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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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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情操啊!
宋风时转念一想,傅丞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高尚情操”啊?他是不是真的“特别青睐”金兰殊呢?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和宋风时一样眼瞎?
宋风时就算了,客观条件也是一般般,可傅丞呢?傅丞真的就是“GAY圈天菜”排行TOP,“天菜”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天外有天菜”了吧?
他宋风时怎么竞争得过?
第六十七章
“旮旯”电影节如期而至。
开幕式的前几天都阳光灿烂的,何玉容也一路配合,试穿了那件蓝色旗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程锦依旧是大气都不敢喘的。
“没问题的。”宋风时一直安慰程锦,“你的设计很漂亮。”
程锦勉强一笑,说:“这次只能给我自己打80分。”
宋风时笑笑:“你真的对自己很严格!”
到了开幕式当天,却是连日来阳光灿烂的终点,当天天气阴阴的,但也没有下雨。开幕式还是正常举行。
然而,程锦却脸露焦急之色:“自然光的条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知道这个礼服上了媒体图的颜色到底怎么样?”
“就算色光不准,光照不一样,那蓝色也会是蓝色。”欧文劝说道,“而且,你的裙子那么漂亮,就算是变成红色、黄色、绿色,都是那么好看的。”
“不,”程锦摇头,“变了就会减分了。”
这个时候,金兰殊也发言了:“没关系,我们可以P图的嘛。”
“你可以P好了,发国内媒体。”程锦说,“但是外媒评价呢?还有,红毯的BEST DRESSED评选也不能根据我们P过的礼服来算吧?”
金兰殊却道:“就算不能拿到BEST DRESSED,我们这件衣服够好看,之前又有了那么多风波,一定会赚足眼球的。”
程锦大眼圆睁:“您关心的就只是眼球吗?”
金兰殊说:“我是行政总裁,我当然最关心效益。”
程锦闭上了嘴,不再多言语了。
他们没有去现场,而是在VIP室坐着看着电视直播,何玉容穿着旗袍出现在了镜头里,姿态相当优雅,颜色却是没有呈现出程锦想要的效果,但在大家看来,稍微的偏差也无伤大雅。
因为之前席卷全网的合作风波,媒体们甚至不太询问电影的事情,反而问起她和“云想”为什么还能继续合作。
她尽管不喜欢“云想”,也憎恶金兰殊,但还是在镜头里脸带微笑地回应:“嗯,我和‘云想’的合作非常愉快。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现在都是很好的朋友。”
同样出现在红毯上的,还有另一名中国女明星富瑶,穿的是周翊翊“霓裳”的定制礼服。这套礼服显然犯了很多“中国风”礼服共有的通病——就是太用力的拗“中国风”这个问题。她穿了一身隆重的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图腾,隆重而庸俗,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去庙会上香,或者准备被印上年画。
程锦原本还很没底气的,看到了“霓裳”的作品,立即就放心不少:全靠对手手下留情!
就算拿不到BEST DRESSED,在国内起码也能得到点脸面。许多看直播的网民就已经评价:如果说蓝白绣花礼服的何玉容适合代言古典美,那么穿红色金龙鱼的富瑶就适合代言植物油!
却在此时,名模霏霏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礼服出现了,通体鸦羽一样的漆黑,裙裾处迎风翻飞,露出镶满金玉刺绣的内衬,和一双穿着红底鞋的细脚,性感而迷人,将价值连城的华丽刺绣掩映在黑纱之中,在微风中不经意间扬起,如芸窗乍暖,春光初泄,透漏着一种不费力气的悠然韵质,是从不刻意显露的奢侈和性感。
程锦愣住了,半晌道:“这一定是‘上苑春’。”
如果说刘易斯有什么比别人更适合做这一行的特质,那就是他精益求精,从不妥协。
程锦说:“如果是刘易斯的话,一定不会因为成本和时间问题而退而求其次。”
金兰殊听到“刘易斯”三个字就火滚:“那是因为他有钱!”
程锦有些茫然,又像是质疑又像是困惑:“难道您缺钱吗?”
金兰殊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冤家,就是会路窄。
金兰殊离开VIP室,走到了露台上,就碰见了刘易斯了。
刘易斯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十分像一个商务人士,而不是艺术家。
金兰殊皮笑肉不笑:“这么巧?”
“嗯,”刘易斯笑笑,“我看到你们的礼服了,很好,很不错。”
金兰殊说:“你的也不差。”
刘易斯笑答:“比你们的好。”
金兰殊没想到刘易斯说话还能那么噎人。但是,金兰殊不甘示弱:“哦?各花入各眼吧。我就觉得我们的比较好。”
“是挺好的。”刘易斯说,“但底色有些问题。再浅一度就好了。”
金兰殊怔住了。再浅一度的颜色,就是程锦竭力追求的那个颜色。
金兰殊闷了半晌,忽然问:“如果浅一度的话,要多加几十万的成本呢?”
“嗯?”刘易斯有些意外,“只是几十万吗?”
金兰殊也意外:“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耳朵不好还是算术不好。几十万,不是几十蚊!”
刘易斯笑了,说:“你如果要做这一行,真的不能省那点钱。”
确实,金兰殊做生意的时候也是不把钱当钱的,他本人也教导宋风时要把钱当成一个数字。可是,数字是要计算的。金兰殊计算了风险和收益,还考虑到了时间和工期的问题,综合而言,这样“将就”是比“讲究”更理智的选择。
“不省钱,我也是不省钱的。”金兰殊说,“那讲效益、效率,可不可以?”
“不可以。”刘易斯摇头,“我从来不讲这个。”
金兰殊笑了:“这也是你‘上苑春’运营了5年还在亏损的原因。”
“这也是我‘上苑春’运营了5年的原因。”刘易斯微笑着回答。
金兰殊不屑一笑:“你运营5年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姓刘?”
“我知道,我之前说我欢迎新品牌加入市场、也希望你的品牌能做好,你觉得我在撒谎。”刘易斯话头一转,却道,“但其实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想继续做,听我一句,营销是很重要,但要做得长久,设计才是核心。”
“讲得轻巧!”金兰殊冷冷一笑,“谁不知道妈妈是女人吗?”
如何平衡商业和艺术,是任何品牌都要考虑的一个难题。
上苑春不考虑,是他刘易斯得天独厚的优势吧。
金兰殊可没这个优势。
很快,权威杂志就公布了BEST DRESSED,“上苑春”的黑纱内秀裙子毫无悬念地入选了。而何玉容那套锦绣旗袍则落选了。
他们也就飞回国内处理后续宣传事宜。
曹大头对此不以为意:“其实也没可能新品牌第一次就能够拿到BEST DRESSED!我们这么年轻的品牌能上‘旮旯’已经是前世修到啦。”
程锦却不发一言。
金兰殊也没多看程锦一眼,只问曹大头:“那你有什么方案?”
“那就只想PLAN B,发稿赞美何玉容‘云想衣裳花想容’。”曹大头一早就搞好了“落选的方案”了,自然是有备无患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金兰殊点头,说。
国内也有大肆宣传“上苑春”的裙子得了BEST DRESSED,但也不妨碍“云想”品牌的宣传。
曹大头熟悉互联网营销,很快就把“云想”这个新品牌炒到了一个新高度。在“旮旯”电影节、何玉容影后的双管齐下,这个品牌终于打开了知名度。宋风时也亲自做公关,和一些明星合作,让他们穿“云想”的服装作宣传推广,势要将这个品牌推成“明星产品”。
尽管得到了BEST DRESSED的是“上苑春”,但迅速蹿红的品牌却是“云想”。曹大头通过大数据分析,发现很多潜在客户都喜欢何玉容衣服的蓝色丝绸、银白色绣球刺绣元素,而最近服装零售业的大红的单品则是风衣和连衣裙。
“所以,我们可以趁着势头推出浅蓝真丝风衣和连衣裙,缀以银白色绣球刺绣的核心元素。”曹大头在汇报上说道,“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金兰殊点头同意,让曹大头离开之后,便让人叫程锦进办公室。
程锦到达了办公室,脸上还是无精打采的。
金兰殊对于员工的小情绪向来是无视的,便自顾自地拿出了曹大头的方案,递给了程锦:“你负责去设计包含‘浅蓝丝绸’、‘银白色绣球刺绣’的风衣和连衣裙。”
金兰殊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成为了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锦终于将不满写在脸上了:“我做不了。”
“什么?”金兰殊怀疑自己听错,“所有核心元素都交给你了,你还做不到?你岂不是不如黄老热?”
程锦咬了咬牙,说:“是的,在这方面,我可能真的比不上他!”
“你是什么意思?”金兰殊印象中的程锦总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很少会这样直言的。虽然金兰殊留意到自从“旮旯”以来,程锦总是心事重重的,但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这个礼服在商业上是成功了,就算拿不到BEST DRESSED,也不能算是“一败涂地”,哪里至于这么丧气的?
程锦终于将积压在心头的沮丧宣之于口了:“我可能不适合这个职位。”
“什么?”金兰殊一怔,“你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耍脾气?”
程锦苦笑,说:“我一直后悔,一开始没有坚持我的满绣旗袍,后来又没有坚持丝绸的色泽……”
“是我要你改的。”金兰殊说,“决策是我做的。”
“没错,这就是最大的问题!”程锦含恨说。
金兰殊不解,却冷笑:“所以你是怪我做错决定?让你拿不到BEST DRESSED?”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程锦说,“我要怪就怪自己,没有坚持自我。”
金兰殊一挥手,说:“行了,不用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不能过去啊!”程锦无比失望,“也许,刘易斯那样的人才更适合……”
“刘易斯”这三个字,真的是针一样扎得金兰殊难受。
金兰殊原本就听不得这三个字,现在更是暴躁:“你那么喜欢刘易斯,为什么还过来‘云想’?还不是因为刘易斯看不上你吗?要不是我,你还是个裁缝而已!还想做设计?”
这话对于程锦而言,也是扎心的毒针——这向来也是金兰殊的谈话风格。要是谁讲话扎了金兰殊的心——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金兰殊都一定要加倍奉还,让对方万剑攒心,他金兰殊才肯罢休的。
程锦的心理承受力是挺弱的,听了这话,嘴唇都哆嗦了:“你这样子叫我做纱裙就纱裙、缝风衣就风衣……那不一样是让我做裁缝吗?哪里是设计了?我到了这儿,还是做裁缝啊!”
说着,程锦都几乎要哭出来了。
看着一个成年男人要哭,金兰殊是一点的同情的情绪都不会产生的。更何况,现在金兰殊还在气头上。他冷冷一笑,说:“是啊,可能你就是适合做裁缝。”
你只适合做裁缝——
这句话,程锦听过很多次了。
以前在上苑春的时候被人说过,后来到了云想,也被人说过。
但谁说都没有金兰殊说的那么刺耳。
因为,是金兰殊亲自送他做设计的。
是金兰殊亲自给他希望,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做设计的……
程锦的眼泪止不住了,便决堤而下:“好啊……那我……我辞职。”
“我金兰殊不会挽留任何人。”金兰殊冷淡地回答。
程锦便捂着脸走出了总裁办公室,欧文等人看见了也不敢问是怎么回事。程锦却跟欧文说:“我要办辞职。”
欧文大惊,想了想,又说:“这样吧,你要辞职也要走流程的。”说着,欧文带着程锦去了一个小会客室,让他坐着。过了一会儿,欧文又带着宋风时来了。
程锦想起当初是宋风时引荐自己的,也是百感交杂。宋风时在会客室坐下,又与程锦说:“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提辞职?”
程锦便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宋风时说了。
宋风时听得眉头大皱、摇头叹气。等程锦说完了,程锦眼泪也止住了,想起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办公室哭,也是很丢脸。宋风时又安慰说:“你真的要想清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梦想吗?”
“可是……可是金总……”
“金总就是个混蛋啊。”宋风时拍了拍程锦的肩膀,“你听他的话做什么?他一天骂欧文几百次,欧文还不是笑嘻嘻的?”
程锦却摇头:“我做不到欧文那样。”
“你也不必。”宋风时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不是还有年假没休完吗?如果要辞职,也该先把年假都休完了才对啊。”
“可是……”
“不用可是了。”宋风时拿出了一张表格,“请假单我都帮你打印了,你签个字就行了。我做主,让你休够一个月的带薪假。等你休完假了,再谈辞职吧。”
程锦是一个没有气性的人,从来是“记吃不记打”的那一种。他想到宋风时一直对自己那么友好,自然也开口说不出一个“不”字。
宋风时这边安抚了程锦,抬头一看,也是下班时间了。他还得开车载自家大总裁回洋房。
程锦请辞一事显然也对金兰殊的情绪产生了影响。金兰殊在回家的路上也是闷闷的。宋风时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我安慰了程锦,还让他请带薪假了。”
“我知道,欧文说了。”金兰殊心内何尝不知道程锦辞职其实对公司影响不小。但金兰殊是不可能出口挽留他的,便装模作样地说:“就给他批假,让他好好反思吧!等他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宋风时一听见金兰殊这个口气,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金兰殊的内心其实是懊悔失言伤害了程锦的,但金兰殊又不可能认错,只能用这样骄横的口吻说话了。
宋风时默默叹气。二人终于回到家中,却见帮佣在扫着地上的瓷片。宋风时问怎么了,那个帮佣便答道:“不小心把窗边的插瓶打破了。”金兰殊原本心情就不好,看到花瓶打碎,就更加气愤:“这是青瓷!”
那个帮佣也不懂什么“青瓷”的,但听着口气就知道是贵的,便立即改口:“不是我……其实是郑女士打破的!她叫我认的!”
郑秋淑坐在沙发上,听见这话,立即变得不悦了,嘟囔着说:“我也是拉窗帘的时候不小心而已。”
金兰殊说:“不小心?那个花瓶八万块钱的!”
郑秋淑便道:“八万买个青瓷?你是不是买高仿啊?”
金兰殊气笑了:“你赔钱?或者道歉?”
郑秋淑登时变得气愤:“现在是你有钱了,好气派。我把你培养到那么大,供书教学,我问你赔钱了没?”
金兰殊也不想掰扯这个,便扭头说:“算了,我知道让你认错、道歉,简直是比死更难受。”
郑秋淑说:“神经,哪有老妈跟儿子道歉的?”
金兰殊冷笑离去。
晚上,宋风时看到了程锦的SNS,看到程锦在空间上写“I am not so sure about myself”。宋风时叹气,跟金兰殊说:“程锦是个很敏感、脆弱的人,你的话对他伤害很大的。”
金兰殊心里也纠结,却用不在乎的语气说:“那……他说辞职的事,我可以当没听过。要是乖乖做事,我会给他加薪的。也会让他当设计总监。”
宋风时怔了怔,说:“你没考虑过跟他道歉吗?”
金兰殊别过脸:“神经!哪有老板跟下属道歉的?”
作者有话说:几十蚊=几十元。
第六十八章
原本,金兰殊确实对程锦很满意,打算提拔他接替黄老热当“云想”的设计总监的。
没想到,中间却出了这段插曲。
宋风时与金兰殊说道:“现在新品要研发,可不能没有设计总监吧?”
“我知道。”金兰殊说,“之前那个叫凯文学徒不是还挺好的么?让他开成衣线吧。就按着之前曹大头大数据分析的关键词,让凯文当设计总监,设计新的成衣。”
宋风时黯然,说道:“那么……程锦呢?”
“程锦?”金兰殊回答,“他不是不适合像黄老热一样写‘命题作文’,觉得我给他关键词是侮辱他的才华吗?”
宋风时苦笑:“所以你打算放弃他?”
金兰殊摇摇头,说:“我想过了,从以前开始,设计总监都是听我的指挥,我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那些很有个性的设计总监就都受不了我,我也受不了他们。程锦倒是例外,他脾气很好。但是,他内心还是很艺术的。不适合做我们公司的设计总监。”
“你的意思是……?”宋风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金兰殊说:“我们开个‘创意总监’的职位给他吧。普通的成衣线交给设计总监,让曹大头出大数据,我负责审美,给凯文完成‘命题作文’。至于程锦,就让他负责高级定制线的开发。”
宋风时忽感感动:“您……这么好的消息,您应该亲自和程锦说啊?”
“我不要。”金兰殊别过头,“我是总裁!哪有那么闲?”
宋风时也没办法了。
他尝试联络程锦,却打不通电话,便在办公室愁眉苦脸的。欧文正好看到宋风时发愁,便问:“怎么了,宋总,苦瓜干的脸?”
宋风时笑笑,说:“没什么。我只是想打给程锦,但他没有开机。”
“哦,他好像订机票去了塞班,可能现在在飞机上,所以没有开机。”欧文说道。
宋风时很惊讶:“他去塞班岛?”
“是啊。”欧文点头,“他昨晚不是发了颓废SNS么?讲什么I am not so sure嘛。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想去散心。我说,好啊,旅游散心挺好的。去塞班吧,免签证,又近,又好玩。阳光沙滩的。谁知道他真的说走就走了。真是艺术家。”
宋风时笑笑,说:“确实,去旅游散心也好的。”
宋风时也希望程锦能够散心,另一方面,他也私心庆幸程锦走开了,不然还留在本事,很容易被挖角的!
中午的时候,宋风时嫌在办公室闷,又忽然想吃某餐厅的烧卖,便开车出去吃了——当了“总”就是比较自由。
他到了餐厅里,准备坐下的时候,却恰好看到郑秋淑挽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正就是上次他见的那一个。
不过,现在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他和金兰殊看见了郑秋淑,郑秋淑没看见他们。
这次呢,则是迎面遇上。
就很尴尬了。
毕竟对方是长辈,不主动打招呼也不好。
宋风时硬着头皮微笑:“嗨,阿姨好。你也来吃饭啊?”
郑秋淑也没想到会遇到宋风时,勉强一笑:“呵呵,这儿离公司那么远,你怎么会在呢?”
宋风时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午休开车出来搓一顿,便说:“刚好在附近拜访客户。”
“哦……”郑秋淑也相信了,毕竟宋风时看起来也是老实巴交的。
那个中年男人好奇地问:“怎么不介绍一下啊,honey?”
郑秋淑在晚辈面前被男友突然叫了一声“honey”,脸上有些忸怩了,干咳两声,清清嗓子,才说:“这个是小宋,嗯,我儿子的朋友。这个是我朋友,你叫他强叔就可以了。”
“强叔,你好。”宋风时微微鞠躬。
强叔听见了“小宋”两个字,脸上的好奇就转变成了鄙夷,撇嘴一笑,说:“哦,小宋是吧,我知道了。”
宋风时听得浑身不自在,便笑笑,说:“那我不妨碍你们吃饭了。我约了客户。”
郑秋淑听见宋风时是约了客户,便也不多说什么,点头说:“那你去忙吧。”
宋风时便似逃了大难一样的走了。
等宋风时回到车子上,却发现手机上传来了一封来自郑秋淑的信息:“不要告诉我儿子。”
宋风时自然也不会没事讲这些闲话,只是中午这一顿也没得好好吃了。他开车回到公司,在楼下便利店吃了两个饭团,买了一杯咖啡就上楼去开会了。
会议的内容就是新系列成衣主题。
宋风时觉得很奇怪,不是跟曹大头定好了“浅蓝色丝绸白色绣球刺绣”元素了吗?怎么还开会议?
当宋风时走进了会议室的时候,他便明白了。
会议上有露丝。
宋风时笑着跟露丝说:“怎么回总部了?”
露丝笑笑,说:“之前金总让我去跟江东的那个工厂的case,我出差了嘛。现在做完了就回来呗。没想到赶上了这么重要的会议,真的很开心。”
宋风时点头,说:“那就好。相信金总叫你回来,一定是有安排的。”
露丝微笑点头了。
大家坐下了,金总才姗姗来迟。
据说,这叫“fashionable late”。
要最迟一个到,才够fashionable。
跟连续剧里男主角要在最后关头从天而降是一样的道理。
金兰殊到了之后,便跟大家商量起最新成衣的主题。
“这么快就出成衣了吗?”露丝提出异议,“还没到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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