楼的时候,金兰殊已经出门了。但是郑秋淑在餐厅里做好了早餐,宋风时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做客,便在餐厅吃早餐,独自面对郑秋淑,大概是承受不住泰山压顶的沉默。宋风时跟郑秋淑打开话匣子,笑着问:“金总出门这么早啊?”
郑秋淑点点头,说:“嗯。”
郑秋淑不冷不热的,宋风时也不好久留,赶紧吃完早餐就出门了。他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郑秋淑在背后说:“整一个苏妲己……”
宋风时差点呛到:“这么抬举我……”
真不敢当啊。
不过,金兰殊还挺暴君的。
暴君金兰殊早上却没上班。欧文一身轻松。
到午饭过后,金兰殊才回到办公室。
宋风时忍不住跟金兰殊问说:“你一早出去干嘛了?”
金兰殊坦荡荡说:“见傅丞了。”
宋风时有点庆幸金兰殊的坦白,但又觉得,金兰殊的坦白正正代表了不是很在乎。
宋风时又问:“你们谈什么了?”
“还不是那件事?”金兰殊说,“我希望他带‘云想’进巴黎时装周官方日程。”
宋风时又问:“他答应了么?”
金兰殊耸耸肩:“算是nditional offer吧,有条件的答应。”
宋风时想了想,说:“HF投资了好几家新品牌呢,也没见他松口过,怎么对‘云想’特别青睐?”
“他哪里是特别青睐‘云想’?”金兰殊自负地一笑,“他是特别青睐我本人!”
宋风时心中一时醋海翻波,表面却风平浪静:“是啊,金总魅力无穷!”
金兰殊对宋风时的醋意一无所觉,点头说:“那是肯定的。”
宋风时心里也不懂为什么自己醋意那么旺盛,老是看不顺眼傅丞。
像金兰殊说的,他们都该对傅丞特别客气、特别好才是。毕竟,傅丞就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啊!他们公司在亏钱呢,每个月傅丞都一千几百万犹如垃圾一样眼都不眨扔过来给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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